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回 報私仇協同綁付鈺 思忠義毅勇傷靈暄(4)

紅樓夢林黛玉續傳—水潤珠華·冰絡·2,053·2026/3/26

第四十回 報私仇協同綁付鈺 思忠義毅勇傷靈暄(4) 第四十回 報私仇協同綁付鈺 思忠義毅勇傷靈暄(4) 付銳道:“王爺不必說了,我行此事,只為殺柳霆英洗雪家仇,與國事無幹。” “與國事無幹?東南防報,東瀛國亂,一些人浮槎海上,欲東行有所作為。此種情形之下,十數東瀛武士喬裝入京,所為何來?” 付銳道:“我乃朝中大員,即便犯法受懲,亦應由刑部、吏部刑訊,北王莫不是把王府當成廟堂?” 水溶對他針諷之辭不以為意,說道:“付大人所說甚是,無聖上旨意,本王確然無權過問此事,現將你移送刑部,等聖上回來再行驅處。” 命人將付銳與兩個東瀛人押送刑部,又命人前去暗訪付銳與東瀛人交往情況。 靈嶽問道:“父親為何看重東瀛人之事,有何重大關聯?” “海疆倭人要犯邊入境,侵擾黎庶。當此之時,倭人入京,不能不提防有異謀,與皇親貴戚交往,所圖莫非在宮中?”水溶似乎是說與靈嶽,又似在自言自語。靈嶽見父親深思,不敢打擾,悄悄退了出來。吩咐人去給康王府與李侍郎府送信,康王府聽說王爺受重傷,亂成一團,都嚷嚷著要過來,還是康王妃說,在人府上,不便人多擾,便命延蓀來探望父親。李侍郎也來看望兒子。延蓀與李侍郎拜謝王府救命之情,又想接二人回府中養傷。水溶道:“王爺與李侍衛傷情較重,不宜移動,等醒過來,看看情形再作計較為好。”延蓀與李侍郎再行拜謝。靈嶽說了當時情形,水溶命人陪著二人去看望傷者。 不久,命去查訪付銳的人回報說。月前,付銳與東瀛人接洽,東瀛人住一客棧中,有十三個,付銳與他們很少見面,只在三天前,付銳方又與東瀛人會面,說些什麼,無人知曉鬮。 “你們在楓林塢所殺是十人,還有三人。若我所料不錯,這三個人才是正主,他們分頭行事,這十人劫持付鈺,誘出柳霆英行報仇之事,那三人去做何事?”水溶目光深邃,望著宮中方向,“東瀛人入京月餘未有傷亡,不是為謀殺而來;這些時日,亦未聞有臣僚為東瀛人說話,不是為謀事行賄而來。不為人不為事,即是為物。與皇親交往為聞宮中之事,此物在宮中。不惜花大力氣,為付銳報仇,於付銳處所得必大。” “父親疑心他們用心於宮中,為何不進宮問問皇上,也令皇上對他們有所警覺才是。” “皇上未在宮中,幾天前皇上巡視農桑去了,也看看官員退田情形如何。” “皇上出巡,父親因何未隨駕前往?” “瞧府中情形,我焉能走開?公主雖說依民禮嫁到我府,我府亦不能慢待,總得做做姿態。重修府邸,迎駕公主。”水溶笑道,“皇上體諒王府事忙,方未命為父前往。只令靈暄隨行。” “那如何是好?”忽地想起,“父親,東瀛人為付銳報仇未逞,會不會捲土重來。哦” 水溶道:“問問付府,可能容付姑娘暫居我府,令柳霆英照看。靈嶽,你去追蹤那三個東瀛人,追回宮中失物。” “父親怎知他們已經得手?” “付銳三天前與他們會面,必是告知宮中事物所在,得手之後,才一面將事物送出,一面留人給付銳報仇。” “是。”靈嶽答道。 “那三人必是非凡之輩,不是這十個東瀛人所能比的。不可掉以輕心。” “是。”靈嶽出去。 事情果如水溶所料,東瀛人將宮中之物盜出,送出京城,水溶沒有料到的是,東瀛人不是三個,至少有七人與皇上迎面相逢。 皇上帶著明親王與靈暄行至與冀州交界的吉隆縣,發現幾戶人家的田畝連成一片,俱是肥田沃土,有數千頃之多,且又從官吏所退之田中購得大部。訪查之下,得知這幾戶人家都姓徐,原為一家,為掩人耳目,從官吏退田之中多得產業,才分戶的,細問之下,竟是徐惠妃的孃家。徐惠妃知道皇上不欲外戚掌握朝中重權,索性不令其家人在朝為官。若延璋能登大寶,到時自有高官顯爵,若不能即便在朝為官,也不過像付家似的,不痛不癢,無甚作為,未若先韜光養晦,置辦些家業,以圖後為。徐家果依徐惠妃所言。因徐惠妃從未為家人謀求過官職,皇上以徐惠妃為賢,特為倚重。今日得知徐家違例積聚財富,不禁有些心灰,想身為後宮女子,尊貴無比,榮耀族裡,每年宮中都有賞賜份例,還有甚不能滿足,竟如此貪婪無度。 皇上沒想到此次微服訪查竟查出徐惠妃一家,滿心不快,與明親王、靈暄步出客棧,閒步街上消神散心。明親王忽見一夥人神色匆忙,其形容與國人相似,舉止大異,心內生疑,便暗中留意。皇上見明親王矚目他處,不由也注意到了。靈暄亦問道:“那些人是做什麼的,與我處人大不相同,不是北番之人,亦非南疆。” 明親王道:“似乎是東瀛之屬。只是東瀛與我素無往來,商旅不通。他們到此作甚?” 靈暄道:“他們好似從京城出來,且武功甚高。” 皇上笑問:“你如何看出他們武功甚高?” 靈暄應道:“陛下瞧他們身形矯健,柔韌有度,可步伐虛浮,足底不沾地面,只足尖點地,行進神速,而路人看不出其快。且這七人散於各處,似乎毫不相干,實則排了一個陣勢,有些像我們的七星陣,卻略有不同。無論快慢,七人如一,他們之間間距始終未變,奇哉怪也。” 皇上看不出底裡,卻也感到,這些人速度是快,剛到街頭,轉瞬之間已到街尾,而從外面看,他們從容不迫,也是一步一行,無甚出奇之處,真不知他們怎麼做的。皇上起了好奇之心,說道:“我等去看看他們是作什麼的。”

