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呀,師兄呀

洪荒:穩健黃龍,三教最強關係戶·魚臺小龍蝦·5,159·2026/3/26

“這殺敵效率可比自己親自動手來得快多了!” 黃龍咂巴著嘴。 心底暗自感慨。 緊接著,東北方向,那夥“敵軍”,也衝突了那邊的第一道毒陣所在。 只可惜,經過之前那位大羅金仙提醒,對方已經有了準確,雖毒陣觸發了大半,那些看起來很垃圾,實際上也很垃圾,但卻淬鍊的劇毒的靈器也消耗了大半,再加上損失了數百名一次性版的豆仙人也才堪堪地弄死十幾名太乙金仙,外加五十左右的玄仙到金仙境界不等的妖族而已。 嗯? 這個“才”“而已?” 這怎麼來的? 黑暗的空間之中,黃龍回味著自己心底剛才的感慨,整個人悚然一驚。 有點飄了,有點飄了,居然對太乙金仙都用上了“才”和“而已”這種瞧不上的字眼? 必須自查自醒了! 很快,黃龍就再次開啟了自己新一輪的自查自省! 再自己罰抄了自己三十萬遍穩字經之後。 黃龍這才覺得通體舒坦。 境界突破已經過去快三年了,沒想到這後勁居然這麼猛? 必須時刻牢記,自己僅僅只是金仙初期的小...咳,修士而已。 於是乎,黃龍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自我催眠。 當然一邊催眠,黃龍一邊也沒閒著。 既然毒陣被動觸發的設定已經被對方識破,且有所準備了。 那隻能採用主動催發了! 於是乎,整個乾淵之外,那淡藍色的海水中瞬間升起了一道道灰黑色的汁水,隨後又迅速的混雜在海水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咳~此處之所以採用灰黑色,主要是考慮到夔牛和青牛見過。 灰黑色的汁水在從地底溢位的瞬間便又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四周的海水裡面。 戰果再增! 猝不及防之下,瞬間便有二十名太乙金仙妖族,以及六十名金仙到玄仙境界的妖族在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中化為本體墜落在地面上。 依舊連元神和殘魂都未來得及逃脫。 而在這已經近乎傾巢出動的七隻由大羅金仙帶領的妖族小隊之中,自然而然的便是那兩名格外“體貼”兇獸一族大羅金仙所帶領的妖族小隊折損最高。 等為首的兩名兇獸一族的大羅金仙帶人衝出黃龍第一層毒陣以及一次性豆仙人組成的箭網籠罩時,他們二人身後帶著的近百名妖族主力,此刻已經只剩下了七八人,其中還有兩人屬於半死不活的失聯狀態。 這讓這兩名向來以聰明自居的兇獸一族大羅金仙內心瞬間遭受無比沉重的打擊。 明明他們已經提前篩選,並且仔細地分析了所有的路途,去除了所有龍族可能設防路線,而單獨挑出兩條不太可能設防路線進行偷襲。 可為什麼.... 怎麼就....... 怎麼就這麼慘了? 繞是他們抓破了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於是二人彼此相視一眼,最終將問題歸咎在了伏羲大神的先天神算上..... 有毒..... 另外一邊,那名錶層氣息僅僅只是金仙境界的妖兵此刻氣得也有些發狂。 龍族不是向來自傲的嗎? 龍族不是向來以曾經的洪荒天地霸主而自居的嗎? 龍族不是向來崇尚肉身力量,喜正面轟殺的嗎? 這些都是什麼? 這些都是什麼? 八千個豆仙人,還都是那種觸之即死的那種,就算你沒碰到他們,一輪箭雨射完之後,直接給你來個原地自焚,根本不給你一點拿下活口,抑或是藉著豆仙人推算出背後操控之人的可能。 還有那些毒粉。 為什麼有顏色的只佔據了總毒粉量的不到一成的份額,剩下的九成多都是無色無味的? 