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天官賜福

洪荒:西方教的日常系弟子·喚卿衣·2,174·2026/3/26

天官賜福... 這好像與他的醫道有些不對口啊! 不過,白得一個天地業位,蘇恆還是很開心的。 最起碼,這個業位將來能幫他收集更多的香火願力。 等等... 他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麼他會成為三官之一的天官了。 要是他沒猜錯,是因為醫道有調和五行梳理陰陽之能。 如今的洪荒就如一位已經身患重病的病人,正需要他來醫治... 而鎮元子能證就地官這個天地業位,則是因為如今地道空虛。 鎮元子作為預備役的地道聖人,為陷入九幽之地的魂魄消除罪業,也是他應盡的義務。 至於共工證就的水官之職,則更好解釋了。 共工本就是如今研究水之一道的洪荒最強者。 而他們一路登山的經歷,也讓他們明白了水在洪荒中迴圈的過程。 清靈的水氣升上高空,有此凝聚除了雲朵與天河。 但無論是天河還是雲朵,都是有定數的。 多餘的天河水會直接由天關處流向三界山。 而云朵中凝聚的水氣,則會以雨雪匯落入洪荒大地,匯聚成江河湖泊。 當然,江河湖海的承受力也是有限的。 多餘的水則被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則會因萬千生靈,慢慢化作清靈水氣。 而另一部分則會滲透大地,流入九幽之地,成為黃泉的源頭。 而黃泉又因能夠洗滌魂魄前世的記憶。 魂魄輪迴前都會飲上些許黃泉水,再重新投身到洪荒之中。 如此週而復始的迴圈之下,水則成了溝通三界不可缺少的一環。 共工得此業位,估計沒有人會提出質疑。 不對... 這三官之道中的任何一道,都蘊含著大智慧。 他們三人能得此業位實屬僥倖! 因為,這三官大道相互依存,其實最適合盤古三清來證就... 夭壽了! 他們三個該不會是截胡了三清的機緣吧? 雖然鎮元子馬上要成聖了。 但他和共工可沒有比肩三清的資格啊! 說來也巧... 就在蘇恆有些患得患失之時,他們三人業位加身的異象也驚動了整個洪荒。 “鎮...鎮元子前輩,你有能力從三清手下保住我與共工麼?” “沒...沒有... 藥...藥師小友,這...這三尊業位,該不會是三清的機緣吧?” 蘇恆見鎮元子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心就更慌了! 這可是天地業位... 雖然無法像聖人果位那樣可直接溝通天道。 但除了供給他們大量的功德氣運外,也賦予了他們不少天地權柄。 比如他這個‘天官’,只要身處洪荒,即使遇難都能逢凶化吉。 再比如共工,只要耗費大量的真水,就能解除任意一種厄運,包括天道賦予的殺機. 等等... 這麼說來,他們三個只要不作死,那就算是先天立於不敗之地啊! “藥師,別自己嚇唬自己! 如今聖人們的目光,可不只關注與洪荒了。 即使咱們將天地業位讓出去,他們最多也就是讓善屍結下這個業位。”共工道。 也對... 三清都已經是聖人了,沒必要為了這些天地權柄來為難他們。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平復心情,洪荒的六位聖人就幾乎同時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果然! 聖人們的目光都沒聚集在鎮元子身上。 女媧從出現那一刻開始就死死的盯著共工。 至於蘇恆自己,正承受著元始那銳利的目光。 “晚輩藥師,見過師尊及各位師伯。” “哈哈... 藥師、共工兩位徒兒,你們與吾西方教有緣啊!” 快拉倒吧... 現在是洗腦的時候麼? 蘇恆看到自家師尊有些樂的找不著北了,心中那是哇涼哇涼的。 倒是共工對師尊的有緣大法沒啥抵抗力,笑著應承道:“吾確實與咱們西方教有緣! 吾之前混混沌沌無數元會都沒得過啥大機緣。 自從加入了西方教,無論是功德還是氣運,吾都收穫不菲。” 額... 共工他這是在扎女媧的心啊。 與共工相比,同樣加入西方教的伏羲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除了得到些西方教的大教氣運,其餘的好處全是女媧舍下麵皮換來的。 果然! 女媧將冒頭指向了共工道:“汝這個巫族餘孽,有何資格擔負天地業位。” “女媧師姐此言差矣! 共工乃是吾親傳弟子,單憑這個身份擔任水官之職就綽綽有餘。” 這該死的安全感啊! 他就喜歡師尊這偶爾流露出的霸氣。 說起來,他這個天官其實有些不稱職。 論修為肯定比不上鎮元子與共工。 單論修習的大道,也遠遠比不上研修闡天之道的元始合適。 不過,元始倒是沒像以往那樣陰陽怪氣。 甚至在通天與太清的勸說下,並沒有參與進師尊與女媧的爭鋒中去。 “準提師弟,吾兄伏羲可也是汝西方教的人。 這三官業位應該是你最先發現的吧? 為何要撇開吾兄長,讓鎮元子加入進來?” 這就有些不講理了啊! 女媧可是聖人,他們如何證就這天地業位的,應該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清楚才是。 顯然,師尊也不打算與女媧掰扯了,冷笑道:“機緣天定! 師姐乃是吾等中最先成聖的。 難道還需吾這個作師弟的,教你要順天應命?” “準提,這是你近來第二次損吾麵皮了! 這天地業位的事情吾可以不追究。 重新定義妖族的事情,你總該給吾個說法吧?” 額... 這女媧還真是夠記仇的! 擴充人道權柄,難道對她來說不是件好事麼? 等等... 他好像明白女媧為何會這麼生氣了。 女媧雖然創造出人族,但一直以來都以妖族媧皇自居。 而太清則是以人道為根基創立了人教。 師尊沒定義‘人’的意義前,人道的氣運是由太清與女媧平分的。 但如今的‘人’則指代洪荒一切有情生靈。 女媧的大部分人道權柄,自然被太清給奪了去。 也難怪女媧會這般憤怒。 天道聖人在未擺脫天道的束縛前,想要更進一步,比拼的就是氣運與功德。 此消彼長之下,女媧如今應該是眾聖中墊底的那個了吧? 不過,太清之所以勸說元始,會是因為這個原因麼? ------------

