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龍母與燭龍大尊
然而........
天穹依舊是那般的湛藍,風兒依舊是那般的清揚。
隱約之間,黃龍彷彿看到了一個老道人盤坐在道臺上,一手握著鞭子,一手握著拂塵,笑盈盈地看著他:你猜呀。
我猜你.....
黃龍張嘴就想.....
嗯,咽回去,咽回去。
不能說,不能說。
道祖在上弟子絕無冒犯之心....
剛才那純屬意外...........
所以!
這件事是必須要解決了!
黃龍坐在那裡陷入了思索。
他如今有豆仙人,勉強算作“入門版”的身外化身,只要藉助一些法寶,也可以節省仙力,趕到巫族的疆域,也可以藉助一些手段,本尊坐鎮崑崙山遙控這些豆仙人,而不用擔心中途出現什麼意外。
尤其是元神蛻變,根腳化為應龍之後,元神踏入大羅金仙之境,對於豆仙人的控制比起之前,更加得心應手。
即便本體端坐在崑崙山內,遠隔億萬裡遙遙操控豆仙人,那也絲毫不擔心會不會出現卡頓的情況!
那麼問題來了。
我該做些什麼,才能化解這場鬧劇呢?
讓巫妖量劫迴歸原本的軌跡呢?
與其為了這點功德,讓自己牽扯進入巫妖量劫,去琢磨那虛無縹緲的天道心思,還不如等著人族出世之後,去正大光明地混點功德來得實在,尤其是這功德來的還格外地讓人舒心。
尤其是眼下他黃龍的根腳還蛻變成了應龍之軀。
就算提前混功德,那也等於說是為日後做些鋪墊,而絕無卡bug的嫌疑!
反倒是眼下這般牽扯進了巫妖量劫,雖然混了點功德,但也要隨時擔心有沒有天道當作BUG而清算的危險!
仔細想想,自己身為這場改善巫族伙食計劃之中,唯一躺著不幹活還有好處拿的人,如今卻反過來想著幫著天道老爺撥亂反正前,先提前自我斬斷自己這個可以平白撈功德的機會。
這種心思,這種想法。
自己應該也算是第一人了吧!
“嗯,必須縝密安排。”
黃龍輕輕呼了一口氣,坐在那裡開始仔細地思索。
雖然這對於陸壓而言似乎有些不厚道,但.....
死道友不死貧道不是?
不過話說回來,師叔怎麼到現在還沒回來?
不會又順帶著收了點花花草草吧…
唉,巫妖量劫,三清生隙,封神量劫。
這些黃龍想想頭皮都發麻。
也不知道眼下這看似和和睦睦的崑崙山究竟還能安穩多久…
燃燈會不會現在加入闡教,會不會就是打著叛教的心思來的,然後拉起了小團體,等著封神量劫叛教........
如果日後自家老師,師叔,還有大師伯真的.....
不!
絕不可能的!
“師兄,你快過來,燭龍大尊和龍母過來了,老師喚你過去。”
燭龍大尊和龍母?
他們召見我作甚?
莫非,自己之前做的偽裝已經被燭龍大尊和龍母識破了?
還是自家老師一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份說出去了?
按理說不該啊。
老師也沒必要做如此無聊的事情。
至於慈航那就更不會了。
種種跡象表明,應該沒人懷疑到自己的身上才對。
不過,不管如何,龍母和燭龍大尊降臨,自己也不能躲著不見。
起身,黃龍整理了身上的道袍,匆忙地走出結界,向著乾淵深處黃龍一族的祖地而去。
藏修為的事情,真的暴露了?
駕雲飛向黃龍一族祖地時,黃龍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現如今,因為陸壓搞得那個事情,以及自己可能不小心,正面和天庭硬鋼了一下下....
自己藏起來的修為,已經不是底牌那麼簡單了。
這直接關乎自己的身家性命!
《閉氣溟息決》這門“旁門”法訣,其實花費了黃龍許多精力。
最初時,他透過不斷地剖析各類探查修為之法,逆向總結,並對崑崙山內所存的各類隱藏氣息之法進行歸納整合,摸索出的藏匿氣息之道.....
在他渡劫之前,這門法訣已經有數十次的改善。
度過太乙金仙的長生劫之後,黃龍更是將這門法訣,提升到了與遁法同等的戰略層次。
可面對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龍母和燭龍大尊,黃龍心底也沒多少底。
“只能做好兩手準備,若是龍母和燭龍大尊故意試探,就直接啟用三號備用方案。”
所謂備用方案,無非就是立刻自證自身清白。
第一時間,證明自己非妖族奸細,非外魔,實打實的龍族子弟,崑崙山遊學之人,只不過機緣巧合,修行速度快了些,渡劫時又不小心飛昇了一下.....
黃龍落在殿前,看向前方那宏偉的廟宇的殿宇。
黃龍沉下心境,收斂仙識,將自身的氣息穩定在太乙金仙中期,邁步走入其中。
剛入殿,他就聽到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誒,龍母過譽了,此次說到底還是多虧了我家黃龍師侄,若非是他提前警覺,我們師兄弟三人也難以及時地趕來龍族。”
“黃龍這孩子啊,自幼就討喜,自從其父皇隕落之後,便一直在我與燭龍大尊身邊長大,當初嚷著要去崑崙山拜師,我與燭龍大尊也一力贊成,雖被那天庭九太子追殺,險死還身,但好在福大命大,終究拜在了元始道友的門下,還沒元始道友破格收入內門成了玉虛的內門弟子。
說到底,我和燭龍這個做長輩的也是要感謝元始道友才是。”
“是黃龍向來機警,若非他機靈,處理貧道交代下去的事情時,也一直都是盡心盡責,貧道也不會破例收他為徒。”
“大善!”
……
這就開始商業互吹起來了?
剛剛走到大殿門口的黃龍,聽著大殿裡面傳來的聲音,嘴角也是微微的抽搐。
貌似從目前的情況來看,自己隱藏修為並沒有暴露。
而自家的老師也並沒有出賣自己...
看來在和完全又是他無數次瞎擔心中的一場瞎擔心....
“不瞞三位道友,老身剛剛從敖荒那得知,此次我龍族之危能解,還是要多虧一位叫雲鼎的道人,但可惜那位雲鼎道人似乎已經隕落,老身想了卻這段因果都沒地方了卻,
故而老身想問一句,敢問這位名為雲鼎的道人,在崑崙山中可還有親朋故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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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麒麟鳳凰因應龍而生
雲鼎啊?
房間裡面聽著龍母和燭龍大尊提起雲鼎。
通天,元始,老子,三人都是一愣。
這“雲”,這“鼎”聽起來都有點熟悉,但是組合在一起他們卻不認識了。
話說咱崑崙山有這人嗎?
通天,元始,老子三人彼此相視一眼,都是一頭霧水。
夔牛青牛二人也眼巴巴的看著通天和老子。
希望自家新任的未來聖人老爺能給個說法。
但可惜,通天元始三人都是腦袋有點懵。
只有慈航憋著一張小臉,強忍著笑意。
雲鼎…
雲中子和玉鼎師兄嗎?
但礙於慈絕不出賣師兄的原則,慈航一張小臉上,還是堅強的強忍著笑意…
唉呀媽呀,師兄可實在是太雞賊了。
但能不能起個霸氣點。
比如說龍敖天?
果然還是苟師兄,連行走在外的化名都起的這麼…
平平無奇!
“額,龍母道友,感問這雲鼎從何而來,我崑崙山內,好像沒有這個弟子。”
太上皺眉思索了半晌 ,抬起眸子疑惑的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龍母。
“怎麼會呢?荒兒之前的傳訊玉符之中明明就提起過此人 一開始荒兒也不知曉,若非是這雲鼎最終以自爆的方式,展露了自己氣息,讓太上道友你的坐騎,與通天道友的坐騎察覺到其氣息,我等也不會這道人原來名為雲鼎,還是三位道友門下。”
龍母詫異的看著太上。
“對啊,老爺,俺們兄弟倆也多虧了雲鼎兄弟的引薦才入了老爺的門下。”
青牛也在一旁幫襯道 。
“你們也是?”
元始皺眉的看向夔牛和青牛。
旋即,眸子微微一掀看向門外,早已站在大殿門口的黃龍。
沒好氣的看向黃龍道:“來,當著龍母與燭龍大尊的面,好好給為師說說這雲鼎到底是何人。
正巧,你師叔和大師伯也想聽聽。”
“啊這…”
黃龍尷尬的撈了撈頭皮,有些訕笑的看著坐在自家老師左右兩邊的師叔和師伯。
而二人此刻卻也一臉意味深長的看著黃龍。
或許他們並不知道這雲鼎到底是誰。
但是這夔牛和青牛是何人引薦的他們卻是一清二楚。
“龍兒,是你?”