龍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 龍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龍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下作了? 你們還是不是龍族,有本事正面鋼啊! 能不能當個龍? 計矇眼眸血紅,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就是他這一路暗中護送,暗中在不施展超過大羅境界的修為氣息的情況下,“護送”著這隻妖族小隊一路前行,向著萬龍淵衝去。 可就是這樣。 剛剛走了不過兩千裡的路程。 到了現在都已經減員了接近六層。 太乙金仙之下還活著的人更是隻剩下了兩人。 這還是他計蒙為了不顯得自己偽裝的這名金仙境界的妖族突兀,而不得已只能施展了一縷屬於準聖級別的道韻而護下了一名金仙境界的妖族。 如果沒他的庇護,基本上衝到這裡,所有金仙境界一下的妖族全部都完了.... 可正是因為如此,這也讓他與那名被他護下的金仙境界的妖族成了,到現在這場針對黃龍一族的行動之中碩果僅存的兩名“幸運兒”。 然後被隊伍中的高手一路順著地底拖著,向著乾淵跑去。 甚至在拖行的過程中,他所在的這支妖族小隊,為首的那名兇獸一族的大羅金仙指使著,數次充當探路石,丟進未知的區域用。 真*以身試毒! 他計蒙發誓。 長這麼大,他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丟人...... 不過唯一慶幸的就是....好在沒人發現..... 黃龍繼續在暗中觀察,透過這那兩顆真*擴充版豆仙人暗中控制著後續的毒陣.... 一縷詭異的一幕,瞬間出現在他的識海里面。 是他提前埋伏的另外一個未曾啟用的真*擴充版豆仙人補充到的畫面。 畫面之中。 一名太乙金仙境界的妖族大妖一手拎著一個金仙境界的妖兵,像是掃地雷一樣,每進入一片未知的區域前,就以仙力包裹住他手裡的兩名金仙境界的妖兵,將其挨個扔向不同的方向用以試探毒陣和豆仙人。 真*洪荒版妖體滾雷! 如此,數十次下來,那兩名金仙境界的妖兵中的其中一名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而另外一名“金仙”境的妖兵雖然也大致是如此,就算好也只比另外一人好一點的樣子。 但是隻要被這名妖兵蹚過的方向,他黃龍所有的佈置都瞬間被破除了大半,就是連那些一次性的豆仙人都瞬間化為了飛灰。 高手! 妖族真正的高手出現了! 黃龍心底一驚。 但也有些苦笑不得。 無他,這高手出場的方式,屬實是有些過於的標新立異。 居然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被人當作人形掃雷機? 嗯~~~~ 這大概就是同道中人吧! 所以.. 還是搖人吧! …… 崑崙山,玉虛峰。 慈航這一次到沒有再繼續悠閒地躺在自己洞府前的藤椅上,而是雙手託著腮,苦著一張小臉,眼巴巴地看著隔壁洞府裡面他黃龍師兄真親手*建造的洞府。 此刻,慈航那白皙無瑕的鵝蛋小臉上盡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都半年過去了,自家的師兄居然還沒聯絡我。 咬著銀牙,慈航嘟囔著紅潤的小嘴,不滿的自語道:“哼,臭師兄,都半年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不知道你小師妹我會無聊嗎?” 真的是,去龍族也不知道帶上我,還騙我說是出去渡劫? 呵,你就這麼怕我提前去認門? 我是那種不知道矜持的小仙女嗎? 是嗎? 是嗎? 哼!