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東皇太一現,聖人之下第一人

洪荒:穩健黃龍,三教最強關係戶·魚臺小龍蝦·8,844·2026/3/26

封神量劫雖是針對於三教弟子的大劫。 但只要截教弟子遵循自家老師的話,各自在自己的洞府裡面靜誦黃庭,也能安穩的過去。 可就是因為申公豹一個道友請留步,再加上一個義薄雲天趙大爺,徹底的將這場封神量劫的爭鬥提升了一個檔次。 至此之後,一個本來只侷限於闡截三代弟子的爭鬥,徹底的上升到了闡截二代弟子的層面上,以至於後來的聖人親自下場,徹底的撕破面皮。 致使洪荒險些再次崩塌。 本來黃龍每每讀到這裡的時候還納悶。 趙公明咋就答應的那麼爽快了。 現在,黃龍算是徹底的明白了。 搞了半天,根在自家師叔這裡。 有這麼一位老師在截教弟子在封神量劫裡面選擇出世也正常了。 不過截教好也好在這一點,多了一些人情味,不像自家闡教那般,門人弟子雖表面上和睦,但卻不如截教這般團結。 但敗也敗在這一點,太執著於人情味,反而忽視了量劫的恐怖,致使萬仙來朝的碧遊宮徹底的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希望這一世,有自己的存在,能夠稍稍改變一下這種局面吧。 黃龍心底嘆息一聲。 “噹!” 又是一道鐘鳴之聲響起。 虛空之中,一陣變化。 帝俊身後一口玄黃大鐘驟然浮現,鐘體外日月星辰,地火水風纏繞其上,鐘體內山川大地,洪荒萬族隱現其中。 伴隨著這一道鐘鳴聲響起。 剎那間,整個五莊觀外的虛空瞬間爆碎,化為混沌地帶,又有天道法則浮現,地火水風湧現,再次歸於平靜。 一道同樣穿著帝王長袍的身影自虛空之中走出,:“來來來,當初紫霄宮一別,本皇正愁了沒了對手,如今道友得了道祖的誅仙四劍,不若與我這混沌鍾試試,比比誰的威能更勝一籌如何?” 桀驁不馴的霸道之聲驟然在虛空之中響起。 帝俊身後,一道更加偉岸的身形邁步而出。 面容與帝俊約莫有著七分的相似,但眉宇之間卻更顯霸道。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東皇太一了。 當今聖人之下無可爭議的第一人。 單論一對一的實力也唯有太上可與其爭鋒一二,但那也僅僅是在防禦一道,論攻伐東皇太一依舊是無可爭議的洪荒聖人之下第一人! 就是黃龍自家的老師元始天尊手裡有盤古幡在手也依舊不是其對手。 沒辦法,盤古幡畢竟是自家老師自道祖分寶崖上得來,不是伴生至寶,煉化起來難度大了一點,而混沌鍾卻是東皇太一的伴生至寶,位列先天至寶之列,其內七七四十九道禁制,東皇太一早已煉化了大半。 如此對比之下,自家老師自然不是此刻東皇太一的對手。 可以說,如今的洪荒除了道祖之外,誰能穩壓東皇太一一頭。 也就是十二祖巫以都天神煞大陣凝聚出的盤古真身能穩穩壓制東皇太一。 至於誅仙四劍? 此刻,還差了一點... 伴隨著東皇太一出現,鎮元子眼底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忌憚之色。 論防禦他不懼。 但若是想護住紅雲就有點難了。 念及此,鎮元子微微皺眉,對著那已經準備祭出誅仙四劍的通天傳音一句,見後者終於放下了欲拿出誅仙四劍比拼的念頭之後,這才望向帝俊道:“帝俊道友若是想來參加我這人參果大會,貧道自然歡迎之至,只是此刻道友偏偏又帶瞭如此之多的你天庭之人前來,易位而論,試問若是道友在貧道的位置上,可會放心?” “哦,我道是何事,原來如此。” 帝俊故作恍然的看著鎮元子一笑。 隨即望向左右的十大妖聖以及那百萬天兵喝到:“爾等還不退下?” “是。” 伴隨著帝俊的話音落下,宛若天崩一般的呼聲響起。 那些站在帝俊身後的天庭十大妖聖,以及那百萬的天兵,身形化為一道道流光,剎那間便從萬壽山前消失。 看著十大妖聖以及那百萬天庭離去,帝俊又望向身旁的東皇太一道:“你這混沌鍾也收起來吧。 此次我等是來參加鎮元子道友的人參果大會的,並非是為了大戰而來,你若是想與靈寶道友一戰,可擇日再約。” “就是手癢而已。” 東皇太一灑脫一笑,不過卻也依照帝俊之言收回了東皇鍾。 “三弟,還不收下你的青萍劍?” 見帝俊開口,太上那面無表情的眸子此刻也是微微睜開,平靜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弟弟,隨後又毫不示弱的繼續說道:“你若是想與太一道友一戰,改日你們二人去混沌一戰,無人管你們。” “那好,改日便去混沌中一戰,我這手也是癢的狠。” 通天亦是伸手一招徹底的收回了已經握在手裡的誅仙四劍與誅仙陣圖。。 至此,這場劍拔弩張,絲毫不下於當初巫妖第二次大戰爆發前期的恐怖大戰徹底的落下了帷幕。 無形之間,在場的所有洪荒大能也鬆了一口氣。 若是真的今天真的打起來。 只怕這洪荒便會再次少了一座如杻陽山那般的洞天福地,而多了一座因果業力滔天的絕地。 至於在場的這些門人弟子,尤其是鎮元子坐下的那些地仙能活下來多少便不知道嘍。 “不知帝俊道友此次打算帶著幾人赴宴,我好讓門下童兒提前做好準備。” 片刻之後,鎮元子開口問道。 這句話看似是簡單的詢問,實際上卻是另外一種試探。 “便是我,太一以及鯤鵬三人,不知道友覺得如何?” 帝俊似乎也極為識趣,笑著指了指自己,以及東皇太一與鯤鵬三人,隨後望向鎮元子道。 “善。” 鎮元子微微作揖回道,剛準備傳音讓門下童子準備好人參果,便見帝俊的聲音又再一次響起,:“不不不,鎮元子道友莫急,還有一人本皇忘記了。” “何人?” 鎮元子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就準備再次拿起手裡的地書。 卻見帝俊笑著說道:“此次道友這人參果大會,既是你我這些當初紫霄宮中紅塵客論道之會,亦是我等後輩弟子交流切磋之所,故而本皇前來亦是帶了我天庭的子嗣前來, 陸壓,還不出來見過諸位叔伯長輩。” 帝俊笑著開口。 也是直到此刻,所有人才發現,此次隨同帝俊前來的鑾駕並非只有一座,而是又兩座。 