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1 下地府去討債

洪荒:玄門大師兄·榴蓮老酒·3,431·2026/3/27

日落時分,天空中那一朵朵陰雲四散而去,代表著戰場上的廝殺已經徹底停歇。 夕陽的光線像是被風吹散一般迅速消失,正如同再也回不去的美好年華。 那感覺,像是一個時代最後的落幕。 眼下,就是白帝金秋氏最終落幕的時刻。 他投降了! 向著最先率軍衝入議事大廳的炎帝下跪祈活。 這一幕發生在這座人族最偉大都城的議事大廳中,顯得是何等的可笑。 要知道這個議事大廳已有數百年曆史,它最初的主人乃是天皇伏羲氏,之後又延續到了地皇神農氏…… 毫無疑問,白帝金秋氏是第一個投降的。 炎帝望著白帝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讓人把白帝羈押起來。 隨後他環視了一圈議事大廳,目光在上首的寶座上停留片刻,旋即便收回了目光,望著身邊的侍衛道:“速去請陛下到議事大廳來。” 片刻後,黃帝慢慢悠悠地進了議事大廳,望著站在門旁等候的炎帝笑道:“兄長這麼著急喚我過來有何要事?” “能不急嗎?” 炎帝一看他那不緊不慢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正色道:“現在的局勢你到底是咋想的?” 黃帝笑呵呵地道:“現在的局勢不是很好嗎?咱們已經攻下了都城,白帝也投降了,咱們可謂是大獲全勝啊!” “我說的是蚩尤!” 炎帝沒好氣地道:“咱們雖然攻下了都城,但外面那些白帝軍可大多數都投降了九黎部落,現在蚩尤正在著手收編白帝大軍呢……”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揮手讓議事大廳的內人都退到外面去。 等議事大廳內只剩下他們兩個時,他才望著黃帝,神情肅然地道:“那蚩尤收編白帝降軍,陣型散亂不堪,對咱們來說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再加上咱們有甪端戰車為先鋒,定能一舉擊潰九黎大軍!” 黃帝微微頷首,“兄長說得沒錯,眼下的確是最佳的時機,但吾與蚩尤乃是盟友,怎可行偷襲之舉?” 炎帝正色道:“此事可以交由我去辦!我與蚩尤有敗陣之仇,由我來率領一軍偷襲蚩尤,你便無背棄盟約之憂!” “此乃詭道也!” 黃帝搖了搖頭,笑道:“我欲為人皇,當行王道法。兄長此番計策雖是為我考慮,但卻非我所願也!” 炎帝氣得不行,毫不客氣地道:“你這是婦人之仁!錯失良機的話,待那蚩尤收編了白帝軍之後,可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了!” 黃帝笑著搖了搖頭,“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之我與蚩尤盟約尚在,斷不能擅自背棄盟約。” 炎帝知道他雖然看起來溫和但實則性子執拗,認定某件事就絕對不會改變。 自從炎黃兩部合為一體後,他已經不知道見識過多少次了。 基本上每次都是他被說服,或者選擇退讓。 想到這裡,他不由失望地嘆了口氣,也不再去勸,轉而問道:“那你有什麼打算?如今局勢明朗,這人皇之位必然就是在你和蚩尤之間產生了,難道你要坐等蚩尤先動手打過來嗎?” “這個……我也不確定。” 黃帝有些遲疑地道:“今晚我想宴請蚩尤,聽聽他有什麼意見。說起來,我與那蚩尤至今還不曾會面過,之前聽你說他身高丈二,頭生犄角,相貌可憎,醜陋不堪……” “咳咳——” 炎帝輕咳了兩聲,神情稍稍有些尷尬,“倒也沒有那麼醜。之前我在戰場上輸給了他,是以提起他時不免就用上了一些不好的話……等會!你要宴請蚩尤?”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神色古怪地望著黃帝道:“你該不會是把那個賭約當真了吧?” 誰先攻下都城,誰便是人皇! 這個賭約發生在兩日前,由行軍路上的黃帝和蚩尤口頭協議而成。 “我當不當真並不重要。” 黃帝笑著道:“重要的是蚩尤他當不當真……所以我今晚要宴請他,到時候他的態度便將決定我的態度。” “那你大概是要失望了。” 炎帝聳了聳肩,“我敢肯定那蚩尤今晚絕不會赴宴。” 黃帝笑著道:“我倒是覺得他會來赴宴,要不咱們也來賭鬥一局?” “有何不可?” 炎帝無所謂地道:“賭注是什麼?” 黃帝略一沉吟,正色道:“若是蚩尤今晚來赴宴了,那自然便是我贏了,兄長你今晚便好生招待客人,莫要因曾經的敗陣之仇而發難。 若是蚩尤今晚沒來赴宴,那自然便是我輸了,兄長想要如何對付他,便都依你…… 這個賭注如何?” 炎帝只一聽便明白這個賭注背後的含義。 這也正好符和他的心意,當即答應下來,大笑道:“看來我可以提前做準備了,今晚若是他不來,我便直接趁夜襲營!” 