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給我回個信,我就自己去龍族了! 你看我敢不敢! 哼!” 但很快慈航氣勢又是一些,窈窕的身姿軟踏踏的癱坐在地上。 “崑崙山的日子,好無聊啊....” 慈航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了地上,雙目無神的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求求你。 來個人給我解悶吧。 也就在此時,慈航的耳邊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師妹。” “呀,師兄呀!” 於是乎,原本嘟囔著嘴,滿臉寫著怨氣的小怨女,瞬間變成了乖巧可人,聽話懂事,人畜無害,善良且天真的小仙女! 這是今天第五更了啊。 怎麼催更越來越少? 是最近劇情出問題了嗎? 有啥你們留言給我說啊 。 心好涼。 你們的每一條留言我都會看的啊。 唉,藍瘦啊。 實在不行留言,給我刷個好評啊,沒準好評多了,就給量了呢? 夢想終究是要有的啊。 對吧,各位讀者大老爺們! ------------ 第一百二十九章燃燈見慈航,玉虛拜元始 慈航癟著紅潤的小嘴看了一眼四周。 但哪裡有黃龍的身影。 撇了撇嘴,蔥白細嫩的小手,痛苦地搭在臉上:“唉,思兄成魔,都出現幻覺了都。 慈航呀,慈航。 難道不知道舔狗終究一無所有嗎? 從今天開始,你要矜持點。 矜持點。 那就..... 那就趁著師兄不在家,去師兄的洞府先摸摸路吧。”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動,瞅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搖身一變,化為一隻小蜜蜂,嗡嗡嗡地向著自家師兄的洞府飛去。 雖然這是自家師兄真*親手建的。 但好熟地說... 就在此時,黃龍洞府和慈航洞府中間那片湖水中,一頭錦鯉忽然跳出了水面。 慈航的身形。 瞪瞪瞪..... 一陣急剎車。 隨後,瞥了一眼那頭又落入湖水中錦鯉不滿地嘟囔著紅潤的小嘴:“哼,臭師兄,回來就回來了,幹嘛還要以這種方式通知我。 知道啦。 知道啦。 我這就去找老師。” 慈航翻了翻白眼,隨後周身之間流光一閃。 再次顯化出窈窕的身形。 一朵潔白的仙雲自慈航的腳下升起,託著她晃悠悠的向著玉虛峰飄去。 剛剛飛到玉虛峰。 迎面一個身形瘦高,面容奇長的道人從玉虛宮外,踏著祥雲飛了過來。 “慈航小友,近來可好啊,貧道近日以來忙著與元始道友洽談玉虛宮事宜,倒是忘記前往拜見慈航小友了,莫怪啊。” 這名身形瘦高,面容奇長,肩膀立著一盞青銅古燈的道人,笑呵呵向著慈航作揖道。 “呀,原來是燃燈副宮主啊,您是前輩,與老師一般都曾是紫霄宮中客,弟子乃是晚輩,哪能勞煩燃燈副宮主拜見,要拜見也是弟子拜見您才是。” 慈航停下仙雲,站在距離燃燈三十丈外的仙雲上,恭敬地作揖回道。 話雖然客氣,但話裡話外,卻給人一種疏遠之感。 燃燈見此眉頭微微一皺,但臉上卻依舊笑呵呵地說道:“慈航小友說的這是哪裡的話,貧道不過是比慈航小友痴長了數十個元會的年歲而已,若是慈航小友早出生些歲月,以慈航小友之姿,也應該是紫霄宮中紅塵客才對。” “燃燈前輩,您還有別的事情嗎?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您可否讓個道。” “嗯?” 燃燈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慈航指了指他身後的玉虛宮。 