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213·2026/3/27

地牢裡陰暗幽深,不聽裡面傳來的哀嚎懇求,單看從每一個木柵欄裡伸出來的手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林璐面無表情在陰森森的過道里走著,腰間掛著一長串丁零當啷作響的大鑰匙的牢頭走在他前面領路,滿臉得意神色的福隆安屁顛屁顛跟在他後面。 林璐走到半道上終於不耐煩了,轉頭看著身後笑得合不攏嘴巴的富察二爺,翻了一個白眼:“我說你注意點好不好,我這是去探監,是去寬慰我落難被關押的親屬,臉上的表情應當是沉痛的是同情的,而不是幸災樂禍的。” 福隆安大為驚訝地看著他:“難道我們不是去說風涼話、去冷嘲熱諷兼顧落井下石的?”他連說辭都背好了,昨天興奮得半宿沒睡覺,牢牢記在心裡的。 林璐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富察二爺,算了吧,勞您在外面等一下,我說不了一會兒話就能出來,咱倆分兩撥進去好不好?” “這都是一家人了,幹什麼還要分兩撥?”福隆安趕忙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看大舅兄神情實在不好,急忙反省自己,“我的不對,是我的不對好不好?進去後我準保一言不發,光聽著你說。” 林璐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駁回去:“誰跟你是一家人?小定禮還沒過呢,你真當你已經把我妹妹娶到手了?” 這種話要擱平時不論誰說的福隆安都得翻臉,不過他此時一點脾氣都沒有,笑眯眯點頭:“瞧公瑜你說的,我已經求了皇上下旨賜婚,萬歲爺許諾我不過是這兩三天的事情,等他送走了阿里和卓,立刻就給我把事情給辦了,咱們可不就是一家人?” 老婆一日不娶進門真是心裡沒底,尤其這次差點讓人把心上人搶了去,福隆安再也坐不住了,羞答答去找了乾隆,拐彎抹角把事情說了。 傻子,看你這樣子就心煩。林璐懶得搭理他,重重哼了一聲,撇撇嘴巴沒說話。 前面的牢頭轉過身來,露出熱切的笑容:“兩位爺,過了前面的拐角就到了,您兩位是一塊進去啊還是分撥進去?” “得,一塊進吧。”林璐也不想對福隆安態度過差,畢竟他的寶貝妹妹早晚要嫁進去的,真要把人給得罪了,吃虧的還是林黛玉,“麻煩你領路了。” 走在最後面的虎牢繞過福隆安往牢頭手裡塞了錠銀子,自從林璐跟林琳重歸於好之後,林琳看林璐身邊沒個固定的小廝跟著,就把他又指派了來。 一出現在賈家人面前,福隆安之前臉上收也收不住的傻瓜笑容頃刻間煙消雲散,他板著俊臉,輕蔑地看一眼牢房裡面形容慘淡的賈家男丁,目光從蜷縮在角落裡一陣接一陣打抖的賈寶玉身上掃過。 林璐看著頭髮一夜之間花白了一小半的賈政,臉上露出切切實實的傷感神色,圓滾滾的黑眼珠中俱是惋惜慨嘆:“不過三兩日光景,二舅舅如何憔悴成這般模樣了?可是牢房裡的人輕慢二舅舅了?” 這三年其實他們攏共沒有見過幾次面,也就在林璐大婚時碰上過一次,彼此態度也並不熱絡。 賈政抬頭飛快看了他一眼,眼中愧疚與後悔並存,聲音沙啞微顫中彷彿帶了十二萬分的懇切:“公瑜,當初薛蟠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們,是我做了錯事。現在我也成了這副樣子,不過是廢人一個,已經再也礙不著你的眼了,只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榮國府。” 賈政四年多來一直沒覺得自己當初做錯了事情,薛蟠再有什麼不對,林琳也沒傷著一根寒毛,薛家長房就這麼一根獨苗,你來這麼一手直接絕人子嗣,也太狠太絕了。再者說了,就算薛蟠千錯萬錯,林琳也不是王法,他沒有下手弄死薛蟠的資格,民間禁私刑,最起碼也應當交由順天府衙門決斷。 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賈家犯了事兒,賈政想也沒想就斷定是八阿哥發跡之後翻臉不認人,微低下頭掩飾眼底的惱怒:“公瑜,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你的母家親戚,不看你外祖母大舅舅二舅舅的面子,好歹看看敏兒的面子,何必非要趕盡殺絕?” “二舅舅這是什麼意思?”林璐大驚失色,詫異萬分地看著他,“難道二舅舅竟然覺得是外甥害得榮國府被查抄的?是何等齷齪小人在您身邊挑撥?” 沒有錯,我就是在罵你是齷齪小人。