在帝俊那座由十三頭大羅金仙級別的鳳凰拉動的鑾駕之後,一座稍小的鑾駕之中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年緩緩踏步而出。 望向在場的洪荒大能作揖道:“晚輩陸壓,見過諸位叔伯長輩。” ------------ 第三十七章我陸壓,專挑軟柿子捏! 一場虛驚之後。 無聊且漫長的五莊觀大型文藝表演又一次開啟。 只不過相對於之前。 這一次的大型文藝表演明顯收斂了許多,準確的說是參與表演的修士都有些心不在焉。 眼底或多或少的帶著畏懼的看著大殿中央道臺上那帝俊,東皇太一,以及妖師鯤鵬的身影,當然也包括那位天庭十太子陸壓。 當然這也僅僅就侷限於五莊觀門下的那些地仙。 對於那些洪荒大能來說卻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在紅雲老祖和鎮元子有意示好的前提下。 此刻帝俊,東皇太一,妖師鯤鵬已經和五莊觀內的大能打成一片。 彼此推杯換盞,有說有笑。 這也讓黃龍稍稍放心。 至少他猜的沒錯,帝俊無意此事掀起天庭與五莊觀之間的大戰。 最讓黃龍意外的是。 自家的師叔,居然找到了新的牌搭子。 東皇太一。 你敢信? 甚至在黃龍極為詫異的時候,自家師叔居然已經展現出了一個“老手”的姿態,開始主動教起這位天庭的東皇陛下如何認識麻將....... 這讓黃龍瞬間無語。 論心大,還是自家的師叔啊。 不過這也有另外一種好處。 那就是帝俊和東皇太一既然是帶著善意而來,也就意味著這一次人參果大會,弟子切磋時的彩頭應該是遠超往屆了。 畢竟論富裕。 如今的洪荒,誰能比得過如日中天的天庭? 但黃龍卻對於待會帝俊會拿出來的彩頭沒有半點的念想。 雖然法寶這東西沒人會嫌多,但一來,這次寶物狼多肉少,要爭奪寶物,憑自己表現出的金仙初期的修為是遠遠不夠。 二嘛。 巫妖量劫註定是要爆發的,妖庭也會在量劫中隕落,所以能不沾染因果,決不能沾染半點與妖庭有關的因果。 但等著妖庭隕落之後。 那天庭的寶庫可以動點心思。 算算時間,已經快到了此次五莊觀人參果大會正式開幕的節點。 黃龍看了一眼大殿前面的高臺。 雖然他不敢用風語咒監聽那一片,但苦心鑽研多年的唇語研究還是讓黃龍迅速的猜出了自從帝俊,東皇太一和妖師鯤鵬來了之後,這些洪荒大能交流之間的話題轉變。 簡直就是堪稱吐槽大會。 而吐槽的物件,那自然不是天庭,而是巫族! 而看著帝俊那端坐人群之中甚少開口的模樣,黃龍大致猜出了這位當今天帝來這裡的目的。 示好,順帶著拉攏人心,調轉矛頭對準巫族! 不過這些,跟黃龍自己都沒有太大的關聯....... 同樣心大的趙公明又再一次和自己的三個異父異母的妹妹玩起了飛仙棋。 事實證明,即便是財神也和運氣無關。 這位截教的外門大弟子已經好幾次氣的要掀桌子了... 溼婆依舊和那名面容白皙中性打扮的女*性道士聊的有說有笑,甚至眉宇之間還時不時的露出一絲少女的羞澀。 讓某位一心多用的龍某人大呼。 暴殄天物! 就差大喊一聲,禽獸放開那個少女,讓我來! 不過出於多年穩健的教育,以及深入人心和生活各個方面的穩健行事,龍某人還是深深的壓下了自己心底那個不安的念頭。 依舊老實的扮演著。 黃*平平無奇*土地掉渣*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龍! 就這樣又平穩的度過了半日。 正愜意琢磨著自家師伯給的草木經書龍某人,毫無徵兆的突然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頗有一股莫名的意味。 不動聲色的收起自家大師伯給的草木經書,黃龍專心的解析著風語咒帶來的訊息。 在目光投來的方向。 黃龍發現了一名少年模糊的身影。 嗯? 陸壓? 他盯著我幹什麼? 黃龍皺眉的看著陸壓。 雖然此刻他同樣在看著陸壓,但在外人看來,卻只能發現黃龍在看向大殿前的表演,而不是再看向陸壓。 可此刻陸壓卻是實打實的再看向黃龍,甚至眼神中那特殊的意味越發的明顯。 這讓黃龍就有些無語了。 難不成自己現在的面貌對於陸壓這種金烏一族的人有什麼特殊的吸引力? 不該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當初那賢瑞為何要追殺自己九萬裡? 對了,賢瑞呢? 他怎麼沒來? 黃龍皺眉的看了一眼。 這一次帝俊和東皇太一似乎真的只帶了陸壓來。 行吧,以後找機會..... 嗯,等著后羿射日之後,把賢瑞屍骨揚了。 這次就放過他! 黃龍心底暗自琢磨。 賢瑞當初追殺自己九萬裡的仇,黃龍可一天沒忘記。 當然因為賢瑞身份的關係,就是隻剩下屍骨,做這事也必須要做的隱秘一點,不能讓人找到漏洞。 畢竟巫妖量劫,帝俊和東皇太一雖註定要死,但天庭還是有一些殘存的大妖存活下來,保不準裡面那位就是深受忠君之道的毒害。 所以具體行動策略還是要慢慢推敲。 絕不能有一絲顯露因果的可能。 可話說回來,陸壓看著自己又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認出了自己身份? 不該啊。 估摸著別說是他了,就是賢瑞自己現在站在黃龍面前也不一定能認出黃龍來。 原因無他,此刻黃龍的氣息早已徹底的改變。 就連眉心上面那代表著祖龍親子身份特有的紫金色龍鱗都被黃龍按了回去。 既然認不出,那盯著自己又是什麼意思? 莫不是這位陸壓如這五莊觀裡面的男修一般有著特殊的癖好? 一想到這裡,黃龍瞬間有些雞皮疙瘩起來。 如今的洪荒天婚初定,修士對於男女之間事情的認知也沒用後世那樣。 所以有某些特殊癖好的也是正常。 而且最為主要的是先天神靈本來就不分男女。 男性與女性之間的區分不過是根據修士自身的變化而變化。 也就是說可攻可受。 但問題是他黃龍卻是一個經過二十一世紀美好教育的人啊。 尤其還是多年的動作片愛好者。 妥妥的性別男,愛好女,拒絕受亦不攻。 所以此刻在陸壓那赤裸裸的眼神裡面,黃龍瞬間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莫不是這位天庭的十太子,巫妖量劫之後天地之間唯一的一隻金烏真的看上了自己? 