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推進射擊

橫掃晚清的炮兵戰神·萬字旗下的大清帝國·3,234·2026/3/26

第六十三章 推進射擊 “這是什麼東西?”松林土司王應元在煙霧瀰漫的陣地上,連連咳嗽著,幸運的他居然沒有被炮彈的碎片擊傷,卻被繚繞的煙霧弄混亂餓頭,硝煙沸騰的火藥味道,讓他捂住了嘴。 許多清軍在一瞬間的轟炸中暈頭轉向,或者徹底歇菜,誰都沒有見識過如此猛烈的炮擊,松林土司只有鐵鑄的實心炮彈,甚至連洋炮的爆炸威力都沒有聽說過,哪裡知道羅陽的炮,全是現代玩藝兒,使用的還都是高爆火藥! 半徑為十二米多到十五米的不等的炮彈,將一片片清軍殺傷了,一顆炮彈爆炸,就有至少十來個清軍渾身是血,不是被直接擊斃,就是被彈片擦傷,或者掛彩! 正在賓士的清軍陡然停滯,因為,第一道潮水已經被炮彈的硝煙吞沒。 “救命啊!” “救命!” “快跑!”稍微醒悟過來的前面清軍官兵,下意識地呼喊著,轉身就跑! 清軍隊伍大亂,潮頭逆轉賓士,而中間的後面的部隊還在往前衝,將前隊堵截了。 “站住,站住。都給我回去!我是土司老爺!”王應元發了狠,在他看來,無論長毛軍有多少大炮,都不管用,因為石達開已經打敗逃走了,這區區幾百人,根本不是對手,他的部下即使死掉一半,也可以將長毛軍殺光! 許多清軍軍官,都在隊伍裡狂呼亂喊,極力控制督促部隊。 “調整高度,調整,提高射程!”羅陽一面指揮,一面率先示範,將六零炮調整了射角,然後,吩咐戰士們射擊,自己一個個地檢查。 “射!” 士兵們紛紛學著羅陽的樣子,時間來不及了,轟炸清妖要緊,所以,炮的射角並不一致。 轟轟轟! 羅陽部隊的炮繼續轟擊,延伸射擊! “太痛快了!太好了,這麼好玩啊!”太平軍炮手激動得手舞足蹈。就是後面正在觀看的其他太平軍戰士,也欣喜若狂,因為,鐵鑄大炮是彈藥分開的,每發一炮,都要浪費很長時間,而現在,抱著炮彈往那炮膛裡一丟就可以了!太利索了!於是,好幾個士兵搶著往炮膛裡裝彈藥:“我來!”“我來,讓我裝,輪到我了!” 一個複雜的技術活兒,被科學地解決以後,成為一場遊戲娛樂。 一輪輪的炮彈轟擊,射角不同,延伸射擊不同射程的太平軍炮彈,紛紛地落到了清軍隊伍中,大片大片地殺傷了敵人。 這簡直就是一場大風暴,一場大洪峰,平推著往前,地毯式轟炸,只見清軍原來豐滿密集喧囂的人群地毯,被炮彈耕耘得亂七八糟,炮彈轟擊過後,一片悲慘世界景象,一地的屍體,傷兵,殘缺不全的胳膊和腿腳,帽子,軍刀,成了廢墟和垃圾場! 這不是戰鬥,而是屠殺,單方面的屠殺,清軍的任何武器都不可能打到太平軍的身上,而只由太平軍猛烈轟擊著,死亡的幽靈在空中飛舞,爆炸聲就是敵軍天堂的集結號! 血肉橫飛,死傷無數! 現在,羅陽沒有任何的憐憫,這些腐朽反動,欺壓中國人們的統治集團的幫兇,該死,該殺! 五分鐘以後,技藝生疏,不斷調整射角的羅陽炮兵,也各發射了七八發炮彈,三十門迫擊炮,總共就是二百四五十發,可以說,轟炸的力度非常之大。 清軍的前鋒幾乎被轟平,中間部隊也傷亡慘重,不得不轉身而逃。 “救命!我是土司老爺!”戰馬被彈片削瞎了眼睛以後,瘋狂地亂竄,將王應元摔了下來,左腿甩折的他連滾帶爬,一面連連祈禱。 王應元的親信衛士,都被炸光了。兩發炮彈的威力,落在因為驚恐而更加聚集在一起的警衛部隊頭上,造成了八十餘人全滅的人間悲劇!當然,同時還有其他清軍部隊二十餘人受傷。 蕃族土司和清軍正規慶吉部隊的五六千餘人,好象秋天被割收過的玉米地,剛才還好好的威武雄壯,整齊有序,現在,只剩下了一小部分。一千名左右的清軍部隊,在驚恐中慘叫著,呼喊著,沒命地向著東面潰退了。 “救命!”王應元向幾名士兵哀求。 那幾名土兵急忙攙扶著他,一瘸一拐地向著東面逃跑。 清軍湘勇,主力軍之一的慶吉僥倖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是奇蹟,所以,當他看著西面鋪天蓋地而來的炮彈惡魔時,當他親眼看清了數千人瞬間就被轟滅的災難,連哭都忘記了,連指揮也忘記了,撥轉馬頭,馬上就跑! 