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032·2026/3/27

林黛玉搖了搖頭,知道他們都誤會了,瞋了笨手笨腳的福隆安一眼,自己拿手帕拭淚,漸漸收了悲聲:“不礙的不礙的,我就是好久不見哥哥了,自出生到現在還未曾同哥哥分別這樣長的時間,今日一見,分外想念……” 林黛玉如何能不知道自己哥哥的尿性,林璐一向是賴床愛好者,讓他早起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樣,這次卻專門起了這樣一個大早,肯定是心中也想念自己,輾轉難眠,乾脆早早就起來等著了。 林璐也有所感,心有慼慼地拉緊妹妹的手,自己一屁股掘開福隆安,親自接過帕子來給她擦眼睛:“別哭別哭,再哭花了臉……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的,不讓我看看漂漂亮亮的黛玉嗎?” 林黛玉心中悲涼,卻仍然被他一句插科打諢的話給逗笑了:“哥哥也沒個正經呢。”什麼廝見的感傷氣氛都沒了。林黛玉眨了眨眼睛,把裡面的水霧遮掩掉。 福隆安被林璐推開了,雖然十分想要湊上去,也不敢很跟大舅兄搶位置,只能乖乖站在旁邊,探頭探腦道:“玉兒,沒事兒,回門見到大舅兄是好事兒,這沒有什麼的,咱們兩家住得這麼近,想要見面不過半個時辰的事情。” 林黛玉微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情緒略微緩和:“是我情緒化了,讓哥哥和你擔心了。” 這句話說的很客氣,雖然有著新婚夫婦的熱絡親近,卻仍然略顯客套,福隆安聽完後稍稍有些黯然,不過旋即打起精神遮掩過去了,點頭笑道:“那就好,日後你要是想大舅兄了,只管跟我說,咱們一並過來就是。” 真沒有幾個女人嫁到別人家後有事兒沒事兒還天天往孃家跑的,林黛玉聽在耳中,也沒當真,面上不動聲色一點頭,在林璐的攙扶下來到鋪了軟墊的位子上坐下。 福隆安亦步亦趨地緊跟著,自己挺自覺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嘆了一口氣道:“只可惜八阿哥奉皇命出去了,不能得見,不然我們幾個人好好聚一聚,正相得益。” 林璐親自給妹妹妹夫倒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繼續下去:“這次八阿哥二打回疆,不知道會怎麼樣。” “皇上撥了不少人馬過去,只是大多是新手,並非老兵,難度有一些,不過肯定難不倒八阿哥。”福隆安聽出來他話裡面的試探意味,倒有些奇怪怎麼這些事情林璐不直接去問林琳,不過還是十分配合地回答,畢竟這是自己親親大舅兄,面子還是要給的。 林璐聽完後十分發愁,他覺得情況有點不妙,因為福隆安說話的時候瞳孔有些收縮,對許多人來說,這是心虛的表現。福隆安肯定不可能故意說瞎話嚇唬他,那一定是把事情往好裡說,不好讓他擔心的意思。 ——這說明林琳的情況比福隆安說的遠來得兇險。林璐聽完後悶悶低頭不出聲,興致很低落。 之前這事兒林黛玉也問福隆安了,結果福隆安拍著胸脯說丁點危險都沒有,現在當著林璐的面卻改了說法,她也是嚇了一跳,用眼神示意福隆安。 福隆安一看就知道她怎麼想的,略一搖頭。 林黛玉會意,壓下心中的不安,幫著他一併勸道:“是啊,哥哥,你該相信子毓的本事,我雖然不太知道你們的事情,不過從小到大,子毓從未出過差錯。” 雖然林琳並不是親生的,但是林黛玉對這個弟弟一直很有信心,林琳十五歲的時候就能得中六首,誰聽了不伸大拇指,就算裡面有乾隆的推波助瀾,林琳也肯定是有真才實學的。 林璐心中有數,為了不讓她擔心,還是緩和了臉色點頭:“嗯,和尚做事兒一向周到,我也不是很擔心。” 福隆安看著情況不大對,趕忙寬慰道:“你們都放心吧,真沒有什麼的,皇上待子毓非比尋常,自然會妥善安排。”這一行看著兇險,其實沒多大的事情,乾隆主要是想給八旗子弟一個練手的機會,肯定不會讓這麼一大幫子貴族繼承人有去無回。 他說完,有意轉移話題,因此又道:“大舅兄,八阿哥昨日告訴我,說皇上有意讓我和海蘭察護送明珠格格前往蒙古——她跟福爾康要解除婚約了嗎?”雖然福家已經完蛋了,不過乾隆一向好面子,未必肯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反口悔婚。 