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085·2026/3/27

林琳心情挺不錯的,皇帝雖然是私下裡偷偷去查了小燕子的身世,也沒把資料跟他共享,卻命人把小燕子看管嚴密了,提起五阿哥時,態度也更加冷硬了校園全能高手。 乾隆第一次知道原來小燕子就是前任浙江巡撫方之航的遺孤,而那個簫劍很可能是方之航唯一的兒子時,當真是嚇了一大跳。 他覺得事情不可能巧合成這樣,這又不是話本小說,哪裡可能跌宕起伏到這種程度?難保不是有心人謀劃的,這樣一來,小燕子本身就十分可疑了。 皇帝想起來後,心中也是一陣後怕,方之航可是因為文字獄被斬首,夫人葬身火海殉情而死。他跟仇人的女兒一起生活了好幾年的時間,竟然還能夠撿回一條小命,也確實是運氣好。 乾隆不可能去跟小燕子對峙這種問題,不論對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個女人的命運已經註定了。 若是簫劍肯吃這個誘餌,為了自己的親生妹妹真的組織人手去截囚,那自然最好,皇帝已經做好了一鍋端的準備。若是簫劍冷心冷情坐視小燕子慘死,乾隆也能夠想出法子來把這幫子天地會反賊都給查出來幹掉,身為一個帝王,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皇帝最近看他八兒子越來越順眼,人都是這樣的,關係太好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疏遠,疏遠了一段時間就又開始親近,乾隆最近跟林琳就屬於回暖期――單方面的回暖期。 乾隆並不想要去深究林琳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這樣機密的訊息,橫豎林琳並沒有隱瞞他的意思,不然當初就不會那樣子猶豫欲言又止了。 皇帝以己度人,其實也能夠理解他為啥沒有把話明著說出來,畢竟事關五阿哥,自己八兒子肯定不樂意給自己留下一個落井下石的印象。 與此同時,乾隆對五阿哥的失望更加濃重了,跟小燕子好了這麼幾年,對自己女人的瞭解還比不上你八弟弟,你真是沒用到了極點。 京城最近很平靜,林府內也是安詳一片,就等著林黛玉嫁入忠勇公府了。平靜的生活一直持續到林璐收到訊息,賈母病危不好了。 當賈璉焦急萬分地跑過來告訴他的時候,林璐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微妙,停頓了一下才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不是前幾天我打發人過去看的時候,情況還很好嗎?” “還全賴林表弟送去的那些藥材銀錢,請人找了大夫來看過,老太太確實一日身體壯似一日,只不過……”賈璉說到這裡苦笑了一聲,頭略一低,“家中光景畢竟不同往日,住在一間小宅子裡磕磕碰碰也是平常。昨日二太太不知道因為什麼跟老太太起了口角,老太太直嚷著心口疼,今日再看就不好了。” 林璐裝作大驚失色的模樣,趕忙道:“竟然有這種事情,二舅母也真是的,外祖母年紀大了,什麼事情不能夠讓著她呢?” 這段時間也許是看著林璐給府上送了不少東西上去,覺得他態度漸漸軟和了,賈母幾次三番派人來找他,希望能夠跟他見一面。 林璐對賈家真沒有多少感情,他肯幫襯賈母就是為了給快要出嫁的林黛玉積點德,雖然他不信這個,備不住自己妹妹信,好歹圖個吉利。 不過沒想到自己難得的發點善心竟然還能夠被人想著利用起來,林璐感覺跟生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隨著賈母派人來找他的次數越來越多,林璐對賈家的態度再次疏遠冷漠起來。 賈家說是一落千丈被抄家獲罪,幾個男丁流放,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日子真說起來過得有些清苦,也遠說不上寒磣的地步。 賈璉曾經告訴過他,賈母把身上的首飾變賣了一部分,在北京城郊外購辦了幾個小莊子,每月零星些許進項,一家人也算不上是坐吃山空。 對方遠不到流落街頭的地步,而且林家跟賈家不和早就傳的滿京城人盡皆知,林家的半個樣子八阿哥永琳風頭正勁,沒有多少人對著林璐的冷眼旁觀指指點點。 林璐想辦法推了賈璉,沒想到過了兩三天就收到了劉統勳遞來的邀請函,話說的無比漂亮,邀請世侄入府小聚。 林璐本來沒當回事兒,跟林黛玉和於皖凌說了一聲不用等他用晚飯了,結果去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怒氣衝衝地回來了。 林黛玉正跟嫂子面對著面吃飯,冷不丁看到哥哥一腳踹開門衝了進來,真心嚇了一大跳,趕忙站起來道:“哥哥這是怎麼了?” 