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6 準提訪崑崙

洪荒:玄門大師兄·榴蓮老酒·3,052·2026/3/27

時值深秋,凜冽的寒風自北方吹來,但卻吹不息戰士們胸膛中的一腔熱血。 自那頭遮天蔽日的金翅雕與威猛無比的食鐵獸消失在小世界中時,蚩尤便高舉著手中的長劍向前一指,口中發出一道嘹亮的怒吼。 “殺!” 於是,無數英勇無畏的九黎勇士便如潮水般跟隨在蚩尤身後,向著白帝軍的方向殺去。 就在這時,一道黑風席捲而過,將九黎勇士們衝鋒的陣勢吹得七零八落,連那些修行者都擋不住這一道黑風! 不少勇士心驚肉跳,一想到自己要與這樣的敵人開戰便生出一絲無力之感。 可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只聽半空中傳來“當”的一聲鐘鳴,緊接著就是一道驚恐的慘叫。 當眾人下意識地回頭望去時,卻只看到一個身穿霞衣的絕美仙子盤坐在一頭鸞鳥的背上,身邊雲氣蒸騰,霞光映照,隱約一道道靈光圍繞著她旋轉不休。 而那一道狂暴的黑風卻已經消失無蹤,再聯想到那一聲驚恐的慘叫,這其中的勝負關係並不難想象! 這個發現讓蚩尤心中大定,高呼道:“吾九黎部落自有東方仙神護佑!兒郎們,隨我殺!” “殺!” 無數九黎勇士齊聲吶喊,化作一道鋼鐵洪流向前衝去。 剛剛停歇不到一息的喊殺聲,再次重新燃起。 白帝軍在統帥西陵氏的指揮下,在一眾修行者的道術加持下,彷彿瞬間獲得了無匹的力量與勇氣,呼喝著向著九黎的戰線衝了過去。 無數人馬踩踏地面,煙塵狂舞,整個原野都震動不安。 兩股洪流終於在荒原上相遇,長戈與刀鋒相遇,拳頭與野獸相遇,長劍與甲冑相遇,道術與神通相遇,鮮血與鮮血相遇…… 無數道沉重的撞擊聲在荒原上響起,無數勇士慘嚎著倒下,又有無數的勇士踩踏著他們的屍體衝上前去。 無論是白帝軍還是九黎軍,全都前赴後繼,廝殺正酣!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蚩尤。 他手持一柄長足有丈許的利刃,一馬當先地衝在最前方。 擋在他身前的無論是厚重的木盾,還是術法的光盾,全都被他一刀斬成兩半。 他像是一把利刃,勇不可當地刺進了白帝軍深處。 …… “馬元是怎麼回事,居然一瞬間就敗了!” 巨輦之上,法戒眉頭緊皺,望著日光道:“對面那女仙真的只是一個金仙嗎?” 此刻,日光正詫異地望向半空中的龍吉,聞言微微頷首,“錯不了,她的確只是一個金仙,她身周有很多……” 說到這裡,他猛地瞪大眼睛,“靈寶!她身周環繞著的數十道靈光全都是靈寶!天啊,她怎麼會有這麼多寶貝,這仙子到底是何來歷,怎地從未見過?” 法戒愣了一下,連忙運起慧眼朝著龍吉望去,立刻便看到那一道道靈光之中真如日光所說的那樣是一件件靈寶。 那些靈寶的外形千奇百怪,有仙劍,有扇子,有小塔,有葫蘆,有淨瓶…… “難怪馬元會中招,這麼多的靈寶砸下來換誰也抵不住啊!” 說到這裡,法戒眼中陡然閃過一抹炙熱,目光望向日光,“若是師兄出手的話應該能手到擒來吧?到時那些靈寶豈不是……” 日光聽明白他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心動,遲疑道:“她能有這麼多靈寶護身,只怕來歷不凡啊!” “怕什麼!” 法戒不以為意地道:“師兄您可是聖人的親傳弟子,她一個金仙難道來頭還能比您更大嗎?再說此刻是戰場上相遇,不管她是什麼來頭,首先她都是咱們的敵人!” “有道理!” 日光微微頷首,瞥了一眼法戒,“那咱們便去會會她,你先去試探一下,為兄替你壓陣!” 就知道會是這樣! 法戒暗罵了一聲,倒也不以為意。 “那就請師兄為我壓陣,我這就前去試探一下!” 說著,法戒已經閃出巨輦,也不管下方正在激烈搏殺的兩軍戰士,化作一道虹芒直衝龍吉而去。 …… 崑崙山 玄誠子來到山門外,目光朝著西方望去。 不多時,一朵祥雲自西方飄來。 祥雲之上立著一個面黃肌瘦,滿臉慈悲的道人,身邊跟著一個小童。 “拜見西方教主聖人!” 玄誠子恭恭敬敬地作揖一禮。 師父召他回崑崙,便是為了代師迎客。 這是他的差事,躲也躲不掉。 “許久不見,又生分了許多。” 準提聖人望著玄誠子,微微嘆了口氣,“師侄啊,你可還記得上次見面之時你我之間的那一場談話?” 玄誠子微微頷首,“弟子記得。” 上次見面時準提聖人直接挖牆腳,邀請他去西方做那三教主。 這樣的大事他自是不會忘記。 “那你可願答應?” 一邊說著,準提聖人一邊用熱切的目光望著玄誠子,那一張滿是慈悲的臉上,閃爍著無比的期待和希冀。 