清軍大敗,狼狽而逃,往東一直衝到了正在歇息的劉蓉軍和楊應剛等主力軍中,上萬人的清軍官兵也傾聽到了西面的炮聲,還能夠看見清軍隊伍被轟得亂七八糟的樣子,特別是軍官們,都有望遠鏡子,可以看得更清楚。 “站住,不許跑,那是什麼?”好多軍官試圖阻止敗兵。 “再跑就殺了!” “督戰隊,上!” 清軍採取了很多措施,都沒有阻止敗兵的潰退,於是,督戰的部隊果斷揮舞著刀槍向著敗兵亂砍亂殺。 “鬼來了!鬼來了!有鬼啊!” “大風颳來了!大風!我們都死光了!” 逃跑回來的清軍官兵已經神智不清,信口開河講述著自己的悲慘遭遇,數十人被督戰隊白白砍死,其他人才勉強講清了事實。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楊應剛等人勃然大怒,可是,他們內心也是空虛,剛才,太平軍的炮彈就象狂風暴雨,將數千清軍掃蕩得乾乾淨淨,誰敢相信,誰又沒有看見? 敗兵本身都是亡命之徒,一見督戰隊翻臉兒砍殺,也惱火了,為了逃命,乾脆揮舞刀槍和督戰隊打了起來,一時間,清軍數百人亂戰亂砍,嚇得更多軍官們暈頭轉向。 “是不是長毛作法,讓鬼魂附體了?”最為迷信的清將王松林,也就是曾經堵截在擦羅山口之南的南字營統領,提出了一個偉大的科學命題。 這一說法,讓更多的清軍驚慌起來,因為,敗退的清軍確實在亂砍自己人! 不過,被白砍死的和堅決反擊督戰隊鎮壓方式的清軍還是少數,多數人一看前面有自己人攔截,後面是長毛的神威大炮,一個個魂飛魄散,只能轉身向兩翼逃去,一股往北,直奔大渡河,一股往南。 所有正在歇息的萬餘清軍,一個個膽戰心驚,呆若木雞! “這該如何是好?”剛審訊問了敗兵,核實了太平軍擁有一種特別厲害的大炮以後,四川布政使劉蓉面無人色,這個頗為有才的湘軍大員,並不是沒有膽略,而是實在摸不著頭腦! “太好了,太好了!清妖都被打死了!” “哈哈哈!報仇了!報仇了!” 太平軍戰士們歡欣鼓舞,熱情洋溢,許多人向前賓士,去痛擊那些還在血泊中掙扎的清妖,許多人包圍上來,都想見識下剛才,這些短粗的鐵筒,怎麼就能將那麼多的炮彈打出那麼遠! 羅陽沒有停止工作,清軍一退,他就指揮步兵向前衝鋒,炮手也趕緊起來,扛起炮,帶著炮彈,繼續前進。 “快,不要停留,我們要拯救翼王大軍!” 許多太平軍的步兵,少數幾個家屬如劉王娘,潘文秀等人,還沒有弄明白呢,就見戰鬥結束了,都衝向羅陽。 在羅陽的指揮下,八百人的部隊火速前進,因為炮擊的聲音,有數十頭牛羊發狂逃跑了,他們都沒有顧得上去捕捉。 道路非常艱難,因為,到處都是屍體和傷兵,鮮血流成了長河! 當太平軍往前過的時候,道路附近的清軍傷兵,嚇得哇哇大哭,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這回死定了! 羅陽下令,禁止屠殺敵人傷兵,也不去收容,趟出一條血路,朝著清軍主力衝去。 “快,快!” 一路上,太平軍戰士們都在四顧,張望著戰場,清軍的悲慘局面,也讓他們惶恐不安,特別是那些炮手,想到自己肩膀上扛的鐵筒子就這麼厲害,自己也覺得脊樑上生涼。 清軍素質不錯,主力未動,繼續駐紮,還排列成戰鬥隊形,準備應付局面,各將領都喘著粗氣,指揮部隊,以線型戰術,一排排地扎住陣腳,前沿的部隊則向前推進。 清軍的日子也相當難過,因為,他面這時候,突然發現,自己正在甕中捉鱉的時候,自己猛然間就變成了鱉! 利濟堡的東面,是石達開的部隊佔據,雖然是敗兵,卻到了死地,必然殊死搏鬥,就算能夠打敗石達開軍,清軍也必然遭受慘重的傷亡!而更東面,是一條洪水氾濫的大河老鴉漩堵截了去,北面,是大渡河,南面,是狹窄的山道口,丘陵坡地,不適宜大軍通行! 清軍戰戰兢兢,又抱著僥倖心理,當羅陽軍接近的時候,立刻吩咐前軍突擊。 羅陽沒有騎馬,繳獲敵軍的幾匹馬,讓給了女士,他端著巴特雷m99狙擊步槍,尋找著目標,很好,他透過狙擊槍的瞄準鏡子,看得格外清晰,1400米外,有幾桿清軍的旗幟,那是將領的位置,自然,那些被人簇擁的將領,絕對不是小人物了。 羅陽瞄準,摳動了扳機,先後打了三發。 兩軍相距不過1000米左右,清軍前鋒距離接近600米,已經適合作戰了,所以,羅陽吩咐,將迫擊炮再次放下來,調整射角,搬運炮彈,準備戰鬥。

