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 驚刑部柳霆英盜珠 鬧付宅北靜王拜府(2)

紅樓夢林黛玉續傳—水潤珠華·冰絡·1,913·2026/3/26

第十九回 驚刑部柳霆英盜珠 鬧付宅北靜王拜府(2) 靈嶽忽然問道:“兩位付大人,最近可曾覺察有人夜探付府?”付林、付銳臉色俱都一變,期期艾艾地說:“沒有,侯爺因何有此一問?” 未等靈嶽回答,靈川又問道:“那翡翠佛珠共有多少顆?” “十八顆。” “十八顆,現場只有一顆,難不成那十七顆在兇手那兒?此次盜珠,還成原璧。鬮” 付林道:“原就只剩一顆了。那年先父盛怒之下,摔了串珠,串珠四散亂滾,父親怒氣不止,令人將翡翠佛珠砸碎。是時小妹在屋,趁父親不備拾起一顆儲存起來。父親怒氣過後,後悔此事,就令錢姨娘將小妹儲存起來的翡翠佛珠作為墜飾用金鍊串起給小妹佩戴。” 此時,付錚帶著靈暄出來,眾人廝見過,靈嶽道:“付大人仁慈寬厚,為三弟解了困圍,三弟還不謝謝付大人?” 靈暄給付林行禮稱謝,付林道:“三世子以後要小心些,不要再淘氣貪玩,王妃豈不心疼?” 靈暄道:“謝付大人關愛。小侄感激不盡。” 靈嶽道:“叨擾付大人半日,我兄弟也該告辭,看父母惦記。” 付林道:“本待留你兄弟吃頓便飯,侯爺既如此說,老朽不好再留。哦” 三兄弟告辭出來,付銳、付錚亦跟著送到府門,幾人拱手而別。 靈暄並未騎馬,與靈川一馬雙跨,帶著從人離了學士府。靈川對靈暄道:“三弟太過異想天開,如此行事,回去必見責於父。” 靈嶽道:“說說看,三弟探聽出什麼來。” 靈暄道:“兄長如何知道,我是故意落水到付家去探聽情形?” 靈川道:“你以為你是諸葛孔明?小小伎倆,竟想瞞天過海?此乃大人之事,你小小年紀如何行得?以後萬萬不可。” 靈暄道:“可是兄長亦未成人,比我又大多少?怎麼能夠辦案?” 一句話,把靈嶽、靈川說得俱無說辭。兩人未到束髮之年,嚴格說來,只在童子與少年之間,可是兩人生來神異,經歷奇特,比同齡孩童知事、歷世要早得多。其他孩童還依於母懷之時,兩人已經遊走於大道之間,翻江掀浪於朝野。又是水溶長子、次子,水溶有意歷練,把他二人當大人待,他二人亦不以自己為孩童。可是其他人還當他們是孩子。 三兄弟一時無話回了北王府,去櫟園見父母。 水溶正在後堂看黛玉繪畫,見他兄弟進來,道:“你們兄弟如何一同回來?” 黛玉也道:“暄兒又去淘氣了不是?” 靈暄道:“孩兒去做一件大事。” 水溶、黛玉笑道:“好志氣,不知我兒做何大事?” 靈嶽將今日經歷說了一遍。水溶聽到付棹墳墓被掘,眉頭緊鎖,聽到靈暄落水求助付林,又不禁失笑:“暄兒不能換個法子去付家?” 靈暄有些氣毀,道:“我還以為無人能看出破綻,原來都看出我使計。” 靈嶽道:“三弟無須氣餒,我們能看出,是因父親、二哥與我對三弟所知甚深,付大人並未看出三弟另有所圖。” 黛玉道:“竟是胡鬧。落水能屢次三番拿來玩的,寒天冷地的,必得鬧出病來方罷。” 靈暄見母親語氣頗重,偷看水溶,訥訥未敢言詞。 黛玉又道:“這朝廷之事變成我們家事,父子兄弟齊上陣,年也不用過了。” 靈暄怯怯走過去,抓著黛玉衣襟:“母親毋庸生氣,孩兒再不敢了。我在學士府附近見到一人好似柳霆英,在那兒徘徊不了,就想抓住他,可是他一晃兒就不見了。他對學士府觀察甚細,顯是有所圖謀。學士府中可有他尋訪之物?孩兒想著就想到學士府去看看。因我們與學士府向無來往,只有這樣才不顯得突兀。” 水溶道:“暄兒可探聽出什麼?” 靈暄道:“那付夫人甚是爽朗率直,對孩兒甚好,讓我在炕上取暖,又為我拿來火爐。與我話家常,問我在家裡都做什麼。我說父親忙於朝政,哥哥忙於緝拿柳霆英歸案,無人理睬我,才自己出去玩。她聽說哥哥緝拿柳霆英,就問可有訊息。我就說了哥哥已然探知翠喜、李虎下落,正在設伏抓捕柳霆英。很快柳霆英就會歸案。她聽了半天沒說話。我就大罵柳霆英狼子野心,竟敢擅殺大臣,必遭天譴。付夫人說,天道迴圈,理所固然,報應不爽。看著不象在說柳霆英遭報。我又說起柳霆英向翠喜打聽付棹,她初始大驚,後不知是喜還是愁,半日沒說話。” 水溶道:“暄兒未就付將軍去世致以哀思?” 靈暄道:“我說了,付夫人似乎不以為意。” 水溶微微點頭,對黛玉道:“付夫人對暄兒甚厚,我們理當致謝才是。” 黛玉道:“大年下的,登門打擾有所不便,先送些禮品過去致意。”說完出去命人準備幣禮。 水溶對靈暄道:“暄兒此次落水恰逢其時啊。” 靈暄道:“我說嘉麟是龍,要到水裡去。他未去成,我來兩個來回了。” 靈嶽道:“父親,付棹已死多年,翡翠佛珠價值不昂,因何要掘墓盜珠?” 水溶來回踱著步,道:“翡翠佛珠是付棹之物,對付棹來說,是對母親的念興,對他人卻不值什麼,付府值錢事物甚多,柳興宗因何盜珠?付棹之墓無值錢之物,何人掘墓?付林因何斷定掘墓之人不是柳霆英?” 華語第一言情站——紅袖添香網為您提供最優質的言情線上閱讀。

