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偉岸身影

洪荒殿·毀滅隆音·3,410·2026/3/27

那道偉岸的身影出現的一瞬間,頓時天地都驚變了,那如同鬼哮一般的風聲更為可怕,猶如太古時期百獸齊鳴,聲音穿破九天,似乎要進入另一個世界。 九杆大旗在那狂風之中獵獵作響,一道道可怕的黑色魔紋如同海浪一般奔騰呼嘯而過,令那九杆大旗相處下方的大地都要碎裂開來。 “那是誰啊?”炎葉看著那從虛空之中走去的偉岸身影,他整個人都驚恐起來。他是真的恐懼了,這種恐懼與和魔君戰鬥的時候完全不同,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方法是一頭一頭小貓遇上了老虎,這完全是一種壓制。 女戰神比之炎葉,她要更為的悽慘,那被鎧甲包裹住的大腿已經完全嵌在大地之上,一滴滴汗水不斷的滑落,浸溼臉頰。在女戰神肩膀的那隻小猴子是自己抗不足這份可怕的威壓而昏死過去了。 虛無空間之中,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宮殿在遊蕩,而就是在這個宮殿之中,卻是無比的震驚氣氛,那些年代久遠器靈是何等的強大,但是當看到那道偉岸的身影出現在虛空的時候,他們的表情都是驚詫。 “怎麼可能,這也太離譜了吧。”天地棋盤的器靈吃驚連連,他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不是在黑暗時代被打的形神具滅了嗎,為什麼現在這個陣法可以可以召喚出他的戰魂。”兩頭陰陽蛟也是驚訝萬分。 而表情最為奇異的是一座銅鼎器靈,不過那銅鼎早已碎裂,只有半個,但是依舊青光流轉,散發出了無比可怕威力。 銅鼎器靈在哭泣,他心在顫抖,“是主人的戰魂,是主人的戰魂。” 銅鼎激動,差點就語無倫次起來了。 天空之中那道偉岸的身影似乎注意到了炎葉,他目光如炬,一眼便彷彿將炎葉的秘密盡收眼底,在他的臉上則是出現了欣慰和訝意的表情。銅鼎在洪荒殿內不斷的沉浮,器靈越來越激動,那表面的玄奧紋路也是越發的璀璨,感覺隨時都要炸裂開來。 “山河鼎,別激動,如果真的是那傢伙的戰魂的話,那麼我們在想辦法讓他復活。”洪荒殿殿靈看著那偉岸的身影,十分的激動,不過卻沒有激動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那一定是主人,主人的氣息我絕對不會搞錯的,那是主人。”山河鼎的器靈表情很是肯定,那就是他的主人,將他煉製出來的人。 “小葉,把你身邊的這個小娃娃用黑羽魔鵬到神通封住視線。”洪荒殿殿靈的聲音緩緩響起在炎葉的耳邊。炎葉愣了下,而後詢問為什麼。 “接下來我們要出來了,我們的秘密現在不能暴露出來,那個小娃娃如果不先把她關起來,那麼我們只有出手解決她了。”洪荒殿殿靈很平靜的說道,他的語氣平淡,但是那份殺意卻是真真切切的。 炎葉也是心驚了一會兒,他沒有想到那個看著慈祥和藹的洪荒殿殿靈,居然也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炎葉點了點頭,他將目光望向女戰神,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了,先麻煩你在裡面待一會兒。” 女戰神不解炎葉這句話的意思,正當她要詢問炎葉為什麼的時候,只見黑色的光幕已經將她籠罩,將她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 女戰神在那黑色光幕之下,她看著四周黑漆漆的場景,腦袋竟然想起了之前和炎葉在這樣空間戰鬥的曖昧畫面,一想到自己在炎葉面前近乎赤裸,她的臉上便佈滿了紅霞。 “好了,殿靈前輩,你們到底要幹什麼?”炎葉不解,洪荒殿殿靈的語氣實在是太過正式了,彷彿是面臨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一般。 “好,那麼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可以出去了。”隨著洪荒殿殿靈的話音剛落,數道黑芒撕裂虛空而出。 一瞬間整個天地之間的洪荒之氣都暴動起來了,彷彿是遇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一般,向著四周急速奔逃。 龍吟震天,整個天地都顫抖了起來,天空黑壓壓,開始暴射出一道道廢天墟的秩序神鏈,每一道神鏈都能夠洞穿一切,那種可怕的威能即便是天帝境的強者都會被轟碎成渣。 神鏈如同一頭怒龍,懲罰違反廢天墟秩序的人,那可怕的能量洪流洶湧澎湃,彷彿要將世間的一切都給毀滅。 “滾!”一聲呵斥,陰陽蛟雙雙齊吼,聲音震動了四方,那廢天墟的空間如同玻璃一般碎裂開來,那些裂痕很長,足足有數千丈,如同巨獸之嘴,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一般。 炎葉震驚了,那兩頭陰陽蛟實在是太強了,單憑吼聲便能夠將廢天墟的空間吼碎開來。 “幾萬年沒有見了,廢天墟,你忘記我的存在了嗎?”陽蛟咆哮,一輪如同大日當空的光芒向著四方射去,轟向了那一道道神鏈,將那些神鏈都給盡數轟碎了。 威能實在太強了,讓人心驚,陽蛟的戰力絕對已經是超越了天帝境,足以比肩上古聖人。 “滾,不然我們兄弟二人必定再一次毀滅你。”陰蛟的聲音很陰冷,如同九幽之下魔潭,寒冷無比,似乎可以冰凍靈魂。 陰陽蛟兩聲怒吼直接震住了那廢天墟的秩序神鏈。那天空也開始變回原樣,那些神鏈慢慢的退回雲層之中,烏雲開始消散,天空恢復晴朗。 那道偉岸的身影當看到陰陽蛟的時候,他的臉上出現了一聲玩味的笑容,而後便是見到一隻巨大的手掌衝破虛空,對著那陰陽蛟的頭頂猛拍過去。 陰陽蛟大驚,而後臉上帶著欣喜罵道:“真的是那個白痴,我去你姥姥的。” 在謾罵聲中,兩頭陰陽蛟直接被拍進了那個大地之中,將大地砸出了一個個巨大如同山谷一般的裂痕,震動力整個山谷。 洪荒殿殿靈大喜,他哈哈大笑道:“這個傢伙還真的是不死的命,每一次都能夠活著回來,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啊。” “應該是第四次了吧,每一次都活著出現在戰場之上。”天地棋盤的器靈也是哈哈大笑,顯然是十分開心的。 “是啊,這個傢伙,上一次我真的以為他已經徹底消失了,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留下一縷戰魂。”洪荒殿殿靈哈哈大笑,這是他第一次露出瞭如此喜悅的笑容。 “主人,主人。”山河鼎帶著哭腔,向著那個偉岸身影急速掠去。 “山河鼎!”偉岸身影的語氣不再玩味,甚至出現了一絲悲傷的味道。 他伸出手臂,撫摸這山河鼎那破碎的表面,手在顫抖,看著那鼎身上斑駁的血跡,那是他的鮮血和敵人的鮮血。 “你還健在就好了,就好了。”男子很開心,昔日的戰友無礙,這讓他激動萬分。 “你這個傢伙還活著啊。”洪荒殿殿靈大笑道。 當偉岸的身影看到了洪荒殿殿靈的時候,他的臉色變得恭敬起來。對著殿靈行了一禮,道:“殿靈前輩。”洪荒殿殿靈點了點頭,道:“你這個傢伙還真的是不讓人省心啊,這一次又找到了什麼重生的方法。” 偉岸的身影看著冥河,道:“以冥河來築煉我身,到時候我便是冥河,冥河便是我,我會在以無上之姿,從新參加戰鬥的。”偉岸的聲音語氣狂奧,彷彿是一位仙王在世。 “讓我看一下新任的洪荒殿殿主吧。”偉岸身影屈指一鉤,炎葉便瞬間離地,出現在半空之中,和那道偉岸的身影面對面。 當目光相對的一瞬間,炎葉頓時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要崩碎開來,嘴角開始溢位血絲。骨頭上傳出了劈里啪啦的聲響。 “不錯,已經將洪荒不死訣煉到第一層巔峰了,你現在這水平和那些上古時代的少年至尊也差不了多少。”偉岸的身影笑道。 炎葉頓時感覺自己身上的壓迫完全消失了,身體變得無比的舒爽,那些戰鬥留下的暗疾和過早突破天皇境所帶來的一些後遺症也通通消失了。 “多謝前輩。”炎葉向那道偉岸的身影鞠躬,道。 偉岸身影擺了擺手,道:“和我,你無需多禮,你現在是洪荒殿第二十三任殿主,身份與我一樣。”“敢問前輩,你可有看到這些人。”既然偉岸身影一直在冥河之上,那麼他應該是見到過天道學院的那些人的。 炎葉將林嵐的樣子用洪荒之氣凝鍊了出來,他表情很急切。 偉岸身影看著林嵐的樣子,他愣了一下,而後指著冥河對面,道:“這一群人踏上了奈何橋去對面了,不過他們好像很緊張,我記得還有一個和這個少女一般的少女,她傷的很重。” 偉岸身影開始努力回憶那場景,畢竟炎葉是洪荒殿殿主,身份與自己一般,如果是別人,那麼偉岸的身影早就一巴掌扇飛了。 “他們到對面去了,踏上了奈何橋?”炎葉的心並沒有放鬆,天道女皇受傷,那麼就表示現在的天道學院眾人沒有強者守護,那麼要是遇上了其他遇天道學院有仇的勢力,那麼必定凶多吉少。 “前輩,奈何橋在那裡。”炎葉急切的詢問道,他不想天道學院的人出事,尤其是那個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人。 “奈何橋一直都在冥河上,他無形無影,只要你心中有橋,那麼他必定會出現。”偉岸的身影說道。 “心中有橋?”炎葉看著那奔騰的黃褐色大江,猛然醒悟,而後大喜,直接向著那冥河上方掠去。 頓時在炎葉的腳底出現了一座大橋,那座橋宏偉,寬百丈,橫跨了整個冥河,一直通往冥河對岸。 “不錯嗎,我說他就已經知道了該怎麼做了,這個小子還真的不是一般人啊,你們這一次又找到到了一個和我差不多的好苗子了。”偉岸身影大笑,很是自戀的說著。 “你就別自賣自誇了,要那冥河來讓自己重生,那麼代價一定很重吧。”洪荒殿殿靈嚴肅的數道。 “那個代價我還能接受,對了我問前輩一件事情,為什麼我之前在冥河之中,我感覺到了第一任和第二任殘魂都徹底消失了。”說著,偉岸的身影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那道偉岸的身影出現的一瞬間,頓時天地都驚變了,那如同鬼哮一般的風聲更為可怕,猶如太古時期百獸齊鳴,聲音穿破九天,似乎要進入另一個世界。