黃帝微微一笑,也不理會。 過了片刻,他派人出城送信,邀請蚩尤在月上梢頭之時前往都城內赴宴。 等蚩尤收到訊息時,太陽已經落山了。 距離月上梢頭也就只有一個時辰左右。 “此事我已經知道了,回去告訴你家陛下,今晚我必準時赴宴。” 蚩尤交待了一句,送走了信使。 這時,一眾將領和長老聽到了訊息連忙趕來勸誡。 “族長大人不能去!他們定是要趁機取您性命!” “這明顯是個陷阱,去了就是個死啊!” “族長大人放心,只消到了明日,我們便能把白帝軍徹底收編,到時咱們便有一百多萬大軍,定能一舉攻入都城!” “……” 一道道勸誡聲中,蚩尤不耐煩地道:“你們不用說了,我已經答應前去赴宴了。再說了,我是他們想殺就能殺的嗎?” 在九黎大軍中,蚩尤的地位毋庸置疑。 每逢戰事,他是衝鋒在前的戰神,而平日裡又溫和可親,對待將士們都跟親兄弟一樣,正是這種獨特的人格魅力,讓九黎軍將士對他也是又敬又愛,奉若神明一般。 此時眼見蚩尤心意已決,眾將士也只得怏怏而去。 待他們離開後,一道靈光從天而降,現出龍吉那絕美的身影。 “你真的想好了嗎?” “當然!” 蚩尤點了點頭,笑著道:“早在討伐白帝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 聞言,龍吉面上浮現出一抹複雜之色。 “你要想清楚,你是有機會證得人皇果位的……那可是人道聖皇的道果,幾乎可以和聖人相媲美!” 蚩尤搖了搖頭,“我想得很清楚,哪怕這次沒有輸給黃帝,最終我也會放棄。我雖然在兵陣之上頗有建樹,但對於政務上卻是一竅不通。 我可以憑藉武力一統人族,但統一之後呢? 這天底下那麼多人需要我來治理,需要我來帶著他們走向繁盛的未來……這不是我擅長的事!” “你可以學啊。” 龍吉笑著道:“你能創造出這麼多兵器,說明你在冶煉、鍛造上有天賦,也可以從這方面著手……” “哪有再臨時去學的,我若當了人皇,只怕會把人族治理得一團糟……更何況我聽說證得人皇道果後便無法輕易離開火雲宮了!” 說到這裡,蚩尤神情鄭重地望著龍吉道:“我的心思上仙您是知道的,倘若不能再見到她,我便是不死不滅又有什麼意義?” “這……” 聽到這話,龍吉便沒有再勸了。 這時,蚩尤鄭重地朝著龍吉作揖一禮,“這些時日多謝上仙,還有至聖仙師的照顧,不過我是無法完成你們的期望證道人皇了……” “用不著道歉。” 龍吉連連擺手,“對我們來說,你和黃帝兩人不管最終是誰證道人皇都是一樣的。” 蚩尤大笑,“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你是不是把俺給忘了?你不證道人皇,拿什麼給俺付工錢?” 伴隨著話音,一頭黑白相間的兇獸現出身影,滿臉兇悍地瞪著蚩尤。 “這……” 蚩尤臉色瞬間變得尷尬起來,求助似地看向龍吉。 龍吉給了他一眼愛莫能助的眼神,隨即便被兇獸背上的兩個肉嘟嘟的小胖墩給吸引住了。 “說話啊!” 食鐵獸瞪著兇巴巴地眼神望向蚩尤,“俺給你當著那麼長時間的保鏢和坐騎,你還想賴賬不成?” 蚩尤被逼得急了,嗆聲道:“又不是我僱傭你的!有本事你去找僱傭你的人要去啊!” “你當俺不敢?” 食鐵獸怒吼。 “我看你就是不敢!” “俺有什麼不敢的!不就是去地府討債嗎,去就去!” “真的?” 蚩尤兩眼一亮,“帶上我吧,我陪你去討債!” 食鐵獸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那是去討債嗎?” “當然!” “那好,那咱們就一起去討債!” …… 月上枝梢,蚩尤單人一騎如約而至。 站在城頭上的黃帝望了眼身旁的炎帝,笑道:“看來是我贏了,兄長記得好生招待客人。” 炎帝無奈地收斂起眼中的忿忿之色,充當起了迎賓的角色。 片刻後,三人來到一間寬廣的大殿,分賓主落座。 剛一坐下,蚩尤便望著黃帝開門見山道:“你若為人皇,會如何對待我九黎巫人?” 黃帝面色一肅,鄭重道:“巫是巫,人是人,吾只知九黎人,不知有巫人一說!” 蚩尤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後又問了幾個他覺得非常困難的政務上的難題。 黃帝都一一解答,絲毫沒有遲滯和猶疑。 “你果然比我更適合當人皇!” 蚩尤由衷地讚歎了一聲,大笑道:“看來之前咱們的賭鬥,我輸得不冤!人皇之位是你的了,只要你能說到做到,那我蚩尤甘願退出!” 炎帝震驚不已,不可思議地望著蚩尤。 黃帝大喜過望,起身大笑道:“閣下不僅百戰百勝,勇武過人,想不到更是如此高義,著實讓人欽佩歎服!我為人皇之時,當封閣下為我人族戰神,主天下兵事!” “這事以後再說吧。” 蚩尤笑道:“現在怎麼收服城外的九黎大軍才是你這個人皇該著急的事。” 九黎大軍眼下正是士氣高漲的時候,蚩尤一旦宣佈自己退出人皇之爭,只怕將士們瞬間就要炸鍋了。 不過這已經是黃帝需要考慮的事了。 他蚩尤現在只想儘快下地府……討債!