第六十三章 推進射擊

“這是什麼東西?”松林土司王應元在煙霧瀰漫的陣地上,連連咳嗽著,幸運的他居然沒有被炮彈的碎片擊傷,卻被繚繞的煙霧弄混亂餓頭,硝煙沸騰的火藥味道,讓他捂住了嘴。

許多清軍在一瞬間的轟炸中暈頭轉向,或者徹底歇菜,誰都沒有見識過如此猛烈的炮擊,松林土司只有鐵鑄的實心炮彈,甚至連洋炮的爆炸威力都沒有聽說過,哪裡知道羅陽的炮,全是現代玩藝兒,使用的還都是高爆火藥!

半徑為十二米多到十五米的不等的炮彈,將一片片清軍殺傷了,一顆炮彈爆炸,就有至少十來個清軍渾身是血,不是被直接擊斃,就是被彈片擦傷,或者掛彩!

正在賓士的清軍陡然停滯,因為,第一道潮水已經被炮彈的硝煙吞沒。

“救命啊!”

“救命!”

“快跑!”稍微醒悟過來的前面清軍官兵,下意識地呼喊著,轉身就跑!

清軍隊伍大亂,潮頭逆轉賓士,而中間的後面的部隊還在往前衝,將前隊堵截了。

“站住,站住。都給我回去!我是土司老爺!”王應元發了狠,在他看來,無論長毛軍有多少大炮,都不管用,因為石達開已經打敗逃走了,這區區幾百人,根本不是對手,他的部下即使死掉一半,也可以將長毛軍殺光!

許多清軍軍官,都在隊伍裡狂呼亂喊,極力控制督促部隊。

“調整高度,調整,提高射程!”羅陽一面指揮,一面率先示範,將六零炮調整了射角,然後,吩咐戰士們射擊,自己一個個地檢查。

“射!”

士兵們紛紛學著羅陽的樣子,時間來不及了,轟炸清妖要緊,所以,炮的射角並不一致。

轟轟轟!

羅陽部隊的炮繼續轟擊,延伸射擊!

