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芥蒂、救贖

[黑子的籃球]攝氏溫涼·變化系的羽毛筆·6,009·2026/3/27

綠間真太郎拔腿從出了體育館,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一眼就排除了所有的陌生人,在人海之中看到了涼子。【百度搜尋138看書網 會員登入138看書網】 她站在體育館外的大樹之下,靠著樹幹哭得梨花帶雨。 他衝過去一把抱住涼子的肩膀,大聲說:“涼子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涼子在他懷裡捂著耳朵拼命搖頭道:“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綠間用力搖著涼子的肩膀:“你誤會了你誤會了你誤會了!” 涼子繼續拼命搖著頭:“我才沒有誤會沒有誤會沒有誤會!” 然後兩個人搖著搖著,就把涼子給搖死了…… ——騙你的。 以上只是為了證明,偉大的瓊瑤體百玩不厭~=w=~ ……………… ……………… 井上涼子這個人,又偏激又自我又愛胡思亂想,一旦鑽進了死衚衕裡就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這一點相信列為看官都已經很清楚了。 那麼,提問。 面對男朋友的出軌,井上涼子會怎麼做? 不乾淨的東西我就不要了。拋棄綠間重找新歡。 搶回來 反正只是個男人而已,先湊合著用吧 選好自己的答案了嗎? 那麼現在答案揭曉——正確的選擇是——全都不對!(毆) 請大家把本文向上翻,第62章,井上涼子對綠間真太郎說的那句話——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要是喜歡上了別的女孩子的話,我就拿刀捅死你和那個賤人然後自殺!說到做到! 所以說…… “你做好去死的覺悟了嗎?!” 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呼嘯著抵上綠間的咽喉,把綠間逼得連連後退好幾步,最後噗的一聲,後背撞到了體育館外的牆壁上。 他驚悚的猛揮著手解釋:“涼、涼子你先冷靜一點,事情不是……” “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是嗎?你和那個雙馬尾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嗎?全部都是因為那姑娘自己發春自己貼上來自己抱著你自己強迫你和她卿卿我我的抱成一團就差開房過夜了是嗎?!” “當然不是!” “不是?不是她主動的那就是你主動的咯?!” “不是!不是……不是這個不是我指的不是……喂!你是故意在玩文字遊戲吧!” “誰有心情跟你玩遊戲啊!好眼光啊綠間真太郎,多可愛的小姑娘啊又乖又小軟萌又好捏的,抱回去擱哪兒都像個洋娃娃!又乖巧聽你的話,比我要好多了對不對?!”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先把刀放下!” 體育館外來來往往的人群已經意識到了他們這兒的異樣,紛紛驚訝的聚攏了過來,甚至開始有人拿出手機,似乎是在報警。 綠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趕緊叫涼子快點住手,慌不擇口的衝她說道:“你……等等等等——要殺我也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好不好?” “她比我要好多了對不對?!”然而涼子的情緒卻大大出乎綠間意料的失控了。她對他的話恍若未聞,握著水果刀的手劇烈的顫抖,只是臉上的表情開始變了…… “又健康又年輕……沒有患這種麻煩的病也沒有得罪你身邊的親人朋友……那麼可愛……又會乖乖聽你的話……阿真你……一定比較喜歡那種型別吧?” ——誒? 聽到涼子漸漸開始哽咽起來的聲音,綠間一時怔住,驚訝的發現,她方才還一副先殺而後快的憤怒表情,已經隨著一句句顫抖的話語慢慢軟弱了下去。 一雙纖細的眉毛委屈的皺了起來,黑眼睛裡溢滿了淚水在打轉,她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強撐著所有的思念與痛苦,抬頭直直凝視著他的墨綠眼睛。 “涼子?你……” 綠間啞然的張了張嘴,滿肚子的話和複雜的心情撞在一起,在喉頭打了死結,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在心裡驀地意識到——原來,涼子心裡在意的東西,比自己的還要多。 