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斬殺張梁

橫掃三國的鐵血軍團·我的傷心誰做主·3,131·2026/3/26

103斬殺張梁 張梁環視了一圈,漢軍已經徹底將他們包圍,原來漢軍撤退,只不過是想把他們引出來。 此時黃巾軍都已經疲憊不堪,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恐懼,張梁更是懊惱不已,仰天長嘯道:“天要亡我張梁啊!” “將軍莫怕,有我管亥在,肯定能夠保護將軍突圍而出的。”管亥將大刀橫在胸前,虎視眈眈的望著對面的嶽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張梁。 一旁的周倉也大聲叫道:“將軍,跟他們拼了。” 張梁聽了管亥、周倉的話,把心一橫,急忙說道:“好,大不了就是一個死,臨死前也要多殺幾個人,殺一個夠本,殺一雙就賺了。” 他們是如此想法,可是手下那些勉強逃出生天的黃巾軍卻沒有這般膽氣,望見周圍站滿了全副武裝的漢軍,弓箭手林立,都害怕極了。 就在這時,嶽彥突然大聲吼道:“你們都給我聽著,只要放下武器,摘下頭上裹著的黃巾,出來投降的,全部可以活命,併發給你們食物和水,但凡敢有抵抗的,全部格殺勿論。” 聲音傳到了黃巾軍的耳朵裡,立刻引來了一陣投降浪潮,許多黃巾軍紛紛丟下手中的武器,三五成群的跑到路邊,高舉雙手,大叫道:“我投降……” 投降的呼聲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黃巾軍,張梁、管亥、周倉等人見後,都感到很詫異,沒想到投降的人數居然如此之多,只一瞬間,黃巾軍裡便分成了兩撥,而放下武器投降的佔有七成左右。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地上到處扔的都是兵器,原本六七千人的黃巾軍,只這一會兒功夫,便只剩下兩千人不到,而且還有人在不斷的摘下黃巾,將手中的武器拋向一邊,繼續加入到投降的隊伍中去。 這些人都是後來加入到黃巾軍裡的,無非就是為了混口飯吃,與太平道的忠實信徒不一樣,信念並不是很堅定。 張梁本來就率領了幾千人馬,一路走來,像滾雪球似的,部隊很快便發展到五萬人,如此高速的膨脹,必然會有許多混水摸魚之輩。 但直到此刻張梁才看明白,原來混水摸魚的人居然這麼多,原來他率領的軍隊只是一個欺軟怕硬的烏合之眾…… 嶽彥騎在馬背上,看到面前兩極分化的黃巾軍,冷笑了一聲,喝問道:“還有沒有要投降的。” 話音落下,無人再願意摘掉黃巾,丟下武器出來投降,他目測了一下,圍繞在張梁身邊的,大約還有一千七百多人,而且還都個個身體疲勞。 “兄弟們,早晚都是死,不如隨我殺出去,或許還能僥倖逃脫,殺啊!”張梁揮動著手中的雙刀,大叫一聲,身先士卒,直接衝向了漢軍。 管亥、周倉等人也緊隨其後,一股腦的全部跟著張梁向外突圍。 “放箭。” 隨著嶽彥的一聲大叫,戰鬥一觸即發,成百上千的箭矢如同密集的雨點一般,射向了被包圍的黃巾軍。 黃巾軍的前後左右都受到攻擊,一通箭矢射完,黃巾軍已經倒下多半,只剩下七八百人還在向前衝鋒。 緊接著,漢軍又是一通箭矢射出,但見衝在最面前的張梁手舞雙刀,不停地撥開了射來的箭矢,管亥、周倉一人提著一柄大刀跟在身後,幫著張梁護衛著左右兩邊射來的箭矢,而跟在後面計程車兵,則護衛著後面射來的箭矢。 一行二十多人,配合默契,直接躲過了兩通箭矢,很快便衝到了漢軍防守的陣地。 漢軍弓箭手見張梁、管亥、周倉等人殺來,立刻向後撤退,而後面早就等待多時的步兵,持著一米多高的方形大盾牌擋直接擋在了前面,數十條長槍從盾牌與盾牌之間的縫隙中刺了出來。 張梁、管亥、周倉等人大吃一驚,若非武力高強,險些就被刺到了,而且對漢軍防守的嚴密性也十分忌憚。 “圍。” 嶽彥見整個戰場只剩下張梁、管亥、周倉等二十多人,便立刻下了命令。 站在第一線的弓箭手紛紛向後撤退,手持盾牌計程車兵從後面湧現出來,一點一點的將張梁、管亥、周倉給合圍了起來,組成了一道銅牆鐵壁。 黃巾軍幾經衝殺,都無濟於事,非但沒有傷到人,反而自己身邊的人卻在不斷減少。 張梁環視一圈,見自己被徹底包圍了,外面全是官軍,心中就更加恐懼了。 而且他們還不能靠近盾牌,一旦靠近,那些躲在盾牌後面的長槍手,便立刻會刺出來,讓人防不勝防。 “嗖嗖嗖……” 十幾支箭矢凌厲的射來,十幾個黃巾軍紛紛應弦而倒,只一瞬間,包圍圈內,就只剩下張梁、管亥、周倉三個人了。 “轟”的一聲響,盾牌組成的牆壁裂開了一個縫隙,一匹戰馬從那道縫隙裡快速的賓士而來,馬背上的騎士虎背熊腰,提著一口大刀,一臉猙獰的模樣,雙眸中更是泛出無比森冷的目光,正是華雄。 華雄拍馬舞刀,橫衝直撞,大聲叫道:“張梁,我來取你首級。” 管亥、周倉二人紛紛舉起手中大刀前來遮擋,但卻被華雄一刀挑開,瞬間從兩人面前掠過,直接朝著張梁衝撞過去,以力劈華山之勢,朝著張梁的腦門便劈了過去。 張梁被華雄的雄壯給震懾,沒想到漢軍中還有這樣的人,居然連管亥、周倉都沒有阻擋住。 他急忙舉起雙刀去遮擋,哪知華雄這一刀力氣太大,而且華雄的大刀也太過鋒利,一刀將他手中的雙刀盡皆斬斷,冰冷的刀鋒直接從頭頂落下,一刀劈中了他的頭顱。 “啊!。”張梁立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 華雄左手突然脫離刀柄,從腰間直接抽出一把長劍:“唰”的一聲,朝著張梁的脖頸削了過去。 但見一道寒光閃過,張梁已經身首異處,頭顱和華雄的刀鋒緊緊相連,隨同華雄的大刀一同被舉了起來。 “將軍,。”管亥、周倉二人看到這樣的一幕,同時驚訝的大叫了一聲。 就在這時,又有兩騎一前一後的急速朝包圍圈裡駛來,前面的是鮑鴻,後面的是方悅,兩個人趁著管亥、周倉二人分心之際,直接衝撞了過來,快要撞到管亥、周倉時,但見鮑鴻長臂一伸,直接攬住了管亥的腰,一把便將周倉給生擒了過來。 而方悅的手中則揮舞著一根繩索,直接扔了出去,套在了管亥的身上,然後用力一拉,便將管亥整個人給套住了。 方悅急忙勒住馬匹,在原地停下,一群長槍手迅速衝了出來,直接用長槍頂住了管亥。 鮑鴻膂力過人,挾著周倉向前奔跑了一段,任由周倉怎麼掙扎,他的手臂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的禁錮著周倉。 隨後,鮑鴻勒住馬匹,停了下來,將周倉拋了下去,一群士兵立刻圍了上來,用刀架在了周倉的脖子。 短短的時間內,華雄斬了張梁、鮑鴻、方悅分別擒獲了周倉、管亥,看的周圍的人都熱血沸騰,而原先投降的黃巾軍也都是忌憚非常,都在暗自慶幸他們早先投降了,否則的話,只怕根本不是官軍的對手。 士兵將周倉、管亥五花大綁,華雄舉著張梁的人頭,一同來到了嶽彥的面前。 “家主,張梁的人頭怎麼處理。”華雄問道。 “取下來,用木盒子盛放著,待我寫了捷報後,派人送到京城。”嶽彥道。 “喏。” 一群人將管亥、周倉押送到嶽彥的面前,大聲衝管亥、周倉喝道:“跪下。” 管亥、周倉二人非但沒有跪下,反而站的比之前還筆挺了,同時都斜著腦袋,眼睛朝上翻,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跪下。”士兵們強行將管亥、周倉按在了地上。 管亥、周倉極力反抗,可是奈何官軍人多,力氣大,雖然不情願,可也無可奈何。 嶽彥分別打量了一下兩個人,一個黑臉虯髯,一個面黃如蠟,但身材都很魁梧,同時就剛才那一幕來看,兩個人都不是畏懼死亡的人。 “給兩位壯士鬆綁。”嶽彥突然開口說道。 眾人聽後,都是一陣錯愕,鮑鴻急忙道:“將軍,這兩個都是黃巾軍的一方渠帥,而且殺了我們不少人,為何不將他們斬殺,傳首到京城邀功。” “有張梁一個人的人頭就夠了,就算把他們也一起殺了,也沒有張梁的人頭值錢,給他們鬆綁。” 鮑鴻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嶽彥的命令,當即讓士兵給管亥、周倉鬆綁,但周圍的將士們卻一直將手按在兵刃上,生怕管亥、周倉再耍什麼花招。 管亥、周倉一經被鬆綁,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嶽彥在搞什麼鬼。 正當兩個人都在迷茫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嶽彥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這句話,猶如一聲晴天霹靂,管亥、周倉都被驚呆了,抬起頭看著嶽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鮑鴻聽後,更是吃驚不已,急忙道:“將軍,我們好不容易才……” “照我說的話去做,把他們兩個給我放了。”嶽彥擲地有聲的道,

