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九尾狐冰兒
第59章 九尾狐冰兒
銳利的劍刃抵在絕美女子的脖頸上,王陽冷眼看著對方,語氣中充滿著濃濃的殺意“那你猜一下,是你快還是我快?”
女子的神色居然沒有絲毫的動容,宛如星辰的眼眸內,飛快的掠過一抹嘲諷,白皙的身體轟然間碎成無數光點,光點懸浮在半空中,形成一隻巨大的白狐,攝人心神的瞳孔此刻全神貫注的望著王陽。
王陽手中長劍飛快的劃出幾道銳利的劍芒,一拍胸脯,石珠與火焰雷符同一時間出現在身旁,淡淡的光輝將王陽包裹在其內,令白狐的懾人威能在此刻盡數瓦解。
巨大的身軀懸浮在半空,一張絕美面孔的臉龐將狐頭所替代,女子抬起爪子對著王陽輕輕的抓去,瞬間一隻巨大的利爪便從虛空中幻化,對著王陽狂掠而去。
王陽此刻輕咬著嘴唇,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對於白狐的攻擊,王陽有把握能夠抵擋過去,而若是抵擋的話,潛伏在張家的強大人員便會發覺,而白狐似乎就是看出了王陽的地步,不顧聲響的盡全力發揮著。
打還是不打?王陽腦海中一直遲遲沒有決定,巨大的利爪此刻間一驚來到了王陽的面前,剛要破開屏障的時候,石珠在此刻忽然間爆射出一道道充滿著濃鬱的洪荒氣息的光束,光束呈六角形出現在半空,頓時一個真空的結界便出現,王陽與白狐全部在內。
王陽輕輕觸了觸灰色的屏障,軟軟的,卻有著隔音的功效。一想到這裡,王陽有些感激的看了一眼石珠,沒想到石珠竟然有著如此的能力,要知道,想要結出這種結界的話,最起碼需要武靈的實力才行。
沒有了後顧之憂,王陽看著白狐嘿嘿的笑了笑,一道元力凝聚而成的光束從王陽的指尖射出,射進石珠內,旋即,灰色的洪荒氣息從石珠內持續不斷的釋放,頓時,洪荒野獸的嘶吼聲,山川大海的乾枯碎裂聲,戰馬嘶昂的聲音全部充斥在其中。
白狐愣在半空,雙目緊緊的盯著石珠,半響的時間都沒有動彈絲毫,這一點,讓王陽十分不解,為了試探一下,王陽雙指再次併攏成劍指,一道元力所化的光束從直射爆射而出,朝著白狐而去。
啪!
光束還未打在白狐的身上,只見白狐的周圍亮起了白色的光暈,光束打在光暈上,瞬間潰散成無數元力,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這珠子你是從哪裡得到的?”白狐的巨大身軀緩緩的降落在地面上,再次幻化成人,看著懸浮的石珠,眼眸之中有著極為複雜的情緒,既害怕又高興。
王陽看著白狐所化的女子,收起了手中的長劍,看著女子淡淡的說道“告訴你可以,但你必須告訴我你是誰才行!”
女子聽後,緊繃的臉龐有些稍微的舒展,輕輕的聳了聳肩,整理自己的衣裙,整個面龐上浮現出極度的誘惑力,緩緩的走到王陽跟前,細長的白皙手指將王陽的下巴撐起,聲音魅惑的說道“你說我美不美?”胸前的兩團緊緊的貼著王陽的胸膛,一口滾熱的香氣從女子的口中撥出。
王陽體內元力在此刻沒了命的運轉著,炙熱的丹田讓王陽這才清醒許多,否則的話,王陽剛才差點說出口。
“滾!”王陽眼眸中殺意四溢,銳利的目光冷冰冰的瞪著女子,一把抓著女子抵在王陽下巴的手臂,說道“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
女子將手臂抽回,又後退了兩步,看著洞穴的入口位置,嘴角勾起一抹悽慘的笑容,聲音極為輕的說道“我乃妖界九尾族的子嗣。”
“哦?”王陽稍微有些驚訝,從剛才看的那本書上所描述的來講,每一界都不是有著封印結界的嗎?怎麼女子能夠進入人界來呢?“那你是怎麼進入人界的?”
