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襲取大橋鎮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280·2026/3/26

第十五章 襲取大橋鎮 “你真贏了,贏了!”歐陽炯看著羅陽的神色已經相當敬重了:“不過,你贏得有點兒滑頭!是不是呢?嘿嘿嘿!” “承讓承讓!”羅陽拉著他的衣服,檢查他摔傷了沒有,讓他詫異之際,也有些感動。其他士兵們都長出了一口氣,一場經典的太有懸唸的對決終於結束了,大家一面回味一面議論,打心眼兒裡為歐陽炯的力量和羅陽的機巧智慧而讚歎,已經有聰明人看出了蹊蹺,開始向同伴指點:“羅旅帥剛才亂抖槍花是點炯大哥的癢癢吧?嘿嘿,他一癢不就把力道卸了?高。” 這時候,石鳳從地上“甦醒”過來,臉色蒼白:“好了好了,趕快回城,回城。” “不,”歐陽炯倔強地耿著脖子,拒絕了石鳳的命令:“我要和羅旅帥再比比步戰,比比樹林裡打仗的本事,我就不信,一個幾天前的小卒子,真的能拱得動我炯哥這個老江湖!” “好好好,你自己丟人現眼,隨便!”石鳳似乎不太耐煩了。 歐陽炯將雙拳一抱:“羅旅帥,你敢不敢?就你說的,步戰,或者到樹林裡追殺。” 羅陽正在猶豫,身邊的親信已經忍不住,將他往前一推:“羅大哥,你肯定行!” 歐陽炯拉著羅陽向那邊一百多米的小山丘灌木叢裡跑去,很快,就沒入了翠綠茂盛的樹叢中。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尋找著,傾聽著,好象有樹影兒撥動,有幾聲怒吼,不久,就見兩人快步走出來,身上各有些泥土和草葉痕跡,回到隊伍裡,歐陽炯的臉色很有些尷尬,而羅陽則用拳頭在他肩膀上輕捶了兩下:“歐陽炯大哥,以後還望多多指教!” “怎麼樣?”好多人不約而同地問。 “怎麼個屁,老子輸了!輸得乾乾淨淨!”歐陽炯突然惱羞成怒地吼了一聲,牽扯過其他士兵幫助他找回的戰馬,一翻身跳上,奮力驅趕,向著冕寧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八六三年五月九日,石達開部隊主力進入冕寧城休整,前鋒部隊已經來到大橋鎮,進行偵察,清掃道路。羅陽部隊作為尖兵,逼近了城鎮,這座小小的石城外面,樹林和草叢都顯得格外安靜,好象沒有一絲的人跡,只有兩隻黑鐵色的烏鴉,盤旋在數丈高的樹椏上,聲嘶力竭地怪叫,幾隻棕灰色的野兔,偶爾從灌木叢中露出了警惕的腦袋。這時,一隻蒼鷹就會悄然出擊,疾馳而來。 南方的五月上旬,又是陰曆,早已經是大熱天氣,特別是在正中午的時候,山地間變幻莫測的小氣候,基本沒有影響,所有的太平軍戰士都穿著單薄的夏衣,向前運動,戰馬被勒得嚼口大張,呼呼噴著熱氣,因為蚊蠅的叮咬聚集,他們不停地顫抖著皮膚,甩動尾巴,驅趕,整個皮膚,都汗津津的潮溼。 “立刻派遣人手,上前偵察!”羅陽對第一小隊的隊長喊道,那人,論職位是兩司馬。 “遵命!” 兩名偵察騎兵急速而去,戰馬飛濺起一團團被太陽炙烤得粉碎的細塵土,士兵脊背上那插著的小旗幟,更迎風招展,可愛非常。 “哼,長毛居然往這兒過?老子就不信!”本鎮的團練頭目邪惡而勇敢地揉著自己肥壯的油臉頭,“來一個宰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對,現在不是十年前了,咱們都是老好人,隨便給人欺負,一個長毛衝過來就能嚇死一大片!我們成軍五年,訓練五年,一個更`比一個強!”鎮長及保正大人則端著一隻鳥槍,朝著南面張望。 二百多名保丁,攜帶砍刀,抬槍,鳥槍,弓箭等物,悄悄地潛伏在鎮外的壕溝裡,將大路橫斷以後,挖空的壕溝可以自由地往來人員,主要的兵員,都隱藏在官道兩側的地方。作為第一批打擊火力的抬槍,已經做好了萬一的準備。 “快,來了來了!”所有的團練軍立刻緊張謹慎起來,銷聲匿跡。 兩名太平軍士兵分頭行動,使用單筒望遠鏡子觀察,然後,小心翼翼地返回了。 “羅旅帥,沒事兒,沒有人。” 羅陽果斷地搖頭,抄起自己的望遠鏡子,認真地偵察著視野裡的大橋鎮,他不相信這安靜的城鎮,真的會安全,這是一種本能,越是安靜,就越是兇險。 “你們進鎮子看了沒有?沒有吧?你們往道路兩旁延伸了沒有?沒有吧?這就算偵察?