九杆大旗在那狂風之中獵獵作響,一道道可怕的黑色魔紋如同海浪一般奔騰呼嘯而過,令那九杆大旗相處下方的大地都要碎裂開來。

“那是誰啊?”炎葉看著那從虛空之中走去的偉岸身影,他整個人都驚恐起來。他是真的恐懼了,這種恐懼與和魔君戰鬥的時候完全不同,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方法是一頭一頭小貓遇上了老虎,這完全是一種壓制。

女戰神比之炎葉,她要更為的悽慘,那被鎧甲包裹住的大腿已經完全嵌在大地之上,一滴滴汗水不斷的滑落,浸溼臉頰。在女戰神肩膀的那隻小猴子是自己抗不足這份可怕的威壓而昏死過去了。

虛無空間之中,一座古老而神秘的宮殿在遊蕩,而就是在這個宮殿之中,卻是無比的震驚氣氛,那些年代久遠器靈是何等的強大,但是當看到那道偉岸的身影出現在虛空的時候,他們的表情都是驚詫。

“怎麼可能,這也太離譜了吧。”天地棋盤的器靈吃驚連連,他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他不是在黑暗時代被打的形神具滅了嗎,為什麼現在這個陣法可以可以召喚出他的戰魂。”兩頭陰陽蛟也是驚訝萬分。

而表情最為奇異的是一座銅鼎器靈,不過那銅鼎早已碎裂,只有半個,但是依舊青光流轉,散發出了無比可怕威力。

銅鼎器靈在哭泣,他心在顫抖,“是主人的戰魂,是主人的戰魂。”

銅鼎激動,差點就語無倫次起來了。

天空之中那道偉岸的身影似乎注意到了炎葉,他目光如炬,一眼便彷彿將炎葉的秘密盡收眼底,在他的臉上則是出現了欣慰和訝意的表情。銅鼎在洪荒殿內不斷的沉浮,器靈越來越激動,那表面的玄奧紋路也是越發的璀璨,感覺隨時都要炸裂開來。

