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安頓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129·2026/3/27

林家人馬並不少,雖然是客居不好浩浩蕩蕩舉家搬遷,零零總總也有二三十口人,另外還有在揚州帶來的物什,雖然只是先行的,也並不算少了。 三個外孫輩中,賈母最喜歡肖像女兒賈敏的林黛玉,本想把她安置在賈寶玉原來居住的碧紗櫥裡,林璐找藉口擋了,最後一行人被安置在倒座抱廈廳內。 一應東西都停頓妥當後,林璐疲憊不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貼身大丫鬟寧馨乖巧地上前幫他捶背。 林璐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茶水放到嘴邊,試了試溫度後小口抿了一口,側頭問道:“和尚呢?” 寧馨輕笑一聲,回答道:“奴婢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二爺還在院子裡做晚課呢。” 車馬勞累了一個多月,今天晚上也不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一下,林璐嘖嘖驚歎了一聲,這是他唯一說得上佩服林琳的地方。 這小子對自己能狠得沒邊,冬天裡光著身子在雪地裡打坐,夏天裡徒手去抓炭火,每天睡不到四個小時,手上腳上的血泡起了就磨破,磨破了再起,林璐有時候在旁邊看著都替他疼得上。 這可不是等閒的狠人,一個人對自己狠一分,對別人能狠十分,林璐經常摸摸自己在顫抖的小心肝,為將要招惹到林琳的可憐兒們虔誠祈禱。 “大爺,姑娘請您過去呢。”跟木蓮同為林黛玉貼身丫鬟的玉金的聲音在窗外傳來,本來昏昏沉沉想睡覺的林璐打起了幾分精神,問道:“妹妹還沒歇息嗎?” “還沒有呢,姑娘吩咐說找大爺您有事情商量。” 都這個時候了,可別是有要緊的事情,他一個大老爺們還累成這樣,更別說林黛玉秉性虛弱,林璐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水,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嗯,我馬上過去。” 林黛玉換了一身家居服,正對著跳動的燭火出神,見他進來,也沒有廢話,埋怨道:“今天二表哥說那些話的時候,怎麼哥哥不幫襯子毓一把?” “幫襯,幫襯他什麼?”林璐裝傻問了一句,見混不過去,只能聳聳肩膀,“得,我的不對我的不對。” “哥哥還說呢,子毓天性如此,不善言辭,心腸卻是極好的,他話說得不周全,哥哥不在旁邊幫著遮掩,還樂滋滋看熱鬧,叫人家怎麼想子毓呢?”林黛玉口中說著,見他眉宇間存著淡淡的疲憊,忙親自倒了杯水捧上去,“快要入睡了,別再灌茶了,哥哥且先喝點白水解渴。” 心腸卻是極好的?林璐端著茶杯,被這句話搞得渾身不自在,仔細想了想,發現林琳那個臭小子還真是在他妹妹面前裝也裝出了一副人模狗樣,翻白眼道:“有什麼好遮掩的,他說的是事實,當初他媽就是把他放在棲霞寺的。” 林璐真心覺得自家妹妹多想了,林琳壓根對自個兒身世毫不在意,棄兒又怎麼了,沒爹沒孃的孩子多了,尤其他出生的時候正趕上揚州百年難得一遇的旱澇災害,餓殍遍野,百姓易子而食,被丟棄的孩子數不勝數,能活下來就是祖上冒青煙了。 林璐上輩子也是被父母丟下的,運氣還沒有林琳好,可不是誰都能有一個千年名寺住持作靠山的,林璐的師傅純粹是個禍害未成年人而沒有自知之明的老流氓,搞得教出來一溜弟子全是徹頭徹尾、壞得流油的小流氓。 同樣是棄兒,林琳的命就比他上輩子好一百倍,不僅得蒙智方大師親自撫養,五歲那年還讓帶著妻兒去棲霞寺打醮還願的林如海一眼看中,青眼有加。 更何況,林璐一點不覺得林琳的身份簡單到哪裡去,他娘留給他的那塊玉佩可不是凡品,極品青田燈光凍,價錢比同體積的黃金貴重十倍,而且有市無價,只有明中期才有少量出產。 這樣的人家,會丟棄剛落地兩個月的孩子?裡面肯定有難言之隱。林璐曾經對林琳旁敲側擊,也變相從智方大師那裡打聽過,無奈兩個人的口風一個比一個緊,他抓耳撓腮費了好大的勁兒,照樣沒能得到點有用的資訊。 話是這麼說,林黛玉的意思林璐也不是不瞭解,他抓了抓頭髮,倒有些犯愁怎麼解釋,想了想還是道:“其實也沒什麼,和尚什麼性格,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壓根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看看這小子狂得,對誰都沒個好臉色。” 