你們以為偵察兵和前哨部隊就是來玩兒的?”羅陽生氣地責備道。“繼續偵察!” 四名太平軍戰士,向著前面賓士,兩名直接穿過官道兒,逼近了鎮子,另外兩名則向兩側的道路和樹林間搜尋。 “糟糕!長毛居然來了,”看著一名太平軍的戰馬衝過來,就要踩到頭頂,隱藏的保正大人急了,點了火繩,數了幾數,立刻站起來,一摳扳機,瞄準那士兵開了一槍。 “打!都給我打!”團練的頭目見已經暴露,只能下令出擊。 這名太平軍騎兵頓時被抬槍的霰彈打成了蜂窩煤球,破破爛爛地癱軟在道路上,那匹強壯的紅馬,也被打斷了腿,打破了肚子,在地上翻滾哀鳴。 第二名騎兵立刻奔逃,但是,隱蔽已久的清軍團練都跳起來追逐射擊,十幾名清軍甚至直接跳上道路,撒來兩隻大腳丫子要追騎兵! 硝煙瀰漫中,那名騎兵受了重傷,狼狽而逃。 衝到了城鎮寨牆邊緣的兩名騎兵,都被震撼了,知道不妙,返回就逃,但是,退路已經被截斷,三十數名清軍團練蜂擁而來,揮舞著刀槍,狂野地呼喊,好象一群吃人的野獸。 “果然有埋伏!”前鋒的數十名太平軍戰士都對羅陽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羅陽放下單筒望遠鏡子,立刻來到騾車邊緣,這兒,那門小洋炮已經做好了射擊準備。 “全體準備,不要亂動。” 太平軍沒有出擊,而清軍則奮勇當先,衝殺過來,團練的頭目和保正大人親自帶隊:“殺光長毛,總督大人重重有賞!”“宰一個長毛,老子先賞你十兩銀子!再賞你們一個俏丫頭當老婆!”“長毛整天吃不飽,打仗沒有氣兒!” 以本地人,鄉親為紐帶組織的團練,是清朝中後期對付太平軍的主要力量,不僅在湘淮,其他地方也都很多,而且,勢力非常強勁。太平軍許多將領,如英王陳玉成,名將石鎮吉等,都是被團練所俘殺。 看著清軍衝鋒的架勢,所有的太平軍戰士不由緊張起來。幸好羅陽沒有組織對抗,只叫大家將抬槍和洋槍都準備好,伏在地上等待。 清軍勇敢地衝過來,也不是亂衝,前面幾個人用槍不時地開一下,因為射程不足,霰彈打到了太平軍隊伍的前面。但最近的一發,則打傷了三名士兵。 羅陽吩咐士兵忍耐不發,“違抗軍令者斬!只有炮彈轟擊,才可射擊!” “諾!” 清軍衝到了一百米,羅陽不發令,清軍再衝到六十米,依然不下令射擊,搞得許多太平軍士兵焦躁不安,連連咳嗽。 這時候的洋槍射程,普通不過二三百米,最精良遠端者,四百米外,而且,一旦射擊,被敵人逼近,就沒有第二輪射擊的機會了,所以,羅陽決定要充分發揮洋槍的效力。 殖民主義的歷史上,英法爭奪北美,在一百米左右,法軍和附庸的印第安軍開槍,傷英軍及附庸百十人,而英軍堅忍,直到跟前五十米才開槍,結果,痛擊法軍,當場打死六百餘人,一次齊射就結束了戰鬥,贏得了一場戰役兼一個大陸的勝利! 兩名太平軍戰士見清軍過於兇猛,轉身就跑。 羅陽回頭看見,只是笑笑,沒有阻止。 等清軍前鋒數人驅趕到了四十多米時,羅陽親自操作洋炮轟擊,只一炮彈,準確地轟擊到了清軍的最密集處,那兒,才是羅陽關注的重點,在劇烈的炮聲中,六鎊的炮彈碎裂片,居然將二十幾名清軍團練都削倒了。 煙霧和彈片的飛濺,將清軍瞬間籠罩,於是,清軍知道不妙,轉身就逃。只有最前面計程車兵,已經衝到跟前,知道沒有退路,只有吶喊著衝擊。 太平軍的洋槍立刻齊射,亂彈紛紛,將所有炮彈爆炸點兒以內奔跑著的清軍都削倒了。 近百名清軍就這樣非死即傷,喪失了戰鬥力。羅陽站起來,打了一個呼哨,立刻,有五十多名騎兵閃電般躍上戰馬,大喊一聲,就朝前衝去。 數十名騎兵在硝煙之中,強悍洶湧,很快就追上了清軍退兵,揮舞屠刀,大砍大殺。許多清軍團練,都被戰馬趟死。 又有一百名騎兵作為第二攻擊波,呼嘯而來,很快就將清軍城鎮外的兵勇屠殺淨盡,慌忙跳進溝壑戰壕的清軍,抱頭鼠竄,依然被強弓硬箭,射成了刺蝟。 羅陽率領部隊,直接逼近了城鎮,城門外,兩名陷入重圍的太平軍騎兵已經死難,地上,還躺倒著六名清軍團練。城門關閉,城上的防守者一看敵人趕到,紛紛將石灰和磚石等往下面猛投。 這一次,兩門小口徑洋炮都在陣前,羅陽指揮炮兵,朝著城上射擊,在他的精確指導下,炮擊相當成功,很快就炸燬了城門樓。城門樓閣呼的一聲坍塌下來,將整個正面城門上的防守者都掩埋進去,騰空而起而硝煙,幾乎遮蔽了周圍的視線。 羅陽又指揮部隊,轟擊城門,兩發炮彈以後,城門大開,太平軍的步兵和槍兵先進,接著是騎兵衝鋒。

