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祭器

橫推武道·老子就是無敵·2,026·2026/3/27

“說起來,我現在也算是在給你爸爸打工。”餐桌上,柳覺夏笑著說道。 “我現在這個專案,就有一部分研究經費是找零時科技拉的贊助。” 研究所是個論資排輩的地方,他回來時間太短,雖然有能力但是沒資歷,幾乎申請不到多少科研經費。 所以他絕大部分經費都是利用自己人脈從外界拉來的,李文光這樣的大老闆自然不可能放過了。 “柳叔現在在研究什麼專案?” 李悼來了興趣。 他可記得柳沁說過她爸爸是專門研究帝摩時代的學者,研究的專案肯定也與帝摩時代有關。 “我目前研究的是祭文,不是那種文體形式,而是祭祀所用的特殊文字。” 柳覺夏也從女兒那裡知道了李悼對帝摩時代很感興趣,所以看到李悼對自己的研究感興趣並不覺得奇怪。 “祭祀還有專用的特殊文字?” 李悼微微一怔。 “沒錯,這也是近幾年才有發現。”說到自己的領域,柳覺夏就來了興致,“你也知道帝摩時代非常特殊,在那個時代,不光是我們東羅星洲……” 正在他滔滔不絕的時候。 “停停停。”柳沁媽媽無可奈何地打斷了他的話。 “李悼這孩子可是第一次來我們家吃飯,你這一說就停不下來了,人家孩子是吃飯啊還是聽你說話啊?再說下去菜都要涼了。” 被老婆這麼一數落,柳覺夏很自覺的閉上了嘴巴。 “來,李悼,吃這個牛腩。”柳沁媽媽給李悼夾菜,“阿姨上午剛買回來的,很新鮮。” “謝謝阿姨。” 李悼雖然才聽得入神,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吃起碗裡的飯菜。 他抬頭間,便看到柳沁正衝著他偷笑。 柳沁媽媽今天做的晚餐很豐盛,味道也都很不錯,顯然用了不少心思。 她在餐桌上更是熱情過份,不斷給李悼各種夾菜,看李悼的眼神簡直就像丈母孃看到未來女婿。 若不是李悼食量驚人,換做一個人被這麼招待恐怕都要撐壞了肚子。 直到晚飯結束離開餐桌,李悼才從柳沁媽媽的熱情中解脫了出來,和柳覺夏來到了書房。 然後便看到了柳覺夏收藏的那件遺留物。 “這是……蠟燭?” 李悼不由吃了一驚。 柳覺夏拿出的遺留物,正是一截差不多有水管粗細的白色蠟燭,蠟燭下面則是樣式古樸的青銅燭臺。 而且蠟燭已經被使用過了,只剩下了半截,與燭臺的連線處附著大量蠟油凝結而成的蠟塊。 “沒錯,就是蠟燭。”柳覺夏點了點頭,“從一千兩百年前的帝摩時代,一直流傳到今天的蠟燭。” “但是蠟燭怎麼能儲存這麼久?” 李悼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蠟燭這種東西很容易受到溫度和溼度的影響,如果不注意儲存的話,很容易發生走油的情況。 但一千多年的時間,就算儲存再好的蠟燭都會被消蝕乾淨吧。 “我剛剛得到這件遺留物的時候也很驚異,後來時間一長才發現,這個蠟燭的質地非常特殊,不但異常堅固,而且環境對它的影響也微乎其微。” 柳覺夏說道。 他曾經有一次誤將燭臺摔下了樓梯,當時他心都涼了,結果等到下去後卻發現不管是燭臺還是蠟燭都完好無損,而實木樓梯卻被磕出了很多劃痕。 “你可以試一試,看它是不是非常堅固。” 柳覺夏將燭臺遞了過來。 李悼伸手接過燭臺,剛剛觸碰到燭臺,一道陰冷的氣息就從指尖湧向體內。 果然是遺留物真品。 “真的好硬。”李悼試著捏了一下,便發現蠟燭確實很堅固,捏在手上就像石頭一樣。 若是普通的蠟燭已經被他捏下一小塊碎末了。 當然他也沒敢用全力,不然別說這個蠟燭,就是下面的燭臺就不一定受得住。 “而且這個不是普通的蠟燭,我得到後研究了很長一段時間,基本確定這是一件祭器。” 柳覺夏見李悼玩的“愛不釋手”,也沒有急著要回來,反正這件遺留物結實的很,他也不用擔心出現損壞。 “祭器?”李悼從遺留物上收回視線,“這是祭祀所用的蠟燭?” “沒錯。”柳覺夏點了點頭,“你對帝摩時代那麼感興趣,應該知道帝摩皇朝對祭祀非常看重吧?” “確實知道。”李悼點了點頭。 他也是從柳沁推薦的那本書裡瞭解到的,帝摩皇朝比任何一個朝代都要看重祭祀。 不僅每逢重要節日要進行祭祀大禮,就連封王拜侯都需要這一環節,甚至比帝王的誥封都重要。 只有帝王的誥封,沒有祭祀這一環節,便是虛王、虛候,而進行了祭祀才真正算得上實王、實候。 “但你肯定不知道,帝摩皇朝一直以來用的都是血祭。” 柳覺夏說道。 “……血祭?” 李悼的注意力徹底從燭臺上移開,疑惑道:“不是說自兩千年前用活物做祭品這種祭祀方式就已經被淘汰了嗎,就連帝王殉葬都改成了陶俑,帝摩皇朝怎麼會還用血祭這種方式?” “這確實是現在學者所困擾的地方,帝摩皇朝最強盛的時候統治著整個東羅星洲,不管是政治還是文化都發展到了最巔峰,按理來說怎麼都不該還用血祭那種野蠻原始的祭祀方式,但事實就是如此。” 柳覺夏也一臉認同的說道。 發掘出來的那些遺址,還有透過一些遺留物的研究都明確告訴他們,血祭在當時的帝摩皇朝時期就是一種常態。 最重要的是作為祭品,牲畜這些活物根本不入流,只有在一些不重要的祭祀中才會使用,而像封王拜相所進行的祭祀,所用到的祭品都是人。 而且數量可怖。 在知道了更多的細節後,帝摩皇朝在李悼心中的形象,除了神秘、強大之外,又多了兩個標籤。 那就是血腥和殘酷! 李悼不由想到了田陽他們在療養院的遭遇,便是疑似被那些陰屍給當成了祭品,進行某種特殊的祭祀。 他忽然心中一動。 仔細想想,那不就是帝摩皇朝的血祭麼。