對於井上涼子來說,綠間真太郎的確是特殊的存在。 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人,在她最愚蠢的那段日子裡也不曾放棄她的人,無條件的原諒她的人,第一個說喜歡她的人。 若是對普通人而言,這種程度的堅持已經足以讓她認定這個男人是能相伴一生的忠貞戀人。 但是涼子卻不一樣。 她深知自己的立場。 她曾經愛上過他的父親——在不久後的未來每天都要面對的岳父。 她曾經那樣傷害過他的母親——在不久後的未來都要叫“媽媽”的岳母。 她背叛了所有人,綠間身邊所有的親人和朋友現在都站在她的對立面,只有綠間一個人原諒她又能怎樣?這就好像只有一根桌腿的桌子一樣,是無法穩固的站立的。 只要有一天,桌面上某個人離開了,或隨便哪個人跺一腳,都會讓這個桌子徹底翻到在地。 更何況,自己身上還有這種頻繁出血不知道哪天就會突然死掉的病,除了父母之外,有誰會願意跑來照顧自己這樣麻煩的人? 涼子對綠間的愛,根本就無法放心的去相信。 所以在歐洲的這段時間裡,她才會儘量抽出一切的空餘時間在網上和綠間聊天。 並不純粹是因為兩人關係好或是太想念他。 即使再怎麼想念,也不至於肚子疼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還想盡辦法編有趣的旅行段子哄他開心吧?如果是真的相信了他的愛的話,以井上涼子的性格,肯定是會直白的向他哭訴自己的痛苦和思念。 雖然這麼說的話,本文恐怕又要陷入之前殘酷的現實主義題材中了,但是這卻是不得不說的事實——井上涼子會那麼做的原因,是有目的的在討好綠間真太郎。 即使盡量裝出過去那種自信隨意的態度,她心裡卻一直在惶恐,甚至可以說是自卑。 努力的編造出活潑開朗的語氣去欺騙他,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美好的樣子,讓他覺得——我很好,我很健康也很快樂,我知道該怎麼去修復和大家的關係,所以求求你千萬不要不理我,不要討厭我,不要不喜歡我…… ——只有阿真……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了…… “小真!” 眼見著涼子的第一滴淚水墜落的瞬間,綠間聽到遠處傳來高尾和其他隊友的聲音,然後一雙健壯的手臂粗暴的制住了涼子的胳膊,將她用力拽倒在地,脖子上水果刀的冰寒剎那消失了。 籃球部的部長大坪泰介率先衝了過去,一把克住了涼子持刀的手,將她用力一扯——他本以為是什麼瘋子在襲擊綠間,還準備用更大的力氣把她的手腳制住的,卻沒想到才這麼輕輕一拉,她整個人就一個踉蹌狠狠跌倒在地。 “你到底是……誒?” 水果刀鐺的一聲落地,涼子同時也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她吃痛的嗚嚥了一聲,眼中的淚水隨即便像是衝開了閘門,開始滴答滴答的不停墜落。她蜷縮在地上,捂著臉,絕望的哽咽哭泣。 她哭得又傷心又委屈,一頭柔軟的長髮無助的垂落,包裹著瘦削的肩膀,纖細的身體甚至顫抖了起來,讓匆忙趕到的秀德一行人尷尬的愣在原地。 ——這、這算什麼?怎麼搞得像是我們在欺負她似的?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襲擊人的歹徒在哪裡?!” 眾人還在愣神的時候,收到訊息的會場保安已經提著棍子迅速的衝了進來,很專業的將亂糟糟的現場打量了一圈,看著一臉茫然的幾個少年和縮在地面上哭得快要暈過去的少女,也奇怪的皺起了眉毛。 “這是怎麼回事?” 保安高聲呵斥了一句,把疑問的視線投向了那幾個穿著運動服的少年。 大坪泰介第一個回過神來,本著身為隊長的責任,這種時候他自然要站出來說話:“啊,那個……剛剛是……” “什麼事都沒有!” 忽然,綠間突兀的打斷了大坪泰介的話,他幾個跨步衝到涼子身邊半跪下去,張開雙臂將她圈進懷裡,然後抬起頭,面不改色的對保安說道。 “抱歉,只是我的女朋友在鬧脾氣而已。” “哈啊?”會場保安山本太郎(39歲),在保安這一行幹了快10年了,有豐富經驗的他當然不會就這麼相信一個高中生的話。 他深深皺起眉頭,回頭將綠間那群表情驚悚得像見了鬼似的的隊友掃視而過,認出了他們的運動服,沒好氣的嚷道:“參賽選手?你們膽子也真夠大的啊!不怕被禁賽嗎?!你們的教練在哪裡?!” “我就是。” “誒?教練!” 秀德籃球部的教練中谷仁亮不知何時已經穿過人群走了進來,看著自己的隊小子們亂糟糟的嚷成一團,又看向單膝跪在地上的綠間真太郎,正焦急的向自己傳送著sos電波。他冷靜的眨了眨了眼睛,不動聲色。 中谷仁亮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凝視著學生們的表情,最後輕輕嘆息了一聲。 “真是的,還真是會給人惹麻煩啊,奇蹟什麼的……” 那邊的保安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粗聲粗氣的嚷道:“你就是他們的教練嗎?你是怎麼帶學生的!看看他們像一群什麼似的!” “非常抱歉,保安先生。”面對保安的粗口,站在旁邊的秀德隊員都有些忍無可忍了,中谷仁亮卻非常恭敬的鞠躬道歉,向他請求原諒,“小孩子不懂事,請您放過他們吧,我用我的教練資格證擔保,絕對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只是小打小鬧而已,下去之後我一定會狠狠的罰他們。” 保安這種職業,說高階當然不是什麼高階工作,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候,卻的確只有別人去求他的份兒。 比如此刻,如果再意氣用事的和保安吵起來的話,把他惹惱了,隨便遞個報告到中學生體育協會去都能取消他們今年的參賽資格。所以中谷仁亮的低聲下氣是必須的。 當教練都做出這樣的保證了,保安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不爽的嘟噥兩句便放過了他們,然後吼著“別看了別看了!”驅散了圍觀的群眾。 “謝謝你教練。”綠間將涼子護在懷裡,只得匆匆向教練點了點頭,“我之後會解釋的。” 中谷仁亮淡淡揮了揮手,說道:“口頭的解釋就算了。檢討書下週一交給我,還有周一你的訓練加倍。” “是!” “嗯。”教練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臉,衝那幾個還杵在那兒的隊員說,“還看什麼看?都給我回觀眾席去!還有綠間,你下午比賽之前一定要回來。” “我知道的。” 教練轉身離去,剩下的隊友也或驚訝或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們幾眼,最後還是暫且吞下疑惑,跟著教練走了。 方才還混亂一片的現場瞬間就安靜了下去。 綠間只聽得到涼子微微啜泣的聲音,還在時斷時續的從自己的胸前傳來。 他彆扭猶豫了好久,好不容易開口叫了一聲“涼子”打破沉默,嘴邊的話立刻就被涼子打斷了—— “對不起……” 她忽然伸手一把抱住綠間的脖子,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脖頸裡,慌亂的哭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又給你惹麻煩了是不是?對不起……我……” “是啊,很麻煩啊。” 綠間用力抱住涼子的肩膀,將臉輕輕埋到她的長髮中——她是頭髮什麼居然已經長得這麼長了,分手的時候才剛剛觸到後背的黑髮,如今已經長長的垂落到腰際。 臉頰旁的髮絲被挑起來夾在後腦,露出小巧的臉和光潔的額頭。長髮披垂,包裹著瘦削的肩膀,頗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髮絲柔軟,散發出她慣用洗髮水的椰子香味。 真的是,熟悉到讓人心癢的味道。 “真麻煩啊,你回來了……” 她的手還是那樣冰冰的,搭在綠間的脖子上,一陣涼意激得他的心臟都跟著顫抖了起來,不禁將懷裡柔軟的身體抱得更緊了一些。 “總是搞這種突然襲擊,你真的是……太麻煩了。” 涼子茫然的眨巴了兩下淚眼,朦朦朧朧的看不清綠間的表情,只是生怕他會突然推開自己,於是死死的用力抱著他的胸膛,不安的開口:“阿真?我其實……” “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還要我再說多少次你才記得住?!”但是綠間卻高聲打斷了她的話,忽然一把將她從自己的懷裡推了出去。 “誒?!”涼子心下一震,慌忙抓住他的衣袖抬頭看向他——然而下一秒眼前卻驀地一花,什麼都沒能看清——因為綠間的臉隔得太近了。 他抓著涼子的肩膀俯下.身,嘴巴對著她的耳朵一字一頓的重複:“我喜歡你啊!我喜歡井上涼子!——拜託你記住好不好?這種害羞的話不要總讓人重複那麼多遍!” 直接穿透耳膜的話語把涼子的的腦袋震得暈暈的,不真實的甜蜜和心中的不安混雜在一起,她緊緊抓著綠間的肩膀,怔怔的根本沒能反應過來。 這種主被動關係的交換,在這兩人之間倒也的確是少見的情況。 被動至極的b型巨蟹座,偶爾也會被逼得主動起來。 就像每一個和戀人分別多時的男人那樣,抱著涼子微微顫抖的身體,他的渴望自然而然的衝破了束縛,捧著涼子的後腦勺,他俯頭吻上了那雙熟悉的唇瓣。 柔軟的觸碰,火熱的嘴唇再次將溫度傳達到涼子冰冷的雙唇上。然後,完全沒有任何欲.