第十五章 襲取大橋鎮

“你真贏了,贏了!”歐陽炯看著羅陽的神色已經相當敬重了:“不過,你贏得有點兒滑頭!是不是呢?嘿嘿嘿!”

“承讓承讓!”羅陽拉著他的衣服,檢查他摔傷了沒有,讓他詫異之際,也有些感動。其他士兵們都長出了一口氣,一場經典的太有懸唸的對決終於結束了,大家一面回味一面議論,打心眼兒裡為歐陽炯的力量和羅陽的機巧智慧而讚歎,已經有聰明人看出了蹊蹺,開始向同伴指點:“羅旅帥剛才亂抖槍花是點炯大哥的癢癢吧?嘿嘿,他一癢不就把力道卸了?高。”

這時候,石鳳從地上“甦醒”過來,臉色蒼白:“好了好了,趕快回城,回城。”

“不,”歐陽炯倔強地耿著脖子,拒絕了石鳳的命令:“我要和羅旅帥再比比步戰,比比樹林裡打仗的本事,我就不信,一個幾天前的小卒子,真的能拱得動我炯哥這個老江湖!”

“好好好,你自己丟人現眼,隨便!”石鳳似乎不太耐煩了。

歐陽炯將雙拳一抱:“羅旅帥,你敢不敢?就你說的,步戰,或者到樹林裡追殺。”

羅陽正在猶豫,身邊的親信已經忍不住,將他往前一推:“羅大哥,你肯定行!”

歐陽炯拉著羅陽向那邊一百多米的小山丘灌木叢裡跑去,很快,就沒入了翠綠茂盛的樹叢中。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尋找著,傾聽著,好象有樹影兒撥動,有幾聲怒吼,不久,就見兩人快步走出來,身上各有些泥土和草葉痕跡,回到隊伍裡,歐陽炯的臉色很有些尷尬,而羅陽則用拳頭在他肩膀上輕捶了兩下:“歐陽炯大哥,以後還望多多指教!”

