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猜疑與冷漠

紅狐之森·墨筆魚·1,786·2026/3/22

第五十九章 猜疑與冷漠 課間時,田越月也被柳惜靈的變化吸引了,於是和白易瑤過來問柳惜靈相關的情況。 柳惜靈只簡短地告訴了她們“靈力之線”修煉的事情,但對意識世界的崩壞隻字未提。 田越月對少女的進步速度很吃驚,但是除此她貌似還有其他的疑問,於是就帶著兩人躲過眾人的視線,往樓上的荒置房間走。 田越月拉開被荒置房間的門,裡面堆滿了桌子椅子,佈滿了灰塵。 「要進去嗎?」白易瑤有些嫌惡地躲遠。 「不用,」田越月馬上拉上了門,一陣塵霧似乎從門縫擠了出來,「還是在這說吧。」 田越月仔細地上下打量著兩人,「那個小狐狸呢?」 「你是說紅狐吧,他正附在我身上。」柳惜靈輕快地回答。 「讓他也出來吧,我也有事情問他。」田越月下意識地轉了轉手腕,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柳小葉應聲出來了,茫然地站在柳惜靈的身邊。田越月饒有趣味地審視著他。 「這就是小鎮的守護妖靈,紅狐?」田越月顯得有些興致盎然,「看起來也不過是和我們一般的年紀。」 「不過實際上,我已經有數百歲了。」柳小葉強調般地說著。 田越月用力地點點頭,她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浪費更多的時間,而是想快點進入自己的話題。 「昨天你們又去森林了?」 柳惜靈向田越月解釋了一番,但是略過了某些關於她的細節。 「殺妖嗎?」田越月沉思般地叉著手低著頭,但持續不到一秒,她又好奇地看向了柳小葉,「殺同類的時候,你會有罪惡感嗎?」 罪惡感?柳小葉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彙一般,細細地想著,不斷在嘴裡輕聲重複著。 「抱歉,問了多餘的問題,」田越月沒有給柳小葉思考回答的機會,又繼續向柳惜靈提問著。 「你說你只靠昨天一晚就掌握了靈力的使用?」 柳惜靈猶豫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她想,自己在白天的時候其實也有過一段時間的練習,但是那段時間並不長可有可無。 「那你可真是厲害啊。」 田越月微笑著。她慢慢地伸出自己的手掌,掌心向上,就和柳惜靈之前的動作一樣。 白易瑤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柳小葉也聚精會神地望向她那隻手。 難道? 然而,田越月只是用力張開了五指,輕輕說了句「砰」——虛張聲勢罷了。 「可以啊,這個姿勢還真是有些帥氣呢。」田越月面帶微笑地看著她。 柳惜靈有些琢磨不透地看著她,而後者則靜靜地凝視著自己的雙眼。柳惜靈注意到後,下意識地躲開她的目光。 田越月把袖子擼起來,再次露出那隻爬滿血管的手臂,伸到柳惜靈的面前。 「方羽跟我說過,我的異常情況是由體內殘留的妖力導致的,那麼,」田越月依舊面朝著柳惜靈,眼珠卻轉向柳小葉那裡,「你們既然一個能控制妖力,一個可以控制靈力,能否幫助我疏導一下體內的妖力呢?」 田越月擼著袖子,保持著姿勢靜靜地等待著兩人的回答。 柳惜靈注視著柳小葉,思考著,輕輕地咬著自己的上嘴唇。 「如果你能接受失敗的後果,那我們也可以嘗試一下。」柳惜靈平靜地說。 柳小葉不解地看著柳惜靈,畢竟他自己還沒有考慮好。更奇怪的是,柳惜靈怎麼知道失敗會有什麼後果呢。 「沒什麼比坐以待斃更令人難受的了,所以,我願意冒風險。」田越月往前靠了靠,用怕被別人偷聽到的聲音說道,「況且,如果一點把握都沒有,你也不會這麼說吧。」 「不過,這是連方羽都沒有解決的問題,恐怕,還是有些棘手。」 「沒事,我不急於一時,我還能活很久呢。」田越月像是剛講了一個笑話似的,甜甜地笑著。 「當然。」柳惜靈說。 接著兩人心有靈犀般地一同看向白易瑤,後者被看得有些發毛。 終於輪到我了,白易瑤心想。 「我既沒有像你一樣被妖力侵蝕,也不能像柳惜靈那樣幫你。」白易瑤毫不客氣地說,「所以呢,班長,你為什麼要特地把我叫上來呢?」 「只是為了讓你做個見證而已。」田越月依舊微笑著說。 「見證?」白易瑤覺得她的話有些離譜,聽了後嬉笑皆非。 「既然如此,不如在班裡說明這件事情,讓大家一起見證,這樣誰都不能抵賴了。」白易瑤面不改色地快速說完這句話。 田越月尷尬地看著她,她沒想到白易瑯竟然如此的敏感多疑。 「小瑤,還是先聽班長說完吧。」柳惜靈笑著撫慰她。 白易瑯有些不情願地撇著頭,顯得悶悶不樂。 難道田越月真以為我聽不出她話裡包含著譏諷高傲的語氣嗎? 「我希望你能向黑貓問問關於外來守護妖靈的事情。」 白易瑯警惕般地看著她,但還是回答了她。 「可以,但是希望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實際上,你還是別抱任何希望了,白易瑯嘴角微揚著心想。 「那我提前謝謝你了。」田越月笑著說。 白易瑯總感覺有些彆扭,但還是禮貌性地說了句「不用客氣」。 田越月顯得心滿意足,歡快地往樓下走去。 柳惜靈也下去了,柳小葉有些沉