堂堂聖人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便是玄誠子心智堅韌,此時也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暗爽。 這是聖人的認可和看重! “還請師叔恕罪,弟子並不想去西方。” 玄誠子沒有用什麼“婉拒”的話術,拒絕得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那真是可惜了。” 準提聖人說話之時還深深地嘆了口氣,顯示出他是發自內心的惋惜。 玄誠子矜持地笑了笑,而後恭敬地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師叔請隨我來,吾師已在玉虛宮中靜候。” 說是靜候,實際上就是懶得動彈。 準提聖人此番光明正大地前來拜訪,玉清聖人向來重視禮數,自然也沒有往外趕人的道理。 但要說他有多歡迎…… 呵呵~ 於是便把玄誠子喚了回來,讓其代師迎客。 玄誠子也很鬱悶,但師命難違,他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回來迎客。 此刻他一心想著儘快把準提聖人迎到玉虛宮內,讓自己的師父去和他慢慢切磋,自己也就可以解脫了。 可偏偏這位準提聖人並不這麼想,反而微笑著道:“吾已有許久曾來崑崙山,不知師侄可否帶我在這山中漫步而行,讓吾領略一下這崑崙盛景?” 玄誠子暗暗嘆了口氣,師父他老人家招自己回來果然就是想把麻煩丟給自己啊。 在這個東、西兩方因為人皇之位即將大打出手之際,這位西方教的二教主突然到訪崑崙山,其中的目的很是值得推敲。 是作秀,還是避嫌? 是陽謀,還是暗計? 玄誠子雖然自詡棋中魁首,同時也可透過踏足時間長河看清一些未來,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境界距離這些真正的聖人之謀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猜不透這位聖人此次到訪崑崙山的心思。 師父元始天尊顯然是猜到了,所以才把他召了回來,但卻並沒有告訴他為什麼。 “有勞師侄了。” 準提聖人含笑望著玄誠子。 後者略一沉吟,緩緩點頭道:“請師叔隨我來。” 當下,他便與準提聖人在山中漫步而行。 他也許久不曾在山中行走了,此時和聖人一同漫步,只見崑崙山中光景依舊,煙霞散彩,日月搖光。 山勢縱橫,側嶺橫峰,無比廣袤與遼闊。 若只是欣賞景色,怕是走上千百年也能看到不重複的景觀。 不過在玄誠子刻意加快的步伐下,他們還是很快便來到了麒麟崖。 但見崖坪上一株星辰果樹星光繚繞,不遠處一株悟道茶樹鬱鬱蔥蔥。 除了這兩株先天靈根外,崖坪上還有著千株老柏,萬節修篁。 千株老柏,帶雨滿山青染染;萬節修篁,含煙一徑色蒼蒼。 “如此盛景,真不愧是洪荒第一神山!” 準提聖人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玄誠子沒有客套,他打心裡覺得這個評價很符合實際。 畢竟能夠崑崙山相提並論的不周山和須彌山都已經沒了,崑崙山可不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神山嗎? 這時,玄誠子已經引著準提聖人來到了玉虛宮前。 “吱呀~” 厚重高大的宮門自行開啟,準提聖人衝著玄誠子微微一笑,人便已經到了玉虛宮內。 這裡功德慶雲滾滾垂落,先天祥雲飄飄蕩蕩,祥光萬道,瑞氣千重。 地面雲霞蒸騰,纖塵不染,美輪美奐的如同一幅畫。 一道身影盤坐蒲團上,散發無量光,被洶湧的混沌氣遮掩了身形。 一眼望去,這道身影彷彿近在眼前,又彷彿不屬於當世,跳出歲月,難覓痕跡。 準提稽首一禮,“見過元始師兄!” 元始天尊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地道:“師弟請入座。” 準提道了聲謝,在他對面跏趺而坐。 元始天尊瞥了一眼他的坐姿,淡淡地道:“師弟此來要與吾切磋論道?” 準提微微頷首,正色道:“吾想與師兄再對弈一局。” 再? 玄誠子心中好奇,師父此前什麼時候和他對弈過? 元始天尊微微頷首,伸手一拂面前便出現一方質樸的青石棋盤。 玄誠子仔細端詳了片刻,發現這棋盤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棋盤,只不過因為沾染了聖人的氣息才顯得有些不凡。 真正讓他注意的是,棋盤之上已經有了許多棋子。 黑白兩色,涇渭分明。 …… 7017k