“怎麼樣?”好多人不約而同地問。

“怎麼個屁,老子輸了!輸得乾乾淨淨!”歐陽炯突然惱羞成怒地吼了一聲,牽扯過其他士兵幫助他找回的戰馬,一翻身跳上,奮力驅趕,向著冕寧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八六三年五月九日,石達開部隊主力進入冕寧城休整,前鋒部隊已經來到大橋鎮,進行偵察,清掃道路。羅陽部隊作為尖兵,逼近了城鎮,這座小小的石城外面,樹林和草叢都顯得格外安靜,好象沒有一絲的人跡,只有兩隻黑鐵色的烏鴉,盤旋在數丈高的樹椏上,聲嘶力竭地怪叫,幾隻棕灰色的野兔,偶爾從灌木叢中露出了警惕的腦袋。這時,一隻蒼鷹就會悄然出擊,疾馳而來。

南方的五月上旬,又是陰曆,早已經是大熱天氣,特別是在正中午的時候,山地間變幻莫測的小氣候,基本沒有影響,所有的太平軍戰士都穿著單薄的夏衣,向前運動,戰馬被勒得嚼口大張,呼呼噴著熱氣,因為蚊蠅的叮咬聚集,他們不停地顫抖著皮膚,甩動尾巴,驅趕,整個皮膚,都汗津津的潮溼。

“立刻派遣人手,上前偵察!”羅陽對第一小隊的隊長喊道,那人,論職位是兩司馬。

“遵命!”

兩名偵察騎兵急速而去,戰馬飛濺起一團團被太陽炙烤得粉碎的細塵土,士兵脊背上那插著的小旗幟,更迎風招展,可愛非常。

“哼,長毛居然往這兒過?老子就不信!”本鎮的團練頭目邪惡而勇敢地揉著自己肥壯的油臉頭,“來一個宰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對,現在不是十年前了,咱們都是老好人,隨便給人欺負,一個長毛衝過來就能嚇死一大片!我們成軍五年,訓練五年,一個更`比一個強!”鎮長及保正大人則端著一隻鳥槍,朝著南面張望。

二百多名保丁,攜帶砍刀,抬槍,鳥槍,弓箭等物,悄悄地潛伏在鎮外的壕溝裡,將大路橫斷以後,挖空的壕溝可以自由地往來人員,主要的兵員,都隱藏在官道兩側的地方。作為第一批打擊火力的抬槍,已經做好了萬一的準備。

“快,來了來了!”所有的團練軍立刻緊張謹慎起來,銷聲匿跡。

兩名太平軍士兵分頭行動,使用單筒望遠鏡子觀察,然後,小心翼翼地返回了。

“羅旅帥,沒事兒,沒有人。”

羅陽果斷地搖頭,抄起自己的望遠鏡子,認真地偵察著視野裡的大橋鎮,他不相信這安靜的城鎮,真的會安全,這是一種本能,越是安靜,就越是兇險。

“你們進鎮子看了沒有?沒有吧?你們往道路兩旁延伸了沒有?沒有吧?這就算偵察?你們以為偵察兵和前哨部隊就是來玩兒的?”羅陽生氣地責備道。“繼續偵察!”

四名太平軍戰士,向著前面賓士,兩名直接穿過官道兒,逼近了鎮子,另外兩名則向兩側的道路和樹林間搜尋。

“糟糕!長毛居然來了,”看著一名太平軍的戰馬衝過來,就要踩到頭頂,隱藏的保正大人急了,點了火繩,數了幾數,立刻站起來,一摳扳機,瞄準那士兵開了一槍。

“打!都給我打!”團練的頭目見已經暴露,只能下令出擊。

這名太平軍騎兵頓時被抬槍的霰彈打成了蜂窩煤球,破破爛爛地癱軟在道路上,那匹強壯的紅馬,也被打斷了腿,打破了肚子,在地上翻滾哀鳴。

第二名騎兵立刻奔逃,但是,隱蔽已久的清軍團練都跳起來追逐射擊,十幾名清軍甚至直接跳上道路,撒來兩隻大腳丫子要追騎兵!

