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四章 萬知公主言幡事,九轉金丹護武王

洪荒二郎傳·言歸正傳·3,245·2026/3/26

且說楊戩在穿雲關城牆之上突現異樣,毫無徵兆的便如重傷了一般,當真嚇壞了哪吒幾人。 還好,楊戩很快就緩過勁來,打坐之後更是恢復如常。 “你怎了?”蕭蘭忙問。 “差些著了算計……” 楊戩低聲道了句,卻並未說出六魂幡之事。 此時他靈臺,盤古觀想圖漸漸隱去,師父給的小鼎主動飄到了元神樹之上,散發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微弱光芒,將楊戩的元神完全包裹了起來。 而在這小鼎外圍,則是時隱時現的淡淡黑霧,憑小鼎之威竟只能防守、無法反擊,這定是聖人的手段無疑。 再加上,臨潼關前出現數不清多少股元力波動,整個洪荒五部洲的元氣如潮水朝著那裡聚集,更有一股聖人道韻縈繞在那。 不用多想,截教大擺萬仙陣,通天教主祭起了六魂幡。 只需在陣中祭祝七七四十九日,六魂幡之上寫了名諱的六人,便會身死道消。 老子、元始、接引、準提、楊戩、姬發。 通天教主定是寫的這六個名字吧,所以自己才會遭受莫名的侵襲,差點心神崩潰。 自己是這般,姬發如何能撐得過去? 剛這般想,一枚玉符從西面而來,被哪吒搶先接住,讀過之後面色一變。 “師兄,武王半個時辰前突然在大殿之上昏過去了,到現在還沒甦醒,氣息微弱,藥石無力!” 楊戩眉頭一皺,果然來了。 他起身,道一句眾將守護此關,若商軍趁夜來犯就高掛免戰牌,若是截教仙人來犯就立刻舍穿雲關後退。 “我回去看看。” “我隨你一起吧,”蕭蘭在旁輕聲說了句,“你若沒了分寸,我也好為你出點主意。” 楊戩莞爾輕笑,“這還不至於讓我失方寸,走吧,我們快些。” 當下,楊戩駕雲帶蕭蘭離了穿雲關,全速行進,趕回周都城之地。 按理說,姬發有人皇氣運庇護,不應如此‘脆弱’才對。但轉念一想,施法的是通天教主,六聖之一,也非準提和女媧這般本領稍弱的存在。 姬發只是昏睡,沒有直接暴斃,已是人皇氣運之功。 趕到周都城時,此地天兵天將還向前迎接,楊戩打了個招呼就落入城中,已經開啟的大陣並未阻攔。 敖心珂就在楊府門前等候,楊戩將她喚來,同入武王宮中。 百官相迎,幾位老臣滿是心急的將楊戩帶去了朝殿側旁的偏殿,武王姬發昏睡在軟榻之上,周圍都是跪著的宮廷醫者,一個個盡皆不敢大喘氣。 “丞相到” “大王!” 楊戩喊了聲,帶著蕭蘭和敖心珂到了武王軟榻旁,左手立刻摁住了武王的手腕。 一縷玄氣探入武王體內,楊戩閉目仔細感知。 他也遭受了六魂幡的初次侵襲,知其是專傷元神,故而直接檢視武王的魂魄。 漸漸的,楊戩眉頭越皺越深。 有大臣在旁噓聲問:“丞相,大王他、他這是犯了何種急疾?” 楊戩搖搖頭,道:“心珂,蕭蘭,你們也來看看,是否有化解之法。” 敖心珂抬手點出一道水流,如繩索般纏繞在武王手腕之上;蕭蘭倒是不怎麼忌諱,一根手指抵在武王手腕,神識探入檢視。 少頃,蕭蘭對楊戩搖搖頭,表示自己束手無策,而敖心珂卻在歪著頭思索。 他們三個搖頭的搖頭、無奈的無奈,可是急壞了周圍的大臣們。 有位老婦人在旁顫聲道:“大王到底如何了?” 楊戩道:“大王性命無憂,此非病痛,乃修士道法所為。各位暫且安靜些,讓我夫人思索些對策出來。” 一群臣子妃嬪頓時不敢說話,靜靜等待敖心珂思索。 蕭蘭傳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以我所見,有股黑氣要吞這位武王的魂魄,而武王魂魄之外包裹著重重金光,那就是人皇氣運嗎?” “嗯,”楊戩傳聲回話,“若非這股氣運庇佑,武王當真危矣。” 蕭蘭忍不住嘀咕一句:“五部洲的人皇這麼厲害嗎?氣運竟直接現行,可以護身防修士神通?怪不得都說五部洲是聖地,聚集了三界九成運道,還真是奢侈。” 這邊,敖心珂總算散去了那道水流,低聲道一句:“夫君,咱們去外面商議。” 楊戩答應一聲,對眾大臣言說不必跟隨,與敖心珂到了殿外。 “這是聖人手段,夫君,非你我能解,”敖心珂如此道了句,目光中滿是憂慮,向前一步,拉著楊戩的手腕,低聲道,“夫君,你可感有何等異樣?” “心珂……” 楊戩頓時有點無言以對。 