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175·2026/3/27

乾隆很生氣,生氣的原因並不在於或者說不僅僅在於他當著所有兒子的面被戴了綠帽子,而且在於是他的兒女和曾經視為女兒的小燕子在給他的小老婆偷漢子上所佔據擔任的角色。 丟臉之餘,更多的是感覺到痛心疾首,皇帝沒想到自己能讓兒女聯合外人涮了一把,真正受傷嚴重的從來就不是往外拐的胳膊肘,而是長著胳膊肘的人。 他不僅打了五阿哥,連小燕子和紫薇都扯過來噼裡啪啦一通揍,扇得兩人嘴角破裂流血了,方才算稍稍平靜了自己,冷笑一聲,從侍衛長腰間抽出佩劍,直接橫在那個薩滿法師脖子上。 乾隆本來想要質問一下蒙丹究竟是什麼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又是如何哄騙了他的一雙兒女幫著做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結果話還沒有說出口,含香就大驚失色,悽聲道:“不,你不可以傷害他!” 乾隆這輩子聽多了“懇請”“求”之類的字眼,連他親孃都得對著他溫言好語,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直接吼著“不可以”。 他不怒反笑,越發把鋒利的劍尖往蒙丹脖頸處頂了頂,擺出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情笑道:“你說,朕憑什麼不可以傷害一個意圖不軌進宮行刺的賊人?” 蒙丹雖然硬氣壓根沒有求饒,高昂著頭也沒有在意喉嚨上死死頂著的劍鋒,含香卻是大恐,死命喊道:“你別傷害他……我求求你別傷害他……求求你……” 這是生怕朕沒看出來你跟這個男人之間的勾當呢,乾隆還想嘲諷幾句,就感覺旁邊有人靠近過來。 林琳微微皺著眉附耳道:“皇阿瑪,在此處恐怕並不妥當,還是請您移步養心殿,眾目睽睽之下,並不適合處理家事。” 這話本來並不適合由他來說,更年長一些的四阿哥六阿哥都在,不過林琳此時是唯一敢出這個風頭的人,永珹永瑢全都低著頭裝死。 乾隆一想也是,他雖然在氣頭上,不過生氣總不如臉面重要,萬分欣慰地拍了拍林琳的手背,低聲道:“還是你心中有朕。” 一句話說的林琳的棺材臉生生扭曲了一瞬間,恨不能把剛剛被碰過的手揭下一層皮來,作為一個有著輕微潔癖的人,他萬分憎惡皇帝沒事兒就喜歡動爪子動蹄的行為習慣。 不過此舉搞得不僅乾隆欣慰兒子的體貼周到,連周圍一串的侍衛都投射過來感激的目光,這種皇家陰司之事兒他們是真不愛聽,雖然腦袋鐵定是沒了,好歹少知道點不至於讓萬歲爺遷怒到爹媽身上去。 乾隆也知道事情不光彩,沒再帶著所有的兒子一塊去,就領著八兒子去了養心殿,走之前打了一個眼色,吳書來趕忙知情識趣讓侍衛們押著五阿哥等人一併前往。 等他們來到了養心殿,太后早在皇后的攙扶下從慈寧宮趕到了養心殿門口,專門等著皇帝過來,見到他就帶著一個林琳,明顯有些不悅,側頭跟身後站著的桂嬤嬤道:“把永璂叫過來,都是哀家的孫兒,理應一視同仁。” 她萬分看不上皇帝天天把一個抬不上門面的私生子據在身邊的行為,十三阿哥永璂才是正兒八經的嫡子。一個漢女不守婦道未婚生下來的兒子,是不是皇上的種都還不一定呢,怎麼就成了自己兒子的心頭好掌中寶了? 皇帝聽在耳朵裡,龍臉一拉,動動嘴唇卻沒說什麼,只是上去行禮:“兒臣見過皇額娘,皇額娘怎麼過來了?”一邊說一邊拿眼睛去瞪皇后,肯定又是她嚼舌頭多嘴,不然沒參加宴席的太后怎麼知道的呢,還來得這樣快。 那拉氏絲毫不懼地看了回去,冷聲冷氣道:“皇上在令妃的延禧宮門口天翻地覆一場大熱鬧,皇額娘自然能得到訊息。”言下之意是你自己不要臉,難道還怕人說? 乾隆正愁滿肚子火氣無出發,拳頭一捏就要翻臉,幸虧皇太后看氣氛不對趕忙給攔了:“好了,又不是什麼有臉面的喜慶事兒,別都從這裡堵著了,進去再說。” 剛剛皇后把事情跟她一說,鈕鈷祿氏就覺得不好,這可不是小打小鬧幾個孩子叛逆期給皇上鬧彆扭,□宮闈自古就是不赦的重罪,別人還好說,要是五阿哥因為這個摺進去了,那可如何是好? 皇帝的兒子沒幾個成器的,死的死病的病,皇太后又看不上林琳的出身,唯一也就五阿哥還能拿得出手來,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那真是傷筋動骨一番折騰。 乾隆臉色十分不好看,不過仍然給他親孃留了幾分面子,沉著臉一點頭,一甩袖子拉著自己八兒子率先進去了。 鈕鈷祿氏落在後面,半側過頭教訓皇后道:“你也是,沒看到皇上心中不痛快,何必非要挑在這時候跟他硬頂?”