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攬賢才君王開盛宴 體聖意夫婦論難心(4)

紅樓夢林黛玉續傳—水潤珠華·冰絡·1,811·2026/3/26

第七回 攬賢才君王開盛宴 體聖意夫婦論難心(4) 紅樓夢林黛玉續傳—水潤珠華(三部曲)》(作者:冰絡 第七回 攬賢才君王開盛宴 體聖意夫婦論難心(4))正文,敬請欣賞! 水溶放下蓋碗,道:“元和公主逝去陰影漸次消散,泰和公主日益安寧,川兒回來,為其接風,亦寄予期盼。國事、家事不得不為之吧。” 黛玉低頭不語,水溶笑道:“怎麼了,嶽兒好些,川兒回來,該安心了,有何不快?” 黛玉道:“嶽兒精神好些,爭奈泰和公主之事雖未提,亦不能不想。聖上為川兒接風,怕有此意,王爺說聖上寄予期盼,說的是這事吧?” 水溶笑笑,道:“這些事聖上未明說,不妨糊塗著。看川兒吧,不想委屈了川兒心意。”黛玉微露笑意,道:“我也如此想。只是嶽兒剛出這事,聖上與娘娘雖未責怪,畢竟於心不安。泰和公主又……若一心為己,怎對得住聖恩寬宏?” 水溶道:“玉兒有想法?” 黛玉道:“我不知如何做,不想委屈川兒,亦不想泰和公主步元和公主或錦姨娘之後塵。她如此已是可憐,怎能再經風霜?” 水溶搖搖頭,道:“世間之事,兩全者稀。當年你我雖歷艱辛,經生死,卻無如此多的心思與憂慮。不想孩子身上費卻如此心神。” 黛玉低聲道:“當年你我只是一心,如今卻要二分,一分為兒女,一分顧他人。既不想兒女終生抱憾,亦不想有負他人。” 黛玉片刻垂首,嘆息一聲,道:“當年你我生死一心,卻令錦姨娘孤寂而歿,思來王爺能無愧乎?” 水溶看了黛玉半晌:“玉兒是否也令聖上懷恨而疚?” 黛玉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夜色吞沒了最後一縷光線,星星紛紛亮了起來,水溶下地,走到黛玉身後,從後面抱住她:“月亮出來時,星光就會隱沒。所謂月朗星稀是也。” 黛玉道:“情之月溫婉流華,卻隱沒他人苦痛之光,是也,非也?” 水溶低聲叫道:“玉兒?” 黛玉道:“我未對聖上負疚,因我當時未見過他,亦不識得他。再說聖上有後宮佳麗三千,有我不多,無我不少。而錦姨娘只王爺一人,視王爺為天,怎能一概而論?元和公主、泰和公主我們都識得的,眼看著遭此不幸,能無感乎?而令其如此的又是我們至親之人。我們執其兩端,絲毫無措,怎不空喚奈何?” 水溶默默地抱緊黛玉,一時無語。這樣的命題誰都難解吧。 尚清館,和陽為靈嶽歸置好物什,拿出一個匣子,道:“這裡面是什麼?世子回來一直沒開啟過。”靈嶽拿過那個匣子就怔住了,半晌,方開啟蓋子,一個亭亭玉立的美人立於亭臺之上,靈嶽從匣中取出,亭臺下面有一鎖眼,匣子裡有一小小鑰匙,靈嶽把鑰匙***鎖眼中,擰了幾下,放開手。亭臺上美人飄飄而舞。 和陽道:“這是什麼機巧?如此有趣,就跟活的一般。”靈嶽愣怔無言,這是他回來時帶給元和公主的禮物,然前車之鑑,怎敢欲人知曉,再行相送?如今是送無可送了。 和陽等人哪裡知道靈嶽心境,都圍著看那美人。機括的勁力消除,美人漸漸停了下來,清湖從靈嶽手中拿過來察看究竟,靈嶽臉色微變,正待搶奪,靈川洗完澡出來,見他們聚在一起嬉笑,便湊過來道:“何事如此高興?” 靈嶽沒有言語,默默地出了屋子,來到院中,月轉迴廊,躍上柳梢之頭,溫和寧靜如處子之目,脈脈含羞,流光巧盼。靈嶽坐在迴廊之上,只看著那弱柳梢頭的彎月,一片輕雲漫浮而過,遮住了月亮。 “地清風吹柳,天淡雲遮月。應是絕妙景緻吧。”靈川的聲音在靈嶽身後響起。 靈嶽沒有回頭,慢吟道: 浮雲閉月意朦朦,南離夜驚心始明。 只見馬嵬坡前死,未約長生殿上盟。 樂昌破鏡圓有日,佳人捐生逝無齡。 風牽柳絲到墓地,心逐月華普照卿。 靈川也望著那溶溶月色,道:“如何會發生這些事,當時怎生情景?” 靈嶽細細地說了那日之事。靈川蹙眉道:“父親與明王爺查察出什麼結果?” “說是火頭從錦繡宮寢臥中燒起,那日,元和公主在室內上祭。不知祈禱些什麼,後去昭陽宮慶生,宮中僕從失於打理,才釀此禍。皇上盛怒之下,將錦繡宮中所有太監宮女處死。” 靈川眉頭皺得更緊,道:“處罰太過。德妃娘娘與泰和公主亦歷火險,無礙吧?” “德妃娘娘無有大礙,聽說泰和公主毀卻容顏。” “什麼?”靈川驚愕失聲。 “此事在宮內也只少數人知道,並未外傳。” 纖雲從屋中出來,叫道:“世子快些歇息吧,王爺、王妃再三吩咐,讓兩位世子好生歇著。” 靈嶽看了看呆愣的靈川,對纖雲道:“你們先歇下吧,我們分別期年,有話要說,母親問起,我自會回話。” “這?”纖雲躊躇地看看兩人。 靈嶽道:“我們兄弟敘舊,母親不會怪罪。你們歇吧,我們不知會說到何時。” 纖雲方訥訥地回屋去了。 ...

