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西方教第二神通——演技!
不過,蘇恆才剛生出這個念頭。
他就猛然想起,巫族好像就是靠吸收煞氣用於錘鍊肉身。
如今正逢巫妖大戰。
看來,給四腳吞金獸擴大覓食範圍這事,得先緩緩了...
“藥師徒兒,一會見到你那些師伯後,千萬莫要放肆!你已有靈寶傍身,眼下應當著重自己的修行。”
哎,可是師尊第二次提及此事了。
難道西方教真已經貧困到這種地步了麼?
師徒兩個都滿懷心事。
可當蘇恆踏上須彌山山頂時,卻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呵呵...
映入眼簾的樓閣殿宇,皆由先天靈材所制。
更可氣的是,就連腳下的地磚,都是那先天庚金所凝。
“師父,咱們西方教真的貧瘠麼?”
“額,都是些衝門面的無奈之舉罷了...為師與你師伯好歹也是聖人。要是連道場都太過寒酸,咱們西方教何時才能大興?”
說白了還是要面子唄!
在他看來,用泥土砂石隨便建設下就行了。
真要是為了美觀,大不了給外面鍍一層庚金,也就是了...
等自己外出建立道場時,就這麼幹!
他要身體力行的教會西方教上下一個至理——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想通了這些,蘇恆發現自己的修為有了些許的長進。
看來,在勤儉節約這條道路上,他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等等!
自家這便宜師尊,好像是故意在拖延時間。
明明早就能進這大雄寶殿了,可腳下的速度卻越來越慢。
“師尊,您不會是有什麼事瞞著徒兒吧?”
但準提並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一臉嚴肅的走進了殿中。
蘇恆見狀急忙跟上。
可他才剛剛進入,就被三道目光牢牢鎖定住了。
而他們的表情也各不相同。
與師尊比鄰而坐的老者,是一臉的無奈。
這應該就是接引師伯了吧?
至於另外兩位,則滿臉的痛苦和擔憂。
而自家便宜師尊,那一臉的內疚之情,又是怎麼個情況?
殿內的五人相互打量了許久...
最後還是便宜師尊率先打破沉默道:“師兄,這是我新收的弟子——藥師。”
“嗯...”
蘇恆本來是準備行禮的。
但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便宜師尊就繼續道:“師兄,我這徒兒受天地所鍾,有上品先天靈寶傍身。”
這話一出,接引臉上的無奈頓時消散了一半,思索許久後才道:“還行...”
“師兄,看到我這徒兒胸前的靈獸了麼?此獸那是洪荒異種,能將魔氣轉化成混沌靈氣。不但能解我西方之困,還能源源不斷的獲取功...”
可接引根本沒有給便宜師尊將話說完的機會。
在聽到四腳吞金獸能吞噬魔氣後,就出現在了蘇恆的面前。
“好,很好!有此靈獸相伴,藥師師侄當真與我西方教有緣。”
和著,他是靠賴皮獸的關係才入能拜進門牆的?
這和事實有些不符啊!
他...他可是有緣大法的受害者!
要是早知道接引不喜便宜師尊收徒。
他何苦加入這西方教呢?
不過,蘇恆並沒有質問自家便宜師尊。
而是強擠出幾分笑意道:“弟子藥師,見過接引師伯。”
估計是看在四腳吞金獸的面子上,接引故作堅強的從懷中掏出一物道:“此乃須彌山特產——紫金花,每百年就能產出一粒紫金。好生照料此花,不出十萬年,所產紫金,就足夠你煉製一件法寶了。”
額...
是他錯怪鎮元子與紅雲等人啊!
對方送的雖然也是靈花仙草,但好歹也是論堆算的。
自家師伯倒好...
一株連下品後天靈根比不上的靈花,愣是被他送出了極品先天靈寶的感覺!
又學到了一招啊!
歸納起來,這招應該叫做——演技?
先透過營造氛圍,吸引對方的注意力。
然後再配上生動的語言和豐富的表情,讓對方感同身受。
最後輔以道具,讓對方深信不疑!
這妥妥的老戲骨啊...
要不是他之前收的見面禮有些多,還真差點被騙了過去。
哎,又是自己展現實力的時刻了!
他先是朝自己便宜師尊那瞅了一眼。
緊接著,努力讓自己顯得特別的迷茫。
情緒,是需要醞釀的...
趁這個機會,蘇恆在心中努力回想了下自家教派有多坑爹。
剎那間,一滴滴淚水就從他眼眶劃出。
“師...師伯,咱們西方貧瘠啊!您能將如此重寶贈與師侄,師...師侄我受之有愧啊...”
估計是接引高手寂寞了太久,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
倒是便宜師尊反應迅速。
將紫金花強塞到了他的手中,語帶無奈道:“都是一家人,你們兩個快都消停些吧...”