“太痛快了!太好了,這麼好玩啊!”太平軍炮手激動得手舞足蹈。就是後面正在觀看的其他太平軍戰士,也欣喜若狂,因為,鐵鑄大炮是彈藥分開的,每發一炮,都要浪費很長時間,而現在,抱著炮彈往那炮膛裡一丟就可以了!太利索了!於是,好幾個士兵搶著往炮膛裡裝彈藥:“我來!”“我來,讓我裝,輪到我了!”

一個複雜的技術活兒,被科學地解決以後,成為一場遊戲娛樂。

一輪輪的炮彈轟擊,射角不同,延伸射擊不同射程的太平軍炮彈,紛紛地落到了清軍隊伍中,大片大片地殺傷了敵人。

這簡直就是一場大風暴,一場大洪峰,平推著往前,地毯式轟炸,只見清軍原來豐滿密集喧囂的人群地毯,被炮彈耕耘得亂七八糟,炮彈轟擊過後,一片悲慘世界景象,一地的屍體,傷兵,殘缺不全的胳膊和腿腳,帽子,軍刀,成了廢墟和垃圾場!

這不是戰鬥,而是屠殺,單方面的屠殺,清軍的任何武器都不可能打到太平軍的身上,而只由太平軍猛烈轟擊著,死亡的幽靈在空中飛舞,爆炸聲就是敵軍天堂的集結號!

血肉橫飛,死傷無數!

現在,羅陽沒有任何的憐憫,這些腐朽反動,欺壓中國人們的統治集團的幫兇,該死,該殺!

五分鐘以後,技藝生疏,不斷調整射角的羅陽炮兵,也各發射了七八發炮彈,三十門迫擊炮,總共就是二百四五十發,可以說,轟炸的力度非常之大。

清軍的前鋒幾乎被轟平,中間部隊也傷亡慘重,不得不轉身而逃。

“救命!我是土司老爺!”戰馬被彈片削瞎了眼睛以後,瘋狂地亂竄,將王應元摔了下來,左腿甩折的他連滾帶爬,一面連連祈禱。

王應元的親信衛士,都被炸光了。兩發炮彈的威力,落在因為驚恐而更加聚集在一起的警衛部隊頭上,造成了八十餘人全滅的人間悲劇!當然,同時還有其他清軍部隊二十餘人受傷。

蕃族土司和清軍正規慶吉部隊的五六千餘人,好象秋天被割收過的玉米地,剛才還好好的威武雄壯,整齊有序,現在,只剩下了一小部分。一千名左右的清軍部隊,在驚恐中慘叫著,呼喊著,沒命地向著東面潰退了。

“救命!”王應元向幾名士兵哀求。

那幾名土兵急忙攙扶著他,一瘸一拐地向著東面逃跑。

清軍湘勇,主力軍之一的慶吉僥倖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是奇蹟,所以,當他看著西面鋪天蓋地而來的炮彈惡魔時,當他親眼看清了數千人瞬間就被轟滅的災難,連哭都忘記了,連指揮也忘記了,撥轉馬頭,馬上就跑!

清軍大敗,狼狽而逃,往東一直衝到了正在歇息的劉蓉軍和楊應剛等主力軍中,上萬人的清軍官兵也傾聽到了西面的炮聲,還能夠看見清軍隊伍被轟得亂七八糟的樣子,特別是軍官們,都有望遠鏡子,可以看得更清楚。

“站住,不許跑,那是什麼?”好多軍官試圖阻止敗兵。

“再跑就殺了!”

“督戰隊,上!”

清軍採取了很多措施,都沒有阻止敗兵的潰退,於是,督戰的部隊果斷揮舞著刀槍向著敗兵亂砍亂殺。

“鬼來了!鬼來了!有鬼啊!”

“大風颳來了!大風!我們都死光了!”

逃跑回來的清軍官兵已經神智不清,信口開河講述著自己的悲慘遭遇,數十人被督戰隊白白砍死,其他人才勉強講清了事實。

“胡說八道!胡說八道!”楊應剛等人勃然大怒,可是,他們內心也是空虛,剛才,太平軍的炮彈就象狂風暴雨,將數千清軍掃蕩得乾乾淨淨,誰敢相信,誰又沒有看見?