不著痕跡的黃龍身形朝著旁邊挪了挪,但很快黃龍就發現陸壓的目光也隨著自己的身形挪到而挪到了一下,依舊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確定是在看他無疑。 這是有多大的仇啊,我們也沒什麼之間除了賢瑞之間有些間接的因果之外,也沒什麼之間的因果吧。 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盯著我黃某人? 而且若是仔細看,便可以清晰的看見陸壓的眼神中帶著一抹特殊的色彩。 那眼神… 那眼神… 似乎像似看到了獵物。 獵物? 想到這個可能,黃龍一愣。 難不成陸壓看出了我隱藏修為的事情? 不應該啊,自己隱藏修為之法,是深度解析了各類探查旁人修為的術法之後,進行反向總結而歸納出的獨門技巧.... “難道是看我在所有人中修為最低,所以盯上了我?” 黃龍心底一陣推算。 恰好,此時,陸壓望向黃龍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一絲自信滿滿。 這位未來的烏巢禪師,佛門的大日如來。 路子這麼野的嗎? 盡挑軟柿子捏? 在軟柿子上找優越感? 黃龍心底暗暗分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因為自己是三清門下,又是此次三清門下修為最低之人。 所以陸壓想要打壓自己,只要打壓了自己等於也是變相的替自己的父皇和叔父找回了面子。 嗯,思來想去,似乎只有這一種可能,能解釋的通! 黃龍抬眼望去,用平淡的目光與這位當今天庭太子對視一眼,後者那雙目之中的燦金之色漸漸退卻,那雙暗金色的眸子與黃龍隔著數百丈靜靜對視。 按照經典的“對視十秒”定律,這一龍一鳥應當是.... 視線突然被一名穿著黑色道袍身形瘦小的身影遮擋住,不是別人正是這一次隨著帝俊和東皇太一一起進入五莊觀的妖師鯤鵬。 “十太子殿下,您在看什麼?是找到心儀的目標了嗎?待會按照陛下囑咐,您亦可與在場的這些大能的門人弟子,同臺切磋。” 同臺切磋? 陸壓這是真的盯上了我啊。 真的要挑軟柿子捏? 黃龍有些費解。 這位陸壓道人,烏巢禪師,大日如來,咋就這麼沒出息呢? 身為天庭太子你不該是龍傲天附體,專門找硬骨頭啃。 你就是找趙公明也可以啊。 畢竟這位可是妥妥的太乙金仙! 越是看著陸壓這樣,黃龍越是陷入沉思。 仔細分析其中的因果。 想著要不要現在找個藉口離場....... 畢竟能不與天庭扯上因果,還是不要扯上因果的好.... 尤其是在揚了賢瑞之前! 黃龍又是思索了片刻,略微沉吟了幾聲,很快就有了決斷,坐觀事態變化,伺機而動。 直接走人,那回去之後,指定要被自家老師訓斥一頓,而且眼下洪荒巫族橫行,一個人偷偷開溜,保不準就被那個巫族大巫抓了。 然後........ 在一片黑暗的洞府之中,一名五大三粗胳膊粗的不像話的巫族大漢,對著下方那些如飢似渴的巫族兒郎們,朗聲開口。 孩兒們,今天看大王我給你們表演一套龍族十三吃。 煎,炸,煮,燜,烤...... 嗯,走錯片場了。 應該是本大巫.... 但就是走錯了片場,想想那畫面也有些慘不忍睹啊.. 黃龍打了一個寒顫。 實在不行,待會若是陸壓真的喊他上場應戰,自己就以修為淺薄,直接認輸就是。 雖然這樣很有可能挨自家老師一頓削,但總好過現在就和天庭牽扯上因果好。 場中的歌舞漸漸散去,一名鎮元子門下弟子代表著自家老師開始登場講述著五莊觀成立的過往,以及鎮元子立地仙之道的豐功偉績。 黃龍聽都懶得聽。 他又感覺到了剛才的目光,很乾脆的收起風語咒,循著這目光抬起眼看去,見到了那即將準備登場的陸壓..... …… 這一次人參果大會,是我陸壓扶妖族大廈之將傾,挽天庭狂瀾於即倒的最好機會。 來吧,就讓我這個頂著當今天庭二代弟子門人中天賦最好,修為最強的十太子,在諸多洪荒大能的面前以及父皇和叔父乃至鯤鵬老師的面前堂堂正正的輸一場吧。 為此我已經選好了對手。 那就是,那個元始天尊門下修為最弱的門人。 父皇和叔父不是私下裡一直拿自己和三清比較嘛,認為他們只是因為得了道祖的偏愛而在分寶崖上多得了一些寶物嗎? 實際上不管是修為還是根腳都不如自己嗎? 那我陸壓今日就讓你們好好的清醒清醒。 讓父皇和叔父知道,在他們眼中被寄予厚望,認為必定是未來天庭之主的,實際上連三清門下最弱的弟子都不如! 這幾耳光夠嗎? 醒來吧,我的父皇,我的叔父。 醒來吧,我的父皇匯聚天地氣運成聖之道終究是不可行。 神逆和祖龍已經走過了。 別一意孤行了。 不要將妖族拖下萬丈深淵! 記起你們的初心吧。 好好的庇護妖族,庇護洪荒萬靈吧。 這才是天庭應該做的,而不是讓天庭成為你們手裡的工具,讓天庭百萬天兵,億萬妖族成為你們手裡的屠刀。 見陸壓站起,鯤鵬同樣站起身,向著在場的所有洪荒大能微微作揖道:“今日既然我天庭第一次參加人參果大會,那不如就由我家十殿下,找一位諸位道友門下的良才切磋,以此作為開場如何?” “妖師說的不錯,今日既然我本皇攜子嗣第一次參加鎮元子道友的人參果大會,那彩頭自然應該由本皇來出,這縷太陽火精便作為彩頭如何?” 帝俊伸手一招,一枚繚繞著濃鬱至陽至剛氣息的先天太陽火精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隨手伸手一拋,自然而然的落向五莊觀大殿中央,那特殊的結界之中。 “善!” 見帝俊如此,在場的所有洪荒大能,包括鎮元子在內皆口稱大善,並未多說什麼。 而是將目光看向陸壓。 陸壓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目光不由得落向代表著三清門人弟子的席位所在。 連帶著,場內所有人的目光,也看向三清門人弟子的席位。 “你。” 陸壓抬起手,指向了他此前就選好的三清門下修為最弱的那人,用他那還有些青澀的嗓音開口道: “與本太子切磋一二。” ------------ 第三十八章我黃龍發誓,此生龍烏不共在天! “我?” “真的是我?” 