望的深入,就結束了這個乾乾淨淨的吻。 綠間輕輕在她耳邊說:“不要總是一個人把所有的風頭都搶光了井上涼子,你解決不了的事情就讓我來試試看啊!” “但是……”涼子的眼神被綠間剛剛的那個吻給弄得迷離了起來,但她依然還抓著一絲理智,痛苦的搖了搖頭,“但是那是我自己犯下錯,沒有那麼容易解決的……” “你怎麼知道不能解決?” “誒?” “你難道以為,在你離開的這幾個月裡我都是在無所事事?”綠間低下頭凝視著她,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什麼……意思?”涼子茫然的抬頭看了綠間幾秒,忽然聽懂了他的話,“阿真!難道說你——” “呵。”難得看到涼子臉上露出驚訝失算的表情,綠間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好。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低沉的聲音隱約帶了些安撫的語氣,“沒錯,都解決了——所有的事情,你擔心的事、顧忌的事,我已經全都解決了。” 井上涼子是個很自我的人。 這份自我當然不單單隻表現在對自己的自私上,同時也代表著,她是個獨立過頭、什麼事情都沒有與人分享合作的習慣的人。更何況這次《井》的事情本來就是她自己的錯。 “所以說你不行啊。之前那副‘一切盡在我掌握中’的樣子絕對是裝出來的吧?” 這段日子裡,涼子滿腦子只想著這件事會給綠間帶去怎樣的麻煩、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贖罪。但卻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是否應該向綠間求助,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至少在中日韓三國的傳統文化中,一旦和某人成為了戀人或夫婦,生命中就再也不會存在“一個人的事”。 舉案齊眉、共挽鹿車這些溫暖的成語,可不是憑空捏造出來的。 在幫涼子遞送那些禮物的時候,綠間真太郎已經用他自己的方式——還有誠意和堅持一一向所有人轉達了涼子的歉意和心情,用盡了他能做到的全部努力祈求大家對她的原諒。在涼子還在痛苦自責無計可施的時候,就已經幫她尋回了剩餘的全部救贖。 “涼子,我是可以依靠的人,這一次的事情也好,以後也好,你做不到的事情,像這樣依靠我就行了。” 只是,那個請求原諒的過程必然不會是令人愉快的。但綠間也並不打算讓涼子知道那種事情。 “因為我喜歡你……” “所以這種程度的事情,是我應該為你做的。” 輕輕握住涼子的手,讓她冰涼的十指慢慢染上自己的溫度,在自己的掌心裡回暖成溫涼的體溫。 “就作為我的籌碼……不,應該是代價”微微眯起眼睛,綠間深深凝視著懷裡的涼子,忍不住再次將她緊緊抱住,“作為交換這些救贖的代價,井上涼子,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離開我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章……其實是正文的大結局來著。(喂 不坑你們。 都說了主要的梗和嫖點都在後日談裡了╮(╯_╰)╭請容在下慢慢碼。。。 黑籃22卷單行本一出,尼瑪藤卷的有史以來最重的一個巴掌終於落在俺的臉上了——詳情請看圖 尼瑪啊……臉都被打腫成豬頭了好嗎! 赤司是單親還好這個我沒猜錯。 綠間有妹妹?!——好吧,用赴外留學暫時未歸的理由也能勉強糊弄過去(喂) 但是紫原那個算什麼啊?!三個哥哥一個姐姐?!坑爹啊藤卷汝祖宗的你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吧! 紫原那貨哪裡像是大家庭的崽子啊! 臉被打成豬八戒了好嗎!!!qaq otl|||算了算了……多說無益……要怪就只能怪不知好歹的搶在藤卷抖包袱之前嫖紫原的我…… 總而言之,在下是考據黨這一點相信從雨巷坑追過來的妹子都是知道的,這種程度的打臉已經大大超出在下的承受能力了。所以紫毛坑暫時鎖上了。暑假在下要把它全部重修——不,應該是全部重寫才對=_,= 於是雖然手機被修好了但是我果然還是想要咆哮一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這個充滿的打臉的世界果然還是破壞掉算了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綠間真太郎拔腿從出了體育館,在人來人往的街頭,一眼就排除了所有的陌生人,在人海之中看到了涼子。【百度搜尋138看書網 會員登入138看書網】

