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西方教第二神通——演技!

洪荒:西方教的日常系弟子·喚卿衣·6,532·2026/3/26

不過,蘇恆才剛生出這個念頭。 他就猛然想起,巫族好像就是靠吸收煞氣用於錘鍊肉身。 如今正逢巫妖大戰。 看來,給四腳吞金獸擴大覓食範圍這事,得先緩緩了... “藥師徒兒,一會見到你那些師伯後,千萬莫要放肆!你已有靈寶傍身,眼下應當著重自己的修行。” 哎,可是師尊第二次提及此事了。 難道西方教真已經貧困到這種地步了麼? 師徒兩個都滿懷心事。 可當蘇恆踏上須彌山山頂時,卻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呵呵... 映入眼簾的樓閣殿宇,皆由先天靈材所制。 更可氣的是,就連腳下的地磚,都是那先天庚金所凝。 “師父,咱們西方教真的貧瘠麼?” “額,都是些衝門面的無奈之舉罷了...為師與你師伯好歹也是聖人。要是連道場都太過寒酸,咱們西方教何時才能大興?” 說白了還是要面子唄! 在他看來,用泥土砂石隨便建設下就行了。 真要是為了美觀,大不了給外面鍍一層庚金,也就是了... 等自己外出建立道場時,就這麼幹! 他要身體力行的教會西方教上下一個至理——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想通了這些,蘇恆發現自己的修為有了些許的長進。 看來,在勤儉節約這條道路上,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等等! 自家這便宜師尊,好像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明明早就能進這大雄寶殿了,可腳下的速度卻越來越慢。 “師尊,您不會是有什麼事瞞著徒兒吧?” 但準提並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一臉嚴肅的走進了殿中。 蘇恆見狀急忙跟上。 可他才剛剛進入,就被三道目光牢牢鎖定住了。 而他們的表情也各不相同。 與師尊比鄰而坐的老者,是一臉的無奈。 這應該就是接引師伯了吧? 至於另外兩位,則滿臉的痛苦和擔憂。 而自家便宜師尊,那一臉的內疚之情,又是怎麼個情況? 殿內的五人相互打量了許久... 最後還是便宜師尊率先打破沉默道:“師兄,這是我新收的弟子——藥師。” “嗯...” 蘇恆本來是準備行禮的。 但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便宜師尊就繼續道:“師兄,我這徒兒受天地所鍾,有上品先天靈寶傍身。” 這話一出,接引臉上的無奈頓時消散了一半,思索許久後才道:“還行...” “師兄,看到我這徒兒胸前的靈獸了麼?此獸那是洪荒異種,能將魔氣轉化成混沌靈氣。不但能解我西方之困,還能源源不斷的獲取功...” 可接引根本沒有給便宜師尊將話說完的機會。 在聽到四腳吞金獸能吞噬魔氣後,就出現在了蘇恆的面前。 “好,很好!有此靈獸相伴,藥師師侄當真與我西方教有緣。” 和著,他是靠賴皮獸的關係才入能拜進門牆的? 這和事實有些不符啊! 他...他可是有緣大法的受害者! 要是早知道接引不喜便宜師尊收徒。 他何苦加入這西方教呢? 不過,蘇恆並沒有質問自家便宜師尊。 而是強擠出幾分笑意道:“弟子藥師,見過接引師伯。” 估計是看在四腳吞金獸的面子上,接引故作堅強的從懷中掏出一物道:“此乃須彌山特產——紫金花,每百年就能產出一粒紫金。好生照料此花,不出十萬年,所產紫金,就足夠你煉製一件法寶了。” 額... 是他錯怪鎮元子與紅雲等人啊! 對方送的雖然也是靈花仙草,但好歹也是論堆算的。 自家師伯倒好... 一株連下品後天靈根比不上的靈花,愣是被他送出了極品先天靈寶的感覺! 又學到了一招啊! 歸納起來,這招應該叫做——演技? 先透過營造氛圍,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然後再配上生動的語言和豐富的表情,讓對方感同身受。 最後輔以道具,讓對方深信不疑! 這妥妥的老戲骨啊... 要不是他之前收的見面禮有些多,還真差點被騙了過去。 哎,又是自己展現實力的時刻了! 他先是朝自己便宜師尊那瞅了一眼。 緊接著,努力讓自己顯得特別的迷茫。 情緒,是需要醞釀的... 趁這個機會,蘇恆在心中努力回想了下自家教派有多坑爹。 剎那間,一滴滴淚水就從他眼眶劃出。 “師...師伯,咱們西方貧瘠啊!您能將如此重寶贈與師侄,師...