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章

紅樓還珠兄弟配·callme受·3,203·2026/3/27

紫禁城裡的大戲一直演到臨近夜半,於皖凌在漱芳齋一直待了兩個時辰,才搖搖擺擺踩著花盆底走人了。 她 拍拍屁股走的無比干脆,留下金鎖一個人手忙腳亂安撫著自己淚流滿面的小姐,口中不住勸說道:“小姐,小姐,沒事了兒,您別放在心上。” 紫薇一反以往哭得梨花帶雨的嬌美柔弱,眼淚鼻涕橫流,上氣不接下氣抽噎道:“金鎖,金鎖,我們回濟南迴大明湖,好不好?紫禁城好可怕好可怕……我以為我的爹應該是高高在上、明察是非的人,沒想到他竟然心狠手辣到要殺死小燕子……還、還要誣賴於我!” 以往想不通的地方現在完全都通了,當初守在漱芳齋外面的侍衛為什麼一口咬定她們根本就沒有叫過太醫,五阿哥貼身的小太監為什麼會反咬一口――除了萬萬人之上的皇帝,誰有這個本事顛倒黑白、讓她們有口難辯呢? 紫薇伏在床上,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自己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就算小燕子不是真的龍女,畢竟還陪伴在他身邊那麼長時間,尤其幾個人微服出行的日子,是那樣的快樂幸福,他怎麼可能狠得下心做這樣的事情呢?這樣的暴君真的是娘當初一門心思、至死不悔愛著的男人嗎? “小姐,您應該多想想,我覺得事情怪怪的,那個八阿哥,平時跟咱們又沒有來往,好好的怎麼會賣咱們這麼大的一個人情呢?”金鎖皺眉開口,她一開始就覺得略有不對,這種話哪裡是能隨便說的,要是自家小姐給捅出去,八阿哥失寵失定了,怎麼會突然插手這樣的渾水? 這個問題在紫薇看來根本就沒有計較的意思,她吸了吸鼻子,一抹眼淚:“兔死狐悲,我們境況這麼相近,皇……皇上今日能對我這樣狠心絕情,沒準明日就能這麼對他呢。再者說了,八阿哥也是性情中人,他肯定是可憐我遭遇這樣的事情,心中也不忿皇上的做法……” “那、那小姐咱們應該怎麼辦呢?”金鎖暫且把心中的懷疑按下去不表,轉而詢問道。其實仔細想想她也覺得不太可能,人家根本犯不著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坑害她們,兩者又無冤無仇的。 紫薇勉強提起了一點精神了,她剛剛已經哭了好久好久了,現在嗓子都啞了:“當務之急是要支會五阿哥,我已經記下了剛剛於姑娘說的解毒藥方子,咱們託令妃娘娘給五阿哥送過去……” “小姐!”金鎖結結實實嚇了一大跳,趕忙阻攔她,“您忘了,這事兒千萬不能讓皇上知道,不然八阿哥好心幫我們,我們反倒害了人家嗎?要是讓令妃娘娘知道了,難保不透漏給皇上,就算她不是有心的,夫妻之間不小心就容易出事兒漏風聲呢。” 見紫薇聽得若有所思連連點頭,金鎖才鬆了一口氣,還有句話她沒有說出來,這幾天住在延禧宮,她其實發現溫柔善良的令妃娘娘沒有之前表現出來的那樣不食人間煙火,令妃娘娘也是人,也有自己的考量。 對方似乎把皇上長時間不來延禧宮的罪過歸咎到了小姐被皇上厭棄上面,對她們的態度漸漸也不如以前好了。 五阿哥永琪和八阿哥永琳,那都是皇上最喜愛的兒子,令妃生下來的十五阿哥永琰趕得時機不對,此時他爹還在為回族聖女含香神魂顛倒,幾乎沒有正眼看過這個兒子一次。 金鎖雖然說不清楚自己的感覺,但是她隱隱已經明白,要是令妃抓住了這個能夠一舉讓皇上厭惡五阿哥和八阿哥的機會,必定不會輕輕放過。 ―――――――――――――――――――――――――――――――――――――――― 被人誇獎“性情中人”的林琳本來昏昏欲睡坐在座位上,沒想到一連打了三個噴嚏,揉了揉發酸的鼻子感覺頗為莫名其妙,想了又想,發覺到對面林璐看過來的目光,立刻就為自己今天的反常行為找到了理由,一想二罵三唸叨,一定是林璐想了他三次,或者想了一次唸叨了一次。 林琳頗為滿意,也略有了些精神,瞥一眼戲臺子上的群魔亂舞、魑魅魍魎,以及打了雞血一樣噼裡啪啦拍巴掌的乾隆,厭煩地一皺眉,低頭繼續打瞌睡。 好不容易熬到了戲場結束,他起身正想隨大流離開,順利的話還能把林璐揪住一道回林府,沒想到走到半道上就被笑眯眯的吳書來給攔住了。 “八阿哥,萬歲爺宣您去養心殿呢。”吳書來看林琳臉梢就知道這位爺心裡不痛快,說實話他也捏了一把汗,這都快到第二天早朝的時候了,怎麼皇上突然抽風上勁突然要在散場後把人給叫過去呢? 