這個兒媳婦十分不成器,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那拉氏心有不甘,此時也不敢說什麼,低頭應下。 乾隆往自己的金黃色龍椅上一坐,沒有理睬正好跟著桂嬤嬤輕手輕腳進來的嫡子永璂,反倒把林琳拉到了最近旁處站著,細長的龍眼一眯,盯著被推倒在地上的幾個人:“說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估摸著最少能猜得□不離十,不過乾隆還想聽聽這群人究竟還有些什麼說法,如何為自己辯白。 夏紫薇還捂著臉嚶嚀而泣,羞愧滿面地伏在地上不敢說話,小燕子倒是看起來有話要說的模樣,不過她在來的路上因為一路叫罵,已經被守衛心驚膽戰地堵了嘴巴捆起來,因此只能嗚嗚咽咽發出些模糊不清的音節。 乾隆連正眼都沒有看她們兩個,一指自己曾經最看好的兒子:“永琪,你來說說,朕的香妃娘娘是用的什麼花言巧語,搞得你們都豬油迷了心竅,敢把朕的尊嚴臉面擲到地上踩?” 五阿哥先前自認為把薩滿一事兒考慮得滴水不漏、周全備至,壓根沒料到事情竟然有暴露的一天,一時間也是手足無措,見自己被拿出來問了,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道:“回皇阿瑪,我們……我們只是聽了香妃娘娘和蒙丹的愛情故事,覺得……覺得他們才是真正的有情人……” 話沒說完,乾隆一個茶盅砸了下來,正中額角,滾燙的沸水潑了一臉,五阿哥捂著眼睛慘叫一聲。 鈕鈷祿氏見他臉上滾下來的水都帶了血色,趕忙道:“皇上,有話好好說,等聽完後再做處置也不遲。”就算千不對萬不對,頂了天也不過是關到養蜂夾道里關一輩子,可是看皇帝現在的勁頭,說一句話就差點燙瞎了眼睛,真要說完恐怕就活活打死了。 乾隆冷笑一聲,嘴唇氣得都有點哆嗦:“這種不忠不孝的東西,留著何用?”眼角一掃看著小燕子滿臉不服的模樣,心頭火氣越發嚴重,“把她的堵嘴布拿開,朕倒要聽聽她有臉說什麼。” 皇帝把矛頭對準了旁人,皇太后趕忙給桂嬤嬤使眼色,示意她抓緊去處理一下五阿哥的傷勢,燙到了眼睛可不是小事兒。 乾隆看在眼中,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瞪著小燕子冷笑:“有什麼話趕緊說,現在再不說,你以後可不一定還有說話的機會了。”自己的兒子就是被這麼一個女人給毀掉的,他現在恨不能把小燕子扒皮掏心。 “皇阿瑪,你明明都已經有了令妃娘娘,令妃娘娘還給你生了小阿哥,你怎麼可以一心被一個不愛你的女人迷住呢?”小燕子臉上還帶著很明顯的巴掌印,眼淚一下子也跟著流了下來,“我真的不明白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子狠心?” 一個男人最聽不得的就是自己女人心有所屬,尤其還是從他曾經視若兒女的人口中說出來的,乾隆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這些話是令妃教給你的?她好大的膽子,一個小小的妃嬪,也敢有這樣的妄想?”妃子說白了不過是個妾,跟花鳥魚蟲等同,想要的時候拿過來逗弄一下,一個不順心弄死也不過分分鐘的事情,怎麼聽小燕子的意思,他還得跟令妃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不,不是這樣的,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跟令妃娘娘都沒有關係。”紫薇也顧不得自哀自憐了,趕忙抬頭道,“我們只是被他們兩個的愛情故事給感動了,含香和蒙丹,就如同風沙一樣,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傾心相許,求皇阿瑪成全他們!” 乾隆聽完喘了半天粗氣,反倒平靜了下來,並沒有看紫薇,反倒看向永琪:“就為了這麼一個不知所謂的愛情故事,你就幫著他做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朕怎麼聽人說,蒙丹往京城帶了幾十個手下?” 這句話中的質疑與殺意永琪都聽出來了,這是心疑他有反意,因此咬咬牙道:“皇阿瑪,兒臣不知道您到底是怎麼了,曾經的您是那樣的高貴善良,可是您怎麼可以對小燕子做出這樣的事情?您根本就不是兒臣心目中的那個皇阿瑪了!” 說到這個,乾隆明顯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冷聲道:“朕對小燕子做什麼了?” “您……您給她下毒了!”永琪一指小燕子,看一眼緊挨著乾隆站著的林琳,心中一發橫發狠,手指移向他,“這是八弟告訴我的!”當務之急是把皇帝的怒火往旁的方向引。

