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紅樓宮夢》
話說《紅樓宮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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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言談“紅樓宮夢”這個詞,便如飲酒,微醺薄醉。
有那樣一罈好酒,自釀成之始,便酒香濃烈、酒意醉人。是誰釀造的她?因何釀造的她?如何釀造的她?她為何只有半壇?那半壇更令人沉醉的哪裡去了?於是乎,圍著這酒罈,來來往往、眾說紛紜,其中不乏星光熠熠的大師級人物,諸如胡適、周汝昌、張愛玲、俞平伯、馮其庸、劉心武等等,徑自成了一個學派。
此酒便曰《紅樓夢》,此學派便是那全世界唯一的以一本書而形成的學問,專業名詞叫“紅學”,其中又分化出曹學、版本學、探佚學、脂學乃至秦學,並延伸成評點派、題詠派、索隱派、考證派、解夢派、辯偽派……
他們說,開言不談紅樓夢,讀盡詩書也枉然!
小女子自幼酒量頗佳,淺斟薄醉間,不小心也逃脫了“枉然”的行列,一頭扎進紅樓之中,再不得出來。
與我一樣為她而醉的人,以億計。自從網路文學的大門向大眾開啟之日,那涉紅比涉黃要好些的文字作品,便如那雨後春筍,剎那間便長成了濃密竹林,鳳尾森森,龍吟細細。有人前穿後穿、正穿反穿,讓那寶黛釵時空遊走、叱吒職場;有人牽線搭橋、紅繩狂系將那大觀園眾兒女與皇室阿哥喜結良緣;有人玄幻仙俠、刀光劍影把那才子佳人化了江湖兒女……真真一部紅樓夢,萬人齊唏噓。
那日不小心,沉迷書頁間醉眼迷離時,猛然看到一個“宮”字,皇宮的宮,深宮的宮,宮廷的宮,宮斗的宮。一驚而起,細細翻閱查詢,終於發現,啊哈,原來如此!原來還可以如此!原來竟是如此這般,這般如此!!
驚喜之下,便動了機,於是開篇這套《紅樓宮夢》。
自然從《紅樓夢》的原型研究寫起,誰寫的這部書?為何要如此寫?誰是林黛玉的原型?誰又是賈寶玉的原型?這書完稿了嗎?這些故事,都在《熙嬪傳》中一步步揭秘了。
《純妃傳》乃是第二部,如果你讀了第一部《熙嬪傳》,那當然最好,來龍去脈、人物關係,全都瞭然於心。如果你沒有讀《熙嬪傳》,只讀這《純妃傳》,那更好,開篇便懸念叢生、跌宕起伏,保你不會看的睡著了過去。
《紅樓夢》這書,的的確確寫完了,卻少了結尾部分;現通行的版本,乃是以怡親王弘曉抄寫的己卯本《石頭記》為藍本;純妃之子永瑢一度曾是乾隆最健康的長子,卻過繼給熙嬪之子允禧為孫,將帝位拱手相讓;純妃之女和嘉公主並非最年貌相當,卻下嫁給小她一歲的傅恆之子福隆安;乾隆帝弘曆與傅恆之妻的呢呢喃喃、卿卿我我,緋紅得連《清史稿》都變得旖旎,乃至皇后之死成了千古謎題,傅恆之子福康安便是乾隆私生子的話題甚囂其上。乾隆朝文字獄盛行,卻有人將《紅樓夢》呈上,因此這書才得以被篡改及傳播至今。
上述,皆是史實,見《清史稿》《起居注》《太宗實錄》《高宗實錄》等等。
但是,為什麼?這其中古怪糾纏、大不合情理之處,所為何來?
