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170·2026/3/27

乾隆很開心自己的兒子捕魚補出來一條大魚,一個天地會的草鞋人物可是舉足輕重的,只要能撬開他的嘴,瓦解天地會不成問題一夜纏情:女人,要定你!。 這是大功,當然是大功,搞得乾隆都不好意思故技重施黑掉林琳的功勞了。天地會就如同附骨之刺,自從清朝入關後這個組織就一直是每個滿清皇帝心中的梗刺。 如果能夠藉此東風一舉把天地會連根拔起,他當是大清朝一大功臣。皇帝覺得自己再怎麼說也還有點表示,不過不能再放到林琳頭上了。兒子今年才多大,起點太高很容易壓不住,天家父子你死我活的事情很常見,他還不想跟林琳走到這一步。 於是縮在家裡啃桃子吃得滿臉都是的林璐就被告知皇帝要賞給他一個世襲的爵位。 林璐叼著桃核楞了很長時間,才皺了皺眉問道:“是你立了大功,跟我又沒有關係,怎麼皇帝不賞你偏偏要給我封爵?” 林璐理所當然不是很高興,他很不能理解為啥乾隆非要把林家跟林琳扯到一塊去,別的事情都好說,偏偏該輪到林琳的賞賜非要安到他頭上,這就相當不妥當了。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什麼感情牽扯了利益財產問題就都變得說不清楚了,只是一次兩次的以林琳的性格也不會放在心上,可要是次次如此,林琳再大度也難免心中犯嘀咕。 所以林璐才特意說出了這種話出來,就是為了給林琳一個暗示,你自己可要看清楚了,不是我林璐想要貪你的功勞,是你爹硬塞給我的,可不能怪到我的頭上,我還不樂意要呢。 林琳無可無不可地抬眼看了他一下,露出來的眼白遠多於眼黑:“不是我的事情,因為之前簫劍為了報復我,散播流言牽連到你,害了你的名聲,這也算是補償。” 林璐並沒有被這種話混過去,狐疑地皺起眉頭:“我就被人說了兩三句瞎話,要是就能得到一個世襲爵位,那這個爵位也未免太不值錢了吧?”冤假錯案平反後都不見得待遇這樣優厚呢,何況他只不過是被人戳著脊樑骨說了幾句,連塊肉都沒有掉。 林琳頂著他懷疑的目光,面不改色道:“其實不單是這件事情,還有挺多事情堆到了一塊,最後才給了你這個榮譽的。”屁大點的事兒,一個輕車都尉的爵又不算大,怎麼這麼多事情,非要問東問西的呢? “哦,我倒是不知道我幹了什麼值得賞賜的事情。”林璐在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他這還沒進朝堂做官呢,三天兩頭被皇太后召進宮去說笑解悶,自己娶了內閣相輔的女兒,妹妹嫁了忠勇公府嫡長子,現在還混到了爵位,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心中大罵林家抱了個好大腿。 這還沒當官呢,就惹得一群人眼紅心氣,林璐估摸著自己就算真過了筆帖式,日後前途也是有限的,就不知道為啥林琳非要逼著他去當官。 “你怎麼沒幹事情了,上次微服出巡遇上刺客,我替皇帝擋了刀,不全靠你一槍解決了那個刺客嗎?”林琳手成端槍的姿勢往前一舉,眼中流光一閃而逝,“挺了不起的,當時人那麼多,那個刺客跟皇帝就捱了不到半米的距離,你一下子就能夠打中腦幹,在危急時刻表現得十分精彩。” 林璐生平第一次從他的嘴巴中聽到這樣的好話,多少顯得有些受寵若驚,臉頰微微發紅,不知道怎麼介面,低頭假裝羞澀。 他裝了一會兒隱隱覺得不對勁兒,青面獠牙一抬頭,扯著林琳衣領質問道:“就因為這個,你才動了心思想要讓我當官?”怪不得他一直覺得蹊蹺,林琳自小跟他一起長大,早就知道他對當官根本是沒有心也沒有力,好好的怎麼會驟然起心思要催逼著他考筆帖式呢,原來原因在這裡。 “火槍營那幫人啊,根本不成大器,不然我也不至於費力在你身上下功夫。”林琳抬手輕輕掃過他的額角,“林璐,你擁有一筆無比寶貴的財富,只是你還沒有想明白應該如何利用它。” 林琳上輩子生活的世界比這裡的封建制度還要腐朽落後,他本來並沒有多想,直到林璐給他開啟了一片新的天地,來自未來的體制給他帶來了相當的震撼。 傳承了五千年的古老土地需要變革需要注入新的血液,林琳的目光悠遠深長,裡面漸漸浮現了一個帝王特有的野心:“奪取皇位只不過是第一步,我要成為整個世界的無冕之王。” 林璐定定看了他很久,才壓低聲音道:“不是我給你潑冷水,算算從秦始皇確立封建君主□直到今天經歷了幾千年,一代代人把這個制度改進完善,它已經變得堅不可摧——反正就我所知,後來無論自身如何努力也沒能打破壁障枷鎖,全靠外來入侵的衝擊,才最終脫胎換骨、歷劫重生。” 林琳說出來的話確實很有誘惑力,林璐對大清朝一直沒有歸屬感,對滿漢不平等的現狀也感到憤懣卻無能為力,如果能借著這個東風一舉改變現有的種族格局,最起碼也不枉費他穿越一場。 “那是因為你所知道的歷史並沒有出現過你我。”