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四象屍,鍾內界

洪荒二郎傳·言歸正傳·3,563·2026/3/26

撕心裂肺,痛入骨髓。 楊戩被孔宣扔進混沌鐘的神光之內,自是絕望之中病急亂投醫之舉,卻告訴了楊戩兩件事。 其一,‘第九人’。 楊戩當時心中的震動莫可名狀,他想到了那個刻著‘玖’的鐵牌,潛意識告訴他,那就是孔宣所說的‘九’。 這其中必有隱秘! ‘你是第九個,也是最後一個’、‘洪荒理應沒有你辦不成的事’…… 孔宣的話,到底有什麼意思?這留待楊戩自行去印證,心中泛起了一個又一個天馬行空的假想。 但天馬剛邁蹄子,楊戩身周就開始承受混沌鍾寶光的撕扯;他好比是一張紙,被數十隻大手同時揉搓,想將他揉搓成一團血肉! “哼!” 楊戩痛哼一聲,並未嘶吼。這種痛苦還是外在強加而來的,比起玄功換血、錘鍊玄體時所經歷的痛苦,也只是小巫見大巫。 順著幾股力量推搡,強行盤腿坐起,身上的淡黃袍綻放出道道光輝,但這些光輝卻在混沌鍾之力的拉扯下不斷搖曳,似乎隨時都可能破滅。 雙手快速掐符印,意圖接引星光,但周圍連一絲一毫的光線都無,更何談星光? 沒了星光庇體,楊戩只得默默調運體內玄氣,一面抑制玄龜寶血之力噴發,一面讓玄體均勻承受周圍的撕扯和揉搓,修復被孔宣捏碎的肩膀。 稍微穩定之後,楊戩看向周圍。 此地無光、無邊、無界,如虛空一般。 他不知自己身處何地,只知自己被孔宣扔進了混沌鐘的攝物寶光之內。 楊戩當時並未做徒勞的掙扎,反而覺得自己若是被扔進來,或許還有鳳血的一線機緣。 不受自己掌控的以身涉險,當真無奈。 孔宣告訴楊戩的第二件事,便是實力。 楊戩拳頭攥緊,將心中的那股怒火強行壓下,開始思索自己的處境以及求生之道。 自己體內玄氣在緩緩消耗,疼痛可以忍,但楊戩擔心自己玄氣被耗空之後,玄體少了玄氣支撐,受不住這些撕扯的力道。 不能坐以待斃,這不是咱性格。 楊戩試著站起身,他發覺自己身體越是舒張,承受的撕扯之力也就越多。 略作思索,楊戩隨意選了個方向,在虛空之中雖無處借力,卻可施展金光遁術,只是能遁去的距離不長。 不長總比困在原地的要好。 金光遁,楊戩全身蜷縮成一團,也顧不得風度如何了,身影在虛空之中移動了一段。 或許移動了千百丈,或許也只是分毫之間,這茫茫虛空之中毫無光亮、也無參考,根本無法得出個結果。 楊戩沒有咒罵和抱怨,只是如法炮製,不斷施展金光遁術,選定一個方向不曾更改…… 不知飛了多遠,也不知過了多久。 楊戩體內玄氣近乎空空蕩蕩,玄龜寶血之力已經無法完全壓制,一絲絲轉化成玄氣填補自身的巨大空缺。 自己難道要死在這? 楊戩心底泛起了些許苦澀,想著自己在彼岸旁做下的約定還未履行,想著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小嬋兒與母親。 ‘只是苦了心珂,她的性情,必會孤獨終老……哦,也對,她早已不老不死的長生下去,何來終老之說?’ 自言自語中,楊戩依然沒停下來,施展金光遁,縮成一團忍受撕扯拖拽之力,朝著前方繼續前行…… 正當他要控制不住,身體內的玄龜寶血之力即將決堤填補他自身空缺時,前方總算出現了一道微弱的紅色光芒。 楊戩精神一震,立刻衝向那處所在。 這混沌鍾之內廣闊無垠,簡直能裝下一個完整的大千世界! 那一點火光像是就在眼前,可望山跑死馬,楊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了那火光不遠處,看到了那是什麼所在。 “怎會!” 楊戩失聲喊了句,只因他看到了那一團火光之中包裹的鳳凰神鳥。 準確來說,這是一具鳳凰的屍身,被不滅的火焰包裹,像是一座雕塑,栩栩如生。 這隻神鳥十分巨大,有百丈長,並非是鋋羅山近來誕生的那兩小隻,面容安詳,殘留的氣息依然霸絕凌厲。 鳳血! 楊戩立刻湊向前,卻被那一團團火焰逼了回來。 “打擾前輩安眠實屬無奈,若前輩還有鳳血殘餘,請賜於在下,”楊戩的聲音帶著些疲倦,“若神兵得成,日後必有所報答。” 這隻鳳凰已經死去不知多少歲月,或許是遠古時便停留在混沌鍾內的這片虛空,此時靜靜的待著,絲毫不動。 它身周的火焰,也沒退去半分。 楊戩想起了在龍族那得到的訊息——鳳血無法儲存,焚盡萬物而自絕,必須是現取現用。 鳳凰可憑鳳血涅槃,這隻鳳凰既然死了,想必鳳血早已耗盡。 但楊戩終於見到了真正完全形態的神鳥鳳凰,不試試,如何心甘? 道一聲得罪,楊戩將無尖槍、彩金之晶、蘊神鐵取出,先將無尖槍慢慢探了過去。 