天官賜福...

這好像與他的醫道有些不對口啊!

不過,白得一個天地業位,蘇恆還是很開心的。

最起碼,這個業位將來能幫他收集更多的香火願力。

等等...

他好像有些明白,為什麼他會成為三官之一的天官了。

要是他沒猜錯,是因為醫道有調和五行梳理陰陽之能。

如今的洪荒就如一位已經身患重病的病人,正需要他來醫治...

而鎮元子能證就地官這個天地業位,則是因為如今地道空虛。

鎮元子作為預備役的地道聖人,為陷入九幽之地的魂魄消除罪業,也是他應盡的義務。

至於共工證就的水官之職,則更好解釋了。

共工本就是如今研究水之一道的洪荒最強者。

而他們一路登山的經歷,也讓他們明白了水在洪荒中迴圈的過程。

清靈的水氣升上高空,有此凝聚除了雲朵與天河。

但無論是天河還是雲朵,都是有定數的。

多餘的天河水會直接由天關處流向三界山。

而云朵中凝聚的水氣,則會以雨雪匯落入洪荒大地,匯聚成江河湖泊。

當然,江河湖海的承受力也是有限的。

多餘的水則被分成了兩部分。

一部則會因萬千生靈,慢慢化作清靈水氣。

而另一部分則會滲透大地,流入九幽之地,成為黃泉的源頭。

而黃泉又因能夠洗滌魂魄前世的記憶。

魂魄輪迴前都會飲上些許黃泉水,再重新投身到洪荒之中。

如此週而復始的迴圈之下,水則成了溝通三界不可缺少的一環。

共工得此業位,估計沒有人會提出質疑。

不對...

這三官之道中的任何一道,都蘊含著大智慧。

他們三人能得此業位實屬僥倖!

因為,這三官大道相互依存,其實最適合盤古三清來證就...

夭壽了!

他們三個該不會是截胡了三清的機緣吧?

雖然鎮元子馬上要成聖了。

但他和共工可沒有比肩三清的資格啊!

說來也巧...