日落時分,天空中那一朵朵陰雲四散而去,代表著戰場上的廝殺已經徹底停歇。

夕陽的光線像是被風吹散一般迅速消失,正如同再也回不去的美好年華。

那感覺,像是一個時代最後的落幕。

眼下,就是白帝金秋氏最終落幕的時刻。

他投降了!

向著最先率軍衝入議事大廳的炎帝下跪祈活。

這一幕發生在這座人族最偉大都城的議事大廳中,顯得是何等的可笑。

要知道這個議事大廳已有數百年曆史,它最初的主人乃是天皇伏羲氏,之後又延續到了地皇神農氏……

毫無疑問,白帝金秋氏是第一個投降的。

炎帝望著白帝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不過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揮了揮手讓人把白帝羈押起來。

隨後他環視了一圈議事大廳,目光在上首的寶座上停留片刻,旋即便收回了目光,望著身邊的侍衛道:“速去請陛下到議事大廳來。”

片刻後,黃帝慢慢悠悠地進了議事大廳,望著站在門旁等候的炎帝笑道:“兄長這麼著急喚我過來有何要事?”

“能不急嗎?”

炎帝一看他那不緊不慢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正色道:“現在的局勢你到底是咋想的?”

黃帝笑呵呵地道:“現在的局勢不是很好嗎?咱們已經攻下了都城,白帝也投降了,咱們可謂是大獲全勝啊!”

“我說的是蚩尤!”

炎帝沒好氣地道:“咱們雖然攻下了都城,但外面那些白帝軍可大多數都投降了九黎部落,現在蚩尤正在著手收編白帝大軍呢……”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揮手讓議事大廳的內人都退到外面去。

等議事大廳內只剩下他們兩個時,他才望著黃帝,神情肅然地道:“那蚩尤收編白帝降軍,陣型散亂不堪,對咱們來說可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再加上咱們有甪端戰車為先鋒,定能一舉擊潰九黎大軍!”

黃帝微微頷首,“兄長說得沒錯,眼下的確是最佳的時機,但吾與蚩尤乃是盟友,怎可行偷襲之舉?”