硝煙瀰漫中,那名騎兵受了重傷,狼狽而逃。

衝到了城鎮寨牆邊緣的兩名騎兵,都被震撼了,知道不妙,返回就逃,但是,退路已經被截斷,三十數名清軍團練蜂擁而來,揮舞著刀槍,狂野地呼喊,好象一群吃人的野獸。

“果然有埋伏!”前鋒的數十名太平軍戰士都對羅陽投來了敬佩的目光。

羅陽放下單筒望遠鏡子,立刻來到騾車邊緣,這兒,那門小洋炮已經做好了射擊準備。

“全體準備,不要亂動。”

太平軍沒有出擊,而清軍則奮勇當先,衝殺過來,團練的頭目和保正大人親自帶隊:“殺光長毛,總督大人重重有賞!”“宰一個長毛,老子先賞你十兩銀子!再賞你們一個俏丫頭當老婆!”“長毛整天吃不飽,打仗沒有氣兒!”

以本地人,鄉親為紐帶組織的團練,是清朝中後期對付太平軍的主要力量,不僅在湘淮,其他地方也都很多,而且,勢力非常強勁。太平軍許多將領,如英王陳玉成,名將石鎮吉等,都是被團練所俘殺。

看著清軍衝鋒的架勢,所有的太平軍戰士不由緊張起來。幸好羅陽沒有組織對抗,只叫大家將抬槍和洋槍都準備好,伏在地上等待。

清軍勇敢地衝過來,也不是亂衝,前面幾個人用槍不時地開一下,因為射程不足,霰彈打到了太平軍隊伍的前面。但最近的一發,則打傷了三名士兵。

羅陽吩咐士兵忍耐不發,“違抗軍令者斬!只有炮彈轟擊,才可射擊!”

“諾!”

清軍衝到了一百米,羅陽不發令,清軍再衝到六十米,依然不下令射擊,搞得許多太平軍士兵焦躁不安,連連咳嗽。

這時候的洋槍射程,普通不過二三百米,最精良遠端者,四百米外,而且,一旦射擊,被敵人逼近,就沒有第二輪射擊的機會了,所以,羅陽決定要充分發揮洋槍的效力。

殖民主義的歷史上,英法爭奪北美,在一百米左右,法軍和附庸的印第安軍開槍,傷英軍及附庸百十人,而英軍堅忍,直到跟前五十米才開槍,結果,痛擊法軍,當場打死六百餘人,一次齊射就結束了戰鬥,贏得了一場戰役兼一個大陸的勝利!

兩名太平軍戰士見清軍過於兇猛,轉身就跑。

羅陽回頭看見,只是笑笑,沒有阻止。

等清軍前鋒數人驅趕到了四十多米時,羅陽親自操作洋炮轟擊,只一炮彈,準確地轟擊到了清軍的最密集處,那兒,才是羅陽關注的重點,在劇烈的炮聲中,六鎊的炮彈碎裂片,居然將二十幾名清軍團練都削倒了。

煙霧和彈片的飛濺,將清軍瞬間籠罩,於是,清軍知道不妙,轉身就逃。只有最前面計程車兵,已經衝到跟前,知道沒有退路,只有吶喊著衝擊。

太平軍的洋槍立刻齊射,亂彈紛紛,將所有炮彈爆炸點兒以內奔跑著的清軍都削倒了。

近百名清軍就這樣非死即傷,喪失了戰鬥力。羅陽站起來,打了一個呼哨,立刻,有五十多名騎兵閃電般躍上戰馬,大喊一聲,就朝前衝去。

數十名騎兵在硝煙之中,強悍洶湧,很快就追上了清軍退兵,揮舞屠刀,大砍大殺。許多清軍團練,都被戰馬趟死。

又有一百名騎兵作為第二攻擊波,呼嘯而來,很快就將清軍城鎮外的兵勇屠殺淨盡,慌忙跳進溝壑戰壕的清軍,抱頭鼠竄,依然被強弓硬箭,射成了刺蝟。

羅陽率領部隊,直接逼近了城鎮,城門外,兩名陷入重圍的太平軍騎兵已經死難,地上,還躺倒著六名清軍團練。城門關閉,城上的防守者一看敵人趕到,紛紛將石灰和磚石等往下面猛投。

這一次,兩門小口徑洋炮都在陣前,羅陽指揮炮兵,朝著城上射擊,在他的精確指導下,炮擊相當成功,很快就炸燬了城門樓。城門樓閣呼的一聲坍塌下來,將整個正面城門上的防守者都掩埋進去,騰空而起而硝煙,幾乎遮蔽了周圍的視線。

羅陽又指揮部隊,轟擊城門,兩發炮彈以後,城門大開,太平軍的步兵和槍兵先進,接著是騎兵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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