林璐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短促地吸了一口氣,臉色漸漸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憤怒:“我自己的母家害了事兒,難道我不著急我不難過?正如二舅舅說得,我不為了您,也該為了外祖母大舅舅和家母感到心酸焦急!” 賈政沒想到他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是不肯直接承認,還偏偏要玩裝傻的把戲,氣得渾身直打顫:“難道我說的還不對,我還冤枉了你林公瑜?” “難道您還沒冤枉我?您看看我這兒,”林璐表現得比他更委屈,一指自己臉上的兩個黑眼圈,“外甥昨日知道了這件事情,急得一整宿都沒睡。” 拉倒吧,來的時候剛在眼眶上抹了炭灰的。福隆安在旁邊聽得腹誹不止,忍不住側眼去看林璐,自家親親大舅兄是不是早料到有這一出啊,他之前反正是沒想到榮國府能無恥到這種地步,還是自己大舅兄英明。 賈政也不相信他能夠意思到這種地步,偏生又不知道如何反駁,只能啞口無言,哼哧哼哧喘著粗氣,顯然氣得不輕。 林璐在心頭壞笑著,同樣臉皮漲得通紅,惱怒異常的樣子。 還是賈璉看情況不對,趕忙幫著緩和道:“林表弟如何是這樣的人,連我們這些小輩都知道,二老爺自然只有更清楚的,您為全家上下擔心,也不該傷了林表弟的心。” 這話擱兩天前打死他也不敢說出來,不過賈政明顯要完蛋了,最輕的罪名也是奪職流放,賈璉卻不知道自己最終落到什麼下場,還要靠著林璐幫襯,自然不能坐視賈政再把林璐給得罪了。 賈赦渾身都沾上了地上的灰塵泥巴,樣子看起來也是很狼狽,不過他的精神狀態比賈政好多了,賈璉早就偷偷告訴他,大房已經找到了靠山。賈赦今天聽林璐說話也很滿意,人家的話鋒都是朝著賈政去的,絲毫沒有波及他的意思。 林璐一臉沉痛地點點頭,神情略微和緩了,重新開始自己的勸慰工作:“大舅舅璉二表哥也無需著急,皇上聖明燭照,你們是被連累受冤的。我聽八阿哥說,今日早朝已經有大臣上摺子提出來了,一人犯事兒罪不至此,大理寺判得過重了。” 痛打落水狗,感覺真是太爽快了,林璐只感覺自己自從來到了這個該死的狗屁世界,第一次這樣的神清氣爽。他徹底無視掉了賈政灰白的臉色,好生安撫了賈赦和賈璉一番,讓他們只需等著,放出來不過是這兩天的事情。 林璐好不容易過了一回癮,見賈赦賈璉俱是感恩戴德的,眼神往旁邊一撇,故作詫異道:“二表哥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其實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賈寶玉是無辜的,賈母跟皇太后上表的時候,因為害怕事情不成白歡喜一場害得賈寶玉犯了瘋病,從頭到尾都沒有告訴他。賈寶玉於懵懵懂懂間遭遇了這樣的家庭劇變,只不過是受了他爹孃和他奶奶的牽連。 賈璉趕忙陪笑道:“不礙的,寶兄弟來了這裡之後恐怕是嚇破了膽子,精神一直不太穩定,負責這一片的官爺已經找來了大夫給他看過了,並無大礙,好好養養就好。” 福隆安的第三聲冷笑已經大到在場的人都能清清楚楚聽到的地步。這樣一個聳包,也敢肖想他的夢中女神。 賈璉自然也聽見了,不過此情此景也只能裝沒聽見,他是知道福隆安為什麼對賈寶玉這樣大的敵意的,若無其事跟賈赦賈政介紹道:“這位是忠勇公府上的富察二公子,也是傅恆大人的嫡長子。” 賈璉是往林府跑得時候,曾經見過福隆安跟海蘭察站在一塊,當時看了就跟林璐打聽過的,他心驚於福隆安的來頭,只不過一直想拉近關係而不得。 “行了,我今天就是跟著公瑜來看看,你們身體康健他也就不用在府裡著急上火了。”福隆安懶洋洋回答,他也覺得自己挺無聊的,跟這種人計較,真是拉低了他富察二爺的格調。 林璐順勢道:“地牢裡不讓久待,我在朝廷也無一官半職的,能進來全靠八阿哥和福隆安好兄弟四下打點,為了防止給小人說嘴,恐怕不能多待。” 他給賈璉使了一個“大可放心”的眼色,便直接出了牢門。先前一直等在外面的牢頭識趣地把牢門關上。 福隆安出了地牢就看到了早就等在外面焦急萬分的自家二管家,小小地愣了一下,上前道:“府裡出事了?” “二爺,您可算出來了,老爺讓奴才來叫您。”管家往他身後看了一眼,十分有禮地行禮後方才道,“林大爺也不妨一塊過去,是萬歲爺下賜婚聖旨了,八阿哥並吳公公等著二爺回去接旨呢。” 福隆安聽得心花怒放,兩眼冒光,恨不能長一對翅膀瞬間飛到富察府上去,喜得滿面榮光,在原地接連跺了幾次腳,一連看了三聲好,一抓林璐:“走走,我們快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臨時有事沒有碼完字更新晚了十分抱歉

