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 三清助力證大羅

洪荒:玄門大師兄·榴蓮老酒·2,417·2026/3/27

氣蒸雲夢澤,醉殺洞庭秋。 盛夏的雲夢澤,湖面沒有一縷風,湖光就像是打磨過的玉鏡般澄淨明亮,倒影著天上那一顆熾熱無比的太陽星。 一艘百丈寬廣的畫舫飄蕩在湖面面,無帆無槳卻能緩慢而行,在足有八百萬裡寬廣的雲夢澤水域肆意遊蕩。 不辯東西,不分南北,船兒飄到哪就是哪。 畫舫內,四個身穿道袍的玄門弟子圍坐在一張描金桌四周,桌上是一個個用翡翠白玉煉製而成的小方塊,其中一面刻畫著許多奇奇怪怪的圖案和文字。 “發財!” “兩個餅餅!” “碰!麼雞!” “碰!” “慢著,我胡啦!” “麼雞也胡?” “來來來,九蓮寶燈,八十八番!”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功德錢幣的流淌聲,身形健碩的多寶道人十分鬱悶地道:“大師兄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嘶——” 一旁的廣成子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多寶師弟你說到點子上了!大師兄那是什麼氣運啊,咱們居然和他玩牌!這不是自取滅亡嗎?!” “有道理啊!” …… 一番吵鬧之後,玄誠子慘遭師弟們“排擠”,只能來到船尾。 正在釣魚的虯首仙兩眼一亮,“大師兄不玩了,那豈不是……” “嗯,裡面三缺一,讓你進去呢。” 玄誠子一邊說著,一邊往逍遙椅上一躺,從百寶囊內取出自己的專屬釣竿,順手再摸出一枚靈丹掛在魚鉤上,然後拋向澄淨的大湖。 虯首仙已經收起了釣竿,一邊往畫舫內行去,一邊提醒道:“這雲夢澤裡的魚都成精了,不好釣。我今日釣了兩個時辰,一條也沒……” 話未說完,便見玄誠子猛地一甩杆,一條十數丈長的何羅魚被甩上了高空。 虯首仙立刻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伸手一招將那一頭十身的何羅魚定在了甲板上,取下釣鉤,笑著道:“這何羅魚肉質鮮美,今晚咱們來個一魚十吃如何?” 玄誠子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這段時間你們傳道也辛苦了,休假的時候就好好放鬆一下,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得嘞!” …… 作為致力於提高玄門弟子福利待遇的大師兄,玄誠子考慮到師弟、師妹們在南贍部洲傳道日久,必然是身心俱疲,是以給他們弄了幾個度假山莊。 每傳道百年,便可以前去度假山莊休息一段時間。 這一條畫舫便是度假地點之一。 同時也是玄誠子在南贍部洲的常駐地。 擁有了混沌鍾之後,他可以更加快速地響應師弟、師妹們的求助,節約下來的時間基本上都待在畫舫上。 這段時間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距離大羅金仙就差那一層薄膜了。 他於太乙金仙境已經修行了很長時間。 此境主要修煉頂上三花。 此三花因人而異,有的仙神稱此三花為三才之花,即天、地、人三花。 修此三才之花,多為玄門正宗。 修習的都是源自紫霄宮道祖所創的仙道法門。 也有仙神稱之為三寶之花,即精、氣、神三花。 修此三寶之花,多為散修之仙。 還有的仙神稱之為三光之花,即日、月、星三花。 