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問道通天,三清化干戈

洪荒:穩健黃龍,三教最強關係戶·魚臺小龍蝦·8,430·2026/3/26

大佬,您這話我不敢接。 黃龍心底本能的吐槽了一句,整了整心神正色說道:“大道三千,各有精妙,不窺聖境,不得超脫,無較長短。 老師主清濁有序,順天應命,師叔主有教無類,截天取道。 老師在踐行自己的道,師叔也在踐行自己的道,大師伯也在踐行自己的道。 當初紫霄宮三千客皆在踐行自己的道。 沒有對錯之分,也沒有高下之分。” “對,未窺聖境,未得超脫,何來高下之分,何來對錯之分。” 通天一改之前灑脫之氣,驟然坐正,抬起頭望向那上清宮外浩蕩蒼天,臉上充斥著肅然。 “紫霄宮講道,道祖傳道洪荒,為洪荒天地,為芸芸眾生補全成聖之道,如一個標杆立在我等紫霄宮三千客面前。 雖傳下斬三尸之法,但卻並未言明究竟該如何成聖。 意在讓我等紫霄宮三千客各自踐行心中大道,成百舸爭流之態,為洪荒天地,為洪荒萬靈尋求更多成聖之路。 故而如今當初紫霄宮三千客,皆在踐行自己心中大道,窺求那冥冥之中成聖機緣。 你老師在踐行自己的大道。 而我師叔我也在踐行自己心中的大道。” 黃龍聞言點了點頭。 如今這洪荒也的確是如此。 三清在求得證道的機緣,女媧在求得證道的機緣,西方二聖也同樣是如此,帝俊和東皇太一也同樣是如此,也是在探索各自成聖之道。 否則以帝俊和東皇太一二人的跟腳,準聖的修為又何必費心費力的匯聚洪荒萬族,自立妖族。 他們真的是在乎那所謂的前呼後擁,在乎那所謂的洪荒萬族口稱天帝? 對於世俗之人或許如此。 但是對於帝俊和太一這種早已長生久視,活了不知道多少元會的老傢伙來說。 這些早已看淡。 唯一求的只是那冥冥之中的成聖機緣。 帝俊,太一如此,紫霄宮三千客皆是如此。 求道,成道,證道! 如此方為仙! “但弟子有一言不知師叔可否聽得?” 黃龍正色道。 “你也想教訓我?” 通天斜眸望了過來。 一聽這話,黃龍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趕緊擺手道:“弟子哪敢啊。” “瞧你嚇得那樣,你師叔我就是逗你玩,想說什麼就說吧,你師叔我也不是聽不進去的人,但別像你老師那樣就行。” 通天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懶散的坐在道臺上,但提及元始的時候,那個幾個字咬的卻格外的重。 黃龍一臉苦笑,顯然自家師叔還在惦記著自家老師啊,深吸一口氣肅穆道: “那弟子就說了。” “嗯,說吧。” 通天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 “師叔收徒有教無類,為洪荒眾生廣開山門,傳播上清仙法,讓天地萬靈皆有道可行,有道可修,得道長生,脫離生老病死,此舉暗合當初道祖紫霄宮三講之真意,老師不喜沾染因果,故收徒講究清濁有序,根腳福源,對於門下弟子管教也頗為嚴厲,主清修,免招因果。” 聽著黃龍的話,通天連連點頭。 “故而弟子以為,師叔有教無類沒錯,老師講究清濁有序,主清修,免招因果也沒有錯。” “你這小黃龍,你到底要說什麼?” 通天眉頭一挑,哭笑不得的看著黃龍。 說了半天誰都沒錯,你這小黃龍還真是誰都不得罪啊。 “讓我繼續說嘛,師叔。” 黃龍一臉幽怨的瞥了通天一眼,作揖回道。 “行行行,你說,你說。” 通天打了一個哈欠,又換了一個姿勢懶撒的躺在道臺上,擺了擺手示意黃龍繼續。 “師叔有教無類,但過於寬鬆,本意雖是好,但過於寬鬆了,難免招得有心之人利用,洪荒眾修人心複雜,師叔收徒又是廣開山門,不設門檻,如此一來,三教九流之輩怕是盡要入師叔門下,若是他心誠,行功德之事,也算是成全了師叔的傳道的諄諄之心,但若是其心不誠,學了師叔的上清仙法,為禍一方,又該如何? 師叔得道祖大法,成道混元金仙自然不懼,但難堵洪荒悠悠眾口,如此一來,長此下去,豈不是辱沒了師叔的上清門楣?” 黃龍神色恭謹的規勸道。 此話一出,通天頓時收斂了慵懶之態,坐起身,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黃龍:“你這個小黃龍,你終究還是學了你老師那一套,來教訓你師叔我了哈。” 話雖看似嚴苛,但言語之中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師叔,不是你讓我說的嘛。” 黃龍訕笑著皆是道。 “行了行了,別在我這裡扮可憐,你說的師叔我知道了。” 通天翻了翻白眼,壓根不搭理黃龍臉上故意露出的委屈,繼續躺在道臺上,道:“千年之後,師叔我將在上清宮講道,你到時可過來聽聽。” “師叔,這怕是不.....” 黃龍眉頭一皺,本能的想拒絕。 他倒是無所謂,能近距離抱著自家師叔的大腿自然更好,而且有機會聽聞上清仙法,對於他自己來說也有好處。 可惜自家老師.... 然而還未等他說完,卻見通天一臉調笑的看著黃龍。繼續說道:“瞧你那小心謹慎的樣,怎得你來聽我講道,你老師能把你吃了不成?” “那怎麼可能呢?我老師豈是那種小氣之人?” 黃龍坐鎮身子,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行行行,你老師大度,師叔我小氣。” 通天哼哼唧唧的看了一眼黃龍,繼續說道:“你也別怕,千年之後講道,我會親上玉虛宮,請你老師也來我上清峰一趟,也讓我門下弟子聽一聽玉清道義。” “師叔此話當真?” 黃龍一喜,急忙問道。 通天翻了翻白眼,懶散的說道:“自然當真,否則以本座之尊又豈會騙你這個小黃龍不成?” “嘿嘿。” 