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破夢修心

洪荒二郎傳·言歸正傳·2,952·2026/3/26

那帷幔後轉出來的,不是瑤姬又是誰? 楊戩眼一瞪,下意識問了出來:“母親?你怎麼在這?” “傻孩子,不是你接娘來這裡的嗎?一晃,這都八十年過去了呢。” 瑤姬柔聲說著,走到近前,竟絲毫不避諱眼前這一幕,抬手就要抱向楊戩…… 楊戩心底一驚,心中劇震,猛地掙脫了某種力量對自己身體的束縛,直接站了起來,在三個絕色女子的‘夾擊’中狼狽而逃。 他衝過了一重重帷帳,看到了前方的亮光,身體被一股力量朝著身後拉扯,可他硬是如此跌跌撞撞的奔向了大殿的出入口。 為何會這般? 心珂也就算了,這是自己的妻子,口口聲聲喊著自己夫君,做這種事也是天經地義,誰也管不著。 可瑤姬和楊小嬋,一個是這具身體的母親,一個是這具身體的妹妹。 他竟如此大逆不道? 這八十年發生了什麼?不,不對,這是幻境,這裡絕對是幻境,自己不應該做出這等事! 到底是幻境,還是自己忘記了某段記憶? 不,這是幻境! 這裡絕對是幻境! 真正的心珂不會說那種沒輕重的話語,她本身應是極為面薄的! 母親瑤姬也決然不會和‘敖心珂’、‘楊小嬋’那樣打扮,這必然是幻境……必然…… 衝出宮殿,楊戩豁然轉身,抬頭看去,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大的字——二郎宮。 “這裡,到底是哪兒?” “二爺,此地不是您找來的嗎?為主母蓋好了住處。” 一聲溫柔的呼喚,兩隻小手在後面環住了楊戩的粗腰。 楚倩? “連你也……” “二爺,奴家只想這麼抱您一會兒,您不必擔心,我不會在夫人小姐面前這般,會亂了規矩。” 規矩?這幻境中已經亂套了,哪來的規矩? 溫玉在後,前方又有三道身影緩緩飄來,楊戩心中急忙思量應對的對策。 “哥,”‘楊小嬋’痴怨的眼神讓楊戩有些心煩意亂,仿若夜鶯百轉,雙眼含淚的看著楊戩,“難道,你真的只是把我當妹妹嗎?” 楊戩心中隱隱作痛,卻立刻點頭。 唯恐自己再迷失,他直接將玄罡化作匕首,對著自己的手臂紮了下去! 劇痛襲來,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周圍的女子盡皆嬌呼不已。 楊戩朗聲道:“這裡是幻境,你們只是我道心縫隙中演化的心魔,我雖無法傷你們,你們卻也不能亂我身心!” 這話不是說給別人聽,而是說給他自己罷了。 “心魔?戩兒你怎麼了?”‘瑤姬’輕聲嘆著,美目中的心痛卻是做不了假。 “哥,你難道練功走火入魔了嗎?”‘楊小嬋’咬著嘴唇,低聲詢問,“明明,你知我對你……並非只是兄妹……” “夫、夫君……” “二爺?” “夠了!”楊戩突然一聲大喝,周圍的女子盡皆身形震顫,似乎有一剎那,身影都有些模糊。 楊戩仰著頭,抬頭不知看向了哪兒。 “佈下這幻境的前輩,可是覺得我楊戩沒體會過男女之情?” 楊戩的笑容有些苦澀。 火雲洞,那祭壇上,伏羲聞言不由莞爾,目光深處卻有些滄桑。 周圍的這幾位曾經的人皇盡皆保持著沉默,他們是看客,反而更能明白楊戩心中的癥結。 大禹沉聲道:“他的心魔,似乎並非是這幻象本身。” 一文士點頭道:“此子頗重孝道,似乎對兄妹之情、母子之情,與男女之情,分的一清二楚,心中對此十分愧疚。” “他的癥結,在於想過,卻不敢、不願、不能,故而道心最深之處留下了縫隙。” 神農氏皺著眉頭,低聲道:“這位後生乃我前世老友唯一的徒弟,卻是不能折損在這般心魔中,伏羲道友,還請及時出手。” “善,”託著八卦盤的老者輕輕點頭,目光卻一直在緊盯著楊戩。 楊戩似乎頭痛欲裂,雙手摁著太陽穴,手臂青筋暴起。 那身穿黃袍、腰間佩劍的中年男人嘆道:“此事越是反抗,越是於心境無益。我輩修士,又何必如此糾結?” “你倒是不糾結,御女三千,欲破九天……” “堪稱我輩楷模。” 