自家夫人也未免太厲害了些,只是觀察了一陣姬發的病狀,就斷定這是聖人所為。 更從姬發昏迷聯想到了楊戩身上,怕聖人對楊戩也下這般毒手。 楊戩怕她擔心,剛要矢口否認,殿門處蕭蘭走了出來。 “他之前也在城頭差點昏過去。” 扭頭瞪了眼蕭蘭,後者揹著手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打量著武王宮中的風景。 敖心珂抿著嘴唇,注視著楊戩。 “我沒事……你不必擔心……” “夫君,”敖心珂抓楊戩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了些,“雖我不該問這一句,但我還是想問夫君,封神之事,夫君已沒了退路嗎?” 楊戩低頭看著敖心珂,兩人四目相對,就在殿外的角落中,彷彿便是彼此的永恆。 “我不能退。”楊戩低聲說了句,敖心珂展顏一笑。 “那夫君,我也要去穿雲關,與夫君並肩面對通天教主,哪怕夫君有何不測,我也可隨夫君生死,不必自身獨活片刻。” 楊戩頓時不知該說什麼,一旁的蕭蘭低眉順眼的嘆了口氣,抱著胳膊也開始來回踱步。 “心珂,你知這是那般手段?” 敖心珂輕輕點頭,低聲道:“龍族有本古籍曾記載開天之前諸多神魔秘法,有一秘法名為‘六神喚魂幡’,十分歹毒。施展此幡,只需將要滅殺之人的姓名寫在其上,湊足六人之數,再祭練七七四十九日,每日早晚各拜一次,待四十九日之後,幡上有名之人,便會化作血水,真靈寂滅。” 她說到後面,話語已經有些顫抖。 “六神喚魂幡雖歹毒,但煉製起來頗為不易,需以六件先天靈寶品階之上的寶物為引,引天地最烈的殺伐之氣鍛鑄,少則萬年可成型,隨祭練時間越久遠,這面六神喚魂幡的威能便越強橫。” “若截教的聖人老爺真的在催動此惡神之幡,還寫上了夫君和武王的名諱……若此幡祭練超過十個元會,憑通天教主之力,或可滅殺聖人……” “夫君你被殃及,這可、這可如何是好?” 楊戩本來不是很怕,但被敖心珂這麼一說,還真就有點提心吊膽。 這麼厲害? 先天神魔秘法? 通天教主這是真的怒了?竟然是要真的滅殺三清其他二位,連帶著西方教的兩位聖人? 這才是大手筆…… 什麼狠人孔宣,比起通天教主來說,孔宣就是個善人啊。 “夫君!” 敖心珂緊緊的抱住楊戩,“我不想讓你出事,咱們就此退出封神可好?我去找截教聖人為夫君求情!” “心珂,”楊戩摟著她纖柔的身子,一時間百感交集。 旁邊蕭蘭摸了摸額頭,轉身不去看這般情形,不時咧嘴歪鼻。 “心珂,闡教對我有造化之恩,我若此時離開,那還算什麼男人,”楊戩在她耳旁輕聲說著,故作輕鬆的道了句,“放心就好,別忘了咱們闡教也有聖人老爺,更還有人教師祖也站在咱們這邊,放心就好,定可安然無恙。” “夫君……” “你就安心在家中替我陪著母親和小嬋,”楊戩低頭看著敖心珂的面龐,後者咬了下嘴唇,楚楚可憐、惹人憐惜。 楊戩也是心血來潮,低頭就吻了上去。 敖心珂雖想說什麼,但立刻軟在楊戩懷中,什麼都沒說的出來…… 直到…… 蕭蘭:“咳!注意點影響啊,師門長輩面前。” 被打擾了性質的楊戩頓時有點惱怒,扭頭瞪了眼蕭蘭,但凶神惡煞的模樣頃刻間就變成了面紅耳赤。 蕭蘭身旁,玄都**師、廣成子正並肩而立,前者一臉壞笑,身周還有淡淡沒消散的氣息,而廣成子則是有些尷尬。 聽廣成子道:“楊戩師侄,你為門中三代弟子的表率,多少注意些。” “哎,一時間情不自禁,故忘乎所以……” 楊戩撓撓頭,就算平時嘴皮子再溜,也是有點扯不下去了。 嘩啦啦水聲流動,身後的敖心珂直接遁走,顯然是羞急了,都忘了平日裡極為注重的禮數。 “咳,”楊戩強行鎮定了下來,“師伯,你們怎麼來了?” “我也不想來啊,”玄都長嘆了聲,揹著手,一臉的鬱悶,“我這剛回玄都城睡了個午覺,就被老師喊回來跑腿賣命。” 楊戩心底莫名安穩了些。 廣成子道:“此行是為救武王而來。” 玄都在旁幽幽的說了句:“行了,先帶我進去吧。要不是我拿顆九轉金丹出來,被那些凡人當成是毒藥,死活不讓我餵給姬發,我也不想打擾你們小兩口卿卿我我唷。” 九轉金丹? 楊戩眨眨眼,突然低頭咳嗽兩聲,扶著額頭。 “好暈,蕭蘭快來扶我一下……啊……元神好痛……” 玄都嗤的一聲冷笑,旁邊廣成子扭頭看向別處,尷尬之色更濃了些。 2k閱讀網 ------------

