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賜福與選拔

紅狐之森·墨筆魚·1,882·2026/3/22

第七章 賜福與選拔 房裡的氣氛壓抑到讓人窒息,不管是那個男人,還是那個婦女,抑或是那個老女人,似乎接下來都要對我審判些什麼。 沒多久,男人終於開口了。 「我們開始儀式吧。」他對著坐著的老女人說道。 那個老女人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在那裡坐著,甚至一動不動。 要不是因為我看到她身上有因呼吸而微微地上下起伏,那麼她跟死人的反應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看著這略顯怪異的一幕,有些緊張和不自在。我輕輕地挪了挪被寒氣侵染了的雙腳。 「赫連雅馨。」男人微弓著身子,輕輕地說道。 我以為那是某種儀式開始前的咒語,直到男人抬起頭正容亢色般地看向我,「赫連雅馨,請獻上你的血液。」 等我回過神來,那個坐著的老女人也看向了我;儘管她滿臉的皺紋成功遮蓋了她所有的表情,可我還是感到她視線中有某種悲天憫人的成分。 難道要我自己來取出自己的血液嗎?可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為什麼以前的儀式都需要鮮血的參與? 這樣的他們究竟是人,還是吸血鬼呢? 婦人小心翼翼般地從老女人的身後走出來,我這才看到她手裡抱著一個嬰兒。 那是她的孩子,如果不進行所謂的儀式,她的孩子就會死——婦人的眼神中向我透露著這些資訊。 而且,根據書中記載,那應該還是一個女嬰吧。 我堅定地看向男人,等待著男人的吩咐。 男人神色自若地把一把銀色的小刀遞給了我,顯然是想要我用這把小刀來——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我下意識地想要掙脫,本能地用力把手往身後拽,然而男人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起初我的本能在抗拒,但是後來我的理智卻勝過了我的本能。 「我的死期是在明天,而不是今天。」我在心裡默唸著。 一個知道了自己死期的人,或許已經不會畏懼死亡了。 你懂嗎,等待有時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等死有時卻給人一種無畏的底氣。 男人有力地抓住我的手,緩慢而嫻熟地用刀釋放著我的血液。 婦人虔誠地用雙手接住,對嬰兒進行了洗禮的儀式……他們稱之為賜福。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我卻不得而知了,因為我被男人請出了門外——他們只是需要我的血液。 不過,在出來前,我無意間看到了婦人臉上表情的奇怪變化:由原來的忐忑不安變成了視死如歸。 我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遠沒有這麼簡單。 「快按住傷口啊。」少年急切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血滴在雪地上,融出了一個個小黑洞。 我用手握住傷口,少年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乾淨布條,利索地幫我纏了上去。 「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麼?」我不顧其他人的視線,對少年問道。 「當然是選拔。」他理所當然地說。 「選拔什麼?」 他脫口而出:「不知道。」 我冷笑一聲,不知道還能回答的這麼快? 少年仔細確認了傷口的包紮後,就帶著我從村人圍成的通道里往回走。 我的雙腳已經變得麻木起來,不知是怎麼回事,這種麻木甚至要衝上頭腦,有一種不顧一切想要探究一切的慾望。 回到房間後,我立馬守在爐子旁,溫暖著雙手和雙腳。 我知道我是時候說實話了,「我明天就要死了。」 他淡淡地笑了笑,只是等我說下去。 「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赫連雅馨。」他說,「但是,這不是你的名字,對吧?」 果然,他昨天就知道了。 「我叫柳惜靈,高中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果不其然啊,不管怎麼說,你的異常行為都太顯眼了。」他安心落意地微笑著說,接著又輕輕地嘆了口氣,「是嘛,赫連雅馨明天就要死了。」 他抿了抿嘴唇,後仰看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你的名字是什麼?」我問。 「可惜,我真的沒有名字。」他依舊看著天花板。 「那這個赫連雅馨平時怎麼稱呼你呢?」 「這個嘛,」他終於低下頭來有些為難地看著我,「那個稱呼聽起來實在不合適我。」 這麼一說,我倒更有了些興趣。 「是什麼?我可不想臨死前,卻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星辰。」 「星辰?」 「雅馨她覺得夜晚的星空是世界上最美麗最珍貴的事物,於是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無理取鬧吧。」 「不……」 我回想起了一些有趣而浪漫的情節,小王子說,「夜晚,當你望向天空的時候,我就住在其中一顆星星上,如果我在一顆星星上笑著,那麼對你來說,就好像所有的星星都在對你笑……」 少年安靜地等待著我從幻想中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我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是嘛。」他微笑著,片刻後又轉為忐忑,「赫連雅馨,她……你和她有什麼關係?」 「對我來說,這裡並非是真正的世界,這裡是由赫連雅馨所創造的意識空間。未來,我們的小鎮受到了妖靈的威脅,我需要赫連雅馨的幫助,為此我需要經歷她所經歷過的事情。」 「她明天就會死?」 「至少她本人是這麼說的。」 少年搖搖頭,「我不明白,既然她已經死了,那麼她怎麼和你談話交流的呢?」 「關於妖靈和靈力的事情,我瞭解的或許並沒有你多。我能告訴你的是,赫連雅馨的身上有一股強大的靈力,而後來經歷了某些我尚不知道的事情,使這股靈

