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 藩王入覲兩府各情 龍鳳迎賓朝堂分意 (3)

紅樓夢林黛玉續傳—水潤珠華·冰絡·2,325·2026/3/26

一百二十七 藩王入覲兩府各情 龍鳳迎賓朝堂分意 (3) 餘氏道:“我想也是。靖寧王爺,可是一方國主,怎能用尋常東西?”想了想,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神秘兮兮地道:“你們可知這是什麼?”李紈、寶釵,道:“你不拿出來,我等怎知?”餘氏又開啟,裡面卻是一塊綠寶石,晶明剔透。 寶釵道:“這真是寶物了。”餘氏道:“這是靖寧王妃給萇兒的。”李紈道:“這樣寶石,好似誰有的?”寶釵道:“北王府川兒有的,鑲嵌在鐲子上,顏色不同。”李紈道:“說到靈川,好久沒有資訊了,不知那兩孩子怎樣了。”餘氏不滿道:“咱們家姑奶奶回來,不說我們家的事,說他們做甚?”寶釵笑道:“這兩邊可不都是咱們姑奶奶,怎分厚薄?哪邊能不惦記?”餘氏冷哼道:“我們不分厚薄,人家可不這麼想。這麼長時間,林姑奶奶有什麼東西到過我們面前?不象咱們家的姑奶奶,還沒見到萇兒,就送了這麼大的禮。畢竟是親姑姑。”寶釵道:“情意親疏怎能用財之厚薄來斷?”餘氏道:“同是王妃,我們家姑奶奶就溫和親切,不似那邊……”看了寶釵一眼就打住了。 李紈岔開道:“三姑奶奶沒說何時歸門省親?”餘氏道:“皇上下旨後日宮裡擺宴,皇上宴請靖寧王,皇后宴請靖寧王妃,分別請百官、命婦作陪。又定了搬遷靖寧府的日子,估計得忙一陣子,一切就緒之後,才能回來。”李紈道:“驛站之中多有不便,不如這些日子就住在咱們府中。”寶釵道:“怕是不妥,外藩入京,怎能私自交接朝中大臣?且是外藩國主,降了又叛,叛了又降的。皇上豈不忌諱?”餘氏嗤道:“二嫂子也太用心了些,皇上都不怪罪,封王封爵,又雙俸祿獎賞,且連他兒子都被封了渾格齊王。哪家大臣不去巴結,這算什麼私自結交。我們又是實在親戚。”寶釵微微一笑,道:“林姑奶奶沒去吧?”餘氏道:“她是沒去。卻派人問候了。說是三將軍剛回來又封爵位,要接待來賀喜的堂客,走脫不開,改日再拜會。”寶釵有些意外。 李紈看寶釵話裡有意,便沒答言,只道:“原說三姑奶奶一路勞頓,候其修整好了,再去探望,不想你夫妻兩個竟去了。也好,我們府中畢竟有人前去,不曾薄了三姑奶奶也就是了。唉,十幾年了,可曾還有當年風采?”寶釵道:“三妹妹一向剛強,何時挫了銳氣?定是精神依舊。”兩人說些當年探春的往事。 餘氏插不進話,搭訕兩句也就走了。李紈因問寶釵道:“妹妹問林妹妹看沒看三妹妹,是何意?”寶釵道:“胡可欽進京請罪,皇上輕描淡寫,就廢了他渾格齊王的職位,封其子為渾格齊王。此後,他還能歸返渾格齊嗎?他即便回去,扎木勒必不肯答應。把胡可欽困在京師,又讓扎木勒有所忌憚,不敢反叛。皇上這一石三鳥之計使得甚好,斷了胡可欽歸路,讓扎木勒既受約束又感恩戴德。胡可欽雖封靖寧王也形同階下囚。靖寧王府就是大牢。