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蕪湖湘船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2,368·2026/3/26

第二百二十八章 蕪湖湘船 正在上海的羅陽,忽然得到了確切的訊息,天京陷落了,洪秀全已經逝世了,太平天國提前歷史五個月,正式失敗了。 這是個不好的訊息,也是個好訊息。 羅陽在上海,立刻組建了增援天京的部隊,編制為一個師。 兩個步兵旅,六個步兵團,一個炮兵團,一個專業的洋槍團,一個騎兵團,一個警衛團,總共十個團,一萬一千五百餘人,迅速出發,向西進攻。 封竹火等人前來餞行,並且發誓要將上海等處保衛好,發展起來。 留在上海的軍隊,因為擴充,已經有三萬人了。其中七千餘是精銳老兵,骨幹力量,雖然武器彈藥不多了,可是,江南製造總局就在身邊啊,只要三兩個月,那武器彈藥還不是源源不斷地出來? 從上海到常州,一路上盡是繞道而行,不進攻所有路過的大城市,象什麼蘇州無錫,崑山,之類的,都是遠遠地避開,一直過了常州,過運河,向西面直走。 “王爺,我們這是要往哪裡去啊?” “進攻南京城。” “啊?” 羅陽的計劃,急忙向諸位旅團長們講清楚,大家聽了十分讚賞,都紛紛表示,就應該這樣。 其實,只要軍隊的實力強大,就是傻瓜也知道怎麼指揮,根本不是指揮,就地圖作業可也。 現在,天京已經被湘軍佔領了一星期以上,湘軍現在正幹什麼呢?不是正將大批搶劫的錢財用船往西面運輸吧?嘿嘿,你運吧! 羅陽要攻擊的,正是長江航線,而不是南京城本身。 反正,誰都知道,天京被湘軍佔領以後,大肆地屠殺搶劫,最終,一把大火燒了天王府,以掩蓋湘軍自己搶劫財富的罪惡行徑。天京城遲早會是一片廢墟,在幾年的時間裡,都無法恢復的。 根據估計,現在,曾國荃為首的湘軍主力一部,正在南京城中,他們運輸錢財的部隊,難道不是一個薄弱環節嗎? 在所有華夏軍增援部隊的意識裡,這回是襲擊清軍佔據的天京,基本的官兵,都沒有預料到,其實那是放出的風聲,真正的進攻,目標遠在西面。 二月十七日,晨。 蕪湖城的江邊碼頭上,大量的船隻正在聚集著,沉甸甸的貨物將吃水線壓得不能再深了。用漆黑的漆布矇蔽的船艙,鼓囊囊的,一條條大小船隻,用鐵索連線在一起,就拴靠在江邊。 天剛麻麻亮,一些船隻上的看守已經醒來了,打著呵欠,伸著懶腰,搖晃著肥壯的身軀,說著閒話。幾個傢伙毫不遲疑地走到了船頭,掏出男人的東西,對準江面,嘻嘻啦啦地發洩起來。 “怎麼樣啊?”一個老兵問。 “不怎麼樣,還是疼啊。”鄰船上的一個兵取了大蓋的緯帽說。 拂曉之時,在蕪湖的江邊,上百條戰船,每一艘船上都有數名士兵看守,將江邊徹底地籠罩了。 “不容易啊。” “是啊,不容易,長毛賊可真厲害,就那點兒人馬啦,幾個月沒有糧食吃,還能耐這麼些天,真服了!” 兩個,然後是幾個士兵在閒話,聊著進攻天京的艱苦戰鬥,許多湘軍勇士們在巷戰中英勇犧牲,讓這些同鄉感傷不已。大家回味著戰鬥的情節,死傷的人和死傷的具體細節,許多人後怕。 “嘿嘿,仗打完了,咱們可以享福了!”一個老兵興奮感慨地說。 “是啊,回家,拿著我們的銀子回家,帶著我們的女人享受!” 正說著,忽然,那面船上有人大聲地叫罵著,再一會兒,就見一個健壯計程車兵拖著一個女人走出船艙來。 “哎呀,這女人又該受罪了!”有一名士兵說。 “受罪?你白痴啊,明明在咱手裡,不知道逆來順受,就該打,享福氣啊你都不會,”另一個老兵揉著肩膀上的新包紮的傷:“我們不殺你,是你的造化,還敢不聽說?” 有很多士兵都在看笑話,許多人鼓掌:“喂,揍,使勁揍她,不聽話就揍!” 也有人嘆息“尼瑪,你搶的女人這麼俊啊。” 那士兵非常兇狠,一手抓著女人的頭髮,直接將她提了起來,提得那女人尖聲哭叫。 “尼瑪,你找死,居然敢咬來子?你是不要命了!你想想你男人,你家其他的人都是怎麼死的!要不要老子把你的肚子剖開亮亮腸子?啊?”老兵兇狠地說著,用右手突然出擊,在女人的臉上扇著。 士兵的手很重,打得那女人的臉上劈劈啪啪作響。 “喂,別打了,再打,這女人的臉就打成豬頭了,不好看看了。”有人譏諷道。 “喂,要不,你別玩了,賣給我吧,我有辦法修理她!”還有人煽風點火。 老兵回頭笑道:“去你孃的頭,老子辛辛苦苦搶了十幾個女人,就這個最嫩,其餘的玩罷都宰了,就剩下這麼一個,捨不得殺呢。” 正說著,那女人雙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臉一仰,嘴巴又靠著他的胳膊,哇的一聲尖尖叫,再次咬了。 “嗯?你又咬人?臭娘們。”老兵被咬,卻沒有一點兒疼痛模樣,突然彎曲了身體,在那女人的胳膊腋下一陣手指亂搗。 那女人吃癢,急忙丟棄了嘴巴,這時,老兵突然一發力,將那女人丟進了江中。 “呀,可惜了,這麼俊的小娘們。”很多人驚呼。 “可惜啥,咱不會殺她,咱還沒玩夠呢!”老兵揉著左臂上那血淋漓的傷口,皺皺眉頭,信手撈了一根竹杆兒,往江裡搗去。那女人還在江裡掙扎,雙手亂抓,他卻用竹杆亂點,將她壓到水中,不能浮出。 “喂,別弄死了。” “放心,我有分寸。” 很久,那女的昏死過去,這老兵才下去將她的頭髮提上來,然後,剝了衣服,用腳踹她的肚子,“喝夠了沒有啊?嗯?痛快吧?比老子玩你更痛快吧?” 很多人都在看熱鬧,沒有人同情,這些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鐵漢,一個個心狠手辣。 女人又被折磨甦醒了,吐出了大量的江水。那老兵則將她再拖進船艙裡,不久,船艙裡傳出了新的哭聲,罵聲,還有巴掌扇在臉上的聲音。 並非偶然,還有幾個船上,也有女人遭受虐待,自然,也都是搶劫的天京女人,許多都可能是太平軍的女兵。甚至是守衛在天王宮前的女兵。 天大亮了,有很多湘軍從蕪湖城裡出來。搖搖欲墜的樣子,還有大醉之態。 “走啦,開船了!開船了,回家了!” “哈哈哈哈,馬上就可以回家了,我們這回,可發財了!” 湘軍官兵,一個個大功告成的滿足得意樣兒。 一簇騎兵,正從蕪湖城裡出來,向著江邊而來。看樣子,應該是湘軍駐守在這一帶的兵馬,前來保護幫忙的。 蕪湖,一個江邊的古城,湘軍的歡樂地。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蕪湖湘船