於皖凌幫著林璐把外面的褂子給脫掉了,皺皺眉道:“大爺,是不是劉大人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出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一回來就發了瘋呢。 林璐仰頭把桌子上的一碗涼茶喝得一乾二淨,一扯衣領,冷笑道:“不是他的事兒,劉大人告訴了我一個事情,把我火氣給激起來了。” 劉統勳是好意,不然這種事情別人都戳戳點點指著他的脊樑骨,就劉統勳冒著可能得罪林家的風險給他遞了風聲,林璐還不至於連這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 於皖凌看了他一眼,遲疑了一下才道:“大爺,究竟是什麼事兒呢?” 林黛玉拿著手帕給他細細擦去額頭的汗水:“別急,哥哥有話慢慢說,世上沒有邁不過去的坎兒,有什麼事情咱們一家人商量一下,總能想出辦法來。” “是外面傳的,說我見死不救,把榮國府老太君――我的嫡親外祖母氣得臥床不起。”林璐抿了抿唇角,已經冷靜了下來,皺眉道,“就是這麼一傳,說得跟真事兒似的,我哪天哪時哪刻去了賈家,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兒,還給了老太太的貼身丫鬟一巴掌。” 於皖凌聽得大驚失色,趕忙道:“大爺說的可是真的?也不知道是誰這樣心黑,竟然潑下這樣的冷水來。”如今最講究人倫,不孝者就可能被打成不忠,於皖凌出身官宦世家,對其中的利害知道得很清楚。 “心黑?真是心黑,你覺得是誰編出來的話呢?”林璐撇了撇嘴巴,“還能是誰,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那幫子西貝貨。” 這話說的吧,誰不知道鐵定是賈家人給說的,關鍵是不能明著說出來,說出來誰臉面上都不好看,這事兒得裝傻。 林黛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事情還沒有定論呢,哥哥別瞎想這些有的沒的,生這檔子閒氣幹什麼呢。” 自家人說話還要顧忌這些,林璐覺得很沒意思,往凳子上一坐,嘆氣道:“事情連劉統勳劉大人都知道了,可見傳的沸沸揚揚的。” 他懊惱地一拍自己的光腦門,頗有些自責:“嘿,這下子我就算考過了筆帖式,私德不謹肯定也是不行的,我果然跟官場扯不上關係了。” 林璐說完裝模作樣抬頭,看清楚自己媳婦和妹妹頗為黯淡的臉色後,在心中暗笑三聲,這下子好了,真該感謝賈家放出來的流言,自己終於可以盡情享受人生,而不是為了該死的四書五經痛苦掙紮了。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哥哥有跟子毓說過嗎?”林黛玉隱隱覺得有幾分不對,這才幾天啊,流言怎麼可能傳的這麼快,跟有人推波助瀾一樣。 林璐以往沒往這個方向想過,他腦子裡天生缺乏搞政治的那根筋,愣了一下才道:“你這麼說也很有道理,我立刻讓虎牢去查查。” 讓虎牢查就等於間接告訴了林琳,林璐本來以為此人最遲也得第二天就過來一趟,沒有想到林琳不慌不忙等到了三天後,才往林府走了一遭。 “那件事情啊,你放心吧,礙不到你的事兒。”林琳抓著茶杯冷笑了一聲,“賈家人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只要有點最起碼的思考能力,也不會跑出來幹這種事情。” “你的意思是真的有人在後面搞壞?”林璐對這個其實不是很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其他的事情,“對我沒有影響嗎?”別啊,我可不想當官。 “五阿哥和小燕子本來下場不至於這樣悽慘的,都是因為他試圖把我給咬出來,沒成功,崩了自己的牙。”林琳眯了眯眼睛,眼底流光閃爍,“難免有人把這筆帳算到我的頭上來,先拿你洩憤。” 林璐立刻明白了過來,現在這個時節還會跟五阿哥小燕子這兩個掃把星抱團的也就那麼幾個人選了:“你是說這流言是簫劍想辦法傳出來的?” “他活動得越頻繁,自己露出的馬腳就越多,到時候一頭的小辮子等著人揪,自尋死路也怨不了旁人。”林琳一眼看出來他的小心思,似笑非笑勾起唇角,“別傻了,這事兒我在皇帝那邊報備過了,他是知道的,到時候處理了簫劍,還要算你一大功,自然會有人出來避謠。” 林璐蔫蔫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很抱歉很抱歉,今天更新遲了,這幾天感冒發燒,上午運動會,下午魅力志願者比賽,晚上討論英語辯論賽,剛剛碼完,十分對不起大家……tat搖尾巴求原諒