她站在體育館外的大樹之下,靠著樹幹哭得梨花帶雨。

他衝過去一把抱住涼子的肩膀,大聲說:“涼子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涼子在他懷裡捂著耳朵拼命搖頭道:“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綠間用力搖著涼子的肩膀:“你誤會了你誤會了你誤會了!”

涼子繼續拼命搖著頭:“我才沒有誤會沒有誤會沒有誤會!”

然後兩個人搖著搖著,就把涼子給搖死了……

——騙你的。

以上只是為了證明,偉大的瓊瑤體百玩不厭~=w=~

………………

………………

井上涼子這個人,又偏激又自我又愛胡思亂想,一旦鑽進了死衚衕裡就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這一點相信列為看官都已經很清楚了。

那麼,提問。

面對男朋友的出軌,井上涼子會怎麼做?

不乾淨的東西我就不要了。拋棄綠間重找新歡。

搶回來

反正只是個男人而已,先湊合著用吧

選好自己的答案了嗎?

那麼現在答案揭曉——正確的選擇是——全都不對!(毆)

請大家把本文向上翻,第62章,井上涼子對綠間真太郎說的那句話——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要是喜歡上了別的女孩子的話,我就拿刀捅死你和那個賤人然後自殺!說到做到!

所以說……

“你做好去死的覺悟了嗎?!”

一把鋒利的水果刀呼嘯著抵上綠間的咽喉,把綠間逼得連連後退好幾步,最後噗的一聲,後背撞到了體育館外的牆壁上。

他驚悚的猛揮著手解釋:“涼、涼子你先冷靜一點,事情不是……”

“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樣是嗎?你和那個雙馬尾一點關係都沒有是嗎?全部都是因為那姑娘自己發春自己貼上來自己抱著你自己強迫你和她卿卿我我的抱成一團就差開房過夜了是嗎?!”

“當然不是!”

“不是?不是她主動的那就是你主動的咯?!”

“不是!不是……不是這個不是我指的不是……喂!你是故意在玩文字遊戲吧!”

“誰有心情跟你玩遊戲啊!好眼光啊綠間真太郎,多可愛的小姑娘啊又乖又小軟萌又好捏的,抱回去擱哪兒都像個洋娃娃!又乖巧聽你的話,比我要好多了對不對?!”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先把刀放下!”

體育館外來來往往的人群已經意識到了他們這兒的異樣,紛紛驚訝的聚攏了過來,甚至開始有人拿出手機,似乎是在報警。

綠間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趕緊叫涼子快點住手,慌不擇口的衝她說道:“你……等等等等——要殺我也先找個沒人的地方好不好?”

“她比我要好多了對不對?!”然而涼子的情緒卻大大出乎綠間意料的失控了。她對他的話恍若未聞,握著水果刀的手劇烈的顫抖,只是臉上的表情開始變了……

“又健康又年輕……沒有患這種麻煩的病也沒有得罪你身邊的親人朋友……那麼可愛……又會乖乖聽你的話……阿真你……一定比較喜歡那種型別吧?”

——誒?

聽到涼子漸漸開始哽咽起來的聲音,綠間一時怔住,驚訝的發現,她方才還一副先殺而後快的憤怒表情,已經隨著一句句顫抖的話語慢慢軟弱了下去。

一雙纖細的眉毛委屈的皺了起來,黑眼睛裡溢滿了淚水在打轉,她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強撐著所有的思念與痛苦,抬頭直直凝視著他的墨綠眼睛。

“涼子?你……”

綠間啞然的張了張嘴,滿肚子的話和複雜的心情撞在一起,在喉頭打了死結,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是在心裡驀地意識到——原來,涼子心裡在意的東西,比自己的還要多。

對於井上涼子來說,綠間真太郎的確是特殊的存在。

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人,在她最愚蠢的那段日子裡也不曾放棄她的人,無條件的原諒她的人,第一個說喜歡她的人。

若是對普通人而言,這種程度的堅持已經足以讓她認定這個男人是能相伴一生的忠貞戀人。

但是涼子卻不一樣。

她深知自己的立場。

她曾經愛上過他的父親——在不久後的未來每天都要面對的岳父。

她曾經那樣傷害過他的母親——在不久後的未來都要叫“媽媽”的岳母。

她背叛了所有人,綠間身邊所有的親人和朋友現在都站在她的對立面,只有綠間一個人原諒她又能怎樣?這就好像只有一根桌腿的桌子一樣,是無法穩固的站立的。

只要有一天,桌面上某個人離開了,或隨便哪個人跺一腳,都會讓這個桌子徹底翻到在地。

更何況,自己身上還有這種頻繁出血不知道哪天就會突然死掉的病,除了父母之外,有誰會願意跑來照顧自己這樣麻煩的人?