林琳撩了撩眼皮,輕哼了一聲:“我知道了,前面領路吧。”他其實能夠猜得出皇帝要交給他一個什麼樣的差事,跟香妃有關的事情因為事關乾隆腦袋上綠油油的帽子,所以旁人都不知道,皇帝能使喚來使喚去派遣的也就他一個。 果然他推門進去的時候,乾隆正在養心殿裡急得團團轉,一點也沒有半柱香前看戲時候的愉悅,看到他的時候焦急的臉色才略略緩和,眉宇間仍然蘊藏著深深的怒氣:“香妃剛剛讓她的侍女同朕說,她明日想要一同去送別阿里和卓。” 這是哪門子的規矩,後宮中的部分妃嬪除了上輩子積德遇上皇上特赦恩賜能夠回孃家呆兩天,到老死也是不能夠出宮半步的。今天下午的時候含香還跟阿里和卓在寶月樓裡見過一面,已經算是皇上仁厚成全了,她倒敢進一步提出這樣的無理要求來。 乾隆自然不是很高興,不過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為了美色神魂顛倒的傻子,捏著鼻子答應了,自個兒氣得半死。 “皇阿瑪,自古以來就沒有這樣的規矩,這個特例一開,今天這個要回孃家,那個要看兄弟的,根本沒個完。”林琳連眼皮也不抬,略微停頓了一下,方道,“不過也不是隻會帶來麻煩的,沒準能夠釣出幕後之人呢。” 皇帝一臉深沉地點點頭:“朕也是這麼覺得的,如果阿里和卓真的有陰謀,最後時刻難免會露出馬腳來。”他絕對不會承認他之前只顧著生氣了。 林琳為難地皺了一下眉:“這要看父皇是怎麼打算了,如果您想要現在就抓來幕後之人嚴刑拷問,如果明日賊首真的膽大包天出現了,兒臣拼了命也會幫著您把人抓回來。如果您想要等著發現他們究竟在做什麼打算,那麼明日兒臣跟賊首交手的時候就會拿捏好力道。” 前者是直接把人抓回來,後者是想辦法合情合理地把人放跑,不僅說明林琳對事情處理方法門清,還說明他壓根就沒把賊首的武功放在心上。 乾隆聽完後心裡有數,略一思索,點頭道:“一個小小的回疆,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朕也有點不耐煩了,就這麼著吧,明天能抓就把人帶回來,朕倒要看看他們想要掀起什麼波浪來。” 陪著一個只能看不能碰更不能吃的女人磨了幾個月的洋水功夫,乾隆早就十分厭煩這樣的試探行為了,那個香妃嘴巴里也套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來,就是一邊叫嚷著她貞潔不能侵犯的,一邊又說她是因為自己的族民才甘願來到京城的。 一次兩次還好,乾隆本身有點受虐傾向,對這種逼良為娼的戲碼很感興趣,不過備不住每次去寶月樓含香都拿這個來搪塞他。 皇帝有時候聽多了就覺得好笑,你為了你的族人來京城,不說中途十次八次的私奔未遂,單說在被獻給朕之後,擺出這麼一副高貴凌然不容侵犯的樣子,難道就不怕朕惱羞成怒反倒跟你的族人較上勁兒?你這算是哪門子的為你的族人考慮著想? 如果說他原本對含香的興趣是九分,幾個月相處下來已經只剩下了三分,這還是看在這個女人他還沒有睡過的份上。 林琳無可無不可,反正是皇帝的小老婆以及小老婆的姘頭小白臉,跟他又沒有關係,因此只是低低應下。 乾隆想了想,補充道:“注意你自己的安全,若是實在棘手,就暫時讓他們逍遙一段時日。”不值得為了一個阿里和卓賠上自己為數不多的有出息的兒子。 林琳拱手道:“皇阿瑪大可放心,在回京的路上兒臣同他們幾次交手,已經摸清楚了他們的把戲和手段。些許小毛賊不足掛齒。” 皇帝聽得十分滿意,他最喜歡林琳這股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傲氣,看著兒子挺拔如青蔥的身形,冷不丁突然開口道:“朕已經給你看好了結親的人選,來保最小的嫡親女兒,今年剛剛十五歲,配你正合適。” 來保位列軍機大臣次席,僅在統領大臣傅恆之下。不過來保年紀很高了,將近六十歲才得了老來女,此時已經到了致仕的年齡,七十九歲也算是高壽了。 而且來保無爵,他能排行軍機處第二壓住公爵的兆惠、阿里袞、富德,也不過是看在大學士官職高的份上。 一個老丈人看著風光其實管用不了幾年,這門親事並沒有他預期的那樣好。林琳並沒有覺得啥不對的,乾隆畢竟是皇帝,真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那就太假了。 林琳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歡喜和失落來,淡淡一點頭,頗有些寵辱不驚的架勢,乾隆看得暗自點頭。