兩個文士一言一語,笑吟吟的打趣了兩句。 那中年男人豪情萬丈的一笑,卻是頗為自豪。 這火雲洞上方的那連綿的宮殿,絕大多數都住著他的家眷。 三千紅顏又如何?一併同享人皇氣運,結下長生道果,永世逍遙天地之外! 這境界……楊戩估計是難以企及了。 他此時正陷入了對內心的拷問,一時間難以掙脫。 若前世只是一夢,夢中他那短暫二十多年的人生,總歸也是有過一些無法忘卻的身影。 他早就明白,很早之前就明白…… “人生不可能完美,誰都會有遺憾。你們若考驗我心境,又何必辱我母親與小妹?” 楊戩喃喃著,始終仰頭看著天空,不去看周圍的身影,他也怕看到這幾張面龐露出的痴怨和幽怨。 楊戩突然朗聲說著,像是一種強加給自己的暗示! “我是個男人,我有七情六慾,這輩子恐怕都難斬斷。我心中,確實對妹妹有過非分之想,甚至對她,也有過非分之想。” 楊戩手指‘瑤姬’,後者的神情越發痴怨,簡直能化開所有的鐵石心腸。 “對於女子而言,她們太過出色,我有那般想法自覺實屬正常,並無任何骯髒!可那只是想,而非是要去如此做!” 他的魂魄自後世地球而來,並非‘真’的兄長和兒子,有這份情愫實屬正常。 可這是楊戩心中最大的秘密,他不能說! 除了后土之外,沒人能幫他分擔這個秘密! 他只能把自己當成洪荒之中的楊戩,去做這個楊戩應該做的事,去超越原本的楊戩,成為更強、更自由、更有力量守護身邊一切的…… 二郎真君。 “前輩!你何必如此折辱於我!”楊戩大聲呼喊,“若一個男人連這點自制都沒,還談什麼修仙長生!笑傲神魔!我無法控制我心中會冒出什麼樣的念頭,但我能控制我這個人去做什麼!” “我要做的不是佔有她們,而是守護她們!男人的擔當,不應該是將他們納為己有,而是讓她們無憂且快樂!” 此言一出,祭壇旁那黃袍加身的中年男人訕訕一笑,其他人則盡是點頭稱善。 “母親,小嬋,心珂,楚倩……” 楊戩點出了四人,楊小嬋的臉蛋漸漸有了變化,化作了原本的模樣,再沒了那幾分像蕭蘭的面容。 楊戩緩緩吐了口氣,道:“我不知未來會有何等變化,或許真的會出現今日之情景。但那時,無論我做何種決定,必心中坦蕩,不會有半分動搖!” 話語落下,楊小嬋輕笑了聲,身影緩緩消散。 瑤姬口中哼著楊戩幼時曾聽過的歌謠,也隨風而去,不知蹤影。 ‘她們’,其實就是楊戩心中一直存有的魔障。 並非是因為對楊小嬋、對瑤姬產生過非分之想,所以留下了魔障。 而是楊戩發覺有了這些念頭,又因深深烙印在心底的‘倫常’,強行將這些念頭壓了下去。 終成魔障的,只是他心中的負罪感罷了。 那便是道心的不暢,也是楊戩心中一直存有的陰暗。 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個衣冠禽獸,嘴裡說著仁義道德,心中卻有如此有違道德綱常的念想。 可能嗎? 或許在洪荒之中,確實是可能的。 不說先天生靈許多同根同源卻結伴修行,單說如今的東洲部落,也有許多奉行父死母嫁兒的習俗,還有許多洪荒部族奉行兄妹成婚,保持血脈純淨。 未來如何,後話不說。 楊戩此時,依然邁不過自己心底的那道坎。 “夫君……” “同去吧,你我已有婚約,若今生你不負我,我必不負你。” ‘敖心珂’露出恬淡的微笑,緩緩的後退,最終消失不見。 ‘楚倩’悽婉的一笑,低聲道:“二爺,我不該妄想,這便走了。” 楊戩道:“若他日你我確有情義,我必會對心珂言明,不會讓你受太多委屈。” 楚倩咬了下嘴唇,款款欠身,身影消失不見…… 楊戩站在那悵然若失,那宮殿不見了,天地也化作了雲霧,周圍的景色恢復成了原本的洞內石殿。 “原來,這就是我道心的缺憾。” 他灑然而笑,此時掙脫了心底的陰暗,反而感覺一身輕鬆。 向前踏出一步,忽而周圍血光如潮水湧動,一股兇戾之氣在前方撲面而來! 還有試煉? ------------

那帷幔後轉出來的,不是瑤姬又是誰?