敗兵本身都是亡命之徒,一見督戰隊翻臉兒砍殺,也惱火了,為了逃命,乾脆揮舞刀槍和督戰隊打了起來,一時間,清軍數百人亂戰亂砍,嚇得更多軍官們暈頭轉向。

“是不是長毛作法,讓鬼魂附體了?”最為迷信的清將王松林,也就是曾經堵截在擦羅山口之南的南字營統領,提出了一個偉大的科學命題。

這一說法,讓更多的清軍驚慌起來,因為,敗退的清軍確實在亂砍自己人!

不過,被白砍死的和堅決反擊督戰隊鎮壓方式的清軍還是少數,多數人一看前面有自己人攔截,後面是長毛的神威大炮,一個個魂飛魄散,只能轉身向兩翼逃去,一股往北,直奔大渡河,一股往南。

所有正在歇息的萬餘清軍,一個個膽戰心驚,呆若木雞!

“這該如何是好?”剛審訊問了敗兵,核實了太平軍擁有一種特別厲害的大炮以後,四川布政使劉蓉面無人色,這個頗為有才的湘軍大員,並不是沒有膽略,而是實在摸不著頭腦!

“太好了,太好了!清妖都被打死了!”

“哈哈哈!報仇了!報仇了!”

太平軍戰士們歡欣鼓舞,熱情洋溢,許多人向前賓士,去痛擊那些還在血泊中掙扎的清妖,許多人包圍上來,都想見識下剛才,這些短粗的鐵筒,怎麼就能將那麼多的炮彈打出那麼遠!

羅陽沒有停止工作,清軍一退,他就指揮步兵向前衝鋒,炮手也趕緊起來,扛起炮,帶著炮彈,繼續前進。

“快,不要停留,我們要拯救翼王大軍!”

許多太平軍的步兵,少數幾個家屬如劉王娘,潘文秀等人,還沒有弄明白呢,就見戰鬥結束了,都衝向羅陽。

在羅陽的指揮下,八百人的部隊火速前進,因為炮擊的聲音,有數十頭牛羊發狂逃跑了,他們都沒有顧得上去捕捉。

道路非常艱難,因為,到處都是屍體和傷兵,鮮血流成了長河!

當太平軍往前過的時候,道路附近的清軍傷兵,嚇得哇哇大哭,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這回死定了!

羅陽下令,禁止屠殺敵人傷兵,也不去收容,趟出一條血路,朝著清軍主力衝去。

“快,快!”

一路上,太平軍戰士們都在四顧,張望著戰場,清軍的悲慘局面,也讓他們惶恐不安,特別是那些炮手,想到自己肩膀上扛的鐵筒子就這麼厲害,自己也覺得脊樑上生涼。

清軍素質不錯,主力未動,繼續駐紮,還排列成戰鬥隊形,準備應付局面,各將領都喘著粗氣,指揮部隊,以線型戰術,一排排地扎住陣腳,前沿的部隊則向前推進。

清軍的日子也相當難過,因為,他面這時候,突然發現,自己正在甕中捉鱉的時候,自己猛然間就變成了鱉!

利濟堡的東面,是石達開的部隊佔據,雖然是敗兵,卻到了死地,必然殊死搏鬥,就算能夠打敗石達開軍,清軍也必然遭受慘重的傷亡!而更東面,是一條洪水氾濫的大河老鴉漩堵截了去,北面,是大渡河,南面,是狹窄的山道口,丘陵坡地,不適宜大軍通行!

清軍戰戰兢兢,又抱著僥倖心理,當羅陽軍接近的時候,立刻吩咐前軍突擊。

羅陽沒有騎馬,繳獲敵軍的幾匹馬,讓給了女士,他端著巴特雷m99狙擊步槍,尋找著目標,很好,他透過狙擊槍的瞄準鏡子,看得格外清晰,1400米外,有幾桿清軍的旗幟,那是將領的位置,自然,那些被人簇擁的將領,絕對不是小人物了。

羅陽瞄準,摳動了扳機,先後打了三發。

兩軍相距不過1000米左右,清軍前鋒距離接近600米,已經適合作戰了,所以,羅陽吩咐,將迫擊炮再次放下來,調整射角,搬運炮彈,準備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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