接引可是六聖之一,瞬間明白了便宜師尊這話裡的意思。
但讓蘇恆沒想到的是,接引師伯只是愣神了片刻,就大喊一句道:“師弟,此子天賦異稟啊!”
拉倒吧!
不就是飆演技麼?
但自家便宜師尊顯然沒意識到這點,笑著點了點頭:“藥師徒兒,頗有我當年風采。”
他咋忘了,自家師尊的聖位就是靠哭給哭出來的。
看來得想幾個新劇本了...
要不然,他這新學的神通,怕是就要威力大減了。
“師兄,咱們還是先讓小輩們互相認識一下吧。”
可師尊這話音才剛落,之前那兩個面露愁苦的青年道人就施展遁光,逃離了此處。
這...這兩位該不會是怕他要見面禮吧,才逃的吧?
但自家師尊對此倒並不在意,開口道:“剛剛那兩個,分別是地藏與彌勒。他們入教甚久,你找機會與他們多親近一番。對了,彌勒乃為師大弟子,莫要坑他才是。”
“地藏乃師伯我的衣缽弟子!親近可以,但你切莫打他法寶的主意。”
額...
這西方教到底是有多內卷啊?
他和那兩位可連話都沒能說上一句。
居然就收到兩波警告...
難道不該是西方教上下同氣連枝,合起夥來去薅東土的羊毛麼?
“師尊,西方雖然貧瘠,但只供養咱們五個,應該足夠了吧?”
見蘇恆這麼說,準提苦笑這道:“哎...為師與你師伯的根腳,終究是差了那三清一籌。雖然得道祖青睞,賜予了鴻蒙紫氣。但成聖時因功德不足,向天道發下了四十八道大宏願。不還完這些功德,西方的一草一木皆與我倆無緣。”
------------
欠天道功德麼?
這在蘇恆看來,其實是件好事!
聖人不死不滅。
而且,聖人還不沾因果。
既然天道想要師尊與師伯償還所欠的功德。
那必定會對他們有所偏頗!
要是換做自己,有天道罩著,不說是拳打三清吧。
但至少得趁機撈足好處。
再看眼前這兩位只會自怨自艾的這師長...
他西方何時才能大興啊!
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蘇恆,暗暗翻了個白眼。
但就是這個微小的疏忽,卻被自家那便宜師尊給發現了。
“藥師徒兒,你可是起了叛教的心思?”
“沒有!小徒只是覺得師尊與師伯路走偏了...”
“放肆!你一個小小的金仙,怎知我與師兄為成聖付出的艱辛。”
好麼,沒想到便宜師尊與他這麼沒有默契。
居然將他的話給想歪了。
倒是接引師伯打斷了還要發怒的師尊,輕聲道:“師侄,此話何意?”
“聖人本該傲然於天地間,追尋己道。但師伯與師尊卻只蝸居在須彌山,消弭魔氣。在師侄看來,實在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哎,我與你師尊又何嘗不想得證己道?但西方一日不興,我們倆的修為就止步不前。師侄可是有復興西方之法?”
來了,來了!
他表忠心的機會終於來了!
要知道他在回返西方的路上,可就一直在思考此事。
心中早已經有了好幾條計策。
“師伯,想要復興西方。剔除魔氣重塑地脈,這是第一步!”
“哎...師侄此言雖然在理,但咱們西方的魔氣是除不盡的。”
等等,這話讓他怎麼接!
難道他的計劃,就這麼夭折了?
估計是看出了蘇恆的不解,準提開口道:“徒兒,你師伯這話說的在理。當初,羅睺獨自遠遁域外天時。道祖就將苟活下來的魔族,以大法力封印在了須彌山下。雖然,我與你師伯會定期斬殺一批魔族。但他們繁衍的速度遠超洪荒任意一族。加上道祖所設的封印,有幾處出現了鬆動。如今咱們這須彌山,已算得上洪荒魔氣的源頭了。”
好傢伙!
這可是個大新聞啊。
不過,這些被鎮壓的魔族,就如同依附在西方之地的膿瘡一般。
要是不將其徹底清除,他們西方怕是永無出頭之日了。
等等...
剛剛自家便宜師尊可是親口承認,他與接引師伯會定期清理部分魔族的。
難道,他們是為了斬殺魔族的那點功德,才一直沒有徹底根除的?
要真是這樣,他們路可真就是走窄了啊!
西方的興盛與否,可和他們的道途息息相關。
為了些許功德,就置西方的萬千生靈與不顧。
西方能否大興暫且不說。
光他們兩個的修為,絕對會被其餘四位聖人遠遠甩在身後。
“師尊,如果你和接引師伯全力出手,能否將被鎮壓的那些魔族一網打盡?”
