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撲朔迷離 雲中子懵了
見雲中子開口。
彩雲,流雲,青雲,紫雲童子趕緊閉上了嘴巴,扭過頭認真的看向照妖鑑。
但看著看著臉上的神色就變得尷尬起來。
畫面之中。
彩雲和流雲童子身前那身形長達千丈,凶煞之氣滔天的饕餮體內同樣有著一枚繚繞著淡淡綠光的綠色豌豆釋放著一縷縷仙力的波動。
又是一枚豆仙人!
無疑!
看著照妖鑑內顯現出的畫面,青雲和紫雲頓時眉開眼笑:
“你們不是說那饕餮是真的饕餮嗎?怎麼也是豆兵?”
“還嘲笑我們,我看你們也不過如此嘛。”
“就是,就是,還說我們膽子小,你們怎麼都被嚇暈了?”
“嘖嘖,何止啊,某些人還被這“豆”饕餮嫌棄了呢,肉少,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何止是嫌棄肉少,順帶著還被扒光衣服呢。”
“哈哈哈哈。”
之前笑話人家有多激烈,此刻流雲和紫雲二人就被笑的有多慘,但愣是偏偏一句話說不上來。
只能漲紅著臉,尷尬的站在原地,同時一雙小眼,一眨不眨的望向照妖鑑內的畫面。
之前,他們明明看到的就是饕餮啊。
明明在他們的印象裡面就是饕餮啊。
那妖氣,那凶煞之氣,那滔天的天地業力,除了饕餮這種兇獸還能有誰?
“閉嘴。”
雲中子皺眉輕喝一聲。
制止了自家童子的吵鬧。
但心底卻有些納悶。
豆兵?
怎麼還是豆兵?
不會另外幾個都是豆兵嗎?
一股不好的預感從雲中子的心底升起。
隱約之間,他似乎感覺自己好像被人給針對了。
有些人不想他煉製的這些法寶散發出去。
心念所動,目光所及。
雲中子趕緊將目光往剩下的三個畫面扭頭望去。
在雲中子的施法下,剩下的三個畫面迅速的變得清晰,同時也各自顯化出了龍鳳麒麟三族的身影,
但無一例外的是。
在那看似凶煞之氣滔天的“龍鳳麒麟”三族的體內皆是一枚散發著點點綠光的豆兵,也就是說這出現在崑崙山外的所謂龍鳳麒麟三族皆是以天罡三十六變之中的撒豆成兵之術變化而來。
唉。
雲中子深深的皺起了眉頭,一股無力感深深的席捲著他本就被致鬱的仙心。
但同時心底也升起一絲絲強烈的不甘!
“誰?到底是誰??”
雲中子眼眸變得血紅,周身之間的氣息都變得狂暴起來。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在雲中子心底升騰而起。
雖然他煉製這些法寶,也並未向著能得到什麼回報,更未想著拿去售賣換些先天靈石。
但五枚豆兵身後之人的所作所為,明顯是對他有了阻道之仇!
眼神中迸發著兇戾,目光死死落在照妖鑑上。
雲中子不甘心自己的心血就這麼被“浪費。”
同時也不甘心自己的心血就這麼被一個不知道什麼身份的人輕而易舉的拿走。
而且這一次行動,明顯是那人有預謀的行動。
不然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將他派出去的五名童子一網打盡!
“老爺。”
看著往日裡隨和的雲中子身上第一次迸發出如此兇戾之氣,青雲,紫雲,流雲,彩雲等童子神色擔憂的看著自家的小老爺。
大氣不敢喘的站在一旁。
他們知道自家老爺為了這些仿製的後天靈寶準備了到底有多久。
也自然知道,為了這些仿製的後天靈寶,自家的小老爺為此付出了多少的心血。
雖然煉製的時間,前前後後不過花費了百年的時間。
但從一開始到最後出了成果。
其中的時間沒有數千年根本不可能。
但這一次以仙豆兵騙去他們手裡靈寶的人,卻也極為聰明。
本體並未現身,僅僅只是以天罡三十六變之中的撒豆成兵之法行事,甚至還故意讓豆兵變換不同的種族,遮掩了自身的氣息。
完全就是天衣無縫,根本沒有留下絲毫的破綻。
可到底是誰呢?