師侄我受之有愧啊...” 估計是接引高手寂寞了太久,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倒是便宜師尊反應迅速。 將紫金花強塞到了他的手中,語帶無奈道:“都是一家人,你們兩個快都消停些吧...” 接引可是六聖之一,瞬間明白了便宜師尊這話裡的意思。 但讓蘇恆沒想到的是,接引師伯只是愣神了片刻,就大喊一句道:“師弟,此子天賦異稟啊!” 拉倒吧! 不就是飆演技麼? 但自家便宜師尊顯然沒意識到這點,笑著點了點頭:“藥師徒兒,頗有我當年風采。” 他咋忘了,自家師尊的聖位就是靠哭給哭出來的。 看來得想幾個新劇本了... 要不然,他這新學的神通,怕是就要威力大減了。 “師兄,咱們還是先讓小輩們互相認識一下吧。” 可師尊這話音才剛落,之前那兩個面露愁苦的青年道人就施展遁光,逃離了此處。 這...這兩位該不會是怕他要見面禮吧,才逃的吧? 但自家師尊對此倒並不在意,開口道:“剛剛那兩個,分別是地藏與彌勒。他們入教甚久,你找機會與他們多親近一番。對了,彌勒乃為師大弟子,莫要坑他才是。” “地藏乃師伯我的衣缽弟子!親近可以,但你切莫打他法寶的主意。” 額... 這西方教到底是有多內卷啊? 他和那兩位可連話都沒能說上一句。 居然就收到兩波警告... 難道不該是西方教上下同氣連枝,合起夥來去薅東土的羊毛麼? “師尊,西方雖然貧瘠,但只供養咱們五個,應該足夠了吧?” 見蘇恆這麼說,準提苦笑這道:“哎...為師與你師伯的根腳,終究是差了那三清一籌。雖然得道祖青睞,賜予了鴻蒙紫氣。但成聖時因功德不足,向天道發下了四十八道大宏願。不還完這些功德,西方的一草一木皆與我倆無緣。” ------------ 欠天道功德麼? 這在蘇恆看來,其實是件好事! 聖人不死不滅。 而且,聖人還不沾因果。 既然天道想要師尊與師伯償還所欠的功德。 那必定會對他們有所偏頗! 要是換做自己,有天道罩著,不說是拳打三清吧。 但至少得趁機撈足好處。 再看眼前這兩位只會自怨自艾的這師長... 他西方何時才能大興啊! 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蘇恆,暗暗翻了個白眼。 但就是這個微小的疏忽,卻被自家那便宜師尊給發現了。 “藥師徒兒,你可是起了叛教的心思?” “沒有!小徒只是覺得師尊與師伯路走偏了...”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金仙,怎知我與師兄為成聖付出的艱辛。” 好麼,沒想到便宜師尊與他這麼沒有默契。 居然將他的話給想歪了。 倒是接引師伯打斷了還要發怒的師尊,輕聲道:“師侄,此話何意?” “聖人本該傲然於天地間,追尋己道。但師伯與師尊卻只蝸居在須彌山,消弭魔氣。在師侄看來,實在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哎,我與你師尊又何嘗不想得證己道?但西方一日不興,我們倆的修為就止步不前。師侄可是有復興西方之法?” 來了,來了! 他表忠心的機會終於來了! 要知道他在回返西方的路上,可就一直在思考此事。 心中早已經有了好幾條計策。 “師伯,想要復興西方。剔除魔氣重塑地脈,這是第一步!” “哎...師侄此言雖然在理,但咱們西方的魔氣是除不盡的。” 等等,這話讓他怎麼接! 難道他的計劃,就這麼夭折了? 估計是看出了蘇恆的不解,準提開口道:“徒兒,你師伯這話說的在理。當初,羅睺獨自遠遁域外天時。道祖就將苟活下來的魔族,以大法力封印在了須彌山下。雖然,我與你師伯會定期斬殺一批魔族。但他們繁衍的速度遠超洪荒任意一族。加上道祖所設的封印,有幾處出現了鬆動。如今咱們這須彌山,已算得上洪荒魔氣的源頭了。” 好傢伙! 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不過,這些被鎮壓的魔族,就如同依附在西方之地的膿瘡一般。 要是不將其徹底清除,他們西方怕是永無出頭之日了。 等等... 剛剛自家便宜師尊可是親口承認,他與接引師伯會定期清理部分魔族的。 難道,他們是為了斬殺魔族的那點功德,才一直沒有徹底根除的? 要真是這樣,他們路可真就是走窄了啊! 西方的興盛與否,可和他們的道途息息相關。 為了些許功德,就置西方的萬千生靈與不顧。 西方能否大興暫且不說。 光他們兩個的修為,絕對會被其餘四位聖人遠遠甩在身後。 “師尊,如果你和接引師伯全力出手,能否將被鎮壓的那些魔族一網打盡?” 