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212·2026/3/27

在林琳和福隆安開打之前,福隆安往林家跑的頻率並不高,一個月也就去四五次,不過自從兩人起了一次不大不小的衝突後,富察二爺非但沒有生氣擺譜,反倒一反常態,往林家跑的勤快極了。 林府大管家林順連著第九天看到堵著自家門口燦爛微笑的福隆安,沉默了一下,方才牽動嘴角扯出一個略帶勉強的微笑:“富察二爺,您今個兒也挺早的啊?”怎麼還來啊,我家大爺二爺都煩您了不說,府上端茶倒水的小丫鬟也都煩您了,聽說您不是剛升了頭等御前侍衛,怎麼不見您在皇上面前當差呢? “早嗎,這都已經辰時了,難道還早?”福隆安一臉疑惑地轉頭看了看天色,抬手給他展示了一下右手拎著的小紙包,“我帶來了一點小玩意,拿來同公瑜子毓共賞。” 辰時,辰時,還共賞呢,我家大爺還抓著屁股睡覺呢,大爺床氣向來不小,您要因為這個去打擾他,準保要翻臉。林順揣著熱乎乎的笑臉,試探性問道:“二爺在演武場呢,您要不要先過去看看?” 福隆安一想,也好啊,小舅子的地位也挺重要的,不比大舅兄差多少,連連點頭道:“也好,我正好也沒有活動筋骨,同子毓比劃比劃。” 還要比劃,合著昨天被往地下摔了六次的人不是您啊,富察二爺?林順心裡面直犯嘀咕,您老是不是上一次打架的時候,被我們二爺打腦袋打傻了?比較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您的形象跟現在反差也太大了吧? 福隆安自個兒晃晃悠悠就要進演武場,林順趕忙形影不離地跟著,他是木蓮的親爹,從女兒口中自然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此時不敢怠慢,生怕再發生一次紕漏,那闔府上下的臉面也都不要了,也不用林璐趕人,他自己也沒臉在林府待下去了。 他去的時候,林琳正在耍峨眉刺,有了前幾次的教訓,福隆安沒敢直接衝上去,他現在看林琳格外順眼,可惜這句話倒過來並不成立,他的小舅子對他顯然敵意深重,下起手來一點情面也不留。 好不容易強自耐著性子忍了半天,林琳練武剛告一段落,福隆安就湊了上去,拍著巴掌讚歎道:“好俊俏的身法,子毓你功夫真是越來越好了。” 翻來覆去也就這麼幾句,連點體面的漂亮話都不會說,林琳目光凌冽地看了他一眼,這張臉真是越看越傻,態度冷淡地點了點頭。 這幅德行要是換了往常福隆安早翻臉了,不過此時卻很體諒,小舅子就是這個脾氣,並不是針對他的,也沒在意,笑著用拳頭一撞他的肩膀:“你聽說了沒有,皇上想要去西山狩獵,點了幾個人,子毓和我都在其中。” 帶著侍衛去也就罷了,怎麼還牽扯上他?林琳皺了皺眉,並沒有出聲,福隆安察言觀色,試探性問道:“怎麼了,可是有難事?” 林琳沉默了一下,看一眼福隆安眼巴巴的表情,輕聲道:“榮國府上老太君將要過壽辰了,公瑜已經應承下來將要帶著姐姐同我前去。” 榮國府是個啥玩意?福隆安花了三秒鐘時間才對上了號,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因為畢竟念著榮國府是林家的親外家,他也沒說多難聽的話,只是道:“當初你們兩家連帶著薛家打官司的事情,沸沸揚揚的,都鬧到順天府衙門去了,我恍惚聽著你們不是都斷絕了來往好久了嗎?” 福隆安這幾天也都沒有閒著,他等屁股上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立刻把林家的事情都打聽了一遍,三年前的烏龍官司事件自然是跳不過去的。 “可不是,正叫你說中了,我現在還在為這件事情發愁呢。”林璐的聲音毫無預兆地插了進來,林琳和福隆安一起轉頭,發現編著鬆鬆散散辮子的林家大少爺正懶洋洋倚在門柱子上,微仰頭打著哈欠。 大舅兄!福隆安眼睛一亮,殷勤萬分地湊了上去,笑道:“那何必還要過去?推了他家就是,反正京城誰不知道,本來就是榮國府先不厚道在先的。” 林璐並沒有先回答這個問題,清凌凌的目光掃到他手中拎著的小包裹上,笑得眉目彎彎:“怎麼,來我府上還這樣客氣,帶什麼東西呢?” “當然不是客氣,咱們兄弟向來不講究這些虛禮的,我跟你又有什麼客氣的呢?”福隆安打蛇隨棍上,親暱萬分地抬手想去拍拍大舅兄的肩膀,手還沒碰上呢,就被小舅子一連瞪了三眼。 福隆安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也知道林琳素來脾氣古怪,心道別不小心冒犯人家忌諱了,因此自覺把手縮了回來。 