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1318只願感君多回顧2

第1333章 1318只願感君多回顧2

關凌霄時常跟素素瞭解宛若的過去，而每次素素都做到有問必答，在安國公府裡關凌霄最願意親近和尊敬的熱便是素素，上官天絕雖還沒有正式收下凌霄這個徒弟，然而凌霄早就把天絕夫婦當師父師母看待，尊之敬之。天絕性情內斂，平日裡他只是教授徒弟們武藝，做到一個師者的本分，傳道授業解惑，而素素則從衣食起居上照料關凌霄和上官如海等兄弟幾個。

凌霄正聽素素講關於望月湖的來歷，琥珀突然跑了過來，“夫人，海少爺在自己的院子裡栽了好多玉蘭花，你快去看看吧。”

看到琥珀一臉大驚小怪關凌霄顯得很不以為然，“不就是栽幾棵玉蘭花兒有何值得精怪的，還要勞煩師母移步。”琥珀白了凌霄一眼，“我們家海少爺可從不喜歡侍弄花花草草，若是海少爺像凌霄少爺這樣一來就把自己房前屋後都栽上花木我自然不覺得稀罕了。”

素素從鞦韆上下來，拾起了擱在一旁的團扇，然後扶了琥珀的手說，“那我們就去看看如海栽的玉蘭花。”

關凌霄也跟著素素和琥珀來到了去觀上一觀。

上官如海及凌霄兄弟幾個都住在秋爽齋，院落寬大，房屋眾多，如海在靠中間的位置居住，原先他的房前窗下都無一花一草，偶爾的顏色也是不遠處棗樹和梨樹落花落葉時隨風飄來的。

此刻如海的房舍周圍果然是別有洞天，一棵棵玉蘭亭亭玉立，此刻上官如海正在低頭給這些花木澆水，看上去異常認真，猶如在呵護自己的愛人。

素素還是頭一遭看到如畫如此對一種花木這般仔細過，不過她瞬間就對於如海的這份用心會意，玉蘭亦玉蘭矣，這次歸來傻如畫幾次提及夏侯玉蘭的名字，而每次提及玉蘭二字如畫的臉上都綻放著異樣的溫柔和情竇初開的羞澀。

正在澆花的如海聽到了腳步聲忙轉頭，看到是素素，琥珀和凌霄，於是就忙放下手裡的活上前見禮，“如海給師母請安。”

素素溫柔一笑，“不必多禮，如畫你這些玉蘭花可是從集市上買來的？”

如畫道；“回師母這些是徒兒向大將軍府的花匠討的，周夫人酷愛玉蘭，去年我陪師父去了一趟將軍府，路過花園時正逢玉蘭盛放，滿園芬芳。”

素素伸手撫了撫一株張勢最高的玉蘭柔聲道；“大將軍府的玉蘭花好比我們府上的梅，分外嬌麗，男子若惜花自然惜與自己朝夕相見的女子。”

“師母說笑了，徒兒還無朝夕相見的女子。”如海趕忙解釋，卻已是一臉羞赧。

關凌霄搶話道；“師母也沒說如海師兄現在就有意中人呀，你這可是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

面對關凌霄的旁敲側擊上官如海只是莫言，然而煙波流轉之間卻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素素在回落紅軒的路上琥珀突然問，“夫人，若是海少爺真的對玉蘭姑娘有情有義，你說老爺會贊成嗎？”

素素略略沉思片刻，有些含糊的說，“這個我也說不準，玉蘭姑娘風姿綽約，武藝絕佳，聰敏睿智，娶妻如此，夫復何求，不過你別忘了玉蘭姑娘和如畫之間有著差不多十歲的差距，再說玉蘭姑娘對你家老爺依然是情深似海。”

午後，關凌霄和上官如海坐在薔薇架下納涼。

“凌霄，你雖然稱我一聲師兄，可你卻年長我一歲多，我想冒昧的we你一件事。”凌霄家如海突然吞吐起來就忙說，“師兄有事但說無妨，我必然知無不言。”

如海低頭忖度了良久，才吭哧出了幾個字，“你對女子動過心嗎？”

如海這一問正戳中了凌霄的要害，原本抬起的頭立馬垂下亦如午後被太陽烘烤過的禾苗瞬間萎蔫兒下去。

此刻凌霄的眼前浮現出了那紅衣如火，頭戴鳳釵小巧身影，她正端坐與高臺之上，面前一架古色古香的瑤琴，女子端坐的樣子形如一尊觀音，從頭到腳散發著神聖的美，讓人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鬥轉星移，滄海桑田，這衣服畫面還有耳畔那人間能得幾回聞的妙音總是反反覆覆出現在凌霄的夢裡，思緒裡。即便故人再見，亦非從前，然而她依舊是凌霄心目裡的最初。

如海見凌霄耷拉著腦袋半晌無言，便知其有心事，“看來凌霄已有意中人，快說說那是一個怎樣的女子？”面對如海的好奇凌霄仔細斟酌一番方才開口，“那是一個世上獨一無二的女子，雖不是傾國傾城的容貌，卻是天海風濤的氣度，年少時候我一見便銘心刻骨。”

經凌霄這麼一說如海更加的興致勃勃，“你十歲的時候就認識她了，而且就記住了她，定然是一個特別的女子，你以後可有再見她？”

凌霄先是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這樣不置可否更讓如海好奇不已，“你一會兒搖頭一會兒點頭到底是怎回事，我可不會猜謎。”

凌霄眉間掠過幾許淡淡難言之隱。

如海注意到了關凌霄臉上的難言之隱，故而也就沒在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