女子聽到這句,美目中竟然有著水霧打著轉轉,看著王陽,輕咬著嘴唇說道“我是被販賣到人界的。”
王陽點點頭,將石珠與火焰雷符放回懷裡,又問了幾個問題,忽然間,對於女子的經歷,王陽感到有一些同情,從自己的家鄉被人賣到人界來,並強迫去伺候別的男人,可九尾族的族人哪一個不是有著高貴的氣質,無論如何都寧死不屈,這才是被人關入畫裡的原因,而王陽正好碰巧用玉佩暫時開啟了封印,女子這才能夠出來。
透過瞭解,王陽知道了女子的姓名,冰兒一個很好聽的名字,而女子的年齡也大不了王陽幾歲。
又過了一會,王陽看了看時辰,與女子告別後,王陽便朝著洞穴入口走去,女子看著王陽的背影,忽然間叫了一聲王陽的名字,王陽停住腳步,有些疑問的回過頭,女子看到這裡,一抹燦爛的笑容從臉龐上浮現,說道“日後若是去妖界的話,記得將我一起帶著。”女子一邊說著,滾燙的淚水再次忍不住,一滴滴晶瑩的淚珠滴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
王陽從洞穴中鑽出,看著依舊深度睡眠中的二人,王陽從懷中拿出玉佩,再次放回進宰相的紫色官袍中,來到窗戶前,黑夜中,遙遠的東方已經開始泛起一層層白色的魚肚。
王陽的身體化作一道殘影,沒入僅存的黑暗中,瞬間便來到了牆角的位置,環顧了下四周,王陽縱身一躍便離開了張家。
回到神武學院中,王陽趴在桌子上,四周的人群彷彿有著說不完的話題一樣,聊得十分火熱。王陽看著窗外,腦海中浮現出父親的相貌來,一想起之前在丞相家翻閱的資料,王陽的雙拳便會緊緊的握住。
害我家破人亡,害我有母親卻不能相見,害我這十多年來對母親的思念,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丞相所為,王陽忽然間感覺一種無力的感覺,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王陽一樣。可最讓王陽不解的是,宰相為什麼偏偏選中了自己?還是說母親身上藏有令宰相感興趣的東西?
如今的宰相在東倉國可謂是如日中天,就連當今的帝王見了宰相都會禮讓三分,宰相身旁的高手不斷,若想知道的清楚的話,恐怕也只有去親自問問了。
實力,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實力,王陽修的整齊的指甲不知何時沒入了皮肉,鮮紅的血液從緊握的拳頭中,順著縫隙一絲絲的流淌而出。
世界上最枯燥的事情就莫過於武道,無盡的黑暗中必須要學會忍受孤獨,眼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老死而去,只剩下自己一人存活在世界上,人生短暫,有的人貧窮但是能夠忙碌的知足常樂一生。有的人有著隻手遮天的力量,卻要肚子一人被歲月所緩緩侵蝕,那種無力,心累的感覺接連不斷的衝擊著一名武者的心境。
到了下午,王陽沒有去吃晚飯,肚子一人坐在一個古樹下,遙望著遠方,那裡有著自己最後的親人,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王陽真的很想回家一趟,就算是悄悄的躲在門外偷偷看上一眼也行,不知道這麼久了,父親的病情有沒有好些。
人真的可以做到無慾無求,沒有感情嗎?若真是那樣,縱使有著一身毀天滅地的力量又如何,最終還不是要化成一賠黃土灑落人間嗎?
親情是人永遠無法割捨的東西,可血流,可傷筋,亦可斷頭,唯一不能丟下的便是親情。
捨生死,了因果,渡輪回,這所有的所有隻是為了能夠站在天地間的最巔峰,或許每個人的初衷不同,但面對著生死威脅,被逼無奈之時,留給他們的選擇能夠什麼呢?
當初母親消失的日子是赤月當頭,赤月每相隔著五年便會出現一次,赤月一出,江水倒流,王陽手指掐算了一番,下次赤月再次出現的日子是三年之後,一個只有王陽知道的三年之期從心中已經開始緩緩的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