燃燈的老臉頓時浮現一抹尷尬之色,拍了一下額頭,笑道:“呦,瞧貧道這記性,這年歲一大,就眼力勁兒差了點,沒看出慈航小友此次前來乃是特地來拜見自家老師的,倒是貧道耽誤了慈航小友的正事, 莫怪,莫怪。” 燃燈笑呵呵地作揖回道,說完,又衝著慈航笑道:“慈航小友,貧道如今的元始道友看重,添為玉虛宮副宮主,若是慈航小友不棄,改日可來貧道洞府,貧道也可為慈航小友解惑一些修行上的問題。 到時還望慈航小友賞光才是。” “多謝燃燈副教主好意,慈航一心修行家師玉清道法,對於副教主所修行之法,慈航並不敢過多貪戀,得家師一法,已足以讓慈航畢生追求了,至於副宮主的好意,慈航實在愧不敢受。” “這.....這....” 燃燈尷尬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嘴邊的鬍子,看了一眼自己洞府所在的方向,尷尬地笑了笑道:“額,此事不急,慈航小友不必過早下決斷,可以思量思量。 既然慈航小友今日來此乃是為了拜訪元始道友。 那貧道也就不在此多作攪擾了。 洞府內,還有你文殊師兄,普賢師兄,懼留孫師兄等著貧道為他們解惑。 貧道就此告辭。 告辭。” 燃燈清了清嗓子,駕著仙雲向著自己的洞府而去。 看著燃燈的背影離去,慈航撇了撇紅潤的小嘴,隨即轉身,駕著仙雲,向著燃燈走後,露出的玉虛宮大門飛去。 “慈航。” 就在此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忽然在慈航的耳邊響起。 慈航一個機靈,趕緊作揖拜道:“老師。” 隨後慈航眼前畫面一轉,等她回過神來之時,已然出現在了自家老師的洞府之中。 “慈航拜見老師,願老師早證聖位。” 慈航恭謹地拜道。 “我剛剛見你在玉虛宮外與燃燈道友相遇,對於他的邀請,言語之間頗有一股拒絕之意,這是為何?” “沒有!” 慈航趕緊搖頭回道。 “還說沒有,為師都看見了。” 元始天尊無奈地搖了搖頭,瞪了慈航一眼,隨即輕聲道:“近日你女媧師叔,道行頗有精進,怕是已經觸控到了成聖的機緣,為師作為道祖親傳弟子,對於此也頗有壓力,故而不得已只能加緊閉關,以求早日證地聖位,不墮了你師祖之名,而你南極大師兄近日也觸控到了大羅金仙中期的瓶頸, 為師不得已只能請燃燈道友,為我玉虛宮副宮主,代為師與你南極大師兄打理我玉虛峰事務。 他雖根腳一般,但畢竟是你前輩,你也無須如此排斥, 且燃燈道友願意為你解惑,你該拜見,還是要拜見,何必拘泥為師玉清道法.........” 元始天尊說著說著,眉頭卻忽然皺了起來。 只見不知道何時。 跪坐在他面前的慈航忽然癟著紅潤的小嘴,眼眶泛紅,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道何時已經噙滿了淚水,沙啞著嗓音,抽泣道:“老師,弟子是真的有急事要拜見老師。” “嗯?怎麼了?你且說來給為師聽聽?” 元始天尊一怔,急忙問道,本來到嘴邊的責怪話,也不由自主地嚥了回去。 自家門下就這麼一個女弟子。 當真是捨不得責罵啊。 慈航哭喊道:“老師,弟子做夢夢到黃龍師兄.....黃龍師兄他陷入禍事裡面了.....” “什麼?你說什麼?” 元始天尊聞言眸子陡然一震,聲音陡然提高了數個音度,身形都不由自主地做了起來,神色凝重地看著慈航,問道:“你且於為師說說,到底是誰敢害我元始的弟子。” 修士做夢與尋常生靈做夢截然不同,但凡是修士做夢基本上都是靈臺對於冥冥之中即將發生的事情有所感知。 更別說慈航乃是先天靈體,對於自身的禍福的感知更是極為清晰。 這一點,遠非尋常生靈得到成仙所能比擬。 在元始說話的同時。 頭頂之上,一道造化青光閃過。 一柄繚繞著無盡鋒銳氣機的大旗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 伴隨著這柄大旗出現,整個玉虛宮瞬間升起了無盡的肅殺之氣。 ------------

