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八章 女人是魔鬼

洪荒之陸壓逍遙錄·胡擼娃·2,157·2026/3/24

第一二八章 女人是魔鬼 更新時間:2012-02-29 太陰星,廣寒宮。 璀璨的廣寒宮,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念琪正坐在大殿內側的椅子上,端著玉杯輕抿清茶。 瓜不甜正站在唸琪的跟前,彎腰垂首,態度畢恭畢敬。他額頭已經滲出了些細微汗珠,氣氛有些詭異的寂靜。 “你師父失憶了,已經記不得前生之事,以後切莫在他跟前提起命運至尊,我怕他會多想。”念琪微微蹙眉,許是感覺茶水的胃口有些不對,掃興的將玉杯置在桌面上,說道。 “可是小瓜不明白,為什麼不能與師父解釋清楚?月神行端影正,有目共睹,如果不與師父說清楚,他才會真正的多想。”小瓜嘟著白嫩嘴唇,有些不滿道。 小瓜雖然前世也是一方天君,但他年紀很小,臉面略顯稚嫩,就像是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他這麼一嘟嘴,反倒有著幾分可愛之意。 “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念琪垂落眼眸,盯著自己白皙手背望了片刻,說道:“之前他曾經派遣惡屍前往東海種下了一段因果,現在他有了難,處境危險,你明日就前往東海,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可是這段因果是啥?”小瓜抬起胖乎乎的小臉望向念琪,不解道:“月神都不說是什麼因果,小瓜又怎麼去解?真搞不懂,明明是簡簡單單的事,卻被整的十分複雜。就比如命運至尊――” “說了不要說他!”念琪眼神一凜,忽地喝道。 瓜不甜被嚇的身體一顫,立時緊閉住嘴巴。 月神的脾氣性格他是知道的,自己的師父整天都被她打的半死不活,自己如果得罪了她,肯定會被打死。 瓜不甜在心中唏噓不已:“師父果然說的對,女人都是可怕的動物。” 以後千萬不能與女人有染,否則就是像師父那樣悲劇了。 “他曾經將因果種在了東海,你明日就去吧。”許是也感覺到了失態,念琪平緩下呼吸,轉身離去,無聲無息。 直到念琪走了之後,瓜不甜才敢痛痛快快的舒一口氣,因為每次在這個師孃面前,他就會產生無力虛脫感,她周身冰冷氣息、決絕性格,足以讓瓜不甜噤若寒蟬。 彷彿是一塊冰,任何人都不能夠靠近。 “小瓜,月神走了嗎?” 忽聽一聲呼喊自背後傳來,瓜不甜一邊舉起衣袖擦拭去額頭的汗漬,一邊轉身望去,卻見望舒探著腦袋、躲在大殿門外望著自己,不由困惑道:“望舒姐姐,你怎麼躲著在門後?” 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動物,他曾見到念琪偷偷的抹眼淚、曾見到嫦娥出神的低頭打量她自己的胸脯、曾見到望舒躡手躡腳的躲著月神。這一切的動作,他都想象不到會是什麼原因。 他索性也不再去想了,因為他知道無論自己怎麼想,也揣測不明。 就連妻妾成群的師父,都不能夠明白女人心中想法,動不動就被自己的女人打的半死不活,他也就淡定了:不明白你們的想法,大不了躲著你們、與你們沒有半分的關係,不就好了? “月神走了嗎?”望舒黝黑的眼珠打量了眼大殿,發現沒有念琪,這才從門後走了出來,一邊伸手拍著胸口,唏噓道:“還好沒有被月神發現,否則這次真的死定了。” 望舒平素裡乖巧的很,不會像嫦娥一般偷偷的“摸”,也不會像念琪那般訓斥他人,只是會順從的做著他該做的事:御月、服侍念琪、種桂花樹、泡茶、打掃…… 可能還要處理一個月一次的例假。 但當瓜不甜出現在廣寒宮之後,她便活躍了起來,經常捏捏瓜不甜鼻子、或者從他背後踹上一腳,把瓜不甜折磨一通,偶爾也是慫恿他去做些壞事,比如偷偷的將念琪休息時的房間給鎖住、把嫦娥編織的衣物給悄悄拿來。 不過每次事情敗露,都是瓜不甜遭殃,望舒在一旁唏噓不已。 見到望舒悄然走來,瓜不甜心中不由一聲咯噔,忙轉身就要跑開。 “站住!”望舒見瓜不甜想跑,哪裡肯放過他,立時呵斥道。 對於這個可愛的瓜不甜,任誰都會忍不住安心氾濫,狠狠的捏上一番。 當然,只是對於小弟弟的那些溺愛。 瓜不甜身體一僵,不敢再跑。 他雖然修為要高於望舒,但他知道師父的性子,知道望舒是很可能就是師父“預定的目標”,以後就是自己的師孃,他哪裡敢打自己師孃? “女人啊,你們這麼一群魔鬼,還是離我遠一些吧。”瓜不甜在心中吶喊著,祈求著。 他本以為望舒心地單純,但他錯了,這幾天他被望舒已經給整的死去活來了,若非是因為他準聖巔峰修為,現在已經被望舒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有一次,他在望舒的“指導”下成功的將念琪的一件衣衫給偷走了,結果不過盞茶工夫,他就被念琪給打個半死,若非身體內有渾厚真元支撐,又有兩個紀元的道行,他已經成了殘疾人士了。 瓜不甜對望舒的畏懼,絲毫不下於念琪,因為念琪是冷著臉打他,而望舒卻是笑著臉折磨他。 望舒走到念琪方才坐下的桌子前,斂著秀眉打量了片刻茶杯,問道:“小瓜,方才月神喝了茶水嗎?” “喝了一點。”瓜不甜勾著頭回答道。 那杯茶,是瓜不甜遞與念琪的,但他看望舒表情,也就知曉茶水必然被望舒做了手腳。 很快就會被念琪發現,然後他又會被痛打一頓。 瓜不甜欲哭無淚,不知道怎麼惹到了這個女人。 師父啊,你快回來吧,小瓜就要被這幾個師孃給整死了。 女人,你敢不敢褪去笑臉,變成妖孽? “望舒姐姐,那盞茶……?”瓜不甜心存一絲僥倖,問道。 望舒嘻嘻一笑,道:“前些日子嫦娥妹妹跟我說一種東西可以使人腹瀉,貌似是叫什麼豆的,我就去找了一些,然後就攙和在這杯茶水中嘍。” 腹瀉? 這次……又整到了月神身上? 他知道月神肯定不會腹瀉,但他也知道,自己再過片刻,就要完蛋了。 師父! 小瓜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招惹這麼多女人! “望舒姐姐,月神方才說要我出去,我先走了!”瓜不甜抬起雙腳,就急速奔出廣寒宮。 這是個修羅場,裡面住著三個魔頭。 而且吃人不吐骨頭。