地牢裡陰暗幽深,不聽裡面傳來的哀嚎懇求,單看從每一個木柵欄裡伸出來的手都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林璐面無表情在陰森森的過道里走著,腰間掛著一長串丁零當啷作響的大鑰匙的牢頭走在他前面領路,滿臉得意神色的福隆安屁顛屁顛跟在他後面。

林璐走到半道上終於不耐煩了,轉頭看著身後笑得合不攏嘴巴的富察二爺,翻了一個白眼:“我說你注意點好不好,我這是去探監,是去寬慰我落難被關押的親屬,臉上的表情應當是沉痛的是同情的,而不是幸災樂禍的。”

福隆安大為驚訝地看著他:“難道我們不是去說風涼話、去冷嘲熱諷兼顧落井下石的?”他連說辭都背好了,昨天興奮得半宿沒睡覺,牢牢記在心裡的。

林璐閉了閉眼睛,深吸一口氣:“富察二爺,算了吧,勞您在外面等一下,我說不了一會兒話就能出來,咱倆分兩撥進去好不好?”

“這都是一家人了,幹什麼還要分兩撥?”福隆安趕忙收斂了臉上的笑容,看大舅兄神情實在不好,急忙反省自己,“我的不對,是我的不對好不好?進去後我準保一言不發,光聽著你說。”

林璐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駁回去:“誰跟你是一家人?小定禮還沒過呢,你真當你已經把我妹妹娶到手了?”

這種話要擱平時不論誰說的福隆安都得翻臉,不過他此時一點脾氣都沒有,笑眯眯點頭:“瞧公瑜你說的,我已經求了皇上下旨賜婚,萬歲爺許諾我不過是這兩三天的事情,等他送走了阿里和卓,立刻就給我把事情給辦了,咱們可不就是一家人?”

老婆一日不娶進門真是心裡沒底,尤其這次差點讓人把心上人搶了去,福隆安再也坐不住了,羞答答去找了乾隆,拐彎抹角把事情說了。

傻子,看你這樣子就心煩。林璐懶得搭理他,重重哼了一聲,撇撇嘴巴沒說話。

前面的牢頭轉過身來,露出熱切的笑容:“兩位爺,過了前面的拐角就到了,您兩位是一塊進去啊還是分撥進去?”