乾隆很生氣,生氣的原因並不在於或者說不僅僅在於他當著所有兒子的面被戴了綠帽子,而且在於是他的兒女和曾經視為女兒的小燕子在給他的小老婆偷漢子上所佔據擔任的角色。

丟臉之餘,更多的是感覺到痛心疾首,皇帝沒想到自己能讓兒女聯合外人涮了一把,真正受傷嚴重的從來就不是往外拐的胳膊肘,而是長著胳膊肘的人。

他不僅打了五阿哥,連小燕子和紫薇都扯過來噼裡啪啦一通揍,扇得兩人嘴角破裂流血了,方才算稍稍平靜了自己,冷笑一聲,從侍衛長腰間抽出佩劍,直接橫在那個薩滿法師脖子上。

乾隆本來想要質問一下蒙丹究竟是什麼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又是如何哄騙了他的一雙兒女幫著做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結果話還沒有說出口,含香就大驚失色,悽聲道:“不,你不可以傷害他!”

乾隆這輩子聽多了“懇請”“求”之類的字眼,連他親孃都得對著他溫言好語,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女人直接吼著“不可以”。

他不怒反笑,越發把鋒利的劍尖往蒙丹脖頸處頂了頂,擺出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情笑道:“你說,朕憑什麼不可以傷害一個意圖不軌進宮行刺的賊人?”

蒙丹雖然硬氣壓根沒有求饒,高昂著頭也沒有在意喉嚨上死死頂著的劍鋒,含香卻是大恐,死命喊道:“你別傷害他……我求求你別傷害他……求求你……”

這是生怕朕沒看出來你跟這個男人之間的勾當呢,乾隆還想嘲諷幾句,就感覺旁邊有人靠近過來。

林琳微微皺著眉附耳道:“皇阿瑪,在此處恐怕並不妥當,還是請您移步養心殿,眾目睽睽之下,並不適合處理家事。”

這話本來並不適合由他來說,更年長一些的四阿哥六阿哥都在,不過林琳此時是唯一敢出這個風頭的人,永珹永瑢全都低著頭裝死。

乾隆一想也是,他雖然在氣頭上,不過生氣總不如臉面重要,萬分欣慰地拍了拍林琳的手背,低聲道:“還是你心中有朕。”

