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賈老爺書房捉姦尤二姐鳩佔鵲巢

紅樓夢之龍套秦鍾·大江流·2,942·2026/3/26

42賈老爺書房捉姦尤二姐鳩佔鵲巢 寧國府和尤家都出了事兒。 也不知道哪個不要命的,竟是將賈珍和賈薔那點破落事兒在下人間抖落了出來,竟是描述得惟妙惟肖,那賈薔如何撒嬌,那賈珍如何哄人,那賈薔如何拉著賈珍進了屋子,那賈珍如何解了賈薔的衣服,在那書房裡幹了起來,兩人行了多久的房,要了幾次水,卻是明明白白,似是在當場看過了一般。 關於主子的私事兒,自然是不該亂傳的。 可惜的是,這種風月之事,禁也是禁不住的。不過幾日的時候,便是那榮國府的下人,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便是有些主子,也心中有數。 卻還有個人聽到了,這人便是寧國府的老僕焦大。 焦大此人,曾經跟著寧國公賈演上過陣,殺過敵,更是救過賈演的命。所以,寧國府的主子們對他很是寬容,非但在後街處單單給了他一個院落,就連月錢也是頂尖的。 只是焦大上慣了戰場,從兵營裡養出了一副直脾氣,對於寧國府的那些齷蹉事更是看不上眼,平日裡喝了酒便會嘟囔兩句,也不知哪個沒眼色的,說話的時候,竟讓焦大聽見了人神。 焦大立時扯住了他,問他此事可當真!誰不知焦大那脾氣,他救過老主人,主子最多是罵他幾句,若是知道從自己這裡聽說的,自己這條小命卻是沒了,因此竟是咬住了死也不肯說,只說焦大喝醉了聽錯了。 焦大問不出來,也不能為此揍人,心中有些氣,便又多喝了兩口,回去倒床便睡了。 只是睡了一半,就聽見窗下有人說道,“你可知,那老爺與薔二爺如今竟是住在了書房一般,兩人日日同起同睡,那聲音也是鬧得老大,每日夜裡都要好幾次水。” 另一個說,“這算得什麼,聽裡面的人說,曾瞧見那兩人在園子裡親親我我呢!竟是從不避人!” 焦大立時便醒了,連鞋也不穿,就跑了出去,卻看見外面哪裡有人。 此事卻是個天大的醜聞,焦大想了想,告訴賈珍卻是沒用的,便想起了賈敬來。 此時賈敬日日在京城外的玄真觀修道,別說家裡的事兒,他生的那個女兒惜春都沒空看管。可在焦大眼裡,這樣的賈敬也比賈珍要靠譜多了,他穿了衣服,拿了錢,從外面要了個馬車,就奔了玄真觀去。 焦大倒也不是真沒心眼,到了那玄真觀,他也不說是為了賈珍的事兒而來,只說是看望主子。他輩分畢竟擺在那裡,賈敬倒也不好趕他,兩人便說了會兒話。 看著沒了人,焦大這才跪了下來,抹著淚兒說道,“主子快些回家看看吧,那些個糟奴才竟連老爺少爺一起埋汰,如今卻是傳得越來越難聽,說什麼老爺和薔二爺日日同住同起。” 賈敬本也不是管閒事兒的人,聽了摸著小鬍子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如今卻是管不到了。” 焦大卻是知道自家這主子的脾性的,說這些都沒用,便又道,“如今整個后街都知道了,若是傳出去,寧國府的名聲便毀了,如今聖上都下了罪己詔,萬一聖上知道了,怪罪下來如何是好?” 這才讓賈敬知道了害怕。賈敬如今的一切還不都靠著寧國府,別的不說,這煉丹的材料,那日日雙修的爐鼎,不都是那寧國府出的?想了想,他終是道,“你先回去,我知道了。” 焦大這才回了后街,沒幾日,那賈敬竟然在夜裡突然回了家,一進府門,便直奔著書房而去,彼時,賈珍剛剛入巷,賈薔也剛剛得了點味兒,兩人一個趴著,一個騎著,正是興頭上。卻聽得砰的一聲,門竟然被推開了。賈珍當即大罵,“哪個兔崽子,出去。” 賈敬卻將裡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那可是他親兒子,和親哥哥的孫子,當即便怒了起來,不知從哪裡摸出個雞毛撣子,追著兩個人便打了起來。 賈珍瞧著竟是他爹,嚇得竟是立時軟了下來,趕忙拔鳥躲避,那賈薔也顧不得遮羞,跟著跑了起來。 屋裡三位爺,兩個光著屁股,晃著鳥,丫鬟小子都不敢上前勸,只能掩了房門,在外面戰戰兢兢的等著,過了半個時辰,賈敬才從裡面出來,哼道,“生了病拔罐就讓大夫來,你一個當家老爺,這種事也是你乾的?” 