福隆安最近每次來的時候都沒有空著手,不過帶來的精緻小巧玩意恐怕不是大老爺們會感興趣的,一次兩次還能說是給林黛玉賠罪,如今一連十幾次都是這樣,他態度又這樣殷勤,林璐早已經瞭然於心。 一群兔崽子一個兩個都在肖想我妹妹,活得不耐煩了嗎?林璐心裡老大不高興,不過像福隆安這樣的冤大頭不多了,正好抓在手裡當把槍耍耍。 林璐眨了眨眼睛,一派的純良無害:“正是這個理兒,我心裡也不把你當外人呢,以往你來的時候,都有海蘭察陪襯著,現在你自己上門來,我待你比待海蘭察那個呆子還親近呢。” 這話說得福隆安喜,大喜,不當外人,那可不就是內人嗎?哎呦喂,我的親親大舅兄。他晃盪著更貼近林璐了,樂得嘴巴咧得老大,怎麼止也止不住。 林璐見鋪墊做得差不多了,笑臉一收,細細彎彎的眉毛往兩邊一搭,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只可惜再親近咱們也不是一家人。” 別啊,你可以直接把我當你家的人啊?換了往常,福隆安自然不至於蠢到被人一兩句話輕輕一撩撥,就牽著鼻子走,只可惜他也有個痴病,一撞上跟意中人有關的事情腦子就不動彈了。 林璐繼續嘆息道:“俗話說得好,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呢。”圓滾滾的黑眼睛看一眼福隆安,再接再厲又嘆道:“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呢。” 福隆安被他左一句俗話右一句俗話念得心癢難撓,看這個架勢他要是不接話林璐能一直俗話下去,急忙打斷道:“公瑜有話不妨直說。” “我哪有什麼話,不過是為家人發愁呢。榮國府的品行作風,透過三年前的諸多事情都能夠看得出蛛絲馬跡,反正我們兄妹是冷了心了,再不敢指望一二。”他故意不說“兄弟”而是說“兄妹”,果然見福隆安神情更熱切了一分,心中冷笑,口中繼續道,“只不過畢竟血緣關係在那擺著,此番外祖母做壽,大張旗鼓請人來叫,幾波管家婆子輪流來了一遭,我再推脫,倒叫外面不識好歹的人來說我林家輕狂呢。” 提到林黛玉,福隆安哪怕知道他是在有意釣魚,也按捺不住了,勉強耐住性子道:“人情送往的就是有這樣的麻煩,既然沒辦法,那公瑜也只得去了,橫豎多加註意就是了。” 福隆安在心中捉摸著是不是要交給大舅兄點把式,萬一出了意外也好保護好他富察家的媳婦。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還不忘嫌棄地對著林璐的腰身翻白眼,這一看就不是練武的材料,不知道能不能承擔起這樣的重擔。 林璐靜靜看了他一眼,含笑道:“這是自然的,我肯定會看好妹妹的。再者說了,榮國府也當真是龍潭虎穴的,你也無須太過為我們擔心,雖然二舅舅行事讓人難免心寒齒冷,不過府上表兄表姐妹們都十分友善。” 啥,原來還有表兄?福隆安心頭一跳。 林璐一低頭,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清淺的眼底浮現出真真切切的愉悅笑意:“福隆安你恐怕還不知道呢,我同榮國府上的兩位表兄都是至交好友,尤其是府上那位含著玉出生的賈寶玉二表哥,同我玩得極好,雖然我們在榮國府上住的時日不長,也能覺出來他十分對我脾性呢。” 林璐一邊說,小眼神似有若無一邊往旁邊挪移,林琳被他盯了三眼,也沒拆臺,點頭贊同道:“你說的不差。” “嘿,你看看,連和尚也這樣說,可見二表哥確實是個好的,福隆安你千萬不要擔心。”行啊和尚,現在配合越來越默契了,林璐笑眯眯道。 還叫我不要多想,我本來不怎麼擔心的,結果你越說越擔心呢,福隆安心裡早就把那個該死的鬼二表哥翻來覆去罵了千百遍,默默一低頭,半天沒有說話。 林璐表現出一副當真害怕他多想的表情,寬慰道:“先母在時對二表哥也是讚不絕口的,我想就算在外祖母的壽辰上真跟二舅舅起了衝突,二表哥也定是能靠得住的。”說到最後已經是十分的歡喜。 他談話的物件卻一點也不歡喜,福隆安一個勁兒地發愁,二表哥二表哥,誇得跟朵花似的,你就不能換個人說說?怎麼不見你表揚我呢,多好的青年才俊就站在你眼前,怎麼就當看不見呢? 福隆安一咬牙,他這輩子可就動過這麼一次心,衝這個架勢,也很可能是最後一次動心了,為了心中的女神,就算是被人當傻子當槍使,他也認了。 再說了,橫豎能夠在大舅兄面前賺點好感度,他也心滿意足了,榮國府是個什麼東西,富察二爺壓根沒把跟他們結仇放在心上。