這事兒林琳是不會跟他說的,倒是於皖凌從宮中回來告訴過他,林璐點點頭,解釋道:“這是明珠格格自己的意思,她說進京短短兩年,人非物是,徒留傷感,便想要遠離這傷心之地,遠嫁他方。” 就算紫薇不自己說出來,她也不可能嫁給福爾康了,乾隆雖然不會把女兒嫁給罪臣,也絕不會悔婚,最後很可能直接把她晾在一邊不管,青燈古博過一輩子罷了。 也說不準紫薇的做法正確還是錯誤,小姑娘現在確實心灰意冷,興致不高,覺得人生了無生趣,想要遠嫁蒙古和親,更多的只是想遠遠離開京城罷了。 林璐說完略有些唏噓,有了自己跟和尚在其中瞎攪合,不僅攪沒了林黛玉和賈寶玉的金玉良緣天作之合,連原本《還珠格格》的劇情都面目全非了,小燕子這幫人日子過得都不如以前滋潤了,算算也就紫薇還能算是衣食無憂。林璐倒是不知道福爾泰怎麼樣了,林琳工作上的事情他都是不管不問的,林琳也不習慣跟他說,倒是不知道福爾泰境況如何。 福隆安瞪著倆眼睛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他沒覺得這算是多大的事情,不過就是和親,為了跟蒙古貴族打好關係,必然要有所犧牲,皇家每年花費大筆的銀子養著你,就需要承擔起皇室成員的責任。 連固倫和靜公主以元皇后嫡長女的尊貴身份,都為妹妹做出表率,率先遠嫁蒙古了,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私生女,你嫁過去有啥好委屈的。福隆安還在不以為意,就感覺到一雙滑嫩無骨的柔夷輕輕拉住了他。 福隆安心中大喜,這是林黛玉第一次主動示好,趕忙牢牢抓住了,轉眼看過去,夢中情人嬌嬌怯怯,柔情滿目。 這是聽了有人遠嫁還是一個頗為熟悉的人遠嫁後引起的不安與惆悵,福隆安一瞬間歡喜得恨不能死過去,眼睛陣陣發亮,低聲道:“放心吧,我福隆安絕對不會負你!” 林黛玉滿面羞紅,抽手抽不出來,低頭默默不語。 林璐卻看得臉稍一黑,重重咳嗽了一聲:“好不容易回一趟孃家,你就把哥哥晾在一邊,兩口子自己親熱?” 這才嫁過去多久啊,自己在妹妹心目中的位置眼看就要被福隆安給頂了,林璐一肚子酸水往外冒。 林黛玉輕輕擰了福隆安一把,羞得滿面通紅,福隆安萬分喜愛她的小兒女羞澀情態,恨不能一口咬住,當著大舅兄的面卻不敢太過放肆,訕訕一笑,趕忙鬆開了妻子的皓腕。 “每年的九月正是鹹安宮官學投遞筆帖式推薦人名單上交禮部的時間呢,”福隆安輕輕咳嗽了一聲掩飾住自己的些微失態,彆扭地轉移話題,“大舅兄可有下場一試的打算?” 鹹安宮官學每年可以推薦五十人投考筆帖式,林璐的身份地位都合適絕對排得上名號,更何況他自從入了學每次月考考得並不差,每次都是名列前茅,福隆安想著提前探聽探聽,跟鹹安宮官學管事兒的人打打招呼,務必要把自己的連襟推上去。 福隆安的想法很簡單,他很贊同林璐去考一考,甭管考不考得上,起碼去考考試試水深,若是今年不中,下次再考心裡也有譜。 林璐一聽這個就感覺腦門直法疼,一臉茫然無辜地左右看了看,見福隆安和林黛玉俱是頗為關切地看過來,只能硬著頭皮道:“誰知道呢,要是可能我倒是想去看看,不過未必輪得到我去呢,一年才五十個人,中的才十個,聽說卡得很嚴。” 他話音才剛落,福隆安便道:“瞧我,都忘記了,八阿哥走之前還跟我說呢,叫你直管下場,無所謂中不中,總能長長見識。” 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讓林璐放心,林琳已經親自跟鹹安宮官學主事兒的吩咐過了,這次推人務必要把林璐給推上去。 林璐嘴角忍不住一個哆嗦,心中一個勁兒發愁,臭和尚有本事把他逼進考場,要是一併有本事讓他考過了那才好呢,關鍵是你又沒這個本事插手筆帖式,你還非要逼著我去考,到時候交張空捲上去,連林如海的老臉都丟光了。 林璐他爹不到二十歲就中了探花,他弟弟十五歲當了狀元——雖然不是更吃香的文狀元,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三鼎甲——要是他連個筆帖式都考不過,不用別人指指點點,林璐自己也覺得丟人。 林璐眨巴著圓滾滾的黑眼睛,耷拉著腦袋唉聲嘆氣。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感謝花飫親的地雷~