估計是聽出了他言語中的冰冷,準提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與你師伯聯手,勉強能牽制住實力最強的十大魔帥。但剩餘的低階魔族,單憑你與地藏、彌勒三個卻遠遠不夠。” “如果加上三清和他們的弟子呢?” 只見這話一出,準提與接引都是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孽徒!斬殺魔族如今是我與你師伯唯一獲取功德的手段。要是請三清幫忙,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們?” 哎,自家師尊的眼光也太短淺了些。 憑啥讓三清白得功德... 將除魔當成一門生意來做,難道不好麼? “師尊,眼光放長遠些!等咱們將西方的地脈修補好後。絕對足夠償還你與師伯所欠天道的功德了。再說了,三清憑啥空著手來咱們西方得好處?不給足修補地脈的靈根仙材,他們別想踏入西方半步。” 自家師尊與師伯能夠成聖,自然都不愚蠢。 但師尊只是尋思了片刻,就搖頭道:“斬殺魔族的事,得等你將跟腳提升上來後再說。我可是受夠了元始陰陽怪氣時的模樣...” 呵呵... 這也正是蘇恆最在意的。 他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為的就是讓接引這位師伯,對他更看重幾分! 機不可失。 蘇恆直接將五針松的殘軀與蕩魔古松取了出來。 而自家的便宜師尊也不含糊。 搶先奪過了五針松殘軀,幫他洗練其中的本源。 在回返西方時,準提就已告知他該如何提升跟腳了。 並不是像他想象的那般,將兩種本源容納進己身。 而是要用龐大的法力,將五針松與蕩魔古松的本源精華,洗煉成空白的先天靈韻。 如果靠他如今的修為慢慢煉化。 單是吸納蕩魔古松,沒十幾萬年怕是很難完成。 更遑論吸納五針松的本源精華了。 但兩位聖人聯手施為,估計也就是尋常金仙閉關的那點時間。 當然,蘇恆也沒有閒著。 在等待這段時間,他則是祭煉自己的伴生靈寶——藥師琉璃塔。 原本,他還以為勘破法寶內的先天神禁,是件很容易的事。 但當他勘破第一重神禁後,那海量的反饋,卻讓蘇恆有些措手不及。 藥師琉璃塔是擁有三十六道先天神禁的上品先天靈寶。 以蘇恆金仙的修為,煉化十二道先天神禁也並不困難。 但他卻沒有這樣做。 而是將第一道先天神禁反饋的資訊全都吸納後,才試圖勘破下一道神禁。 週而復始! 當蘇恆對於洪荒的醫道、藥理有個模糊的印象後。 一股股淡青色的先天靈韻,就猛的朝他衝了過來。 在先天靈韻的加持下,他本能的化作了本體。 親眼看著自己由一株三尺矮松,變成一棵蒼天巨木。 蘇恆此時都不知該怎麼用言語形容了。 不過,接引與自家師尊並未將所有的先天靈韻全都匯入他的本體。 而是將五針松與蕩魔古松殘餘的枯枝容量在了一起。 用剩餘的先天靈韻將其包裹。 使其與靈韻,一同進入到了他的本體之中。 雖看似迅速,但過程卻讓他極為痛苦。 當他跟腳徹底踏入先天極品的那一刻。 才總算變回了那個俊美的青袍修士... ------------ 其實,蘇恆此時挺心慌的! 之前被元始嘲笑跟腳低時,他只想著要爭一口氣。 但如今他成就了極品先天的跟腳後。 蘇恆卻又有些擔心猶不及了... 先天靈根想要化形本就不易。 除了自家便宜師尊外,也就剩下個鎮元子的跟腳能與十大先天靈根扯上關係了。 他們兩個都身負天命。 一個已經成聖,另一個將來也要成就地仙之祖的果位。 至於剩下的十大先天靈根。 不是毀於天劫之下,就是慘遭分株降低了品階。 他這跟腳並不是天地所賜。 真害怕天上突然再次降下雷劫,讓他化為灰灰。 “師尊,我...我跟腳猛然提升了這麼多,不會遭天妒吧?” “哈哈,咱們西方教雖然清冷。但好歹也是天道認可的四大教派之一。有教派的氣運護著,你安心便是。” 聽到這話,蘇恆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果然與西方教有緣啊! 自打拜師後,他的機緣就沒斷過。 不過準提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喜道:“徒兒,你此番可不單單提升了跟腳。還獲得了莫大的機緣哦。” “師尊,此話怎講?” 其實,蘇恆哪裡不明白便宜師尊指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那團被先天靈韻包裹著的枯枝。 這種以先天靈韻煉寶的法子,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也不知道最後會煉製個什麼東西出來。 不過,為了滿足的便宜師尊的傾訴欲,蘇恆還是眼巴巴的瞅著對方。 “那些枯枝已被為師煉製為了你的承道之器。雖然也位屬先天,但卻需要你自己去刻畫法禁。” 懂了! 這承道之器,說白了就只是一個先天靈寶的粗胚。 威能如何,全看修士自己對道的感悟。 不過,刻畫法禁的這事倒是不急。 等他修煉到了大羅金仙之境,再著手也來得及。 眼下他的修為是有些低了。 雖然他還不清楚三清的徒弟們,大多是什麼境界。 但之前奪路而逃的地藏與彌勒,修為都已到了太乙大圓滿之境。 要是自己落下太多。 將來受罪的,終究還是自己。 “師尊,徒兒想閉關一段時間。” “去吧!認真修煉《大準提陀羅尼經》。四腳吞金獸為師先幫你照看著。省的它貪嘴,將大雄寶殿給吞了去。” 賴皮獸如今的修為雖低,但已經開了靈智。 都不用他叮囑,就顛顛的跳進了便宜師尊的懷中。 便宜師尊顯然將賴皮獸當成他們西方的大救星了。 那慈愛的模樣,讓在一旁的蘇恆都忍不住有些牙酸。 等等... 便宜師尊剛剛怎麼沒提斬殺魔族的事? 難道,是要等他踏入太乙之境後才進行? 韶光易逝... 就算他已脫胎換骨了。 但僅僅一次閉關,也只是讓他將之自身那駁雜的法力,給洗練了一遍。 《大準提陀羅尼經》不愧是聖人所創的修行功法。 雖然,他還只是個金仙。 但法力的凝練程度,遠遠不是之前能夠相比的。 這次閉關,讓他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師尊與師伯償還完所欠天道的功德前。 他們這些西方教弟子的修為,也無法再有所精進。 這麼看來,師尊之所以沒提滅魔之事,因該是想在除魔前多撈幾筆功德。 哎,師尊還是太死腦筋了... 洪荒如今六聖共治。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啊! 要是便宜師尊一直這樣拖著,他何時才能更進一步啊? 想到這些,蘇恆直接選擇了出關。 看來,還是得去勸勸自家那不省心的師尊啊! 可他才剛出門,就看到地藏與彌勒,正因一株靈花,爭的面紅耳赤。 見面禮啥的,他倒是不在意。 主要是想和他們好好親近一下。 “兩位師兄,你們在幹嘛?” 但蘇恆這話,顯然嚇壞了他們... 估計是多年培養出的默契,兩人居然同時大喊一聲道:“此物與我有西方緣!” 額... 這株靈花都紮根在須彌山上了,那肯定與西方有緣啊! 不過,兩位師兄的有緣大法還有待提高。 為了讓他們深刻認識到這點。 蘇恆看著那株靈花道:“此花與我有緣!” 這靈花他認識! 乃是牡丹花中的極品——姚黃。 雖然花挺好看的。 但他更在意它的,是將根莖部分製成牡丹皮。 牡丹皮清熱退虛、活血化瘀,可治療外傷。 “藥師師弟,你...你居然將那株靈花給收了去?” 說這話的是彌勒。 看著自己這便宜師兄一臉驚恐的模樣,蘇恆就忍不住想笑。 不過,他也不想因為一株靈花就與兩人結仇。 “兩位師兄,師弟我略同藥理。不如讓師弟將其製成靈藥,咱們是三個平分如何?” 此話一出,地藏與彌勒看他的眼光都有些不對了。 但緊接著,自家那便宜師尊就猛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徒兒參見師尊...” “你...你這個逆徒!還不快將咱們須彌山的重寶給還回來?“ 等等! 他修為雖淺,但卻敢肯定那株姚黃連靈根都算不上。 難道師尊這是想碰瓷? 為了不被套路,蘇恆急忙開口道:“師尊,咱們須彌山的重寶是一株靈花?” “恩...咱們西方貧瘠,所以山上的一草一木皆為重寶!將此重寶賞給你,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將傷藥配置好後,要分給為師一份。” 好傢伙! 聖人活到師尊這個份上,也真是夠讓人無語的了。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反駁,便宜師尊就繼續道:“我與你師伯要去崑崙山與三清論道。你們三個也別總在山裡窩著,下山遊歷一番去吧。” 額,這是要讓他們組團外出打秋風? 但這薅羊毛的次數,是不是有些太頻繁了? 地藏與彌勒倒都很開心。 但兩人顯然沒有與他組隊的意思,各自施展遁術離開了。 倒是便宜師尊打量他幾眼道:“你也無法突破?” 看來師尊他們早就發現了這點。 那他們此去崑崙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向三清討要好處了。 雞賊! 這種收禮物的大好機會,師尊居然不帶上自己。 可惜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自己就已被師尊送下了山... ------------