道臺下面,黃龍看著擂臺上陸壓那指向自己的手指。 頓時滿頭黑線,雙眼都有些呆滯,坐在那裡宛若泥塑一般。 這個世界怎麼就對我有這麼多的惡意? 在場的諸多洪荒大能的弟子,不說有四五百但是也有一兩百,而在這些人中,自己的修為不說高,而是很低,都是那種低到掉渣的那種。 這個當今天庭的十太子,未來的陸壓道人,烏巢禪師,大日如來怎麼就在茫茫的人海中一眼看到自己了呢? 黃龍想不明白,當真是想不明白。 難不成自己的傳音被偷聽了?破壞了帝俊和東皇太一的好事所以故意讓陸壓來找自己麻煩? 不應該啊。 我的傳音方式和我的閉氣功法一樣,都是觀摩了各種竊聽的手段,之後反覆總結的,尤其是還根據自家老師、師叔乃至大師伯這種準聖級別的強者的神念感知的震動頻率,逆向總結而來。 剛才傳音的時候,自家的老師都沒有感知到,怎麼就會被帝俊和東皇太一甚至是陸壓感知到了呢? 不! 絕不可能! 鎮元子也不會出賣我。 首先沒必要,第二就是黃龍傳音的時候打的是自家老師的名頭,就算鎮元子反應過來也會第一時間找自家老師,而不是懷疑到他這個元始天尊坐下黃*平平無奇*普普通通*平凡到掉渣*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龍身上! 越是細想,黃龍越是不解。 陸壓這個太乙金仙中期的大佬怎麼就頂上了他一個小小的“金仙”,還是“金仙初期”的小渣渣...... 但眼下這個情況,明顯不是他細想其中緣由的時候,自己必須做些什麼,擺脫當前的困境。 無數的目光匯聚而來,一道道仙識探查而來..... 黃龍瞬間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那個破殼的時候。 那真的是一個令人終生難忘的日子啊。 龍生第一次的馬殺龍,也是唯一一次的馬殺龍就這麼獻祭出去了。 就是到了現在,黃龍還依稀的記得,當初那位為自己按照每一位龍族新生幼兒進行馬殺龍的那位海族侍女雙頰緋紅的樣子。 怎麼就....... 這麼大呢? 嗯。 低調..... 回到正題。 被這麼多洪荒大能乃至其門下弟子門人盯著黃龍雖然有些不適應,但心底也覺得沒什麼。 只要不是拉著他的手探查他的體內,修為的底牌應該就不會露餡。 但不能保證,自己的修為底牌會不會被大殿中央道臺上那些大佬看透..... 這有點麻煩。 揚不過他們。 只能先記下,等以後找機會,實力強了,再把他們挨個揚了! 黃龍心底暗自下定決心,同時越是看著此刻已經站在中央道臺前面那座擂臺上的陸壓,黃龍越是很想衝上去把這個未來的烏巢禪師,大日如來按在地上來一套真正的馬殺雞套餐,把他全身的鳥毛一根一根的給拔了,同時塞幾顆伏魔腐骨丹進去。 挫骨揚灰! “黃龍師兄?黃龍師兄?” 一道清脆的宛若布穀鳥空谷幽鳴的女子嗓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黃龍扭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趙公明身旁的三霄裡面的瓊霄。 此刻瓊霄正瞪著一雙古靈精怪的眸子,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臺上。 黃龍心領神會,立刻抬頭望去。 “咳!” 道臺之上,正在興致勃勃傳授著東皇太一麻將大法的黃龍那個不靠譜的師叔通天教主冕下,此刻也不由的止住了嗓子,乾咳一聲,對著一旁的東皇太一,笑道:“太一道友,你這侄子會挑人啊。” 聞言,東皇太一這才注意到場中的情況。 看了一眼黃龍? 金仙初期? 再看了一眼陸壓。 太乙金仙中期? 這.... 一瞬間,就是這位天庭之中向來以霸道強勢對外著稱的東皇陛下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眨巴著眼,望了自家大哥一眼。 卻見自家大哥那隱隱跳動起的眉頭,以及腦門上的青筋。 東皇太一趕緊乾咳一聲,整了整臉上的神色,面露威嚴的望向陸壓,喝道:“胡鬧,陸壓還不趕緊給我下來,你乃太乙金仙中期的修為,又豈可找一個才不過金仙...金仙中期的修士同臺切磋?” 東皇太一看向黃龍修為時候,聲音明顯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你這樣做,豈不是讓人說我天庭仗勢欺人。” 道臺之下,感念的看了一下這位東皇陛下。 替我解圍。 好人啊。 同時心底也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的閉氣泯息決改良的路線並沒有多大的問題。 就是以這位心大的東皇陛下也僅僅只能看出了自己的第二層偽裝。 呼... 黃龍長舒了一口氣。 雙喜臨門啊。 有這位東皇陛下開口,那這位明顯看起來腦子不太好的陸壓太子也應該會放過自己了。 去找別的軟柿子捏。 畢竟叔父都開口了嘛。 你敢不聽? 難不成你想來一頓混沌鍾炒肉絲? 又看了一眼那位臉上神色明顯不太好的天帝陛下。 嗯。 準確點說,應該是男男女混合三打。 嘖,這句話怎麼聽起來有些變味了呢? 黃龍心底皺眉。 我可真的沒有那啥。 “叔父不用擔心,侄兒自有打算,既然挑選了這位道友,那侄兒只會壓制境界與這位道友同境一戰,絕不會仗著境界欺人,讓外人說我天庭閒話。” 面對東皇太一的勸解,然而這位天庭十太子,未來的烏巢禪師,大日如來,陸壓道人卻依舊義正詞嚴的拒絕了叔父的提議。 順帶著還真的把修為壓制到了金仙中期的水準。 恰好和黃龍的“修為”如出一轍! 本來道臺之下,聽著東皇太一的話,正在滿心歡喜的慶賀著自己終於躲過一劫的黃某人頓時感覺一口老痰卡在了喉嚨裡。 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差點就要順口而出來一句洪荒髒話,口吐芬芳。 我黃某人是挖你金烏一族的祖墳了,還是搶了你天庭的扶桑樹了? 怎麼就這麼咄咄逼人呢? 黃龍大為惱火。 難道真的是那句話? 龍烏不共在天? ------------

