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舉案齊眉北王思奔 叨陪鯉對王妃教女(2)
六十三 舉案齊眉北王思奔 叨陪鯉對王妃教女(2)
&bp;&bp;&bp;&bp;水溶、黛玉回到北王府,水澄、水洛接了二人,眾丫頭、太監們也都見了,二人換了家常衣服,坐在那兒喝茶。
水溶道:“終於回來了,還是家裡好。”黛玉道:“讓你回來,你不回來。還抱怨?”水溶道:“你明知我離不開你,還賴在那裡,以後可不讓你回孃家了。”黛玉道:“你敢?”水溶笑道:”回孃家也可以,得帶著我。”黛玉道:“罷了,這次怎麼說也是新婚歸省,你住也就住了,以後還這麼著,王爺還怎麼見人?”水溶道:“沒什麼見不得人的,頂多人說我戀床罷了。”黛玉又羞又惱,連打帶推,把水溶趕出正房,插上房門,坐在床上生氣。
水溶在外面無計可施,見院子裡的太監丫頭們都愣愣地看著,瞪眼說道:“看什麼,該幹什麼幹什麼去。”眾人竊笑著散了。
水溶正想怎麼讓黛玉開門,馮麟陪著龍信進了院子,說道:“王爺,明王爺來了。”龍信既是姐夫又是大舅哥,兩面親戚,到了北王府也沒那麼多講究,由太監陪著直接進了內宅。
水溶忙上前笑著拱手做禮。龍通道:“歸九之期,老王爺、老王妃就盼呢,結果你們去了賈府,今兒就讓我來看看回來沒,可巧你們就回來了。還不回去,等著挨說呢?”水溶陪著龍信來到門前,扣打房門:“玉兒,明王爺來了,還不出來迎接?”黛玉並沒聽到龍信的聲音,以為水溶騙她,說道:“管他誰來呢,我就不開,王爺今天就別想進來了。”龍信看著水溶尷尬的樣子,放聲大笑:“玉兒,我們北王爺犯了什麼錯,要受如此責罰?”黛玉聽到龍信的聲音慌忙開門,萬福說道:“不知二哥來了,請恕罪。”龍信邊往裡走,邊說道:“你們新婚燕爾的,這是怎麼了?”黛玉橫了水溶一眼,說道:“沒什麼。二哥怎麼有閒?”龍通道:“老王妃讓來看看你們什麼時候回去,等著招待嬌客呢?”水溶跟進來,黛玉不好攔他,對龍信說道:“本想先去叩拜老王妃和王妃的,賈府那裡收拾好了瀟湘館,就想先看看以前住過的地方,才回來。”龍通道:“才回來就把夫婿關在外面,他在那兒做了什麼壞事嗎?”水溶岔開話題,說道:“今兒既來了,就在這裡暢飲兩杯如何?”
“好,”龍信說道,
“久聞你府上歌姬聲遏流雲,舞姬冷袖迴雪。今日能否見識見識,開開眼界。”水溶道:“不巧的很,王太妃薨逝之時,已然都遣散了。”龍信看著黛玉道:“你不是怕我這妹妹吃醋吧。”水溶笑道:“是在免除後患。”說完趕忙拉著龍信出了櫟園到前面去擺宴飲酒。
兩王開懷痛飲,龍信盡興而歸。&bp;&bp;&bp;&bp;晚上,水溶回櫟園,黛玉見他醉意醺醺,忙為他脫去外面衣服扶他躺下,又命人去做了醒酒湯服侍他喝了。
馮麟等俱都退出,黛玉讓紫鵑他們去休息,怕水溶酒醉之後會渴,泡了一壺茶水擱著,吹熄了燈,放下帳子,和衣躺在他旁邊睡了。
夜半時分,水溶醒來,叫馮麟倒水。黛玉驚醒,忙下地點著燭火,倒了茶給他,水溶喝了茶,才記起身邊是黛玉,叫馮麟叫慣了,還一時改不過來。
看黛玉衣服也沒脫,心疼地說:“辛苦你了。”黛玉道:“你們兩人喝了多少酒,喝成這樣?二哥回去,姐姐不抱怨?”水溶道:“他沒喝多少,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高興才多貪了兩杯。”黛玉問道:“還要水嗎?”水溶搖搖頭,黛玉把空杯送回桌上,吹滅了蠟燭,回到床上,水溶已接著她,把她摟進懷裡說道:“玉兒,對不起,我說過每天都好好陪你的。”黛玉說道:“王爺在陪我呀。”水溶道:“不應該是這種陪法。”黛玉在她懷裡悠然道:“總比姚王妃她們不知你在哪裡好。”水溶道:“王府雖大,有你的地方才是我思慕的地方。”黛玉道:“又開始胡說。”水溶噙著她的耳垂為她脫去衣服,摟她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