看著老子,通天,元始三人臉上的神色。
龍母就算是再蠢笨 此刻也看出一二來了。
“好小子,我道是這雲鼎為何無緣無故幫我龍族,原來是你小子在背後。”
一副中年男子模樣的燭龍大尊,此刻也是一臉無奈的看著黃龍。
“額,是弟子。”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
他黃龍就是不想認也要認了。
不過好在的事,認了也無妨,此地也沒有什麼外人。
“既然龍兒,那這肥水也就不算流了外人田。”
見黃龍承認。
龍母臉上反倒是寬慰了不少。
望了一眼旁邊的燭龍。
燭龍見此也是微微點頭,隨即伸手一招一枚巴掌大小的龍魂便出現在他手中。
“這是?”
黃龍一驚。
就連一旁的通天,元始,太上三人此刻的神色也出現了一絲絲變化。
這龍魂雖然不過巴掌大小,也缺少了一些靈動,但是其氣息確實渾厚無比。
絲絲縷縷的道韻纏繞在其周身之間。
這還僅僅是各種封禁法界所能感覺到的氣息。
若是沒了燭龍大尊手裡封禁法陣的阻隔。
很難想象這一枚不過巴掌大小的龍魂之中究竟蘊含著何等濃鬱的道韻。
而也就在這枚龍魂出現的同時。
黃龍識海之中那已經化作應龍模樣的本命元神,此刻也不由自主的發出一陣陣龍吟聲。
那碩大的龍眸之中,望向燭龍大尊手中的龍魂,似乎帶著強烈的渴望。
這…
黃龍一時之間驚了。
這到底是什麼,為何會讓自己的本命元神升起如此濃鬱的渴望?
嗷!
也就在此時。
燭龍大尊手裡的那枚不過巴掌大小的龍魂驟然發出一聲驚天的龍吟之聲。
一雙虛幻的翅膀出現在這頭不過巴掌大小的龍魂的後背之上。
那雙略顯木訥而無神的眸子再此刻似乎升起了一絲絲熠熠神輝。
忽然掙脫了燭龍大尊手裡結界的束縛,如同一道閃電一般 。
咻的一聲。
迅速的融入了黃龍的識海之中。
轟隆一聲!
黃龍身形一怔,還沒來得及說什麼。
隨後眼前陡然一黑,整個人徹底的昏死在了地上。
“師兄…”
慈航驚呼一聲,身形一動,扶住了黃龍即將癱倒的身形。
“龍母這到底是什麼?”
元始神色一變,急忙望向龍母和燭龍大尊。
“本以為此物至那人隕落之後,就沒了主人,沒想到龍兒他…”
龍母呢喃的看著黃龍,雍容的臉上盡是難以言喻的意外。
“是啊,誰又能想得到呢?”
燭龍也是一臉感慨。
“到底是何事,二位道友就莫要賣關子可好?”
元始一臉急切。
“師兄,依我看,你這弟子還是與我有緣,你看,不若這樣如何,我出一件上品先天靈寶,你讓這小黃龍投入我門下如何?”
通天走上去看了一眼黃龍,隨即笑著說道。
“去。”
元始不耐煩的瞪了一眼通天。
太上卻是一臉笑吟吟的站在一旁,輕輕的撫摸著長鬚,笑道:“二弟,你這是關心則亂,難不成你看不出你這徒兒元神的變化嗎?”
“變化?”
元始微微皺眉,目光不由得低頭望向此刻已經昏倒在慈航懷裡的黃龍。
旋即眸子便徹底的變了:“應龍?”
“不錯,正是應龍。”
龍母點頭。
“那二位道友剛才拿出來的那個是…”想到這裡,元始猛然抬頭看向龍母與燭龍大尊。
“亦是應龍之魂。”
燭龍大尊不置可否的回道。
一瞬間…
元始蒙了。
隨即伸手一招,將黃龍的身形收入袖口之中 望向龍母與燭龍大尊道:“二位道友 事關重大,貧道就此帶著小徒返回崑崙了,還望二位道友,日後對於旁人切勿提起此事。”
說完,不等龍母和燭龍大尊說話。
元始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此處。
“嘖嘖嘖,我這二哥啊,張口閉口瞧不上黃龍這徒兒,一有事,你看給他急得。”
二位道友,既然此間事了,那貧道也就走了。”
通天眨巴著嘴,隨後身形一動也消失在了這座大殿之中。
看著眨眼睛,元始和通天二人相繼離去,青牛一臉不解的看著太上問道:“大老爺,二老爺,三老爺這是?”
太上笑道:“可曾聽過,麒麟鳳凰因應龍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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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該來的終究會來
麒麟鳳凰因應龍而生?
聽著太上的這句話,青牛夔牛兩人都是一臉的茫然。
“兩位小友不知也是正常,畢竟此事涉及我龍族之隱秘,且因為年代太過久遠,故而不為外人知曉。”
龍母笑著解釋道。
“是啊,世人皆知龍漢量劫因吾兄與始麒麟,元鳳不合,欲爭奪洪荒霸主之位而起,但是誰又知曉,龍鳳麒麟本是一家。”
燭龍大尊感慨著說道,旋即抬起頭,看向太上:“黃龍侄兒,日後還是要多麻煩太上道友了。”
“誒,小事罷了。”
太上淡然一笑,旋即周身之間流光一閃,帶著夔牛和青牛也緩緩消失在了乾淵內。
看著太上離去,龍母感慨道:“如今龍兒與應龍之魂相融,天地之間出現第二頭應龍,另外兩家也應該有所感知吧,也不知他們會作何感想。”
“想也好,不想也罷,這洪荒終究不是我龍鳳麒麟三族的天下了,他們也該想想出路了。”
燭龍目光凝重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
龍母感慨道。
此次若不是黃龍機警,提前想出應對之法。
或許他們二人也沒機會以法身顯化於此,甚至連帶著整個龍族都已經…
“回去好好審問審問敖天吧,我倒是要看看我龍族如今到底還有多少人還抱著上古之時的想法。”
燭龍目光冷冽的說道。
說到此事時,眼底明顯露出了一絲殺機。
龍族已非上古,還想妄圖爭奪天地霸主之位,只會將龍族拖像無止境的深淵!
尤其是再他與龍母已經支撐不了多久的情況下。
若是想讓龍族血脈繼續保留下去,必須要行非常手段!
“順天應元。”
就在元始帶著黃龍離去之時。
洪荒之中,兩處早已沒有生靈蹤跡之地。
同時想起兩道若有若無的呢喃之聲。
不死火山之下,更是有著兩道身影沖天而起
…
“師兄,你再不出關,老師就要提著盤古幡 親自來敲門啦!”
三百年後 。
崑崙山 玉虛峰內。
慈航站在黃龍的洞府前,雙手拿著真*仙力版擴音器,對著面前自家師兄的洞府喊著。
“來了,來了,閉個關,都不讓人清淨。”
黃龍懶散的聲音從洞府裡面響起。
隨後,背對著黃龍洞府,緊挨著慈航洞府旁邊的一處水潭裡面。
一頭錦鯉越出了水面。
“師兄,你啥時候跑哪裡去了?”
慈航眨巴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指了指黃龍的洞府,又指了指面前這頭越出水面的錦鯉。
一張沒有絲毫瑕疵的小臉從脖頸瞬間瀰漫上一絲殷紅,旋即迅速的瀰漫到了整張臉
低著頭不敢看著眼前的躍出水面的錦鯉,吶吶開口道:“師兄,其實你沒必要以這種方…”
“什麼方式?”
黃龍的洞府開啟。
黃龍的身形緩緩的出現在洞府面前,伸手一招,那頭從慈航洞府前水潭裡面飛出的錦鯉迅速的落到了黃龍的手裡。
隨後快速的取鱗,剖肚,切片,一氣呵成。
轉眼間化為了一盤生魚片落在了黃龍上的玉碟裡面。
“額…沒什麼。”
慈航看著自家師兄正低著頭調製各種蘸料。
一瞬間到嘴的話突然有些說不上來了。
果然自家師兄這一副不解風情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
“走吧。”
沒過多久,宰按照自家老師的口味調配好蘸料之後 黃龍這才將生魚片收入了竹籠裡面。
喚來一朵仙雲踩了上去。
距離上次乾淵回來已經過去三百年了。
那頭龍母拿出來的應龍之魂,也與他黃龍的本命龍魂融合了大半。
這也讓他這個洪荒版真夾生龍,距離完全成熟也又邁進了一大步。
當然…這是他黃龍反覆錘鍊道基的結果…
如果不是這樣…
不出意外,他現在應該已經被雷劈過了。
不過這三百年來,有一點讓他格外安心的就是。
陸壓那所謂的巫族伙食改善計劃似乎依舊陷在了卡殼的階段…
雖然每天都業障產生,但卻也和所產生那些功德相互抵消,甚至再弊大於的情況下,他黃龍還多蹭了一些功德…
這一點就很好!