第一二八章 女人是魔鬼

更新時間:2012-02-29

太陰星,廣寒宮。

璀璨的廣寒宮,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響。念琪正坐在大殿內側的椅子上,端著玉杯輕抿清茶。

瓜不甜正站在唸琪的跟前,彎腰垂首,態度畢恭畢敬。他額頭已經滲出了些細微汗珠,氣氛有些詭異的寂靜。

“你師父失憶了,已經記不得前生之事,以後切莫在他跟前提起命運至尊,我怕他會多想。”念琪微微蹙眉,許是感覺茶水的胃口有些不對,掃興的將玉杯置在桌面上,說道。

“可是小瓜不明白,為什麼不能與師父解釋清楚?月神行端影正,有目共睹,如果不與師父說清楚,他才會真正的多想。”小瓜嘟著白嫩嘴唇,有些不滿道。

小瓜雖然前世也是一方天君,但他年紀很小,臉面略顯稚嫩,就像是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他這麼一嘟嘴,反倒有著幾分可愛之意。

“這件事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念琪垂落眼眸,盯著自己白皙手背望了片刻,說道:“之前他曾經派遣惡屍前往東海種下了一段因果,現在他有了難,處境危險,你明日就前往東海,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可是這段因果是啥?”小瓜抬起胖乎乎的小臉望向念琪,不解道:“月神都不說是什麼因果,小瓜又怎麼去解?真搞不懂,明明是簡簡單單的事,卻被整的十分複雜。就比如命運至尊――”

“說了不要說他!”念琪眼神一凜,忽地喝道。

瓜不甜被嚇的身體一顫,立時緊閉住嘴巴。

月神的脾氣性格他是知道的,自己的師父整天都被她打的半死不活,自己如果得罪了她,肯定會被打死。

瓜不甜在心中唏噓不已:“師父果然說的對,女人都是可怕的動物。”

以後千萬不能與女人有染,否則就是像師父那樣悲劇了。

“他曾經將因果種在了東海,你明日就去吧。”許是也感覺到了失態,念琪平緩下呼吸,轉身離去,無聲無息。

直到念琪走了之後,瓜不甜才敢痛痛快快的舒一口氣,因為每次在這個師孃面前,他就會產生無力虛脫感,她周身冰冷氣息、決絕性格,足以讓瓜不甜噤若寒蟬。

彷彿是一塊冰,任何人都不能夠靠近。

“小瓜,月神走了嗎?”