林黛玉嗔了哥哥一眼,林璐一直致力於在她面前說林琳壞話,生怕自家寶貝妹妹真被那個臭小子拐了去,雖然現在兩人間已經沒有了婚嫁的可能,這個習慣仍然沒有改掉。 林璐臉皮厚,裝作沒有看見,坦然自若繼續說道:“況且,他手中那塊玉確實是個寶貝,燈光凍……呃,燈明石素來難得一見,何況是那樣大小的一塊,別說是尋常人家,便是達官貴族們,恐怕也沒有多少人得見過。若然漏了風聲,真有人起了歹意,咱們兄妹如今無依無靠浮萍一般,哪裡能接得住人家的暗招呢?” 林黛玉被他裝神弄鬼的胡話搞得心驚膽戰,急忙道:“難道世上真有這等人?” “自然是有的,這話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千萬別跟旁人說,”林璐附耳過去,聲音壓得極低,“我聽爹爹說,咱們的大舅舅,年前還因為幾把古扇子,鬧出過人命呢。” 林黛玉似驚似懼地看著他,她是閨閣兒女,嬌養長大,何曾聽到過此等醃臢事,今日初聞,實不能相信世上竟有這等事情。 林璐肯定地點點頭,在火上澆了一瓢熱油:“人心隔著肚皮,誰知道旁人是怎麼想的,不瞞妹妹說,這還是大姐姐得封貴妃前呢,大舅舅就敢那般行事,如今大姐姐入主鳳藻宮,誰知道又是什麼光景?” “咱們是小輩,不好說長輩的不是,不過心中也該有些計較,誠然外祖母舅舅們的心都是熱的,跟這樣的人家終究還是不要太過親近的好,雖是大舅舅一人行事,二舅舅官至工部員外郎,外祖母執掌賈府,焉能丁點風聲不知?他們只是在裝不知道罷了。” 林璐承認他是在很小人地挑撥離間,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誠誠君子、道德至聖,只要是能讓他妹妹有些提防,他一點不介意再多說幾句壞話。 更何況,身正方才不怕影子歪,這種事情賈家敢做,就要有別人嚼口舌的覺悟,林璐也只是在陳述事實,並沒有冤枉他們什麼。 林黛玉似有所悟,怔怔出神,良久未語。 林璐得意一笑,沒再多說,到外面把四個丫鬟叫進來,囑咐她們服侍姑娘歇息後,才告辭出來。 林琳正在院落中練習白打,也就是徒手格鬥,林璐往旁邊武器架子上一看,順手扔過去兩把苗刀,吆喝道:“和尚,來耍個雙刀流!” 林琳接刀,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少林雙刀十八滾。”流你妹。 “你這不是也沒滾嗎,更跟別說十八滾了。”武盲林璐一臉坦然。 林璐逮著機會給賈家上了眼藥,短短几次交鋒他就感覺到對方恐怕另有所圖,還是防範於未然比較好。他不知道的是,他看賈家不順眼,人家也看他不怎麼順眼。 林家家丁有條不紊往抱廈搬東西的時候,薛姨媽照常帶著寶貝女兒到姐姐的房間聊天解悶,見王夫人臉上很有幾分不愉,斟酌了一下問道:“姐姐可是在為府上小姑子家的三個孩子擔憂勞神?” “瞧你這話說的,哪來的三個孩子呢?”王夫人示意她們坐下,手捧著暖爐,一臉的不以為然,“像咱們這樣的人家,哪裡聽說過丟孩子的事情,八成不是什麼正經身份,還專門留下塊玉佩,哎呀呀,真是……” 因為薛寶釵也在,後面難聽的話她也沒有往下說,王夫人跟薛姨媽對視了一眼,彼此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可不是,一個女子孤身跑去把孩子放在寺廟門口,還特特留下個信物,別是不知道哪家未出閣女兒跟野男人的私生子,也不嫌害臊。 就這樣來路不正的身份,林姑爺竟然也能看得上眼收為養子,別真是他在外面風流留下的孽根才好。 賈敏是賈母唯一嫡親的女兒,先時在家中做小姐時真是金嬌玉貴,千金作派,自古家中姑娘地位高,媳婦地位低,王夫人早有幾分不忿,一想若然猜測是真的,那鼻孔朝天的賈家大小姐可也是徹頭徹底的失敗,是以面上不屑,心下暗爽。 薛寶釵低著頭權當沒有聽見,一派的乖巧可人,王夫人多看了幾眼,越發心頭舒暢,這才是大家千金的做派,看那個尖嘴猴腮的林姑娘,人都說相由心生,一看就是個尖酸捻醋的人物。 王夫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遮掩去上面的笑痕,聽得薛姨媽道:“這林家此次來,怕是帶了不少人吧?我們來的時候從遠處看著,浩浩蕩蕩幾十口子呢!” “可不是,走個親戚家還不忘帶著這麼多人,左右不過三個主子,這麼多人圍著轉,也不怕折了他們的福分。”王夫人不忘拿出自己的心肝寶貝作對比,“你看寶玉,就因為怕福氣太重了壓不住,特意把名字給那些下等人喚,這才是大戶人家正經行事呢。”