在林琳和福隆安開打之前,福隆安往林家跑的頻率並不高,一個月也就去四五次,不過自從兩人起了一次不大不小的衝突後,富察二爺非但沒有生氣擺譜,反倒一反常態,往林家跑的勤快極了。

林府大管家林順連著第九天看到堵著自家門口燦爛微笑的福隆安,沉默了一下,方才牽動嘴角扯出一個略帶勉強的微笑:“富察二爺,您今個兒也挺早的啊?”怎麼還來啊,我家大爺二爺都煩您了不說,府上端茶倒水的小丫鬟也都煩您了,聽說您不是剛升了頭等御前侍衛,怎麼不見您在皇上面前當差呢?

“早嗎,這都已經辰時了,難道還早?”福隆安一臉疑惑地轉頭看了看天色,抬手給他展示了一下右手拎著的小紙包,“我帶來了一點小玩意,拿來同公瑜子毓共賞。”

辰時,辰時,還共賞呢,我家大爺還抓著屁股睡覺呢,大爺床氣向來不小,您要因為這個去打擾他,準保要翻臉。林順揣著熱乎乎的笑臉,試探性問道:“二爺在演武場呢,您要不要先過去看看?”

福隆安一想,也好啊,小舅子的地位也挺重要的,不比大舅兄差多少,連連點頭道:“也好,我正好也沒有活動筋骨,同子毓比劃比劃。”

還要比劃,合著昨天被往地下摔了六次的人不是您啊,富察二爺?林順心裡面直犯嘀咕,您老是不是上一次打架的時候,被我們二爺打腦袋打傻了?比較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您的形象跟現在反差也太大了吧?