時值深秋,凜冽的寒風自北方吹來,但卻吹不息戰士們胸膛中的一腔熱血。

自那頭遮天蔽日的金翅雕與威猛無比的食鐵獸消失在小世界中時,蚩尤便高舉著手中的長劍向前一指,口中發出一道嘹亮的怒吼。

“殺!”

於是,無數英勇無畏的九黎勇士便如潮水般跟隨在蚩尤身後,向著白帝軍的方向殺去。

就在這時,一道黑風席捲而過,將九黎勇士們衝鋒的陣勢吹得七零八落,連那些修行者都擋不住這一道黑風!

不少勇士心驚肉跳,一想到自己要與這樣的敵人開戰便生出一絲無力之感。

可不等他們反應過來,只聽半空中傳來“當”的一聲鐘鳴,緊接著就是一道驚恐的慘叫。

當眾人下意識地回頭望去時,卻只看到一個身穿霞衣的絕美仙子盤坐在一頭鸞鳥的背上,身邊雲氣蒸騰,霞光映照,隱約一道道靈光圍繞著她旋轉不休。

而那一道狂暴的黑風卻已經消失無蹤,再聯想到那一聲驚恐的慘叫,這其中的勝負關係並不難想象!

這個發現讓蚩尤心中大定,高呼道:“吾九黎部落自有東方仙神護佑!兒郎們,隨我殺!”

“殺!”

無數九黎勇士齊聲吶喊,化作一道鋼鐵洪流向前衝去。

剛剛停歇不到一息的喊殺聲,再次重新燃起。

白帝軍在統帥西陵氏的指揮下,在一眾修行者的道術加持下,彷彿瞬間獲得了無匹的力量與勇氣,呼喝著向著九黎的戰線衝了過去。

無數人馬踩踏地面,煙塵狂舞,整個原野都震動不安。

兩股洪流終於在荒原上相遇,長戈與刀鋒相遇,拳頭與野獸相遇,長劍與甲冑相遇,道術與神通相遇,鮮血與鮮血相遇……

無數道沉重的撞擊聲在荒原上響起,無數勇士慘嚎著倒下,又有無數的勇士踩踏著他們的屍體衝上前去。

無論是白帝軍還是九黎軍,全都前赴後繼,廝殺正酣!