第四十回 報私仇協同綁付鈺 思忠義毅勇傷靈暄(4)

第四十回 報私仇協同綁付鈺 思忠義毅勇傷靈暄(4)

付銳道:“王爺不必說了,我行此事,只為殺柳霆英洗雪家仇,與國事無幹。”

“與國事無幹?東南防報,東瀛國亂,一些人浮槎海上,欲東行有所作為。此種情形之下,十數東瀛武士喬裝入京,所為何來?”

付銳道:“我乃朝中大員,即便犯法受懲,亦應由刑部、吏部刑訊,北王莫不是把王府當成廟堂?”

水溶對他針諷之辭不以為意,說道:“付大人所說甚是,無聖上旨意,本王確然無權過問此事,現將你移送刑部,等聖上回來再行驅處。”

命人將付銳與兩個東瀛人押送刑部,又命人前去暗訪付銳與東瀛人交往情況。

靈嶽問道:“父親為何看重東瀛人之事,有何重大關聯?”

“海疆倭人要犯邊入境,侵擾黎庶。當此之時,倭人入京,不能不提防有異謀,與皇親貴戚交往,所圖莫非在宮中?”水溶似乎是說與靈嶽,又似在自言自語。靈嶽見父親深思,不敢打擾,悄悄退了出來。吩咐人去給康王府與李侍郎府送信,康王府聽說王爺受重傷,亂成一團,都嚷嚷著要過來,還是康王妃說,在人府上,不便人多擾,便命延蓀來探望父親。李侍郎也來看望兒子。延蓀與李侍郎拜謝王府救命之情,又想接二人回府中養傷。水溶道:“王爺與李侍衛傷情較重,不宜移動,等醒過來,看看情形再作計較為好。”延蓀與李侍郎再行拜謝。靈嶽說了當時情形,水溶命人陪著二人去看望傷者。

