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062·2026/3/27

林琳是乾隆二十六年秋天出發,直到乾隆二十八年臨近年關了,才率領大部隊返回,生擒了回部首領阿里和卓部眾。 他走的時候林黛玉剛嫁給了福隆安,他回來的時候林黛玉都已經給富察家生出了嫡長子嫡長女一對雙胞胎了。 林璐一得了訊息就老早守在門口,等了兩個時辰,從早上等到了臨近中午,才算是看到臭和尚的臉。 林璐本來被太陽烤得昏昏欲睡,這個時節寒風刺骨得,可不是守在外面吹冷風的時機,突然聽到外面一片喧譁聲,人群湧動中傳遞出來某種喜悅興奮的氣息。 他立刻明白這就是正主到了,精神一震,趕忙踮起腳尖往城門外面探頭。他早早來了就是為了守著一個視野最好的地方,無奈林琳一行人此時離得是有點遠,他個子不夠高什麼都看不到,一時間恨不能把腦袋從脖子上拔下來。 虎牢就在旁邊守著,低頭也不出聲,突然看到林璐十分不耐煩地招手:“你過來過來,讓我踩著你看看是不是真來人了。” 虎牢一聽,立刻一個寒噤打了出來。倒不是他覺得自己承擔不了林璐的體重,關鍵是自家主子這都要回來的時節,他可不敢跟林璐發生任何肢體上的接觸,以林琳的脾氣,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虎牢立刻乾笑了一聲,低頭道:“大爺,您不用急成這樣,等會兒二爺從宮裡回去林府,您想看多少眼都成啊。” 林璐瞪了他一眼,撇撇嘴巴:“拉倒吧,那你別把我當傻子耍,他這一進了宮,等閒三兩天出不來,我到哪裡見他去?” 他這兩年任著工部一個不大不小的閒職,對裡面的門道多少也弄懂了點。別說琳琳回來還要被某個腦殘龍拉著問東問西,就光是到軍機處做述職報告,沒有一天的洋水功夫是磨不下來的。 林璐一想到自己還要苦巴苦熬等上三四天才能見到個真人,心中悲慼不勝,此時仍然伸著脖子想見人一面。 林璐走在所有人最前面,騎著高頭大馬,身上穿著閃亮亮的戎裝,目光一錯不錯直視前方,絲毫沒有回應兩旁歡呼人群的意思。 兩年多不見,高不高的看不大出來,林璐就覺得林琳黑了也瘦了,他還想再看,被虎牢一拉袖子,才反應過來周圍的百姓們紛紛跪了下去,就留下自己傻乎乎地站著不動。 行進的部隊略有些騷動,一個林璐看著眼熟的高個子小子正策馬走在林琳後面,見狀附耳不知道說了啥,他就看到臭和尚終於轉過頭往這邊看了看。 林琳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林璐卻似乎看到對方笑了一下,他還想再看,對方已經走了過去,這個時節也沒給倆人說話的份兒。 他也不顧跪下行禮了,翹起腳來繼續看人,見林琳也很給面子地一路扭頭看他,林璐說不清楚心中是喜是悲,頓了頓腳,推開拉著自己的虎牢就想追過去。 “大爺,您這是怎麼了?”虎牢結結實實嚇了一跳,衝撞剛剛為國立功的軍隊可是重罪,他鬧不清楚林璐這是抽的什麼瘋,死死把人拽住了,“大爺,您放鬆點,二爺馬上就回來呢。” 林琳騎在馬上把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頗有些得意,想當初林二爺他單相思的日子過得多麼黯然神傷,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表白心跡,現在林璐終於也開了竅,知道疼人了。 想想也是,林璐對他都是兩次外出打仗回來後,態度才格外和悅熱絡,林琳琢磨著自己以後是不是也時不時失蹤個三五個月。 他沒有多長時間胡思亂想,很快就到了皇城門口,這裡不讓騎馬,林琳率先下馬,轉頭對著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那個高個兒副官道:“居庸,等會解散了,你先打發人回去一遭,跟大爺報平安。” 林琳說起來林府從來都不是用“拜訪”的字眼,大多數時候都是直接稱“回去”的,話裡話外都透著親近。 居庸低頭答應了。 ―――――――――――――――――――――――――――――――――――――――― 林璐還是第一次見到居庸,不過他老看著居庸的身形有些眼熟,見人把話說完後就老老實實守在旁邊,沒有立刻要走的意思,心中有點異樣,禁不住問道:“我們以前見到過?” 當然見過,您老考試那天的一半試題答案還是我給送的呢。