林黛玉搖了搖頭,知道他們都誤會了,瞋了笨手笨腳的福隆安一眼,自己拿手帕拭淚,漸漸收了悲聲:“不礙的不礙的,我就是好久不見哥哥了,自出生到現在還未曾同哥哥分別這樣長的時間,今日一見,分外想念……”

林黛玉如何能不知道自己哥哥的尿性,林璐一向是賴床愛好者,讓他早起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樣,這次卻專門起了這樣一個大早,肯定是心中也想念自己,輾轉難眠,乾脆早早就起來等著了。

林璐也有所感,心有慼慼地拉緊妹妹的手,自己一屁股掘開福隆安,親自接過帕子來給她擦眼睛:“別哭別哭,再哭花了臉……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的,不讓我看看漂漂亮亮的黛玉嗎?”

林黛玉心中悲涼,卻仍然被他一句插科打諢的話給逗笑了:“哥哥也沒個正經呢。”什麼廝見的感傷氣氛都沒了。林黛玉眨了眨眼睛,把裡面的水霧遮掩掉。

福隆安被林璐推開了,雖然十分想要湊上去,也不敢很跟大舅兄搶位置,只能乖乖站在旁邊,探頭探腦道:“玉兒,沒事兒,回門見到大舅兄是好事兒,這沒有什麼的,咱們兩家住得這麼近,想要見面不過半個時辰的事情。”

林黛玉微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情緒略微緩和:“是我情緒化了,讓哥哥和你擔心了。”

這句話說的很客氣,雖然有著新婚夫婦的熱絡親近,卻仍然略顯客套,福隆安聽完後稍稍有些黯然,不過旋即打起精神遮掩過去了,點頭笑道:“那就好,日後你要是想大舅兄了,只管跟我說,咱們一並過來就是。”

真沒有幾個女人嫁到別人家後有事兒沒事兒還天天往孃家跑的,林黛玉聽在耳中,也沒當真,面上不動聲色一點頭,在林璐的攙扶下來到鋪了軟墊的位子上坐下。

福隆安亦步亦趨地緊跟著,自己挺自覺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嘆了一口氣道:“只可惜八阿哥奉皇命出去了,不能得見,不然我們幾個人好好聚一聚,正相得益。”

林璐親自給妹妹妹夫倒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若無其事繼續下去:“這次八阿哥二打回疆,不知道會怎麼樣。”

“皇上撥了不少人馬過去,只是大多是新手,並非老兵,難度有一些,不過肯定難不倒八阿哥。”福隆安聽出來他話裡面的試探意味,倒有些奇怪怎麼這些事情林璐不直接去問林琳,不過還是十分配合地回答,畢竟這是自己親親大舅兄,面子還是要給的。

林璐聽完後十分發愁,他覺得情況有點不妙,因為福隆安說話的時候瞳孔有些收縮,對許多人來說,這是心虛的表現。福隆安肯定不可能故意說瞎話嚇唬他,那一定是把事情往好裡說,不好讓他擔心的意思。

——這說明林琳的情況比福隆安說的遠來得兇險。林璐聽完後悶悶低頭不出聲,興致很低落。

之前這事兒林黛玉也問福隆安了,結果福隆安拍著胸脯說丁點危險都沒有,現在當著林璐的面卻改了說法,她也是嚇了一跳,用眼神示意福隆安。

福隆安一看就知道她怎麼想的,略一搖頭。

林黛玉會意,壓下心中的不安,幫著他一併勸道:“是啊,哥哥,你該相信子毓的本事,我雖然不太知道你們的事情,不過從小到大,子毓從未出過差錯。”

雖然林琳並不是親生的,但是林黛玉對這個弟弟一直很有信心,林琳十五歲的時候就能得中六首,誰聽了不伸大拇指,就算裡面有乾隆的推波助瀾,林琳也肯定是有真才實學的。

林璐心中有數,為了不讓她擔心,還是緩和了臉色點頭:“嗯,和尚做事兒一向周到,我也不是很擔心。”

福隆安看著情況不大對,趕忙寬慰道:“你們都放心吧,真沒有什麼的,皇上待子毓非比尋常,自然會妥善安排。”這一行看著兇險,其實沒多大的事情,乾隆主要是想給八旗子弟一個練手的機會,肯定不會讓這麼一大幫子貴族繼承人有去無回。

他說完,有意轉移話題,因此又道:“大舅兄,八阿哥昨日告訴我,說皇上有意讓我和海蘭察護送明珠格格前往蒙古——她跟福爾康要解除婚約了嗎?”雖然福家已經完蛋了,不過乾隆一向好面子,未必肯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反口悔婚。

這事兒林琳是不會跟他說的,倒是於皖凌從宮中回來告訴過他,林璐點點頭,解釋道:“這是明珠格格自己的意思,她說進京短短兩年,人非物是,徒留傷感,便想要遠離這傷心之地,遠嫁他方。”