黃龍笑了。 剛準備起身往自家老師的玉清峰跑去。 卻見上清宮外。 一道浩大的聲音驟然響起。 “貧道元始,近日感悟天道有得,千年之後於崑崙山廣開山門,凡我崑崙山所屬儘可過來聽道。” 伴隨著元始浩大的聲音落下。 崑崙山上空,功德慶雲繚繞,滾滾的東來紫氣,自九天之上垂落而下。 “貧道太清,今日感悟天道有的,千年之後欲於崑崙山廣開山門,凡我崑崙山中得道修仙之士,皆可來我崑崙山前聽道。” 太清峰上,光芒萬丈,一尊老道盤坐於九天之上,望向那綿延億萬裡的崑崙山悠悠開口。 上清宮內。 黃龍眨巴著嘴。 一臉苦笑。 好傢伙。 偷聽這門手藝是祖傳的? “哈哈哈哈。” 卻見盤坐在自己面前的通天教主突然哈哈大笑一聲,隨即身形一動出現在太清峰上,玉清峰上,那兩道偉岸的身影,並肩而立,朗聲開口道:“貧道上清通天,千年之後於崑崙山內,廣開山門,與我大兄太清,二兄玉清,連講玄門大道,凡洪荒所屬,有緣之士皆可前來聽道!” ------------ 第九章多寶出關,趙公明和三霄 三道巍峨的道身立於崑崙山之上。 巍巍道音,浩蕩億萬裡。 崑崙山外,氤氳紫氣升騰,造化慶雲飄蕩三萬裡。 玉辰精氣,氤氳成霧,慶雲紫煙,幻化成花。 玉輝曜煥,金印流真,結化含秀,包凝立神。 造化鍾神秀,功德垂九天! 伴隨著三清接連昭告洪荒。 一時之間,崑崙山內驚訝之聲不斷,所有人目光或帶著驚疑,或帶著疑惑,或帶著期待的看著崑崙山上那三道宛若道韻化身的身影。 三清連講玄門道法。 這是多少年未有的盛事了? 以如今玉清元始和上清通天的關係又怎麼會聯合講道? 這到底是怎麼了? 但不管怎麼說。 三清聯手講道,親自闡述太清,玉清,上清道義,對於整個崑崙山內苦修的修士來說都是一個天大的機緣,若是把握得住,一場講道足以抵得上一個元會苦修的功果。 一時間,不管是崑崙山內,還是崑崙山外,不少修士都朝著崑崙山的方向趕來。 千年的時間雖然看似漫長,但是對於洪荒諸多修士而言,卻不過彈指一瞬。 再加上洪荒浩瀚無邊,很多修士窮極一生也難以橫跨洪荒。 自然此刻聽聞三清講道不敢怠慢。 一個個駕著仙雲向著崑崙山趕來。 “老師要和大師伯還有二師伯聯手講道?這是誰啊,這麼大的能耐。” 崑崙山內,一座地底洞府深處,滿屋子的珠光寶氣,一件件外界難尋的極品後天靈寶隨意的丟棄在洞府裡面堆積如山,其中甚至還夾雜著不少下品先天靈寶,此刻這座法寶堆積而成的寶山一陣晃動,一名面容富態,渾身白嫩宛若女子的胖子晃晃悠悠的從這座法寶堆積而成的寶山裡面鑽出了一個腦袋,一臉狐疑的看著外面慶雲紫氣繚繞的崑崙山,尤其是崑崙山上那巍峨無盡的三道身影。 他這一覺睡了三千年。 怎得一覺睡醒,這世道變了? 白胖青年搖身一晃,洞府裡面那些堆積如山的法寶化為一道道流光融入白胖青年的道袍上,眨眼間一件件形態各異的法寶烙印便出現在青年的道袍上。 搖身晃了一圈,叮叮作響聲不斷。 聽著道袍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法寶碰撞聲,白胖青年臉上露出一絲陶醉之色,摸了摸滿是富態的下巴,白袍青年眨巴著嘴,興致闌珊的說道:“可惜還是少了一點,要是再多點,那就更好了。” 伸手一揮,一道流光從他的手中閃過。 以灰色岩石堆積而成的洞府大門便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狹小走道,雖然和白胖青年肥碩的身子比這狹小走道顯得有些小的不像話,但白胖的肥碩青年卻一點不覺得小,極為享受的擠了進去。 剛剛擠出一個腦袋,卻見洞府外面的青色山岩上,一名穿著宮裝,面容典雅的女子正含笑望向白胖肥碩青年,伸手作揖道:“無當見過多寶大師兄,恭賀師兄出關。” “原來是無當師妹啊。” 白胖肥碩青年見此宮裝女子就坐在自己洞府外面,先是一驚,本能的縮了一下肥碩的腦袋,隨後當看清楚宮裝女子面容的時候,卻又把腦袋伸出洞府,望向宮裝女子點了點頭,身形一動,化為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了洞府外面,隨後身後一揮,又把洞府的大門徹底的掩蓋。 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望向宮裝典雅女子無當聖母問道:“無當師妹怎麼有空來師兄我這洞府了?” “自然是為了大師兄而來,知道大師兄聽聞老師講道必會出關,故而無當早早在此等候。” 面容高雅的無當聖母單手作揖回道。 “嗨,無當師妹,都是自己人,你我最早拜入老師門下,如今已經數個元會過去了,就不要這麼作揖不作揖的了,搞得都和二師伯門下那幫弟子一樣,豈不是彆扭?” 肥碩青年擺了擺手,隨手找了一個無當聖母對面的青巖坐了上去,抬起頭看向無當聖母后面的一男三女,詫異的問道:“這幾位是?” 無當聖母含笑解釋道:“大師兄閉關三千年有所不知,這幾位乃是老師近千年來剛剛收入門下的子弟。” 說完,無當聖母又望向身後那名面容黝黑身形高大的漢子說道:“公明師弟,來見過我上清大師兄。” “弟子趙公明,見過大師兄。” 面容黝黑身形高大的青年見多寶似有些緊張走上前對著多寶,拱手作揖道。 伴隨著趙公明開口。 趙公明身後三名面容姣好,身形搖曳的少女,皆是一一走上前,對著多寶作揖見禮。 “弟子云霄,見過多寶大師兄。” “弟子瓊霄,見過多寶大師兄。” “弟子碧霄,見過多寶大師兄。” 多寶抬頭看了一眼,尤其是目光在趙公明和麵容清冷的雲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隨即笑著說道:“沒想到,公明師弟和雲霄師妹居然已經凝結了金仙道果,從此大道再望,倒是可喜可賀。” “第一次相見,師兄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寶物,這兩件小玩意就贈與公明師弟和雲霄師妹。” 