不過,蘇恆才剛生出這個念頭。

他就猛然想起,巫族好像就是靠吸收煞氣用於錘鍊肉身。

如今正逢巫妖大戰。

看來,給四腳吞金獸擴大覓食範圍這事,得先緩緩了...

“藥師徒兒,一會見到你那些師伯後,千萬莫要放肆!你已有靈寶傍身,眼下應當著重自己的修行。”

哎,可是師尊第二次提及此事了。

難道西方教真已經貧困到這種地步了麼?

師徒兩個都滿懷心事。

可當蘇恆踏上須彌山山頂時,卻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呵呵...

映入眼簾的樓閣殿宇,皆由先天靈材所制。

更可氣的是,就連腳下的地磚,都是那先天庚金所凝。

“師父,咱們西方教真的貧瘠麼?”

“額,都是些衝門面的無奈之舉罷了...為師與你師伯好歹也是聖人。要是連道場都太過寒酸,咱們西方教何時才能大興?”

說白了還是要面子唄!

在他看來,用泥土砂石隨便建設下就行了。

真要是為了美觀,大不了給外面鍍一層庚金,也就是了...

等自己外出建立道場時,就這麼幹!

他要身體力行的教會西方教上下一個至理——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想通了這些,蘇恆發現自己的修為有了些許的長進。

看來,在勤儉節約這條道路上,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等等!

自家這便宜師尊,好像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明明早就能進這大雄寶殿了,可腳下的速度卻越來越慢。

“師尊,您不會是有什麼事瞞著徒兒吧?”

但準提並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一臉嚴肅的走進了殿中。

蘇恆見狀急忙跟上。

可他才剛剛進入,就被三道目光牢牢鎖定住了。

而他們的表情也各不相同。

與師尊比鄰而坐的老者,是一臉的無奈。

這應該就是接引師伯了吧?

至於另外兩位,則滿臉的痛苦和擔憂。

而自家便宜師尊,那一臉的內疚之情,又是怎麼個情況?

殿內的五人相互打量了許久...

最後還是便宜師尊率先打破沉默道:“師兄,這是我新收的弟子——藥師。”

“嗯...”

蘇恆本來是準備行禮的。

但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便宜師尊就繼續道:“師兄,我這徒兒受天地所鍾,有上品先天靈寶傍身。”

這話一出,接引臉上的無奈頓時消散了一半,思索許久後才道:“還行...”

“師兄,看到我這徒兒胸前的靈獸了麼?此獸那是洪荒異種,能將魔氣轉化成混沌靈氣。不但能解我西方之困,還能源源不斷的獲取功...”

可接引根本沒有給便宜師尊將話說完的機會。

在聽到四腳吞金獸能吞噬魔氣後,就出現在了蘇恆的面前。

“好,很好!有此靈獸相伴,藥師師侄當真與我西方教有緣。”

和著,他是靠賴皮獸的關係才入能拜進門牆的?

這和事實有些不符啊!

他...他可是有緣大法的受害者!

要是早知道接引不喜便宜師尊收徒。

他何苦加入這西方教呢?

不過,蘇恆並沒有質問自家便宜師尊。

而是強擠出幾分笑意道:“弟子藥師,見過接引師伯。”

估計是看在四腳吞金獸的面子上,接引故作堅強的從懷中掏出一物道:“此乃須彌山特產——紫金花,每百年就能產出一粒紫金。好生照料此花,不出十萬年,所產紫金,就足夠你煉製一件法寶了。”

額...

是他錯怪鎮元子與紅雲等人啊!

對方送的雖然也是靈花仙草,但好歹也是論堆算的。

自家師伯倒好...

一株連下品後天靈根比不上的靈花,愣是被他送出了極品先天靈寶的感覺!

又學到了一招啊!

歸納起來,這招應該叫做——演技?

先透過營造氛圍,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然後再配上生動的語言和豐富的表情,讓對方感同身受。

最後輔以道具,讓對方深信不疑!

這妥妥的老戲骨啊...

要不是他之前收的見面禮有些多,還真差點被騙了過去。

哎,又是自己展現實力的時刻了!

他先是朝自己便宜師尊那瞅了一眼。

緊接著,努力讓自己顯得特別的迷茫。

情緒,是需要醞釀的...

趁這個機會,蘇恆在心中努力回想了下自家教派有多坑爹。

剎那間,一滴滴淚水就從他眼眶劃出。

“師...師伯,咱們西方貧瘠啊!您能將如此重寶贈與師侄,師...師侄我受之有愧啊...”

估計是接引高手寂寞了太久,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倒是便宜師尊反應迅速。

將紫金花強塞到了他的手中,語帶無奈道:“都是一家人,你們兩個快都消停些吧...”