無尖槍的槍身剛接觸鳳屍身周的火光,一股極強的灼燒感襲來,楊戩只得將無尖槍收回,對鳳屍做了個道揖,向後退開。 玄氣所剩不多,楊戩主動攝取一部分玄龜寶血之力填充自身。 若是命都沒了,衝關所留的這些力量,又還有什麼意義? 再次試探了幾番,發現自己對鳳屍完全無可奈何,楊戩有一種入寶山空手而回的鬱悶。 但他也並非全無所獲,他順著鳳屍所擺的前後方位看去,在鳳凰那無神的硃紅色雙眼所注視之地,楊戩又看到了一道光亮,但這次,卻是水藍色的光暈。 龍? 果然不錯。 楊戩慢慢挪了過去,看到了一具龐大的龍屍,屍身被水幕包裹,他同樣無可奈何。 龍目注視之地,又有光亮,楊戩再挪,看到了一具龐大的龜屍,此**角猙獰而兇惡,身周蘊著如同鐵壁一般的光膜。 同樣,還是弄不到。 鳳、龍、龜……莫非還有一頭白虎? 果不其然,尋著巨龜雙目所視之地,果然看到了被百多股龍捲風包圍的白虎屍身,在四獸之中最為兇狠。 四象? 洪荒之中有四象之靈鎮壓天地,蒼龍、朱雀、白虎、玄龜,這朱雀乃是始鳳之女,蒼龍則是祖龍之子,白虎、玄龜來歷不詳,俱是先天大能,若非洪荒破滅之災禍,絕不顯形。 此地的四獸絕非洪荒的四象,更像是……有人在模仿四象。 那,四象方位鎮壓之下的,又是何處? 楊戩雙目綻放神光,意圖看破虛妄,雖一無所得,卻早已將四獸的方位記在心中。 四獸守護的最中心區域,或許,就是他的一線生機! 過去! 必須過去! 楊戩施展金光遁,一點點的朝著自己認定的方位而去,體內那海量的玄龜寶血之力其實並未耗損太多,畢竟量大,足夠楊戩揮霍。 到了四獸中心之後,楊戩遲疑少許,便朝著正下方抹黑前行。 金光遁施展了過百次,隱隱的,楊戩聽到了嘩嘩的水聲,雖然微弱,卻讓他精神一震。 繼續下沉,楊戩卻抓出了開山斧和無尖槍,傍在身旁,以作防身之用。 嘩啦啦…… 啾啾—— 除了水聲,楊戩還聽到了鳥叫聲,聽到了微風吹拂密林的簌簌響動。 彷彿黑暗過後便是一處山林一般! 循聲而去,離著越近,楊戩越是小心。 終於,楊戩觸碰到了一面‘鐵壁’,用長槍在前方壁壘上輕輕敲打觸碰,尋找著可能存在的‘門戶’。 咚的一聲,楊戩像是用長槍敲到了一處木門之上。 楊戩忍著心中的喜悅,慢慢湊向前方,輕輕推了把木門沒推動,卻用玄氣凝成了一個‘圓罩’,倒扣在木門之上,慢慢的拉扯。 門縫開啟,有些刺目的陽光直接照了進來! 楊戩下意識閉眼,卻在閉眼之前的一瞬直接施展雙目神光,讓自己能第一時間看是否有人偷襲。 安然無恙。 楊戩適應了外面的光線便迫不及待的邁步走了出去,吸一口溼潤清新的空氣,玄氣也如無根之泉在身體各處潺潺湧出。 他留下了身後的一片無盡虛空,以及心中的諸多疑惑,提著兵刃緩步向前。 前方,一片密林鬱鬱蔥蔥,而在不遠處,卻有滾滾濃煙升騰而起,似乎是山林正在被燃燒。 ------------ 咳,攜哮天犬給讀者老爺們拜年了~ 開單章給大家拜大年,祝願大家在辭舊迎新之際,雞飛狗跳,新的一年龍精虎猛,財源廣進,五福臨門。 這個狗年,便是本書主要寫作日期,我寫書一般單本不會超過兩年,本書的大綱大概鋪展到四百萬字就會完結,不會拖字數什麼的,大家放心觀看,除了老婆大人生孩子那幾天,我也沒欠更新不是。 最近在伺候月子,每天六千字已經是極限,怕寫多了不好看,希望讀者老爺們能用寬容大度和藹可親的目光注視著我……哎!那幾個豎中指的放學後別走! 魔王那邊已經暫停更新,等過完年應該會繼續更新,先把二郎這邊穩定三更四更了,魔王那邊才會啟動,畢竟現在要養孩子,不能以個人喜好胡作非為,《二郎傳》是我暫時唯一有收入的書,我要先滿足這邊的更新。 讀者老爺不要急,急我也沒辦法,總不能胡亂寫了發上去,那不是我能幹的事。 唉,最近啊,我算是發現了,但凡上推薦便會有人噴,點孃的流量增加是好事,只是讀者比例也有所調整,老白的比例掉了很多,很少有親讀者老爺出來給本書撐場子嘍…… 過完年,二十六,家有妻女。 狗年展望,在仙俠類文風的繼續探索,想抽空了寫一本我寫了近千萬字的類別——輕遊文,那個等魔王完結之後了。 我在寫書路上慢慢進步,希望大家看書也能更潤順絲滑~ 也希望這個狗年,還不會說話的哮天犬,有越來越多的讀者老爺呵護扔骨頭! 鞠躬抱拳,拜個大年。 哮天犬,來,過來叫兩聲,圖個喜慶哇!誒?你這白眼翻的,很有哥當年的風範啊……哎,別跑! (阿西吧,伺候月子累成狗哇簡直,寫更新去了~兩章更完,書友群開始發紅包,上午大掃除,我把我珍藏多年的紅褲衩翻了出來,裡面有幾張帶血的鈔票,這就是今晚的紅包基金了。) 狗年大吉! ------------