紫禁城裡的大戲一直演到臨近夜半,於皖凌在漱芳齋一直待了兩個時辰,才搖搖擺擺踩著花盆底走人了。

拍拍屁股走的無比干脆,留下金鎖一個人手忙腳亂安撫著自己淚流滿面的小姐,口中不住勸說道:“小姐,小姐,沒事了兒,您別放在心上。”

紫薇一反以往哭得梨花帶雨的嬌美柔弱,眼淚鼻涕橫流,上氣不接下氣抽噎道:“金鎖,金鎖,我們回濟南迴大明湖,好不好?紫禁城好可怕好可怕……我以為我的爹應該是高高在上、明察是非的人,沒想到他竟然心狠手辣到要殺死小燕子……還、還要誣賴於我!”

以往想不通的地方現在完全都通了,當初守在漱芳齋外面的侍衛為什麼一口咬定她們根本就沒有叫過太醫,五阿哥貼身的小太監為什麼會反咬一口――除了萬萬人之上的皇帝,誰有這個本事顛倒黑白、讓她們有口難辯呢?

紫薇伏在床上,越想越傷心,越想越難過,自己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啊,就算小燕子不是真的龍女,畢竟還陪伴在他身邊那麼長時間,尤其幾個人微服出行的日子,是那樣的快樂幸福,他怎麼可能狠得下心做這樣的事情呢?這樣的暴君真的是娘當初一門心思、至死不悔愛著的男人嗎?

“小姐,您應該多想想,我覺得事情怪怪的,那個八阿哥,平時跟咱們又沒有來往,好好的怎麼會賣咱們這麼大的一個人情呢?”金鎖皺眉開口,她一開始就覺得略有不對,這種話哪裡是能隨便說的,要是自家小姐給捅出去,八阿哥失寵失定了,怎麼會突然插手這樣的渾水?