接引可是六聖之一,瞬間明白了便宜師尊這話裡的意思。

但讓蘇恆沒想到的是,接引師伯只是愣神了片刻,就大喊一句道:“師弟,此子天賦異稟啊!”

拉倒吧!

不就是飆演技麼?

但自家便宜師尊顯然沒意識到這點,笑著點了點頭:“藥師徒兒,頗有我當年風采。”

他咋忘了,自家師尊的聖位就是靠哭給哭出來的。

看來得想幾個新劇本了...

要不然,他這新學的神通,怕是就要威力大減了。

“師兄,咱們還是先讓小輩們互相認識一下吧。”

可師尊這話音才剛落,之前那兩個面露愁苦的青年道人就施展遁光,逃離了此處。

這...這兩位該不會是怕他要見面禮吧,才逃的吧?

但自家師尊對此倒並不在意,開口道:“剛剛那兩個,分別是地藏與彌勒。他們入教甚久,你找機會與他們多親近一番。對了,彌勒乃為師大弟子,莫要坑他才是。”

“地藏乃師伯我的衣缽弟子!親近可以,但你切莫打他法寶的主意。”

額...

這西方教到底是有多內卷啊?

他和那兩位可連話都沒能說上一句。

居然就收到兩波警告...

難道不該是西方教上下同氣連枝,合起夥來去薅東土的羊毛麼?

“師尊,西方雖然貧瘠,但只供養咱們五個,應該足夠了吧?”

見蘇恆這麼說,準提苦笑這道:“哎...為師與你師伯的根腳,終究是差了那三清一籌。雖然得道祖青睞,賜予了鴻蒙紫氣。但成聖時因功德不足,向天道發下了四十八道大宏願。不還完這些功德,西方的一草一木皆與我倆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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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天道功德麼?

這在蘇恆看來,其實是件好事!

聖人不死不滅。

而且,聖人還不沾因果。

既然天道想要師尊與師伯償還所欠的功德。

那必定會對他們有所偏頗!

要是換做自己,有天道罩著,不說是拳打三清吧。

但至少得趁機撈足好處。

再看眼前這兩位只會自怨自艾的這師長...

他西方何時才能大興啊!

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蘇恆,暗暗翻了個白眼。

但就是這個微小的疏忽,卻被自家那便宜師尊給發現了。

“藥師徒兒,你可是起了叛教的心思?”

“沒有!小徒只是覺得師尊與師伯路走偏了...”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金仙,怎知我與師兄為成聖付出的艱辛。”

好麼,沒想到便宜師尊與他這麼沒有默契。

居然將他的話給想歪了。

倒是接引師伯打斷了還要發怒的師尊,輕聲道:“師侄,此話何意?”

“聖人本該傲然於天地間,追尋己道。但師伯與師尊卻只蝸居在須彌山,消弭魔氣。在師侄看來,實在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哎,我與你師尊又何嘗不想得證己道?但西方一日不興,我們倆的修為就止步不前。師侄可是有復興西方之法?”

來了,來了!

他表忠心的機會終於來了!

要知道他在回返西方的路上,可就一直在思考此事。

心中早已經有了好幾條計策。

“師伯,想要復興西方。剔除魔氣重塑地脈,這是第一步!”

“哎...師侄此言雖然在理,但咱們西方的魔氣是除不盡的。”

等等,這話讓他怎麼接!

難道他的計劃,就這麼夭折了?

估計是看出了蘇恆的不解,準提開口道:“徒兒,你師伯這話說的在理。當初,羅睺獨自遠遁域外天時。道祖就將苟活下來的魔族,以大法力封印在了須彌山下。雖然,我與你師伯會定期斬殺一批魔族。但他們繁衍的速度遠超洪荒任意一族。加上道祖所設的封印,有幾處出現了鬆動。如今咱們這須彌山,已算得上洪荒魔氣的源頭了。”

好傢伙!

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不過,這些被鎮壓的魔族,就如同依附在西方之地的膿瘡一般。

要是不將其徹底清除,他們西方怕是永無出頭之日了。

等等...

剛剛自家便宜師尊可是親口承認,他與接引師伯會定期清理部分魔族的。

難道,他們是為了斬殺魔族的那點功德,才一直沒有徹底根除的?

要真是這樣,他們路可真就是走窄了啊!

西方的興盛與否,可和他們的道途息息相關。

為了些許功德,就置西方的萬千生靈與不顧。

西方能否大興暫且不說。

光他們兩個的修為,絕對會被其餘四位聖人遠遠甩在身後。

“師尊,如果你和接引師伯全力出手,能否將被鎮壓的那些魔族一網打盡?”