“得,一塊進吧。”林璐也不想對福隆安態度過差,畢竟他的寶貝妹妹早晚要嫁進去的,真要把人給得罪了,吃虧的還是林黛玉,“麻煩你領路了。”

走在最後面的虎牢繞過福隆安往牢頭手裡塞了錠銀子,自從林璐跟林琳重歸於好之後,林琳看林璐身邊沒個固定的小廝跟著,就把他又指派了來。

一出現在賈家人面前,福隆安之前臉上收也收不住的傻瓜笑容頃刻間煙消雲散,他板著俊臉,輕蔑地看一眼牢房裡面形容慘淡的賈家男丁,目光從蜷縮在角落裡一陣接一陣打抖的賈寶玉身上掃過。

林璐看著頭髮一夜之間花白了一小半的賈政,臉上露出切切實實的傷感神色,圓滾滾的黑眼珠中俱是惋惜慨嘆:“不過三兩日光景,二舅舅如何憔悴成這般模樣了?可是牢房裡的人輕慢二舅舅了?”

這三年其實他們攏共沒有見過幾次面,也就在林璐大婚時碰上過一次,彼此態度也並不熱絡。

賈政抬頭飛快看了他一眼,眼中愧疚與後悔並存,聲音沙啞微顫中彷彿帶了十二萬分的懇切:“公瑜,當初薛蟠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們,是我做了錯事。現在我也成了這副樣子,不過是廢人一個,已經再也礙不著你的眼了,只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榮國府。”

賈政四年多來一直沒覺得自己當初做錯了事情,薛蟠再有什麼不對,林琳也沒傷著一根寒毛,薛家長房就這麼一根獨苗,你來這麼一手直接絕人子嗣,也太狠太絕了。再者說了,就算薛蟠千錯萬錯,林琳也不是王法,他沒有下手弄死薛蟠的資格,民間禁私刑,最起碼也應當交由順天府衙門決斷。

不過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賈家犯了事兒,賈政想也沒想就斷定是八阿哥發跡之後翻臉不認人,微低下頭掩飾眼底的惱怒:“公瑜,再怎麼說我們都是你的母家親戚,不看你外祖母大舅舅二舅舅的面子,好歹看看敏兒的面子,何必非要趕盡殺絕?”

“二舅舅這是什麼意思?”林璐大驚失色,詫異萬分地看著他,“難道二舅舅竟然覺得是外甥害得榮國府被查抄的?是何等齷齪小人在您身邊挑撥?”

沒有錯,我就是在罵你是齷齪小人。林璐不可置信地瞪圓了眼睛,短促地吸了一口氣,臉色漸漸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憤怒:“我自己的母家害了事兒,難道我不著急我不難過?正如二舅舅說得,我不為了您,也該為了外祖母大舅舅和家母感到心酸焦急!”

賈政沒想到他都到了這個份上還是不肯直接承認,還偏偏要玩裝傻的把戲,氣得渾身直打顫:“難道我說的還不對,我還冤枉了你林公瑜?”

“難道您還沒冤枉我?您看看我這兒,”林璐表現得比他更委屈,一指自己臉上的兩個黑眼圈,“外甥昨日知道了這件事情,急得一整宿都沒睡。”

拉倒吧,來的時候剛在眼眶上抹了炭灰的。福隆安在旁邊聽得腹誹不止,忍不住側眼去看林璐,自家親親大舅兄是不是早料到有這一出啊,他之前反正是沒想到榮國府能無恥到這種地步,還是自己大舅兄英明。

賈政也不相信他能夠意思到這種地步,偏生又不知道如何反駁,只能啞口無言,哼哧哼哧喘著粗氣,顯然氣得不輕。

林璐在心頭壞笑著,同樣臉皮漲得通紅,惱怒異常的樣子。

還是賈璉看情況不對,趕忙幫著緩和道:“林表弟如何是這樣的人,連我們這些小輩都知道,二老爺自然只有更清楚的,您為全家上下擔心,也不該傷了林表弟的心。”