哪家大臣還敢跟他來往?北王爺向來謹慎小心,不想官場起風波,豈能去趟這混水?我想著他斷不會讓林妹妹與他們有什麼交接,沒想林妹妹還是派人去了。”李紈道:“這麼說,三姑奶奶豈不是也……”寶釵搖頭嘆息,道:“三妹妹沒回來,怕是也有顧慮,怕為家族帶來惡果。”李紈道:“皇上不是要設宴為胡可欽接風洗塵嗎?怎能……”寶釵道:“那是做給人看的。”李紈眉頭緊鎖。 皇上、皇后分別設宴,黛玉、康寧朝服進宮,命婦已到了不少,南安王太妃、南安王妃都在暉宜殿恭候皇后,黛玉、康寧與她們見了,命婦們拉著她們姊妹低聲恭賀水洛封爵,南安王太妃、南王妃亦來敘話。 外面太監宮女大排儀仗執事走來,鳳輿駕到。王妃命婦們閉了口,按班肅立,恭迎鸞駕,太監宮女進了暉儀殿,分列兩廂,皇后與探春款款入內。 皇后在鳳榻上坐了,王妃命婦跪倒山呼參拜鳳駕,皇后道:“眾卿家平身。”命婦們起身。 皇后道:“靖寧郡主遠嫁和蕃,安邊寧民,功不可沒。今隨夫進京,榮歸故里,可喜可賀。卿等同來祝賀,我心甚慰。南太妃,你有個好女兒。快帶靖寧認識一下眾卿家。”南太妃出班致禮。 探春過來參拜母親。南太妃攜著探春一一介紹在場眾人,也有舊日識得的,也有不識的。 黛玉看探春高髻峨峨,華冠垂珠,盛裝麗服,風標屹然,杏目之中淚光閃閃。 探春到了黛玉面前,蹲身行禮,道:“姐姐。”黛玉本已滿眼是淚,礙於鳳駕跟前,強自忍著,此時叫了聲 “妹妹”,再也忍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南太妃道:“姊妹相聚,喜事,以後自有長處之時,北王妃不必如此。”黛玉擦了淚,強開顏道:“看妹妹身子健朗,精神還好,姐姐就放心了。”探春道:“十多年了,姐姐還似以前一樣。倒令妹妹吃驚。”黛玉道:“歲月催人,哪個能捱過?倒不似妹妹還有當年風姿。”探春欲要開言,南太妃已攜著她去了另一位命婦那兒。 探春與眾人見了回禮,回到皇后面前,皇后道:“靖寧王妃和親之時,本宮尚處東宮,並未見到,今兒看到靖寧,才知南太妃慧眼識人。”南太妃道:“當年三郡主病體堪危,不得已才出此策,幸而靖寧識大體,顧大局,聰慧練達,有才幹,不辱使命。我亦有榮焉。”皇后笑笑,令眾人就座,讓探春緊挨著她坐。 南太妃、北王妃率班告罪,各自入座,太監宮女魚貫而入,擺幾安席,皇后舉酒為壽,命婦們舉杯相陪,三杯過後,皇后問起胡地的風物民俗衣裝特色,探春一一作答。 又問胡可欽子女妃嬪,胡可欽有名分的妃子七人,子嗣九個,女兒四人,長子扎木勒三十出頭,剽悍驍勇。 胡可欽率軍叛盟,扎木勒強言抗辯,以為不可。韓邪雷因與胡可欽妃子有染,暗地慫恿胡可欽舉兵復國自己為主,強似稱臣納貢。 舉兵沒幾日,韓邪雷乘機叛了胡可欽,擬以胡可欽反叛朝廷為名,想聯合朝廷共同剷除胡可欽。 胡可欽知道真相後,悔之不及,殺了妃子,與韓邪雷對陣。扎木勒與探春力勸胡可欽亡羊補牢,投誠請降,搶先與水洛聯絡,不讓韓邪雷有可乘之機。 水洛奏摺進京,皇上不計前嫌,允他之請。胡可欽這才帶著探春和探春所生一子二女進京請罪。