炎帝正色道:“此事可以交由我去辦!我與蚩尤有敗陣之仇,由我來率領一軍偷襲蚩尤,你便無背棄盟約之憂!”

“此乃詭道也!”

黃帝搖了搖頭,笑道:“我欲為人皇,當行王道法。兄長此番計策雖是為我考慮,但卻非我所願也!”

炎帝氣得不行,毫不客氣地道:“你這是婦人之仁!錯失良機的話,待那蚩尤收編了白帝軍之後,可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了!”

黃帝笑著搖了搖頭,“那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之我與蚩尤盟約尚在,斷不能擅自背棄盟約。”

炎帝知道他雖然看起來溫和但實則性子執拗,認定某件事就絕對不會改變。

自從炎黃兩部合為一體後,他已經不知道見識過多少次了。

基本上每次都是他被說服,或者選擇退讓。

想到這裡,他不由失望地嘆了口氣,也不再去勸,轉而問道:“那你有什麼打算?如今局勢明朗,這人皇之位必然就是在你和蚩尤之間產生了,難道你要坐等蚩尤先動手打過來嗎?”

“這個……我也不確定。”

黃帝有些遲疑地道:“今晚我想宴請蚩尤,聽聽他有什麼意見。說起來,我與那蚩尤至今還不曾會面過,之前聽你說他身高丈二,頭生犄角,相貌可憎,醜陋不堪……”

“咳咳——”

炎帝輕咳了兩聲,神情稍稍有些尷尬,“倒也沒有那麼醜。之前我在戰場上輸給了他,是以提起他時不免就用上了一些不好的話……等會!你要宴請蚩尤?”

他瞪大了眼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神色古怪地望著黃帝道:“你該不會是把那個賭約當真了吧?”

誰先攻下都城,誰便是人皇!

這個賭約發生在兩日前,由行軍路上的黃帝和蚩尤口頭協議而成。

“我當不當真並不重要。”

黃帝笑著道:“重要的是蚩尤他當不當真……所以我今晚要宴請他,到時候他的態度便將決定我的態度。”

“那你大概是要失望了。”

炎帝聳了聳肩,“我敢肯定那蚩尤今晚絕不會赴宴。”

黃帝笑著道:“我倒是覺得他會來赴宴,要不咱們也來賭鬥一局?”

“有何不可?”

炎帝無所謂地道:“賭注是什麼?”

黃帝略一沉吟,正色道:“若是蚩尤今晚來赴宴了,那自然便是我贏了,兄長你今晚便好生招待客人,莫要因曾經的敗陣之仇而發難。

若是蚩尤今晚沒來赴宴,那自然便是我輸了,兄長想要如何對付他,便都依你……

這個賭注如何?”

炎帝只一聽便明白這個賭注背後的含義。

這也正好符和他的心意,當即答應下來,大笑道:“看來我可以提前做準備了,今晚若是他不來,我便直接趁夜襲營!”

黃帝微微一笑,也不理會。

過了片刻,他派人出城送信,邀請蚩尤在月上梢頭之時前往都城內赴宴。

等蚩尤收到訊息時,太陽已經落山了。

距離月上梢頭也就只有一個時辰左右。

“此事我已經知道了,回去告訴你家陛下,今晚我必準時赴宴。”

蚩尤交待了一句,送走了信使。

這時,一眾將領和長老聽到了訊息連忙趕來勸誡。

“族長大人不能去!他們定是要趁機取您性命!”

“這明顯是個陷阱,去了就是個死啊!”

“族長大人放心,只消到了明日,我們便能把白帝軍徹底收編,到時咱們便有一百多萬大軍,定能一舉攻入都城!”

“……”

一道道勸誡聲中,蚩尤不耐煩地道:“你們不用說了,我已經答應前去赴宴了。再說了,我是他們想殺就能殺的嗎?”

在九黎大軍中,蚩尤的地位毋庸置疑。

每逢戰事,他是衝鋒在前的戰神,而平日裡又溫和可親,對待將士們都跟親兄弟一樣,正是這種獨特的人格魅力,讓九黎軍將士對他也是又敬又愛,奉若神明一般。

此時眼見蚩尤心意已決,眾將士也只得怏怏而去。

待他們離開後,一道靈光從天而降,現出龍吉那絕美的身影。

“你真的想好了嗎?”

“當然!”

