第八百九十六章 緬南之戰二

黑字傳奇·泰夢·1,954·2026/3/26

第八百九十六章 緬南之戰二 傍晚,我回到情報局,比過去更加堅信我們會贏得勝利,離發起進攻不到二十四小時了,即使現在敵軍真的猜到了,他們也將無可奈何。 我決定早點兒睡覺,我太累了,於是強行囑咐自己:“今夜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有艱鉅的工作,那時就撈不到睡覺的時間了。” 簡單地吃了一點東西以後,我便走進裡屋的臥室,但是難以入睡,當我躺在那裡的時候,我知道戰鬥已經秘密地開始了,我們的所有部隊己經就位。 我發現自己正在進行夢囈般的對話: 第一個我:“多好的指令碼啊!如果把這場戰爭拍成電影,那將是一部價值無限的影片。” 第二個我:“你為什麼不安排一下呢?” 第一個我:“那是愚蠢的,那樣就不得不把一切情況都告訴導演——我們的進攻地段、進攻時間、每支部隊的任務,以及甚至對我們的野戰部隊都一直保守的所有秘密。” 第二個我:“但到明天早上,所有的下級軍官和士兵就都知道了,你為什麼不在明天叫一名導演來交給他這項任務呢?” 第一個我:“太晚了,他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熟悉整個指令碼,爾後需要三、四天安排攝影人員。” 第二個我:“誰告訴你的?” 第一個我:“沒有人告訴我,僅僅是推想。” 第二個我:“絕不會太晚,至少可以把一部分情況拍成電影,明天第一件事便是叫一名導演來。” 第一個我:“他會伸手要裝置,他無疑會要一架直升機,甚至兩架,我們計程車兵不知道,會把它們打下來,那將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我們可以下達嚴格的命令,但是,又怎能保證傳達到每一個人呢?此外,如果我們計程車兵記住了不打直升機,他們也會不打任何人的直升機。” 第二個我:“那怎麼辦呢?拍電影要比冒險損失一架直升機合算得多,你總是談論適當的風險,為什麼不把它當作適當的風險呢?” 第一個我:“這不同,它與戰爭或其結局無關,而只是為了存檔,為了歷史。” 第二個我:“但是歷史也很重要,我們的子子孫孫一定要知道他們的先輩做了些什麼,對還是不對,如果他們要吸取教訓的話。” 第一個我:“不錯,這確實很重要,不過,事先向任何人洩漏作戰機密都是極大的風險,我可不能把它當作適當的風險……” 雖然在我頭腦中的某一部分,兩個人仍在激烈地爭論著,但我一定是睡著了,因為有時門外的一些特別刺耳的腳步聲驚醒了我,而且醒來後還記得對話已經換了新的話題。 第一個我:“南華聯邦沒有派出部隊,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第二個我:“也許他們不想牽涉進去,並向全世界表明他們沒有插手,也可能意味著他們同意我們行動,而這正是他們向西方世界抗議的一種表示,最重要的是他們甚至從巴東港來了10艘大船。” 第二個我:“是的,我們需要他們的直接軍事援助了,但是我們肯定還需要所有人的政治支援,這一定使整個東盟非常為難,不知那些國家現在想些什麼?” 第一個我:“此刻或許王寶總統正在決定撤銷我們的命令。” 第二個我:“不可能。” 第一個我:“不可能?為什麼?” 第二個我:“國際上可能如此,但對國內將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呢?我們曾用雪恥的戰鬥精神教育部隊,經過多年失敗之後,他終於有了打贏戰爭的能力,如果我們現在不給他以機會,我們的戰鬥精神在今後幾代人的時間內都不可能振奮起來。” 第一個我:“你是作為一個軍人在淡論問題,政治家們就不這麼想。” 第二個我:“他願意怎麼想怎麼想,當然,也可能我太簡單了,我相信黑字式美德,那是軍人素質的一部分。 明智的政治決策產生於對各種因素的權衡,難道民族士氣、民族自尊心與民族自豪感不是最重要的因素嗎?人是民族遺產中最富有創造性的部分,身為蒙受恥辱的民族的領導人,如果沒有自尊心而想成就任何事業,那將是痴人說夢。” 第一個我:“你仍然在作為一個軍人考慮問題,真正的問題是:如果王寶總統下令取消作戰行動,你怎麼辦?” 第二個我:“我不願意回答這種愚蠢的問題。” 第一個我:“你怕回答。” 第二個我:“是的,我怕回答,我要睡覺,明天還有艱鉅的工作,我們必須休息一下……” 11月6日,星期六 十三時正,從清晨起,我們就已經各就各位,武裝部隊各軍種司令的指揮位置就在他們的通訊控制檯旁,四周牆上掛滿了作戰地圖,正面是懸掛地圖的牆壁,玻璃螢幕上標示著最新的情況,使人一目瞭然地看到兩條戰線上戰況的每一個細節,房間裡縈迴著電話的嗡嗡聲、發報機滴滴答答的敲打聲以及人們為了掩蓋緊張心情而故意壓低調門的說話聲。 進攻發起時間定在十四時三十分,屆時,步兵的第一突擊波將奮起越過我方陣地,拖著橡皮舟湧向水邊,並在對岸登陸——這可能是他們一生中最長的旅程,我們在等待時都儘量保持鎮靜,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空軍、炮兵、突擊隊、工兵偵察組都在檢查最後的準備工作。 我們的戰鬥機和攻擊機的飛行員都已經井井有條地扣上了安全帶,接通了救生系統,並且檢查了座艙儀表,軍械兵把托架從載滿炸彈的機翼下推開了。