“這殺敵效率可比自己親自動手來得快多了!”

黃龍咂巴著嘴。

心底暗自感慨。

緊接著,東北方向,那夥“敵軍”,也衝突了那邊的第一道毒陣所在。

只可惜,經過之前那位大羅金仙提醒,對方已經有了準確,雖毒陣觸發了大半,那些看起來很垃圾,實際上也很垃圾,但卻淬鍊的劇毒的靈器也消耗了大半,再加上損失了數百名一次性版的豆仙人也才堪堪地弄死十幾名太乙金仙,外加五十左右的玄仙到金仙境界不等的妖族而已。

嗯?

這個“才”“而已?”

這怎麼來的?

黑暗的空間之中,黃龍回味著自己心底剛才的感慨,整個人悚然一驚。

有點飄了,有點飄了,居然對太乙金仙都用上了“才”和“而已”這種瞧不上的字眼?

必須自查自醒了!

很快,黃龍就再次開啟了自己新一輪的自查自省!

再自己罰抄了自己三十萬遍穩字經之後。

黃龍這才覺得通體舒坦。

境界突破已經過去快三年了,沒想到這後勁居然這麼猛?

必須時刻牢記,自己僅僅只是金仙初期的小...咳,修士而已。

於是乎,黃龍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自我催眠。

當然一邊催眠,黃龍一邊也沒閒著。

既然毒陣被動觸發的設定已經被對方識破,且有所準備了。

那隻能採用主動催發了!

於是乎,整個乾淵之外,那淡藍色的海水中瞬間升起了一道道灰黑色的汁水,隨後又迅速的混雜在海水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咳~此處之所以採用灰黑色,主要是考慮到夔牛和青牛見過。

灰黑色的汁水在從地底溢位的瞬間便又無聲無息地融入了四周的海水裡面。

戰果再增!

猝不及防之下,瞬間便有二十名太乙金仙妖族,以及六十名金仙到玄仙境界的妖族在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中化為本體墜落在地面上。

依舊連元神和殘魂都未來得及逃脫。

而在這已經近乎傾巢出動的七隻由大羅金仙帶領的妖族小隊之中,自然而然的便是那兩名格外“體貼”兇獸一族大羅金仙所帶領的妖族小隊折損最高。

等為首的兩名兇獸一族的大羅金仙帶人衝出黃龍第一層毒陣以及一次性豆仙人組成的箭網籠罩時,他們二人身後帶著的近百名妖族主力,此刻已經只剩下了七八人,其中還有兩人屬於半死不活的失聯狀態。

這讓這兩名向來以聰明自居的兇獸一族大羅金仙內心瞬間遭受無比沉重的打擊。

明明他們已經提前篩選,並且仔細地分析了所有的路途,去除了所有龍族可能設防路線,而單獨挑出兩條不太可能設防路線進行偷襲。

可為什麼....

怎麼就.......

怎麼就這麼慘了?

繞是他們抓破了腦袋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於是二人彼此相視一眼,最終將問題歸咎在了伏羲大神的先天神算上.....

有毒.....

另外一邊,那名錶層氣息僅僅只是金仙境界的妖兵此刻氣得也有些發狂。

龍族不是向來自傲的嗎?

龍族不是向來以曾經的洪荒天地霸主而自居的嗎?

龍族不是向來崇尚肉身力量,喜正面轟殺的嗎?

這些都是什麼?

這些都是什麼?

八千個豆仙人,還都是那種觸之即死的那種,就算你沒碰到他們,一輪箭雨射完之後,直接給你來個原地自焚,根本不給你一點拿下活口,抑或是藉著豆仙人推算出背後操控之人的可能。

還有那些毒粉。

為什麼有顏色的只佔據了總毒粉量的不到一成的份額,剩下的九成多都是無色無味的?

龍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無恥了?

龍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龍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下作了?

你們還是不是龍族,有本事正面鋼啊!

能不能當個龍?

