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桐鸞遊冥界(下)

洪荒之凡女修仙·一步生蓮·2,875·2026/3/27

黑白無常本想強行將桐鸞的元神拖過奈何橋,重新墮入六道輪迴,不想冥河教祖突然出現攔住他們的去路。 冥河教祖乃是盤古開天闢地之時的一股汙血所化,長期居住在忘川血河之底,吸收地下的幽冥之氣,習得血神子大法,並開創阿修羅一脈。 本來冥界是冥河教祖一人獨大,無奈聖人奸邪,后土大巫化身十殿閻羅,開六道輪迴,儼然有監管這個冥界最高的權力者的意味。 其實也算冥河教祖天生冤大頭,先是后土化身十殿閻羅對其行為監管,再到後來佛教大興,接引道人的弟子地藏王菩薩成為陰曹地府的最高統治者之時,整天在血河附近對其進行渡化。 想他堂堂阿修羅教祖,整日被一群小輩的欺凌監管,怎麼會甘心受這窩囊氣,只是忌憚聖人之威。 饒是如此,冥河教祖依舊在冥界唯我獨尊,畢竟聖人不會整天盯著冥界,十殿閻羅等均被他視作無物,想怎麼欺壓擺佈都行,還不斷地吸納六道輪迴之中的冤魂來修煉血神子。 十殿閻羅迫於他法力深厚,自認不是對手,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其妄為。 黑白無常便是常常被冥河教祖欺壓,偶爾碰到有仙力的元神便會攔下,搶走元神的同時不忘痛扁黑白無常一頓,所以看到冥河教祖,黑白無常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也可能是發覺桐鸞元神有仙力,冥河教祖便迫不及待地的從血河中飛出,攔住黑白無常。 “原來是這位小姑娘,沒想到你竟然已經達到了騰雲駕霧的層次,不錯不錯,用來祭煉血神子可以以一抵百,這下我賺大了!” 冥河教祖上下打量著桐鸞,“咯咯”地怪笑兩聲,滿臉的皺紋在笑容的拉扯之下,顯得極為恐怖。 “教祖,請容我說一句,這位姑娘殺我冥界陰神牛頭馬面,我們是奉命抓她回來,要閻羅王親自審問,還請教祖給個面子讓我等過去,等到閻羅王審問之後,再交給教祖處置!” 白無常沒有黑無常那樣衝動,腦袋比較靈光,只要交給閻羅王,算是完成了任務,到時候冥河教祖向閻羅王要人之時,就完全不關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危機時刻,他靈機一動,想出這個辦法武臨九霄最新章節。 “哦?” 冥河教祖想不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有膽識殺死牛頭馬面,開始對她刮目相看,把白無常後面的話當作耳邊風,根本沒聽見去。 剛才冥河教祖出血河之時,十殿閻羅聽到異動,紛紛走出閻羅殿,看到冥河教祖攔住黑白無常的道,急忙上前看個究竟。 “咯咯……你們這群養尊處優的小輩也跑出來看熱鬧!” 冥河教祖看到十殿閻羅上前,尖銳笑聲再次響起,桐鸞直聽得毛骨悚然。 “還請教祖行個方便,這位姑娘與我冥界有瓜葛,如不重新墮入輪迴,傳出去會損我冥界之顏面!” 站在最前面的閻羅王施了個禮,恭敬地說道。 就在此時,桐鸞擔心冥河教祖改變主意,放黑白無常過去,那樣將永無翻身之日了。 於是,桐鸞念動咒語,頸部所掛的吊墜中一顆紅提飄了出來,在桐鸞的周圍來回盤旋。 “血菩提!你帶的果然是血菩提……” 冥河教祖看到紅提之後,驚歎一聲的同時,一個箭步過去,拉起桐鸞迅速跳下血河,同時隨手撒出一團血霧,阻擋上面眾人的追趕。 眾人忌憚血霧的威力,紛紛躲開,只得眼睜睜看著冥河攜著桐鸞的元神跳進血河之中。 血河之中,冥河教祖拉著桐鸞一直向下飛去,還好有冥河教祖法力的保護,血水點滴未沾,否則以她的仙力直接元神毀滅。 一路飛奔而下,桐鸞看到困在血河中的無數元神露出猙獰的面孔,發出淒厲的慘叫,隨後又被血水咆哮著吞沒,想不到血河之中竟是如此恐怖,心中驚駭萬分。 “以後說什麼也不會再來這個鬼地方了!” 桐鸞的元神被冥河教祖一直拖著,全身上下都不能動彈,只有意識還算自由,看到這些情景,默默地下定決心。 突然,眼前出現一片濃厚粘稠的血團,血團方圓幾裡,且不停地在蠕動,還時不時冒出一個氣泡,氣味腥臭無比。 