正在上海的羅陽,忽然得到了確切的訊息,天京陷落了,洪秀全已經逝世了,太平天國提前歷史五個月,正式失敗了。

這是個不好的訊息,也是個好訊息。

羅陽在上海,立刻組建了增援天京的部隊,編制為一個師。

兩個步兵旅,六個步兵團,一個炮兵團,一個專業的洋槍團,一個騎兵團,一個警衛團,總共十個團,一萬一千五百餘人,迅速出發,向西進攻。

封竹火等人前來餞行,並且發誓要將上海等處保衛好,發展起來。

留在上海的軍隊,因為擴充,已經有三萬人了。其中七千餘是精銳老兵,骨幹力量,雖然武器彈藥不多了,可是,江南製造總局就在身邊啊,只要三兩個月,那武器彈藥還不是源源不斷地出來?

從上海到常州,一路上盡是繞道而行,不進攻所有路過的大城市,象什麼蘇州無錫,崑山,之類的,都是遠遠地避開,一直過了常州,過運河,向西面直走。

“王爺,我們這是要往哪裡去啊?”

“進攻南京城。”

“啊?”

羅陽的計劃,急忙向諸位旅團長們講清楚,大家聽了十分讚賞,都紛紛表示,就應該這樣。

其實,只要軍隊的實力強大,就是傻瓜也知道怎麼指揮,根本不是指揮,就地圖作業可也。

現在,天京已經被湘軍佔領了一星期以上,湘軍現在正幹什麼呢?不是正將大批搶劫的錢財用船往西面運輸吧?嘿嘿,你運吧!

羅陽要攻擊的,正是長江航線,而不是南京城本身。

反正,誰都知道,天京被湘軍佔領以後,大肆地屠殺搶劫,最終,一把大火燒了天王府,以掩蓋湘軍自己搶劫財富的罪惡行徑。天京城遲早會是一片廢墟,在幾年的時間裡,都無法恢復的。

根據估計,現在,曾國荃為首的湘軍主力一部,正在南京城中,他們運輸錢財的部隊,難道不是一個薄弱環節嗎?