要是一直如此僵持下去,那當真是…
格外的讓人安心…
“話說老師今日怎麼會讓你來叫我出關?”
一路駕雲而行 穿過了玉虛峰內峰的護山大陣,眼看著玉虛宮就在眼前。
黃龍望向一旁的慈航問道。
“那自然是因為師叔啊。”
慈航一臉苦惱,“師兄你閉關的這段時間裡,師叔又收了不少弟子,甚至還湊了一隨侍七仙出來,
其實吧,湊出來也沒事,誰知道那定光仙,虹牙仙,虯首仙那麼難纏 ,
隨入了師叔的山門,但是依舊不改妖族脾性,喜吃血食,弄得崑崙山上下那是雞飛狗跳,
文殊師兄,普賢師兄為了此事也好幾次和他們發生衝突。
還有那金光仙最是得寸進尺,就是我都忍不住教訓了他幾次。”
“嗯?我就閉關了三百年,你們就鬧成這樣了了?就連你都?”
黃龍一臉錯愕。
“嗯…,我也不想嘛,但是那金光仙真的太…對不起,師兄我錯了。”
慈航還想辯解著什麼,可說到最後卻也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黃龍。
黃龍無奈一嘆。
金光仙不出意外應該就是金毛吼。
想起前世金毛吼與慈航之間的恩怨。
黃龍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慈航,你覺得師兄讓你穩健是為了什麼?”
黃龍看向慈航問道。
“那自然是為了藏底牌,苦練修為,早日證得大道。”
慈航不假思索的回道。
“那師兄我又沒有和你說,別人欺負上門來了,你也忍著呢?”
黃龍再問。
“那倒沒有。”
慈航下意識的回道,但旋即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展顏一笑,問道:“師兄,你說意思是…”
哼!
黃龍哼了一聲:“繼續穩!”
“知道啦!”
慈航聞言小臉頓時一苦。
便聽黃龍繼續說道:“但金光仙的事情,你交給為兄替你處理,若是他再敢胡作非為,師兄我自會想辦法對付他。”
“就知道,師兄最好了。”
慈航聞言,這才笑著說道。
黃龍伸出手無奈的掛了掛慈航的小巧的瓊鼻。
隨後帶著慈航落下仙雲。
向著自家老師的玉虛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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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初見燃燈
“師兄,你打算幫師妹我怎麼教訓那個金光仙啊。”
剛走到玉虛宮的大門口,慈航湊過小腦袋,好奇地看著自家的師兄。
“你想知道?”
“嗯嗯。”
慈航飛速地點頭,但走了兩步,慈航又有些猶豫,道:“師兄,要不算了吧,其實仔細想想師妹我也有錯,要不是我多管閒事,那金光仙雖然可惡,但也不會招惹我,而且老師和師叔的面子上,其實金光仙,他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那你是不是該和我說說,你到底是多管了什麼閒事?”
黃龍好奇地問道。
“呃~~~~”
慈航猶豫了半天,才硬著頭皮回道:“其實就是文殊師兄,和普賢師兄與他們隨侍七仙起了一些衝突,然後我正好瞧見了嘛,所以我就上去說了兩嘴,然後金光仙不知道怎麼地就記恨上我了.....然後就.....”
“然後他就故意與你作對,幾次三番找你麻煩了?”
黃龍斜眸地看著自家的小師妹。
“嗯。”
慈航點了點頭,隨後又低下小腦袋,像個知道犯了錯的鵪鶉一樣,低眉看著地面:“師兄,我錯了。”
“唉....”
黃龍嘆息一聲,
沒有多說什麼。
一心讓慈航和文殊普賢他們走遠一點,但卻始終沒有料到,慈航會因為此事捲了進去。
說錯嗎?
那也的確沒錯,維護同門,站在慈航的立場上也的確沒有做錯。
說對嗎?
那也的確不對。
幫雲中子師兄和玉鼎師兄的都可以,但是幫文殊普賢這兩個日後叛離闡教的二五仔,那的確是不對。
尤其是因為此事,慈航還與文殊普賢搭上了一些不該有的聯絡。
日後指不定更加麻煩。
“這件事,你先別管了,讓師兄我來,不管是文殊普賢兩位師弟找你,還是那金光仙找你,你都別搭理,讓他們來找我就行。”
看著慈航那一臉知道錯的模樣。
想了想,黃龍終究還是沒忍心責罵一句。
但是!
“回頭記得把穩字經抄三千遍給我。”
“啊~~~~”
原本聽著黃龍這話,還有些喜出望外的慈航,一聽到穩字經,尤其還是三千遍,一張小臉頓時皺成了苦瓜。
“還有,別想著偷懶,這一次我會派豆仙人全程看著你抄寫。”
“師兄.....”
一聽黃龍這話,慈航頓時彎彎扭扭地癱坐在了地上,“師兄,我覺得我要不還是閉關吧......”
呵呵!
……
等黃龍帶著慈航進入玉虛宮時。
玉虛宮裡面已經坐著了兩道身影。
一人自然是元始。
另外一人全是一名身形瘦高,面容消瘦,肩膀上立著一盞長明燈的中年道人。
“弟子黃龍拜見老師。”
黃龍走上前,對著自家老師恭敬一拜。
“出關了?感覺如何?”
元始微微點頭,隨即伸手一點,兩塊繚繞著淡淡道韻的蒲團便出現在了黃龍和慈航的腳下。
“龍魂融合得頗為融洽,弟子感覺修為又精進了一些。”
黃龍“如實”回道。
“嗯。”
元始微微點頭。
“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黃龍真人吧?
貧道雖添為玉虛宮副宮主,但卻一直無緣相見。
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有祖龍之象。”
見黃龍和慈航二人相繼跪坐了下去,坐在元始左手邊那名身形瘦高,面容消瘦的中年道人,站起身微微作揖道。
“這位是?”
黃龍詫異地看著這名坐在自家老師身旁的中年道人。
慈航小聲地傳音道:“師兄,這位就是燃燈前輩,現在我們玉虛宮的副宮主。”
見慈航介紹。
燃燈也微微點頭,笑著看向黃龍。
黃龍見此也是一笑,微微作揖道:“原來前輩就是燃燈副宮主啊,弟子初次相見,有不周之處,還請多多擔待。”
“哪裡,哪裡,黃龍小友客氣了,倒是貧道作為外人,如今雖得元始道友信任,添為玉虛宮副宮主,管理玉虛峰內務,一應之事,若有不周之處,還是要小友多多擔待才是。”
“誒,客氣客氣,是晚輩要前輩擔待才是......
今日既然在老師這裡相見,正好晚輩替未老師準備了一份生魚片。
不若燃燈前輩一起嚐嚐如何?”
黃龍手中光芒一閃。
之前準備好的生魚片,出現在他的手裡。
剛剛好好地分成了兩份。
一份擺放在了自家老師面前,一份擺放在了燃燈面前。
看著眼前色澤浸淫,剔透如玉的生魚片。
燃燈雖然有些不適應,但卻依舊意動之色,笑著說道:“自貧道入玉虛宮以來,一直久聞黃龍小友廚藝非凡,可嘆無緣嘗試,今日得小友邀請,那貧道也就卻之不恭了。”
“請。”
黃龍取出一副碗筷,放在燃燈面前。
“元始道友,那貧道..”
燃燈看了一眼元始天尊,見後者微微點頭之後,這才小心地夾起一塊生魚片放在嘴裡。
黃龍則在一旁為燃燈倒著特製的蘸料。
一旁的慈航見著自家師兄如此,一張小臉上頓時寫滿了問號。
話說,師兄,你不是說燃燈副教主不是啥好人,不讓咱們和他走得太近嗎?
而你這?
不過心底雖然這麼想,慈航的臉上卻並沒有展露絲毫。
自家師兄說得那準沒錯。
之所以現在這麼做。
那自家師兄,那指定是不知道揣著什麼主意。
一頓酒足飯飽之後。
面前的兩盤生魚片被燃燈吃下去大半,又喝了兩瓶恆河水二鍋頭之後。
燃燈這才滿面春光地離去。
元始道友這三弟子果真是妙人。
可交!
當真可交!
“既然元始道友與黃龍小友還有事情要說,那貧道也就不在此多做打擾了。”
燃燈站起身對著元始微微作揖,說完又看向黃龍道:“今日得小友招待,貧道感激不盡,改日小友若是有空,可來貧道洞府坐坐,貧道手裡也有些仙釀,恰好可用來招待小友。”
“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黃龍微微點頭。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
燃燈哈哈一笑,隨即對著元始微微作揖之後,這才走出玉虛宮。
見著燃燈走遠之後。
元始這才望向黃龍問道:“你可知,為師今日找你來,所為何事?”
“弟子自然是知曉的。”
黃龍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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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化心結,見上清
“你當真知道?”