桐鸞不由自主的捂住鼻子,冥河教祖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反應,帶著她徑直來到血團前面,血團好像有意識似的,立刻分開一個洞口,可容納一兩個人進出,裡面露出一座通體血紅的宮殿。 這便是冥河教祖在忘川血河建造的血宮,四周由業火熔鍊過的汙血包圍,神仙妖魔都不敢接近,否則業火燒身,就連入輪迴都直接跳過了。 桐鸞被他一直帶到血宮之中,一路上看到阿修羅一族的男子奇醜無比,但是身形彪悍,女子嫵媚妖嬈,比仙女看起來還要美,只是多出一點淫邪的味道。 冥河把桐鸞丟在大殿中央的地板上,徑直飛到上方的一座血蓮之上,深陷在枯瘦臉龐之中的眼睛盯著桐鸞,一眨也不眨。 “我問你,你是誰的門下?竟然有膽量殺冥界的陰神!” 冥河雖然身形瘦小,鬍鬚頭髮均已銀白,但是說起話來依舊不怒自威。 “我乃是崑崙山腳下的一名修仙者,無門無派!牛頭馬面是我殺的,並不需要什麼理由!” 桐鸞也不懼,知道他暫時不會殺自己,要殺早就殺了,不用等到現在,便一字一頓地回答道。 “哦?” 冥河聽到崑崙之時,臉上掠過一抹難看的神色,聽她說到無門無派之時,才緩緩地出了口氣,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超能建築師。 “好大的口氣!” 冥河聽到桐鸞最後一句話時臉上的神情稍稍動容,但是馬上轉變語氣說道:“不過我很欣賞你的氣魄,那群牛鬼蛇神確實該殺,我早就看不慣了!” 說完,又“咯咯”兩聲怪異的笑聲。 桐鸞聽到他的笑聲,雖然覺得毛骨悚然,但是心中明白他的態度已經改觀,一直繃緊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 “這些血菩提是專門送給教祖的!” 桐鸞念動咒語,存放在吊墜之中的紅提瞬間被全部移出,在大殿之內的上空漂浮。 “果然是血菩提!” 冥河大叫一聲,右手一揮,發出成千上萬的血神子撲向漂浮著的紅提,瞬息之間,全部的紅提便被血神子全部吞噬。 吞噬過紅提的血神子顯得異常興奮,好像被灌了一劑猛藥似的,顯然他們的威力又提升了許多。 血菩提被吞噬完畢之後,圍繞著桐鸞轉了幾圈,被冥河衣袖一甩,重新收了回去,大殿之中頓時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姑娘,你的血菩提我要了,但是不會白白要的,我會滿足你一個要求,說吧!” 冥河收了血神子,整理好衣袖,重新端坐在血蓮之上。 “教祖,小女子本是凡人入境,自認仙術未成,卻陽壽已盡,如今要被陰神攝走元神,重入六道輪迴,小女子不甘心,才殺死牛頭馬面,如今已與冥界結怨,教祖神通,希望借教祖之力讓小女子擺脫六道輪迴,繼續修仙之路!” 桐鸞當然知道以自身現在的仙力要對抗十殿閻羅無異於以卵擊石,只有藉助冥河教祖的力量擺脫六道輪迴,繼續修煉仙術,反正冥河教祖早就不甘心地盤被人搶佔。 “就如此簡單的要求?我答應你!” 冥河果然是法力無邊,對桐鸞來說比登天還難的事情在他眼中就像小兒科兒,根本不放在眼裡。 其實冥河從桐鸞手中得到血菩提使血神子威力大大提升,起初血神子是由冤死的元神祭煉而成,而血菩提則是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長成的,又有崑崙山附近的仙力所感染,如此以來,血神子更具靈性,駕馭起來更得心應手。 所以桐鸞提出的要求並不過分,冥河一口便答應了。 桐鸞聽到他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剛剛鬆了一口氣,忽然,身前升起一團血霧。 意識到危險,桐鸞急忙運起仙力撐起防護罩,可是血霧無孔不入,防護罩根本起不了任何阻擋作用。 “二十八星宿連環陣!” 眼見血霧就要潑灑到身上,桐鸞緊急之下驅動二十八星宿連環陣將血霧籠罩在陣法之中,閃身躲到一旁。 “周天星斗大陣!你和東皇太一是什麼關係?” 冥河教祖看到桐鸞發動二十八星宿連環陣,驀地從血蓮之上站了起來,驚訝地問道。 新的一週,