居庸眼皮也沒有抬,乖乖低著頭:“下官是典型的大眾臉,沒準您之前見到過類似的人也說不定。” 同樣是林琳從小帶到大的手下,虎牢是對著林璐自稱“奴才”,居庸卻是自稱“下官”。林璐推測此人可能已經有了官職在身,就是不知道是多大的官。 他唉聲嘆氣了半天,就見於皖凌撩著簾子進來:“大爺,咱家姑爺和大姑娘回來了,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當然要出去看了,自家妹妹出了月子還沒見過呢,林璐雖然估摸著外甥外甥女見不到面,能親眼見到大人平安也很心滿意足了。 福隆安比照著兩年前大婚的時候,臉色滋潤了不少,似乎因為散發了青春活力,甚至還長了點個子,跟林黛玉站到一塊越發顯得郎才女貌,貴氣逼人。 林璐看了一眼,見林黛玉弱柳扶風把手搭在福隆安腰間,頗為不高興地翻了一個白眼:“喂,珊林,我妹妹這才剛過了月子幾天,怎麼就瘦成這樣了?” 福隆安聞言十分委屈地用一種寫滿了“你看你看你哥哥又找茬挑我的不是”字樣的濡溼目光看了看自家老婆,不過仍然很心疼地低聲道:“你看,我就說吧,讓你每天多吃點燕窩粥,就是不肯聽。” 林黛玉自小就生的嬌柔纖細,怎麼補也吃不胖的身材,不過雖然肉沒漲多少,身體恢復得還不錯。 尤其瓜爾佳氏一下子多了孫兒孫女,愛若至寶,對林黛玉也當心頭肉護著,多少補品不要錢地往房裡塞,就是林黛玉向來不愛吃這些略顯油膩大補的東西。 林黛玉聞言真是哭笑不得,連連搖頭,手上輕輕用力把他推開,這點力道真不算大,福隆安卻彷彿受了重傷一樣,捂著胸口連連後退,最後乾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苦哈哈道:“玉兒,你怎麼這樣對我?” 林黛玉抿著唇角笑個不住,拿帕子輕輕掩住唇角。 媽的,當著我的面秀個屁恩愛,林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撇了撇嘴巴:“行了行了,外面風大,黛玉你趕緊進來,別閃風著涼了。” 福隆安趕忙從地上跳了起來,親自攙扶著自己的寶貝媳婦,柔情脈脈道:“慢著點,我扶你進去。” “二爺也注意些,我看哥哥新換了門檻,比舊的那個高,千萬別跌了。” 兩人甜甜蜜蜜相互扶持著走進了房門,林璐看得呲牙咧嘴,不忿到了極點,真恨不能往福隆安屁股上連踹三腳解氣。 “子毓怎麼樣了?”林黛玉一進了門就轉頭問道,眉目中俱是淺淡笑意,“我聽二爺說,子毓可了不得了,周全著回來不說,還立了大功。” 林璐頗有些牙酸,默默點頭,也沒說話,自顧自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誰知道他究竟怎麼樣,三五個月才來一封書信,要不是我自己長了耳朵打聽,還真不知道他在那邊情況到底如何。” 福隆安神情一肅,解釋道:“倒也不能怪八阿哥呢,外頭打仗最注意隱蔽,尤其是他們在回部人生地不熟的,才更不應當暴漏自己。八阿哥給皇上遞摺子都是兩個月一次。” 他最近這兩年也是混出了頭,在成功辦完把夏紫薇和金鎖打包送到蒙古的差事後,漸漸從乾隆手上得到了不少實差,雖然還沒進軍機處,卻是公認的下一屆軍機處的領軍人物。 福隆安有時候就喜滋滋地傻樂,他覺得現在的福氣都是美美老婆給他帶過來的,這才嫁了幾年啊,抱得美人歸得償所願不說,兒女雙全,事業上也是一帆風順。 福隆安每次想到這個,都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也沒管他親親大舅兄便秘一般的臉色,忍不住握了握林黛玉的手。 滾滾滾,在家旁若無人就罷了,他媽的到他的林府耍威風來了。林璐憋了一肚子的氣,好不容易把倆人趕走了,自己埋頭喝悶酒,就感覺一陣寒風吹過來,房門被人一把推開。 “誰啊,這麼囂張?”林璐正是心中不爽,沒好氣地抬頭一看,一個激靈打出來,酒立刻醒了三分。 房門“砰”地一聲被重重摔上了,下一秒他就四腳騰空被拽了起來,有人附耳道:“想死我了。” 林琳頗為不耐煩地說完,一把直接撕了他的衣服,埋首在脖頸處親親咬咬:“有沒有想我?” 林璐縮了縮脖子,耳根有點發熱:“喂――喂――我說,咱倆久別重逢,不應該先說說話培養一下感情嗎?” 培養個屁感情,這兩年他都快憋死了。林琳翻了一個白眼,直接把人丟到書房裡間的床上:“嗯,等完事兒再說。”