涼子對綠間的愛,根本就無法放心的去相信。

所以在歐洲的這段時間裡,她才會儘量抽出一切的空餘時間在網上和綠間聊天。

並不純粹是因為兩人關係好或是太想念他。

即使再怎麼想念,也不至於肚子疼得死去活來的時候還想盡辦法編有趣的旅行段子哄他開心吧?如果是真的相信了他的愛的話,以井上涼子的性格,肯定是會直白的向他哭訴自己的痛苦和思念。

雖然這麼說的話,本文恐怕又要陷入之前殘酷的現實主義題材中了,但是這卻是不得不說的事實——井上涼子會那麼做的原因,是有目的的在討好綠間真太郎。

即使盡量裝出過去那種自信隨意的態度,她心裡卻一直在惶恐,甚至可以說是自卑。

努力的編造出活潑開朗的語氣去欺騙他,希望他能看到自己美好的樣子,讓他覺得——我很好,我很健康也很快樂,我知道該怎麼去修復和大家的關係,所以求求你千萬不要不理我,不要討厭我,不要不喜歡我……

——只有阿真……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了……

“小真!”

眼見著涼子的第一滴淚水墜落的瞬間,綠間聽到遠處傳來高尾和其他隊友的聲音,然後一雙健壯的手臂粗暴的制住了涼子的胳膊,將她用力拽倒在地,脖子上水果刀的冰寒剎那消失了。

籃球部的部長大坪泰介率先衝了過去,一把克住了涼子持刀的手,將她用力一扯——他本以為是什麼瘋子在襲擊綠間,還準備用更大的力氣把她的手腳制住的,卻沒想到才這麼輕輕一拉,她整個人就一個踉蹌狠狠跌倒在地。

“你到底是……誒?”

水果刀鐺的一聲落地,涼子同時也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她吃痛的嗚嚥了一聲,眼中的淚水隨即便像是衝開了閘門,開始滴答滴答的不停墜落。她蜷縮在地上,捂著臉,絕望的哽咽哭泣。

她哭得又傷心又委屈,一頭柔軟的長髮無助的垂落,包裹著瘦削的肩膀,纖細的身體甚至顫抖了起來,讓匆忙趕到的秀德一行人尷尬的愣在原地。

——這、這算什麼?怎麼搞得像是我們在欺負她似的?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襲擊人的歹徒在哪裡?!”

眾人還在愣神的時候,收到訊息的會場保安已經提著棍子迅速的衝了進來,很專業的將亂糟糟的現場打量了一圈,看著一臉茫然的幾個少年和縮在地面上哭得快要暈過去的少女,也奇怪的皺起了眉毛。

“這是怎麼回事?”

保安高聲呵斥了一句,把疑問的視線投向了那幾個穿著運動服的少年。

大坪泰介第一個回過神來,本著身為隊長的責任,這種時候他自然要站出來說話:“啊,那個……剛剛是……”

“什麼事都沒有!”

忽然,綠間突兀的打斷了大坪泰介的話,他幾個跨步衝到涼子身邊半跪下去,張開雙臂將她圈進懷裡,然後抬起頭,面不改色的對保安說道。

“抱歉,只是我的女朋友在鬧脾氣而已。”

“哈啊?”會場保安山本太郎(39歲),在保安這一行幹了快10年了,有豐富經驗的他當然不會就這麼相信一個高中生的話。

他深深皺起眉頭,回頭將綠間那群表情驚悚得像見了鬼似的的隊友掃視而過,認出了他們的運動服,沒好氣的嚷道:“參賽選手?你們膽子也真夠大的啊!不怕被禁賽嗎?!你們的教練在哪裡?!”

“我就是。”

“誒?教練!”

秀德籃球部的教練中谷仁亮不知何時已經穿過人群走了進來,看著自己的隊小子們亂糟糟的嚷成一團,又看向單膝跪在地上的綠間真太郎,正焦急的向自己傳送著sos電波。他冷靜的眨了眨了眼睛,不動聲色。

中谷仁亮習慣性的摸了摸下巴,凝視著學生們的表情,最後輕輕嘆息了一聲。

“真是的,還真是會給人惹麻煩啊,奇蹟什麼的……”

那邊的保安已經等得不耐煩了,粗聲粗氣的嚷道:“你就是他們的教練嗎?你是怎麼帶學生的!看看他們像一群什麼似的!”