撕心裂肺,痛入骨髓。

楊戩被孔宣扔進混沌鐘的神光之內,自是絕望之中病急亂投醫之舉,卻告訴了楊戩兩件事。

其一,‘第九人’。

楊戩當時心中的震動莫可名狀,他想到了那個刻著‘玖’的鐵牌,潛意識告訴他,那就是孔宣所說的‘九’。

這其中必有隱秘!

‘你是第九個,也是最後一個’、‘洪荒理應沒有你辦不成的事’……

孔宣的話,到底有什麼意思?這留待楊戩自行去印證,心中泛起了一個又一個天馬行空的假想。

但天馬剛邁蹄子,楊戩身周就開始承受混沌鍾寶光的撕扯;他好比是一張紙,被數十隻大手同時揉搓,想將他揉搓成一團血肉!

“哼!”

楊戩痛哼一聲,並未嘶吼。這種痛苦還是外在強加而來的,比起玄功換血、錘鍊玄體時所經歷的痛苦,也只是小巫見大巫。

順著幾股力量推搡,強行盤腿坐起,身上的淡黃袍綻放出道道光輝,但這些光輝卻在混沌鍾之力的拉扯下不斷搖曳,似乎隨時都可能破滅。

雙手快速掐符印,意圖接引星光,但周圍連一絲一毫的光線都無,更何談星光?