就算紫薇不自己說出來,她也不可能嫁給福爾康了,乾隆雖然不會把女兒嫁給罪臣,也絕不會悔婚,最後很可能直接把她晾在一邊不管,青燈古博過一輩子罷了。

也說不準紫薇的做法正確還是錯誤,小姑娘現在確實心灰意冷,興致不高,覺得人生了無生趣,想要遠嫁蒙古和親,更多的只是想遠遠離開京城罷了。

林璐說完略有些唏噓,有了自己跟和尚在其中瞎攪合,不僅攪沒了林黛玉和賈寶玉的金玉良緣天作之合,連原本《還珠格格》的劇情都面目全非了,小燕子這幫人日子過得都不如以前滋潤了,算算也就紫薇還能算是衣食無憂。林璐倒是不知道福爾泰怎麼樣了,林琳工作上的事情他都是不管不問的,林琳也不習慣跟他說,倒是不知道福爾泰境況如何。

福隆安瞪著倆眼睛卻不知道要說什麼,他沒覺得這算是多大的事情,不過就是和親,為了跟蒙古貴族打好關係,必然要有所犧牲,皇家每年花費大筆的銀子養著你,就需要承擔起皇室成員的責任。

連固倫和靜公主以元皇后嫡長女的尊貴身份,都為妹妹做出表率,率先遠嫁蒙古了,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私生女,你嫁過去有啥好委屈的。福隆安還在不以為意,就感覺到一雙滑嫩無骨的柔夷輕輕拉住了他。

福隆安心中大喜,這是林黛玉第一次主動示好,趕忙牢牢抓住了,轉眼看過去,夢中情人嬌嬌怯怯,柔情滿目。

這是聽了有人遠嫁還是一個頗為熟悉的人遠嫁後引起的不安與惆悵,福隆安一瞬間歡喜得恨不能死過去,眼睛陣陣發亮,低聲道:“放心吧,我福隆安絕對不會負你!”

林黛玉滿面羞紅,抽手抽不出來,低頭默默不語。

林璐卻看得臉稍一黑,重重咳嗽了一聲:“好不容易回一趟孃家,你就把哥哥晾在一邊,兩口子自己親熱?”

這才嫁過去多久啊,自己在妹妹心目中的位置眼看就要被福隆安給頂了,林璐一肚子酸水往外冒。

林黛玉輕輕擰了福隆安一把,羞得滿面通紅,福隆安萬分喜愛她的小兒女羞澀情態,恨不能一口咬住,當著大舅兄的面卻不敢太過放肆,訕訕一笑,趕忙鬆開了妻子的皓腕。

“每年的九月正是鹹安宮官學投遞筆帖式推薦人名單上交禮部的時間呢,”福隆安輕輕咳嗽了一聲掩飾住自己的些微失態,彆扭地轉移話題,“大舅兄可有下場一試的打算?”

鹹安宮官學每年可以推薦五十人投考筆帖式,林璐的身份地位都合適絕對排得上名號,更何況他自從入了學每次月考考得並不差,每次都是名列前茅,福隆安想著提前探聽探聽,跟鹹安宮官學管事兒的人打打招呼,務必要把自己的連襟推上去。

福隆安的想法很簡單,他很贊同林璐去考一考,甭管考不考得上,起碼去考考試試水深,若是今年不中,下次再考心裡也有譜。

林璐一聽這個就感覺腦門直法疼,一臉茫然無辜地左右看了看,見福隆安和林黛玉俱是頗為關切地看過來,只能硬著頭皮道:“誰知道呢,要是可能我倒是想去看看,不過未必輪得到我去呢,一年才五十個人,中的才十個,聽說卡得很嚴。”

他話音才剛落,福隆安便道:“瞧我,都忘記了,八阿哥走之前還跟我說呢,叫你直管下場,無所謂中不中,總能長長見識。”

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讓林璐放心,林琳已經親自跟鹹安宮官學主事兒的吩咐過了,這次推人務必要把林璐給推上去。

林璐嘴角忍不住一個哆嗦,心中一個勁兒發愁,臭和尚有本事把他逼進考場,要是一併有本事讓他考過了那才好呢,關鍵是你又沒這個本事插手筆帖式,你還非要逼著我去考,到時候交張空捲上去,連林如海的老臉都丟光了。

林璐他爹不到二十歲就中了探花,他弟弟十五歲當了狀元——雖然不是更吃香的文狀元,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三鼎甲——要是他連個筆帖式都考不過,不用別人指指點點,林璐自己也覺得丟人。

林璐眨巴著圓滾滾的黑眼睛,耷拉著腦袋唉聲嘆氣。

作者有話要說:撒花感謝花飫親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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