“山河鼎,別激動,如果真的是那傢伙的戰魂的話,那麼我們在想辦法讓他復活。”洪荒殿殿靈看著那偉岸的身影,十分的激動,不過卻沒有激動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那一定是主人,主人的氣息我絕對不會搞錯的,那是主人。”山河鼎的器靈表情很是肯定,那就是他的主人,將他煉製出來的人。

“小葉,把你身邊的這個小娃娃用黑羽魔鵬到神通封住視線。”洪荒殿殿靈的聲音緩緩響起在炎葉的耳邊。炎葉愣了下,而後詢問為什麼。

“接下來我們要出來了,我們的秘密現在不能暴露出來,那個小娃娃如果不先把她關起來,那麼我們只有出手解決她了。”洪荒殿殿靈很平靜的說道,他的語氣平淡,但是那份殺意卻是真真切切的。

炎葉也是心驚了一會兒,他沒有想到那個看著慈祥和藹的洪荒殿殿靈,居然也有如此狠辣的一面。

炎葉點了點頭,他將目光望向女戰神,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了,先麻煩你在裡面待一會兒。”

女戰神不解炎葉這句話的意思,正當她要詢問炎葉為什麼的時候,只見黑色的光幕已經將她籠罩,將她與外界完全隔絕開來。

女戰神在那黑色光幕之下,她看著四周黑漆漆的場景,腦袋竟然想起了之前和炎葉在這樣空間戰鬥的曖昧畫面,一想到自己在炎葉面前近乎赤裸,她的臉上便佈滿了紅霞。

“好了,殿靈前輩,你們到底要幹什麼?”炎葉不解,洪荒殿殿靈的語氣實在是太過正式了,彷彿是面臨了什麼極其重要的東西一般。

“好,那麼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可以出去了。”隨著洪荒殿殿靈的話音剛落,數道黑芒撕裂虛空而出。

一瞬間整個天地之間的洪荒之氣都暴動起來了,彷彿是遇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一般,向著四周急速奔逃。

龍吟震天,整個天地都顫抖了起來,天空黑壓壓,開始暴射出一道道廢天墟的秩序神鏈,每一道神鏈都能夠洞穿一切,那種可怕的威能即便是天帝境的強者都會被轟碎成渣。

神鏈如同一頭怒龍,懲罰違反廢天墟秩序的人,那可怕的能量洪流洶湧澎湃,彷彿要將世間的一切都給毀滅。

“滾!”一聲呵斥,陰陽蛟雙雙齊吼,聲音震動了四方,那廢天墟的空間如同玻璃一般碎裂開來,那些裂痕很長,足足有數千丈,如同巨獸之嘴,要將一切都吞噬殆盡一般。

炎葉震驚了,那兩頭陰陽蛟實在是太強了,單憑吼聲便能夠將廢天墟的空間吼碎開來。

“幾萬年沒有見了,廢天墟,你忘記我的存在了嗎?”陽蛟咆哮,一輪如同大日當空的光芒向著四方射去,轟向了那一道道神鏈,將那些神鏈都給盡數轟碎了。

威能實在太強了,讓人心驚,陽蛟的戰力絕對已經是超越了天帝境,足以比肩上古聖人。

“滾,不然我們兄弟二人必定再一次毀滅你。”陰蛟的聲音很陰冷,如同九幽之下魔潭,寒冷無比,似乎可以冰凍靈魂。

陰陽蛟兩聲怒吼直接震住了那廢天墟的秩序神鏈。那天空也開始變回原樣,那些神鏈慢慢的退回雲層之中,烏雲開始消散,天空恢復晴朗。

那道偉岸的身影當看到陰陽蛟的時候,他的臉上出現了一聲玩味的笑容,而後便是見到一隻巨大的手掌衝破虛空,對著那陰陽蛟的頭頂猛拍過去。

陰陽蛟大驚,而後臉上帶著欣喜罵道:“真的是那個白痴,我去你姥姥的。”

在謾罵聲中,兩頭陰陽蛟直接被拍進了那個大地之中,將大地砸出了一個個巨大如同山谷一般的裂痕,震動力整個山谷。

洪荒殿殿靈大喜,他哈哈大笑道:“這個傢伙還真的是不死的命,每一次都能夠活著回來,這已經是第幾次了啊。”