且說楊戩在穿雲關城牆之上突現異樣,毫無徵兆的便如重傷了一般,當真嚇壞了哪吒幾人。

還好,楊戩很快就緩過勁來,打坐之後更是恢復如常。

“你怎了?”蕭蘭忙問。

“差些著了算計……”

楊戩低聲道了句,卻並未說出六魂幡之事。

此時他靈臺,盤古觀想圖漸漸隱去,師父給的小鼎主動飄到了元神樹之上,散發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微弱光芒,將楊戩的元神完全包裹了起來。

而在這小鼎外圍,則是時隱時現的淡淡黑霧,憑小鼎之威竟只能防守、無法反擊,這定是聖人的手段無疑。

再加上,臨潼關前出現數不清多少股元力波動,整個洪荒五部洲的元氣如潮水朝著那裡聚集,更有一股聖人道韻縈繞在那。

不用多想,截教大擺萬仙陣,通天教主祭起了六魂幡。

只需在陣中祭祝七七四十九日,六魂幡之上寫了名諱的六人,便會身死道消。

老子、元始、接引、準提、楊戩、姬發。

通天教主定是寫的這六個名字吧,所以自己才會遭受莫名的侵襲,差點心神崩潰。

自己是這般,姬發如何能撐得過去?

剛這般想,一枚玉符從西面而來,被哪吒搶先接住,讀過之後面色一變。

“師兄,武王半個時辰前突然在大殿之上昏過去了,到現在還沒甦醒,氣息微弱,藥石無力!”