封神量劫雖是針對於三教弟子的大劫。

但只要截教弟子遵循自家老師的話,各自在自己的洞府裡面靜誦黃庭,也能安穩的過去。

可就是因為申公豹一個道友請留步,再加上一個義薄雲天趙大爺,徹底的將這場封神量劫的爭鬥提升了一個檔次。

至此之後,一個本來只侷限於闡截三代弟子的爭鬥,徹底的上升到了闡截二代弟子的層面上,以至於後來的聖人親自下場,徹底的撕破面皮。

致使洪荒險些再次崩塌。

本來黃龍每每讀到這裡的時候還納悶。

趙公明咋就答應的那麼爽快了。

現在,黃龍算是徹底的明白了。

搞了半天,根在自家師叔這裡。

有這麼一位老師在截教弟子在封神量劫裡面選擇出世也正常了。

不過截教好也好在這一點,多了一些人情味,不像自家闡教那般,門人弟子雖表面上和睦,但卻不如截教這般團結。

但敗也敗在這一點,太執著於人情味,反而忽視了量劫的恐怖,致使萬仙來朝的碧遊宮徹底的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之中。

希望這一世,有自己的存在,能夠稍稍改變一下這種局面吧。

黃龍心底嘆息一聲。

“噹!”

又是一道鐘鳴之聲響起。

虛空之中,一陣變化。

帝俊身後一口玄黃大鐘驟然浮現,鐘體外日月星辰,地火水風纏繞其上,鐘體內山川大地,洪荒萬族隱現其中。

伴隨著這一道鐘鳴聲響起。

剎那間,整個五莊觀外的虛空瞬間爆碎,化為混沌地帶,又有天道法則浮現,地火水風湧現,再次歸於平靜。

一道同樣穿著帝王長袍的身影自虛空之中走出,:“來來來,當初紫霄宮一別,本皇正愁了沒了對手,如今道友得了道祖的誅仙四劍,不若與我這混沌鍾試試,比比誰的威能更勝一籌如何?”

桀驁不馴的霸道之聲驟然在虛空之中響起。

帝俊身後,一道更加偉岸的身形邁步而出。

面容與帝俊約莫有著七分的相似,但眉宇之間卻更顯霸道。

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東皇太一了。

當今聖人之下無可爭議的第一人。

單論一對一的實力也唯有太上可與其爭鋒一二,但那也僅僅是在防禦一道,論攻伐東皇太一依舊是無可爭議的洪荒聖人之下第一人!

就是黃龍自家的老師元始天尊手裡有盤古幡在手也依舊不是其對手。

沒辦法,盤古幡畢竟是自家老師自道祖分寶崖上得來,不是伴生至寶,煉化起來難度大了一點,而混沌鍾卻是東皇太一的伴生至寶,位列先天至寶之列,其內七七四十九道禁制,東皇太一早已煉化了大半。

如此對比之下,自家老師自然不是此刻東皇太一的對手。

可以說,如今的洪荒除了道祖之外,誰能穩壓東皇太一一頭。

也就是十二祖巫以都天神煞大陣凝聚出的盤古真身能穩穩壓制東皇太一。

至於誅仙四劍?

此刻,還差了一點...

伴隨著東皇太一出現,鎮元子眼底不由得浮現出一抹忌憚之色。

論防禦他不懼。

但若是想護住紅雲就有點難了。

念及此,鎮元子微微皺眉,對著那已經準備祭出誅仙四劍的通天傳音一句,見後者終於放下了欲拿出誅仙四劍比拼的念頭之後,這才望向帝俊道:“帝俊道友若是想來參加我這人參果大會,貧道自然歡迎之至,只是此刻道友偏偏又帶瞭如此之多的你天庭之人前來,易位而論,試問若是道友在貧道的位置上,可會放心?”

“哦,我道是何事,原來如此。”

帝俊故作恍然的看著鎮元子一笑。

隨即望向左右的十大妖聖以及那百萬天兵喝到:“爾等還不退下?”

“是。”

伴隨著帝俊的話音落下,宛若天崩一般的呼聲響起。

那些站在帝俊身後的天庭十大妖聖,以及那百萬的天兵,身形化為一道道流光,剎那間便從萬壽山前消失。

看著十大妖聖以及那百萬天庭離去,帝俊又望向身旁的東皇太一道:“你這混沌鍾也收起來吧。

此次我等是來參加鎮元子道友的人參果大會的,並非是為了大戰而來,你若是想與靈寶道友一戰,可擇日再約。”

“就是手癢而已。”

東皇太一灑脫一笑,不過卻也依照帝俊之言收回了東皇鍾。

“三弟,還不收下你的青萍劍?”

見帝俊開口,太上那面無表情的眸子此刻也是微微睜開,平靜的看了一眼自家的弟弟,隨後又毫不示弱的繼續說道:“你若是想與太一道友一戰,改日你們二人去混沌一戰,無人管你們。”

“那好,改日便去混沌中一戰,我這手也是癢的狠。”

通天亦是伸手一招徹底的收回了已經握在手裡的誅仙四劍與誅仙陣圖。。

至此,這場劍拔弩張,絲毫不下於當初巫妖第二次大戰爆發前期的恐怖大戰徹底的落下了帷幕。

無形之間,在場的所有洪荒大能也鬆了一口氣。

若是真的今天真的打起來。

只怕這洪荒便會再次少了一座如杻陽山那般的洞天福地,而多了一座因果業力滔天的絕地。

至於在場的這些門人弟子,尤其是鎮元子坐下的那些地仙能活下來多少便不知道嘍。

“不知帝俊道友此次打算帶著幾人赴宴,我好讓門下童兒提前做好準備。”

片刻之後,鎮元子開口問道。

這句話看似是簡單的詢問,實際上卻是另外一種試探。

“便是我,太一以及鯤鵬三人,不知道友覺得如何?”

帝俊似乎也極為識趣,笑著指了指自己,以及東皇太一與鯤鵬三人,隨後望向鎮元子道。

“善。”

鎮元子微微作揖回道,剛準備傳音讓門下童子準備好人參果,便見帝俊的聲音又再一次響起,:“不不不,鎮元子道友莫急,還有一人本皇忘記了。”

“何人?”

鎮元子眉頭一皺,下意識的就準備再次拿起手裡的地書。

卻見帝俊笑著說道:“此次道友這人參果大會,既是你我這些當初紫霄宮中紅塵客論道之會,亦是我等後輩弟子交流切磋之所,故而本皇前來亦是帶了我天庭的子嗣前來,

陸壓,還不出來見過諸位叔伯長輩。”

帝俊笑著開口。

也是直到此刻,所有人才發現,此次隨同帝俊前來的鑾駕並非只有一座,而是又兩座。

在帝俊那座由十三頭大羅金仙級別的鳳凰拉動的鑾駕之後,一座稍小的鑾駕之中一名面容清秀的少年緩緩踏步而出。

望向在場的洪荒大能作揖道:“晚輩陸壓,見過諸位叔伯長輩。”

------------

第三十七章我陸壓,專挑軟柿子捏!