林家人馬並不少,雖然是客居不好浩浩蕩蕩舉家搬遷,零零總總也有二三十口人,另外還有在揚州帶來的物什,雖然只是先行的,也並不算少了。

三個外孫輩中,賈母最喜歡肖像女兒賈敏的林黛玉,本想把她安置在賈寶玉原來居住的碧紗櫥裡,林璐找藉口擋了,最後一行人被安置在倒座抱廈廳內。

一應東西都停頓妥當後,林璐疲憊不堪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貼身大丫鬟寧馨乖巧地上前幫他捶背。

林璐一把抓起桌子上的茶水放到嘴邊,試了試溫度後小口抿了一口,側頭問道:“和尚呢?”

寧馨輕笑一聲,回答道:“奴婢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二爺還在院子裡做晚課呢。”

車馬勞累了一個多月,今天晚上也不給自己放個假休息一下,林璐嘖嘖驚歎了一聲,這是他唯一說得上佩服林琳的地方。

這小子對自己能狠得沒邊,冬天裡光著身子在雪地裡打坐,夏天裡徒手去抓炭火,每天睡不到四個小時,手上腳上的血泡起了就磨破,磨破了再起,林璐有時候在旁邊看著都替他疼得上。

這可不是等閒的狠人,一個人對自己狠一分,對別人能狠十分,林璐經常摸摸自己在顫抖的小心肝,為將要招惹到林琳的可憐兒們虔誠祈禱。

“大爺,姑娘請您過去呢。”跟木蓮同為林黛玉貼身丫鬟的玉金的聲音在窗外傳來,本來昏昏沉沉想睡覺的林璐打起了幾分精神,問道:“妹妹還沒歇息嗎?”

“還沒有呢,姑娘吩咐說找大爺您有事情商量。”

都這個時候了,可別是有要緊的事情,他一個大老爺們還累成這樣,更別說林黛玉秉性虛弱,林璐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水,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嗯,我馬上過去。”

林黛玉換了一身家居服,正對著跳動的燭火出神,見他進來,也沒有廢話,埋怨道:“今天二表哥說那些話的時候,怎麼哥哥不幫襯子毓一把?”