黑白無常本想強行將桐鸞的元神拖過奈何橋,重新墮入六道輪迴,不想冥河教祖突然出現攔住他們的去路。

冥河教祖乃是盤古開天闢地之時的一股汙血所化,長期居住在忘川血河之底,吸收地下的幽冥之氣,習得血神子大法,並開創阿修羅一脈。

本來冥界是冥河教祖一人獨大,無奈聖人奸邪,后土大巫化身十殿閻羅,開六道輪迴,儼然有監管這個冥界最高的權力者的意味。

其實也算冥河教祖天生冤大頭,先是后土化身十殿閻羅對其行為監管,再到後來佛教大興,接引道人的弟子地藏王菩薩成為陰曹地府的最高統治者之時,整天在血河附近對其進行渡化。

想他堂堂阿修羅教祖,整日被一群小輩的欺凌監管,怎麼會甘心受這窩囊氣,只是忌憚聖人之威。

饒是如此,冥河教祖依舊在冥界唯我獨尊,畢竟聖人不會整天盯著冥界,十殿閻羅等均被他視作無物,想怎麼欺壓擺佈都行,還不斷地吸納六道輪迴之中的冤魂來修煉血神子。

十殿閻羅迫於他法力深厚,自認不是對手,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其妄為。

黑白無常便是常常被冥河教祖欺壓,偶爾碰到有仙力的元神便會攔下,搶走元神的同時不忘痛扁黑白無常一頓,所以看到冥河教祖,黑白無常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也可能是發覺桐鸞元神有仙力,冥河教祖便迫不及待地的從血河中飛出,攔住黑白無常。

“原來是這位小姑娘,沒想到你竟然已經達到了騰雲駕霧的層次,不錯不錯,用來祭煉血神子可以以一抵百,這下我賺大了!”

冥河教祖上下打量著桐鸞,“咯咯”地怪笑兩聲,滿臉的皺紋在笑容的拉扯之下,顯得極為恐怖。

“教祖,請容我說一句,這位姑娘殺我冥界陰神牛頭馬面,我們是奉命抓她回來,要閻羅王親自審問,還請教祖給個面子讓我等過去,等到閻羅王審問之後,再交給教祖處置!”

白無常沒有黑無常那樣衝動,腦袋比較靈光,只要交給閻羅王,算是完成了任務,到時候冥河教祖向閻羅王要人之時,就完全不關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了,危機時刻,他靈機一動,想出這個辦法武臨九霄最新章節。

“哦?”

冥河教祖想不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有膽識殺死牛頭馬面,開始對她刮目相看,把白無常後面的話當作耳邊風,根本沒聽見去。

剛才冥河教祖出血河之時,十殿閻羅聽到異動,紛紛走出閻羅殿,看到冥河教祖攔住黑白無常的道,急忙上前看個究竟。

“咯咯……你們這群養尊處優的小輩也跑出來看熱鬧!”

冥河教祖看到十殿閻羅上前,尖銳笑聲再次響起,桐鸞直聽得毛骨悚然。

“還請教祖行個方便,這位姑娘與我冥界有瓜葛,如不重新墮入輪迴,傳出去會損我冥界之顏面!”

站在最前面的閻羅王施了個禮,恭敬地說道。

就在此時,桐鸞擔心冥河教祖改變主意,放黑白無常過去,那樣將永無翻身之日了。

於是,桐鸞念動咒語,頸部所掛的吊墜中一顆紅提飄了出來,在桐鸞的周圍來回盤旋。

“血菩提!你帶的果然是血菩提……”

冥河教祖看到紅提之後,驚歎一聲的同時,一個箭步過去,拉起桐鸞迅速跳下血河,同時隨手撒出一團血霧,阻擋上面眾人的追趕。

眾人忌憚血霧的威力,紛紛躲開,只得眼睜睜看著冥河攜著桐鸞的元神跳進血河之中。

血河之中,冥河教祖拉著桐鸞一直向下飛去,還好有冥河教祖法力的保護,血水點滴未沾,否則以她的仙力直接元神毀滅。

一路飛奔而下,桐鸞看到困在血河中的無數元神露出猙獰的面孔,發出淒厲的慘叫,隨後又被血水咆哮著吞沒,想不到血河之中竟是如此恐怖,心中驚駭萬分。

“以後說什麼也不會再來這個鬼地方了!”