沒了星光庇體,楊戩只得默默調運體內玄氣,一面抑制玄龜寶血之力噴發,一面讓玄體均勻承受周圍的撕扯和揉搓,修復被孔宣捏碎的肩膀。

稍微穩定之後,楊戩看向周圍。

此地無光、無邊、無界,如虛空一般。

他不知自己身處何地,只知自己被孔宣扔進了混沌鐘的攝物寶光之內。

楊戩當時並未做徒勞的掙扎,反而覺得自己若是被扔進來,或許還有鳳血的一線機緣。

不受自己掌控的以身涉險,當真無奈。

孔宣告訴楊戩的第二件事,便是實力。

楊戩拳頭攥緊,將心中的那股怒火強行壓下,開始思索自己的處境以及求生之道。

自己體內玄氣在緩緩消耗,疼痛可以忍,但楊戩擔心自己玄氣被耗空之後,玄體少了玄氣支撐,受不住這些撕扯的力道。

不能坐以待斃,這不是咱性格。

楊戩試著站起身,他發覺自己身體越是舒張,承受的撕扯之力也就越多。

略作思索,楊戩隨意選了個方向,在虛空之中雖無處借力,卻可施展金光遁術,只是能遁去的距離不長。

不長總比困在原地的要好。

金光遁,楊戩全身蜷縮成一團,也顧不得風度如何了,身影在虛空之中移動了一段。

或許移動了千百丈,或許也只是分毫之間,這茫茫虛空之中毫無光亮、也無參考,根本無法得出個結果。

楊戩沒有咒罵和抱怨,只是如法炮製,不斷施展金光遁術,選定一個方向不曾更改……

不知飛了多遠,也不知過了多久。

楊戩體內玄氣近乎空空蕩蕩,玄龜寶血之力已經無法完全壓制,一絲絲轉化成玄氣填補自身的巨大空缺。

自己難道要死在這?

楊戩心底泛起了些許苦澀,想著自己在彼岸旁做下的約定還未履行,想著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小嬋兒與母親。

‘只是苦了心珂,她的性情,必會孤獨終老……哦,也對,她早已不老不死的長生下去,何來終老之說?’

自言自語中,楊戩依然沒停下來,施展金光遁,縮成一團忍受撕扯拖拽之力,朝著前方繼續前行……

正當他要控制不住,身體內的玄龜寶血之力即將決堤填補他自身空缺時,前方總算出現了一道微弱的紅色光芒。

楊戩精神一震,立刻衝向那處所在。

這混沌鍾之內廣闊無垠,簡直能裝下一個完整的大千世界!

那一點火光像是就在眼前,可望山跑死馬,楊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到了那火光不遠處,看到了那是什麼所在。

“怎會!”

楊戩失聲喊了句,只因他看到了那一團火光之中包裹的鳳凰神鳥。

準確來說,這是一具鳳凰的屍身,被不滅的火焰包裹,像是一座雕塑,栩栩如生。

這隻神鳥十分巨大,有百丈長,並非是鋋羅山近來誕生的那兩小隻,面容安詳,殘留的氣息依然霸絕凌厲。

鳳血!

楊戩立刻湊向前,卻被那一團團火焰逼了回來。

“打擾前輩安眠實屬無奈,若前輩還有鳳血殘餘,請賜於在下,”楊戩的聲音帶著些疲倦,“若神兵得成,日後必有所報答。”

這隻鳳凰已經死去不知多少歲月,或許是遠古時便停留在混沌鍾內的這片虛空,此時靜靜的待著,絲毫不動。

它身周的火焰,也沒退去半分。

楊戩想起了在龍族那得到的訊息——鳳血無法儲存,焚盡萬物而自絕,必須是現取現用。

鳳凰可憑鳳血涅槃,這隻鳳凰既然死了,想必鳳血早已耗盡。

但楊戩終於見到了真正完全形態的神鳥鳳凰,不試試,如何心甘?

道一聲得罪,楊戩將無尖槍、彩金之晶、蘊神鐵取出,先將無尖槍慢慢探了過去。

無尖槍的槍身剛接觸鳳屍身周的火光,一股極強的灼燒感襲來,楊戩只得將無尖槍收回,對鳳屍做了個道揖,向後退開。

玄氣所剩不多,楊戩主動攝取一部分玄龜寶血之力填充自身。

若是命都沒了,衝關所留的這些力量,又還有什麼意義?

再次試探了幾番,發現自己對鳳屍完全無可奈何,楊戩有一種入寶山空手而回的鬱悶。

但他也並非全無所獲,他順著鳳屍所擺的前後方位看去,在鳳凰那無神的硃紅色雙眼所注視之地,楊戩又看到了一道光亮,但這次,卻是水藍色的光暈。

龍?

果然不錯。

楊戩慢慢挪了過去,看到了一具龐大的龍屍,屍身被水幕包裹,他同樣無可奈何。

龍目注視之地,又有光亮,楊戩再挪,看到了一具龐大的龜屍,此**角猙獰而兇惡,身周蘊著如同鐵壁一般的光膜。

同樣,還是弄不到。

鳳、龍、龜……莫非還有一頭白虎?

果不其然,尋著巨龜雙目所視之地,果然看到了被百多股龍捲風包圍的白虎屍身,在四獸之中最為兇狠。

四象?