計矇眼眸血紅,呼吸都變得粗重了。

就是他這一路暗中護送,暗中在不施展超過大羅境界的修為氣息的情況下,“護送”著這隻妖族小隊一路前行,向著萬龍淵衝去。

可就是這樣。

剛剛走了不過兩千裡的路程。

到了現在都已經減員了接近六層。

太乙金仙之下還活著的人更是隻剩下了兩人。

這還是他計蒙為了不顯得自己偽裝的這名金仙境界的妖族突兀,而不得已只能施展了一縷屬於準聖級別的道韻而護下了一名金仙境界的妖族。

如果沒他的庇護,基本上衝到這裡,所有金仙境界一下的妖族全部都完了....

可正是因為如此,這也讓他與那名被他護下的金仙境界的妖族成了,到現在這場針對黃龍一族的行動之中碩果僅存的兩名“幸運兒”。

然後被隊伍中的高手一路順著地底拖著,向著乾淵跑去。

甚至在拖行的過程中,他所在的這支妖族小隊,為首的那名兇獸一族的大羅金仙指使著,數次充當探路石,丟進未知的區域用。

真*以身試毒!

他計蒙發誓。

長這麼大,他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丟人......

不過唯一慶幸的就是....好在沒人發現.....

黃龍繼續在暗中觀察,透過這那兩顆真*擴充版豆仙人暗中控制著後續的毒陣....

一縷詭異的一幕,瞬間出現在他的識海里面。

是他提前埋伏的另外一個未曾啟用的真*擴充版豆仙人補充到的畫面。

畫面之中。

一名太乙金仙境界的妖族大妖一手拎著一個金仙境界的妖兵,像是掃地雷一樣,每進入一片未知的區域前,就以仙力包裹住他手裡的兩名金仙境界的妖兵,將其挨個扔向不同的方向用以試探毒陣和豆仙人。

真*洪荒版妖體滾雷!

如此,數十次下來,那兩名金仙境界的妖兵中的其中一名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了,而另外一名“金仙”境的妖兵雖然也大致是如此,就算好也只比另外一人好一點的樣子。

但是隻要被這名妖兵蹚過的方向,他黃龍所有的佈置都瞬間被破除了大半,就是連那些一次性的豆仙人都瞬間化為了飛灰。

高手!

妖族真正的高手出現了!

黃龍心底一驚。

但也有些苦笑不得。

無他,這高手出場的方式,屬實是有些過於的標新立異。

居然就這麼心甘情願地被人當作人形掃雷機?

嗯~~~~

這大概就是同道中人吧!

所以..

還是搖人吧!

……

崑崙山,玉虛峰。

慈航這一次到沒有再繼續悠閒地躺在自己洞府前的藤椅上,而是雙手託著腮,苦著一張小臉,眼巴巴地看著隔壁洞府裡面他黃龍師兄真親手*建造的洞府。

此刻,慈航那白皙無瑕的鵝蛋小臉上盡是一臉的生無可戀

這都半年過去了,自家的師兄居然還沒聯絡我。

咬著銀牙,慈航嘟囔著紅潤的小嘴,不滿的自語道:“哼,臭師兄,都半年過去了,一點動靜都沒有,難道不知道你小師妹我會無聊嗎?”

真的是,去龍族也不知道帶上我,還騙我說是出去渡劫?

呵,你就這麼怕我提前去認門?

我是那種不知道矜持的小仙女嗎?

是嗎?

是嗎?

哼!我告訴你,你要是再不給我回個信,我就自己去龍族了!

你看我敢不敢!

哼!”

但很快慈航氣勢又是一些,窈窕的身姿軟踏踏的癱坐在地上。

“崑崙山的日子,好無聊啊....”

慈航一臉生無可戀的躺在了地上,雙目無神的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求求你。

來個人給我解悶吧。

也就在此時,慈航的耳邊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師妹。”

“呀,師兄呀!”