林琳是乾隆二十六年秋天出發,直到乾隆二十八年臨近年關了,才率領大部隊返回,生擒了回部首領阿里和卓部眾。

他走的時候林黛玉剛嫁給了福隆安,他回來的時候林黛玉都已經給富察家生出了嫡長子嫡長女一對雙胞胎了。

林璐一得了訊息就老早守在門口,等了兩個時辰,從早上等到了臨近中午,才算是看到臭和尚的臉。

林璐本來被太陽烤得昏昏欲睡,這個時節寒風刺骨得,可不是守在外面吹冷風的時機,突然聽到外面一片喧譁聲,人群湧動中傳遞出來某種喜悅興奮的氣息。

他立刻明白這就是正主到了,精神一震,趕忙踮起腳尖往城門外面探頭。他早早來了就是為了守著一個視野最好的地方,無奈林琳一行人此時離得是有點遠,他個子不夠高什麼都看不到,一時間恨不能把腦袋從脖子上拔下來。

虎牢就在旁邊守著,低頭也不出聲,突然看到林璐十分不耐煩地招手:“你過來過來,讓我踩著你看看是不是真來人了。”

虎牢一聽,立刻一個寒噤打了出來。倒不是他覺得自己承擔不了林璐的體重,關鍵是自家主子這都要回來的時節,他可不敢跟林璐發生任何肢體上的接觸,以林琳的脾氣,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虎牢立刻乾笑了一聲,低頭道:“大爺,您不用急成這樣,等會兒二爺從宮裡回去林府,您想看多少眼都成啊。”

林璐瞪了他一眼,撇撇嘴巴:“拉倒吧,那你別把我當傻子耍,他這一進了宮,等閒三兩天出不來,我到哪裡見他去?”

他這兩年任著工部一個不大不小的閒職,對裡面的門道多少也弄懂了點。別說琳琳回來還要被某個腦殘龍拉著問東問西,就光是到軍機處做述職報告,沒有一天的洋水功夫是磨不下來的。

林璐一想到自己還要苦巴苦熬等上三四天才能見到個真人,心中悲慼不勝,此時仍然伸著脖子想見人一面。

林璐走在所有人最前面,騎著高頭大馬,身上穿著閃亮亮的戎裝,目光一錯不錯直視前方,絲毫沒有回應兩旁歡呼人群的意思。

兩年多不見,高不高的看不大出來,林璐就覺得林琳黑了也瘦了,他還想再看,被虎牢一拉袖子,才反應過來周圍的百姓們紛紛跪了下去,就留下自己傻乎乎地站著不動。

行進的部隊略有些騷動,一個林璐看著眼熟的高個子小子正策馬走在林琳後面,見狀附耳不知道說了啥,他就看到臭和尚終於轉過頭往這邊看了看。

林琳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林璐卻似乎看到對方笑了一下,他還想再看,對方已經走了過去,這個時節也沒給倆人說話的份兒。

他也不顧跪下行禮了,翹起腳來繼續看人,見林琳也很給面子地一路扭頭看他,林璐說不清楚心中是喜是悲,頓了頓腳,推開拉著自己的虎牢就想追過去。

“大爺,您這是怎麼了?”虎牢結結實實嚇了一跳,衝撞剛剛為國立功的軍隊可是重罪,他鬧不清楚林璐這是抽的什麼瘋,死死把人拽住了,“大爺,您放鬆點,二爺馬上就回來呢。”

林琳騎在馬上把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頗有些得意,想當初林二爺他單相思的日子過得多麼黯然神傷,抓耳撓腮不知道怎麼表白心跡,現在林璐終於也開了竅,知道疼人了。

想想也是,林璐對他都是兩次外出打仗回來後,態度才格外和悅熱絡,林琳琢磨著自己以後是不是也時不時失蹤個三五個月。

他沒有多長時間胡思亂想,很快就到了皇城門口,這裡不讓騎馬,林琳率先下馬,轉頭對著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那個高個兒副官道:“居庸,等會解散了,你先打發人回去一遭,跟大爺報平安。”

林琳說起來林府從來都不是用“拜訪”的字眼,大多數時候都是直接稱“回去”的,話裡話外都透著親近。

居庸低頭答應了。

――――――――――――――――――――――――――――――――――――――――

林璐還是第一次見到居庸,不過他老看著居庸的身形有些眼熟,見人把話說完後就老老實實守在旁邊,沒有立刻要走的意思,心中有點異樣,禁不住問道:“我們以前見到過?”

當然見過,您老考試那天的一半試題答案還是我給送的呢。居庸眼皮也沒有抬,乖乖低著頭:“下官是典型的大眾臉,沒準您之前見到過類似的人也說不定。”

同樣是林琳從小帶到大的手下,虎牢是對著林璐自稱“奴才”,居庸卻是自稱“下官”。林璐推測此人可能已經有了官職在身,就是不知道是多大的官。

他唉聲嘆氣了半天,就見於皖凌撩著簾子進來:“大爺,咱家姑爺和大姑娘回來了,您要不要出去看看?”