林琳心情挺不錯的,皇帝雖然是私下裡偷偷去查了小燕子的身世,也沒把資料跟他共享,卻命人把小燕子看管嚴密了,提起五阿哥時,態度也更加冷硬了校園全能高手。

乾隆第一次知道原來小燕子就是前任浙江巡撫方之航的遺孤,而那個簫劍很可能是方之航唯一的兒子時,當真是嚇了一大跳。

他覺得事情不可能巧合成這樣,這又不是話本小說,哪裡可能跌宕起伏到這種程度?難保不是有心人謀劃的,這樣一來,小燕子本身就十分可疑了。

皇帝想起來後,心中也是一陣後怕,方之航可是因為文字獄被斬首,夫人葬身火海殉情而死。他跟仇人的女兒一起生活了好幾年的時間,竟然還能夠撿回一條小命,也確實是運氣好。

乾隆不可能去跟小燕子對峙這種問題,不論對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這個女人的命運已經註定了。

若是簫劍肯吃這個誘餌,為了自己的親生妹妹真的組織人手去截囚,那自然最好,皇帝已經做好了一鍋端的準備。若是簫劍冷心冷情坐視小燕子慘死,乾隆也能夠想出法子來把這幫子天地會反賊都給查出來幹掉,身為一個帝王,他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皇帝最近看他八兒子越來越順眼,人都是這樣的,關係太好的時候就會不自覺疏遠,疏遠了一段時間就又開始親近,乾隆最近跟林琳就屬於回暖期――單方面的回暖期。

乾隆並不想要去深究林琳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這樣機密的訊息,橫豎林琳並沒有隱瞞他的意思,不然當初就不會那樣子猶豫欲言又止了。

皇帝以己度人,其實也能夠理解他為啥沒有把話明著說出來,畢竟事關五阿哥,自己八兒子肯定不樂意給自己留下一個落井下石的印象。

與此同時,乾隆對五阿哥的失望更加濃重了,跟小燕子好了這麼幾年,對自己女人的瞭解還比不上你八弟弟,你真是沒用到了極點。

京城最近很平靜,林府內也是安詳一片,就等著林黛玉嫁入忠勇公府了。平靜的生活一直持續到林璐收到訊息,賈母病危不好了。

當賈璉焦急萬分地跑過來告訴他的時候,林璐的神情有一瞬間的微妙,停頓了一下才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啊,不是前幾天我打發人過去看的時候,情況還很好嗎?”

“還全賴林表弟送去的那些藥材銀錢,請人找了大夫來看過,老太太確實一日身體壯似一日,只不過……”賈璉說到這裡苦笑了一聲,頭略一低,“家中光景畢竟不同往日,住在一間小宅子裡磕磕碰碰也是平常。昨日二太太不知道因為什麼跟老太太起了口角,老太太直嚷著心口疼,今日再看就不好了。”

林璐裝作大驚失色的模樣,趕忙道:“竟然有這種事情,二舅母也真是的,外祖母年紀大了,什麼事情不能夠讓著她呢?”

這段時間也許是看著林璐給府上送了不少東西上去,覺得他態度漸漸軟和了,賈母幾次三番派人來找他,希望能夠跟他見一面。

林璐對賈家真沒有多少感情,他肯幫襯賈母就是為了給快要出嫁的林黛玉積點德,雖然他不信這個,備不住自己妹妹信,好歹圖個吉利。

不過沒想到自己難得的發點善心竟然還能夠被人想著利用起來,林璐感覺跟生吞了一隻蒼蠅一樣難受,隨著賈母派人來找他的次數越來越多,林璐對賈家的態度再次疏遠冷漠起來。

賈家說是一落千丈被抄家獲罪,幾個男丁流放,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日子真說起來過得有些清苦,也遠說不上寒磣的地步。

賈璉曾經告訴過他,賈母把身上的首飾變賣了一部分,在北京城郊外購辦了幾個小莊子,每月零星些許進項,一家人也算不上是坐吃山空。

對方遠不到流落街頭的地步,而且林家跟賈家不和早就傳的滿京城人盡皆知,林家的半個樣子八阿哥永琳風頭正勁,沒有多少人對著林璐的冷眼旁觀指指點點。

林璐想辦法推了賈璉,沒想到過了兩三天就收到了劉統勳遞來的邀請函,話說的無比漂亮,邀請世侄入府小聚。

林璐本來沒當回事兒,跟林黛玉和於皖凌說了一聲不用等他用晚飯了,結果去了不到一個時辰,就怒氣衝衝地回來了。

林黛玉正跟嫂子面對著面吃飯,冷不丁看到哥哥一腳踹開門衝了進來,真心嚇了一大跳,趕忙站起來道:“哥哥這是怎麼了?”