誰和自家的雲中子老爺有仇怨呢?
一時之間,他們又猜測不出來。
因為自家雲中子小老爺實在太隨和了,從不與人結怨,一心專研玉虛煉器之道,甚至連洞府都很少出去,完全不存在與人結怨的可能。
紫雲,流雲,等童子在思索,雲中子也同樣在思索。
很可惜。
對方既然以仙豆兵出手了,那擺明就是不想讓他簡單的推算出來。
“貧道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是誰!”
雲中子眼眸發狠。
張口接連噴出三道先天元氣吐在照妖鑑上。
這三口先天元氣皆是雲中子本命真元所化,每一口先天元氣都是雲中子積攢多年之物。
任何一口先天元氣的噴出對於雲中子來說都是極大的損耗。
但其中蘊含的威能卻也同樣恐怖無比。
果然,伴隨著這三口先天元氣噴吐在照妖鑑上。
雲中子眼前的照妖鑑頓時光芒大盛。
推演之能更是在這一刻催發到了另外一個層次。
照妖鑑中,紫雲,青雲,流雲,彩雲等童子的身形頓時消失。
只剩下了五顆散發著碧綠光澤的仙豆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並且在這五顆散發著碧綠光澤的仙豆旁隱約有著一些陌生的畫面顯現而出。
這是在追根溯源。
透過仙豆的來源來追尋種豆之人。
天罡三十六變撒豆成兵之法雖然是如今洪荒之中較為普及的一門大神通,但鑑於每一個人仙力的不同,所積累的仙豆屬性亦是不同。
故而所使用之仙豆的種植方式各有不同,以契合使用之人本身的仙力屬性。
漸漸的,照妖鑑中畫面從模糊變成了清晰。
一名面容俊朗,揹負長劍,身穿道袍的青年道人出現在照妖鑑中。
不是別人正是玉鼎。
“玉鼎?怎麼是玉鼎師弟?”
雲中子愕然的看著照妖鑑內顯化出來的那名青年道人的模樣。
這名揹負著長劍,面容俊朗的青年道人不是別人。
正是玉鼎!
“他怎麼可能是玉鼎師叔?”
紫雲,青雲,流雲,彩雲等童子同樣難以置信的看著照妖鑑中顯化出來的玉鼎面貌。
完全想不出來玉鼎動手的動機是什麼?
尤其是玉鼎真人平日裡和他們家雲中子小老爺關係一直頗為融洽。
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然而云中子此刻,卻顧不上這些,整個人蹭的一聲從蒲團上坐起,伸手一招擺放在照妖鑑旁邊的九龍神火柱頓時出現在他的手中,罵道:“好,你個玉鼎師弟,沒想到你平日裡,與我有說有笑,還時常來我洞府內與我論道玉清仙法,總是裝出一副憨厚的模樣;
沒想到你背後居然是這種人!
阻道之仇,不共在天!
今日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如何與我解釋!”
雲中子怒髮衝冠,腳下流光一閃,就要向著洞府外面衝去。
他這一次是真的動真火了。
他推算了所有的人,甚至連南極仙翁都算了進去,卻沒想到。
到頭來居然是平日裡看起來最為憨厚的玉鼎小師弟。
“小老爺,小老爺,你等等,你等等,這照妖鑑內的畫面還沒有停,你再看看,你再看看。”
看著自家的小老爺扭頭就要衝出洞府,青雲趕緊喊道。
“是啊,小老爺,你再看看,沒準是別人。”
紫雲也在一旁勸說道。
自家的雲中子小老爺和玉鼎小老爺都是元始天尊大老爺的門人弟子,若是真的起了衝突。
雲中子和玉鼎或許沒事,最多被元始天尊大老爺罰面壁數千年。
但是他們這些童子可就遭殃了。
尤其是自家元始天尊大老爺還素來以威嚴著稱。
呼~~~
雲中子強忍著怒氣,深吸一口氣。
想了想終究還是壓下了心底的怒火,轉頭重新走回照妖鑑前。
他倒是要看看到底還有多少人與此有關聯!