估計是聽出了他言語中的冰冷,準提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與你師伯聯手,勉強能牽制住實力最強的十大魔帥。但剩餘的低階魔族,單憑你與地藏、彌勒三個卻遠遠不夠。”

“如果加上三清和他們的弟子呢?”

只見這話一出,準提與接引都是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孽徒!斬殺魔族如今是我與你師伯唯一獲取功德的手段。要是請三清幫忙,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們?”

哎,自家師尊的眼光也太短淺了些。

憑啥讓三清白得功德...

將除魔當成一門生意來做,難道不好麼?

“師尊,眼光放長遠些!等咱們將西方的地脈修補好後。絕對足夠償還你與師伯所欠天道的功德了。再說了,三清憑啥空著手來咱們西方得好處?不給足修補地脈的靈根仙材,他們別想踏入西方半步。”

自家師尊與師伯能夠成聖,自然都不愚蠢。

但師尊只是尋思了片刻,就搖頭道:“斬殺魔族的事,得等你將跟腳提升上來後再說。我可是受夠了元始陰陽怪氣時的模樣...”

呵呵...

這也正是蘇恆最在意的。

他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為的就是讓接引這位師伯,對他更看重幾分!

機不可失。

蘇恆直接將五針松的殘軀與蕩魔古松取了出來。

而自家的便宜師尊也不含糊。

搶先奪過了五針松殘軀,幫他洗練其中的本源。

在回返西方時,準提就已告知他該如何提升跟腳了。

並不是像他想象的那般,將兩種本源容納進己身。

而是要用龐大的法力,將五針松與蕩魔古松的本源精華,洗煉成空白的先天靈韻。

如果靠他如今的修為慢慢煉化。

單是吸納蕩魔古松,沒十幾萬年怕是很難完成。

更遑論吸納五針松的本源精華了。

但兩位聖人聯手施為,估計也就是尋常金仙閉關的那點時間。

當然,蘇恆也沒有閒著。

在等待這段時間,他則是祭煉自己的伴生靈寶——藥師琉璃塔。

原本,他還以為勘破法寶內的先天神禁,是件很容易的事。

但當他勘破第一重神禁後,那海量的反饋,卻讓蘇恆有些措手不及。

藥師琉璃塔是擁有三十六道先天神禁的上品先天靈寶。

以蘇恆金仙的修為,煉化十二道先天神禁也並不困難。

但他卻沒有這樣做。

而是將第一道先天神禁反饋的資訊全都吸納後,才試圖勘破下一道神禁。

週而復始!

當蘇恆對於洪荒的醫道、藥理有個模糊的印象後。

一股股淡青色的先天靈韻,就猛的朝他衝了過來。

在先天靈韻的加持下,他本能的化作了本體。

親眼看著自己由一株三尺矮松,變成一棵蒼天巨木。

蘇恆此時都不知該怎麼用言語形容了。

不過,接引與自家師尊並未將所有的先天靈韻全都匯入他的本體。

而是將五針松與蕩魔古松殘餘的枯枝容量在了一起。

用剩餘的先天靈韻將其包裹。

使其與靈韻,一同進入到了他的本體之中。

雖看似迅速,但過程卻讓他極為痛苦。

當他跟腳徹底踏入先天極品的那一刻。

才總算變回了那個俊美的青袍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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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蘇恆此時挺心慌的!

之前被元始嘲笑跟腳低時,他只想著要爭一口氣。

但如今他成就了極品先天的跟腳後。

蘇恆卻又有些擔心猶不及了...

先天靈根想要化形本就不易。

除了自家便宜師尊外,也就剩下個鎮元子的跟腳能與十大先天靈根扯上關係了。

他們兩個都身負天命。

一個已經成聖,另一個將來也要成就地仙之祖的果位。

至於剩下的十大先天靈根。

不是毀於天劫之下,就是慘遭分株降低了品階。

他這跟腳並不是天地所賜。

真害怕天上突然再次降下雷劫,讓他化為灰灰。

“師尊,我...我跟腳猛然提升了這麼多,不會遭天妒吧?”

“哈哈,咱們西方教雖然清冷。但好歹也是天道認可的四大教派之一。有教派的氣運護著,你安心便是。”

聽到這話,蘇恆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果然與西方教有緣啊!

自打拜師後,他的機緣就沒斷過。

不過準提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喜道:“徒兒,你此番可不單單提升了跟腳。還獲得了莫大的機緣哦。”

“師尊,此話怎講?”

其實,蘇恆哪裡不明白便宜師尊指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那團被先天靈韻包裹著的枯枝。

這種以先天靈韻煉寶的法子,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也不知道最後會煉製個什麼東西出來。

不過,為了滿足的便宜師尊的傾訴欲,蘇恆還是眼巴巴的瞅著對方。

“那些枯枝已被為師煉製為了你的承道之器。雖然也位屬先天,但卻需要你自己去刻畫法禁。”

懂了!