林琳略微勾起唇角,眼中光芒明滅不定,“老天爺如果想要看一成不變的劇本,就不會派你我來演。” 林璐沉默了很長時間,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自古改革家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我師父以前跟我們講當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拿的商鞅李斯做例子。”他師父就是個臭老流氓,這輩子沒有多少文化,小時候聽說書,對秦朝的歷史卻比較瞭解。 林琳沒有說話,很輕蔑地笑了一下。 妹的,竟然敢看不起他。林璐氣勢洶洶甩了個白眼過去,想了想一咬下唇:“在我生活的年代,從一個國家中分裂出了兩個國家,這兩個國家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你有興趣聽聽嗎?” 林琳比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大可以直接把話說出來。 林璐斟酌了一下措辭,才歪著腦袋道:“一個國家是韓國,社會發達,經濟發展快,人民富足安康。另一個國家是朝鮮,落後愚昧,是有名的流氓國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偷眼一看林琳臉色,方才繼續說道:“可是韓國的總統沒有一個落到好下場,朝鮮的王位卻是一代傳一代,舉國上下一片擁護之聲。” 這是林璐覺得最為蹊蹺的地方,為什麼自從秦始皇創立了中央集權制度之後,中國不論朝廷年代如何更迭,每一任皇帝都全心全意維護著這樣的制度?因為這是確保統治穩定的基礎。 看看二十一世紀就能夠明白,大部分國家廢除了君主制,推行人人平等,就算是像英國那樣實行君主立憲制的國家,皇室的權力也跟古代的皇帝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改革損害的是統治階級最根本的利益,而林琳怎麼看都絕對不是一個聖人。林璐見對方只是低頭並不出聲,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催促道:“你趕緊說話,要是這個問題不說清楚了,我連夜收拾包裹帶著我妹妹和媳婦跑路走人,也絕對不會趟這樣的渾水。”水真的太深了,不是他這樣的人能夠牽扯的。 林琳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突然神情一變,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他暫且不要輕舉妄動,自己縱身一跳跳到了房樑上。 林璐愣了一下,你裝傻不想回答問題也就罷了,咱倆武力值差距這麼大,我又揍不過你,你也用不著拍屁股偷溜啊? 他張了張嘴巴,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因此並不出聲,翻開桌子上擱著的全新的《論語》書裝模作樣低頭看著。 林璐耳力經過特殊的鍛鍊極其驚人,他甚至能夠捕捉到尋常人耳朵捕捉不到的高頻聲音,因此能夠清晰地聽到窗戶紙破裂的細微聲響。 他維持著看書的姿勢不變,用眼角的餘光輕輕一掃,果然看到窗戶紙上被人捅出了食指粗細的破洞,一根吹箭一樣的東西伸了進來,從尖端冒出一大團白煙。 林璐在這一瞬間很有幾分小激動,他還以為自己遇上了古代的同行,用茶水沾溼袖子擱置在鼻孔下方,十分配合地一低頭就勢趴在桌子上。 ——如果藏在房樑上的儍和尚被迷煙迷暈了,那就真的有好戲看了。林璐裝死時仍然不忘幸災樂禍一下,他十分樂意看林琳出醜。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房樑上有重物摔下來發出的聲響,林璐正頗為失望的當口,感覺到一陣涼風吹來,同時有輕微的門軸轉動聲傳來,似乎房門被人開啟了。 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女聲在房門位置響起:“哥,人已經迷昏了。” “別大意,簫劍告訴我們說這個小子賊著呢,小心為妙。”柳青從口袋裡抓出一個小藥瓶,把裡面白色的粉末倒到袖子上,抓起林璐的腦袋,用自己的袖子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維持這個動作足足有半柱香時間,柳青仍然覺得不大靠譜,乾脆撕下那截袖子,用腰帶捆綁在林璐臉上, 我靠,大家都是靠偷雞摸狗混日子討口飯吃的,你用得著做的這樣絕情嗎?林璐暗罵一聲,實在是憋不住氣了,輕吸一口氣,頭腦一陣眩暈,什麼都不知道了。