多寶在身上的道袍上面一陣亂摸。 片刻之後,一枚鈴鐺,一枚碧玉的鳳釵出現在他的手中,遞給了趙公明和雲霄。 二人皆是面露喜色,拱手作揖表示感謝。 “多寶大師兄,給了哥哥和姐姐,那我呢?” 二人剛收下多寶的禮物,卻見趙公明和雲霄身後,那兩名少女中一名穿著翠綠色羅衫的少年撅著紅潤的小嘴,不滿的哼道。 “還有我,還有我。” 另外一名穿著天青色羅衫的少女同樣叫嚷道。 “碧霄,瓊霄!” 穿著白色紗裙面容清冷的雲霄聞言臉色一變,趕緊回頭瞪了自家兩個妹妹一眼,之後又對著多寶作揖道:“大師兄勿怪,碧霄和瓊霄被老師寵壞了,有些不知道禮數,還請大師兄莫要怪罪。” “那個大.....大師兄,俺家妹子有些.....” 趙公明憨厚的臉上同樣露出一些不好意思撈了撈頭,但卻也撇過頭瞪了一眼瓊霄和碧霄。 二人吐了吐小舌頭,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多寶道:“大師兄,師妹無禮,還請莫怪。” 多寶哈哈一笑,搖了搖頭,伸手又從身上的道袍裡面摸出一副宛若淚滴的耳墜和一件繡著七色羅雲的彩裙挨個遞到瓊霄和碧霄手中,笑著說道:“大師兄好的寶物沒有,但這種小玩意卻多得很,拿去,拿去。” “以後想要什麼寶物,和大師兄說,大師兄給你們尋來。” 多寶自得的說道。 身為天地之間第一隻尋寶鼠。 整個洪荒論尋寶貝的能力,還真的沒人能超得過他。 “嘻嘻,多謝大師兄。” 瓊霄和碧霄聞言一喜,恭敬的對著多寶行了一禮,隨手便頗為喜愛的把玩著多寶遞過來的寶物。 這兩件寶物雖然都是後天靈寶,但卻異常的精緻,最適合他們這些剛剛化形還是少女心性的人。 多寶見此無奈的笑了笑,衝著崑崙山上,那三道巍峨聳立的身影,努了努嘴笑著問道:“無當師妹誰啊,這麼大的能耐居然讓老師和二師伯聯手講道了?” 他雖然閉關三千年,但是自家老師的心性他太瞭解了。 雖表面上看起來灑脫不拘,但實則內心驕傲,而自己那二師伯又是一個極其注重面子之人,基本上不太可能會與自家老師低頭。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居然讓自家老師和二師伯化干戈為玉帛聯手講道了,並且大師伯還一併參與了進來。 無當捂嘴笑道:“說出來,大師兄你也知道,就是那黃龍師弟。” “黃龍?” “就是當初那個玉虛峰護山神獸?釀的那個恆河水老白乾,給為兄幹趴了三天三夜的那個黃龍?” 多寶聞言一怔,隨即面色古怪的看著無當聖母。 ------------ 第十章黃龍的騷操作,小小腿培養計劃進行時 “是他,是他。” 無當一臉苦笑著看著多寶。 三千年前,黃龍那時才剛剛被元始天尊帶回崑崙山。 因為出身龍族的原因,於玉虛弟子迥然不同,多受排斥,故而一直與上清峰走的比較近。 起初的時候,多寶和無當對於這個自己二師伯帶回來的護山神獸並不感冒。 但時間一長之後,就發現,這個黃龍師弟真的是一個妙人。 除了膽子小一點之外,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隨手就能掏的出來。 什麼重慶牛油火鍋,什麼麻辣小龍蝦,什麼恆河水老白乾,隨手就來。 甚至破天荒的搗鼓出了一種名為麻將的東西。 惹得一時間上清峰門下,一時間打麻將成風,就是自家多寶大師兄都輸了兩件後天靈寶。 最後以大師伯,二師伯和自己老師聯手出面,上清峰這股惡習才被壓制下去。 不過無當卻知道,自己老師礙於大師伯和二師伯的威嚴,聯手禁了玉清峰打麻將的風氣,但卻也悄默默的和紅雲祖還有五莊觀的鎮元子大仙,以及女媧師叔的胞兄伏羲大神在玩。 不過最近玩的不多了。 據說是因為伏羲大神擅長先天神算。 唔~~~~ 回想起這三千年來黃龍給這崑崙山帶來的變化,無當聖母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似乎隨著這個黃龍師弟到來,整個崑崙山除了枯燥的修仙氣息之外,都莫名的多了幾分樂趣。 “這黃龍師弟倒真是個妙人。” 多寶無奈一笑。 沒想到,自己閉關三千年,一轉眼當初那個拿著恆河水老白乾給自己幹倒三天的預備師弟居然能幹出這麼大的事情。 “三千年過去了,那黃龍師弟,估摸著已經入了二師伯的門下了吧” 多寶笑著問道。 “如今已經是二師伯門下外門弟子了。” 無當笑著說道。 其實以黃龍的性子,要是拜入他們上清門下,估摸著如今早都是和她們一樣都是內門弟子了。 也不知道那黃龍師弟怎麼想的。 怎麼就能耐住性子一直待在素來以門風嚴謹著稱的玉虛門下,又因為出生龍族的原因,為二師伯不喜,到現在還是一個外門弟子。 來他們上清峰多好。 多寶聞言眨巴著嘴,望著崑崙山上那三道巍峨的道身,感慨道:“估摸著經過此事,黃龍師弟有望入內門了。” “入內門不可能吧,黃龍師弟出身龍族,又因為身具天地業力為二師伯不喜,入得玉虛外門已經天大的恩德了,怎麼可能得二師伯垂簾入得了內門?” 無當不解的看著多寶。 內門和外門雖然一字之差。 但其中待遇可就差遠了。 內門弟子有老師單獨講道的機會,在修行之上有疑惑可直接入宮求見自家老師解惑,但外門弟子卻只能等著每千年一次的開山門講道,才能聆聽自家老師的道法。 其中待遇差距天差地別。 “無當師妹,咱們打個賭,此次老師與二師伯,大師伯千年講道之後,黃龍師弟定入玉虛內門。” 多寶淡然一笑,白皙富態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一旁的趙公明,三霄聽著自家大師兄和大師姐的對話。 