修此三光之花,多為妖族之仙。 曾經的日、月、星三光都在妖族掌控之中,他們汲取日精月華星輝要遠比其他仙神方便的多,修成三光之花也更加容易。 而對玄誠子而言,此三花乃三時之花,即過去、現在、未來。 在之前他對於太乙金仙境的修行雖然已經近乎圓滿,但卻總像是差了點什麼東西。 在煉化了混沌鍾之後,他終於明白缺的是什麼了。 時間! 在參悟了時間大道之後,他終於感覺到自己已經真正地圓滿了太乙境! 一切道則皆以融會貫通! 從那一刻起,他便已經達到了三花聚頂的大圓滿之境,現在只需要再斬卻三尸蟲便可從太乙境晉升到大羅境界。 此三尸蟲非是道祖所創斬三尸證道之法中的三尸,而是修行者自身的三尸蟲。 玄誠子在玄門經書《道藏》一卷中看到過關於三尸蟲的記載。 上屍蟲名為彭候,令人愚痴呆笨,沒有智慧。 中屍蟲名為彭質,令人煩惱妄想,不能清靜。 下屍蟲名為彭矯,令人貪圖男女飲食之慾。 另有紫霄宮中客之一的宗元大仙所著《罵三尸》記載—— 人皆有屍蟲三…… 以曲為形,以邪為質;以仁為兇,以僭為吉;以淫諛諂誣為族類,以中正和平為罪疾;以通行直遂為顛蹶,以逆施反斗為安佚。 譖下謾上,恆其心術,妒人之能,幸人之失…… 由此可見,三尸蟲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 西方教對此有著簡單粗暴的解釋——三尸蟲便是貪痴嗔! 想要證得大羅道果,斬掉三尸蟲是很重要的一步。 可問題是,三尸蟲該如何去斬? 斬了之後就沒有貪痴嗔了嗎? 並非如此! 聖人亦有貪痴嗔三毒! 不然西方教聖人為何心心念念要振興西方?為何要算計東方三清,往三教裡安插棋子? 這不就是貪痴嗔嗎? 但斬了三尸蟲也並非全無用處,至少不會因為受到貪痴嗔三毒的影響而做出事後後悔萬分的事。 簡單來說,便是提升了自控力。 便如那西方教準提聖人,縱然他被當眾敲了腦殼,但卻依舊毫不後悔。 因為他的每一步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並不是受貪痴嗔影響下作出的衝動決定。 就算沒能達成他想要的目的,那也只是技不如人罷了。 他不會後悔,只會反思和覆盤,力求在下一次算計中取得成功。 “所以……” 玄誠子盯著水面上的浮漂,忽地入了神,輕聲自語道: “何以斬三尸?” “何以證大羅?” “何以求大道?” …… 話音方落,一鬚髮皆白的老道騎青牛而來,淡淡地道:“恬淡無欲,神靜性明。” 玄誠子心中一動,卻並未起身行禮,而是緩緩地閉上眼睛。 片刻後,一不怒自威的中年道人乘九龍沉香輦而來,面無表情地道:“放教六神和暢,不動三尸顛蹶。” 玄誠子微微一震,只覺心中生出無限感悟。 又過了一會,一英俊灑脫的年輕道人騎著夔牛踏空而至,目光掃過下方的玄誠子,微笑著道:“愛慾千重,身心百鍊,煉出寸心如鐵。” 像是壓斷樹枝的最後一片雪花般,玄誠子只覺得一切都霍然開朗。 三位師長的三句畿言在他腦海中掀起一重重驚濤巨浪。 而在下一瞬後,卻又風平浪靜。 一股浩大的氣息自他身上勃發,一道道紫氣自東方浩浩蕩蕩而來。 九天之上雲霞翻滾,驟然間大放光芒。 一道道霞光異彩映照天空,而澄淨的湖面之上也生出了一朵朵金蓮…… 在這紛呈的異象中,玄誠子睜開雙眼,站起身來衝著天上的三位師長深深作揖一禮,“多謝三位師長指點迷津,弟子悟了!” 所謂斬卻三尸蟲,不過就只是紅塵煉心,錘鍊出一顆堅定不移的道心罷了! 他玄誠子本就自紅塵中而來,歷經紅塵洗禮,這一刻道心早已堅不可摧了! 想明白這一點,那一層薄膜自然而然也就……破了! 他,玄誠子,得證大羅! 7017k