“非常抱歉,保安先生。”面對保安的粗口,站在旁邊的秀德隊員都有些忍無可忍了,中谷仁亮卻非常恭敬的鞠躬道歉,向他請求原諒,“小孩子不懂事,請您放過他們吧,我用我的教練資格證擔保,絕對沒有發生什麼大事,只是小打小鬧而已,下去之後我一定會狠狠的罰他們。”

保安這種職業,說高階當然不是什麼高階工作,但是到了關鍵的時候,卻的確只有別人去求他的份兒。

比如此刻,如果再意氣用事的和保安吵起來的話,把他惹惱了,隨便遞個報告到中學生體育協會去都能取消他們今年的參賽資格。所以中谷仁亮的低聲下氣是必須的。

當教練都做出這樣的保證了,保安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不爽的嘟噥兩句便放過了他們,然後吼著“別看了別看了!”驅散了圍觀的群眾。

“謝謝你教練。”綠間將涼子護在懷裡,只得匆匆向教練點了點頭,“我之後會解釋的。”

中谷仁亮淡淡揮了揮手,說道:“口頭的解釋就算了。檢討書下週一交給我,還有周一你的訓練加倍。”

“是!”

“嗯。”教練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臉,衝那幾個還杵在那兒的隊員說,“還看什麼看?都給我回觀眾席去!還有綠間,你下午比賽之前一定要回來。”

“我知道的。”

教練轉身離去,剩下的隊友也或驚訝或欲言又止的看了他們幾眼,最後還是暫且吞下疑惑,跟著教練走了。

方才還混亂一片的現場瞬間就安靜了下去。

綠間只聽得到涼子微微啜泣的聲音,還在時斷時續的從自己的胸前傳來。

他彆扭猶豫了好久,好不容易開口叫了一聲“涼子”打破沉默,嘴邊的話立刻就被涼子打斷了——

“對不起……”

她忽然伸手一把抱住綠間的脖子,將臉深深埋進他的脖頸裡,慌亂的哭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又給你惹麻煩了是不是?對不起……我……”

“是啊,很麻煩啊。”

綠間用力抱住涼子的肩膀,將臉輕輕埋到她的長髮中——她是頭髮什麼居然已經長得這麼長了,分手的時候才剛剛觸到後背的黑髮,如今已經長長的垂落到腰際。

臉頰旁的髮絲被挑起來夾在後腦,露出小巧的臉和光潔的額頭。長髮披垂,包裹著瘦削的肩膀,頗有些楚楚可憐的味道;髮絲柔軟,散發出她慣用洗髮水的椰子香味。

真的是,熟悉到讓人心癢的味道。

“真麻煩啊,你回來了……”

她的手還是那樣冰冰的,搭在綠間的脖子上,一陣涼意激得他的心臟都跟著顫抖了起來,不禁將懷裡柔軟的身體抱得更緊了一些。

“總是搞這種突然襲擊,你真的是……太麻煩了。”

涼子茫然的眨巴了兩下淚眼,朦朦朧朧的看不清綠間的表情,只是生怕他會突然推開自己,於是死死的用力抱著他的胸膛,不安的開口:“阿真?我其實……”

“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還要我再說多少次你才記得住?!”但是綠間卻高聲打斷了她的話,忽然一把將她從自己的懷裡推了出去。

“誒?!”涼子心下一震,慌忙抓住他的衣袖抬頭看向他——然而下一秒眼前卻驀地一花,什麼都沒能看清——因為綠間的臉隔得太近了。

他抓著涼子的肩膀俯下.身,嘴巴對著她的耳朵一字一頓的重複:“我喜歡你啊!我喜歡井上涼子!——拜託你記住好不好?這種害羞的話不要總讓人重複那麼多遍!”