早已驚的目瞪口呆。 一直和自己兄妹三人走的比較近的黃龍師兄居然還是這麼一個妙人? 他們還以為就是和他們一樣都是普通的外門弟子呢。 “你們啊,剛入門,還不懂,這個黃龍師弟有意思著呢。” 似乎察覺到趙公明和三霄心底的想法,多寶轉過頭來意味深長看著幾人。 隨即翻身從青石上坐起,看了一眼上清宮。 “閉關三千年了,該是去拜見拜見老師了,” 說完身形一晃,便直接消失在了無當和趙公明和雲霄面前。 “大師兄他這是?” 看著多寶離去的背影,趙公明疑惑的問道。 “大師兄就這性子,以後相處時間長了你們就瞭解了。” 無當笑著解釋道,順帶也有意無意提醒了一句:“公明師弟,三霄師妹,你們以後啊,有空也可與黃龍師弟多多走動,或許於你們日後也有好處。” 說完,無當聖母嫣然一笑,也悄然消失在了四人的面前。 黃龍從一介護山神獸的身份,短短三千年就能混到如此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說能做到,就能做到的。 尤其是在自家老師與二師伯有道義相爭的情況下,還能在上清,玉清,甚至太清峰混的如魚得水。 這心性可了不得。 若是趙公明和三霄能學的其中一二,對於他們日後在三教之中的處境也大有好處。 看著多寶和無當二人接連離去,趙公明和三霄四人漠然無語,眼珠子滑動雖也不知道彼此在想著什麼。 玉虛峰,萬丈瀑布之下。 渾身籠罩著濃鬱道韻的南極仙翁幽幽從論道之中醒來,望著頭頂那巍峨的三道身影,忍不住感慨道。 “老師與師伯還有師叔聯手講道,多少年未有的盛況了。” “好啊,好啊。” 他是有多少年沒有見過自己老師,與大師伯,三師叔坐在一起闡述玄門大道了。 三千年? 四千年? 還是五千年? 時間太久了,饒是以他的記性一時之間也有些想不起來了。 反正這三千年來,隨著自家師叔門下弟子越來越多,自家的老師與自家的師叔,因為弟子和門人之間的原因,而產生的隔閡也越來越多。 便是講道也是關起門來,自己給自己家的弟子講道,很少像最初的時候那般不分彼此的為對方門下弟子講道了。 “哼,不思修道,盡是會弄些奇技淫巧。” 南極仙翁對面,廣成子幽幽醒來,同樣看向那三道巍峨的身影冷哼一聲。 “廣成子師弟,此話重了,著實重了些。” 南極仙翁望向廣成子,規勸道。 他自然明白,廣成子嘴裡說的是誰。 “有什麼重不重的,不思修道,整日和上清峰門人打成一片,如今又搞出此事,殊不知強扭的瓜不甜,師叔和老師之間隔閡已深,如今又強行湊在一起,難免適得其反。 不如就此任由下去,也少了一些事端,倒是這黃龍師弟,整日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廣成子不為所動,面色冷峻的說道。 “唉。” 南極仙翁長嘆一聲,“廣成子師弟,你怎就這般愚笨呢? 老師和師叔是何許人也? 為盤古元神所化,生來便具有開頭功德,又為道祖親傳弟子,玄門正統,便是如今天庭那妖帝帝俊和東皇太一見到老師和師叔也要稱一聲師兄。 此等人物又豈會被黃龍師弟所左右? 還有大師伯,多久未曾過問崑崙山之事兒? 如今出山聯手講道,何其罕見? 你真的以為請的動大師伯,叫的動老師,可以讓師叔放下心中隔閡的真的是黃龍師弟所為? 你愚笨啊。 這一切乃是老師和師叔心中所想,而黃龍師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說到底,老師和師叔畢竟說同根而生,彼此之間無數元會下來積累的手足之情非你我所能想象, 以後有礙我三清道統弟子門人之間不合的言論,廣成子師弟你還是莫要再說了。” 南極仙翁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肅穆之色,認真的告誡道。 言罷,身形一動,隨後便飄然而去。 “老師千年之後講道,為兄還要去玉虛宮敲鐘,召集諸位同門師兄弟千年之後來崑崙山聽道,就不在此多做就留了。” 南極仙翁悠悠的聲音在瀑布之下的山谷中響起。 待得話音落下。 南極仙翁的身影已然從廣成子眼前消失。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修者得到長生,須以自身為本,如此方能有朝一日得窺大道,超脫天地,以元神寄託虛空,不思進取,他日終墜魔道,就是如此費心費力的討好老師,大師伯和師叔又能如何? 終究只是一個一個外門弟子罷了,又是溼身卵化披毛帶甲之輩, 此生終究難窺大道!” 廣成子冷哼一聲,隨即繼續閉上眸子坐在瀑布之下參悟劍道。 “玉鼎師兄,你說師伯和師叔講道會是什麼樣子啊? 會和老師一樣,每次一本正經嗎?” “不知啊,三師叔灑脫,大師伯無為,誰知道他們講道會是什麼樣子呢。” 崑崙山,一處山腰之上草廬前。 慈航和玉鼎雙手拖著腮趴在草盧前的空地上,瞪著兩對圓溜溜的大眼好奇的憧憬著千年之後的講道。 他們入門的時間比較晚,等他們入了玉虛山門的時候,自家老師和師叔已經有了道義之爭,而大師伯又向來清靜無為,別說是講道了,就是出太清宮都極少。 所以玉鼎和慈航兩人雖然拜入了玉虛門下,但是卻也從來沒有聽過自家的三師叔和大師伯講道。 如今看著三清要聯手講道。 二人心底都極為期待。 他們突然感覺眼前似乎有人影晃動,微微皺眉瞥了一眼,卻瞬間被嚇得站了起來,二人身體都忍不住輕顫了幾下。 距離二人不遠處,黃龍正趴在一朵白色的仙雲上,對著玉鼎和慈航輕輕擺了擺手。 “少男,少女們,補課了呦!” 聽著黃龍的聲音傳來,玉鼎和慈航心底一個機靈,臉上頓時露出懼怕之色。 剛想施展土遁開溜,就又被黃龍一手一個給拎了回來。 “玉鼎師弟慈航師妹,請聽題!” 呃,黃龍師兄的邏輯果然不能以常理來揣度! …… 就如此,一千年後! ------------