於是乎,原本嘟囔著嘴,滿臉寫著怨氣的小怨女,瞬間變成了乖巧可人,聽話懂事,人畜無害,善良且天真的小仙女!

這是今天第五更了啊。

怎麼催更越來越少?

是最近劇情出問題了嗎?

有啥你們留言給我說啊 。

心好涼。

你們的每一條留言我都會看的啊。

唉,藍瘦啊。

實在不行留言,給我刷個好評啊,沒準好評多了,就給量了呢?

夢想終究是要有的啊。

對吧,各位讀者大老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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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燃燈見慈航,玉虛拜元始

慈航癟著紅潤的小嘴看了一眼四周。

但哪裡有黃龍的身影。

撇了撇嘴,蔥白細嫩的小手,痛苦地搭在臉上:“唉,思兄成魔,都出現幻覺了都。

慈航呀,慈航。

難道不知道舔狗終究一無所有嗎?

從今天開始,你要矜持點。

矜持點。

那就.....

那就趁著師兄不在家,去師兄的洞府先摸摸路吧。”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動,瞅了一眼四周,見沒人注意,搖身一變,化為一隻小蜜蜂,嗡嗡嗡地向著自家師兄的洞府飛去。

雖然這是自家師兄真*親手建的。

但好熟地說...

就在此時,黃龍洞府和慈航洞府中間那片湖水中,一頭錦鯉忽然跳出了水面。

慈航的身形。

瞪瞪瞪.....

一陣急剎車。

隨後,瞥了一眼那頭又落入湖水中錦鯉不滿地嘟囔著紅潤的小嘴:“哼,臭師兄,回來就回來了,幹嘛還要以這種方式通知我。

知道啦。

知道啦。

我這就去找老師。”

慈航翻了翻白眼,隨後周身之間流光一閃。

再次顯化出窈窕的身形。

一朵潔白的仙雲自慈航的腳下升起,託著她晃悠悠的向著玉虛峰飄去。

剛剛飛到玉虛峰。

迎面一個身形瘦高,面容奇長的道人從玉虛宮外,踏著祥雲飛了過來。

“慈航小友,近來可好啊,貧道近日以來忙著與元始道友洽談玉虛宮事宜,倒是忘記前往拜見慈航小友了,莫怪啊。”

這名身形瘦高,面容奇長,肩膀立著一盞青銅古燈的道人,笑呵呵向著慈航作揖道。

“呀,原來是燃燈副宮主啊,您是前輩,與老師一般都曾是紫霄宮中客,弟子乃是晚輩,哪能勞煩燃燈副宮主拜見,要拜見也是弟子拜見您才是。”

慈航停下仙雲,站在距離燃燈三十丈外的仙雲上,恭敬地作揖回道。

話雖然客氣,但話裡話外,卻給人一種疏遠之感。

燃燈見此眉頭微微一皺,但臉上卻依舊笑呵呵地說道:“慈航小友說的這是哪裡的話,貧道不過是比慈航小友痴長了數十個元會的年歲而已,若是慈航小友早出生些歲月,以慈航小友之姿,也應該是紫霄宮中紅塵客才對。”

“燃燈前輩,您還有別的事情嗎?若是沒有別的事情,您可否讓個道。”

“嗯?”

燃燈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慈航指了指他身後的玉虛宮。

燃燈的老臉頓時浮現一抹尷尬之色,拍了一下額頭,笑道:“呦,瞧貧道這記性,這年歲一大,就眼力勁兒差了點,沒看出慈航小友此次前來乃是特地來拜見自家老師的,倒是貧道耽誤了慈航小友的正事,

莫怪,莫怪。”

燃燈笑呵呵地作揖回道,說完,又衝著慈航笑道:“慈航小友,貧道如今的元始道友看重,添為玉虛宮副宮主,若是慈航小友不棄,改日可來貧道洞府,貧道也可為慈航小友解惑一些修行上的問題。

到時還望慈航小友賞光才是。”

“多謝燃燈副教主好意,慈航一心修行家師玉清道法,對於副教主所修行之法,慈航並不敢過多貪戀,得家師一法,已足以讓慈航畢生追求了,至於副宮主的好意,慈航實在愧不敢受。”

“這.....這....”