就在蘇恆有些患得患失之時,他們三人業位加身的異象也驚動了整個洪荒。

“鎮...鎮元子前輩,你有能力從三清手下保住我與共工麼?”

“沒...沒有...

藥...藥師小友,這...這三尊業位,該不會是三清的機緣吧?”

蘇恆見鎮元子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心就更慌了!

這可是天地業位...

雖然無法像聖人果位那樣可直接溝通天道。

但除了供給他們大量的功德氣運外,也賦予了他們不少天地權柄。

比如他這個‘天官’,只要身處洪荒,即使遇難都能逢凶化吉。

再比如共工,只要耗費大量的真水,就能解除任意一種厄運,包括天道賦予的殺機.

等等...

這麼說來,他們三個只要不作死,那就算是先天立於不敗之地啊!

“藥師,別自己嚇唬自己!

如今聖人們的目光,可不只關注與洪荒了。

即使咱們將天地業位讓出去,他們最多也就是讓善屍結下這個業位。”共工道。

也對...

三清都已經是聖人了,沒必要為了這些天地權柄來為難他們。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平復心情,洪荒的六位聖人就幾乎同時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果然!

聖人們的目光都沒聚集在鎮元子身上。

女媧從出現那一刻開始就死死的盯著共工。

至於蘇恆自己,正承受著元始那銳利的目光。

“晚輩藥師,見過師尊及各位師伯。”

“哈哈...

藥師、共工兩位徒兒,你們與吾西方教有緣啊!”

快拉倒吧...

現在是洗腦的時候麼?

蘇恆看到自家師尊有些樂的找不著北了,心中那是哇涼哇涼的。

倒是共工對師尊的有緣大法沒啥抵抗力,笑著應承道:“吾確實與咱們西方教有緣!

吾之前混混沌沌無數元會都沒得過啥大機緣。

自從加入了西方教,無論是功德還是氣運,吾都收穫不菲。”

額...

共工他這是在扎女媧的心啊。

與共工相比,同樣加入西方教的伏羲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除了得到些西方教的大教氣運,其餘的好處全是女媧舍下麵皮換來的。

果然!

女媧將冒頭指向了共工道:“汝這個巫族餘孽,有何資格擔負天地業位。”

“女媧師姐此言差矣!

共工乃是吾親傳弟子,單憑這個身份擔任水官之職就綽綽有餘。”

這該死的安全感啊!

他就喜歡師尊這偶爾流露出的霸氣。

說起來,他這個天官其實有些不稱職。

論修為肯定比不上鎮元子與共工。

單論修習的大道,也遠遠比不上研修闡天之道的元始合適。

不過,元始倒是沒像以往那樣陰陽怪氣。

甚至在通天與太清的勸說下,並沒有參與進師尊與女媧的爭鋒中去。

“準提師弟,吾兄伏羲可也是汝西方教的人。

這三官業位應該是你最先發現的吧?

為何要撇開吾兄長,讓鎮元子加入進來?”

這就有些不講理了啊!

女媧可是聖人,他們如何證就這天地業位的,應該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清楚才是。

顯然,師尊也不打算與女媧掰扯了,冷笑道:“機緣天定!

師姐乃是吾等中最先成聖的。

難道還需吾這個作師弟的,教你要順天應命?”

“準提,這是你近來第二次損吾麵皮了!

這天地業位的事情吾可以不追究。

重新定義妖族的事情,你總該給吾個說法吧?”

額...

這女媧還真是夠記仇的!

擴充人道權柄,難道對她來說不是件好事麼?

等等...

他好像明白女媧為何會這麼生氣了。

女媧雖然創造出人族,但一直以來都以妖族媧皇自居。

而太清則是以人道為根基創立了人教。

師尊沒定義‘人’的意義前,人道的氣運是由太清與女媧平分的。

但如今的‘人’則指代洪荒一切有情生靈。

女媧的大部分人道權柄,自然被太清給奪了去。

也難怪女媧會這般憤怒。

天道聖人在未擺脫天道的束縛前,想要更進一步,比拼的就是氣運與功德。

此消彼長之下,女媧如今應該是眾聖中墊底的那個了吧?

不過,太清之所以勸說元始,會是因為這個原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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