估計是聽出了他言語中的冰冷,準提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與你師伯聯手,勉強能牽制住實力最強的十大魔帥。但剩餘的低階魔族,單憑你與地藏、彌勒三個卻遠遠不夠。”
“如果加上三清和他們的弟子呢?”
只見這話一出,準提與接引都是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孽徒!斬殺魔族如今是我與你師伯唯一獲取功德的手段。要是請三清幫忙,豈不是白白便宜了他們?”
哎,自家師尊的眼光也太短淺了些。
憑啥讓三清白得功德...
將除魔當成一門生意來做,難道不好麼?
“師尊,眼光放長遠些!等咱們將西方的地脈修補好後。絕對足夠償還你與師伯所欠天道的功德了。再說了,三清憑啥空著手來咱們西方得好處?不給足修補地脈的靈根仙材,他們別想踏入西方半步。”
自家師尊與師伯能夠成聖,自然都不愚蠢。
但師尊只是尋思了片刻,就搖頭道:“斬殺魔族的事,得等你將跟腳提升上來後再說。我可是受夠了元始陰陽怪氣時的模樣...”
呵呵...
這也正是蘇恆最在意的。
他說這些,是為了什麼?
為的就是讓接引這位師伯,對他更看重幾分!
機不可失。
蘇恆直接將五針松的殘軀與蕩魔古松取了出來。
而自家的便宜師尊也不含糊。
搶先奪過了五針松殘軀,幫他洗練其中的本源。
在回返西方時,準提就已告知他該如何提升跟腳了。
並不是像他想象的那般,將兩種本源容納進己身。
而是要用龐大的法力,將五針松與蕩魔古松的本源精華,洗煉成空白的先天靈韻。
如果靠他如今的修為慢慢煉化。
單是吸納蕩魔古松,沒十幾萬年怕是很難完成。
更遑論吸納五針松的本源精華了。
但兩位聖人聯手施為,估計也就是尋常金仙閉關的那點時間。
當然,蘇恆也沒有閒著。
在等待這段時間,他則是祭煉自己的伴生靈寶——藥師琉璃塔。
原本,他還以為勘破法寶內的先天神禁,是件很容易的事。
但當他勘破第一重神禁後,那海量的反饋,卻讓蘇恆有些措手不及。
藥師琉璃塔是擁有三十六道先天神禁的上品先天靈寶。
以蘇恆金仙的修為,煉化十二道先天神禁也並不困難。
但他卻沒有這樣做。
而是將第一道先天神禁反饋的資訊全都吸納後,才試圖勘破下一道神禁。
週而復始!
當蘇恆對於洪荒的醫道、藥理有個模糊的印象後。
一股股淡青色的先天靈韻,就猛的朝他衝了過來。
在先天靈韻的加持下,他本能的化作了本體。
親眼看著自己由一株三尺矮松,變成一棵蒼天巨木。
蘇恆此時都不知該怎麼用言語形容了。
不過,接引與自家師尊並未將所有的先天靈韻全都匯入他的本體。
而是將五針松與蕩魔古松殘餘的枯枝容量在了一起。
用剩餘的先天靈韻將其包裹。
使其與靈韻,一同進入到了他的本體之中。
雖看似迅速,但過程卻讓他極為痛苦。
當他跟腳徹底踏入先天極品的那一刻。
才總算變回了那個俊美的青袍修士...
------------
其實,蘇恆此時挺心慌的!
之前被元始嘲笑跟腳低時,他只想著要爭一口氣。
但如今他成就了極品先天的跟腳後。
蘇恆卻又有些擔心猶不及了...
先天靈根想要化形本就不易。
除了自家便宜師尊外,也就剩下個鎮元子的跟腳能與十大先天靈根扯上關係了。
他們兩個都身負天命。
一個已經成聖,另一個將來也要成就地仙之祖的果位。
至於剩下的十大先天靈根。
不是毀於天劫之下,就是慘遭分株降低了品階。
他這跟腳並不是天地所賜。
真害怕天上突然再次降下雷劫,讓他化為灰灰。
“師尊,我...我跟腳猛然提升了這麼多,不會遭天妒吧?”
“哈哈,咱們西方教雖然清冷。但好歹也是天道認可的四大教派之一。有教派的氣運護著,你安心便是。”
聽到這話,蘇恆懸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他果然與西方教有緣啊!
自打拜師後,他的機緣就沒斷過。
不過準提似乎想到了什麼,面色喜道:“徒兒,你此番可不單單提升了跟腳。還獲得了莫大的機緣哦。”
“師尊,此話怎講?”
其實,蘇恆哪裡不明白便宜師尊指的是什麼。
無非就是那團被先天靈韻包裹著的枯枝。
這種以先天靈韻煉寶的法子,他還是第一次聽到。
也不知道最後會煉製個什麼東西出來。
不過,為了滿足的便宜師尊的傾訴欲,蘇恆還是眼巴巴的瞅著對方。
“那些枯枝已被為師煉製為了你的承道之器。雖然也位屬先天,但卻需要你自己去刻畫法禁。”
懂了!