燃燈尷尬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嘴邊的鬍子,看了一眼自己洞府所在的方向,尷尬地笑了笑道:“額,此事不急,慈航小友不必過早下決斷,可以思量思量。

既然慈航小友今日來此乃是為了拜訪元始道友。

那貧道也就不在此多作攪擾了。

洞府內,還有你文殊師兄,普賢師兄,懼留孫師兄等著貧道為他們解惑。

貧道就此告辭。

告辭。”

燃燈清了清嗓子,駕著仙雲向著自己的洞府而去。

看著燃燈的背影離去,慈航撇了撇紅潤的小嘴,隨即轉身,駕著仙雲,向著燃燈走後,露出的玉虛宮大門飛去。

“慈航。”

就在此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忽然在慈航的耳邊響起。

慈航一個機靈,趕緊作揖拜道:“老師。”

隨後慈航眼前畫面一轉,等她回過神來之時,已然出現在了自家老師的洞府之中。

“慈航拜見老師,願老師早證聖位。”

慈航恭謹地拜道。

“我剛剛見你在玉虛宮外與燃燈道友相遇,對於他的邀請,言語之間頗有一股拒絕之意,這是為何?”

“沒有!”

慈航趕緊搖頭回道。

“還說沒有,為師都看見了。”

元始天尊無奈地搖了搖頭,瞪了慈航一眼,隨即輕聲道:“近日你女媧師叔,道行頗有精進,怕是已經觸控到了成聖的機緣,為師作為道祖親傳弟子,對於此也頗有壓力,故而不得已只能加緊閉關,以求早日證地聖位,不墮了你師祖之名,而你南極大師兄近日也觸控到了大羅金仙中期的瓶頸,

為師不得已只能請燃燈道友,為我玉虛宮副宮主,代為師與你南極大師兄打理我玉虛峰事務。

他雖根腳一般,但畢竟是你前輩,你也無須如此排斥,

且燃燈道友願意為你解惑,你該拜見,還是要拜見,何必拘泥為師玉清道法.........”

元始天尊說著說著,眉頭卻忽然皺了起來。

只見不知道何時。

跪坐在他面前的慈航忽然癟著紅潤的小嘴,眼眶泛紅,水汪汪的大眼睛,不知道何時已經噙滿了淚水,沙啞著嗓音,抽泣道:“老師,弟子是真的有急事要拜見老師。”

“嗯?怎麼了?你且說來給為師聽聽?”

元始天尊一怔,急忙問道,本來到嘴邊的責怪話,也不由自主地嚥了回去。

自家門下就這麼一個女弟子。

當真是捨不得責罵啊。

慈航哭喊道:“老師,弟子做夢夢到黃龍師兄.....黃龍師兄他陷入禍事裡面了.....”

“什麼?你說什麼?”

元始天尊聞言眸子陡然一震,聲音陡然提高了數個音度,身形都不由自主地做了起來,神色凝重地看著慈航,問道:“你且於為師說說,到底是誰敢害我元始的弟子。”

修士做夢與尋常生靈做夢截然不同,但凡是修士做夢基本上都是靈臺對於冥冥之中即將發生的事情有所感知。

更別說慈航乃是先天靈體,對於自身的禍福的感知更是極為清晰。

這一點,遠非尋常生靈得到成仙所能比擬。

在元始說話的同時。

頭頂之上,一道造化青光閃過。

一柄繚繞著無盡鋒銳氣機的大旗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

伴隨著這柄大旗出現,整個玉虛宮瞬間升起了無盡的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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