103斬殺張梁

張梁環視了一圈,漢軍已經徹底將他們包圍,原來漢軍撤退,只不過是想把他們引出來。

此時黃巾軍都已經疲憊不堪,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恐懼,張梁更是懊惱不已,仰天長嘯道:“天要亡我張梁啊!”

“將軍莫怕,有我管亥在,肯定能夠保護將軍突圍而出的。”管亥將大刀橫在胸前,虎視眈眈的望著對面的嶽彥,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張梁。

一旁的周倉也大聲叫道:“將軍,跟他們拼了。”

張梁聽了管亥、周倉的話,把心一橫,急忙說道:“好,大不了就是一個死,臨死前也要多殺幾個人,殺一個夠本,殺一雙就賺了。”

他們是如此想法,可是手下那些勉強逃出生天的黃巾軍卻沒有這般膽氣,望見周圍站滿了全副武裝的漢軍,弓箭手林立,都害怕極了。

就在這時,嶽彥突然大聲吼道:“你們都給我聽著,只要放下武器,摘下頭上裹著的黃巾,出來投降的,全部可以活命,併發給你們食物和水,但凡敢有抵抗的,全部格殺勿論。”

聲音傳到了黃巾軍的耳朵裡,立刻引來了一陣投降浪潮,許多黃巾軍紛紛丟下手中的武器,三五成群的跑到路邊,高舉雙手,大叫道:“我投降……”

投降的呼聲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黃巾軍,張梁、管亥、周倉等人見後,都感到很詫異,沒想到投降的人數居然如此之多,只一瞬間,黃巾軍裡便分成了兩撥,而放下武器投降的佔有七成左右。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地上到處扔的都是兵器,原本六七千人的黃巾軍,只這一會兒功夫,便只剩下兩千人不到,而且還有人在不斷的摘下黃巾,將手中的武器拋向一邊,繼續加入到投降的隊伍中去。