這為什麼,請見《純妃傳》,我寫的,杜撰,但是人物、時間、大事件,全都與史書嚴絲合縫、精確無誤。
一個身世迷離的女子,突然間變成了已有六歲皇子的純妃,周遭是她從未見過的雕樑畫棟、錦衣玉食,也是她從未經歷的刀光劍影、血雨腥風,是誰翻雲覆雨間,將她命運的軌跡扭轉?是誰彈指一揮間,將她悲涼的宿命驚醒?她是誰的棋子?誰來賭這場輸贏?經過了萬千波折,看過了名利權勢,感知了千古一愛,有了皇子和公主,她仍執著地固守著她那冰肌雪骨的處女之身,固守著她那冰清玉潔的赤子之心。直至謎底揭曉的那一日,她才知道,原來世間萬般,最終,都是那《紅樓夢》裡的一段傳說。
紅樓與宮廷,一般的血紅和悽絕。
最後,也說說宮鬥吧。
宮鬥很火,不是這一兩年才火,是一直火,一波接一波,一輪接一輪的火。她能火,自然有她的道理,人說三個女人一齣戲,又說天下最毒婦人心,那後宮,千女一男,沒戲才是怪事。陰測測、冷森森卻也華麗麗、光鮮鮮,不但能看著眾美女養眼,再引申到職場、商場乃至官場,更是你方唱不我登場,各人都在其中找到滋養自己的營養。
那涉世不深、初出茅廬的小女孩,可以學到原來人玩人、人整人,還可以這麼玩;那經歷波折、心思灰暗的女人,可以找到鬥小三、馭夫君的絕好計謀;那閒來無事、心態悠閒的大媽,更可以談笑自如罵幾句皇帝老兒;就是那自認為遠離了婆婆媽媽的職場成功男,無意間看一眼,也能點頭嘆息:今兒就這麼跟客戶過招呢,還是找個如此這般的女秘書去?
寶釵說,這些小題目原該有大寓意的,今兒就給“宮鬥”用那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的大帽子來扣一下,看能不能扣出點滋味來。
第一層次,生理上的需求:這是宮斗的絕佳前提,那輝煌奢華的是非窩,生存下來便是不易之事,人無傷虎意,虎有害人心,於是不鬥也得鬥了,絕大多數宮鬥,均如此。
第二層次,安全上的需求:鬥來鬥去,只求平安終老,對坐說玄宗。於是高階鬥法出爐,為自己地位鬥,為家族權勢鬥,為皇子公主前程鬥,為皇后寶座鬥,為太后之尊鬥,宮斗的大戲,終於包羅永珍,給了你數個合理的同情和落淚的機會。
第三層次,情感和歸屬的需求:宮鬥女們終於脫離了低層次的不得不鬥,開始追求後宮情愛,可惜君恩涼薄,君情淺淡,便是三千寵愛在一人,也是寵多禍多,在那“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夙願下,王爺、阿哥、太醫、侍衛、大臣、公子、表兄表弟……俱都是後宮女人感情的依託,一頂頂翠綠翠綠的帽子鋪天蓋地砸向那皇帝的大頭,宮鬥劇更加有了看頭慚愧,我的熙嬪,也得歸於此類。
第四層次,尊重的需求:終於有宮鬥女超脫了,爬上金字塔頂端後,回望芸芸眾生,淡然一笑,宮斗的內涵,多了個性的張揚和自我的認同,多了生命內涵的思索和人生意義的探求,人物性格更立體了,故事更與時代接軌了,於是看點更多了。私以為,《甄嬛傳》便是極致。
第五層次,自我實現的需求:能不能有一種宮斗的理由,不為個人名位權勢,不為情愛痴狂,甚至不為個性舒展,只是為,心中固守的執著,前生遺留的幻夢,教化人心、警醒世道?一如唐三藏求取真經般,入世之人,出世之心?
我不知道我是否有此千鈞筆力,刻畫出我要的那份痴狂,我希望我能給出答案。
至少,三十多年來,我一直在努力這樣做。
心中有一個夢,一個用“情”做紐帶,串聯在一起的旖旎的夢,我的主人公或許沒有梁祝那種羽化成蝶的痴絕,一樣有她的悽美。不成熟的人,會為了理想而死去,成熟的人,會為了理想艱辛地活著!
活著,是一場修行!活過了,也便明白了。
一場幽夢同誰近,千古情人獨我痴!
縱千萬人吾往矣!
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