在所有華夏軍增援部隊的意識裡,這回是襲擊清軍佔據的天京,基本的官兵,都沒有預料到,其實那是放出的風聲,真正的進攻,目標遠在西面。

二月十七日,晨。

蕪湖城的江邊碼頭上,大量的船隻正在聚集著,沉甸甸的貨物將吃水線壓得不能再深了。用漆黑的漆布矇蔽的船艙,鼓囊囊的,一條條大小船隻,用鐵索連線在一起,就拴靠在江邊。

天剛麻麻亮,一些船隻上的看守已經醒來了,打著呵欠,伸著懶腰,搖晃著肥壯的身軀,說著閒話。幾個傢伙毫不遲疑地走到了船頭,掏出男人的東西,對準江面,嘻嘻啦啦地發洩起來。

“怎麼樣啊?”一個老兵問。

“不怎麼樣,還是疼啊。”鄰船上的一個兵取了大蓋的緯帽說。

拂曉之時,在蕪湖的江邊,上百條戰船,每一艘船上都有數名士兵看守,將江邊徹底地籠罩了。

“不容易啊。”

“是啊,不容易,長毛賊可真厲害,就那點兒人馬啦,幾個月沒有糧食吃,還能耐這麼些天,真服了!”

兩個,然後是幾個士兵在閒話,聊著進攻天京的艱苦戰鬥,許多湘軍勇士們在巷戰中英勇犧牲,讓這些同鄉感傷不已。大家回味著戰鬥的情節,死傷的人和死傷的具體細節,許多人後怕。

“嘿嘿,仗打完了,咱們可以享福了!”一個老兵興奮感慨地說。

“是啊,回家,拿著我們的銀子回家,帶著我們的女人享受!”

正說著,忽然,那面船上有人大聲地叫罵著,再一會兒,就見一個健壯計程車兵拖著一個女人走出船艙來。

“哎呀,這女人又該受罪了!”有一名士兵說。

“受罪?你白痴啊,明明在咱手裡,不知道逆來順受,就該打,享福氣啊你都不會,”另一個老兵揉著肩膀上的新包紮的傷:“我們不殺你,是你的造化,還敢不聽說?”

有很多士兵都在看笑話,許多人鼓掌:“喂,揍,使勁揍她,不聽話就揍!”

也有人嘆息“尼瑪,你搶的女人這麼俊啊。”

那士兵非常兇狠,一手抓著女人的頭髮,直接將她提了起來,提得那女人尖聲哭叫。

“尼瑪,你找死,居然敢咬來子?你是不要命了!你想想你男人,你家其他的人都是怎麼死的!要不要老子把你的肚子剖開亮亮腸子?啊?”老兵兇狠地說著,用右手突然出擊,在女人的臉上扇著。

士兵的手很重,打得那女人的臉上劈劈啪啪作響。

“喂,別打了,再打,這女人的臉就打成豬頭了,不好看看了。”有人譏諷道。

“喂,要不,你別玩了,賣給我吧,我有辦法修理她!”還有人煽風點火。

老兵回頭笑道:“去你孃的頭,老子辛辛苦苦搶了十幾個女人,就這個最嫩,其餘的玩罷都宰了,就剩下這麼一個,捨不得殺呢。”

正說著,那女人雙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臉一仰,嘴巴又靠著他的胳膊,哇的一聲尖尖叫,再次咬了。

“嗯?你又咬人?臭娘們。”老兵被咬,卻沒有一點兒疼痛模樣,突然彎曲了身體,在那女人的胳膊腋下一陣手指亂搗。

那女人吃癢,急忙丟棄了嘴巴,這時,老兵突然一發力,將那女人丟進了江中。

“呀,可惜了,這麼俊的小娘們。”很多人驚呼。

“可惜啥,咱不會殺她,咱還沒玩夠呢!”老兵揉著左臂上那血淋漓的傷口,皺皺眉頭,信手撈了一根竹杆兒,往江裡搗去。那女人還在江裡掙扎,雙手亂抓,他卻用竹杆亂點,將她壓到水中,不能浮出。

“喂,別弄死了。”

“放心,我有分寸。”

很久,那女的昏死過去,這老兵才下去將她的頭髮提上來,然後,剝了衣服,用腳踹她的肚子,“喝夠了沒有啊?嗯?痛快吧?比老子玩你更痛快吧?”

很多人都在看熱鬧,沒有人同情,這些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鐵漢,一個個心狠手辣。

女人又被折磨甦醒了,吐出了大量的江水。那老兵則將她再拖進船艙裡,不久,船艙裡傳出了新的哭聲,罵聲,還有巴掌扇在臉上的聲音。

並非偶然,還有幾個船上,也有女人遭受虐待,自然,也都是搶劫的天京女人,許多都可能是太平軍的女兵。甚至是守衛在天王宮前的女兵。

天大亮了,有很多湘軍從蕪湖城裡出來。搖搖欲墜的樣子,還有大醉之態。

“走啦,開船了!開船了,回家了!”

“哈哈哈哈,馬上就可以回家了,我們這回,可發財了!”

湘軍官兵,一個個大功告成的滿足得意樣兒。

一簇騎兵,正從蕪湖城裡出來,向著江邊而來。看樣子,應該是湘軍駐守在這一帶的兵馬,前來保護幫忙的。

蕪湖,一個江邊的古城,湘軍的歡樂地。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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