這些人都是後來加入到黃巾軍裡的,無非就是為了混口飯吃,與太平道的忠實信徒不一樣,信念並不是很堅定。

張梁本來就率領了幾千人馬,一路走來,像滾雪球似的,部隊很快便發展到五萬人,如此高速的膨脹,必然會有許多混水摸魚之輩。

但直到此刻張梁才看明白,原來混水摸魚的人居然這麼多,原來他率領的軍隊只是一個欺軟怕硬的烏合之眾……

嶽彥騎在馬背上,看到面前兩極分化的黃巾軍,冷笑了一聲,喝問道:“還有沒有要投降的。”

話音落下,無人再願意摘掉黃巾,丟下武器出來投降,他目測了一下,圍繞在張梁身邊的,大約還有一千七百多人,而且還都個個身體疲勞。

“兄弟們,早晚都是死,不如隨我殺出去,或許還能僥倖逃脫,殺啊!”張梁揮動著手中的雙刀,大叫一聲,身先士卒,直接衝向了漢軍。

管亥、周倉等人也緊隨其後,一股腦的全部跟著張梁向外突圍。

“放箭。”

隨著嶽彥的一聲大叫,戰鬥一觸即發,成百上千的箭矢如同密集的雨點一般,射向了被包圍的黃巾軍。

黃巾軍的前後左右都受到攻擊,一通箭矢射完,黃巾軍已經倒下多半,只剩下七八百人還在向前衝鋒。

緊接著,漢軍又是一通箭矢射出,但見衝在最面前的張梁手舞雙刀,不停地撥開了射來的箭矢,管亥、周倉一人提著一柄大刀跟在身後,幫著張梁護衛著左右兩邊射來的箭矢,而跟在後面計程車兵,則護衛著後面射來的箭矢。

一行二十多人,配合默契,直接躲過了兩通箭矢,很快便衝到了漢軍防守的陣地。

漢軍弓箭手見張梁、管亥、周倉等人殺來,立刻向後撤退,而後面早就等待多時的步兵,持著一米多高的方形大盾牌擋直接擋在了前面,數十條長槍從盾牌與盾牌之間的縫隙中刺了出來。

張梁、管亥、周倉等人大吃一驚,若非武力高強,險些就被刺到了,而且對漢軍防守的嚴密性也十分忌憚。

“圍。”

嶽彥見整個戰場只剩下張梁、管亥、周倉等二十多人,便立刻下了命令。

站在第一線的弓箭手紛紛向後撤退,手持盾牌計程車兵從後面湧現出來,一點一點的將張梁、管亥、周倉給合圍了起來,組成了一道銅牆鐵壁。

黃巾軍幾經衝殺,都無濟於事,非但沒有傷到人,反而自己身邊的人卻在不斷減少。

張梁環視一圈,見自己被徹底包圍了,外面全是官軍,心中就更加恐懼了。

而且他們還不能靠近盾牌,一旦靠近,那些躲在盾牌後面的長槍手,便立刻會刺出來,讓人防不勝防。

“嗖嗖嗖……”

十幾支箭矢凌厲的射來,十幾個黃巾軍紛紛應弦而倒,只一瞬間,包圍圈內,就只剩下張梁、管亥、周倉三個人了。

“轟”的一聲響,盾牌組成的牆壁裂開了一個縫隙,一匹戰馬從那道縫隙裡快速的賓士而來,馬背上的騎士虎背熊腰,提著一口大刀,一臉猙獰的模樣,雙眸中更是泛出無比森冷的目光,正是華雄。

華雄拍馬舞刀,橫衝直撞,大聲叫道:“張梁,我來取你首級。”