桐鸞的元神被冥河教祖一直拖著,全身上下都不能動彈,只有意識還算自由,看到這些情景,默默地下定決心。

突然,眼前出現一片濃厚粘稠的血團,血團方圓幾裡,且不停地在蠕動,還時不時冒出一個氣泡,氣味腥臭無比。

桐鸞不由自主的捂住鼻子,冥河教祖看了她一眼,沒有任何反應,帶著她徑直來到血團前面,血團好像有意識似的,立刻分開一個洞口,可容納一兩個人進出,裡面露出一座通體血紅的宮殿。

這便是冥河教祖在忘川血河建造的血宮,四周由業火熔鍊過的汙血包圍,神仙妖魔都不敢接近,否則業火燒身,就連入輪迴都直接跳過了。

桐鸞被他一直帶到血宮之中,一路上看到阿修羅一族的男子奇醜無比,但是身形彪悍,女子嫵媚妖嬈,比仙女看起來還要美,只是多出一點淫邪的味道。

冥河把桐鸞丟在大殿中央的地板上,徑直飛到上方的一座血蓮之上,深陷在枯瘦臉龐之中的眼睛盯著桐鸞,一眨也不眨。

“我問你,你是誰的門下?竟然有膽量殺冥界的陰神!”

冥河雖然身形瘦小,鬍鬚頭髮均已銀白,但是說起話來依舊不怒自威。

“我乃是崑崙山腳下的一名修仙者,無門無派!牛頭馬面是我殺的,並不需要什麼理由!”

桐鸞也不懼,知道他暫時不會殺自己,要殺早就殺了,不用等到現在,便一字一頓地回答道。

“哦?”

冥河聽到崑崙之時,臉上掠過一抹難看的神色,聽她說到無門無派之時,才緩緩地出了口氣,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超能建築師。

“好大的口氣!”

冥河聽到桐鸞最後一句話時臉上的神情稍稍動容,但是馬上轉變語氣說道:“不過我很欣賞你的氣魄,那群牛鬼蛇神確實該殺,我早就看不慣了!”

說完,又“咯咯”兩聲怪異的笑聲。

桐鸞聽到他的笑聲,雖然覺得毛骨悚然,但是心中明白他的態度已經改觀,一直繃緊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

“這些血菩提是專門送給教祖的!”

桐鸞念動咒語,存放在吊墜之中的紅提瞬間被全部移出,在大殿之內的上空漂浮。

“果然是血菩提!”

冥河大叫一聲,右手一揮,發出成千上萬的血神子撲向漂浮著的紅提,瞬息之間,全部的紅提便被血神子全部吞噬。

吞噬過紅提的血神子顯得異常興奮,好像被灌了一劑猛藥似的,顯然他們的威力又提升了許多。

血菩提被吞噬完畢之後,圍繞著桐鸞轉了幾圈,被冥河衣袖一甩,重新收了回去,大殿之中頓時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姑娘,你的血菩提我要了,但是不會白白要的,我會滿足你一個要求,說吧!”

冥河收了血神子,整理好衣袖,重新端坐在血蓮之上。

“教祖,小女子本是凡人入境,自認仙術未成,卻陽壽已盡,如今要被陰神攝走元神,重入六道輪迴,小女子不甘心,才殺死牛頭馬面,如今已與冥界結怨,教祖神通,希望借教祖之力讓小女子擺脫六道輪迴,繼續修仙之路!”

桐鸞當然知道以自身現在的仙力要對抗十殿閻羅無異於以卵擊石,只有藉助冥河教祖的力量擺脫六道輪迴,繼續修煉仙術,反正冥河教祖早就不甘心地盤被人搶佔。

“就如此簡單的要求?我答應你!”

冥河果然是法力無邊,對桐鸞來說比登天還難的事情在他眼中就像小兒科兒,根本不放在眼裡。

其實冥河從桐鸞手中得到血菩提使血神子威力大大提升,起初血神子是由冤死的元神祭煉而成,而血菩提則是吸收天地靈氣,日月精華長成的,又有崑崙山附近的仙力所感染,如此以來,血神子更具靈性,駕馭起來更得心應手。

所以桐鸞提出的要求並不過分,冥河一口便答應了。

桐鸞聽到他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剛剛鬆了一口氣,忽然,身前升起一團血霧。

意識到危險,桐鸞急忙運起仙力撐起防護罩,可是血霧無孔不入,防護罩根本起不了任何阻擋作用。

“二十八星宿連環陣!”

眼見血霧就要潑灑到身上,桐鸞緊急之下驅動二十八星宿連環陣將血霧籠罩在陣法之中,閃身躲到一旁。

“周天星斗大陣!你和東皇太一是什麼關係?”

冥河教祖看到桐鸞發動二十八星宿連環陣,驀地從血蓮之上站了起來,驚訝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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