第八百九十六章 緬南之戰二

傍晚,我回到情報局,比過去更加堅信我們會贏得勝利,離發起進攻不到二十四小時了,即使現在敵軍真的猜到了,他們也將無可奈何。

我決定早點兒睡覺,我太累了,於是強行囑咐自己:“今夜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明天還有艱鉅的工作,那時就撈不到睡覺的時間了。”

簡單地吃了一點東西以後,我便走進裡屋的臥室,但是難以入睡,當我躺在那裡的時候,我知道戰鬥已經秘密地開始了,我們的所有部隊己經就位。

我發現自己正在進行夢囈般的對話:

第一個我:“多好的指令碼啊!如果把這場戰爭拍成電影,那將是一部價值無限的影片。”

第二個我:“你為什麼不安排一下呢?”

第一個我:“那是愚蠢的,那樣就不得不把一切情況都告訴導演——我們的進攻地段、進攻時間、每支部隊的任務,以及甚至對我們的野戰部隊都一直保守的所有秘密。”

第二個我:“但到明天早上,所有的下級軍官和士兵就都知道了,你為什麼不在明天叫一名導演來交給他這項任務呢?”

第一個我:“太晚了,他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熟悉整個指令碼,爾後需要三、四天安排攝影人員。”

第二個我:“誰告訴你的?”

第一個我:“沒有人告訴我,僅僅是推想。”

第二個我:“絕不會太晚,至少可以把一部分情況拍成電影,明天第一件事便是叫一名導演來。”

第一個我:“他會伸手要裝置,他無疑會要一架直升機,甚至兩架,我們計程車兵不知道,會把它們打下來,那將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我們可以下達嚴格的命令,但是,又怎能保證傳達到每一個人呢?此外,如果我們計程車兵記住了不打直升機,他們也會不打任何人的直升機。”

第二個我:“那怎麼辦呢?拍電影要比冒險損失一架直升機合算得多,你總是談論適當的風險,為什麼不把它當作適當的風險呢?”

第一個我:“這不同,它與戰爭或其結局無關,而只是為了存檔,為了歷史。”

第二個我:“但是歷史也很重要,我們的子子孫孫一定要知道他們的先輩做了些什麼,對還是不對,如果他們要吸取教訓的話。”

第一個我:“不錯,這確實很重要,不過,事先向任何人洩漏作戰機密都是極大的風險,我可不能把它當作適當的風險……”

雖然在我頭腦中的某一部分,兩個人仍在激烈地爭論著,但我一定是睡著了,因為有時門外的一些特別刺耳的腳步聲驚醒了我,而且醒來後還記得對話已經換了新的話題。

第一個我:“南華聯邦沒有派出部隊,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第二個我:“也許他們不想牽涉進去,並向全世界表明他們沒有插手,也可能意味著他們同意我們行動,而這正是他們向西方世界抗議的一種表示,最重要的是他們甚至從巴東港來了10艘大船。”

第二個我:“是的,我們需要他們的直接軍事援助了,但是我們肯定還需要所有人的政治支援,這一定使整個東盟非常為難,不知那些國家現在想些什麼?”

第一個我:“此刻或許王寶總統正在決定撤銷我們的命令。”

第二個我:“不可能。”

第一個我:“不可能?為什麼?”

第二個我:“國際上可能如此,但對國內將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呢?我們曾用雪恥的戰鬥精神教育部隊,經過多年失敗之後,他終於有了打贏戰爭的能力,如果我們現在不給他以機會,我們的戰鬥精神在今後幾代人的時間內都不可能振奮起來。”

第一個我:“你是作為一個軍人在淡論問題,政治家們就不這麼想。”

第二個我:“他願意怎麼想怎麼想,當然,也可能我太簡單了,我相信黑字式美德,那是軍人素質的一部分。

明智的政治決策產生於對各種因素的權衡,難道民族士氣、民族自尊心與民族自豪感不是最重要的因素嗎?人是民族遺產中最富有創造性的部分,身為蒙受恥辱的民族的領導人,如果沒有自尊心而想成就任何事業,那將是痴人說夢。”

第一個我:“你仍然在作為一個軍人考慮問題,真正的問題是:如果王寶總統下令取消作戰行動,你怎麼辦?”

第二個我:“我不願意回答這種愚蠢的問題。”

第一個我:“你怕回答。”

第二個我:“是的,我怕回答,我要睡覺,明天還有艱鉅的工作,我們必須休息一下……”

11月6日,星期六

十三時正,從清晨起,我們就已經各就各位,武裝部隊各軍種司令的指揮位置就在他們的通訊控制檯旁,四周牆上掛滿了作戰地圖,正面是懸掛地圖的牆壁,玻璃螢幕上標示著最新的情況,使人一目瞭然地看到兩條戰線上戰況的每一個細節,房間裡縈迴著電話的嗡嗡聲、發報機滴滴答答的敲打聲以及人們為了掩蓋緊張心情而故意壓低調門的說話聲。

進攻發起時間定在十四時三十分,屆時,步兵的第一突擊波將奮起越過我方陣地,拖著橡皮舟湧向水邊,並在對岸登陸——這可能是他們一生中最長的旅程,我們在等待時都儘量保持鎮靜,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空軍、炮兵、突擊隊、工兵偵察組都在檢查最後的準備工作。

我們的戰鬥機和攻擊機的飛行員都已經井井有條地扣上了安全帶,接通了救生系統,並且檢查了座艙儀表,軍械兵把托架從載滿炸彈的機翼下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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