楊戩眉頭一皺,果然來了。

他起身,道一句眾將守護此關,若商軍趁夜來犯就高掛免戰牌,若是截教仙人來犯就立刻舍穿雲關後退。

“我回去看看。”

“我隨你一起吧,”蕭蘭在旁輕聲說了句,“你若沒了分寸,我也好為你出點主意。”

楊戩莞爾輕笑,“這還不至於讓我失方寸,走吧,我們快些。”

當下,楊戩駕雲帶蕭蘭離了穿雲關,全速行進,趕回周都城之地。

按理說,姬發有人皇氣運庇護,不應如此‘脆弱’才對。但轉念一想,施法的是通天教主,六聖之一,也非準提和女媧這般本領稍弱的存在。

姬發只是昏睡,沒有直接暴斃,已是人皇氣運之功。

趕到周都城時,此地天兵天將還向前迎接,楊戩打了個招呼就落入城中,已經開啟的大陣並未阻攔。

敖心珂就在楊府門前等候,楊戩將她喚來,同入武王宮中。

百官相迎,幾位老臣滿是心急的將楊戩帶去了朝殿側旁的偏殿,武王姬發昏睡在軟榻之上,周圍都是跪著的宮廷醫者,一個個盡皆不敢大喘氣。

“丞相到”

“大王!”

楊戩喊了聲,帶著蕭蘭和敖心珂到了武王軟榻旁,左手立刻摁住了武王的手腕。

一縷玄氣探入武王體內,楊戩閉目仔細感知。

他也遭受了六魂幡的初次侵襲,知其是專傷元神,故而直接檢視武王的魂魄。

漸漸的,楊戩眉頭越皺越深。

有大臣在旁噓聲問:“丞相,大王他、他這是犯了何種急疾?”

楊戩搖搖頭,道:“心珂,蕭蘭,你們也來看看,是否有化解之法。”

敖心珂抬手點出一道水流,如繩索般纏繞在武王手腕之上;蕭蘭倒是不怎麼忌諱,一根手指抵在武王手腕,神識探入檢視。

少頃,蕭蘭對楊戩搖搖頭,表示自己束手無策,而敖心珂卻在歪著頭思索。

他們三個搖頭的搖頭、無奈的無奈,可是急壞了周圍的大臣們。

有位老婦人在旁顫聲道:“大王到底如何了?”

楊戩道:“大王性命無憂,此非病痛,乃修士道法所為。各位暫且安靜些,讓我夫人思索些對策出來。”

一群臣子妃嬪頓時不敢說話,靜靜等待敖心珂思索。

蕭蘭傳聲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以我所見,有股黑氣要吞這位武王的魂魄,而武王魂魄之外包裹著重重金光,那就是人皇氣運嗎?”

“嗯,”楊戩傳聲回話,“若非這股氣運庇佑,武王當真危矣。”

蕭蘭忍不住嘀咕一句:“五部洲的人皇這麼厲害嗎?氣運竟直接現行,可以護身防修士神通?怪不得都說五部洲是聖地,聚集了三界九成運道,還真是奢侈。”

這邊,敖心珂總算散去了那道水流,低聲道一句:“夫君,咱們去外面商議。”

楊戩答應一聲,對眾大臣言說不必跟隨,與敖心珂到了殿外。

“這是聖人手段,夫君,非你我能解,”敖心珂如此道了句,目光中滿是憂慮,向前一步,拉著楊戩的手腕,低聲道,“夫君,你可感有何等異樣?”

“心珂……”

楊戩頓時有點無言以對。

自家夫人也未免太厲害了些,只是觀察了一陣姬發的病狀,就斷定這是聖人所為。

更從姬發昏迷聯想到了楊戩身上,怕聖人對楊戩也下這般毒手。

楊戩怕她擔心,剛要矢口否認,殿門處蕭蘭走了出來。

“他之前也在城頭差點昏過去。”

扭頭瞪了眼蕭蘭,後者揹著手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打量著武王宮中的風景。

敖心珂抿著嘴唇,注視著楊戩。

“我沒事……你不必擔心……”

“夫君,”敖心珂抓楊戩手腕的力道越來越大了些,“雖我不該問這一句,但我還是想問夫君,封神之事,夫君已沒了退路嗎?”

楊戩低頭看著敖心珂,兩人四目相對,就在殿外的角落中,彷彿便是彼此的永恆。

“我不能退。”楊戩低聲說了句,敖心珂展顏一笑。

“那夫君,我也要去穿雲關,與夫君並肩面對通天教主,哪怕夫君有何不測,我也可隨夫君生死,不必自身獨活片刻。”

楊戩頓時不知該說什麼,一旁的蕭蘭低眉順眼的嘆了口氣,抱著胳膊也開始來回踱步。

“心珂,你知這是那般手段?”