第十九回 驚刑部柳霆英盜珠 鬧付宅北靜王拜府(2)

靈嶽忽然問道:“兩位付大人,最近可曾覺察有人夜探付府?”付林、付銳臉色俱都一變,期期艾艾地說:“沒有,侯爺因何有此一問?”

未等靈嶽回答,靈川又問道:“那翡翠佛珠共有多少顆?”

“十八顆。”

“十八顆,現場只有一顆,難不成那十七顆在兇手那兒?此次盜珠,還成原璧。鬮”

付林道:“原就只剩一顆了。那年先父盛怒之下,摔了串珠,串珠四散亂滾,父親怒氣不止,令人將翡翠佛珠砸碎。是時小妹在屋,趁父親不備拾起一顆儲存起來。父親怒氣過後,後悔此事,就令錢姨娘將小妹儲存起來的翡翠佛珠作為墜飾用金鍊串起給小妹佩戴。”

此時,付錚帶著靈暄出來,眾人廝見過,靈嶽道:“付大人仁慈寬厚,為三弟解了困圍,三弟還不謝謝付大人?”

靈暄給付林行禮稱謝,付林道:“三世子以後要小心些,不要再淘氣貪玩,王妃豈不心疼?”

靈暄道:“謝付大人關愛。小侄感激不盡。”

靈嶽道:“叨擾付大人半日,我兄弟也該告辭,看父母惦記。”

付林道:“本待留你兄弟吃頓便飯,侯爺既如此說,老朽不好再留。哦”

三兄弟告辭出來,付銳、付錚亦跟著送到府門,幾人拱手而別。

靈暄並未騎馬,與靈川一馬雙跨,帶著從人離了學士府。靈川對靈暄道:“三弟太過異想天開,如此行事,回去必見責於父。”

靈嶽道:“說說看,三弟探聽出什麼來。”

靈暄道:“兄長如何知道,我是故意落水到付家去探聽情形?”