忽聽一聲呼喊自背後傳來,瓜不甜一邊舉起衣袖擦拭去額頭的汗漬,一邊轉身望去,卻見望舒探著腦袋、躲在大殿門外望著自己,不由困惑道:“望舒姐姐,你怎麼躲著在門後?”

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動物,他曾見到念琪偷偷的抹眼淚、曾見到嫦娥出神的低頭打量她自己的胸脯、曾見到望舒躡手躡腳的躲著月神。這一切的動作,他都想象不到會是什麼原因。

他索性也不再去想了,因為他知道無論自己怎麼想,也揣測不明。

就連妻妾成群的師父,都不能夠明白女人心中想法,動不動就被自己的女人打的半死不活,他也就淡定了:不明白你們的想法,大不了躲著你們、與你們沒有半分的關係,不就好了?

“月神走了嗎?”望舒黝黑的眼珠打量了眼大殿,發現沒有念琪,這才從門後走了出來,一邊伸手拍著胸口,唏噓道:“還好沒有被月神發現,否則這次真的死定了。”

望舒平素裡乖巧的很,不會像嫦娥一般偷偷的“摸”,也不會像念琪那般訓斥他人,只是會順從的做著他該做的事:御月、服侍念琪、種桂花樹、泡茶、打掃……

可能還要處理一個月一次的例假。

但當瓜不甜出現在廣寒宮之後,她便活躍了起來,經常捏捏瓜不甜鼻子、或者從他背後踹上一腳,把瓜不甜折磨一通,偶爾也是慫恿他去做些壞事,比如偷偷的將念琪休息時的房間給鎖住、把嫦娥編織的衣物給悄悄拿來。

不過每次事情敗露,都是瓜不甜遭殃,望舒在一旁唏噓不已。

見到望舒悄然走來,瓜不甜心中不由一聲咯噔,忙轉身就要跑開。

“站住!”望舒見瓜不甜想跑,哪裡肯放過他,立時呵斥道。

對於這個可愛的瓜不甜,任誰都會忍不住安心氾濫,狠狠的捏上一番。

當然,只是對於小弟弟的那些溺愛。

瓜不甜身體一僵,不敢再跑。

他雖然修為要高於望舒,但他知道師父的性子,知道望舒是很可能就是師父“預定的目標”,以後就是自己的師孃,他哪裡敢打自己師孃?

“女人啊,你們這麼一群魔鬼,還是離我遠一些吧。”瓜不甜在心中吶喊著,祈求著。

他本以為望舒心地單純,但他錯了,這幾天他被望舒已經給整的死去活來了,若非是因為他準聖巔峰修為,現在已經被望舒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有一次,他在望舒的“指導”下成功的將念琪的一件衣衫給偷走了,結果不過盞茶工夫,他就被念琪給打個半死,若非身體內有渾厚真元支撐,又有兩個紀元的道行,他已經成了殘疾人士了。

瓜不甜對望舒的畏懼,絲毫不下於念琪,因為念琪是冷著臉打他,而望舒卻是笑著臉折磨他。

望舒走到念琪方才坐下的桌子前,斂著秀眉打量了片刻茶杯,問道:“小瓜,方才月神喝了茶水嗎?”

“喝了一點。”瓜不甜勾著頭回答道。

那杯茶,是瓜不甜遞與念琪的,但他看望舒表情,也就知曉茶水必然被望舒做了手腳。

很快就會被念琪發現,然後他又會被痛打一頓。

瓜不甜欲哭無淚,不知道怎麼惹到了這個女人。

師父啊,你快回來吧,小瓜就要被這幾個師孃給整死了。

女人,你敢不敢褪去笑臉,變成妖孽?

“望舒姐姐,那盞茶……?”瓜不甜心存一絲僥倖,問道。

望舒嘻嘻一笑,道:“前些日子嫦娥妹妹跟我說一種東西可以使人腹瀉,貌似是叫什麼豆的,我就去找了一些,然後就攙和在這杯茶水中嘍。”

腹瀉?

這次……又整到了月神身上?

他知道月神肯定不會腹瀉,但他也知道,自己再過片刻,就要完蛋了。

師父!

小瓜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招惹這麼多女人!

“望舒姐姐,月神方才說要我出去,我先走了!”瓜不甜抬起雙腳,就急速奔出廣寒宮。

這是個修羅場,裡面住著三個魔頭。

而且吃人不吐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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