卻見此刻,照妖鑑內畫面再次變化。
玉鼎的身形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穿著紫色籮裙,面容素潔,氣質高雅的女修士。
此刻這名穿著紫色籮裙,面容素潔,氣質高雅的女修士正盤坐在一座半人高的煉丹爐前手捏印決,不斷的往丹爐之中打出一道道仙力,竭力的煉化著其中的仙豆。
“慈航?怎麼會又變成慈航了?”
雲中子臉上的怒意,瞬間變成了愕然,滿是錯愕的看著此刻照妖鑑中顯化出來的畫面。
滿頭雞窩般的長髮此刻充滿了點點點....
大概就是,到底是啥情況?
玉鼎師弟參與了不說,就連慈航師妹也參與進去了?
雲中子有些蒙了。
從照妖鑑內推演出的畫面來看。
這些用以施展天罡三十六變撒豆成兵之法的仙豆是自家玉鼎師弟種的,但煉製卻是慈航師妹煉製的。
可問題來了。
自己與他們往日無讎,近日無怨。
他們為什麼聯起手來算計自己?
還動了阻道之念?
“難不成此事是慈航所為?
而那幕後之人也是慈航?”
雲中子此刻的腦子裡面充滿了懵逼。
若是玉鼎還好,畢竟男修之間彼此不服氣那是常有之事,可慈航又是怎麼回事?
慈航可是如今自家老師門下最小的弟子。
而他雲中子也是把慈航當作親妹妹般對待。
就是修行的道法,也是從不藏私的傳給慈航。
雖然他很少出去就是了....
可這都是小問題啊。
慈航完全沒有動機與自己作對才是啊?
雲中子木然的站在原地。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
先是巫妖二族龍鳳麒麟三族搶了自己煉製的法寶,結果推算下來,巫妖二族,龍鳳麒麟三族全部都是假的,是仙豆所化。
結果推演仙豆的來歷,又推演到了自家的玉鼎師弟和慈航師妹身上。
可問題是這兩人完全沒有必要與自己作對。
阻他道行的發展。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
玉鼎和慈航似乎也不知道他在著手仿造各種先天靈寶煉製仿製的後天靈寶啊。
蒙了!
徹底蒙了!
“不對,應該還有別人!”
沉下心神之後,雲中子腦海之中迅速的閃過一種又一種的可能。
張口又是噴出一道先天元氣,噴吐在照妖鑑上。
果然伴隨著這一口新的先天元氣噴吐在照妖鑑上。
照妖鑑上的畫面再次變幻起來。
畫面之中清晰的顯示出,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飛出崑崙山,向著距離崑崙山不遠處的妖族坊市飛去的身影。
正是慈航帶著煉製好的仙豆去妖族坊市售賣的畫面。
並且在照妖鑑中,還清晰的顯示出慈航在賣出了這一堆的仙豆之後,那從妖族修士手裡得到先天靈石的喜悅。
也就是說。
自家慈航師妹煉製這些仙豆並不是為了算計他,而純粹是為了換取一些先天靈石以用作修煉?
如果洪荒之中有宕機的說法。
那麼此刻雲中子的腦袋應該就是處於宕機的狀態了。
事情的結果讓他越發的有些看不懂了。
“難不成自家慈航師妹還有財迷的心思?”
雲中子此刻心底充滿了問號。
不過心底同時也有了一絲安慰。
至少從目前的結果來看。
這件事的的確確於自家師門的同門師兄妹無關。
既然無關,那自然是最好。
雲中子心底長舒一口氣!