一百二十七 藩王入覲兩府各情 龍鳳迎賓朝堂分意 (3)

餘氏道:“我想也是。靖寧王爺,可是一方國主,怎能用尋常東西?”想了想,又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神秘兮兮地道:“你們可知這是什麼?”李紈、寶釵,道:“你不拿出來,我等怎知?”餘氏又開啟,裡面卻是一塊綠寶石,晶明剔透。

寶釵道:“這真是寶物了。”餘氏道:“這是靖寧王妃給萇兒的。”李紈道:“這樣寶石,好似誰有的?”寶釵道:“北王府川兒有的,鑲嵌在鐲子上,顏色不同。”李紈道:“說到靈川,好久沒有資訊了,不知那兩孩子怎樣了。”餘氏不滿道:“咱們家姑奶奶回來,不說我們家的事,說他們做甚?”寶釵笑道:“這兩邊可不都是咱們姑奶奶,怎分厚薄?哪邊能不惦記?”餘氏冷哼道:“我們不分厚薄,人家可不這麼想。這麼長時間,林姑奶奶有什麼東西到過我們面前?不象咱們家的姑奶奶,還沒見到萇兒,就送了這麼大的禮。畢竟是親姑姑。”寶釵道:“情意親疏怎能用財之厚薄來斷?”餘氏道:“同是王妃,我們家姑奶奶就溫和親切,不似那邊……”看了寶釵一眼就打住了。

李紈岔開道:“三姑奶奶沒說何時歸門省親?”餘氏道:“皇上下旨後日宮裡擺宴,皇上宴請靖寧王,皇后宴請靖寧王妃,分別請百官、命婦作陪。又定了搬遷靖寧府的日子,估計得忙一陣子,一切就緒之後,才能回來。”李紈道:“驛站之中多有不便,不如這些日子就住在咱們府中。”寶釵道:“怕是不妥,外藩入京,怎能私自交接朝中大臣?且是外藩國主,降了又叛,叛了又降的。皇上豈不忌諱?”餘氏嗤道:“二嫂子也太用心了些,皇上都不怪罪,封王封爵,又雙俸祿獎賞,且連他兒子都被封了渾格齊王。哪家大臣不去巴結,這算什麼私自結交。我們又是實在親戚。”寶釵微微一笑,道:“林姑奶奶沒去吧?”餘氏道:“她是沒去。卻派人問候了。說是三將軍剛回來又封爵位,要接待來賀喜的堂客,走脫不開,改日再拜會。”寶釵有些意外。

李紈看寶釵話裡有意,便沒答言,只道:“原說三姑奶奶一路勞頓,候其修整好了,再去探望,不想你夫妻兩個竟去了。也好,我們府中畢竟有人前去,不曾薄了三姑奶奶也就是了。唉,十幾年了,可曾還有當年風采?”寶釵道:“三妹妹一向剛強,何時挫了銳氣?定是精神依舊。”兩人說些當年探春的往事。

餘氏插不進話,搭訕兩句也就走了。李紈因問寶釵道:“妹妹問林妹妹看沒看三妹妹,是何意?”寶釵道:“胡可欽進京請罪,皇上輕描淡寫,就廢了他渾格齊王的職位,封其子為渾格齊王。此後,他還能歸返渾格齊嗎?他即便回去,扎木勒必不肯答應。把胡可欽困在京師,又讓扎木勒有所忌憚,不敢反叛。皇上這一石三鳥之計使得甚好,斷了胡可欽歸路,讓扎木勒既受約束又感恩戴德。胡可欽雖封靖寧王也形同階下囚。靖寧王府就是大牢。哪家大臣還敢跟他來往?北王爺向來謹慎小心,不想官場起風波,豈能去趟這混水?我想著他斷不會讓林妹妹與他們有什麼交接,沒想林妹妹還是派人去了。”李紈道:“這麼說,三姑奶奶豈不是也……”寶釵搖頭嘆息,道:“三妹妹沒回來,怕是也有顧慮,怕為家族帶來惡果。”李紈道:“皇上不是要設宴為胡可欽接風洗塵嗎?怎能……”寶釵道:“那是做給人看的。”李紈眉頭緊鎖。

