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擊碎束縛
第143章 擊碎束縛
紅色的光芒如同潮水一樣,源源不斷的從畫中湧出,在一團紅芒中,一道纖細的女子身影從上面浮現,緊接著,一頭烏黑髮亮的長髮zhui'luo在地上,如同瀑布一般,隨著一雙如同蓮藕白皙的**矗立在地上後,女子也終於轉過身來。
精緻的面貌上,一雙似乎能攝人心魂的眼眸此刻湧動著一股精芒,靜靜的看著王陽。
王陽皺了皺眉,深邃的目光與紅衣女子相對,說道“冰兒,不會這麼快就不記得我是誰了吧?”
名叫做冰兒的女子,嘴角輕揚,如同出水芙蓉一樣,輕輕的搖搖頭,看著王陽的目光中充滿著疑惑之色。
王陽一驚,心想道難不成是宰相那老畜生對冰兒做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要知道王陽現在之所以把冰兒從宰相那裡奪過來,可以有著對冰兒的打算。
就當王陽著急的時候,冰兒噗嗤一身笑了出來,隨著白色的尾巴從後面來回閃動,狡黠的目光在冰兒的眼眸中閃爍著。
一剎那間,王陽才知道自己受騙了,當即氣的狠狠的瞪著面前的女子,哼了一聲“行啊你,我好心好意救你出去,想不到你還戲弄我?”
冰兒笑著搖搖頭,絲毫沒有對能夠獲救而感到高興,就連那一抹笑容都摻雜著苦笑之意。
“你這是何意?”王陽看著冰兒,問道
冰兒將自己的衣袖與褲腳挽起,四肢上,均是有著一顆墨色的鎖鏈,鎖鏈的盡頭一直延伸到古畫中。
“怪不得張水願意把古畫給我,看來是早就知道了啊,事先給冰兒弄上了這套鎖鏈。”王陽一邊想著,一邊朝著冰兒走去。
看著冰兒手腕處的墨色鎖鏈,王陽的神色逐漸變得謹慎起來,嘆了一聲起說道“我最多能把這鎖鏈擊碎,至於你手腕與腳脖位置的鎖鏈,只能先放一放了,這樣可否?”
冰兒點點頭,一抹隱藏極深的苦笑從嘴角浮起,至於為什麼,冰兒心知肚明,作為妖界九尾狐的子嗣,雖然還未到達識破人心所想的境界,但是不是騙她冰兒還是能感覺出來的。
見冰兒點頭,王陽從懷中拿出火焰雷符,隨著一個個奇異的手印不斷的變幻而出,火焰雷符上面的火焰印記開始泛起光澤,頓時,整個破屋中的溫度急速飆升,一點點火苗在王陽的指尖不斷凝聚,隱約的快要成形。
“忍著點!”王陽低著喉嚨說道,劍指直接朝著我距離自己最近的那道墨色鎖鏈插去。
碰!
一聲沉悶聲音在冰兒耳旁便炸響,隨著墨色鐵鏈的碎裂,冰兒的右手終於擺脫了鐵鏈。
砰砰砰。
沉悶聲接連響起,隨著剩下三道墨色鐵鏈的斷開,冰兒的身體如同脫力了一樣,直接癱軟在王陽懷中,冰兒原本就是九尾狐一族的人,身上傳來的沁人清香讓王陽感覺精神一緊,小腹內有著一團熱流正在逆流而上;
王陽感覺自己的血液一瞬間沸騰了起來,懷中的冰兒此時正在四肢無力的喘著粗氣,王陽一個踉蹌,腳下一時間沒站穩,身體頓時朝後仰去。
碰!
王陽的身體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懷中的冰兒由於慣力牢牢緊貼著王陽的胸口,身後的五根白色的尾巴如同一層被子一樣,輕輕的蓋在二人身上。
王陽一邊調轉元力,一邊暗自叫苦連天,十息之後,王陽眼眸中的火焰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深邃,乾咳了一聲之後,直接坐了起來,將冰兒扶到牆角位置,從懷中拿出一粒丹藥來,直接給冰兒服下。
丹藥入肚,冰兒感覺體內有一股暖流順著經脈流淌著,原本因為切斷墨色鐵鏈而變得虛弱的冰兒,氣息緩慢的恢復正常,王陽站在一旁,尷尬的低著頭。
月盤高高掛起,繁星點綴在月亮身旁,遠遠望去就如同一副壯麗廣闊的畫卷,高貴而不失典雅。
月色侵落,順著這間破屋屋頂的破洞射了進來,冰兒此刻正雜恢復著元力,緩緩的睜開眼眸,看著眼前一柱柱ru白色的光束,眼皮輕輕眨動,動人的美目四處打量著。
當看到不遠處的王陽時,冰兒先是微微一愣,看著王陽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隨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說道“王公子,你這是作甚?要知道在我們九尾狐族地裡面,像你這麼大的男孩子都已經是當爹的人了,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什麼?”冰兒頓了頓,目光打量著王陽,語調變得有些尖銳“難道我們的王公子至今還是一個童男不成?”
王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瞧不起,王陽腦海中突然間靈光一閃,體內元力席捲而出,將依偎在牆角的冰兒包裹在其中,直接丟進了儲物戒指中。
冰兒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直接丟入儲物戒指中,摔得屁股感覺分開了一樣,抬起頭看著還未關上的洞口,氣憤的大聲叫道“你還有沒有人xing?不知道要對女人溫柔嗎?況且我還是一個……”
冰兒的話還未說
完,洞口便射入了一顆丹藥,丹藥在元力的包裹中,直接沒入了冰兒的口中,丹藥入口即化,瞬間進入了冰兒的經脈中。
“傷者就得閉上嘴巴好好養傷。”王陽冷哼了一聲,將連通儲物戒指的洞口關閉,看著牆壁上的古畫,上面此刻早已經沒有了冰兒的身影。沒有了絕měi'nu子,這幅古畫實在沒有什麼奇特之處,王陽心神一動,一團炙熱的火焰從火焰雷符射出,直接將古畫包裹,看著燃燒都噼裡啪啦的古畫,王陽轉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此刻,在帝都張家中的一間密室中,宰相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兩位兒子,眼眸中湧動著稱讚之意,笑著說道“後天,你們兩個一定要給我拿到第一,不惜一切代價。”面對著自己父親的訓斥,張火兄弟二人點點頭,唯獨只有張水臉龐有些蒼白,神情十分不自然。“水兒?你這是怎麼了,身體哪裡不舒服嗎?”宰相也發覺了張水的變化,關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