其中最顯眼的便是蚩尤。

他手持一柄長足有丈許的利刃,一馬當先地衝在最前方。

擋在他身前的無論是厚重的木盾,還是術法的光盾,全都被他一刀斬成兩半。

他像是一把利刃,勇不可當地刺進了白帝軍深處。

……

“馬元是怎麼回事,居然一瞬間就敗了!”

巨輦之上,法戒眉頭緊皺,望著日光道:“對面那女仙真的只是一個金仙嗎?”

此刻,日光正詫異地望向半空中的龍吉,聞言微微頷首,“錯不了,她的確只是一個金仙,她身周有很多……”

說到這裡,他猛地瞪大眼睛,“靈寶!她身周環繞著的數十道靈光全都是靈寶!天啊,她怎麼會有這麼多寶貝,這仙子到底是何來歷,怎地從未見過?”

法戒愣了一下,連忙運起慧眼朝著龍吉望去,立刻便看到那一道道靈光之中真如日光所說的那樣是一件件靈寶。

那些靈寶的外形千奇百怪,有仙劍,有扇子,有小塔,有葫蘆,有淨瓶……

“難怪馬元會中招,這麼多的靈寶砸下來換誰也抵不住啊!”

說到這裡,法戒眼中陡然閃過一抹炙熱,目光望向日光,“若是師兄出手的話應該能手到擒來吧?到時那些靈寶豈不是……”

日光聽明白他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心動,遲疑道:“她能有這麼多靈寶護身,只怕來歷不凡啊!”

“怕什麼!”

法戒不以為意地道:“師兄您可是聖人的親傳弟子,她一個金仙難道來頭還能比您更大嗎?再說此刻是戰場上相遇,不管她是什麼來頭,首先她都是咱們的敵人!”

“有道理!”

日光微微頷首,瞥了一眼法戒,“那咱們便去會會她,你先去試探一下,為兄替你壓陣!”

就知道會是這樣!

法戒暗罵了一聲,倒也不以為意。

“那就請師兄為我壓陣,我這就前去試探一下!”

說著,法戒已經閃出巨輦,也不管下方正在激烈搏殺的兩軍戰士,化作一道虹芒直衝龍吉而去。

……

崑崙山

玄誠子來到山門外,目光朝著西方望去。

不多時,一朵祥雲自西方飄來。

祥雲之上立著一個面黃肌瘦,滿臉慈悲的道人,身邊跟著一個小童。

“拜見西方教主聖人!”

玄誠子恭恭敬敬地作揖一禮。

師父召他回崑崙,便是為了代師迎客。

這是他的差事,躲也躲不掉。

“許久不見,又生分了許多。”

準提聖人望著玄誠子,微微嘆了口氣,“師侄啊,你可還記得上次見面之時你我之間的那一場談話?”

玄誠子微微頷首,“弟子記得。”

上次見面時準提聖人直接挖牆腳,邀請他去西方做那三教主。

這樣的大事他自是不會忘記。

“那你可願答應?”

一邊說著,準提聖人一邊用熱切的目光望著玄誠子,那一張滿是慈悲的臉上,閃爍著無比的期待和希冀。

堂堂聖人用這樣的眼神盯著自己,便是玄誠子心智堅韌,此時也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暗爽。

這是聖人的認可和看重!