一場虛驚之後。

無聊且漫長的五莊觀大型文藝表演又一次開啟。

只不過相對於之前。

這一次的大型文藝表演明顯收斂了許多,準確的說是參與表演的修士都有些心不在焉。

眼底或多或少的帶著畏懼的看著大殿中央道臺上那帝俊,東皇太一,以及妖師鯤鵬的身影,當然也包括那位天庭十太子陸壓。

當然這也僅僅就侷限於五莊觀門下的那些地仙。

對於那些洪荒大能來說卻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在紅雲老祖和鎮元子有意示好的前提下。

此刻帝俊,東皇太一,妖師鯤鵬已經和五莊觀內的大能打成一片。

彼此推杯換盞,有說有笑。

這也讓黃龍稍稍放心。

至少他猜的沒錯,帝俊無意此事掀起天庭與五莊觀之間的大戰。

最讓黃龍意外的是。

自家的師叔,居然找到了新的牌搭子。

東皇太一。

你敢信?

甚至在黃龍極為詫異的時候,自家師叔居然已經展現出了一個“老手”的姿態,開始主動教起這位天庭的東皇陛下如何認識麻將.......

這讓黃龍瞬間無語。

論心大,還是自家的師叔啊。

不過這也有另外一種好處。

那就是帝俊和東皇太一既然是帶著善意而來,也就意味著這一次人參果大會,弟子切磋時的彩頭應該是遠超往屆了。

畢竟論富裕。

如今的洪荒,誰能比得過如日中天的天庭?

但黃龍卻對於待會帝俊會拿出來的彩頭沒有半點的念想。

雖然法寶這東西沒人會嫌多,但一來,這次寶物狼多肉少,要爭奪寶物,憑自己表現出的金仙初期的修為是遠遠不夠。

二嘛。

巫妖量劫註定是要爆發的,妖庭也會在量劫中隕落,所以能不沾染因果,決不能沾染半點與妖庭有關的因果。

但等著妖庭隕落之後。

那天庭的寶庫可以動點心思。

算算時間,已經快到了此次五莊觀人參果大會正式開幕的節點。

黃龍看了一眼大殿前面的高臺。

雖然他不敢用風語咒監聽那一片,但苦心鑽研多年的唇語研究還是讓黃龍迅速的猜出了自從帝俊,東皇太一和妖師鯤鵬來了之後,這些洪荒大能交流之間的話題轉變。

簡直就是堪稱吐槽大會。

而吐槽的物件,那自然不是天庭,而是巫族!

而看著帝俊那端坐人群之中甚少開口的模樣,黃龍大致猜出了這位當今天帝來這裡的目的。

示好,順帶著拉攏人心,調轉矛頭對準巫族!

不過這些,跟黃龍自己都沒有太大的關聯.......

同樣心大的趙公明又再一次和自己的三個異父異母的妹妹玩起了飛仙棋。

事實證明,即便是財神也和運氣無關。

這位截教的外門大弟子已經好幾次氣的要掀桌子了...

溼婆依舊和那名面容白皙中性打扮的女*性道士聊的有說有笑,甚至眉宇之間還時不時的露出一絲少女的羞澀。

讓某位一心多用的龍某人大呼。

暴殄天物!

就差大喊一聲,禽獸放開那個少女,讓我來!

不過出於多年穩健的教育,以及深入人心和生活各個方面的穩健行事,龍某人還是深深的壓下了自己心底那個不安的念頭。

依舊老實的扮演著。

黃*平平無奇*土地掉渣*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龍!

就這樣又平穩的度過了半日。

正愜意琢磨著自家師伯給的草木經書龍某人,毫無徵兆的突然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且頗有一股莫名的意味。

不動聲色的收起自家大師伯給的草木經書,黃龍專心的解析著風語咒帶來的訊息。

在目光投來的方向。

黃龍發現了一名少年模糊的身影。

嗯?

陸壓?

他盯著我幹什麼?

黃龍皺眉的看著陸壓。

雖然此刻他同樣在看著陸壓,但在外人看來,卻只能發現黃龍在看向大殿前的表演,而不是再看向陸壓。

可此刻陸壓卻是實打實的再看向黃龍,甚至眼神中那特殊的意味越發的明顯。

這讓黃龍就有些無語了。

難不成自己現在的面貌對於陸壓這種金烏一族的人有什麼特殊的吸引力?

不該啊。

如果真的是這樣,當初那賢瑞為何要追殺自己九萬裡?

對了,賢瑞呢?

他怎麼沒來?

黃龍皺眉的看了一眼。

這一次帝俊和東皇太一似乎真的只帶了陸壓來。

行吧,以後找機會.....

嗯,等著后羿射日之後,把賢瑞屍骨揚了。

這次就放過他!

黃龍心底暗自琢磨。

賢瑞當初追殺自己九萬裡的仇,黃龍可一天沒忘記。

當然因為賢瑞身份的關係,就是隻剩下屍骨,做這事也必須要做的隱秘一點,不能讓人找到漏洞。

畢竟巫妖量劫,帝俊和東皇太一雖註定要死,但天庭還是有一些殘存的大妖存活下來,保不準裡面那位就是深受忠君之道的毒害。

所以具體行動策略還是要慢慢推敲。

絕不能有一絲顯露因果的可能。

可話說回來,陸壓看著自己又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他認出了自己身份?

不該啊。

估摸著別說是他了,就是賢瑞自己現在站在黃龍面前也不一定能認出黃龍來。

原因無他,此刻黃龍的氣息早已徹底的改變。

就連眉心上面那代表著祖龍親子身份特有的紫金色龍鱗都被黃龍按了回去。

既然認不出,那盯著自己又是什麼意思?

莫不是這位陸壓如這五莊觀裡面的男修一般有著特殊的癖好?

一想到這裡,黃龍瞬間有些雞皮疙瘩起來。

如今的洪荒天婚初定,修士對於男女之間事情的認知也沒用後世那樣。

所以有某些特殊癖好的也是正常。

而且最為主要的是先天神靈本來就不分男女。

男性與女性之間的區分不過是根據修士自身的變化而變化。

也就是說可攻可受。

但問題是他黃龍卻是一個經過二十一世紀美好教育的人啊。

尤其還是多年的動作片愛好者。

妥妥的性別男,愛好女,拒絕受亦不攻。

所以此刻在陸壓那赤裸裸的眼神裡面,黃龍瞬間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莫不是這位天庭的十太子,巫妖量劫之後天地之間唯一的一隻金烏真的看上了自己?