洪荒之中有四象之靈鎮壓天地,蒼龍、朱雀、白虎、玄龜,這朱雀乃是始鳳之女,蒼龍則是祖龍之子,白虎、玄龜來歷不詳,俱是先天大能,若非洪荒破滅之災禍,絕不顯形。

此地的四獸絕非洪荒的四象,更像是……有人在模仿四象。

那,四象方位鎮壓之下的,又是何處?

楊戩雙目綻放神光,意圖看破虛妄,雖一無所得,卻早已將四獸的方位記在心中。

四獸守護的最中心區域,或許,就是他的一線生機!

過去!

必須過去!

楊戩施展金光遁,一點點的朝著自己認定的方位而去,體內那海量的玄龜寶血之力其實並未耗損太多,畢竟量大,足夠楊戩揮霍。

到了四獸中心之後,楊戩遲疑少許,便朝著正下方抹黑前行。

金光遁施展了過百次,隱隱的,楊戩聽到了嘩嘩的水聲,雖然微弱,卻讓他精神一震。

繼續下沉,楊戩卻抓出了開山斧和無尖槍,傍在身旁,以作防身之用。

嘩啦啦……

啾啾——

除了水聲,楊戩還聽到了鳥叫聲,聽到了微風吹拂密林的簌簌響動。

彷彿黑暗過後便是一處山林一般!

循聲而去,離著越近,楊戩越是小心。

終於,楊戩觸碰到了一面‘鐵壁’,用長槍在前方壁壘上輕輕敲打觸碰,尋找著可能存在的‘門戶’。

咚的一聲,楊戩像是用長槍敲到了一處木門之上。

楊戩忍著心中的喜悅,慢慢湊向前方,輕輕推了把木門沒推動,卻用玄氣凝成了一個‘圓罩’,倒扣在木門之上,慢慢的拉扯。

門縫開啟,有些刺目的陽光直接照了進來!

楊戩下意識閉眼,卻在閉眼之前的一瞬直接施展雙目神光,讓自己能第一時間看是否有人偷襲。

安然無恙。

楊戩適應了外面的光線便迫不及待的邁步走了出去,吸一口溼潤清新的空氣,玄氣也如無根之泉在身體各處潺潺湧出。

他留下了身後的一片無盡虛空,以及心中的諸多疑惑,提著兵刃緩步向前。

前方,一片密林鬱鬱蔥蔥,而在不遠處,卻有滾滾濃煙升騰而起,似乎是山林正在被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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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攜哮天犬給讀者老爺們拜年了~

開單章給大家拜大年,祝願大家在辭舊迎新之際,雞飛狗跳,新的一年龍精虎猛,財源廣進,五福臨門。

這個狗年,便是本書主要寫作日期,我寫書一般單本不會超過兩年,本書的大綱大概鋪展到四百萬字就會完結,不會拖字數什麼的,大家放心觀看,除了老婆大人生孩子那幾天,我也沒欠更新不是。

最近在伺候月子,每天六千字已經是極限,怕寫多了不好看,希望讀者老爺們能用寬容大度和藹可親的目光注視著我……哎!那幾個豎中指的放學後別走!

魔王那邊已經暫停更新,等過完年應該會繼續更新,先把二郎這邊穩定三更四更了,魔王那邊才會啟動,畢竟現在要養孩子,不能以個人喜好胡作非為,《二郎傳》是我暫時唯一有收入的書,我要先滿足這邊的更新。

讀者老爺不要急,急我也沒辦法,總不能胡亂寫了發上去,那不是我能幹的事。

唉,最近啊,我算是發現了,但凡上推薦便會有人噴,點孃的流量增加是好事,只是讀者比例也有所調整,老白的比例掉了很多,很少有親讀者老爺出來給本書撐場子嘍……

過完年,二十六,家有妻女。

狗年展望,在仙俠類文風的繼續探索,想抽空了寫一本我寫了近千萬字的類別——輕遊文,那個等魔王完結之後了。

我在寫書路上慢慢進步,希望大家看書也能更潤順絲滑~

也希望這個狗年,還不會說話的哮天犬,有越來越多的讀者老爺呵護扔骨頭!

鞠躬抱拳,拜個大年。

哮天犬,來,過來叫兩聲,圖個喜慶哇!誒?你這白眼翻的,很有哥當年的風範啊……哎,別跑!

(阿西吧,伺候月子累成狗哇簡直,寫更新去了~兩章更完,書友群開始發紅包,上午大掃除,我把我珍藏多年的紅褲衩翻了出來,裡面有幾張帶血的鈔票,這就是今晚的紅包基金了。)

狗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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