氣蒸雲夢澤,醉殺洞庭秋。

盛夏的雲夢澤,湖面沒有一縷風,湖光就像是打磨過的玉鏡般澄淨明亮,倒影著天上那一顆熾熱無比的太陽星。

一艘百丈寬廣的畫舫飄蕩在湖面面,無帆無槳卻能緩慢而行,在足有八百萬裡寬廣的雲夢澤水域肆意遊蕩。

不辯東西,不分南北,船兒飄到哪就是哪。

畫舫內,四個身穿道袍的玄門弟子圍坐在一張描金桌四周,桌上是一個個用翡翠白玉煉製而成的小方塊,其中一面刻畫著許多奇奇怪怪的圖案和文字。

“發財!”

“兩個餅餅!”

“碰!麼雞!”

“碰!”

“慢著,我胡啦!”

“麼雞也胡?”

“來來來,九蓮寶燈,八十八番!”

“嘩啦啦——”

伴隨著一陣功德錢幣的流淌聲,身形健碩的多寶道人十分鬱悶地道:“大師兄你這運氣也太好了吧?”

“嘶——”

一旁的廣成子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多寶師弟你說到點子上了!大師兄那是什麼氣運啊,咱們居然和他玩牌!這不是自取滅亡嗎?!”

“有道理啊!”

……

一番吵鬧之後,玄誠子慘遭師弟們“排擠”,只能來到船尾。

正在釣魚的虯首仙兩眼一亮,“大師兄不玩了,那豈不是……”

“嗯,裡面三缺一,讓你進去呢。”

玄誠子一邊說著,一邊往逍遙椅上一躺,從百寶囊內取出自己的專屬釣竿,順手再摸出一枚靈丹掛在魚鉤上,然後拋向澄淨的大湖。

虯首仙已經收起了釣竿,一邊往畫舫內行去,一邊提醒道:“這雲夢澤裡的魚都成精了,不好釣。我今日釣了兩個時辰,一條也沒……”

話未說完,便見玄誠子猛地一甩杆,一條十數丈長的何羅魚被甩上了高空。

虯首仙立刻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伸手一招將那一頭十身的何羅魚定在了甲板上,取下釣鉤,笑著道:“這何羅魚肉質鮮美,今晚咱們來個一魚十吃如何?”

玄誠子不置可否地點點頭,“這段時間你們傳道也辛苦了,休假的時候就好好放鬆一下,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得嘞!”

……

作為致力於提高玄門弟子福利待遇的大師兄,玄誠子考慮到師弟、師妹們在南贍部洲傳道日久,必然是身心俱疲,是以給他們弄了幾個度假山莊。

每傳道百年,便可以前去度假山莊休息一段時間。

這一條畫舫便是度假地點之一。

同時也是玄誠子在南贍部洲的常駐地。

擁有了混沌鍾之後,他可以更加快速地響應師弟、師妹們的求助,節約下來的時間基本上都待在畫舫上。

這段時間他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距離大羅金仙就差那一層薄膜了。

他於太乙金仙境已經修行了很長時間。

此境主要修煉頂上三花。

此三花因人而異,有的仙神稱此三花為三才之花,即天、地、人三花。

修此三才之花,多為玄門正宗。

修習的都是源自紫霄宮道祖所創的仙道法門。

也有仙神稱之為三寶之花,即精、氣、神三花。

修此三寶之花,多為散修之仙。

還有的仙神稱之為三光之花,即日、月、星三花。

修此三光之花,多為妖族之仙。

曾經的日、月、星三光都在妖族掌控之中,他們汲取日精月華星輝要遠比其他仙神方便的多,修成三光之花也更加容易。

而對玄誠子而言,此三花乃三時之花,即過去、現在、未來。

在之前他對於太乙金仙境的修行雖然已經近乎圓滿,但卻總像是差了點什麼東西。

在煉化了混沌鍾之後,他終於明白缺的是什麼了。

時間!