福隆安自個兒晃晃悠悠就要進演武場,林順趕忙形影不離地跟著,他是木蓮的親爹,從女兒口中自然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此時不敢怠慢,生怕再發生一次紕漏,那闔府上下的臉面也都不要了,也不用林璐趕人,他自己也沒臉在林府待下去了。

他去的時候,林琳正在耍峨眉刺,有了前幾次的教訓,福隆安沒敢直接衝上去,他現在看林琳格外順眼,可惜這句話倒過來並不成立,他的小舅子對他顯然敵意深重,下起手來一點情面也不留。

好不容易強自耐著性子忍了半天,林琳練武剛告一段落,福隆安就湊了上去,拍著巴掌讚歎道:“好俊俏的身法,子毓你功夫真是越來越好了。”

翻來覆去也就這麼幾句,連點體面的漂亮話都不會說,林琳目光凌冽地看了他一眼,這張臉真是越看越傻,態度冷淡地點了點頭。

這幅德行要是換了往常福隆安早翻臉了,不過此時卻很體諒,小舅子就是這個脾氣,並不是針對他的,也沒在意,笑著用拳頭一撞他的肩膀:“你聽說了沒有,皇上想要去西山狩獵,點了幾個人,子毓和我都在其中。”

帶著侍衛去也就罷了,怎麼還牽扯上他?林琳皺了皺眉,並沒有出聲,福隆安察言觀色,試探性問道:“怎麼了,可是有難事?”

林琳沉默了一下,看一眼福隆安眼巴巴的表情,輕聲道:“榮國府上老太君將要過壽辰了,公瑜已經應承下來將要帶著姐姐同我前去。”

榮國府是個啥玩意?福隆安花了三秒鐘時間才對上了號,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因為畢竟念著榮國府是林家的親外家,他也沒說多難聽的話,只是道:“當初你們兩家連帶著薛家打官司的事情,沸沸揚揚的,都鬧到順天府衙門去了,我恍惚聽著你們不是都斷絕了來往好久了嗎?”

福隆安這幾天也都沒有閒著,他等屁股上的傷口好得差不多了,立刻把林家的事情都打聽了一遍,三年前的烏龍官司事件自然是跳不過去的。

“可不是,正叫你說中了,我現在還在為這件事情發愁呢。”林璐的聲音毫無預兆地插了進來,林琳和福隆安一起轉頭,發現編著鬆鬆散散辮子的林家大少爺正懶洋洋倚在門柱子上,微仰頭打著哈欠。

大舅兄!福隆安眼睛一亮,殷勤萬分地湊了上去,笑道:“那何必還要過去?推了他家就是,反正京城誰不知道,本來就是榮國府先不厚道在先的。”

林璐並沒有先回答這個問題,清凌凌的目光掃到他手中拎著的小包裹上,笑得眉目彎彎:“怎麼,來我府上還這樣客氣,帶什麼東西呢?”

“當然不是客氣,咱們兄弟向來不講究這些虛禮的,我跟你又有什麼客氣的呢?”福隆安打蛇隨棍上,親暱萬分地抬手想去拍拍大舅兄的肩膀,手還沒碰上呢,就被小舅子一連瞪了三眼。

福隆安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也知道林琳素來脾氣古怪,心道別不小心冒犯人家忌諱了,因此自覺把手縮了回來。

福隆安最近每次來的時候都沒有空著手,不過帶來的精緻小巧玩意恐怕不是大老爺們會感興趣的,一次兩次還能說是給林黛玉賠罪,如今一連十幾次都是這樣,他態度又這樣殷勤,林璐早已經瞭然於心。

一群兔崽子一個兩個都在肖想我妹妹,活得不耐煩了嗎?林璐心裡老大不高興,不過像福隆安這樣的冤大頭不多了,正好抓在手裡當把槍耍耍。

林璐眨了眨眼睛,一派的純良無害:“正是這個理兒,我心裡也不把你當外人呢,以往你來的時候,都有海蘭察陪襯著,現在你自己上門來,我待你比待海蘭察那個呆子還親近呢。”

這話說得福隆安喜,大喜,不當外人,那可不就是內人嗎?哎呦喂,我的親親大舅兄。他晃盪著更貼近林璐了,樂得嘴巴咧得老大,怎麼止也止不住。

林璐見鋪墊做得差不多了,笑臉一收,細細彎彎的眉毛往兩邊一搭,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只可惜再親近咱們也不是一家人。”