乾隆很開心自己的兒子捕魚補出來一條大魚,一個天地會的草鞋人物可是舉足輕重的,只要能撬開他的嘴,瓦解天地會不成問題一夜纏情:女人,要定你!。

這是大功,當然是大功,搞得乾隆都不好意思故技重施黑掉林琳的功勞了。天地會就如同附骨之刺,自從清朝入關後這個組織就一直是每個滿清皇帝心中的梗刺。

如果能夠藉此東風一舉把天地會連根拔起,他當是大清朝一大功臣。皇帝覺得自己再怎麼說也還有點表示,不過不能再放到林琳頭上了。兒子今年才多大,起點太高很容易壓不住,天家父子你死我活的事情很常見,他還不想跟林琳走到這一步。

於是縮在家裡啃桃子吃得滿臉都是的林璐就被告知皇帝要賞給他一個世襲的爵位。

林璐叼著桃核楞了很長時間,才皺了皺眉問道:“是你立了大功,跟我又沒有關係,怎麼皇帝不賞你偏偏要給我封爵?”

林璐理所當然不是很高興,他很不能理解為啥乾隆非要把林家跟林琳扯到一塊去,別的事情都好說,偏偏該輪到林琳的賞賜非要安到他頭上,這就相當不妥當了。

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什麼感情牽扯了利益財產問題就都變得說不清楚了,只是一次兩次的以林琳的性格也不會放在心上,可要是次次如此,林琳再大度也難免心中犯嘀咕。

所以林璐才特意說出了這種話出來,就是為了給林琳一個暗示,你自己可要看清楚了,不是我林璐想要貪你的功勞,是你爹硬塞給我的,可不能怪到我的頭上,我還不樂意要呢。

林琳無可無不可地抬眼看了他一下,露出來的眼白遠多於眼黑:“不是我的事情,因為之前簫劍為了報復我,散播流言牽連到你,害了你的名聲,這也算是補償。”

林璐並沒有被這種話混過去,狐疑地皺起眉頭:“我就被人說了兩三句瞎話,要是就能得到一個世襲爵位,那這個爵位也未免太不值錢了吧?”冤假錯案平反後都不見得待遇這樣優厚呢,何況他只不過是被人戳著脊樑骨說了幾句,連塊肉都沒有掉。

林琳頂著他懷疑的目光,面不改色道:“其實不單是這件事情,還有挺多事情堆到了一塊,最後才給了你這個榮譽的。”屁大點的事兒,一個輕車都尉的爵又不算大,怎麼這麼多事情,非要問東問西的呢?

“哦,我倒是不知道我幹了什麼值得賞賜的事情。”林璐在心中輕輕嘆了一口氣,他這還沒進朝堂做官呢,三天兩頭被皇太后召進宮去說笑解悶,自己娶了內閣相輔的女兒,妹妹嫁了忠勇公府嫡長子,現在還混到了爵位,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心中大罵林家抱了個好大腿。

這還沒當官呢,就惹得一群人眼紅心氣,林璐估摸著自己就算真過了筆帖式,日後前途也是有限的,就不知道為啥林琳非要逼著他去當官。

“你怎麼沒幹事情了,上次微服出巡遇上刺客,我替皇帝擋了刀,不全靠你一槍解決了那個刺客嗎?”林琳手成端槍的姿勢往前一舉,眼中流光一閃而逝,“挺了不起的,當時人那麼多,那個刺客跟皇帝就捱了不到半米的距離,你一下子就能夠打中腦幹,在危急時刻表現得十分精彩。”

林璐生平第一次從他的嘴巴中聽到這樣的好話,多少顯得有些受寵若驚,臉頰微微發紅,不知道怎麼介面,低頭假裝羞澀。

他裝了一會兒隱隱覺得不對勁兒,青面獠牙一抬頭,扯著林琳衣領質問道:“就因為這個,你才動了心思想要讓我當官?”怪不得他一直覺得蹊蹺,林琳自小跟他一起長大,早就知道他對當官根本是沒有心也沒有力,好好的怎麼會驟然起心思要催逼著他考筆帖式呢,原來原因在這裡。

“火槍營那幫人啊,根本不成大器,不然我也不至於費力在你身上下功夫。”林琳抬手輕輕掃過他的額角,“林璐,你擁有一筆無比寶貴的財富,只是你還沒有想明白應該如何利用它。”

林琳上輩子生活的世界比這裡的封建制度還要腐朽落後,他本來並沒有多想,直到林璐給他開啟了一片新的天地,來自未來的體制給他帶來了相當的震撼。

傳承了五千年的古老土地需要變革需要注入新的血液,林琳的目光悠遠深長,裡面漸漸浮現了一個帝王特有的野心:“奪取皇位只不過是第一步,我要成為整個世界的無冕之王。”