於皖凌幫著林璐把外面的褂子給脫掉了,皺皺眉道:“大爺,是不是劉大人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出去的時候還是好好的,怎麼一回來就發了瘋呢。

林璐仰頭把桌子上的一碗涼茶喝得一乾二淨,一扯衣領,冷笑道:“不是他的事兒,劉大人告訴了我一個事情,把我火氣給激起來了。”

劉統勳是好意,不然這種事情別人都戳戳點點指著他的脊樑骨,就劉統勳冒著可能得罪林家的風險給他遞了風聲,林璐還不至於連這點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沒有。

於皖凌看了他一眼,遲疑了一下才道:“大爺,究竟是什麼事兒呢?”

林黛玉拿著手帕給他細細擦去額頭的汗水:“別急,哥哥有話慢慢說,世上沒有邁不過去的坎兒,有什麼事情咱們一家人商量一下,總能想出辦法來。”

“是外面傳的,說我見死不救,把榮國府老太君――我的嫡親外祖母氣得臥床不起。”林璐抿了抿唇角,已經冷靜了下來,皺眉道,“就是這麼一傳,說得跟真事兒似的,我哪天哪時哪刻去了賈家,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事兒,還給了老太太的貼身丫鬟一巴掌。”

於皖凌聽得大驚失色,趕忙道:“大爺說的可是真的?也不知道是誰這樣心黑,竟然潑下這樣的冷水來。”如今最講究人倫,不孝者就可能被打成不忠,於皖凌出身官宦世家,對其中的利害知道得很清楚。

“心黑?真是心黑,你覺得是誰編出來的話呢?”林璐撇了撇嘴巴,“還能是誰,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那幫子西貝貨。”

這話說的吧,誰不知道鐵定是賈家人給說的,關鍵是不能明著說出來,說出來誰臉面上都不好看,這事兒得裝傻。

林黛玉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事情還沒有定論呢,哥哥別瞎想這些有的沒的,生這檔子閒氣幹什麼呢。”

自家人說話還要顧忌這些,林璐覺得很沒意思,往凳子上一坐,嘆氣道:“事情連劉統勳劉大人都知道了,可見傳的沸沸揚揚的。”

他懊惱地一拍自己的光腦門,頗有些自責:“嘿,這下子我就算考過了筆帖式,私德不謹肯定也是不行的,我果然跟官場扯不上關係了。”

林璐說完裝模作樣抬頭,看清楚自己媳婦和妹妹頗為黯淡的臉色後,在心中暗笑三聲,這下子好了,真該感謝賈家放出來的流言,自己終於可以盡情享受人生,而不是為了該死的四書五經痛苦掙紮了。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哥哥有跟子毓說過嗎?”林黛玉隱隱覺得有幾分不對,這才幾天啊,流言怎麼可能傳的這麼快,跟有人推波助瀾一樣。

林璐以往沒往這個方向想過,他腦子裡天生缺乏搞政治的那根筋,愣了一下才道:“你這麼說也很有道理,我立刻讓虎牢去查查。”

讓虎牢查就等於間接告訴了林琳,林璐本來以為此人最遲也得第二天就過來一趟,沒有想到林琳不慌不忙等到了三天後,才往林府走了一遭。

“那件事情啊,你放心吧,礙不到你的事兒。”林琳抓著茶杯冷笑了一聲,“賈家人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只要有點最起碼的思考能力,也不會跑出來幹這種事情。”

“你的意思是真的有人在後面搞壞?”林璐對這個其實不是很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其他的事情,“對我沒有影響嗎?”別啊,我可不想當官。

“五阿哥和小燕子本來下場不至於這樣悽慘的,都是因為他試圖把我給咬出來,沒成功,崩了自己的牙。”林琳眯了眯眼睛,眼底流光閃爍,“難免有人把這筆帳算到我的頭上來,先拿你洩憤。”

林璐立刻明白了過來,現在這個時節還會跟五阿哥小燕子這兩個掃把星抱團的也就那麼幾個人選了:“你是說這流言是簫劍想辦法傳出來的?”

“他活動得越頻繁,自己露出的馬腳就越多,到時候一頭的小辮子等著人揪,自尋死路也怨不了旁人。”林琳一眼看出來他的小心思,似笑非笑勾起唇角,“別傻了,這事兒我在皇帝那邊報備過了,他是知道的,到時候處理了簫劍,還要算你一大功,自然會有人出來避謠。”

林璐蔫蔫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很抱歉很抱歉,今天更新遲了,這幾天感冒發燒,上午運動會,下午魅力志願者比賽,晚上討論英語辯論賽,剛剛碼完,十分對不起大家……tat搖尾巴求原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