大佬,您這話我不敢接。

黃龍心底本能的吐槽了一句,整了整心神正色說道:“大道三千,各有精妙,不窺聖境,不得超脫,無較長短。

老師主清濁有序,順天應命,師叔主有教無類,截天取道。

老師在踐行自己的道,師叔也在踐行自己的道,大師伯也在踐行自己的道。

當初紫霄宮三千客皆在踐行自己的道。

沒有對錯之分,也沒有高下之分。”

“對,未窺聖境,未得超脫,何來高下之分,何來對錯之分。”

通天一改之前灑脫之氣,驟然坐正,抬起頭望向那上清宮外浩蕩蒼天,臉上充斥著肅然。

“紫霄宮講道,道祖傳道洪荒,為洪荒天地,為芸芸眾生補全成聖之道,如一個標杆立在我等紫霄宮三千客面前。

雖傳下斬三尸之法,但卻並未言明究竟該如何成聖。

意在讓我等紫霄宮三千客各自踐行心中大道,成百舸爭流之態,為洪荒天地,為洪荒萬靈尋求更多成聖之路。

故而如今當初紫霄宮三千客,皆在踐行自己心中大道,窺求那冥冥之中成聖機緣。

你老師在踐行自己的大道。

而我師叔我也在踐行自己心中的大道。”

黃龍聞言點了點頭。

如今這洪荒也的確是如此。

三清在求得證道的機緣,女媧在求得證道的機緣,西方二聖也同樣是如此,帝俊和東皇太一也同樣是如此,也是在探索各自成聖之道。

否則以帝俊和東皇太一二人的跟腳,準聖的修為又何必費心費力的匯聚洪荒萬族,自立妖族。

他們真的是在乎那所謂的前呼後擁,在乎那所謂的洪荒萬族口稱天帝?

對於世俗之人或許如此。

但是對於帝俊和太一這種早已長生久視,活了不知道多少元會的老傢伙來說。

這些早已看淡。

唯一求的只是那冥冥之中的成聖機緣。

帝俊,太一如此,紫霄宮三千客皆是如此。

求道,成道,證道!

如此方為仙!

“但弟子有一言不知師叔可否聽得?”

黃龍正色道。

“你也想教訓我?”

通天斜眸望了過來。

一聽這話,黃龍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趕緊擺手道:“弟子哪敢啊。”

“瞧你嚇得那樣,你師叔我就是逗你玩,想說什麼就說吧,你師叔我也不是聽不進去的人,但別像你老師那樣就行。”

通天懶散的伸了一個懶腰,懶散的坐在道臺上,但提及元始的時候,那個幾個字咬的卻格外的重。

黃龍一臉苦笑,顯然自家師叔還在惦記著自家老師啊,深吸一口氣肅穆道:

“那弟子就說了。”

“嗯,說吧。”

通天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

“師叔收徒有教無類,為洪荒眾生廣開山門,傳播上清仙法,讓天地萬靈皆有道可行,有道可修,得道長生,脫離生老病死,此舉暗合當初道祖紫霄宮三講之真意,老師不喜沾染因果,故收徒講究清濁有序,根腳福源,對於門下弟子管教也頗為嚴厲,主清修,免招因果。”

聽著黃龍的話,通天連連點頭。

“故而弟子以為,師叔有教無類沒錯,老師講究清濁有序,主清修,免招因果也沒有錯。”

“你這小黃龍,你到底要說什麼?”

通天眉頭一挑,哭笑不得的看著黃龍。

說了半天誰都沒錯,你這小黃龍還真是誰都不得罪啊。

“讓我繼續說嘛,師叔。”

黃龍一臉幽怨的瞥了通天一眼,作揖回道。

“行行行,你說,你說。”

通天打了一個哈欠,又換了一個姿勢懶撒的躺在道臺上,擺了擺手示意黃龍繼續。

“師叔有教無類,但過於寬鬆,本意雖是好,但過於寬鬆了,難免招得有心之人利用,洪荒眾修人心複雜,師叔收徒又是廣開山門,不設門檻,如此一來,三教九流之輩怕是盡要入師叔門下,若是他心誠,行功德之事,也算是成全了師叔的傳道的諄諄之心,但若是其心不誠,學了師叔的上清仙法,為禍一方,又該如何?

師叔得道祖大法,成道混元金仙自然不懼,但難堵洪荒悠悠眾口,如此一來,長此下去,豈不是辱沒了師叔的上清門楣?”

黃龍神色恭謹的規勸道。

此話一出,通天頓時收斂了慵懶之態,坐起身,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黃龍:“你這個小黃龍,你終究還是學了你老師那一套,來教訓你師叔我了哈。”

話雖看似嚴苛,但言語之中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

“師叔,不是你讓我說的嘛。”

黃龍訕笑著皆是道。

“行了行了,別在我這裡扮可憐,你說的師叔我知道了。”

通天翻了翻白眼,壓根不搭理黃龍臉上故意露出的委屈,繼續躺在道臺上,道:“千年之後,師叔我將在上清宮講道,你到時可過來聽聽。”

“師叔,這怕是不.....”

黃龍眉頭一皺,本能的想拒絕。

他倒是無所謂,能近距離抱著自家師叔的大腿自然更好,而且有機會聽聞上清仙法,對於他自己來說也有好處。

可惜自家老師....

然而還未等他說完,卻見通天一臉調笑的看著黃龍。繼續說道:“瞧你那小心謹慎的樣,怎得你來聽我講道,你老師能把你吃了不成?”

“那怎麼可能呢?我老師豈是那種小氣之人?”

黃龍坐鎮身子,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

“行行行,你老師大度,師叔我小氣。”

通天哼哼唧唧的看了一眼黃龍,繼續說道:“你也別怕,千年之後講道,我會親上玉虛宮,請你老師也來我上清峰一趟,也讓我門下弟子聽一聽玉清道義。”

“師叔此話當真?”

黃龍一喜,急忙問道。

通天翻了翻白眼,懶散的說道:“自然當真,否則以本座之尊又豈會騙你這個小黃龍不成?”