在參悟了時間大道之後,他終於感覺到自己已經真正地圓滿了太乙境!

一切道則皆以融會貫通!

從那一刻起,他便已經達到了三花聚頂的大圓滿之境,現在只需要再斬卻三尸蟲便可從太乙境晉升到大羅境界。

此三尸蟲非是道祖所創斬三尸證道之法中的三尸,而是修行者自身的三尸蟲。

玄誠子在玄門經書《道藏》一卷中看到過關於三尸蟲的記載。

上屍蟲名為彭候,令人愚痴呆笨,沒有智慧。

中屍蟲名為彭質,令人煩惱妄想,不能清靜。

下屍蟲名為彭矯,令人貪圖男女飲食之慾。

另有紫霄宮中客之一的宗元大仙所著《罵三尸》記載——

人皆有屍蟲三……

以曲為形,以邪為質;以仁為兇,以僭為吉;以淫諛諂誣為族類,以中正和平為罪疾;以通行直遂為顛蹶,以逆施反斗為安佚。

譖下謾上,恆其心術,妒人之能,幸人之失……

由此可見,三尸蟲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

西方教對此有著簡單粗暴的解釋——三尸蟲便是貪痴嗔!

想要證得大羅道果,斬掉三尸蟲是很重要的一步。

可問題是,三尸蟲該如何去斬?

斬了之後就沒有貪痴嗔了嗎?

並非如此!

聖人亦有貪痴嗔三毒!

不然西方教聖人為何心心念念要振興西方?為何要算計東方三清,往三教裡安插棋子?

這不就是貪痴嗔嗎?

但斬了三尸蟲也並非全無用處,至少不會因為受到貪痴嗔三毒的影響而做出事後後悔萬分的事。

簡單來說,便是提升了自控力。

便如那西方教準提聖人,縱然他被當眾敲了腦殼,但卻依舊毫不後悔。

因為他的每一步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並不是受貪痴嗔影響下作出的衝動決定。

就算沒能達成他想要的目的,那也只是技不如人罷了。

他不會後悔,只會反思和覆盤,力求在下一次算計中取得成功。

“所以……”

玄誠子盯著水面上的浮漂,忽地入了神,輕聲自語道:

“何以斬三尸?”

“何以證大羅?”

“何以求大道?”

……

話音方落,一鬚髮皆白的老道騎青牛而來,淡淡地道:“恬淡無欲,神靜性明。”

玄誠子心中一動,卻並未起身行禮,而是緩緩地閉上眼睛。

片刻後,一不怒自威的中年道人乘九龍沉香輦而來,面無表情地道:“放教六神和暢,不動三尸顛蹶。”

玄誠子微微一震,只覺心中生出無限感悟。

又過了一會,一英俊灑脫的年輕道人騎著夔牛踏空而至,目光掃過下方的玄誠子,微笑著道:“愛慾千重,身心百鍊,煉出寸心如鐵。”

像是壓斷樹枝的最後一片雪花般,玄誠子只覺得一切都霍然開朗。

三位師長的三句畿言在他腦海中掀起一重重驚濤巨浪。

而在下一瞬後,卻又風平浪靜。

一股浩大的氣息自他身上勃發,一道道紫氣自東方浩浩蕩蕩而來。

九天之上雲霞翻滾,驟然間大放光芒。

一道道霞光異彩映照天空,而澄淨的湖面之上也生出了一朵朵金蓮……

在這紛呈的異象中,玄誠子睜開雙眼,站起身來衝著天上的三位師長深深作揖一禮,“多謝三位師長指點迷津,弟子悟了!”

所謂斬卻三尸蟲,不過就只是紅塵煉心,錘鍊出一顆堅定不移的道心罷了!

他玄誠子本就自紅塵中而來,歷經紅塵洗禮,這一刻道心早已堅不可摧了!

想明白這一點,那一層薄膜自然而然也就……破了!

他,玄誠子,得證大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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