蚩尤點了點頭,笑著道:“早在討伐白帝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

聞言,龍吉面上浮現出一抹複雜之色。

“你要想清楚,你是有機會證得人皇果位的……那可是人道聖皇的道果,幾乎可以和聖人相媲美!”

蚩尤搖了搖頭,“我想得很清楚,哪怕這次沒有輸給黃帝,最終我也會放棄。我雖然在兵陣之上頗有建樹,但對於政務上卻是一竅不通。

我可以憑藉武力一統人族,但統一之後呢?

這天底下那麼多人需要我來治理,需要我來帶著他們走向繁盛的未來……這不是我擅長的事!”

“你可以學啊。”

龍吉笑著道:“你能創造出這麼多兵器,說明你在冶煉、鍛造上有天賦,也可以從這方面著手……”

“哪有再臨時去學的,我若當了人皇,只怕會把人族治理得一團糟……更何況我聽說證得人皇道果後便無法輕易離開火雲宮了!”

說到這裡,蚩尤神情鄭重地望著龍吉道:“我的心思上仙您是知道的,倘若不能再見到她,我便是不死不滅又有什麼意義?”

“這……”

聽到這話,龍吉便沒有再勸了。

這時,蚩尤鄭重地朝著龍吉作揖一禮,“這些時日多謝上仙,還有至聖仙師的照顧,不過我是無法完成你們的期望證道人皇了……”

“用不著道歉。”

龍吉連連擺手,“對我們來說,你和黃帝兩人不管最終是誰證道人皇都是一樣的。”

蚩尤大笑,“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你是不是把俺給忘了?你不證道人皇,拿什麼給俺付工錢?”

伴隨著話音,一頭黑白相間的兇獸現出身影,滿臉兇悍地瞪著蚩尤。

“這……”

蚩尤臉色瞬間變得尷尬起來,求助似地看向龍吉。

龍吉給了他一眼愛莫能助的眼神,隨即便被兇獸背上的兩個肉嘟嘟的小胖墩給吸引住了。

“說話啊!”

食鐵獸瞪著兇巴巴地眼神望向蚩尤,“俺給你當著那麼長時間的保鏢和坐騎,你還想賴賬不成?”

蚩尤被逼得急了,嗆聲道:“又不是我僱傭你的!有本事你去找僱傭你的人要去啊!”

“你當俺不敢?”

食鐵獸怒吼。

“我看你就是不敢!”

“俺有什麼不敢的!不就是去地府討債嗎,去就去!”

“真的?”

蚩尤兩眼一亮,“帶上我吧,我陪你去討債!”

食鐵獸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那是去討債嗎?”

“當然!”

“那好,那咱們就一起去討債!”

……

月上枝梢,蚩尤單人一騎如約而至。

站在城頭上的黃帝望了眼身旁的炎帝,笑道:“看來是我贏了,兄長記得好生招待客人。”

炎帝無奈地收斂起眼中的忿忿之色,充當起了迎賓的角色。

片刻後,三人來到一間寬廣的大殿,分賓主落座。

剛一坐下,蚩尤便望著黃帝開門見山道:“你若為人皇,會如何對待我九黎巫人?”

黃帝面色一肅,鄭重道:“巫是巫,人是人,吾只知九黎人,不知有巫人一說!”

蚩尤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之後又問了幾個他覺得非常困難的政務上的難題。

黃帝都一一解答,絲毫沒有遲滯和猶疑。

“你果然比我更適合當人皇!”

蚩尤由衷地讚歎了一聲,大笑道:“看來之前咱們的賭鬥,我輸得不冤!人皇之位是你的了,只要你能說到做到,那我蚩尤甘願退出!”

炎帝震驚不已,不可思議地望著蚩尤。

黃帝大喜過望,起身大笑道:“閣下不僅百戰百勝,勇武過人,想不到更是如此高義,著實讓人欽佩歎服!我為人皇之時,當封閣下為我人族戰神,主天下兵事!”

“這事以後再說吧。”

蚩尤笑道:“現在怎麼收服城外的九黎大軍才是你這個人皇該著急的事。”

九黎大軍眼下正是士氣高漲的時候,蚩尤一旦宣佈自己退出人皇之爭,只怕將士們瞬間就要炸鍋了。

不過這已經是黃帝需要考慮的事了。

他蚩尤現在只想儘快下地府……討債!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