這話擱兩天前打死他也不敢說出來,不過賈政明顯要完蛋了,最輕的罪名也是奪職流放,賈璉卻不知道自己最終落到什麼下場,還要靠著林璐幫襯,自然不能坐視賈政再把林璐給得罪了。

賈赦渾身都沾上了地上的灰塵泥巴,樣子看起來也是很狼狽,不過他的精神狀態比賈政好多了,賈璉早就偷偷告訴他,大房已經找到了靠山。賈赦今天聽林璐說話也很滿意,人家的話鋒都是朝著賈政去的,絲毫沒有波及他的意思。

林璐一臉沉痛地點點頭,神情略微和緩了,重新開始自己的勸慰工作:“大舅舅璉二表哥也無需著急,皇上聖明燭照,你們是被連累受冤的。我聽八阿哥說,今日早朝已經有大臣上摺子提出來了,一人犯事兒罪不至此,大理寺判得過重了。”

痛打落水狗,感覺真是太爽快了,林璐只感覺自己自從來到了這個該死的狗屁世界,第一次這樣的神清氣爽。他徹底無視掉了賈政灰白的臉色,好生安撫了賈赦和賈璉一番,讓他們只需等著,放出來不過是這兩天的事情。

林璐好不容易過了一回癮,見賈赦賈璉俱是感恩戴德的,眼神往旁邊一撇,故作詫異道:“二表哥這是怎麼了,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了?”

其實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賈寶玉是無辜的,賈母跟皇太后上表的時候,因為害怕事情不成白歡喜一場害得賈寶玉犯了瘋病,從頭到尾都沒有告訴他。賈寶玉於懵懵懂懂間遭遇了這樣的家庭劇變,只不過是受了他爹孃和他奶奶的牽連。

賈璉趕忙陪笑道:“不礙的,寶兄弟來了這裡之後恐怕是嚇破了膽子,精神一直不太穩定,負責這一片的官爺已經找來了大夫給他看過了,並無大礙,好好養養就好。”

福隆安的第三聲冷笑已經大到在場的人都能清清楚楚聽到的地步。這樣一個聳包,也敢肖想他的夢中女神。

賈璉自然也聽見了,不過此情此景也只能裝沒聽見,他是知道福隆安為什麼對賈寶玉這樣大的敵意的,若無其事跟賈赦賈政介紹道:“這位是忠勇公府上的富察二公子,也是傅恆大人的嫡長子。”

賈璉是往林府跑得時候,曾經見過福隆安跟海蘭察站在一塊,當時看了就跟林璐打聽過的,他心驚於福隆安的來頭,只不過一直想拉近關係而不得。

“行了,我今天就是跟著公瑜來看看,你們身體康健他也就不用在府裡著急上火了。”福隆安懶洋洋回答,他也覺得自己挺無聊的,跟這種人計較,真是拉低了他富察二爺的格調。

林璐順勢道:“地牢裡不讓久待,我在朝廷也無一官半職的,能進來全靠八阿哥和福隆安好兄弟四下打點,為了防止給小人說嘴,恐怕不能多待。”

他給賈璉使了一個“大可放心”的眼色,便直接出了牢門。先前一直等在外面的牢頭識趣地把牢門關上。

福隆安出了地牢就看到了早就等在外面焦急萬分的自家二管家,小小地愣了一下,上前道:“府裡出事了?”

“二爺,您可算出來了,老爺讓奴才來叫您。”管家往他身後看了一眼,十分有禮地行禮後方才道,“林大爺也不妨一塊過去,是萬歲爺下賜婚聖旨了,八阿哥並吳公公等著二爺回去接旨呢。”

福隆安聽得心花怒放,兩眼冒光,恨不能長一對翅膀瞬間飛到富察府上去,喜得滿面榮光,在原地接連跺了幾次腳,一連看了三聲好,一抓林璐:“走走,我們快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上臨時有事沒有碼完字更新晚了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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