不著痕跡的黃龍身形朝著旁邊挪了挪,但很快黃龍就發現陸壓的目光也隨著自己的身形挪到而挪到了一下,依舊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確定是在看他無疑。

這是有多大的仇啊,我們也沒什麼之間除了賢瑞之間有些間接的因果之外,也沒什麼之間的因果吧。

何必如此咄咄逼人盯著我黃某人?

而且若是仔細看,便可以清晰的看見陸壓的眼神中帶著一抹特殊的色彩。

那眼神…

那眼神…

似乎像似看到了獵物。

獵物?

想到這個可能,黃龍一愣。

難不成陸壓看出了我隱藏修為的事情?

不應該啊,自己隱藏修為之法,是深度解析了各類探查旁人修為的術法之後,進行反向總結而歸納出的獨門技巧....

“難道是看我在所有人中修為最低,所以盯上了我?”

黃龍心底一陣推算。

恰好,此時,陸壓望向黃龍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一絲自信滿滿。

這位未來的烏巢禪師,佛門的大日如來。

路子這麼野的嗎?

盡挑軟柿子捏?

在軟柿子上找優越感?

黃龍心底暗暗分析出了另外一種可能。

那就是因為自己是三清門下,又是此次三清門下修為最低之人。

所以陸壓想要打壓自己,只要打壓了自己等於也是變相的替自己的父皇和叔父找回了面子。

嗯,思來想去,似乎只有這一種可能,能解釋的通!

黃龍抬眼望去,用平淡的目光與這位當今天庭太子對視一眼,後者那雙目之中的燦金之色漸漸退卻,那雙暗金色的眸子與黃龍隔著數百丈靜靜對視。

按照經典的“對視十秒”定律,這一龍一鳥應當是....

視線突然被一名穿著黑色道袍身形瘦小的身影遮擋住,不是別人正是這一次隨著帝俊和東皇太一一起進入五莊觀的妖師鯤鵬。

“十太子殿下,您在看什麼?是找到心儀的目標了嗎?待會按照陛下囑咐,您亦可與在場的這些大能的門人弟子,同臺切磋。”

同臺切磋?

陸壓這是真的盯上了我啊。

真的要挑軟柿子捏?

黃龍有些費解。

這位陸壓道人,烏巢禪師,大日如來,咋就這麼沒出息呢?

身為天庭太子你不該是龍傲天附體,專門找硬骨頭啃。

你就是找趙公明也可以啊。

畢竟這位可是妥妥的太乙金仙!

越是看著陸壓這樣,黃龍越是陷入沉思。

仔細分析其中的因果。

想著要不要現在找個藉口離場.......

畢竟能不與天庭扯上因果,還是不要扯上因果的好....

尤其是在揚了賢瑞之前!

黃龍又是思索了片刻,略微沉吟了幾聲,很快就有了決斷,坐觀事態變化,伺機而動。

直接走人,那回去之後,指定要被自家老師訓斥一頓,而且眼下洪荒巫族橫行,一個人偷偷開溜,保不準就被那個巫族大巫抓了。

然後........

在一片黑暗的洞府之中,一名五大三粗胳膊粗的不像話的巫族大漢,對著下方那些如飢似渴的巫族兒郎們,朗聲開口。

孩兒們,今天看大王我給你們表演一套龍族十三吃。

煎,炸,煮,燜,烤......

嗯,走錯片場了。

應該是本大巫....

但就是走錯了片場,想想那畫面也有些慘不忍睹啊..

黃龍打了一個寒顫。

實在不行,待會若是陸壓真的喊他上場應戰,自己就以修為淺薄,直接認輸就是。

雖然這樣很有可能挨自家老師一頓削,但總好過現在就和天庭牽扯上因果好。

場中的歌舞漸漸散去,一名鎮元子門下弟子代表著自家老師開始登場講述著五莊觀成立的過往,以及鎮元子立地仙之道的豐功偉績。

黃龍聽都懶得聽。

他又感覺到了剛才的目光,很乾脆的收起風語咒,循著這目光抬起眼看去,見到了那即將準備登場的陸壓.....

……

這一次人參果大會,是我陸壓扶妖族大廈之將傾,挽天庭狂瀾於即倒的最好機會。

來吧,就讓我這個頂著當今天庭二代弟子門人中天賦最好,修為最強的十太子,在諸多洪荒大能的面前以及父皇和叔父乃至鯤鵬老師的面前堂堂正正的輸一場吧。

為此我已經選好了對手。

那就是,那個元始天尊門下修為最弱的門人。

父皇和叔父不是私下裡一直拿自己和三清比較嘛,認為他們只是因為得了道祖的偏愛而在分寶崖上多得了一些寶物嗎?

實際上不管是修為還是根腳都不如自己嗎?

那我陸壓今日就讓你們好好的清醒清醒。

讓父皇和叔父知道,在他們眼中被寄予厚望,認為必定是未來天庭之主的,實際上連三清門下最弱的弟子都不如!

這幾耳光夠嗎?

醒來吧,我的父皇,我的叔父。

醒來吧,我的父皇匯聚天地氣運成聖之道終究是不可行。

神逆和祖龍已經走過了。

別一意孤行了。

不要將妖族拖下萬丈深淵!

記起你們的初心吧。

好好的庇護妖族,庇護洪荒萬靈吧。

這才是天庭應該做的,而不是讓天庭成為你們手裡的工具,讓天庭百萬天兵,億萬妖族成為你們手裡的屠刀。

見陸壓站起,鯤鵬同樣站起身,向著在場的所有洪荒大能微微作揖道:“今日既然我天庭第一次參加人參果大會,那不如就由我家十殿下,找一位諸位道友門下的良才切磋,以此作為開場如何?”

“妖師說的不錯,今日既然我本皇攜子嗣第一次參加鎮元子道友的人參果大會,那彩頭自然應該由本皇來出,這縷太陽火精便作為彩頭如何?”

帝俊伸手一招,一枚繚繞著濃鬱至陽至剛氣息的先天太陽火精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隨手伸手一拋,自然而然的落向五莊觀大殿中央,那特殊的結界之中。

“善!”

見帝俊如此,在場的所有洪荒大能,包括鎮元子在內皆口稱大善,並未多說什麼。

而是將目光看向陸壓。

陸壓深吸一口氣,邁步向前,目光不由得落向代表著三清門人弟子的席位所在。

連帶著,場內所有人的目光,也看向三清門人弟子的席位。

“你。”

陸壓抬起手,指向了他此前就選好的三清門下修為最弱的那人,用他那還有些青澀的嗓音開口道:

“與本太子切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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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我黃龍發誓,此生龍烏不共在天!