第七回 攬賢才君王開盛宴 體聖意夫婦論難心(4)

紅樓夢林黛玉續傳—水潤珠華(三部曲)》(作者:冰絡 第七回 攬賢才君王開盛宴 體聖意夫婦論難心(4))正文,敬請欣賞!

水溶放下蓋碗,道:“元和公主逝去陰影漸次消散,泰和公主日益安寧,川兒回來,為其接風,亦寄予期盼。國事、家事不得不為之吧。”

黛玉低頭不語,水溶笑道:“怎麼了,嶽兒好些,川兒回來,該安心了,有何不快?”

黛玉道:“嶽兒精神好些,爭奈泰和公主之事雖未提,亦不能不想。聖上為川兒接風,怕有此意,王爺說聖上寄予期盼,說的是這事吧?”

水溶笑笑,道:“這些事聖上未明說,不妨糊塗著。看川兒吧,不想委屈了川兒心意。”黛玉微露笑意,道:“我也如此想。只是嶽兒剛出這事,聖上與娘娘雖未責怪,畢竟於心不安。泰和公主又……若一心為己,怎對得住聖恩寬宏?”

水溶道:“玉兒有想法?”

黛玉道:“我不知如何做,不想委屈川兒,亦不想泰和公主步元和公主或錦姨娘之後塵。她如此已是可憐,怎能再經風霜?”

水溶搖搖頭,道:“世間之事,兩全者稀。當年你我雖歷艱辛,經生死,卻無如此多的心思與憂慮。不想孩子身上費卻如此心神。”

黛玉低聲道:“當年你我只是一心,如今卻要二分,一分為兒女,一分顧他人。既不想兒女終生抱憾,亦不想有負他人。”

黛玉片刻垂首,嘆息一聲,道:“當年你我生死一心,卻令錦姨娘孤寂而歿,思來王爺能無愧乎?”

水溶看了黛玉半晌:“玉兒是否也令聖上懷恨而疚?”