一句話說的林琳的棺材臉生生扭曲了一瞬間,恨不能把剛剛被碰過的手揭下一層皮來,作為一個有著輕微潔癖的人,他萬分憎惡皇帝沒事兒就喜歡動爪子動蹄的行為習慣。

不過此舉搞得不僅乾隆欣慰兒子的體貼周到,連周圍一串的侍衛都投射過來感激的目光,這種皇家陰司之事兒他們是真不愛聽,雖然腦袋鐵定是沒了,好歹少知道點不至於讓萬歲爺遷怒到爹媽身上去。

乾隆也知道事情不光彩,沒再帶著所有的兒子一塊去,就領著八兒子去了養心殿,走之前打了一個眼色,吳書來趕忙知情識趣讓侍衛們押著五阿哥等人一併前往。

等他們來到了養心殿,太后早在皇后的攙扶下從慈寧宮趕到了養心殿門口,專門等著皇帝過來,見到他就帶著一個林琳,明顯有些不悅,側頭跟身後站著的桂嬤嬤道:“把永璂叫過來,都是哀家的孫兒,理應一視同仁。”

她萬分看不上皇帝天天把一個抬不上門面的私生子據在身邊的行為,十三阿哥永璂才是正兒八經的嫡子。一個漢女不守婦道未婚生下來的兒子,是不是皇上的種都還不一定呢,怎麼就成了自己兒子的心頭好掌中寶了?

皇帝聽在耳朵裡,龍臉一拉,動動嘴唇卻沒說什麼,只是上去行禮:“兒臣見過皇額娘,皇額娘怎麼過來了?”一邊說一邊拿眼睛去瞪皇后,肯定又是她嚼舌頭多嘴,不然沒參加宴席的太后怎麼知道的呢,還來得這樣快。

那拉氏絲毫不懼地看了回去,冷聲冷氣道:“皇上在令妃的延禧宮門口天翻地覆一場大熱鬧,皇額娘自然能得到訊息。”言下之意是你自己不要臉,難道還怕人說?

乾隆正愁滿肚子火氣無出發,拳頭一捏就要翻臉,幸虧皇太后看氣氛不對趕忙給攔了:“好了,又不是什麼有臉面的喜慶事兒,別都從這裡堵著了,進去再說。”

剛剛皇后把事情跟她一說,鈕鈷祿氏就覺得不好,這可不是小打小鬧幾個孩子叛逆期給皇上鬧彆扭,□宮闈自古就是不赦的重罪,別人還好說,要是五阿哥因為這個摺進去了,那可如何是好?

皇帝的兒子沒幾個成器的,死的死病的病,皇太后又看不上林琳的出身,唯一也就五阿哥還能拿得出手來,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那真是傷筋動骨一番折騰。

乾隆臉色十分不好看,不過仍然給他親孃留了幾分面子,沉著臉一點頭,一甩袖子拉著自己八兒子率先進去了。

鈕鈷祿氏落在後面,半側過頭教訓皇后道:“你也是,沒看到皇上心中不痛快,何必非要挑在這時候跟他硬頂?”這個兒媳婦十分不成器,怎麼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那拉氏心有不甘,此時也不敢說什麼,低頭應下。

乾隆往自己的金黃色龍椅上一坐,沒有理睬正好跟著桂嬤嬤輕手輕腳進來的嫡子永璂,反倒把林琳拉到了最近旁處站著,細長的龍眼一眯,盯著被推倒在地上的幾個人:“說說吧,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心中其實已經有了猜測,估摸著最少能猜得□不離十,不過乾隆還想聽聽這群人究竟還有些什麼說法,如何為自己辯白。

夏紫薇還捂著臉嚶嚀而泣,羞愧滿面地伏在地上不敢說話,小燕子倒是看起來有話要說的模樣,不過她在來的路上因為一路叫罵,已經被守衛心驚膽戰地堵了嘴巴捆起來,因此只能嗚嗚咽咽發出些模糊不清的音節。

乾隆連正眼都沒有看她們兩個,一指自己曾經最看好的兒子:“永琪,你來說說,朕的香妃娘娘是用的什麼花言巧語,搞得你們都豬油迷了心竅,敢把朕的尊嚴臉面擲到地上踩?”