第七章 賜福與選拔

房裡的氣氛壓抑到讓人窒息,不管是那個男人,還是那個婦女,抑或是那個老女人,似乎接下來都要對我審判些什麼。

沒多久,男人終於開口了。

「我們開始儀式吧。」他對著坐著的老女人說道。

那個老女人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在那裡坐著,甚至一動不動。

要不是因為我看到她身上有因呼吸而微微地上下起伏,那麼她跟死人的反應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看著這略顯怪異的一幕,有些緊張和不自在。我輕輕地挪了挪被寒氣侵染了的雙腳。

「赫連雅馨。」男人微弓著身子,輕輕地說道。

我以為那是某種儀式開始前的咒語,直到男人抬起頭正容亢色般地看向我,「赫連雅馨,請獻上你的血液。」

等我回過神來,那個坐著的老女人也看向了我;儘管她滿臉的皺紋成功遮蓋了她所有的表情,可我還是感到她視線中有某種悲天憫人的成分。

難道要我自己來取出自己的血液嗎?可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不禁感到有些好笑,為什麼以前的儀式都需要鮮血的參與?

這樣的他們究竟是人,還是吸血鬼呢?

婦人小心翼翼般地從老女人的身後走出來,我這才看到她手裡抱著一個嬰兒。

那是她的孩子,如果不進行所謂的儀式,她的孩子就會死——婦人的眼神中向我透露著這些資訊。

而且,根據書中記載,那應該還是一個女嬰吧。

我堅定地看向男人,等待著男人的吩咐。

男人神色自若地把一把銀色的小刀遞給了我,顯然是想要我用這把小刀來——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我下意識地想要掙脫,本能地用力把手往身後拽,然而男人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起初我的本能在抗拒,但是後來我的理智卻勝過了我的本能。

「我的死期是在明天,而不是今天。」我在心裡默唸著。

一個知道了自己死期的人,或許已經不會畏懼死亡了。

你懂嗎,等待有時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等死有時卻給人一種無畏的底氣。

男人有力地抓住我的手,緩慢而嫻熟地用刀釋放著我的血液。

婦人虔誠地用雙手接住,對嬰兒進行了洗禮的儀式……他們稱之為賜福。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我卻不得而知了,因為我被男人請出了門外——他們只是需要我的血液。

不過,在出來前,我無意間看到了婦人臉上表情的奇怪變化:由原來的忐忑不安變成了視死如歸。

我知道,事情沒有這麼簡單,遠沒有這麼簡單。

「快按住傷口啊。」少年急切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血滴在雪地上,融出了一個個小黑洞。

我用手握住傷口,少年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乾淨布條,利索地幫我纏了上去。

「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麼?」我不顧其他人的視線,對少年問道。

「當然是選拔。」他理所當然地說。

「選拔什麼?」

他脫口而出:「不知道。」

我冷笑一聲,不知道還能回答的這麼快?

少年仔細確認了傷口的包紮後,就帶著我從村人圍成的通道里往回走。

我的雙腳已經變得麻木起來,不知是怎麼回事,這種麻木甚至要衝上頭腦,有一種不顧一切想要探究一切的慾望。

回到房間後,我立馬守在爐子旁,溫暖著雙手和雙腳。

我知道我是時候說實話了,「我明天就要死了。」

他淡淡地笑了笑,只是等我說下去。

「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赫連雅馨。」他說,「但是,這不是你的名字,對吧?」

果然,他昨天就知道了。

「我叫柳惜靈,高中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果不其然啊,不管怎麼說,你的異常行為都太顯眼了。」他安心落意地微笑著說,接著又輕輕地嘆了口氣,「是嘛,赫連雅馨明天就要死了。」

他抿了抿嘴唇,後仰看著天花板,若有所思。

「你的名字是什麼?」我問。

「可惜,我真的沒有名字。」他依舊看著天花板。

「那這個赫連雅馨平時怎麼稱呼你呢?」

「這個嘛,」他終於低下頭來有些為難地看著我,「那個稱呼聽起來實在不合適我。」

這麼一說,我倒更有了些興趣。

「是什麼?我可不想臨死前,卻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星辰。」

「星辰?」

「雅馨她覺得夜晚的星空是世界上最美麗最珍貴的事物,於是就給我起了這個名字……聽起來有些無理取鬧吧。」

「不……」

我回想起了一些有趣而浪漫的情節,小王子說,「夜晚,當你望向天空的時候,我就住在其中一顆星星上,如果我在一顆星星上笑著,那麼對你來說,就好像所有的星星都在對你笑……」

少年安靜地等待著我從幻想中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我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是嘛。」他微笑著,片刻後又轉為忐忑,「赫連雅馨,她……你和她有什麼關係?」

「對我來說,這裡並非是真正的世界,這裡是由赫連雅馨所創造的意識空間。未來,我們的小鎮受到了妖靈的威脅,我需要赫連雅馨的幫助,為此我需要經歷她所經歷過的事情。」

「她明天就會死?」

「至少她本人是這麼說的。」

少年搖搖頭,「我不明白,既然她已經死了,那麼她怎麼和你談話交流的呢?」

「關於妖靈和靈力的事情,我瞭解的或許並沒有你多。我能告訴你的是,赫連雅馨的身上有一股強大的靈力,而後來經歷了某些我尚不知道的事情,使這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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