不久,命去查訪付銳的人回報說。月前,付銳與東瀛人接洽,東瀛人住一客棧中,有十三個,付銳與他們很少見面,只在三天前,付銳方又與東瀛人會面,說些什麼,無人知曉鬮。

“你們在楓林塢所殺是十人,還有三人。若我所料不錯,這三個人才是正主,他們分頭行事,這十人劫持付鈺,誘出柳霆英行報仇之事,那三人去做何事?”水溶目光深邃,望著宮中方向,“東瀛人入京月餘未有傷亡,不是為謀殺而來;這些時日,亦未聞有臣僚為東瀛人說話,不是為謀事行賄而來。不為人不為事,即是為物。與皇親交往為聞宮中之事,此物在宮中。不惜花大力氣,為付銳報仇,於付銳處所得必大。”

“父親疑心他們用心於宮中,為何不進宮問問皇上,也令皇上對他們有所警覺才是。”

“皇上未在宮中,幾天前皇上巡視農桑去了,也看看官員退田情形如何。”

“皇上出巡,父親因何未隨駕前往?”

“瞧府中情形,我焉能走開?公主雖說依民禮嫁到我府,我府亦不能慢待,總得做做姿態。重修府邸,迎駕公主。”水溶笑道,“皇上體諒王府事忙,方未命為父前往。只令靈暄隨行。”

“那如何是好?”忽地想起,“父親,東瀛人為付銳報仇未逞,會不會捲土重來。哦”

水溶道:“問問付府,可能容付姑娘暫居我府,令柳霆英照看。靈嶽,你去追蹤那三個東瀛人,追回宮中失物。”

“父親怎知他們已經得手?”

“付銳三天前與他們會面,必是告知宮中事物所在,得手之後,才一面將事物送出,一面留人給付銳報仇。”

“是。”靈嶽答道。

“那三人必是非凡之輩,不是這十個東瀛人所能比的。不可掉以輕心。”

“是。”靈嶽出去。

事情果如水溶所料,東瀛人將宮中之物盜出,送出京城,水溶沒有料到的是,東瀛人不是三個,至少有七人與皇上迎面相逢。

皇上帶著明親王與靈暄行至與冀州交界的吉隆縣,發現幾戶人家的田畝連成一片,俱是肥田沃土,有數千頃之多,且又從官吏所退之田中購得大部。訪查之下,得知這幾戶人家都姓徐,原為一家,為掩人耳目,從官吏退田之中多得產業,才分戶的,細問之下,竟是徐惠妃的孃家。徐惠妃知道皇上不欲外戚掌握朝中重權,索性不令其家人在朝為官。若延璋能登大寶,到時自有高官顯爵,若不能即便在朝為官,也不過像付家似的,不痛不癢,無甚作為,未若先韜光養晦,置辦些家業,以圖後為。徐家果依徐惠妃所言。因徐惠妃從未為家人謀求過官職,皇上以徐惠妃為賢,特為倚重。今日得知徐家違例積聚財富,不禁有些心灰,想身為後宮女子,尊貴無比,榮耀族裡,每年宮中都有賞賜份例,還有甚不能滿足,竟如此貪婪無度。

皇上沒想到此次微服訪查竟查出徐惠妃一家,滿心不快,與明親王、靈暄步出客棧,閒步街上消神散心。明親王忽見一夥人神色匆忙,其形容與國人相似,舉止大異,心內生疑,便暗中留意。皇上見明親王矚目他處,不由也注意到了。靈暄亦問道:“那些人是做什麼的,與我處人大不相同,不是北番之人,亦非南疆。”

明親王道:“似乎是東瀛之屬。只是東瀛與我素無往來,商旅不通。他們到此作甚?”

靈暄道:“他們好似從京城出來,且武功甚高。”

皇上笑問:“你如何看出他們武功甚高?”

靈暄應道:“陛下瞧他們身形矯健,柔韌有度,可步伐虛浮,足底不沾地面,只足尖點地,行進神速,而路人看不出其快。且這七人散於各處,似乎毫不相干,實則排了一個陣勢,有些像我們的七星陣,卻略有不同。無論快慢,七人如一,他們之間間距始終未變,奇哉怪也。”

皇上看不出底裡,卻也感到,這些人速度是快,剛到街頭,轉瞬之間已到街尾,而從外面看,他們從容不迫,也是一步一行,無甚出奇之處,真不知他們怎麼做的。皇上起了好奇之心,說道:“我等去看看他們是作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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