這個問題在紫薇看來根本就沒有計較的意思,她吸了吸鼻子,一抹眼淚:“兔死狐悲,我們境況這麼相近,皇……皇上今日能對我這樣狠心絕情,沒準明日就能這麼對他呢。再者說了,八阿哥也是性情中人,他肯定是可憐我遭遇這樣的事情,心中也不忿皇上的做法……”

“那、那小姐咱們應該怎麼辦呢?”金鎖暫且把心中的懷疑按下去不表,轉而詢問道。其實仔細想想她也覺得不太可能,人家根本犯不著冒這麼大的風險來坑害她們,兩者又無冤無仇的。

紫薇勉強提起了一點精神了,她剛剛已經哭了好久好久了,現在嗓子都啞了:“當務之急是要支會五阿哥,我已經記下了剛剛於姑娘說的解毒藥方子,咱們託令妃娘娘給五阿哥送過去……”

“小姐!”金鎖結結實實嚇了一大跳,趕忙阻攔她,“您忘了,這事兒千萬不能讓皇上知道,不然八阿哥好心幫我們,我們反倒害了人家嗎?要是讓令妃娘娘知道了,難保不透漏給皇上,就算她不是有心的,夫妻之間不小心就容易出事兒漏風聲呢。”

見紫薇聽得若有所思連連點頭,金鎖才鬆了一口氣,還有句話她沒有說出來,這幾天住在延禧宮,她其實發現溫柔善良的令妃娘娘沒有之前表現出來的那樣不食人間煙火,令妃娘娘也是人,也有自己的考量。

對方似乎把皇上長時間不來延禧宮的罪過歸咎到了小姐被皇上厭棄上面,對她們的態度漸漸也不如以前好了。

五阿哥永琪和八阿哥永琳,那都是皇上最喜愛的兒子,令妃生下來的十五阿哥永琰趕得時機不對,此時他爹還在為回族聖女含香神魂顛倒,幾乎沒有正眼看過這個兒子一次。

金鎖雖然說不清楚自己的感覺,但是她隱隱已經明白,要是令妃抓住了這個能夠一舉讓皇上厭惡五阿哥和八阿哥的機會,必定不會輕輕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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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誇獎“性情中人”的林琳本來昏昏欲睡坐在座位上,沒想到一連打了三個噴嚏,揉了揉發酸的鼻子感覺頗為莫名其妙,想了又想,發覺到對面林璐看過來的目光,立刻就為自己今天的反常行為找到了理由,一想二罵三唸叨,一定是林璐想了他三次,或者想了一次唸叨了一次。

林琳頗為滿意,也略有了些精神,瞥一眼戲臺子上的群魔亂舞、魑魅魍魎,以及打了雞血一樣噼裡啪啦拍巴掌的乾隆,厭煩地一皺眉,低頭繼續打瞌睡。

好不容易熬到了戲場結束,他起身正想隨大流離開,順利的話還能把林璐揪住一道回林府,沒想到走到半道上就被笑眯眯的吳書來給攔住了。

“八阿哥,萬歲爺宣您去養心殿呢。”吳書來看林琳臉梢就知道這位爺心裡不痛快,說實話他也捏了一把汗,這都快到第二天早朝的時候了,怎麼皇上突然抽風上勁突然要在散場後把人給叫過去呢?

林琳撩了撩眼皮,輕哼了一聲:“我知道了,前面領路吧。”他其實能夠猜得出皇帝要交給他一個什麼樣的差事,跟香妃有關的事情因為事關乾隆腦袋上綠油油的帽子,所以旁人都不知道,皇帝能使喚來使喚去派遣的也就他一個。

果然他推門進去的時候,乾隆正在養心殿裡急得團團轉,一點也沒有半柱香前看戲時候的愉悅,看到他的時候焦急的臉色才略略緩和,眉宇間仍然蘊藏著深深的怒氣:“香妃剛剛讓她的侍女同朕說,她明日想要一同去送別阿里和卓。”

這是哪門子的規矩,後宮中的部分妃嬪除了上輩子積德遇上皇上特赦恩賜能夠回孃家呆兩天,到老死也是不能夠出宮半步的。今天下午的時候含香還跟阿里和卓在寶月樓裡見過一面,已經算是皇上仁厚成全了,她倒敢進一步提出這樣的無理要求來。