管亥、周倉二人紛紛舉起手中大刀前來遮擋,但卻被華雄一刀挑開,瞬間從兩人面前掠過,直接朝著張梁衝撞過去,以力劈華山之勢,朝著張梁的腦門便劈了過去。

張梁被華雄的雄壯給震懾,沒想到漢軍中還有這樣的人,居然連管亥、周倉都沒有阻擋住。

他急忙舉起雙刀去遮擋,哪知華雄這一刀力氣太大,而且華雄的大刀也太過鋒利,一刀將他手中的雙刀盡皆斬斷,冰冷的刀鋒直接從頭頂落下,一刀劈中了他的頭顱。

“啊!。”張梁立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聲。

華雄左手突然脫離刀柄,從腰間直接抽出一把長劍:“唰”的一聲,朝著張梁的脖頸削了過去。

但見一道寒光閃過,張梁已經身首異處,頭顱和華雄的刀鋒緊緊相連,隨同華雄的大刀一同被舉了起來。

“將軍,。”管亥、周倉二人看到這樣的一幕,同時驚訝的大叫了一聲。

就在這時,又有兩騎一前一後的急速朝包圍圈裡駛來,前面的是鮑鴻,後面的是方悅,兩個人趁著管亥、周倉二人分心之際,直接衝撞了過來,快要撞到管亥、周倉時,但見鮑鴻長臂一伸,直接攬住了管亥的腰,一把便將周倉給生擒了過來。

而方悅的手中則揮舞著一根繩索,直接扔了出去,套在了管亥的身上,然後用力一拉,便將管亥整個人給套住了。

方悅急忙勒住馬匹,在原地停下,一群長槍手迅速衝了出來,直接用長槍頂住了管亥。

鮑鴻膂力過人,挾著周倉向前奔跑了一段,任由周倉怎麼掙扎,他的手臂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的禁錮著周倉。

隨後,鮑鴻勒住馬匹,停了下來,將周倉拋了下去,一群士兵立刻圍了上來,用刀架在了周倉的脖子。

短短的時間內,華雄斬了張梁、鮑鴻、方悅分別擒獲了周倉、管亥,看的周圍的人都熱血沸騰,而原先投降的黃巾軍也都是忌憚非常,都在暗自慶幸他們早先投降了,否則的話,只怕根本不是官軍的對手。

士兵將周倉、管亥五花大綁,華雄舉著張梁的人頭,一同來到了嶽彥的面前。

“家主,張梁的人頭怎麼處理。”華雄問道。

“取下來,用木盒子盛放著,待我寫了捷報後,派人送到京城。”嶽彥道。

“喏。”

一群人將管亥、周倉押送到嶽彥的面前,大聲衝管亥、周倉喝道:“跪下。”

管亥、周倉二人非但沒有跪下,反而站的比之前還筆挺了,同時都斜著腦袋,眼睛朝上翻,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跪下。”士兵們強行將管亥、周倉按在了地上。

管亥、周倉極力反抗,可是奈何官軍人多,力氣大,雖然不情願,可也無可奈何。

嶽彥分別打量了一下兩個人,一個黑臉虯髯,一個面黃如蠟,但身材都很魁梧,同時就剛才那一幕來看,兩個人都不是畏懼死亡的人。

“給兩位壯士鬆綁。”嶽彥突然開口說道。

眾人聽後,都是一陣錯愕,鮑鴻急忙道:“將軍,這兩個都是黃巾軍的一方渠帥,而且殺了我們不少人,為何不將他們斬殺,傳首到京城邀功。”

“有張梁一個人的人頭就夠了,就算把他們也一起殺了,也沒有張梁的人頭值錢,給他們鬆綁。”

鮑鴻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不敢違抗嶽彥的命令,當即讓士兵給管亥、周倉鬆綁,但周圍的將士們卻一直將手按在兵刃上,生怕管亥、周倉再耍什麼花招。

管亥、周倉一經被鬆綁,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知道嶽彥在搞什麼鬼。

正當兩個人都在迷茫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嶽彥說道:“你們可以走了。”

這句話,猶如一聲晴天霹靂,管亥、周倉都被驚呆了,抬起頭看著嶽彥,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鮑鴻聽後,更是吃驚不已,急忙道:“將軍,我們好不容易才……”

“照我說的話去做,把他們兩個給我放了。”嶽彥擲地有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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