“嘿嘿。”

黃龍笑了。

剛準備起身往自家老師的玉清峰跑去。

卻見上清宮外。

一道浩大的聲音驟然響起。

“貧道元始,近日感悟天道有得,千年之後於崑崙山廣開山門,凡我崑崙山所屬儘可過來聽道。”

伴隨著元始浩大的聲音落下。

崑崙山上空,功德慶雲繚繞,滾滾的東來紫氣,自九天之上垂落而下。

“貧道太清,今日感悟天道有的,千年之後欲於崑崙山廣開山門,凡我崑崙山中得道修仙之士,皆可來我崑崙山前聽道。”

太清峰上,光芒萬丈,一尊老道盤坐於九天之上,望向那綿延億萬裡的崑崙山悠悠開口。

上清宮內。

黃龍眨巴著嘴。

一臉苦笑。

好傢伙。

偷聽這門手藝是祖傳的?

“哈哈哈哈。”

卻見盤坐在自己面前的通天教主突然哈哈大笑一聲,隨即身形一動出現在太清峰上,玉清峰上,那兩道偉岸的身影,並肩而立,朗聲開口道:“貧道上清通天,千年之後於崑崙山內,廣開山門,與我大兄太清,二兄玉清,連講玄門大道,凡洪荒所屬,有緣之士皆可前來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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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多寶出關,趙公明和三霄

三道巍峨的道身立於崑崙山之上。

巍巍道音,浩蕩億萬裡。

崑崙山外,氤氳紫氣升騰,造化慶雲飄蕩三萬裡。

玉辰精氣,氤氳成霧,慶雲紫煙,幻化成花。

玉輝曜煥,金印流真,結化含秀,包凝立神。

造化鍾神秀,功德垂九天!

伴隨著三清接連昭告洪荒。

一時之間,崑崙山內驚訝之聲不斷,所有人目光或帶著驚疑,或帶著疑惑,或帶著期待的看著崑崙山上那三道宛若道韻化身的身影。

三清連講玄門道法。

這是多少年未有的盛事了?

以如今玉清元始和上清通天的關係又怎麼會聯合講道?

這到底是怎麼了?

但不管怎麼說。

三清聯手講道,親自闡述太清,玉清,上清道義,對於整個崑崙山內苦修的修士來說都是一個天大的機緣,若是把握得住,一場講道足以抵得上一個元會苦修的功果。

一時間,不管是崑崙山內,還是崑崙山外,不少修士都朝著崑崙山的方向趕來。

千年的時間雖然看似漫長,但是對於洪荒諸多修士而言,卻不過彈指一瞬。

再加上洪荒浩瀚無邊,很多修士窮極一生也難以橫跨洪荒。

自然此刻聽聞三清講道不敢怠慢。

一個個駕著仙雲向著崑崙山趕來。

“老師要和大師伯還有二師伯聯手講道?這是誰啊,這麼大的能耐。”

崑崙山內,一座地底洞府深處,滿屋子的珠光寶氣,一件件外界難尋的極品後天靈寶隨意的丟棄在洞府裡面堆積如山,其中甚至還夾雜著不少下品先天靈寶,此刻這座法寶堆積而成的寶山一陣晃動,一名面容富態,渾身白嫩宛若女子的胖子晃晃悠悠的從這座法寶堆積而成的寶山裡面鑽出了一個腦袋,一臉狐疑的看著外面慶雲紫氣繚繞的崑崙山,尤其是崑崙山上那巍峨無盡的三道身影。

他這一覺睡了三千年。

怎得一覺睡醒,這世道變了?

白胖青年搖身一晃,洞府裡面那些堆積如山的法寶化為一道道流光融入白胖青年的道袍上,眨眼間一件件形態各異的法寶烙印便出現在青年的道袍上。

搖身晃了一圈,叮叮作響聲不斷。

聽著道袍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法寶碰撞聲,白胖青年臉上露出一絲陶醉之色,摸了摸滿是富態的下巴,白袍青年眨巴著嘴,興致闌珊的說道:“可惜還是少了一點,要是再多點,那就更好了。”

伸手一揮,一道流光從他的手中閃過。

以灰色岩石堆積而成的洞府大門便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狹小走道,雖然和白胖青年肥碩的身子比這狹小走道顯得有些小的不像話,但白胖的肥碩青年卻一點不覺得小,極為享受的擠了進去。

剛剛擠出一個腦袋,卻見洞府外面的青色山岩上,一名穿著宮裝,面容典雅的女子正含笑望向白胖肥碩青年,伸手作揖道:“無當見過多寶大師兄,恭賀師兄出關。”

“原來是無當師妹啊。”

白胖肥碩青年見此宮裝女子就坐在自己洞府外面,先是一驚,本能的縮了一下肥碩的腦袋,隨後當看清楚宮裝女子面容的時候,卻又把腦袋伸出洞府,望向宮裝女子點了點頭,身形一動,化為一道流光瞬間出現在了洞府外面,隨後身後一揮,又把洞府的大門徹底的掩蓋。

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望向宮裝典雅女子無當聖母問道:“無當師妹怎麼有空來師兄我這洞府了?”

“自然是為了大師兄而來,知道大師兄聽聞老師講道必會出關,故而無當早早在此等候。”

面容高雅的無當聖母單手作揖回道。

“嗨,無當師妹,都是自己人,你我最早拜入老師門下,如今已經數個元會過去了,就不要這麼作揖不作揖的了,搞得都和二師伯門下那幫弟子一樣,豈不是彆扭?”

肥碩青年擺了擺手,隨手找了一個無當聖母對面的青巖坐了上去,抬起頭看向無當聖母后面的一男三女,詫異的問道:“這幾位是?”

無當聖母含笑解釋道:“大師兄閉關三千年有所不知,這幾位乃是老師近千年來剛剛收入門下的子弟。”

說完,無當聖母又望向身後那名面容黝黑身形高大的漢子說道:“公明師弟,來見過我上清大師兄。”

“弟子趙公明,見過大師兄。”

面容黝黑身形高大的青年見多寶似有些緊張走上前對著多寶,拱手作揖道。

伴隨著趙公明開口。

趙公明身後三名面容姣好,身形搖曳的少女,皆是一一走上前,對著多寶作揖見禮。

“弟子云霄,見過多寶大師兄。”

“弟子瓊霄,見過多寶大師兄。”

“弟子碧霄,見過多寶大師兄。”

多寶抬頭看了一眼,尤其是目光在趙公明和麵容清冷的雲霄身上多停留了一會,隨即笑著說道:“沒想到,公明師弟和雲霄師妹居然已經凝結了金仙道果,從此大道再望,倒是可喜可賀。”

“第一次相見,師兄我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寶物,這兩件小玩意就贈與公明師弟和雲霄師妹。”

多寶在身上的道袍上面一陣亂摸。

片刻之後,一枚鈴鐺,一枚碧玉的鳳釵出現在他的手中,遞給了趙公明和雲霄。

二人皆是面露喜色,拱手作揖表示感謝。

“多寶大師兄,給了哥哥和姐姐,那我呢?”