“說起來,我現在也算是在給你爸爸打工。”餐桌上,柳覺夏笑著說道。

“我現在這個專案,就有一部分研究經費是找零時科技拉的贊助。”

研究所是個論資排輩的地方,他回來時間太短,雖然有能力但是沒資歷,幾乎申請不到多少科研經費。

所以他絕大部分經費都是利用自己人脈從外界拉來的,李文光這樣的大老闆自然不可能放過了。

“柳叔現在在研究什麼專案?”

李悼來了興趣。

他可記得柳沁說過她爸爸是專門研究帝摩時代的學者,研究的專案肯定也與帝摩時代有關。

“我目前研究的是祭文,不是那種文體形式,而是祭祀所用的特殊文字。”

柳覺夏也從女兒那裡知道了李悼對帝摩時代很感興趣,所以看到李悼對自己的研究感興趣並不覺得奇怪。

“祭祀還有專用的特殊文字?”

李悼微微一怔。

“沒錯,這也是近幾年才有發現。”說到自己的領域,柳覺夏就來了興致,“你也知道帝摩時代非常特殊,在那個時代,不光是我們東羅星洲……”

正在他滔滔不絕的時候。

“停停停。”柳沁媽媽無可奈何地打斷了他的話。

“李悼這孩子可是第一次來我們家吃飯,你這一說就停不下來了,人家孩子是吃飯啊還是聽你說話啊?再說下去菜都要涼了。”

被老婆這麼一數落,柳覺夏很自覺的閉上了嘴巴。

“來,李悼,吃這個牛腩。”柳沁媽媽給李悼夾菜,“阿姨上午剛買回來的,很新鮮。”

“謝謝阿姨。”

李悼雖然才聽得入神,但也不好說什麼,只能吃起碗裡的飯菜。

他抬頭間,便看到柳沁正衝著他偷笑。

柳沁媽媽今天做的晚餐很豐盛,味道也都很不錯,顯然用了不少心思。

她在餐桌上更是熱情過份,不斷給李悼各種夾菜,看李悼的眼神簡直就像丈母孃看到未來女婿。

若不是李悼食量驚人,換做一個人被這麼招待恐怕都要撐壞了肚子。

直到晚飯結束離開餐桌,李悼才從柳沁媽媽的熱情中解脫了出來,和柳覺夏來到了書房。

然後便看到了柳覺夏收藏的那件遺留物。

“這是……蠟燭?”