當然要出去看了,自家妹妹出了月子還沒見過呢,林璐雖然估摸著外甥外甥女見不到面,能親眼見到大人平安也很心滿意足了。

福隆安比照著兩年前大婚的時候,臉色滋潤了不少,似乎因為散發了青春活力,甚至還長了點個子,跟林黛玉站到一塊越發顯得郎才女貌,貴氣逼人。

林璐看了一眼,見林黛玉弱柳扶風把手搭在福隆安腰間,頗為不高興地翻了一個白眼:“喂,珊林,我妹妹這才剛過了月子幾天,怎麼就瘦成這樣了?”

福隆安聞言十分委屈地用一種寫滿了“你看你看你哥哥又找茬挑我的不是”字樣的濡溼目光看了看自家老婆,不過仍然很心疼地低聲道:“你看,我就說吧,讓你每天多吃點燕窩粥,就是不肯聽。”

林黛玉自小就生的嬌柔纖細,怎麼補也吃不胖的身材,不過雖然肉沒漲多少,身體恢復得還不錯。

尤其瓜爾佳氏一下子多了孫兒孫女,愛若至寶,對林黛玉也當心頭肉護著,多少補品不要錢地往房裡塞,就是林黛玉向來不愛吃這些略顯油膩大補的東西。

林黛玉聞言真是哭笑不得,連連搖頭,手上輕輕用力把他推開,這點力道真不算大,福隆安卻彷彿受了重傷一樣,捂著胸口連連後退,最後乾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苦哈哈道:“玉兒,你怎麼這樣對我?”

林黛玉抿著唇角笑個不住,拿帕子輕輕掩住唇角。

媽的,當著我的面秀個屁恩愛,林璐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撇了撇嘴巴:“行了行了,外面風大,黛玉你趕緊進來,別閃風著涼了。”

福隆安趕忙從地上跳了起來,親自攙扶著自己的寶貝媳婦,柔情脈脈道:“慢著點,我扶你進去。”

“二爺也注意些,我看哥哥新換了門檻,比舊的那個高,千萬別跌了。”

兩人甜甜蜜蜜相互扶持著走進了房門,林璐看得呲牙咧嘴,不忿到了極點,真恨不能往福隆安屁股上連踹三腳解氣。

“子毓怎麼樣了?”林黛玉一進了門就轉頭問道,眉目中俱是淺淡笑意,“我聽二爺說,子毓可了不得了,周全著回來不說,還立了大功。”

林璐頗有些牙酸,默默點頭,也沒說話,自顧自一屁股坐到凳子上:“誰知道他究竟怎麼樣,三五個月才來一封書信,要不是我自己長了耳朵打聽,還真不知道他在那邊情況到底如何。”

福隆安神情一肅,解釋道:“倒也不能怪八阿哥呢,外頭打仗最注意隱蔽,尤其是他們在回部人生地不熟的,才更不應當暴漏自己。八阿哥給皇上遞摺子都是兩個月一次。”

他最近這兩年也是混出了頭,在成功辦完把夏紫薇和金鎖打包送到蒙古的差事後,漸漸從乾隆手上得到了不少實差,雖然還沒進軍機處,卻是公認的下一屆軍機處的領軍人物。

福隆安有時候就喜滋滋地傻樂,他覺得現在的福氣都是美美老婆給他帶過來的,這才嫁了幾年啊,抱得美人歸得償所願不說,兒女雙全,事業上也是一帆風順。

福隆安每次想到這個,都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也沒管他親親大舅兄便秘一般的臉色,忍不住握了握林黛玉的手。

滾滾滾,在家旁若無人就罷了,他媽的到他的林府耍威風來了。林璐憋了一肚子的氣,好不容易把倆人趕走了,自己埋頭喝悶酒,就感覺一陣寒風吹過來,房門被人一把推開。

“誰啊,這麼囂張?”林璐正是心中不爽,沒好氣地抬頭一看,一個激靈打出來,酒立刻醒了三分。

房門“砰”地一聲被重重摔上了,下一秒他就四腳騰空被拽了起來,有人附耳道:“想死我了。”

林琳頗為不耐煩地說完,一把直接撕了他的衣服,埋首在脖頸處親親咬咬:“有沒有想我?”

林璐縮了縮脖子,耳根有點發熱:“喂――喂――我說,咱倆久別重逢,不應該先說說話培養一下感情嗎?”

培養個屁感情,這兩年他都快憋死了。林琳翻了一個白眼,直接把人丟到書房裡間的床上:“嗯,等完事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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