元始挑眉看向黃龍。
“這個弟子自然是知道的。”
老師無非就是因為弟子閉關太久,故而心底升起思念之意,所以命師妹喚弟子提前出關,以考驗弟子功課。
託老師的福,弟子如今已經與龍魂徹底相融,修為也有了一些精進。”
黃龍清了清嗓子,正色回道。
呵呵。
元始呵了一聲:“你在給為師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
黃龍訕笑一聲,解釋道:“弟子這也不是........”
“行了,為師知道你要說什麼,此事還是我自己思量吧。”
還未等黃龍把話說完,元始揮手打斷了他。
“其實,弟子以為這些不過都是小事罷了,老師你犯不著為了此事與師叔置氣。”
想了想,黃龍又說道。
“小事?”
元始聞言一怔,旋即坐直了身子:“你看我崑崙山都被你師叔門下的那些弟子糟蹋成什麼樣呢?”
不說那些山中靈獸。
便是你文殊師弟,普賢師弟,懼留孫師弟,還有你慈航也多次與你師叔門下那些弟子發生衝突。
長此下去,那還得了?
我崑崙山乃是清修聖地,非凡俗之地,你師叔門下的那些弟子,既然入了我崑崙山修行,自該遵守我崑崙的規矩,
一如凡俗那樣,
哪有些清修之人的樣子?”
元始越說越來氣。
“那弟子問老師一句,老師覺得師叔該如何?”
黃龍正色問道。
“自然是將那些披毛帶甲,溼生卵化之輩趕出我崑崙山,還崑崙山清寧。”
元始哼了一聲。
“其實老師說這話時,可曾想過弟子亦是溼生卵化,披毛帶甲之輩?”
“你乃祖龍之子!”
“那老師的意思是老師收弟子入門乃是因為弟子乃是祖龍之子,故而老師覺得可以收入門牆?”
“那自然不是,為師收你入門乃是念在你知禮懂禮,知進退,明是非,且你恪守本分,對於師長也頗為尊敬,故而收你入了門牆。”
聽到黃龍提起此事,元始搖頭說道。
“那既然弟子可以如此,為何老師覺得師叔門下弟子不能如此?且老師之道乃是繼承盤古大神遺命,為天地立心,為生靈立命,為萬世開太平,洪荒之中三教九流之輩皆有。
如老師這般清高雅士有之,如弟子這般謹小慎微有之,如師叔門下那些新入門的弟子魯莽之輩有之。
老師既要行教化之道,於洪荒之中傳揚我玄門正法,那門人弟子自然是三教九流之輩皆有。
若是老師覺得高雅之士可得教化,愚昧蠢笨之人不可得教化。
那弟子想問老師一句,一意如此,老師之道,可得圓滿?”
黃龍擲地有聲地看著自家的老師。
“師兄,你.....”
慈航眨巴著眼。
一臉見鬼地看著自家的師兄。
這當真是自己那個圓滑的師兄?
“你還教訓起為師來是吧。”
過了半晌,元始沒好氣地看著黃龍。
見自家老師開口,黃龍頓時又是一笑,擠眉弄眼地看著自家的老師:“哪有,弟子怎麼敢教訓老師。
老師不過是藉著弟子之口,說老師之道,藉此來告誡慈航師妹罷了。”
“啊~我....我....”
慈航指了指自己,愣了半天說不上話來。
這咋能扯到自己了?
但看著自家師兄那擠眉弄眼的眼神,慈航還迅速地做出一副受訓的模樣,對著自家老師恭敬一拜道:“弟子多謝老師教誨,日後定當恪守本分,不與師叔門下弟子再起衝突。”
慈航一臉委屈。
搞了半天,這個鍋還是要自己來背啊。
這果然...
很師兄。
經過黃龍這麼一打岔,元始的氣也消了大半,扭頭看了一眼黃龍:“為師知道你的意思,為師也知道你的想法,但為師懶得與你師叔去掰扯這些,
他門下弟子做的那些事情,為師可以不計較,為師日後也不會再去說他收弟子之事,
但有一點,你去告訴你師叔,
吾等三清為盤古元神所化,遵老師之命,傳播玄門大法,但也不是什麼都收。
品行不端者,若是入了我三清的門牆,日後難免招惹來災禍,此事你要與你師叔說明白。
至於文殊,普賢,懼留孫之事,為師自會管教。”
“去吧。”
說完元始一揮手。
兩道流光自黃龍和慈航的腳下升起。
等二人回過神來之時已經出現在了玉虛宮外。
“師兄,老師他.....”
慈航欲言又止。
“沒事,老師心底跟明鏡似的,他找我過來,不過就是想讓我帶他給師叔傳話,管好門下的弟子而已。”
黃龍看著緊閉的玉虛宮大門,面無表情地說道。
隨後招來一朵仙雲,自顧地踏了上去,:“走,去師叔那裡。”
“啊?”
慈航聞言一怔,有些為難地看著黃龍:“師兄,如果去了師叔哪裡,那我豈不是又要見到那個金光仙?”
“有師兄在,你怕什麼?”
黃龍沒好氣地瞪了慈航一眼。
慈航這才展顏一笑:“也是,有師兄在,那金光仙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呵,會拍起馬屁來了哈。”
“哪有,這不是實話實說嘛。”
“嗯,以後這種話,麻煩多說一點。”
慈航:“……”
就如此,師兄妹二人一路閒聊,仙雲很快從玉虛峰飛到了上清峰外。
相對於三百年前。
眼下的上清峰,的的確確似乎比三百年前熱鬧了不少。
時常可以見到,不少或是調息打坐或是坐而論道的修士。
但山中的那無形之中的業力似乎也增加了不少。
甚至還能看到一些未曾化形的妖族啃食血肉的場景。
慈航見此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反倒是黃龍卻依舊保持著淡然之色,自顧的駕雲向著上清峰峰頂,那座巍峨的道宮而去。
“弟子,黃龍,拜見師叔。”
落在上清宮的大門前,黃龍躬身作揖道。
“進來。”
沒過多久。
上清宮內,便響起了通天教主的聲音。
大門從中間開啟。
七名穿著統一道袍的青年道人緩緩自大殿裡面走了出來。
其中一人正是金光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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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我有一個朋友
“呦,這是吹了哪門子的仙風把慈航師姐吹來我上清峰了?”
一道略顯輕浮的聲音從黃龍的正對面響起。
順著聲音望去。
一名面容二十上下的青年映入他的眼前,神色輕佻,腳步虛浮,似乎有點......
“這位是?”
黃龍抬起頭,詫異地看著眼前的這名青年道人。
“師兄,他就是金光仙。”
慈航小聲地介紹道。
黃龍聞言面露恍然,微微作揖道:“哦,原來這位就是金光道友,貧道黃龍,見過道友。”
金光仙見此眼底也是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但見黃龍作揖見禮,還是有些不情願地躬身作揖回道:“貧道金光見過黃龍道友。”
道友?
這小子有點傲氣啊。
論入門先後,他應該叫我一聲師兄吧。
黃龍心底暗道,但臉上卻依舊露出笑容道:“貧道與大師伯學了一點煉丹之道,今日第一次見道友,觀道友面色,道友入門之前,道侶這方面是不是....”
黃龍小聲地問道。
金光仙眉頭微皺,神色有些不悅地看著黃龍:“道友,說的這是哪裡的話,貧道既然拜入了老師的門下,自然恪守清規,又豈會貪戀那凡俗趣味?”
“哦,原來如此。”
黃龍恍然,作揖欠身道:“那倒是貧道冒昧了,還望道友莫怪。
其實貧道也就是和大師伯學了一點皮毛,對於這陰陽調和方面頗有些見解,如今見道友如此,故而才會有些...
還望道友勿怪。”
“那自然是不會。”
金光仙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隨後便跟著烏雲仙領著黃龍向自家老師的上清宮走去。
黃龍和慈航二人也是面色淡然跟隨在其後。
但走了兩步,金光仙腳步卻是頓了頓,回身望向黃龍,疑聲問道:“道友真的精通大師伯的煉丹之道?”
“唉,不過就是學了點皮毛罷了,道友也知貧道本體乃是龍族,常言道龍性本淫,故而與大師伯學道之時,也就多學了一點陰陽調和之道,也正是因為如此,現在一看人就....”
說到這裡,黃龍便沒有再說下去。
面露慚愧之色,對著金光仙微微躬身作揖道。
金光仙聞言眼神閃爍,便依舊低著頭帶著黃龍向著上清宮裡面走去。
但走了兩步,卻又是回頭望向黃龍小聲道:“其實,我有......”
“一個道友?”
黃龍詫異地看向金光仙。
“啊,對對對。”
金光仙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但卻正色道:“其實不瞞道友,我雖沒有陰陽失調這方面的事宜,但貧道未曾拜入老師山門之前,的確有一名相交的好友,有這方面的問題,且主要也是因為其未曾化形之前,靈智尚且矇昧之時,虧損過多,
如今雖與貧道一般皆已得道成仙,但經年累月之下,家中妻妾卻也數量頗多,故而這應對起來.....”