“應該是第四次了吧,每一次都活著出現在戰場之上。”天地棋盤的器靈也是哈哈大笑,顯然是十分開心的。

“是啊,這個傢伙,上一次我真的以為他已經徹底消失了,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有留下一縷戰魂。”洪荒殿殿靈哈哈大笑,這是他第一次露出瞭如此喜悅的笑容。

“主人,主人。”山河鼎帶著哭腔,向著那個偉岸身影急速掠去。

“山河鼎!”偉岸身影的語氣不再玩味,甚至出現了一絲悲傷的味道。

他伸出手臂,撫摸這山河鼎那破碎的表面,手在顫抖,看著那鼎身上斑駁的血跡,那是他的鮮血和敵人的鮮血。

“你還健在就好了,就好了。”男子很開心,昔日的戰友無礙,這讓他激動萬分。

“你這個傢伙還活著啊。”洪荒殿殿靈大笑道。

當偉岸的身影看到了洪荒殿殿靈的時候,他的臉色變得恭敬起來。對著殿靈行了一禮,道:“殿靈前輩。”洪荒殿殿靈點了點頭,道:“你這個傢伙還真的是不讓人省心啊,這一次又找到了什麼重生的方法。”

偉岸的身影看著冥河,道:“以冥河來築煉我身,到時候我便是冥河,冥河便是我,我會在以無上之姿,從新參加戰鬥的。”偉岸的聲音語氣狂奧,彷彿是一位仙王在世。

“讓我看一下新任的洪荒殿殿主吧。”偉岸身影屈指一鉤,炎葉便瞬間離地,出現在半空之中,和那道偉岸的身影面對面。

當目光相對的一瞬間,炎葉頓時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要崩碎開來,嘴角開始溢位血絲。骨頭上傳出了劈里啪啦的聲響。

“不錯,已經將洪荒不死訣煉到第一層巔峰了,你現在這水平和那些上古時代的少年至尊也差不了多少。”偉岸的身影笑道。

炎葉頓時感覺自己身上的壓迫完全消失了,身體變得無比的舒爽,那些戰鬥留下的暗疾和過早突破天皇境所帶來的一些後遺症也通通消失了。

“多謝前輩。”炎葉向那道偉岸的身影鞠躬,道。

偉岸身影擺了擺手,道:“和我,你無需多禮,你現在是洪荒殿第二十三任殿主,身份與我一樣。”“敢問前輩,你可有看到這些人。”既然偉岸身影一直在冥河之上,那麼他應該是見到過天道學院的那些人的。

炎葉將林嵐的樣子用洪荒之氣凝鍊了出來,他表情很急切。

偉岸身影看著林嵐的樣子,他愣了一下,而後指著冥河對面,道:“這一群人踏上了奈何橋去對面了,不過他們好像很緊張,我記得還有一個和這個少女一般的少女,她傷的很重。”

偉岸身影開始努力回憶那場景,畢竟炎葉是洪荒殿殿主,身份與自己一般,如果是別人,那麼偉岸的身影早就一巴掌扇飛了。

“他們到對面去了,踏上了奈何橋?”炎葉的心並沒有放鬆,天道女皇受傷,那麼就表示現在的天道學院眾人沒有強者守護,那麼要是遇上了其他遇天道學院有仇的勢力,那麼必定凶多吉少。

“前輩,奈何橋在那裡。”炎葉急切的詢問道,他不想天道學院的人出事,尤其是那個在他心中留下了一道不可磨滅的人。

“奈何橋一直都在冥河上,他無形無影,只要你心中有橋,那麼他必定會出現。”偉岸的身影說道。

“心中有橋?”炎葉看著那奔騰的黃褐色大江,猛然醒悟,而後大喜,直接向著那冥河上方掠去。

頓時在炎葉的腳底出現了一座大橋,那座橋宏偉,寬百丈,橫跨了整個冥河,一直通往冥河對岸。

“不錯嗎,我說他就已經知道了該怎麼做了,這個小子還真的不是一般人啊,你們這一次又找到到了一個和我差不多的好苗子了。”偉岸身影大笑,很是自戀的說著。

“你就別自賣自誇了,要那冥河來讓自己重生,那麼代價一定很重吧。”洪荒殿殿靈嚴肅的數道。

“那個代價我還能接受,對了我問前輩一件事情,為什麼我之前在冥河之中,我感覺到了第一任和第二任殘魂都徹底消失了。”說著,偉岸的身影表情瞬間嚴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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