靈川道:“你以為你是諸葛孔明?小小伎倆,竟想瞞天過海?此乃大人之事,你小小年紀如何行得?以後萬萬不可。”

靈暄道:“可是兄長亦未成人,比我又大多少?怎麼能夠辦案?”

一句話,把靈嶽、靈川說得俱無說辭。兩人未到束髮之年,嚴格說來,只在童子與少年之間,可是兩人生來神異,經歷奇特,比同齡孩童知事、歷世要早得多。其他孩童還依於母懷之時,兩人已經遊走於大道之間,翻江掀浪於朝野。又是水溶長子、次子,水溶有意歷練,把他二人當大人待,他二人亦不以自己為孩童。可是其他人還當他們是孩子。

三兄弟一時無話回了北王府,去櫟園見父母。

水溶正在後堂看黛玉繪畫,見他兄弟進來,道:“你們兄弟如何一同回來?”

黛玉也道:“暄兒又去淘氣了不是?”

靈暄道:“孩兒去做一件大事。”

水溶、黛玉笑道:“好志氣,不知我兒做何大事?”

靈嶽將今日經歷說了一遍。水溶聽到付棹墳墓被掘,眉頭緊鎖,聽到靈暄落水求助付林,又不禁失笑:“暄兒不能換個法子去付家?”

靈暄有些氣毀,道:“我還以為無人能看出破綻,原來都看出我使計。”

靈嶽道:“三弟無須氣餒,我們能看出,是因父親、二哥與我對三弟所知甚深,付大人並未看出三弟另有所圖。”

黛玉道:“竟是胡鬧。落水能屢次三番拿來玩的,寒天冷地的,必得鬧出病來方罷。”

靈暄見母親語氣頗重,偷看水溶,訥訥未敢言詞。

黛玉又道:“這朝廷之事變成我們家事,父子兄弟齊上陣,年也不用過了。”

靈暄怯怯走過去,抓著黛玉衣襟:“母親毋庸生氣,孩兒再不敢了。我在學士府附近見到一人好似柳霆英,在那兒徘徊不了,就想抓住他,可是他一晃兒就不見了。他對學士府觀察甚細,顯是有所圖謀。學士府中可有他尋訪之物?孩兒想著就想到學士府去看看。因我們與學士府向無來往,只有這樣才不顯得突兀。”

水溶道:“暄兒可探聽出什麼?”

靈暄道:“那付夫人甚是爽朗率直,對孩兒甚好,讓我在炕上取暖,又為我拿來火爐。與我話家常,問我在家裡都做什麼。我說父親忙於朝政,哥哥忙於緝拿柳霆英歸案,無人理睬我,才自己出去玩。她聽說哥哥緝拿柳霆英,就問可有訊息。我就說了哥哥已然探知翠喜、李虎下落,正在設伏抓捕柳霆英。很快柳霆英就會歸案。她聽了半天沒說話。我就大罵柳霆英狼子野心,竟敢擅殺大臣,必遭天譴。付夫人說,天道迴圈,理所固然,報應不爽。看著不象在說柳霆英遭報。我又說起柳霆英向翠喜打聽付棹,她初始大驚,後不知是喜還是愁,半日沒說話。”

水溶道:“暄兒未就付將軍去世致以哀思?”

靈暄道:“我說了,付夫人似乎不以為意。”

水溶微微點頭,對黛玉道:“付夫人對暄兒甚厚,我們理當致謝才是。”

黛玉道:“大年下的,登門打擾有所不便,先送些禮品過去致意。”說完出去命人準備幣禮。

水溶對靈暄道:“暄兒此次落水恰逢其時啊。”

靈暄道:“我說嘉麟是龍,要到水裡去。他未去成,我來兩個來回了。”

靈嶽道:“父親,付棹已死多年,翡翠佛珠價值不昂,因何要掘墓盜珠?”

水溶來回踱著步,道:“翡翠佛珠是付棹之物,對付棹來說,是對母親的念興,對他人卻不值什麼,付府值錢事物甚多,柳興宗因何盜珠?付棹之墓無值錢之物,何人掘墓?付林因何斷定掘墓之人不是柳霆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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