金光仙欲言又止。
“誒,道友不必如此,此事貧道自然是懂得,論虧損有我龍族虧損得多嗎?我龍族子嗣哪個不是妻妾過百?
道友所說那是....”
見金光仙臉色微變,黃龍急忙改口:“哦,不對,瞧我這記性,應該是道友的道友那事,貧道的確是有些辦法。”
“當真?”
“那是自然。”
黃龍微微點頭。
旋即,金光仙卻有些遲疑道:“那若是服用道友丹藥,可需要注意一些什麼?”
“誒,不用,不用。”
黃龍笑道,:“貧道知道友重情重義,但道友即便是信不過我,難道還信不過大師伯嗎?”
金光仙臉色微變,急忙陪笑道:“豈敢豈敢,大師伯乃是天地之間,草木之道站在巔峰之人,貧道不過一山中野獸化形而已,得師尊垂簾,這才拜入崑崙山門下,又豈敢質疑大師伯的手段。”
“誒,正是如此。”
黃龍笑道。
隨即伸手從袖口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瓷瓶,故意選擇了一個沒人注意的時機悄悄地放在金光仙的手裡,神色認真地告誡道:“道友,此乃貧道根據大師伯藥方,煉製出來的秘製之藥,道友得之,還望在轉交給令道友之時,切記囑咐他莫要將其交給外人才是。”
低頭看了一眼黃龍遞過來的丹藥。
輕輕開啟玉瓶的封口。
一股濃鬱的藥香頓時撲面而來。
金光仙頓時眼前一亮,賠笑道:“,那是自然,這一點貧道還是知曉的。”
“那請道友就發下一個大道誓言吧。”
“嗯?”
金光仙一怔,一臉詫異地看著黃龍。
黃龍笑著解釋道:“哦哦哦,瞧貧道這記性,習慣了習慣了,道友莫怪才是。”
“自然自然。”
金光仙點頭,隨即不動聲色地將黃龍遞過來的玉瓶收入了袖子裡面。
臉上這才泰然自若地跟著烏雲仙帶著黃龍向著上清宮裡面走去。
眼看著即將進門之時。
七人之中,一名身形肥碩,寬頭大耳的青年道人,忽然湊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黃龍問道:“黃龍師兄,弟子也有一個.......”
“這位是?”
黃龍故作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這名面容肥碩,寬頭大耳的青年道人。
“在下長耳定光仙,入門比較晚,故而黃龍師兄不識也是正常。”
這名寬頭大耳面容肥碩的青年笑著解釋道,但眼神看向黃龍的袖口卻有些希冀。
黃龍見此淡然一笑,不動聲色地從袖中又掏出一個玉瓶遞給定光仙:“剛好這裡,還有一爐,本來是打算給我一個堂兄的,今日既然定光師弟開口了,那貧道又是與師弟第一次相見,
這爐丹便也送給定光師弟吧,以解師弟那位道友之困。”
黃龍笑道。
“多謝,多謝。”
見黃龍遞過來的玉瓶,長耳定光仙頓時滿心歡喜地接了過去。
沒過多久。
上清宮內殿,終於近在眼前。
而將黃龍和慈航送到之後,烏雲仙,金光仙,金箍仙等七人也各自站在了殿外,讓黃龍和慈航二人自行進去。
這是上清宮的規矩。
便是他們身為通天教主的隨侍七仙也要遵守。
“師兄,你剛才?”
見著左右無人,慈航這才小心地看向自家師兄,試探性地問道。
“噓!”
黃龍噓了一聲。
隨後,收斂臉上的神色,望向緊閉的上清殿躬身拜道:“弟子黃龍,拜見師叔,祝師叔早日證道成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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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打不過,那就加入!
“弟子黃龍拜見師叔,祝師叔早證聖道。”
過了半晌,見上清殿的大門依舊沒有開啟,黃龍又拱手作揖往上清殿裡面喊了一聲。
“師兄,你說師叔會不會因為最近的事情,記恨上咱們玉清峰了?”
慈航小聲地嘀咕道。
“嗯~~~~”
黃龍皺眉思索。
按理說不應該吧。
以自家師叔那大憨的脾氣,不該因為這點小事就......
畢竟封神量劫裡面,闡截兩教就是打成了那樣,自家這位師叔也是逼急了才下場。
怎麼可能就.....
“等等,讓我看看。”
黃龍囑咐一聲,再次拱手,衝著上清殿裡面喊道:“弟子黃龍拜見.....”
“誒,買定離手嗷,這一次,你們可能不耍賴了啊!
先說好,為師先壓兩件後天靈寶。
等開牌的時候,你們要壓四件!
公明手裡還有沒有靈寶,沒有為師借你幾件啊,還不還隨便,為師都可以。”
呵呵呵~~~
呵呵呵~~~
聽著上清宮裡面傳來的聲音。
黃龍和慈航彼此相視一眼。
這果然很師叔。
當下黃龍再次開口喊道:“弟子黃龍拜見師叔!!!!”
真*洪荒擴音仙法。
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音波從黃龍的口中擴散而出,透過上清殿的大門,向著大殿裡面傳去。
吱呀一聲!
伴隨著黃龍這道真*洪荒般擴音仙法響起。
上清殿大門吱呀一聲從中間開啟。
裡面露出通天教主,多....嗯少寶道人,趙公明,三霄的身影。
相對於上次黃龍與其相見之時,多寶道人這位真*未來截教大師兄,明顯消瘦了很多,一身無時無刻不在透露著珠光寶氣,匯聚萬寶煉製而成的多寶道袍此刻也光芒暗淡,要不是上面還有零星的幾件靈寶閃耀著淡淡的光芒。
黃龍都以為多寶道人這位向來不改著裝的真*未來截教大師兄變了性子改穿了別的道袍。
至於趙公明。
嗯,相對於上一次。
臉上的神色明顯更黑了。
尤其是看向黃龍的眼神之中,黃龍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一絲絲的碎碎念。
不對,那是極其明顯的怨念。
這到底是發生了啥?
還有難不成自家師叔自從收了弟子之後,就隨手把弟子丟在山裡,然後自己糾結幾個最早入門的弟子就躲在這上清宮開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玩炸大神了?
嗯。
當黃龍看見自家師叔面前,那一堆堆近乎堆積如山的各種各樣的後天靈寶,甚至是那些先天靈晶之時。
黃龍感覺自己好像找到了答案。
這當真是......
很通天教主!
“咳咳。”
見黃龍走了進來,通天教主清了清嗓子,乾咳一聲,臉上的表情反覆的變化,向著拿捏一個合適的表情,過了半晌,又重重地哼了一聲,望著黃龍道:“來了,什麼時候出關的?
也不知道和師叔提前說一聲。
師叔我好讓你公明師弟前去接你也好。
就這麼突然來了,師叔我也沒個準備。”
額~~~~~
黃龍噎了一聲。
到嘴的話,突然有些說不上來了。
明明是我先在外面通報了好不好,然後又在門口等了半天。
這才..
“老師,黃龍師弟他......”
多寶道人湊到自家老師的耳邊小聲地嘀咕著,趁著自家老師聽自己話的空隙,順手操起靠近自己腳邊的幾柄靈寶就往自己那件萬寶道袍裡面塞。
眼看著自己身上那件萬寶道袍上暗淡的法寶印記再次點亮了幾顆。
這才心滿意足。
趙公明也想照模照樣的學著自家大師兄偷偷摸幾件回來,但剛伸手。
啪的一聲!
一柄拂塵依舊打在了趙公明的剛剛伸出來的手上。
“身為為師的弟子,偷偷摸摸成何體統?”
通天教主輕哼一聲。
“老師,明明是大...額,沒什麼,沒什麼。”
趙公明委屈地想要告嘴,但話說到,卻感覺對面一道銳利的目光望來。
於是乎,趙公明還是訕訕地閉上了嘴。
但那雙眸子望向自家老師面前的那一堆靈寶,尤其是其中的那幾顆足有龍眼大小的定海神珠時,眼底的怨念一瞬間更加濃鬱了。
感受著自家外面大弟子的怨念,通天教主斜眸一笑,隨即手裡浮塵輕輕一揮,那幾顆定海神珠頓時又飛回了趙公明的面前。
做完這一切之後。
通天教主這才笑著看向黃龍道:“瞧師叔這記性,光顧著和你幾位師兄師弟玩炸大神了,倒是忘了師侄你還在外面,莫怪,莫怪。
不過話說回來,師侄你此次出關來師叔我這裡做甚?
先去給你老師請安了嗎?”
“嗯?”
黃龍一臉愕然,神色古怪地看著自家的師叔:“師叔,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通天聞言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黃龍:“什麼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到底是何事?”