這承道之器,說白了就只是一個先天靈寶的粗胚。
威能如何,全看修士自己對道的感悟。
不過,刻畫法禁的這事倒是不急。
等他修煉到了大羅金仙之境,再著手也來得及。
眼下他的修為是有些低了。
雖然他還不清楚三清的徒弟們,大多是什麼境界。
但之前奪路而逃的地藏與彌勒,修為都已到了太乙大圓滿之境。
要是自己落下太多。
將來受罪的,終究還是自己。
“師尊,徒兒想閉關一段時間。”
“去吧!認真修煉《大準提陀羅尼經》。四腳吞金獸為師先幫你照看著。省的它貪嘴,將大雄寶殿給吞了去。”
賴皮獸如今的修為雖低,但已經開了靈智。
都不用他叮囑,就顛顛的跳進了便宜師尊的懷中。
便宜師尊顯然將賴皮獸當成他們西方的大救星了。
那慈愛的模樣,讓在一旁的蘇恆都忍不住有些牙酸。
等等...
便宜師尊剛剛怎麼沒提斬殺魔族的事?
難道,是要等他踏入太乙之境後才進行?
韶光易逝...
就算他已脫胎換骨了。
但僅僅一次閉關,也只是讓他將之自身那駁雜的法力,給洗練了一遍。
《大準提陀羅尼經》不愧是聖人所創的修行功法。
雖然,他還只是個金仙。
但法力的凝練程度,遠遠不是之前能夠相比的。
這次閉關,讓他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師尊與師伯償還完所欠天道的功德前。
他們這些西方教弟子的修為,也無法再有所精進。
這麼看來,師尊之所以沒提滅魔之事,因該是想在除魔前多撈幾筆功德。
哎,師尊還是太死腦筋了...
洪荒如今六聖共治。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啊!
要是便宜師尊一直這樣拖著,他何時才能更進一步啊?
想到這些,蘇恆直接選擇了出關。
看來,還是得去勸勸自家那不省心的師尊啊!
可他才剛出門,就看到地藏與彌勒,正因一株靈花,爭的面紅耳赤。
見面禮啥的,他倒是不在意。
主要是想和他們好好親近一下。
“兩位師兄,你們在幹嘛?”
但蘇恆這話,顯然嚇壞了他們...
估計是多年培養出的默契,兩人居然同時大喊一聲道:“此物與我有西方緣!”
額...
這株靈花都紮根在須彌山上了,那肯定與西方有緣啊!
不過,兩位師兄的有緣大法還有待提高。
為了讓他們深刻認識到這點。
蘇恆看著那株靈花道:“此花與我有緣!”
這靈花他認識!
乃是牡丹花中的極品——姚黃。
雖然花挺好看的。
但他更在意它的,是將根莖部分製成牡丹皮。
牡丹皮清熱退虛、活血化瘀,可治療外傷。
“藥師師弟,你...你居然將那株靈花給收了去?”
說這話的是彌勒。
看著自己這便宜師兄一臉驚恐的模樣,蘇恆就忍不住想笑。
不過,他也不想因為一株靈花就與兩人結仇。
“兩位師兄,師弟我略同藥理。不如讓師弟將其製成靈藥,咱們是三個平分如何?”
此話一出,地藏與彌勒看他的眼光都有些不對了。
但緊接著,自家那便宜師尊就猛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徒兒參見師尊...”
“你...你這個逆徒!還不快將咱們須彌山的重寶給還回來?“
等等!
他修為雖淺,但卻敢肯定那株姚黃連靈根都算不上。
難道師尊這是想碰瓷?
為了不被套路,蘇恆急忙開口道:“師尊,咱們須彌山的重寶是一株靈花?”
“恩...咱們西方貧瘠,所以山上的一草一木皆為重寶!將此重寶賞給你,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將傷藥配置好後,要分給為師一份。”
好傢伙!
聖人活到師尊這個份上,也真是夠讓人無語的了。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反駁,便宜師尊就繼續道:“我與你師伯要去崑崙山與三清論道。你們三個也別總在山裡窩著,下山遊歷一番去吧。”
額,這是要讓他們組團外出打秋風?
但這薅羊毛的次數,是不是有些太頻繁了?
地藏與彌勒倒都很開心。
但兩人顯然沒有與他組隊的意思,各自施展遁術離開了。
倒是便宜師尊打量他幾眼道:“你也無法突破?”
看來師尊他們早就發現了這點。
那他們此去崑崙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向三清討要好處了。
雞賊!
這種收禮物的大好機會,師尊居然不帶上自己。
可惜還沒等他來得及開口,自己就已被師尊送下了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