李悼不由吃了一驚。

柳覺夏拿出的遺留物,正是一截差不多有水管粗細的白色蠟燭,蠟燭下面則是樣式古樸的青銅燭臺。

而且蠟燭已經被使用過了,只剩下了半截,與燭臺的連線處附著大量蠟油凝結而成的蠟塊。

“沒錯,就是蠟燭。”柳覺夏點了點頭,“從一千兩百年前的帝摩時代,一直流傳到今天的蠟燭。”

“但是蠟燭怎麼能儲存這麼久?”

李悼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蠟燭這種東西很容易受到溫度和溼度的影響,如果不注意儲存的話,很容易發生走油的情況。

但一千多年的時間,就算儲存再好的蠟燭都會被消蝕乾淨吧。

“我剛剛得到這件遺留物的時候也很驚異,後來時間一長才發現,這個蠟燭的質地非常特殊,不但異常堅固,而且環境對它的影響也微乎其微。”

柳覺夏說道。

他曾經有一次誤將燭臺摔下了樓梯,當時他心都涼了,結果等到下去後卻發現不管是燭臺還是蠟燭都完好無損,而實木樓梯卻被磕出了很多劃痕。

“你可以試一試,看它是不是非常堅固。”

柳覺夏將燭臺遞了過來。

李悼伸手接過燭臺,剛剛觸碰到燭臺,一道陰冷的氣息就從指尖湧向體內。

果然是遺留物真品。

“真的好硬。”李悼試著捏了一下,便發現蠟燭確實很堅固,捏在手上就像石頭一樣。

若是普通的蠟燭已經被他捏下一小塊碎末了。

當然他也沒敢用全力,不然別說這個蠟燭,就是下面的燭臺就不一定受得住。

“而且這個不是普通的蠟燭,我得到後研究了很長一段時間,基本確定這是一件祭器。”

柳覺夏見李悼玩的“愛不釋手”,也沒有急著要回來,反正這件遺留物結實的很,他也不用擔心出現損壞。

“祭器?”李悼從遺留物上收回視線,“這是祭祀所用的蠟燭?”

“沒錯。”柳覺夏點了點頭,“你對帝摩時代那麼感興趣,應該知道帝摩皇朝對祭祀非常看重吧?”

“確實知道。”李悼點了點頭。

他也是從柳沁推薦的那本書裡瞭解到的,帝摩皇朝比任何一個朝代都要看重祭祀。

不僅每逢重要節日要進行祭祀大禮,就連封王拜侯都需要這一環節,甚至比帝王的誥封都重要。

只有帝王的誥封,沒有祭祀這一環節,便是虛王、虛候,而進行了祭祀才真正算得上實王、實候。

“但你肯定不知道,帝摩皇朝一直以來用的都是血祭。”

柳覺夏說道。

“……血祭?”

李悼的注意力徹底從燭臺上移開,疑惑道:“不是說自兩千年前用活物做祭品這種祭祀方式就已經被淘汰了嗎,就連帝王殉葬都改成了陶俑,帝摩皇朝怎麼會還用血祭這種方式?”

“這確實是現在學者所困擾的地方,帝摩皇朝最強盛的時候統治著整個東羅星洲,不管是政治還是文化都發展到了最巔峰,按理來說怎麼都不該還用血祭那種野蠻原始的祭祀方式,但事實就是如此。”

柳覺夏也一臉認同的說道。

發掘出來的那些遺址,還有透過一些遺留物的研究都明確告訴他們,血祭在當時的帝摩皇朝時期就是一種常態。

最重要的是作為祭品,牲畜這些活物根本不入流,只有在一些不重要的祭祀中才會使用,而像封王拜相所進行的祭祀,所用到的祭品都是人。

而且數量可怖。

在知道了更多的細節後,帝摩皇朝在李悼心中的形象,除了神秘、強大之外,又多了兩個標籤。

那就是血腥和殘酷!

李悼不由想到了田陽他們在療養院的遭遇,便是疑似被那些陰屍給當成了祭品,進行某種特殊的祭祀。

他忽然心中一動。

仔細想想,那不就是帝摩皇朝的血祭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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