二人剛收下多寶的禮物,卻見趙公明和雲霄身後,那兩名少女中一名穿著翠綠色羅衫的少年撅著紅潤的小嘴,不滿的哼道。

“還有我,還有我。”

另外一名穿著天青色羅衫的少女同樣叫嚷道。

“碧霄,瓊霄!”

穿著白色紗裙面容清冷的雲霄聞言臉色一變,趕緊回頭瞪了自家兩個妹妹一眼,之後又對著多寶作揖道:“大師兄勿怪,碧霄和瓊霄被老師寵壞了,有些不知道禮數,還請大師兄莫要怪罪。”

“那個大.....大師兄,俺家妹子有些.....”

趙公明憨厚的臉上同樣露出一些不好意思撈了撈頭,但卻也撇過頭瞪了一眼瓊霄和碧霄。

二人吐了吐小舌頭,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有些失禮,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多寶道:“大師兄,師妹無禮,還請莫怪。”

多寶哈哈一笑,搖了搖頭,伸手又從身上的道袍裡面摸出一副宛若淚滴的耳墜和一件繡著七色羅雲的彩裙挨個遞到瓊霄和碧霄手中,笑著說道:“大師兄好的寶物沒有,但這種小玩意卻多得很,拿去,拿去。”

“以後想要什麼寶物,和大師兄說,大師兄給你們尋來。”

多寶自得的說道。

身為天地之間第一隻尋寶鼠。

整個洪荒論尋寶貝的能力,還真的沒人能超得過他。

“嘻嘻,多謝大師兄。”

瓊霄和碧霄聞言一喜,恭敬的對著多寶行了一禮,隨手便頗為喜愛的把玩著多寶遞過來的寶物。

這兩件寶物雖然都是後天靈寶,但卻異常的精緻,最適合他們這些剛剛化形還是少女心性的人。

多寶見此無奈的笑了笑,衝著崑崙山上,那三道巍峨聳立的身影,努了努嘴笑著問道:“無當師妹誰啊,這麼大的能耐居然讓老師和二師伯聯手講道了?”

他雖然閉關三千年,但是自家老師的心性他太瞭解了。

雖表面上看起來灑脫不拘,但實則內心驕傲,而自己那二師伯又是一個極其注重面子之人,基本上不太可能會與自家老師低頭。

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居然讓自家老師和二師伯化干戈為玉帛聯手講道了,並且大師伯還一併參與了進來。

無當捂嘴笑道:“說出來,大師兄你也知道,就是那黃龍師弟。”

“黃龍?”

“就是當初那個玉虛峰護山神獸?釀的那個恆河水老白乾,給為兄幹趴了三天三夜的那個黃龍?”

多寶聞言一怔,隨即面色古怪的看著無當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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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黃龍的騷操作,小小腿培養計劃進行時

“是他,是他。”

無當一臉苦笑著看著多寶。

三千年前,黃龍那時才剛剛被元始天尊帶回崑崙山。

因為出身龍族的原因,於玉虛弟子迥然不同,多受排斥,故而一直與上清峰走的比較近。

起初的時候,多寶和無當對於這個自己二師伯帶回來的護山神獸並不感冒。

但時間一長之後,就發現,這個黃龍師弟真的是一個妙人。

除了膽子小一點之外,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隨手就能掏的出來。

什麼重慶牛油火鍋,什麼麻辣小龍蝦,什麼恆河水老白乾,隨手就來。

甚至破天荒的搗鼓出了一種名為麻將的東西。

惹得一時間上清峰門下,一時間打麻將成風,就是自家多寶大師兄都輸了兩件後天靈寶。

最後以大師伯,二師伯和自己老師聯手出面,上清峰這股惡習才被壓制下去。

不過無當卻知道,自己老師礙於大師伯和二師伯的威嚴,聯手禁了玉清峰打麻將的風氣,但卻也悄默默的和紅雲祖還有五莊觀的鎮元子大仙,以及女媧師叔的胞兄伏羲大神在玩。

不過最近玩的不多了。

據說是因為伏羲大神擅長先天神算。

唔~~~~

回想起這三千年來黃龍給這崑崙山帶來的變化,無當聖母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似乎隨著這個黃龍師弟到來,整個崑崙山除了枯燥的修仙氣息之外,都莫名的多了幾分樂趣。

“這黃龍師弟倒真是個妙人。”

多寶無奈一笑。

沒想到,自己閉關三千年,一轉眼當初那個拿著恆河水老白乾給自己幹倒三天的預備師弟居然能幹出這麼大的事情。

“三千年過去了,那黃龍師弟,估摸著已經入了二師伯的門下了吧”

多寶笑著問道。

“如今已經是二師伯門下外門弟子了。”

無當笑著說道。

其實以黃龍的性子,要是拜入他們上清門下,估摸著如今早都是和她們一樣都是內門弟子了。

也不知道那黃龍師弟怎麼想的。

怎麼就能耐住性子一直待在素來以門風嚴謹著稱的玉虛門下,又因為出生龍族的原因,為二師伯不喜,到現在還是一個外門弟子。

來他們上清峰多好。

多寶聞言眨巴著嘴,望著崑崙山上那三道巍峨的道身,感慨道:“估摸著經過此事,黃龍師弟有望入內門了。”

“入內門不可能吧,黃龍師弟出身龍族,又因為身具天地業力為二師伯不喜,入得玉虛外門已經天大的恩德了,怎麼可能得二師伯垂簾入得了內門?”

無當不解的看著多寶。

內門和外門雖然一字之差。

但其中待遇可就差遠了。

內門弟子有老師單獨講道的機會,在修行之上有疑惑可直接入宮求見自家老師解惑,但外門弟子卻只能等著每千年一次的開山門講道,才能聆聽自家老師的道法。

其中待遇差距天差地別。

“無當師妹,咱們打個賭,此次老師與二師伯,大師伯千年講道之後,黃龍師弟定入玉虛內門。”

多寶淡然一笑,白皙富態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一旁的趙公明,三霄聽著自家大師兄和大師姐的對話。

早已驚的目瞪口呆。

一直和自己兄妹三人走的比較近的黃龍師兄居然還是這麼一個妙人?