楊戩眼一瞪,下意識問了出來:“母親?你怎麼在這?”

“傻孩子,不是你接娘來這裡的嗎?一晃,這都八十年過去了呢。”

瑤姬柔聲說著,走到近前,竟絲毫不避諱眼前這一幕,抬手就要抱向楊戩……

楊戩心底一驚,心中劇震,猛地掙脫了某種力量對自己身體的束縛,直接站了起來,在三個絕色女子的‘夾擊’中狼狽而逃。

他衝過了一重重帷帳,看到了前方的亮光,身體被一股力量朝著身後拉扯,可他硬是如此跌跌撞撞的奔向了大殿的出入口。

為何會這般?

心珂也就算了,這是自己的妻子,口口聲聲喊著自己夫君,做這種事也是天經地義,誰也管不著。

可瑤姬和楊小嬋,一個是這具身體的母親,一個是這具身體的妹妹。

他竟如此大逆不道?

這八十年發生了什麼?不,不對,這是幻境,這裡絕對是幻境,自己不應該做出這等事!

到底是幻境,還是自己忘記了某段記憶?

不,這是幻境!

這裡絕對是幻境!

真正的心珂不會說那種沒輕重的話語,她本身應是極為面薄的!

母親瑤姬也決然不會和‘敖心珂’、‘楊小嬋’那樣打扮,這必然是幻境……必然……

衝出宮殿,楊戩豁然轉身,抬頭看去,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大的字——二郎宮。

“這裡,到底是哪兒?”

“二爺,此地不是您找來的嗎?為主母蓋好了住處。”

一聲溫柔的呼喚,兩隻小手在後面環住了楊戩的粗腰。

楚倩?

“連你也……”

“二爺,奴家只想這麼抱您一會兒,您不必擔心,我不會在夫人小姐面前這般,會亂了規矩。”

規矩?這幻境中已經亂套了,哪來的規矩?

溫玉在後,前方又有三道身影緩緩飄來,楊戩心中急忙思量應對的對策。

“哥,”‘楊小嬋’痴怨的眼神讓楊戩有些心煩意亂,仿若夜鶯百轉,雙眼含淚的看著楊戩,“難道,你真的只是把我當妹妹嗎?”

楊戩心中隱隱作痛,卻立刻點頭。

唯恐自己再迷失,他直接將玄罡化作匕首,對著自己的手臂紮了下去!

劇痛襲來,他猛地倒吸一口涼氣,周圍的女子盡皆嬌呼不已。

楊戩朗聲道:“這裡是幻境,你們只是我道心縫隙中演化的心魔,我雖無法傷你們,你們卻也不能亂我身心!”

這話不是說給別人聽,而是說給他自己罷了。

“心魔?戩兒你怎麼了?”‘瑤姬’輕聲嘆著,美目中的心痛卻是做不了假。

“哥,你難道練功走火入魔了嗎?”‘楊小嬋’咬著嘴唇,低聲詢問,“明明,你知我對你……並非只是兄妹……”

“夫、夫君……”

“二爺?”

“夠了!”楊戩突然一聲大喝,周圍的女子盡皆身形震顫,似乎有一剎那,身影都有些模糊。

楊戩仰著頭,抬頭不知看向了哪兒。

“佈下這幻境的前輩,可是覺得我楊戩沒體會過男女之情?”

楊戩的笑容有些苦澀。

火雲洞,那祭壇上,伏羲聞言不由莞爾,目光深處卻有些滄桑。

周圍的這幾位曾經的人皇盡皆保持著沉默,他們是看客,反而更能明白楊戩心中的癥結。

大禹沉聲道:“他的心魔,似乎並非是這幻象本身。”

一文士點頭道:“此子頗重孝道,似乎對兄妹之情、母子之情,與男女之情,分的一清二楚,心中對此十分愧疚。”

“他的癥結,在於想過,卻不敢、不願、不能,故而道心最深之處留下了縫隙。”

神農氏皺著眉頭,低聲道:“這位後生乃我前世老友唯一的徒弟,卻是不能折損在這般心魔中,伏羲道友,還請及時出手。”

“善,”託著八卦盤的老者輕輕點頭,目光卻一直在緊盯著楊戩。

楊戩似乎頭痛欲裂,雙手摁著太陽穴,手臂青筋暴起。

那身穿黃袍、腰間佩劍的中年男人嘆道:“此事越是反抗,越是於心境無益。我輩修士,又何必如此糾結?”