但話說回來,既然不是自家的同門師兄弟,那又是誰呢?
又一個大大的問號出現在雲中子的腦袋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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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哈哈哈,假的,都是假的
“小老爺,依我們看此事。要不算了吧,大不了小老爺您重新煉製一批出來,我們下一次小心一點就是。
我們向小老爺你保證,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一定將小老爺你的心血散步到洪荒裡面。”
看著照妖鑑中顯化出來的畫面,尤其是慈航心滿意足的拿著這些仙豆兵換來的先天靈石返回崑崙山的場景。
青雲,流雲,彩雲,紫雲等幾名童子有些不忍心的看著雲中子。
推演到了這一步,已經耗費了整整四口先天元氣了。
雖然也推算出來了一些真相,但實際上也算是什麼都沒有推演出來。
唯一得到的資訊就是。
那些巫族,妖族,龍鳳麒麟三族都是假的。
是有人以天罡三十六變中的撒豆成兵之法所化。
而這些仙豆的來源是自家的玉鼎師叔種的,煉製是慈航師叔煉製的。
可二人的目的也僅僅只是為了換取一些先天靈石,用以修煉。
雖然以崑崙山的富饒和三清正統的身份也不需要用自力更生,以自身寶物換取這些先天靈石。
但也許某些仙人他就是有一些獨特的癖好呢。
比如說那個以仙豆兵化身饕餮的幕後之人,明明是男....唔,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反正扒光了人家的衣服,那就對了!
而玉鼎和慈航兩位師叔也許就是喜歡這些先天靈石呢?
也許就是財迷呢?
也說不定呢。
是不是!
至於繼續推演下去,所耗費的先天元氣那就真的是太恐怖了。
坊市那裡,素來是妖靈匯聚之地,每天都有無數的洪荒修士進進出出,其中因果牽扯之複雜著實難以想象。
要想真的推演下去,對於自身的先天元氣的損耗著實是太過於恐怖!
尤其是此刻自家雲中子小老爺修為還未邁入大羅金仙之境,更是難以發揮出照妖鑑的全部威能。
強行催動,實在是吃力不討好。
甚至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都有可能。
“不,今日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人算計我,居然故意選擇我玉清門人種植的仙豆兵,以此挑起我玉清門人之間的內鬥,其心險惡,
此等賊子,我定要將要揪出來!”
雲中子眼眸血紅,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照妖鑑。
知道這些幕後並非自己的玉鼎師弟和慈航師妹之後,雲中子心底非但沒有鬆一口氣,反而對於這幕後之人更加的深惡痛絕!
妖族坊市那麼多仙豆可以買,為何單單要用自家師弟種植,師妹煉製的仙豆。
為何還要以自家玉鼎師弟種植,慈航師妹煉製的仙豆做這種事情。
這分明就是想挑起他們玉虛門人之間的內鬥,破壞他們玉清門人之間和睦的風起。
如此歹毒心思。
我雲中子定要將你揪出來!
雲中子心底發狠!
當下,雲中子雙手猛然拍在胸口。
此次不再是先天元氣,而是真真正正的本命精血。
也是目前雲中子能將自身伴生靈寶照妖鑑威能發揮到最大程度的唯一手段,也是最後的手段。
他定要將幕後之人揪出!
就這樣。
照妖鑑的畫面一直鎖定在慈航售賣這些仙豆的妖族坊市那間店鋪裡面。
一日過去了...
兩日過去了...
三日過去了...