黛玉起身走到窗前,外面夜色吞沒了最後一縷光線,星星紛紛亮了起來,水溶下地,走到黛玉身後,從後面抱住她:“月亮出來時,星光就會隱沒。所謂月朗星稀是也。”

黛玉道:“情之月溫婉流華,卻隱沒他人苦痛之光,是也,非也?”

水溶低聲叫道:“玉兒?”

黛玉道:“我未對聖上負疚,因我當時未見過他,亦不識得他。再說聖上有後宮佳麗三千,有我不多,無我不少。而錦姨娘只王爺一人,視王爺為天,怎能一概而論?元和公主、泰和公主我們都識得的,眼看著遭此不幸,能無感乎?而令其如此的又是我們至親之人。我們執其兩端,絲毫無措,怎不空喚奈何?”

水溶默默地抱緊黛玉,一時無語。這樣的命題誰都難解吧。

尚清館,和陽為靈嶽歸置好物什,拿出一個匣子,道:“這裡面是什麼?世子回來一直沒開啟過。”靈嶽拿過那個匣子就怔住了,半晌,方開啟蓋子,一個亭亭玉立的美人立於亭臺之上,靈嶽從匣中取出,亭臺下面有一鎖眼,匣子裡有一小小鑰匙,靈嶽把鑰匙***鎖眼中,擰了幾下,放開手。亭臺上美人飄飄而舞。

和陽道:“這是什麼機巧?如此有趣,就跟活的一般。”靈嶽愣怔無言,這是他回來時帶給元和公主的禮物,然前車之鑑,怎敢欲人知曉,再行相送?如今是送無可送了。

和陽等人哪裡知道靈嶽心境,都圍著看那美人。機括的勁力消除,美人漸漸停了下來,清湖從靈嶽手中拿過來察看究竟,靈嶽臉色微變,正待搶奪,靈川洗完澡出來,見他們聚在一起嬉笑,便湊過來道:“何事如此高興?”

靈嶽沒有言語,默默地出了屋子,來到院中,月轉迴廊,躍上柳梢之頭,溫和寧靜如處子之目,脈脈含羞,流光巧盼。靈嶽坐在迴廊之上,只看著那弱柳梢頭的彎月,一片輕雲漫浮而過,遮住了月亮。

“地清風吹柳,天淡雲遮月。應是絕妙景緻吧。”靈川的聲音在靈嶽身後響起。

靈嶽沒有回頭,慢吟道:

浮雲閉月意朦朦,南離夜驚心始明。

只見馬嵬坡前死,未約長生殿上盟。

樂昌破鏡圓有日,佳人捐生逝無齡。

風牽柳絲到墓地,心逐月華普照卿。

靈川也望著那溶溶月色,道:“如何會發生這些事,當時怎生情景?”

靈嶽細細地說了那日之事。靈川蹙眉道:“父親與明王爺查察出什麼結果?”

“說是火頭從錦繡宮寢臥中燒起,那日,元和公主在室內上祭。不知祈禱些什麼,後去昭陽宮慶生,宮中僕從失於打理,才釀此禍。皇上盛怒之下,將錦繡宮中所有太監宮女處死。”

靈川眉頭皺得更緊,道:“處罰太過。德妃娘娘與泰和公主亦歷火險,無礙吧?”

“德妃娘娘無有大礙,聽說泰和公主毀卻容顏。”

“什麼?”靈川驚愕失聲。

“此事在宮內也只少數人知道,並未外傳。”

纖雲從屋中出來,叫道:“世子快些歇息吧,王爺、王妃再三吩咐,讓兩位世子好生歇著。”

靈嶽看了看呆愣的靈川,對纖雲道:“你們先歇下吧,我們分別期年,有話要說,母親問起,我自會回話。”

“這?”纖雲躊躇地看看兩人。

靈嶽道:“我們兄弟敘舊,母親不會怪罪。你們歇吧,我們不知會說到何時。”

纖雲方訥訥地回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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