“你倒是不糾結,御女三千,欲破九天……”

“堪稱我輩楷模。”

兩個文士一言一語,笑吟吟的打趣了兩句。

那中年男人豪情萬丈的一笑,卻是頗為自豪。

這火雲洞上方的那連綿的宮殿,絕大多數都住著他的家眷。

三千紅顏又如何?一併同享人皇氣運,結下長生道果,永世逍遙天地之外!

這境界……楊戩估計是難以企及了。

他此時正陷入了對內心的拷問,一時間難以掙脫。

若前世只是一夢,夢中他那短暫二十多年的人生,總歸也是有過一些無法忘卻的身影。

他早就明白,很早之前就明白……

“人生不可能完美,誰都會有遺憾。你們若考驗我心境,又何必辱我母親與小妹?”

楊戩喃喃著,始終仰頭看著天空,不去看周圍的身影,他也怕看到這幾張面龐露出的痴怨和幽怨。

楊戩突然朗聲說著,像是一種強加給自己的暗示!

“我是個男人,我有七情六慾,這輩子恐怕都難斬斷。我心中,確實對妹妹有過非分之想,甚至對她,也有過非分之想。”

楊戩手指‘瑤姬’,後者的神情越發痴怨,簡直能化開所有的鐵石心腸。

“對於女子而言,她們太過出色,我有那般想法自覺實屬正常,並無任何骯髒!可那只是想,而非是要去如此做!”

他的魂魄自後世地球而來,並非‘真’的兄長和兒子,有這份情愫實屬正常。

可這是楊戩心中最大的秘密,他不能說!

除了后土之外,沒人能幫他分擔這個秘密!

他只能把自己當成洪荒之中的楊戩,去做這個楊戩應該做的事,去超越原本的楊戩,成為更強、更自由、更有力量守護身邊一切的……

二郎真君。

“前輩!你何必如此折辱於我!”楊戩大聲呼喊,“若一個男人連這點自制都沒,還談什麼修仙長生!笑傲神魔!我無法控制我心中會冒出什麼樣的念頭,但我能控制我這個人去做什麼!”

“我要做的不是佔有她們,而是守護她們!男人的擔當,不應該是將他們納為己有,而是讓她們無憂且快樂!”

此言一出,祭壇旁那黃袍加身的中年男人訕訕一笑,其他人則盡是點頭稱善。

“母親,小嬋,心珂,楚倩……”

楊戩點出了四人,楊小嬋的臉蛋漸漸有了變化,化作了原本的模樣,再沒了那幾分像蕭蘭的面容。

楊戩緩緩吐了口氣,道:“我不知未來會有何等變化,或許真的會出現今日之情景。但那時,無論我做何種決定,必心中坦蕩,不會有半分動搖!”

話語落下,楊小嬋輕笑了聲,身影緩緩消散。

瑤姬口中哼著楊戩幼時曾聽過的歌謠,也隨風而去,不知蹤影。

‘她們’,其實就是楊戩心中一直存有的魔障。

並非是因為對楊小嬋、對瑤姬產生過非分之想,所以留下了魔障。

而是楊戩發覺有了這些念頭,又因深深烙印在心底的‘倫常’,強行將這些念頭壓了下去。

終成魔障的,只是他心中的負罪感罷了。

那便是道心的不暢,也是楊戩心中一直存有的陰暗。

他甚至覺得自己是個衣冠禽獸,嘴裡說著仁義道德,心中卻有如此有違道德綱常的念想。

可能嗎?

或許在洪荒之中,確實是可能的。

不說先天生靈許多同根同源卻結伴修行,單說如今的東洲部落,也有許多奉行父死母嫁兒的習俗,還有許多洪荒部族奉行兄妹成婚,保持血脈純淨。

未來如何,後話不說。

楊戩此時,依然邁不過自己心底的那道坎。

“夫君……”

“同去吧,你我已有婚約,若今生你不負我,我必不負你。”

‘敖心珂’露出恬淡的微笑,緩緩的後退,最終消失不見。

‘楚倩’悽婉的一笑,低聲道:“二爺,我不該妄想,這便走了。”

楊戩道:“若他日你我確有情義,我必會對心珂言明,不會讓你受太多委屈。”

楚倩咬了下嘴唇,款款欠身,身影消失不見……

楊戩站在那悵然若失,那宮殿不見了,天地也化作了雲霧,周圍的景色恢復成了原本的洞內石殿。

“原來,這就是我道心的缺憾。”

他灑然而笑,此時掙脫了心底的陰暗,反而感覺一身輕鬆。

向前踏出一步,忽而周圍血光如潮水湧動,一股兇戾之氣在前方撲面而來!

還有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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