額~~~~~
慈航眨巴著小嘴。
看了一眼自家師叔,再看了一眼自家師叔身旁那同樣一臉茫然的多寶道人,趙公明,無當,金靈,三霄等人。
慈航頓時一拍腦門。
軟軟地坐在了地上。
哎呦喂。
造孽啊。
“呵呵,師叔,您興致真高啊,外面人頭都要打出狗腦袋了,您居然還不知道?”
黃龍一臉苦笑地看著自家的師叔。
“人頭?
打出?
狗腦袋?”
通天教主一臉愕然。
隨即伸手掐算了一番。
隨即嗨了一聲,斜眸地看著黃龍:“哎呀,沒事沒事,我那些弟子剛剛入門,你多寶師兄,金靈師姐,無當師姐他們幾人又被我叫過來陪我玩斗大神,故而也就沒給那些新入門的弟子講講我崑崙山的規矩。
是頑劣了一些。
這樣,改日我有空去你老師玉清宮,當面給你老師賠個不是,如何?”
“這倒不必,其實老師也並不在意此事,說到底都是門下弟子之間的摩擦,小事而已。”
黃龍賠笑著說道。
“那不是更好了?”
通天教主聞言眼前一亮,隨即招了招手道:“來來來,正好,你師叔我玩得還沒盡興,小黃龍,來陪你師叔我玩玩。”
說著,通天教主手裡光芒一閃。
又一副新的牌出現在他的手裡。
看了一眼慈航,通天教主招手道:“來來來,正好慈航也來了,來陪師叔盡個興,至於你們說的那些,交給你多寶師兄去處理,放心日後絕不會再發生了。”
“師兄,那我就...”
看著自家師叔面前的那一堆靈寶,尤其是其中還有幾件品質不錯的先天靈寶,慈航的一雙大眼登時就......
呵呵呵~~~
黃龍訕笑一聲。
於是乎,片刻之後。
那熟悉的聲音又一次在上清殿內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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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呀,師兄我忘記了...
數日之後。
一朵潔白的仙雲自上清峰緩緩飄起,向著玉虛峰而去。
潔白的仙雲上。
黃龍和慈航相對而坐。
到了現在,慈航的小腦袋瓜子還是懵的。
這一次去師叔的上清峰不是說好了是去勸師叔好好管教弟子的嘛。
怎麼就......
雖然這一次,她也贏了自家師叔兩件極品後天靈寶....
但心底還是有些...
“師兄,你說師叔會聽咱們的嗎?”
看著眼前越來越近的玉清峰,慈航想了想,有些遲疑地問道。。
“應該會吧。”
黃龍不太肯定地回道。
把玩著手裡一枚類似不過巴掌大小類似於鐵錐一樣的先天靈寶。
霹神鑿,下品先天靈寶,傷人於無形,且專攻元神。
實乃是居家殺人必備之利器!
“什麼叫應該會?”
慈航愕然地看著自家的師兄。
“會就是了。”
黃龍模稜兩可地回了一句。
說實話,對於這方面,黃龍自己心底也沒底。
關於封神量劫之事,眾說紛紜。
有人說截教勢力太大影響到,故而遭到了的聯手算計,也有人說截教弟子自己品性不端,故而招惹量劫到來。
但至於具體為何。
黃龍自己現在也不好下決斷。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
如果在闡截兩教矛盾出現的時候,就壓住分歧,或許能改變一些。
至於,能改變多少。
他黃龍自己心底也不明白。
以後的事情,只能以後再說。
黃龍心底長嘆一聲。
總之盡力而為吧。
到了這一刻。
不知道為何。
黃龍突然對陸壓升起了一絲共鳴。
貌似陸壓似乎也在抱著和他同樣的想法。
不對啊。
我有這個想法是因為我來自後世,但陸壓?
嗯?
這小子不會也是一個穿越者吧!
因為是穿越者所以知曉了妖族日後的命運,所以現在才想著趁著巫妖兩族還有化解的可能時,就儘量地化解巫妖兩族的恩怨。
拖延量劫的程序?
“不會吧。”
黃龍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可就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不過,還是試探試探再說!
……
“老師,黃龍師弟和慈航師妹已經走了,要不要把金光仙,虯首仙,虹牙仙,定光仙,還有一些其他觸犯了我上清門規的弟子也一併交過來,略施懲戒?”
上清殿內,看著黃龍和慈航離去,多寶道人望向盤坐在道臺上的自家老師開口問道。
“你覺得這只是懲戒的事情嗎?”
通天沒有回答,而是有些出神地看向多寶。
眼下趙公明,三霄,無當,金靈等人都已經離去。
偌大的上清殿裡面只剩下他與多寶這個最早入他門下的弟子。
“老師....”
多寶望向通天,但還沒等他說完,便被通天打斷了。
“為師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此事畢竟也是因為為師大意而起,此次便不必懲戒了,就將日後在崑崙山中需要注意之事告訴他們便可,若是再犯,再行懲戒吧。”
通天揮了揮手,:“去吧。”
“是。”
多寶領命而去。
……
“師兄,那定光仙和金光仙是真的有道友需要你的丹藥嗎?”
黃龍的洞府內。
黃龍和慈航相對而坐。
看著眼前,靜心煉化靈寶的師兄,慈航忍不住問道。
“你覺得呢?”
黃龍伸手收起這件霹神錐,反問慈航。
“那指定不可能。”
慈航斜眸道,“那定光仙我雖然不太瞭解,但對於金光仙的底細卻很知曉,他乃是金毛吼得道,沒入老師山門之前,便在洪荒之中佔山為王,洞府之中更是妻妾成群,也就是如今拜入師叔門下才稍有收斂。”
“那你既然知道,還問我作甚?”
黃龍翻了翻白眼,伸手從慈航背後的儲物架上拿出一枚輔助修行的丹藥扔到嘴裡。
“那我不是好奇嘛。”
慈航訕笑著說道。
“好奇,好奇會害死貓的,知道不知道。”
黃龍沒好氣地瞪了慈航一眼,隨即解釋道:“為兄給他們二人的丹藥,的確是為兄結合大師伯的草木之道煉製而成,若是他們身強體健呢,吃了自然沒事,若是他們真的........
那為兄也只能說一聲,他們自求多福了。”
慈航一聽,頓時皺起了眉頭,小心地看向黃龍:“師兄你....”
黃龍又白了慈航一眼:“放心,小懲而已,不會真的傷到了他們,說到底他們畢竟是師叔門下的弟子,為兄不看僧面還要看佛面,犯不著真的算計他們。
再說了,他們也說了,是他們的道友需要,又不是他們需要。
就算出了事情,也應該與我無關。”
黃龍服用完丹藥之後,一股柔和的藥力在黃龍的丹田紫府內升起。
感受著這股暖洋洋的法力波動襲來。
一縷睏意漸漸襲上了黃龍的心頭。
“當真還是要看師兄啊。”
慈航一臉竊喜。
“去去去,我還要打坐修煉一段時間,沒事情,別在我眼前晃盪。
話說上次我讓你抄寫得三千遍穩字經,你抄了嗎?”
“呀,師兄,還有這事嗎?我忘記了呀。
誒,師兄,我怎麼在你的洞府裡面啊。
師兄,你不是在閉關嗎?
唉,思兄太甚都產生錯覺了都。”
慈航秀手搭著額頭,緩緩悠悠的從黃龍面前的蒲團上站起,然後.....
一溜煙地跑出了黃龍的洞府。
恰如----
我從未來過。
“這丫頭。”
黃龍無奈一笑。
目光卻不由得望向不周山的方向。
不管陸壓到底是不是和他一樣的穿越者。
但有些事情,必須要解決了!
……
與此同時。
崑崙山外。
某處山巒之中。
一座以法力開闢的洞府內。
看著眼前體態妖嬈的愛妾。
金光仙卻不知道為何怎麼都升不起一絲興趣。
難不成我吃錯藥了?
不對啊。
這不是那黃龍真人以大師伯的草木之道煉製出來的丹藥嗎?
對於某些方面有奇效嗎?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我就.....
嗯!
應該是吃少了!
多吃點才對。
於是乎,金光仙一咬牙把黃龍給他的一瓷瓶丹藥盡數地倒在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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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你是誰?你來自哪裡?
“夫君,你.....”
崑崙山外,一處以法力開闢出來的洞府內。
一名穿著薄紗,體態窈窕,有著一條長長的白色狐尾的妖嬈女子一臉幽怨看向床榻的另外一端一名身形肥碩,肥頭長耳的青年道人。
“嗯,彩雲此次雙修之道,就到此為止,為夫先回崑崙山,等下次老師閉關的時候,為夫再出來尋你。”
肥頭長耳的青年道人嚥了一口口水。
不顧女子那幽怨的眼神。
身形一動。
下一瞬便已經出了洞府。
看著手中瓷瓶裡面那已經被吞服了大半的靈丹,肥頭長耳的青年道人眼裡充斥著茫然。
怎麼就一點效果都沒有?
假的?