別啊,你可以直接把我當你家的人啊?換了往常,福隆安自然不至於蠢到被人一兩句話輕輕一撩撥,就牽著鼻子走,只可惜他也有個痴病,一撞上跟意中人有關的事情腦子就不動彈了。

林璐繼續嘆息道:“俗話說得好,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呢。”圓滾滾的黑眼睛看一眼福隆安,再接再厲又嘆道:“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呢。”

福隆安被他左一句俗話右一句俗話念得心癢難撓,看這個架勢他要是不接話林璐能一直俗話下去,急忙打斷道:“公瑜有話不妨直說。”

“我哪有什麼話,不過是為家人發愁呢。榮國府的品行作風,透過三年前的諸多事情都能夠看得出蛛絲馬跡,反正我們兄妹是冷了心了,再不敢指望一二。”他故意不說“兄弟”而是說“兄妹”,果然見福隆安神情更熱切了一分,心中冷笑,口中繼續道,“只不過畢竟血緣關係在那擺著,此番外祖母做壽,大張旗鼓請人來叫,幾波管家婆子輪流來了一遭,我再推脫,倒叫外面不識好歹的人來說我林家輕狂呢。”

提到林黛玉,福隆安哪怕知道他是在有意釣魚,也按捺不住了,勉強耐住性子道:“人情送往的就是有這樣的麻煩,既然沒辦法,那公瑜也只得去了,橫豎多加註意就是了。”

福隆安在心中捉摸著是不是要交給大舅兄點把式,萬一出了意外也好保護好他富察家的媳婦。一邊這樣想著,一邊還不忘嫌棄地對著林璐的腰身翻白眼,這一看就不是練武的材料,不知道能不能承擔起這樣的重擔。

林璐靜靜看了他一眼,含笑道:“這是自然的,我肯定會看好妹妹的。再者說了,榮國府也當真是龍潭虎穴的,你也無須太過為我們擔心,雖然二舅舅行事讓人難免心寒齒冷,不過府上表兄表姐妹們都十分友善。”

啥,原來還有表兄?福隆安心頭一跳。

林璐一低頭,不知道想起了什麼,清淺的眼底浮現出真真切切的愉悅笑意:“福隆安你恐怕還不知道呢,我同榮國府上的兩位表兄都是至交好友,尤其是府上那位含著玉出生的賈寶玉二表哥,同我玩得極好,雖然我們在榮國府上住的時日不長,也能覺出來他十分對我脾性呢。”

林璐一邊說,小眼神似有若無一邊往旁邊挪移,林琳被他盯了三眼,也沒拆臺,點頭贊同道:“你說的不差。”

“嘿,你看看,連和尚也這樣說,可見二表哥確實是個好的,福隆安你千萬不要擔心。”行啊和尚,現在配合越來越默契了,林璐笑眯眯道。

還叫我不要多想,我本來不怎麼擔心的,結果你越說越擔心呢,福隆安心裡早就把那個該死的鬼二表哥翻來覆去罵了千百遍,默默一低頭,半天沒有說話。

林璐表現出一副當真害怕他多想的表情,寬慰道:“先母在時對二表哥也是讚不絕口的,我想就算在外祖母的壽辰上真跟二舅舅起了衝突,二表哥也定是能靠得住的。”說到最後已經是十分的歡喜。

他談話的物件卻一點也不歡喜,福隆安一個勁兒地發愁,二表哥二表哥,誇得跟朵花似的,你就不能換個人說說?怎麼不見你表揚我呢,多好的青年才俊就站在你眼前,怎麼就當看不見呢?

福隆安一咬牙,他這輩子可就動過這麼一次心,衝這個架勢,也很可能是最後一次動心了,為了心中的女神,就算是被人當傻子當槍使,他也認了。

再說了,橫豎能夠在大舅兄面前賺點好感度,他也心滿意足了,榮國府是個什麼東西,富察二爺壓根沒把跟他們結仇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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