他們還以為就是和他們一樣都是普通的外門弟子呢。

“你們啊,剛入門,還不懂,這個黃龍師弟有意思著呢。”

似乎察覺到趙公明和三霄心底的想法,多寶轉過頭來意味深長看著幾人。

隨即翻身從青石上坐起,看了一眼上清宮。

“閉關三千年了,該是去拜見拜見老師了,”

說完身形一晃,便直接消失在了無當和趙公明和雲霄面前。

“大師兄他這是?”

看著多寶離去的背影,趙公明疑惑的問道。

“大師兄就這性子,以後相處時間長了你們就瞭解了。”

無當笑著解釋道,順帶也有意無意提醒了一句:“公明師弟,三霄師妹,你們以後啊,有空也可與黃龍師弟多多走動,或許於你們日後也有好處。”

說完,無當聖母嫣然一笑,也悄然消失在了四人的面前。

黃龍從一介護山神獸的身份,短短三千年就能混到如此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說能做到,就能做到的。

尤其是在自家老師與二師伯有道義相爭的情況下,還能在上清,玉清,甚至太清峰混的如魚得水。

這心性可了不得。

若是趙公明和三霄能學的其中一二,對於他們日後在三教之中的處境也大有好處。

看著多寶和無當二人接連離去,趙公明和三霄四人漠然無語,眼珠子滑動雖也不知道彼此在想著什麼。

玉虛峰,萬丈瀑布之下。

渾身籠罩著濃鬱道韻的南極仙翁幽幽從論道之中醒來,望著頭頂那巍峨的三道身影,忍不住感慨道。

“老師與師伯還有師叔聯手講道,多少年未有的盛況了。”

“好啊,好啊。”

他是有多少年沒有見過自己老師,與大師伯,三師叔坐在一起闡述玄門大道了。

三千年?

四千年?

還是五千年?

時間太久了,饒是以他的記性一時之間也有些想不起來了。

反正這三千年來,隨著自家師叔門下弟子越來越多,自家的老師與自家的師叔,因為弟子和門人之間的原因,而產生的隔閡也越來越多。

便是講道也是關起門來,自己給自己家的弟子講道,很少像最初的時候那般不分彼此的為對方門下弟子講道了。

“哼,不思修道,盡是會弄些奇技淫巧。”

南極仙翁對面,廣成子幽幽醒來,同樣看向那三道巍峨的身影冷哼一聲。

“廣成子師弟,此話重了,著實重了些。”

南極仙翁望向廣成子,規勸道。

他自然明白,廣成子嘴裡說的是誰。

“有什麼重不重的,不思修道,整日和上清峰門人打成一片,如今又搞出此事,殊不知強扭的瓜不甜,師叔和老師之間隔閡已深,如今又強行湊在一起,難免適得其反。

不如就此任由下去,也少了一些事端,倒是這黃龍師弟,整日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廣成子不為所動,面色冷峻的說道。

“唉。”

南極仙翁長嘆一聲,“廣成子師弟,你怎就這般愚笨呢?

老師和師叔是何許人也?

為盤古元神所化,生來便具有開頭功德,又為道祖親傳弟子,玄門正統,便是如今天庭那妖帝帝俊和東皇太一見到老師和師叔也要稱一聲師兄。

此等人物又豈會被黃龍師弟所左右?

還有大師伯,多久未曾過問崑崙山之事兒?

如今出山聯手講道,何其罕見?

你真的以為請的動大師伯,叫的動老師,可以讓師叔放下心中隔閡的真的是黃龍師弟所為?

你愚笨啊。

這一切乃是老師和師叔心中所想,而黃龍師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說到底,老師和師叔畢竟說同根而生,彼此之間無數元會下來積累的手足之情非你我所能想象,

以後有礙我三清道統弟子門人之間不合的言論,廣成子師弟你還是莫要再說了。”

南極仙翁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肅穆之色,認真的告誡道。

言罷,身形一動,隨後便飄然而去。

“老師千年之後講道,為兄還要去玉虛宮敲鐘,召集諸位同門師兄弟千年之後來崑崙山聽道,就不在此多做就留了。”

南極仙翁悠悠的聲音在瀑布之下的山谷中響起。

待得話音落下。

南極仙翁的身影已然從廣成子眼前消失。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修者得到長生,須以自身為本,如此方能有朝一日得窺大道,超脫天地,以元神寄託虛空,不思進取,他日終墜魔道,就是如此費心費力的討好老師,大師伯和師叔又能如何?

終究只是一個一個外門弟子罷了,又是溼身卵化披毛帶甲之輩,

此生終究難窺大道!”

廣成子冷哼一聲,隨即繼續閉上眸子坐在瀑布之下參悟劍道。

“玉鼎師兄,你說師伯和師叔講道會是什麼樣子啊?

會和老師一樣,每次一本正經嗎?”

“不知啊,三師叔灑脫,大師伯無為,誰知道他們講道會是什麼樣子呢。”

崑崙山,一處山腰之上草廬前。

慈航和玉鼎雙手拖著腮趴在草盧前的空地上,瞪著兩對圓溜溜的大眼好奇的憧憬著千年之後的講道。

他們入門的時間比較晚,等他們入了玉虛山門的時候,自家老師和師叔已經有了道義之爭,而大師伯又向來清靜無為,別說是講道了,就是出太清宮都極少。

所以玉鼎和慈航兩人雖然拜入了玉虛門下,但是卻也從來沒有聽過自家的三師叔和大師伯講道。

如今看著三清要聯手講道。

二人心底都極為期待。

他們突然感覺眼前似乎有人影晃動,微微皺眉瞥了一眼,卻瞬間被嚇得站了起來,二人身體都忍不住輕顫了幾下。

距離二人不遠處,黃龍正趴在一朵白色的仙雲上,對著玉鼎和慈航輕輕擺了擺手。

“少男,少女們,補課了呦!”

聽著黃龍的聲音傳來,玉鼎和慈航心底一個機靈,臉上頓時露出懼怕之色。

剛想施展土遁開溜,就又被黃龍一手一個給拎了回來。

“玉鼎師弟慈航師妹,請聽題!”

呃,黃龍師兄的邏輯果然不能以常理來揣度!

……

就如此,一千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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