但細細想想卻也不對勁。
服用丹藥之後,的確有些效果。
他那久未升起的慾念再次有了一絲悸動,且以近乎火山噴發之勢迅速地佔據了他整個道心。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火急火燎地就從崑崙山裡面偷偷溜出來。
可問題是.....
這時間未免也......
嗯----
“不對,應該是哪裡有問題。”
定光仙站在原地細細琢磨。
可任憑他想破了腦袋也思索不出其中的緣由。
另外一邊。
金光也雙目無神地看著眼前嬌柔地道侶。
如果說他之前介於金毛吼的體質還有一絲不甘的悸動。
那麼現在他就....
徹底成了一個清心寡慾的聖人...
任憑道侶如何造作,可他就是一點支稜不起來......
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金光仙雙目無神的頭頂的石壁
是他拿不動刀了,還是刀太老,需要換新刀了?
可就是換新刀?
好像也拿不動啊.....
他現在是真*聖人!
可問題是這丹藥是自家大師伯的方子啊。
按理說不存在問題啊。
……
“師...師師兄!”
“你怎麼又來了?”
看著眼前在自己洞府裡面冒頭的慈航,黃龍腦門上頓時浮現出一排的點點點。
這丫頭不需要修煉的嗎?
看著自家師兄臉上的神色,慈航訕訕一笑,旋即又抬起頭看向自家的師兄,好奇地問道:“師兄,你就和我說說,你給那定光仙和金光仙的丹藥到底有什麼問題唄?
讓師妹我見識見識.”
“你見識個錘子,你要是想見識,先把大師伯給咱們的草木道經先背下來。”
“師兄,那你還是殺了我吧。”
慈航皺巴著小臉,一臉委屈地看著黃龍,:“師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到那些道經就頭暈。”
“知道頭暈你還問。”
黃龍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師兄,你就說說嘛。”
慈航撇著薄潤的小嘴,嬌嗔道。
“大師伯所修之道,乃是一條真正直達聖境之道,天地萬物無所不包,而這陰陽之道,用在男女之上,則分為三種,一種名為陰陽相濟,便是你我這種元陽道體,而那金光仙和定光仙元陽早洩,
金光仙妻妾成群,且其色慾外露,舉止虛浮,乃是陰虛陽盛之狀,我給他的丹藥乃是滋陰抑陽之物,可使其慾望大減,但若是服用多了,那就......”
“那就什麼?”
慈航急忙追問道。
“那就聖人。”
“聖人?”
慈航一愣,一臉詫異地看著黃龍。
“無慾無求。”
黃龍斜眸解釋道。
“額~~~~”
慈航咂巴著嘴,隱約之間。
她感覺自己好像瞭解到了一些不該她瞭解的東西.....
“那定光仙呢?”
過了半晌,慈航又問道。
“那定光仙所修之道是採補之道,採陰補陽,此法乃為陰陽相濟之法,故而那定光仙若是不服用我給他的丹藥還好,若是服用便會慾望大盛,長此以往的話,陽盛無所依,慾望無所止。”
慈航皺眉,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家的師兄。
但細細琢磨又好像有點不對勁。
“師兄,你給他們的丹藥不是一種嗎?怎麼會出現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黃龍呵了一聲,斜眸地看著自家的師妹,:“誰告訴你是一種?”
“咦,師兄你好賊啊。”
慈航一臉嫌棄,但很快又挑眉道:“但我喜歡。
哈哈哈。
讓他金光仙欺負我,就要讓他吃吃苦頭!”
慈航恨恨地捏了捏小拳。
看著慈航這副模樣,黃龍翻了翻白眼,下意識地就想直接送客,但正當他大袖一揮之時。
黃龍的眉頭卻是忽然一挑,笑著望向遠處道:“有客來了。”
“客?誰呀?”
慈航鎖了鎖眉頭,詫異地順著自家師兄的目光望去。
黃龍的洞府外面。
兩道身影沖天而降。
不是別人,正是定光仙與金光仙。
“沒想到師兄也來拜會黃龍師兄啊。”
看著定光仙從天而降,已經落在黃龍洞府外面的金光仙,詫異地看著定光仙。
“沒想到師弟居然也來了啊。”
定光仙同樣也是滿臉詫異之色,望向金光仙問道:“師弟你這是?”
“嗨,這不是因為我那道友嘛,他對黃龍師兄丹藥有些疑惑,故而讓我來問問。”
金光仙神色淡然地解釋道。
“呦,原來如此啊,實不相瞞,我也是因為我那道友之事而來。”
定光仙笑著說道。
“好巧啊。”
“是啊,好巧啊。”
金光仙和定光仙彼此相視一眼
心照不宣地向著黃龍的洞府走去。
“師兄,咱們要見他們嗎?”
洞府內,慈航透過水鏡術看著正向著洞府走來的金光仙和定光仙,扭頭看向慈航問道。
“見啊,為何不見,不見不是顯得咱們心虛嗎。”
黃龍不置可否地說道。
“可你師兄你洞府外的哪個陣法?”
慈航指了指黃龍洞府外面的那座潛藏在暗中的立體複合大陣。
“我們不是在閉關嗎?”
黃龍詫異地問道。
“閉關?”
慈航一怔,隨即同樣笑著看著黃龍道:“對哦,師兄,我們閉關了。”
……
【你是誰?你來自哪裡,你要做什麼?】
黃龍洞府外,一處外圍的迷陣。
金光仙和定光仙二人齊齊瞪眼地看著眼前的這支木牌,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這還是在崑崙山內呢。
誰會閒得沒事在自己的洞府外面佈置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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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上門,黃龍現身
這裡是崑崙山,有三清祖師坐鎮。
別說是尋常的先天大能。
就算是東皇太一和帝俊也不敢輕易地在崑崙山撒野。
當然....
十二祖巫例外。
那幫人簡直就是洪荒的BUG!
“師兄,這怎麼辦?
難道咱們就這麼回去?”
回想著自己洞府裡面,那些嬌妻的一臉幽怨,金光仙嘴角微微的抽搐。
這有道侶是好,但是多了那也是一種負擔啊。
“額...讓我想想。”
定光仙也有些懵。
這到底多謹慎?
連在崑崙山裡面都佈置迷蹤陣。
尤其是這些迷蹤陣還不是簡單的迷蹤的效果而已,同時兼具著幻陣困陣,和他們在自己洞府外佈置的那些只是簡單的遮蔽氣息的陣法完全不同。
極為得複雜。
“師弟,你急嗎?”
定光仙突然意味深長地看著金光仙。
“何止是急,那是太急......嗯?師兄,你這話是何意?此事與我何干,乃是我那位道友,十分著急。”
金光仙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說到一半,卻是突然一愣,急忙辯解。
“哦,哦,是師兄我說錯話了,
瞧我這嘴。
哎呦!”
定光仙連連點頭,說著故意往自己嘴上拍了一巴掌,笑道:“其實,不瞞師弟,我那道友也是急。”
“那既然如此,咱們就?”
扭頭看向結界,金光仙挑了挑眉,試探性地問道。
定光仙會意一笑,故作為難道:“區區迷蹤亂神陣,自然是攔不住為兄,但....”
話都說到這裡了。
金光仙怎麼可能還不明白。
心底暗罵了一聲金光仙。
但臉上卻依舊笑著說道:“師兄,儘管破陣,出了事情,師弟我擔著便是,且此事說到底也是那黃龍算計咱們。
要不是他,咱們那兩位道友何至於會那樣?
故而,到時候若是二師伯和老師怪罪下來。
咱們也不懼,對吧。”
金光仙挑眉說道。
“有理。”
定光仙眼前一亮。
隨即身形一動直接向著陣法裡面走去。
一番推理之後,定光仙很快找到了這處陣法的生門,帶著金光仙很快就走出了第一道迷陣。
“師兄這陣法之道的造詣,當真是厲害啊,沒想到這麼快就破了這迷陣。”
看著周遭場景大變,金光仙頓時一記馬屁拍過去。但還未等他說完,走在前面的定光仙卻頓住了腳步,做了個停步的手勢。
“咦,居然還是連環陣?”
定光仙頓時一樂,摸著下巴讚歎不已,:“雖然前後都是比較簡單的迷陣,但能套出連環陣,這佈陣之人的陣法造詣也算是不錯了。”
“師兄,還是快些破陣吧,我怕我那道友催得急。”
見定光仙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金光仙急忙催促道。
“就來,就來。”
定光仙也不生氣,笑著繼續看著周遭的環境尋找陣法。
與此同時,黃龍的洞府內。
正在整理面前各種靈草的黃龍略微皺了下眉,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正在調息打坐的慈航,心底略微思量,並未多說什麼。
定光仙難怪能在後世封神大劫裡面得到自家師叔的看重,看守作為萬仙大陣陣腳的六魂幡,這陣法造詣果然不簡單。
不過剛好可以幫他檢測一下自己這改良之後立體複合大陣的表層迷陣的具體效果。
……
林中。
定光仙和金光仙入陣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髂骨愛,我們好像到現在還在原地打轉。”
定光仙面色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掐指推算,:“咱們剛才經過的二十四陣互連互通,但二十四個連環小陣,又相當於湊成了一個隱藏的大陣。
靠著生門的指引,將咱們直接帶回了原地。
這般佈陣之法雖然有些討巧,稱不上什麼高明,但卻十分得尤其。
嗯,有趣得很。”
金光仙一臉無語,抱怨道:“師兄,你還是儘快破解吧。
這都多久了!