皇上、皇后分別設宴,黛玉、康寧朝服進宮,命婦已到了不少,南安王太妃、南安王妃都在暉宜殿恭候皇后,黛玉、康寧與她們見了,命婦們拉著她們姊妹低聲恭賀水洛封爵,南安王太妃、南王妃亦來敘話。

外面太監宮女大排儀仗執事走來,鳳輿駕到。王妃命婦們閉了口,按班肅立,恭迎鸞駕,太監宮女進了暉儀殿,分列兩廂,皇后與探春款款入內。

皇后在鳳榻上坐了,王妃命婦跪倒山呼參拜鳳駕,皇后道:“眾卿家平身。”命婦們起身。

皇后道:“靖寧郡主遠嫁和蕃,安邊寧民,功不可沒。今隨夫進京,榮歸故里,可喜可賀。卿等同來祝賀,我心甚慰。南太妃,你有個好女兒。快帶靖寧認識一下眾卿家。”南太妃出班致禮。

探春過來參拜母親。南太妃攜著探春一一介紹在場眾人,也有舊日識得的,也有不識的。

黛玉看探春高髻峨峨,華冠垂珠,盛裝麗服,風標屹然,杏目之中淚光閃閃。

探春到了黛玉面前,蹲身行禮,道:“姐姐。”黛玉本已滿眼是淚,礙於鳳駕跟前,強自忍著,此時叫了聲

“妹妹”,再也忍不住,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南太妃道:“姊妹相聚,喜事,以後自有長處之時,北王妃不必如此。”黛玉擦了淚,強開顏道:“看妹妹身子健朗,精神還好,姐姐就放心了。”探春道:“十多年了,姐姐還似以前一樣。倒令妹妹吃驚。”黛玉道:“歲月催人,哪個能捱過?倒不似妹妹還有當年風姿。”探春欲要開言,南太妃已攜著她去了另一位命婦那兒。

探春與眾人見了回禮,回到皇后面前,皇后道:“靖寧王妃和親之時,本宮尚處東宮,並未見到,今兒看到靖寧,才知南太妃慧眼識人。”南太妃道:“當年三郡主病體堪危,不得已才出此策,幸而靖寧識大體,顧大局,聰慧練達,有才幹,不辱使命。我亦有榮焉。”皇后笑笑,令眾人就座,讓探春緊挨著她坐。

南太妃、北王妃率班告罪,各自入座,太監宮女魚貫而入,擺幾安席,皇后舉酒為壽,命婦們舉杯相陪,三杯過後,皇后問起胡地的風物民俗衣裝特色,探春一一作答。

又問胡可欽子女妃嬪,胡可欽有名分的妃子七人,子嗣九個,女兒四人,長子扎木勒三十出頭,剽悍驍勇。

胡可欽率軍叛盟,扎木勒強言抗辯,以為不可。韓邪雷因與胡可欽妃子有染,暗地慫恿胡可欽舉兵復國自己為主,強似稱臣納貢。

舉兵沒幾日,韓邪雷乘機叛了胡可欽,擬以胡可欽反叛朝廷為名,想聯合朝廷共同剷除胡可欽。

胡可欽知道真相後,悔之不及,殺了妃子,與韓邪雷對陣。扎木勒與探春力勸胡可欽亡羊補牢,投誠請降,搶先與水洛聯絡,不讓韓邪雷有可乘之機。

水洛奏摺進京,皇上不計前嫌,允他之請。胡可欽這才帶著探春和探春所生一子二女進京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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