“幫襯,幫襯他什麼?”林璐裝傻問了一句,見混不過去,只能聳聳肩膀,“得,我的不對我的不對。”

“哥哥還說呢,子毓天性如此,不善言辭,心腸卻是極好的,他話說得不周全,哥哥不在旁邊幫著遮掩,還樂滋滋看熱鬧,叫人家怎麼想子毓呢?”林黛玉口中說著,見他眉宇間存著淡淡的疲憊,忙親自倒了杯水捧上去,“快要入睡了,別再灌茶了,哥哥且先喝點白水解渴。”

心腸卻是極好的?林璐端著茶杯,被這句話搞得渾身不自在,仔細想了想,發現林琳那個臭小子還真是在他妹妹面前裝也裝出了一副人模狗樣,翻白眼道:“有什麼好遮掩的,他說的是事實,當初他媽就是把他放在棲霞寺的。”

林璐真心覺得自家妹妹多想了,林琳壓根對自個兒身世毫不在意,棄兒又怎麼了,沒爹沒孃的孩子多了,尤其他出生的時候正趕上揚州百年難得一遇的旱澇災害,餓殍遍野,百姓易子而食,被丟棄的孩子數不勝數,能活下來就是祖上冒青煙了。

林璐上輩子也是被父母丟下的,運氣還沒有林琳好,可不是誰都能有一個千年名寺住持作靠山的,林璐的師傅純粹是個禍害未成年人而沒有自知之明的老流氓,搞得教出來一溜弟子全是徹頭徹尾、壞得流油的小流氓。

同樣是棄兒,林琳的命就比他上輩子好一百倍,不僅得蒙智方大師親自撫養,五歲那年還讓帶著妻兒去棲霞寺打醮還願的林如海一眼看中,青眼有加。

更何況,林璐一點不覺得林琳的身份簡單到哪裡去,他娘留給他的那塊玉佩可不是凡品,極品青田燈光凍,價錢比同體積的黃金貴重十倍,而且有市無價,只有明中期才有少量出產。

這樣的人家,會丟棄剛落地兩個月的孩子?裡面肯定有難言之隱。林璐曾經對林琳旁敲側擊,也變相從智方大師那裡打聽過,無奈兩個人的口風一個比一個緊,他抓耳撓腮費了好大的勁兒,照樣沒能得到點有用的資訊。

話是這麼說,林黛玉的意思林璐也不是不瞭解,他抓了抓頭髮,倒有些犯愁怎麼解釋,想了想還是道:“其實也沒什麼,和尚什麼性格,妹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壓根不在乎別人怎麼看他,看看這小子狂得,對誰都沒個好臉色。”

林黛玉嗔了哥哥一眼,林璐一直致力於在她面前說林琳壞話,生怕自家寶貝妹妹真被那個臭小子拐了去,雖然現在兩人間已經沒有了婚嫁的可能,這個習慣仍然沒有改掉。

林璐臉皮厚,裝作沒有看見,坦然自若繼續說道:“況且,他手中那塊玉確實是個寶貝,燈光凍……呃,燈明石素來難得一見,何況是那樣大小的一塊,別說是尋常人家,便是達官貴族們,恐怕也沒有多少人得見過。若然漏了風聲,真有人起了歹意,咱們兄妹如今無依無靠浮萍一般,哪裡能接得住人家的暗招呢?”

林黛玉被他裝神弄鬼的胡話搞得心驚膽戰,急忙道:“難道世上真有這等人?”

“自然是有的,這話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千萬別跟旁人說,”林璐附耳過去,聲音壓得極低,“我聽爹爹說,咱們的大舅舅,年前還因為幾把古扇子,鬧出過人命呢。”

林黛玉似驚似懼地看著他,她是閨閣兒女,嬌養長大,何曾聽到過此等醃臢事,今日初聞,實不能相信世上竟有這等事情。

林璐肯定地點點頭,在火上澆了一瓢熱油:“人心隔著肚皮,誰知道旁人是怎麼想的,不瞞妹妹說,這還是大姐姐得封貴妃前呢,大舅舅就敢那般行事,如今大姐姐入主鳳藻宮,誰知道又是什麼光景?”