“我?”

“真的是我?”

道臺下面,黃龍看著擂臺上陸壓那指向自己的手指。

頓時滿頭黑線,雙眼都有些呆滯,坐在那裡宛若泥塑一般。

這個世界怎麼就對我有這麼多的惡意?

在場的諸多洪荒大能的弟子,不說有四五百但是也有一兩百,而在這些人中,自己的修為不說高,而是很低,都是那種低到掉渣的那種。

這個當今天庭的十太子,未來的陸壓道人,烏巢禪師,大日如來怎麼就在茫茫的人海中一眼看到自己了呢?

黃龍想不明白,當真是想不明白。

難不成自己的傳音被偷聽了?破壞了帝俊和東皇太一的好事所以故意讓陸壓來找自己麻煩?

不應該啊。

我的傳音方式和我的閉氣功法一樣,都是觀摩了各種竊聽的手段,之後反覆總結的,尤其是還根據自家老師、師叔乃至大師伯這種準聖級別的強者的神念感知的震動頻率,逆向總結而來。

剛才傳音的時候,自家的老師都沒有感知到,怎麼就會被帝俊和東皇太一甚至是陸壓感知到了呢?

不!

絕不可能!

鎮元子也不會出賣我。

首先沒必要,第二就是黃龍傳音的時候打的是自家老師的名頭,就算鎮元子反應過來也會第一時間找自家老師,而不是懷疑到他這個元始天尊坐下黃*平平無奇*普普通通*平凡到掉渣*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龍身上!

越是細想,黃龍越是不解。

陸壓這個太乙金仙中期的大佬怎麼就頂上了他一個小小的“金仙”,還是“金仙初期”的小渣渣......

但眼下這個情況,明顯不是他細想其中緣由的時候,自己必須做些什麼,擺脫當前的困境。

無數的目光匯聚而來,一道道仙識探查而來.....

黃龍瞬間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那個破殼的時候。

那真的是一個令人終生難忘的日子啊。

龍生第一次的馬殺龍,也是唯一一次的馬殺龍就這麼獻祭出去了。

就是到了現在,黃龍還依稀的記得,當初那位為自己按照每一位龍族新生幼兒進行馬殺龍的那位海族侍女雙頰緋紅的樣子。

怎麼就.......

這麼大呢?

嗯。

低調.....

回到正題。

被這麼多洪荒大能乃至其門下弟子門人盯著黃龍雖然有些不適應,但心底也覺得沒什麼。

只要不是拉著他的手探查他的體內,修為的底牌應該就不會露餡。

但不能保證,自己的修為底牌會不會被大殿中央道臺上那些大佬看透.....

這有點麻煩。

揚不過他們。

只能先記下,等以後找機會,實力強了,再把他們挨個揚了!

黃龍心底暗自下定決心,同時越是看著此刻已經站在中央道臺前面那座擂臺上的陸壓,黃龍越是很想衝上去把這個未來的烏巢禪師,大日如來按在地上來一套真正的馬殺雞套餐,把他全身的鳥毛一根一根的給拔了,同時塞幾顆伏魔腐骨丹進去。

挫骨揚灰!

“黃龍師兄?黃龍師兄?”

一道清脆的宛若布穀鳥空谷幽鳴的女子嗓音在他的耳邊響起,黃龍扭頭一看,不是別人正是趙公明身旁的三霄裡面的瓊霄。

此刻瓊霄正瞪著一雙古靈精怪的眸子,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臺上。

黃龍心領神會,立刻抬頭望去。

“咳!”

道臺之上,正在興致勃勃傳授著東皇太一麻將大法的黃龍那個不靠譜的師叔通天教主冕下,此刻也不由的止住了嗓子,乾咳一聲,對著一旁的東皇太一,笑道:“太一道友,你這侄子會挑人啊。”

聞言,東皇太一這才注意到場中的情況。

看了一眼黃龍?

金仙初期?

再看了一眼陸壓。

太乙金仙中期?

這....

一瞬間,就是這位天庭之中向來以霸道強勢對外著稱的東皇陛下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眨巴著眼,望了自家大哥一眼。

卻見自家大哥那隱隱跳動起的眉頭,以及腦門上的青筋。

東皇太一趕緊乾咳一聲,整了整臉上的神色,面露威嚴的望向陸壓,喝道:“胡鬧,陸壓還不趕緊給我下來,你乃太乙金仙中期的修為,又豈可找一個才不過金仙...金仙中期的修士同臺切磋?”

東皇太一看向黃龍修為時候,聲音明顯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你這樣做,豈不是讓人說我天庭仗勢欺人。”

道臺之下,感念的看了一下這位東皇陛下。

替我解圍。

好人啊。

同時心底也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看來自己的閉氣泯息決改良的路線並沒有多大的問題。

就是以這位心大的東皇陛下也僅僅只能看出了自己的第二層偽裝。

呼...

黃龍長舒了一口氣。

雙喜臨門啊。

有這位東皇陛下開口,那這位明顯看起來腦子不太好的陸壓太子也應該會放過自己了。

去找別的軟柿子捏。

畢竟叔父都開口了嘛。

你敢不聽?

難不成你想來一頓混沌鍾炒肉絲?

又看了一眼那位臉上神色明顯不太好的天帝陛下。

嗯。

準確點說,應該是男男女混合三打。

嘖,這句話怎麼聽起來有些變味了呢?

黃龍心底皺眉。

我可真的沒有那啥。

“叔父不用擔心,侄兒自有打算,既然挑選了這位道友,那侄兒只會壓制境界與這位道友同境一戰,絕不會仗著境界欺人,讓外人說我天庭閒話。”

面對東皇太一的勸解,然而這位天庭十太子,未來的烏巢禪師,大日如來,陸壓道人卻依舊義正詞嚴的拒絕了叔父的提議。

順帶著還真的把修為壓制到了金仙中期的水準。

恰好和黃龍的“修為”如出一轍!

本來道臺之下,聽著東皇太一的話,正在滿心歡喜的慶賀著自己終於躲過一劫的黃某人頓時感覺一口老痰卡在了喉嚨裡。

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差點就要順口而出來一句洪荒髒話,口吐芬芳。

我黃某人是挖你金烏一族的祖墳了,還是搶了你天庭的扶桑樹了?

怎麼就這麼咄咄逼人呢?

黃龍大為惱火。

難道真的是那句話?

龍烏不共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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