玉鼎種植和慈航種植的這些仙豆似乎被那名妖族店鋪的妖修東家忘記了一般隨意的丟在角落裡面,而無人問津。
直到有一日。
一名穿著黑色斗篷,身形魁梧,看不清楚面貌的妖族修士登門二話不說直接買走了這些玉鼎種植,慈航煉製的仙豆。
而照妖鑑的另外一邊。
看到這一幕的雲中子,也是將目光凝聚到了極點,一眨不眨的看著照妖鑑內的畫面,尤其是盯著這名穿著黑色斗篷,身形高大而魁梧,但卻看不清楚面貌的妖族修士。
可片刻之後,讓雲中子吐血的一幕又再一次浮現。
當照妖鑑的仙力落在這名穿著黑色斗篷,身形高大而魁梧的妖族修士身上之時。
一道讓雲中子極為熟悉的翠綠色仙芒緩緩從這名“妖族修士”體內迸發而出。
噗!
看到這一幕,雲中子再也忍不住,張口噴出一道血劍,身形緩緩的向著後面倒去。
又是仙豆兵!
又是仙豆兵!
怎麼那麼多的仙豆兵!
“小老爺,小老爺。”
看著雲中子倒地,一旁的青雲和紫雲二人趕緊一步向前扶起自家小老爺的身形,眼神擔憂的看著自家的小老爺,再次忍不住開口勸說道:“小老爺,別推演了,算了吧,算了吧。”
紫雲忍不住勸說道。
“不,今日我雲中子非要推算出來那幕後之人的跟腳!
我還就不信了。
這世上還有我雲中子推算不出來的人!”
身為福德真仙,生來便有數件先天靈寶伴生,雲中子雖然往日裡面較為溫和,但心底的傲氣還是有得。
他決不允許自己被人算計,尤其是連幕後算計的人根腳他都推演不出來!
推開紫雲童子,雲中子顫顫巍巍的站起,再次盤坐在照妖鑑前,張口又是噴出一口本命精血淋在照妖鑑上。
原本已經有些模糊的照妖鑑畫面再次變得清晰起來。
那名仙豆兵所化,穿著黑色斗篷,身形魁梧的“豆”妖大漢的身形再一次出現在照妖鑑上。
可在雲中子的關注之中。
這名仙豆兵所化的妖族壯漢在這家店鋪買完之後,兜兜轉轉又去了另外一處坊市,將這些他買來的仙豆再次以一種極低的價格賣入了另外一處妖族坊市。
同樣的無人問津,同樣的沒人購買。
如此半個月之後,又有一名穿著暴露,面容豔麗的貓族貓耳娘登門買走了這些仙豆。
不出意外,這名穿著暴露,面容豔麗的貓族貓耳娘同樣又是一名仙豆兵....
“假的......
又是假的.....”
看著照妖鑑內又一次排查出的仙豆兵,雲中子顫顫巍巍的升起手,痛苦捂住了自己的眸子。
內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他花費瞭如此之多的心血,居然就是推演出了一堆仙豆兵?
甚至到現在連那幕後之人的一縷氣息都沒有摸到?
唯一知道的只有其和他一樣修煉了天罡三十六變?
可這有什麼用?
有什麼用?
呼~~~
雲中子深吸一口氣,想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越是深吸氣越是感覺心底的那股憋屈,那股壓抑實在是難以忍受!
這背後之人到底是有多麼的膽小。
不就是一些仙豆兵,為何要如此迴圈往復的上演出如此的戲碼。
一切就是為了增加一些推演因果的難度。
直接拿一件先天靈寶亦或是求著其身後之人出手遮掩因果不是更好嗎?
如此做,他就不閒麻煩嗎?
不閒麻煩嗎?
雲中子心底徹底的瘋癲了.....
“小老爺,別推衍了,真的別推衍了。”
看著雲中子面容憔悴,眼底滿是血絲的模樣,紫雲童子再次忍不住勸說道。
“不,我....咳咳....還可以!”
雲中子掙扎著從蒲團再一次站起,又又又張口噴出一道本命精血噴吐在照妖鑑上繼續推演。
就這樣。
半個月的時間悄然而逝。
崑崙山玉虛峰,雲中子的洞府內。
雲中子形容枯槁的坐在照妖鑑前,雙目呆滯的呢喃道:“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雲中子也是假的!”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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