乾隆自然不是很高興,不過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為了美色神魂顛倒的傻子,捏著鼻子答應了,自個兒氣得半死。

“皇阿瑪,自古以來就沒有這樣的規矩,這個特例一開,今天這個要回孃家,那個要看兄弟的,根本沒個完。”林琳連眼皮也不抬,略微停頓了一下,方道,“不過也不是隻會帶來麻煩的,沒準能夠釣出幕後之人呢。”

皇帝一臉深沉地點點頭:“朕也是這麼覺得的,如果阿里和卓真的有陰謀,最後時刻難免會露出馬腳來。”他絕對不會承認他之前只顧著生氣了。

林琳為難地皺了一下眉:“這要看父皇是怎麼打算了,如果您想要現在就抓來幕後之人嚴刑拷問,如果明日賊首真的膽大包天出現了,兒臣拼了命也會幫著您把人抓回來。如果您想要等著發現他們究竟在做什麼打算,那麼明日兒臣跟賊首交手的時候就會拿捏好力道。”

前者是直接把人抓回來,後者是想辦法合情合理地把人放跑,不僅說明林琳對事情處理方法門清,還說明他壓根就沒把賊首的武功放在心上。

乾隆聽完後心裡有數,略一思索,點頭道:“一個小小的回疆,折騰了這麼長時間朕也有點不耐煩了,就這麼著吧,明天能抓就把人帶回來,朕倒要看看他們想要掀起什麼波浪來。”

陪著一個只能看不能碰更不能吃的女人磨了幾個月的洋水功夫,乾隆早就十分厭煩這樣的試探行為了,那個香妃嘴巴里也套不出什麼有用的話來,就是一邊叫嚷著她貞潔不能侵犯的,一邊又說她是因為自己的族民才甘願來到京城的。

一次兩次還好,乾隆本身有點受虐傾向,對這種逼良為娼的戲碼很感興趣,不過備不住每次去寶月樓含香都拿這個來搪塞他。

皇帝有時候聽多了就覺得好笑,你為了你的族人來京城,不說中途十次八次的私奔未遂,單說在被獻給朕之後,擺出這麼一副高貴凌然不容侵犯的樣子,難道就不怕朕惱羞成怒反倒跟你的族人較上勁兒?你這算是哪門子的為你的族人考慮著想?

如果說他原本對含香的興趣是九分,幾個月相處下來已經只剩下了三分,這還是看在這個女人他還沒有睡過的份上。

林琳無可無不可,反正是皇帝的小老婆以及小老婆的姘頭小白臉,跟他又沒有關係,因此只是低低應下。

乾隆想了想,補充道:“注意你自己的安全,若是實在棘手,就暫時讓他們逍遙一段時日。”不值得為了一個阿里和卓賠上自己為數不多的有出息的兒子。

林琳拱手道:“皇阿瑪大可放心,在回京的路上兒臣同他們幾次交手,已經摸清楚了他們的把戲和手段。些許小毛賊不足掛齒。”

皇帝聽得十分滿意,他最喜歡林琳這股誰都不放在眼裡的傲氣,看著兒子挺拔如青蔥的身形,冷不丁突然開口道:“朕已經給你看好了結親的人選,來保最小的嫡親女兒,今年剛剛十五歲,配你正合適。”

來保位列軍機大臣次席,僅在統領大臣傅恆之下。不過來保年紀很高了,將近六十歲才得了老來女,此時已經到了致仕的年齡,七十九歲也算是高壽了。

而且來保無爵,他能排行軍機處第二壓住公爵的兆惠、阿里袞、富德,也不過是看在大學士官職高的份上。

一個老丈人看著風光其實管用不了幾年,這門親事並沒有他預期的那樣好。林琳並沒有覺得啥不對的,乾隆畢竟是皇帝,真對他一點防備都沒有那就太假了。

林琳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歡喜和失落來,淡淡一點頭,頗有些寵辱不驚的架勢,乾隆看得暗自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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