林璐定定看了他很久,才壓低聲音道:“不是我給你潑冷水,算算從秦始皇確立封建君主□直到今天經歷了幾千年,一代代人把這個制度改進完善,它已經變得堅不可摧——反正就我所知,後來無論自身如何努力也沒能打破壁障枷鎖,全靠外來入侵的衝擊,才最終脫胎換骨、歷劫重生。”

林琳說出來的話確實很有誘惑力,林璐對大清朝一直沒有歸屬感,對滿漢不平等的現狀也感到憤懣卻無能為力,如果能借著這個東風一舉改變現有的種族格局,最起碼也不枉費他穿越一場。

“那是因為你所知道的歷史並沒有出現過你我。”林琳略微勾起唇角,眼中光芒明滅不定,“老天爺如果想要看一成不變的劇本,就不會派你我來演。”

林璐沉默了很長時間,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自古改革家沒有一個落得好下場,我師父以前跟我們講當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都是拿的商鞅李斯做例子。”他師父就是個臭老流氓,這輩子沒有多少文化,小時候聽說書,對秦朝的歷史卻比較瞭解。

林琳沒有說話,很輕蔑地笑了一下。

妹的,竟然敢看不起他。林璐氣勢洶洶甩了個白眼過去,想了想一咬下唇:“在我生活的年代,從一個國家中分裂出了兩個國家,這兩個國家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你有興趣聽聽嗎?”

林琳比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大可以直接把話說出來。

林璐斟酌了一下措辭,才歪著腦袋道:“一個國家是韓國,社會發達,經濟發展快,人民富足安康。另一個國家是朝鮮,落後愚昧,是有名的流氓國家。”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偷眼一看林琳臉色,方才繼續說道:“可是韓國的總統沒有一個落到好下場,朝鮮的王位卻是一代傳一代,舉國上下一片擁護之聲。”

這是林璐覺得最為蹊蹺的地方,為什麼自從秦始皇創立了中央集權制度之後,中國不論朝廷年代如何更迭,每一任皇帝都全心全意維護著這樣的制度?因為這是確保統治穩定的基礎。

看看二十一世紀就能夠明白,大部分國家廢除了君主制,推行人人平等,就算是像英國那樣實行君主立憲制的國家,皇室的權力也跟古代的皇帝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改革損害的是統治階級最根本的利益,而林琳怎麼看都絕對不是一個聖人。林璐見對方只是低頭並不出聲,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催促道:“你趕緊說話,要是這個問題不說清楚了,我連夜收拾包裹帶著我妹妹和媳婦跑路走人,也絕對不會趟這樣的渾水。”水真的太深了,不是他這樣的人能夠牽扯的。

林琳似乎笑了一下又似乎沒有,突然神情一變,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他暫且不要輕舉妄動,自己縱身一跳跳到了房樑上。

林璐愣了一下,你裝傻不想回答問題也就罷了,咱倆武力值差距這麼大,我又揍不過你,你也用不著拍屁股偷溜啊?

他張了張嘴巴,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因此並不出聲,翻開桌子上擱著的全新的《論語》書裝模作樣低頭看著。

林璐耳力經過特殊的鍛鍊極其驚人,他甚至能夠捕捉到尋常人耳朵捕捉不到的高頻聲音,因此能夠清晰地聽到窗戶紙破裂的細微聲響。

他維持著看書的姿勢不變,用眼角的餘光輕輕一掃,果然看到窗戶紙上被人捅出了食指粗細的破洞,一根吹箭一樣的東西伸了進來,從尖端冒出一大團白煙。

林璐在這一瞬間很有幾分小激動,他還以為自己遇上了古代的同行,用茶水沾溼袖子擱置在鼻孔下方,十分配合地一低頭就勢趴在桌子上。

——如果藏在房樑上的儍和尚被迷煙迷暈了,那就真的有好戲看了。林璐裝死時仍然不忘幸災樂禍一下,他十分樂意看林琳出醜。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房樑上有重物摔下來發出的聲響,林璐正頗為失望的當口,感覺到一陣涼風吹來,同時有輕微的門軸轉動聲傳來,似乎房門被人開啟了。

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女聲在房門位置響起:“哥,人已經迷昏了。”

“別大意,簫劍告訴我們說這個小子賊著呢,小心為妙。”柳青從口袋裡抓出一個小藥瓶,把裡面白色的粉末倒到袖子上,抓起林璐的腦袋,用自己的袖子捂住了他的口鼻。

他維持這個動作足足有半柱香時間,柳青仍然覺得不大靠譜,乾脆撕下那截袖子,用腰帶捆綁在林璐臉上,

我靠,大家都是靠偷雞摸狗混日子討口飯吃的,你用得著做的這樣絕情嗎?林璐暗罵一聲,實在是憋不住氣了,輕吸一口氣,頭腦一陣眩暈,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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