“咱們是小輩,不好說長輩的不是,不過心中也該有些計較,誠然外祖母舅舅們的心都是熱的,跟這樣的人家終究還是不要太過親近的好,雖是大舅舅一人行事,二舅舅官至工部員外郎,外祖母執掌賈府,焉能丁點風聲不知?他們只是在裝不知道罷了。”

林璐承認他是在很小人地挑撥離間,他本來就不是什麼誠誠君子、道德至聖,只要是能讓他妹妹有些提防,他一點不介意再多說幾句壞話。

更何況,身正方才不怕影子歪,這種事情賈家敢做,就要有別人嚼口舌的覺悟,林璐也只是在陳述事實,並沒有冤枉他們什麼。

林黛玉似有所悟,怔怔出神,良久未語。

林璐得意一笑,沒再多說,到外面把四個丫鬟叫進來,囑咐她們服侍姑娘歇息後,才告辭出來。

林琳正在院落中練習白打,也就是徒手格鬥,林璐往旁邊武器架子上一看,順手扔過去兩把苗刀,吆喝道:“和尚,來耍個雙刀流!”

林琳接刀,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少林雙刀十八滾。”流你妹。

“你這不是也沒滾嗎,更跟別說十八滾了。”武盲林璐一臉坦然。

林璐逮著機會給賈家上了眼藥,短短几次交鋒他就感覺到對方恐怕另有所圖,還是防範於未然比較好。他不知道的是,他看賈家不順眼,人家也看他不怎麼順眼。

林家家丁有條不紊往抱廈搬東西的時候,薛姨媽照常帶著寶貝女兒到姐姐的房間聊天解悶,見王夫人臉上很有幾分不愉,斟酌了一下問道:“姐姐可是在為府上小姑子家的三個孩子擔憂勞神?”

“瞧你這話說的,哪來的三個孩子呢?”王夫人示意她們坐下,手捧著暖爐,一臉的不以為然,“像咱們這樣的人家,哪裡聽說過丟孩子的事情,八成不是什麼正經身份,還專門留下塊玉佩,哎呀呀,真是……”

因為薛寶釵也在,後面難聽的話她也沒有往下說,王夫人跟薛姨媽對視了一眼,彼此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可不是,一個女子孤身跑去把孩子放在寺廟門口,還特特留下個信物,別是不知道哪家未出閣女兒跟野男人的私生子,也不嫌害臊。

就這樣來路不正的身份,林姑爺竟然也能看得上眼收為養子,別真是他在外面風流留下的孽根才好。

賈敏是賈母唯一嫡親的女兒,先時在家中做小姐時真是金嬌玉貴,千金作派,自古家中姑娘地位高,媳婦地位低,王夫人早有幾分不忿,一想若然猜測是真的,那鼻孔朝天的賈家大小姐可也是徹頭徹底的失敗,是以面上不屑,心下暗爽。

薛寶釵低著頭權當沒有聽見,一派的乖巧可人,王夫人多看了幾眼,越發心頭舒暢,這才是大家千金的做派,看那個尖嘴猴腮的林姑娘,人都說相由心生,一看就是個尖酸捻醋的人物。

王夫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遮掩去上面的笑痕,聽得薛姨媽道:“這林家此次來,怕是帶了不少人吧?我們來的時候從遠處看著,浩浩蕩蕩幾十口子呢!”

“可不是,走個親戚家還不忘帶著這麼多人,左右不過三個主子,這麼多人圍著轉,也不怕折了他們的福分。”王夫人不忘拿出自己的心肝寶貝作對比,“你看寶玉,就因為怕福氣太重了壓不住,特意把名字給那些下等人喚,這才是大戶人家正經行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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