直接穿透耳膜的話語把涼子的的腦袋震得暈暈的,不真實的甜蜜和心中的不安混雜在一起,她緊緊抓著綠間的肩膀,怔怔的根本沒能反應過來。

這種主被動關係的交換,在這兩人之間倒也的確是少見的情況。

被動至極的b型巨蟹座,偶爾也會被逼得主動起來。

就像每一個和戀人分別多時的男人那樣,抱著涼子微微顫抖的身體,他的渴望自然而然的衝破了束縛,捧著涼子的後腦勺,他俯頭吻上了那雙熟悉的唇瓣。

柔軟的觸碰,火熱的嘴唇再次將溫度傳達到涼子冰冷的雙唇上。然後,完全沒有任何欲.望的深入,就結束了這個乾乾淨淨的吻。

綠間輕輕在她耳邊說:“不要總是一個人把所有的風頭都搶光了井上涼子,你解決不了的事情就讓我來試試看啊!”

“但是……”涼子的眼神被綠間剛剛的那個吻給弄得迷離了起來,但她依然還抓著一絲理智,痛苦的搖了搖頭,“但是那是我自己犯下錯,沒有那麼容易解決的……”

“你怎麼知道不能解決?”

“誒?”

“你難道以為,在你離開的這幾個月裡我都是在無所事事?”綠間低下頭凝視著她,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什麼……意思?”涼子茫然的抬頭看了綠間幾秒,忽然聽懂了他的話,“阿真!難道說你——”

“呵。”難得看到涼子臉上露出驚訝失算的表情,綠間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好。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低沉的聲音隱約帶了些安撫的語氣,“沒錯,都解決了——所有的事情,你擔心的事、顧忌的事,我已經全都解決了。”

井上涼子是個很自我的人。

這份自我當然不單單隻表現在對自己的自私上,同時也代表著,她是個獨立過頭、什麼事情都沒有與人分享合作的習慣的人。更何況這次《井》的事情本來就是她自己的錯。

“所以說你不行啊。之前那副‘一切盡在我掌握中’的樣子絕對是裝出來的吧?”

這段日子裡,涼子滿腦子只想著這件事會給綠間帶去怎樣的麻煩、自己應該怎麼做才能贖罪。但卻從來都沒有想到過是否應該向綠間求助,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至少在中日韓三國的傳統文化中,一旦和某人成為了戀人或夫婦,生命中就再也不會存在“一個人的事”。

舉案齊眉、共挽鹿車這些溫暖的成語,可不是憑空捏造出來的。

在幫涼子遞送那些禮物的時候,綠間真太郎已經用他自己的方式——還有誠意和堅持一一向所有人轉達了涼子的歉意和心情,用盡了他能做到的全部努力祈求大家對她的原諒。在涼子還在痛苦自責無計可施的時候,就已經幫她尋回了剩餘的全部救贖。

“涼子,我是可以依靠的人,這一次的事情也好,以後也好,你做不到的事情,像這樣依靠我就行了。”

只是,那個請求原諒的過程必然不會是令人愉快的。但綠間也並不打算讓涼子知道那種事情。

“因為我喜歡你……”

“所以這種程度的事情,是我應該為你做的。”

輕輕握住涼子的手,讓她冰涼的十指慢慢染上自己的溫度,在自己的掌心裡回暖成溫涼的體溫。

“就作為我的籌碼……不,應該是代價”微微眯起眼睛,綠間深深凝視著懷裡的涼子,忍不住再次將她緊緊抱住,“作為交換這些救贖的代價,井上涼子,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離開我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章……其實是正文的大結局來著。(喂

不坑你們。

都說了主要的梗和嫖點都在後日談裡了╮(╯_╰)╭請容在下慢慢碼。。。

黑籃22卷單行本一出,尼瑪藤卷的有史以來最重的一個巴掌終於落在俺的臉上了——詳情請看圖

尼瑪啊……臉都被打腫成豬頭了好嗎!

赤司是單親還好這個我沒猜錯。

綠間有妹妹?!——好吧,用赴外留學暫時未歸的理由也能勉強糊弄過去(喂)

但是紫原那個算什麼啊?!三個哥哥一個姐姐?!坑爹啊藤卷汝祖宗的你是故意的吧絕對是故意的吧!

紫原那貨哪裡像是大家庭的崽子啊!

臉被打成豬八戒了好嗎!!!qaq

otl|||算了算了……多說無益……要怪就只能怪不知好歹的搶在藤卷抖包袱之前嫖紫原的我……

總而言之,在下是考據黨這一點相信從雨巷坑追過來的妹子都是知道的,這種程度的打臉已經大大超出在下的承受能力了。所以紫毛坑暫時鎖上了。暑假在下要把它全部重修——不,應該是全部重寫才對=_,=

於是雖然手機被修好了但是我果然還是想要咆哮一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這個充滿的打臉的世界果然還是破壞掉算了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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