“還請師叔恕罪,弟子並不想去西方。”

玄誠子沒有用什麼“婉拒”的話術,拒絕得乾淨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那真是可惜了。”

準提聖人說話之時還深深地嘆了口氣,顯示出他是發自內心的惋惜。

玄誠子矜持地笑了笑,而後恭敬地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師叔請隨我來,吾師已在玉虛宮中靜候。”

說是靜候,實際上就是懶得動彈。

準提聖人此番光明正大地前來拜訪,玉清聖人向來重視禮數,自然也沒有往外趕人的道理。

但要說他有多歡迎……

呵呵~

於是便把玄誠子喚了回來,讓其代師迎客。

玄誠子也很鬱悶,但師命難違,他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回來迎客。

此刻他一心想著儘快把準提聖人迎到玉虛宮內,讓自己的師父去和他慢慢切磋,自己也就可以解脫了。

可偏偏這位準提聖人並不這麼想,反而微笑著道:“吾已有許久曾來崑崙山,不知師侄可否帶我在這山中漫步而行,讓吾領略一下這崑崙盛景?”

玄誠子暗暗嘆了口氣,師父他老人家招自己回來果然就是想把麻煩丟給自己啊。

在這個東、西兩方因為人皇之位即將大打出手之際,這位西方教的二教主突然到訪崑崙山,其中的目的很是值得推敲。

是作秀,還是避嫌?

是陽謀,還是暗計?

玄誠子雖然自詡棋中魁首,同時也可透過踏足時間長河看清一些未來,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境界距離這些真正的聖人之謀還差了十萬八千里。

他猜不透這位聖人此次到訪崑崙山的心思。

師父元始天尊顯然是猜到了,所以才把他召了回來,但卻並沒有告訴他為什麼。

“有勞師侄了。”

準提聖人含笑望著玄誠子。

後者略一沉吟,緩緩點頭道:“請師叔隨我來。”

當下,他便與準提聖人在山中漫步而行。

他也許久不曾在山中行走了,此時和聖人一同漫步,只見崑崙山中光景依舊,煙霞散彩,日月搖光。

山勢縱橫,側嶺橫峰,無比廣袤與遼闊。

若只是欣賞景色,怕是走上千百年也能看到不重複的景觀。

不過在玄誠子刻意加快的步伐下,他們還是很快便來到了麒麟崖。

但見崖坪上一株星辰果樹星光繚繞,不遠處一株悟道茶樹鬱鬱蔥蔥。

除了這兩株先天靈根外,崖坪上還有著千株老柏,萬節修篁。

千株老柏,帶雨滿山青染染;萬節修篁,含煙一徑色蒼蒼。

“如此盛景,真不愧是洪荒第一神山!”

準提聖人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玄誠子沒有客套,他打心裡覺得這個評價很符合實際。

畢竟能夠崑崙山相提並論的不周山和須彌山都已經沒了,崑崙山可不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神山嗎?

這時,玄誠子已經引著準提聖人來到了玉虛宮前。

“吱呀~”

厚重高大的宮門自行開啟,準提聖人衝著玄誠子微微一笑,人便已經到了玉虛宮內。

這裡功德慶雲滾滾垂落,先天祥雲飄飄蕩蕩,祥光萬道,瑞氣千重。

地面雲霞蒸騰,纖塵不染,美輪美奐的如同一幅畫。

一道身影盤坐蒲團上,散發無量光,被洶湧的混沌氣遮掩了身形。

一眼望去,這道身影彷彿近在眼前,又彷彿不屬於當世,跳出歲月,難覓痕跡。

準提稽首一禮,“見過元始師兄!”

元始天尊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地道:“師弟請入座。”

準提道了聲謝,在他對面跏趺而坐。

元始天尊瞥了一眼他的坐姿,淡淡地道:“師弟此來要與吾切磋論道?”

準提微微頷首,正色道:“吾想與師兄再對弈一局。”

再?

玄誠子心中好奇,師父此前什麼時候和他對弈過?

元始天尊微微頷首,伸手一拂面前便出現一方質樸的青石棋盤。

玄誠子仔細端詳了片刻,發現這棋盤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棋盤,只不過因為沾染了聖人的氣息才顯得有些不凡。

真正讓他注意的是,棋盤之上已經有了許多棋子。

黑白兩色,涇渭分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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