敖心珂輕輕點頭,低聲道:“龍族有本古籍曾記載開天之前諸多神魔秘法,有一秘法名為‘六神喚魂幡’,十分歹毒。施展此幡,只需將要滅殺之人的姓名寫在其上,湊足六人之數,再祭練七七四十九日,每日早晚各拜一次,待四十九日之後,幡上有名之人,便會化作血水,真靈寂滅。”

她說到後面,話語已經有些顫抖。

“六神喚魂幡雖歹毒,但煉製起來頗為不易,需以六件先天靈寶品階之上的寶物為引,引天地最烈的殺伐之氣鍛鑄,少則萬年可成型,隨祭練時間越久遠,這面六神喚魂幡的威能便越強橫。”

“若截教的聖人老爺真的在催動此惡神之幡,還寫上了夫君和武王的名諱……若此幡祭練超過十個元會,憑通天教主之力,或可滅殺聖人……”

“夫君你被殃及,這可、這可如何是好?”

楊戩本來不是很怕,但被敖心珂這麼一說,還真就有點提心吊膽。

這麼厲害?

先天神魔秘法?

通天教主這是真的怒了?竟然是要真的滅殺三清其他二位,連帶著西方教的兩位聖人?

這才是大手筆……

什麼狠人孔宣,比起通天教主來說,孔宣就是個善人啊。

“夫君!”

敖心珂緊緊的抱住楊戩,“我不想讓你出事,咱們就此退出封神可好?我去找截教聖人為夫君求情!”

“心珂,”楊戩摟著她纖柔的身子,一時間百感交集。

旁邊蕭蘭摸了摸額頭,轉身不去看這般情形,不時咧嘴歪鼻。

“心珂,闡教對我有造化之恩,我若此時離開,那還算什麼男人,”楊戩在她耳旁輕聲說著,故作輕鬆的道了句,“放心就好,別忘了咱們闡教也有聖人老爺,更還有人教師祖也站在咱們這邊,放心就好,定可安然無恙。”

“夫君……”

“你就安心在家中替我陪著母親和小嬋,”楊戩低頭看著敖心珂的面龐,後者咬了下嘴唇,楚楚可憐、惹人憐惜。

楊戩也是心血來潮,低頭就吻了上去。

敖心珂雖想說什麼,但立刻軟在楊戩懷中,什麼都沒說的出來……

直到……

蕭蘭:“咳!注意點影響啊,師門長輩面前。”

被打擾了性質的楊戩頓時有點惱怒,扭頭瞪了眼蕭蘭,但凶神惡煞的模樣頃刻間就變成了面紅耳赤。

蕭蘭身旁,玄都**師、廣成子正並肩而立,前者一臉壞笑,身周還有淡淡沒消散的氣息,而廣成子則是有些尷尬。

聽廣成子道:“楊戩師侄,你為門中三代弟子的表率,多少注意些。”

“哎,一時間情不自禁,故忘乎所以……”

楊戩撓撓頭,就算平時嘴皮子再溜,也是有點扯不下去了。

嘩啦啦水聲流動,身後的敖心珂直接遁走,顯然是羞急了,都忘了平日裡極為注重的禮數。

“咳,”楊戩強行鎮定了下來,“師伯,你們怎麼來了?”

“我也不想來啊,”玄都長嘆了聲,揹著手,一臉的鬱悶,“我這剛回玄都城睡了個午覺,就被老師喊回來跑腿賣命。”

楊戩心底莫名安穩了些。

廣成子道:“此行是為救武王而來。”

玄都在旁幽幽的說了句:“行了,先帶我進去吧。要不是我拿顆九轉金丹出來,被那些凡人當成是毒藥,死活不讓我餵給姬發,我也不想打擾你們小兩口卿卿我我唷。”

九轉金丹?

楊戩眨眨眼,突然低頭咳嗽兩聲,扶著額頭。

“好暈,蕭蘭快來扶我一下……啊……元神好痛……”

玄都嗤的一聲冷笑,旁邊廣成子扭頭看向別處,尷尬之色更濃了些。 2k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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