再拖下去,我怕.”
定光仙無奈一笑,:“也罷,既然師弟著急,那貧道也要認真起來了,隨我來!”
當下,定光仙再次起身邁步走入了迷陣之中。
而二人的身形也迅速地消失在了密林裡面。
又一個時辰後.
“這沒道理,不應該啊。”
定光仙盤坐在一處滿是落葉的空地中,雙手不斷地掐算。
金光仙也在一旁來回地踱步,口中不斷地念著一些陣法之道的口訣,但此刻卻已經幫不上忙。
此時的問題,已經是如何儘快地破開這座陣法,找到黃龍。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他們已經...
在連環陣中迷失的方向!
哪怕直接向上飛,向下爬,都會直接進入另外一個迷蹤陣!
週而復始,想退都找不到出路!
金光仙道:“要不,咱們直接轟開這座大陣吧。”
“不可,這裡是玉虛峰,咱們與那文殊普賢,懼留孫,還有那廣成子,赤精子等人本就不合,若是再直接把那黃龍得罪死了,與我們不利。”
定光仙苦笑道:“再說了,這要是傳出去,你我堂堂洪荒之中最為擅長陣法之道的上清靈寶天尊弟子,反被困在了玉虛峰弟子的護洞大陣裡面,咱們這麵皮往哪擱?”
金光仙抱怨道:“師兄,你不是說這陣法簡單的嗎?”
“這些確實都是很基礎的陣法,但連環陣沒有一個固定的解法,只能不斷地去摸索,去破解,或是找到陣法與陣法之間的破綻。
但佈置此地陣法的這人,將破綻掩藏得當真太完美了些。”
定光仙一拍額頭,:“走,我想到破陣之法了,再試試!”
於是,又一個時辰後。
噠!
離地約六尺左右,一隻平坦的額頭,不斷地碰撞著一顆大樹的樹幹。
這位體態肥碩,肥頭長耳的青年道人,眼圈向內凹陷著,那雙平日裡炯炯有神的雙眼,此刻充滿了晦暗,身上的褐色道袍沾了些許的枯草落葉,整個人渾身上下的氣息都在亂顫。
他又用額頭撞了一下樹幹,嘴裡發出兩聲呵呵地冷笑,喃喃道:
“假的吧。
貧道之前參悟的陣法之道都是假的吧........
原來基礎的陣法才能組成最高明的迷陣和困陣,原來貧道這麼多年都走錯了路...
貧道的道是不是也是走錯了?
黃庭經不會也是錯的吧...
呵呵...
原來貧道不過就是一個只入其形,未入其門的半吊子而已。
呵呵呵...”
一旁的金光仙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點什麼,連忙一把抓住定光仙,猛然搖晃:“師兄,你別嚇我啊,大不了咱們就直接轟開大陣就是了。”
“不要,千萬不要。
能佈置出這種大陣的人,咱們可能會不防備這種直接的轟擊,說不定會立刻變成殺陣...
師弟?”
定光仙嘴唇一顫,抬頭看向眼前的金光仙,慘然一笑。
“師弟,我....”
“別,師弟我心有所屬,咱們陰陽不適!”
看著定光仙的眼神,金光仙嚇得一個哆嗦,下意識地退後,趕緊擺手。
“師弟,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經過金光仙這麼一折騰,原本已經有些神識錯亂的定光仙頓時回過神來。
繼續看向眼前的陣法。
但僅僅只是掃了一眼之後。
定光仙卻又嘴角一抽。
還是算了吧.....
就如此,二人一臉憋屈地待在陣法裡面數個月之後。
呼~~
一陣微風輕輕拂過,林間密佈的白霧突然褪去。
與此同時。
一座繚繞著七色霞光的洞府出現在二人的眼前。
但看著那座靜靜矗立在眼前的洞府。
金光仙和定光仙二人彼此對視一眼,後者立馬施展術法將兩人化作兩團陰影,朝著洞府遁去。
很快,兩人就發現,原來他們剛才所處的位置,距離要找的黃龍洞府,只有短短百丈的距離!
但等真的即將踏入洞府之時,金光仙和定光仙二人卻嘴角一抽。
想了想又不約而同地收回了已經邁出去的那隻腳。
忽然一陣腳步聲升起。
洞府裡面。
一道少女的身影緩緩地出現。
不是別人正是慈航。
“二位師弟何時來了此地?”
慈航明媚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不解地看著二人。
看著慈航從黃龍的洞府裡面走了出來,定光仙和金光仙二人臉上的神色也是微微有些錯愕,但一想到自己來的目的。
定光仙還是極為恭敬地作揖問道:“慈航師姐,黃龍師兄他如今可在洞府內,可否出來與我一見?”
金光仙雖然極其不情願,但此刻卻也不得不強行擠出一絲笑容,提醒道:“乃是因為上次黃龍師兄給我們那個丹藥之事。”
“哦,原來是如此。”
慈航點頭,扭頭看了一眼洞府裡面,有些為難地說道:“不瞞二位師弟,黃龍師兄,自上清峰迴來之後,便已經閉關了,二位師弟要是著急的話,不妨在此等等。”
“大約需要多久?”
金光仙急忙問道。
定光仙雖然沒有說話,但臉上卻也露出的相同的疑惑。
慈航解釋道:“二位師弟也知道,黃龍師兄剛剛閉關結束,此次回來之後,再行閉關,估摸著應該是為了穩固修行境界,短則百年,長則千年吧。”
慈航不太肯定的說道。
“百年?”
金光仙和定光仙聞言不由得吞嚥了一口口水,滿臉錯愕地看著慈航。
“師姐,弟子知道此前多有得罪,但眼下我二人實在有要事要找黃龍師兄,可否讓黃龍師兄提前出關,見我二人,帶給我二人解惑之後,再行閉關如何?”
慈航聞言一冷,清澈的眸子,冷冷地瞥向二人:“二位師弟也是修道之人,自然知道閉關之事非同小可,又豈是說能出關便能出關的?
不說黃龍師兄眼下才剛剛閉關,便是境界穩固之後,想出關怕是也要調整一段時間,貿然出關稍有不慎便有道行虧損的可能。
二位師弟的要求著實是有些過分了吧。”
看著慈航的臉色冷了下來,金光仙臉上的神色也瞬息變得冷冽下來,冷著臉看著慈航,寒聲道:“慈航道人,我們尊你入門比我們早,叫你一聲師姐,但別給你麵皮,自己不要。
我們兄弟二人來此為何,你那黃龍師兄自己心底清楚,
如今這丹藥有問題,他反倒是閉關了,至我們二人於何地?”
“不錯,正是如此。”
定光仙同樣神色冷冽地看著慈航。
慈航聞言臉上突然一笑:“二位師弟,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我師兄給你們那丹藥乃是給你們二人的道友吧,如今你們二人的道友還未曾來此,你們二人反倒是怒氣衝衝地找了過來?
難不成那丹藥你們二人不是為他人求取,而是自己求取不成?
況且那丹藥乃是師兄遵循大師伯所傳的草木道經煉製而成,有固本培陽之效,
對於你我這等元陽道體之人修為大有裨益。
如今你們二人自己服用了,不感謝,反倒是怪罪起我家師兄來了?
這是何意?”
說到這裡,慈航目光微微看了二人一眼,故作詫異地問道:“不會二位師兄元陽早洩了吧,讓我將我師兄給的丹藥自己服用了?結果出了事情,現在氣急敗壞地找上門來,想要一個說法?”
“你!”
聽著慈航這話,定光仙和金光仙二人臉色頓時青一陣紅一陣,張了張嘴,憋了半天,也只能罵了一句:“關你何事!
讓你師兄出來,躲在洞府裡面當縮頭烏龜是什麼意思?”
“貧道不過就是閉關一段時日,怎得這一出關,二位師弟就上門來了,還辱罵貧道,這是何意?”
黃龍的聲音從洞府裡面響起。
伴隨著話音落下。
一道仙光升騰而起。
待得仙光散去。
在慈航與定光仙,金光仙三人中間。
一名青年道人的身影緩緩出現。
不是別人正是黃龍。
此刻金光仙和定光仙二人見黃龍出來,尤其是感受著黃龍身上那若有若無的威壓之時。
定光仙和金光仙二人臉色頓時微變。
神色忌憚有些忌憚地看向黃龍。
再聯想到二人此前走過的那座陣法。
臉上的神色更是變得極其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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