這承道之器,說白了就只是一個先天靈寶的粗胚。

威能如何,全看修士自己對道的感悟。

不過,刻畫法禁的這事倒是不急。

等他修煉到了大羅金仙之境,再著手也來得及。

眼下他的修為是有些低了。

雖然他還不清楚三清的徒弟們,大多是什麼境界。

但之前奪路而逃的地藏與彌勒,修為都已到了太乙大圓滿之境。

要是自己落下太多。

將來受罪的,終究還是自己。

“師尊,徒兒想閉關一段時間。”

“去吧!認真修煉《大準提陀羅尼經》。四腳吞金獸為師先幫你照看著。省的它貪嘴,將大雄寶殿給吞了去。”

賴皮獸如今的修為雖低,但已經開了靈智。

都不用他叮囑,就顛顛的跳進了便宜師尊的懷中。

便宜師尊顯然將賴皮獸當成他們西方的大救星了。

那慈愛的模樣,讓在一旁的蘇恆都忍不住有些牙酸。

等等...

便宜師尊剛剛怎麼沒提斬殺魔族的事?

難道,是要等他踏入太乙之境後才進行?

韶光易逝...

就算他已脫胎換骨了。

但僅僅一次閉關,也只是讓他將之自身那駁雜的法力,給洗練了一遍。

《大準提陀羅尼經》不愧是聖人所創的修行功法。

雖然,他還只是個金仙。

但法力的凝練程度,遠遠不是之前能夠相比的。

這次閉關,讓他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師尊與師伯償還完所欠天道的功德前。

他們這些西方教弟子的修為,也無法再有所精進。

這麼看來,師尊之所以沒提滅魔之事,因該是想在除魔前多撈幾筆功德。

哎,師尊還是太死腦筋了...

洪荒如今六聖共治。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啊!

要是便宜師尊一直這樣拖著,他何時才能更進一步啊?

想到這些,蘇恆直接選擇了出關。

看來,還是得去勸勸自家那不省心的師尊啊!

可他才剛出門,就看到地藏與彌勒,正因一株靈花,爭的面紅耳赤。

見面禮啥的,他倒是不在意。

主要是想和他們好好親近一下。

“兩位師兄,你們在幹嘛?”

但蘇恆這話,顯然嚇壞了他們...

估計是多年培養出的默契,兩人居然同時大喊一聲道:“此物與我有西方緣!”

額...

這株靈花都紮根在須彌山上了,那肯定與西方有緣啊!

不過,兩位師兄的有緣大法還有待提高。

為了讓他們深刻認識到這點。

蘇恆看著那株靈花道:“此花與我有緣!”

這靈花他認識!

乃是牡丹花中的極品——姚黃。

雖然花挺好看的。

但他更在意它的,是將根莖部分製成牡丹皮。

牡丹皮清熱退虛、活血化瘀,可治療外傷。

“藥師師弟,你...你居然將那株靈花給收了去?”

說這話的是彌勒。

看著自己這便宜師兄一臉驚恐的模樣,蘇恆就忍不住想笑。

不過,他也不想因為一株靈花就與兩人結仇。

“兩位師兄,師弟我略同藥理。不如讓師弟將其製成靈藥,咱們是三個平分如何?”

此話一出,地藏與彌勒看他的眼光都有些不對了。

但緊接著,自家那便宜師尊就猛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徒兒參見師尊...”

“你...你這個逆徒!還不快將咱們須彌山的重寶給還回來?“

等等!

他修為雖淺,但卻敢肯定那株姚黃連靈根都算不上。

難道師尊這是想碰瓷?

為了不被套路,蘇恆急忙開口道:“師尊,咱們須彌山的重寶是一株靈花?”

“恩...咱們西方貧瘠,所以山上的一草一木皆為重寶!將此重寶賞給你,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將傷藥配置好後,要分給為師一份。”

好傢伙!

聖人活到師尊這個份上,也真是夠讓人無語的了。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反駁,便宜師尊就繼續道:“我與你師伯要去崑崙山與三清論道。你們三個也別總在山裡窩著,下山遊歷一番去吧。”

額,這是要讓他們組團外出打秋風?

但這薅羊毛的次數,是不是有些太頻繁了?

地藏與彌勒倒都很開心。

但兩人顯然沒有與他組隊的意思,各自施展遁術離開了。

倒是便宜師尊打量他幾眼道:“你也無法突破?”

看來師尊他們早就發現了這點。

那他們此去崑崙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向三清討要好處了。

雞賊!

這種收禮物的大好機會,師尊居然不帶上自己。

可惜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自己就已被師尊送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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