第五十九章 猜疑與冷漠

課間時,田越月也被柳惜靈的變化吸引了,於是和白易瑤過來問柳惜靈相關的情況。

柳惜靈只簡短地告訴了她們“靈力之線”修煉的事情,但對意識世界的崩壞隻字未提。

田越月對少女的進步速度很吃驚,但是除此她貌似還有其他的疑問,於是就帶著兩人躲過眾人的視線,往樓上的荒置房間走。

田越月拉開被荒置房間的門,裡面堆滿了桌子椅子,佈滿了灰塵。

「要進去嗎?」白易瑤有些嫌惡地躲遠。

「不用,」田越月馬上拉上了門,一陣塵霧似乎從門縫擠了出來,「還是在這說吧。」

田越月仔細地上下打量著兩人,「那個小狐狸呢?」

「你是說紅狐吧,他正附在我身上。」柳惜靈輕快地回答。

「讓他也出來吧,我也有事情問他。」田越月下意識地轉了轉手腕,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柳小葉應聲出來了,茫然地站在柳惜靈的身邊。田越月饒有趣味地審視著他。

「這就是小鎮的守護妖靈,紅狐?」田越月顯得有些興致盎然,「看起來也不過是和我們一般的年紀。」

「不過實際上,我已經有數百歲了。」柳小葉強調般地說著。

田越月用力地點點頭,她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浪費更多的時間,而是想快點進入自己的話題。

「昨天你們又去森林了?」

柳惜靈向田越月解釋了一番,但是略過了某些關於她的細節。

「殺妖嗎?」田越月沉思般地叉著手低著頭,但持續不到一秒,她又好奇地看向了柳小葉,「殺同類的時候,你會有罪惡感嗎?」

罪惡感?柳小葉像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詞彙一般,細細地想著,不斷在嘴裡輕聲重複著。

「抱歉,問了多餘的問題,」田越月沒有給柳小葉思考回答的機會,又繼續向柳惜靈提問著。

「你說你只靠昨天一晚就掌握了靈力的使用?」

柳惜靈猶豫了一下,接著點了點頭。她想,自己在白天的時候其實也有過一段時間的練習,但是那段時間並不長可有可無。

「那你可真是厲害啊。」

田越月微笑著。她慢慢地伸出自己的手掌,掌心向上,就和柳惜靈之前的動作一樣。

白易瑤在一旁緊張地看著,柳小葉也聚精會神地望向她那隻手。

難道?

然而,田越月只是用力張開了五指,輕輕說了句「砰」——虛張聲勢罷了。

「可以啊,這個姿勢還真是有些帥氣呢。」田越月面帶微笑地看著她。

柳惜靈有些琢磨不透地看著她,而後者則靜靜地凝視著自己的雙眼。柳惜靈注意到後,下意識地躲開她的目光。

田越月把袖子擼起來,再次露出那隻爬滿血管的手臂,伸到柳惜靈的面前。

「方羽跟我說過,我的異常情況是由體內殘留的妖力導致的,那麼,」田越月依舊面朝著柳惜靈,眼珠卻轉向柳小葉那裡,「你們既然一個能控制妖力,一個可以控制靈力,能否幫助我疏導一下體內的妖力呢?」

田越月擼著袖子,保持著姿勢靜靜地等待著兩人的回答。

柳惜靈注視著柳小葉,思考著,輕輕地咬著自己的上嘴唇。

「如果你能接受失敗的後果,那我們也可以嘗試一下。」柳惜靈平靜地說。

柳小葉不解地看著柳惜靈,畢竟他自己還沒有考慮好。更奇怪的是,柳惜靈怎麼知道失敗會有什麼後果呢。

「沒什麼比坐以待斃更令人難受的了,所以,我願意冒風險。」田越月往前靠了靠,用怕被別人偷聽到的聲音說道,「況且,如果一點把握都沒有,你也不會這麼說吧。」

「不過,這是連方羽都沒有解決的問題,恐怕,還是有些棘手。」

「沒事,我不急於一時,我還能活很久呢。」田越月像是剛講了一個笑話似的,甜甜地笑著。

「當然。」柳惜靈說。

接著兩人心有靈犀般地一同看向白易瑤,後者被看得有些發毛。

終於輪到我了,白易瑤心想。

「我既沒有像你一樣被妖力侵蝕,也不能像柳惜靈那樣幫你。」白易瑤毫不客氣地說,「所以呢,班長,你為什麼要特地把我叫上來呢?」

「只是為了讓你做個見證而已。」田越月依舊微笑著說。

「見證?」白易瑤覺得她的話有些離譜,聽了後嬉笑皆非。

「既然如此,不如在班裡說明這件事情,讓大家一起見證,這樣誰都不能抵賴了。」白易瑤面不改色地快速說完這句話。

田越月尷尬地看著她,她沒想到白易瑯竟然如此的敏感多疑。

「小瑤,還是先聽班長說完吧。」柳惜靈笑著撫慰她。

白易瑯有些不情願地撇著頭,顯得悶悶不樂。

難道田越月真以為我聽不出她話裡包含著譏諷高傲的語氣嗎?

「我希望你能向黑貓問問關於外來守護妖靈的事情。」

白易瑯警惕般地看著她,但還是回答了她。

「可以,但是希望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實際上,你還是別抱任何希望了,白易瑯嘴角微揚著心想。

「那我提前謝謝你了。」田越月笑著說。

白易瑯總感覺有些彆扭,但還是禮貌性地說了句「不用客氣」。

田越月顯得心滿意足,歡快地往樓下走去。

柳惜靈也下去了,柳小葉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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