五阿哥先前自認為把薩滿一事兒考慮得滴水不漏、周全備至,壓根沒料到事情竟然有暴露的一天,一時間也是手足無措,見自己被拿出來問了,只能咬咬牙硬著頭皮道:“回皇阿瑪,我們……我們只是聽了香妃娘娘和蒙丹的愛情故事,覺得……覺得他們才是真正的有情人……”

話沒說完,乾隆一個茶盅砸了下來,正中額角,滾燙的沸水潑了一臉,五阿哥捂著眼睛慘叫一聲。

鈕鈷祿氏見他臉上滾下來的水都帶了血色,趕忙道:“皇上,有話好好說,等聽完後再做處置也不遲。”就算千不對萬不對,頂了天也不過是關到養蜂夾道里關一輩子,可是看皇帝現在的勁頭,說一句話就差點燙瞎了眼睛,真要說完恐怕就活活打死了。

乾隆冷笑一聲,嘴唇氣得都有點哆嗦:“這種不忠不孝的東西,留著何用?”眼角一掃看著小燕子滿臉不服的模樣,心頭火氣越發嚴重,“把她的堵嘴布拿開,朕倒要聽聽她有臉說什麼。”

皇帝把矛頭對準了旁人,皇太后趕忙給桂嬤嬤使眼色,示意她抓緊去處理一下五阿哥的傷勢,燙到了眼睛可不是小事兒。

乾隆看在眼中,並沒有說什麼,只是瞪著小燕子冷笑:“有什麼話趕緊說,現在再不說,你以後可不一定還有說話的機會了。”自己的兒子就是被這麼一個女人給毀掉的,他現在恨不能把小燕子扒皮掏心。

“皇阿瑪,你明明都已經有了令妃娘娘,令妃娘娘還給你生了小阿哥,你怎麼可以一心被一個不愛你的女人迷住呢?”小燕子臉上還帶著很明顯的巴掌印,眼淚一下子也跟著流了下來,“我真的不明白了,你怎麼可以這樣子狠心?”

一個男人最聽不得的就是自己女人心有所屬,尤其還是從他曾經視若兒女的人口中說出來的,乾隆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這些話是令妃教給你的?她好大的膽子,一個小小的妃嬪,也敢有這樣的妄想?”妃子說白了不過是個妾,跟花鳥魚蟲等同,想要的時候拿過來逗弄一下,一個不順心弄死也不過分分鐘的事情,怎麼聽小燕子的意思,他還得跟令妃一生一世一雙人?

“不不,不是這樣的,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跟令妃娘娘都沒有關係。”紫薇也顧不得自哀自憐了,趕忙抬頭道,“我們只是被他們兩個的愛情故事給感動了,含香和蒙丹,就如同風沙一樣,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傾心相許,求皇阿瑪成全他們!”

乾隆聽完喘了半天粗氣,反倒平靜了下來,並沒有看紫薇,反倒看向永琪:“就為了這麼一個不知所謂的愛情故事,你就幫著他做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朕怎麼聽人說,蒙丹往京城帶了幾十個手下?”

這句話中的質疑與殺意永琪都聽出來了,這是心疑他有反意,因此咬咬牙道:“皇阿瑪,兒臣不知道您到底是怎麼了,曾經的您是那樣的高貴善良,可是您怎麼可以對小燕子做出這樣的事情?您根本就不是兒臣心目中的那個皇阿瑪了!”

說到這個,乾隆明顯沉默了一下,然後才冷聲道:“朕對小燕子做什麼了?”

“您……您給她下毒了!”永琪一指小燕子,看一眼緊挨著乾隆站著的林琳,心中一發橫發狠,手指移向他,“這是八弟告訴我的!”當務之急是把皇帝的怒火往旁的方向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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