那賈珍在裡面唯唯諾諾地應著,“是,是,兒子錯了,這就叫大夫來。” 第二日,賈珍便以賈薔已經大了為由,給他從后街選個了院子,遷了出來。 若說寧國府這是舊事東窗事發,那麼尤家卻是姐妹生隙。 尤家本就不大,不過是個四合院,尤老爺夫妻倆住了正屋,尤大姐住了西廂,尤二姐、尤三姐住了東廂,還有幾間屋子,分別住了一對老僕夫婦,還有兩個小丫鬟。 無疑對於尤家來說,寧國府的這門親事是極為滿意的符女。 如今尤大姐十九歲,尤二姐也十五歲,便是尤三姐都十四歲,都到了議親的年紀。好親事只有一個,你問其餘兩個眼饞嗎?這是肯定的。 這幾日,尤家正準備尤大姐的嫁妝,門外有婆子叫賣胭脂水粉,尤老孃便讓小丫鬟將婆子領了進來,想著給二女兒、三女兒挑上一盒,心情好了,也就不想多了。 尤家這二女、三女均是尤老孃帶來的,跟著尤大姐相比,這兩人姿色出眾,那婆子看了兩人一眼,不由說道,“這般標誌模樣,就算是嫁進國公府做當家奶奶,也是使得的。” 二姐羞紅了臉,三姐卻是好奇,問道,“你這婆子,卻是進過國公府嗎?就敢胡說。” 那婆子卻是不依,“別的我不敢誇口,那寧國公府賈家我卻是去過幾次的。”這下別說三姐,就連二姐也豎起了耳朵。那婆子接著說道,“那屋子著實氣派,我只是見著了個姨奶奶,竟是穿得跟天仙似得,好多東西,婆子都是沒見過的。” 那三姐說道,“天仙還用婆子的東西啊!” “這你可不懂,”婆子道,“他們叫我們這種人進去,不過是說說外面的新鮮事兒,給他瞧瞧外面的新鮮花樣,解解悶的,他們用的東西,聽丫鬟們說,多是上貢的。” 三姐聽了心中卻動了動,便隨意選了盒胭脂,讓丫鬟付了錢,便送了那婆子走了。待沒了人,才拉著二姐進了房,關了門,說道,“姐姐,你說那寧國府真的這般富貴?” 那二姐猶豫道,“許是吧!不過那婆子多是嘴裡沒邊的,你見過神仙嗎?” “那總有五六分是真的,”三姐轉著眼睛說道,“姐,你想不想去過這富貴日子?” 尤二姐卻是嚇了一跳,慌忙捂了三姐的嘴,小聲道,“你瘋了嗎?這種話如何能說?” 扒開二姐的手,三姐不甘心地說道,“如何說不得,做也是做得的。姐,你也到時候了,依著家裡這樣子,爹爹身體又不好,八成便隨意找個看門兵便將你嫁了,你甘心嗎?” 二姐當即愣住了,三姐接著說,“我們姐妹哪些不如人,便是親爹,也不比大姐的差,為何我們過不得那好日子?” “可……可婚事已經定下了。”二姐終是動了心。 三姐道,“當家的主母是親孃,這種事卻是容易的很,只要你願意,到時候就是你嫁人。” 二姐動了心思,尤老孃則是摩拳擦掌地想了一夜,最終,竟是找了個婆子,說什麼姐妹兩個一起出嫁,方能改風換水,尤家也能後續有人,尤老爺這輩子就缺個兒子,怎能不信。 於是,尤老孃匆匆又忙忙地替二姐定了門親事,對方卻是尤老爺的同僚,同為城門史的張家,他家二兒子有些呆,讀書多年也沒考個功名出來,如今已經十七歲,但家資不富,又不想娶個平民百姓家的女兒,就耽誤了下來。 那張家夫人也見過二姐,雖然無父,但也是官家之後,認得字,性子好,最重要的是長得好,便答應了下來。到了八月十六那日,尤家兩個女兒一同出嫁,端的是熱鬧。 只是小夫妻雙方又互不認識,行了周公之禮,待到第二日拜見公婆之時,方才發現錯了人,但生米煮成了熟飯,也只能作罷。 如此,尤二姐便搖身一變,成了寧國府的夫人,沒幾日,又接了三姐入府。二姐年歲小又漂亮,加上三姐在一旁出主意,還有賈敬的餘威在,竟是將賈珍把的嚴嚴實實的,別說賈薔,便是其他小廝也趕得遠遠的,一時間,寧國府大患已除。

42賈老爺書房捉姦尤二姐鳩佔鵲巢

寧國府和尤家都出了事兒。

也不知道哪個不要命的,竟是將賈珍和賈薔那點破落事兒在下人間抖落了出來,竟是描述得惟妙惟肖,那賈薔如何撒嬌,那賈珍如何哄人,那賈薔如何拉著賈珍進了屋子,那賈珍如何解了賈薔的衣服,在那書房裡幹了起來,兩人行了多久的房,要了幾次水,卻是明明白白,似是在當場看過了一般。

關於主子的私事兒,自然是不該亂傳的。

可惜的是,這種風月之事,禁也是禁不住的。不過幾日的時候,便是那榮國府的下人,也知道的清清楚楚,便是有些主子,也心中有數。

卻還有個人聽到了,這人便是寧國府的老僕焦大。

焦大此人,曾經跟著寧國公賈演上過陣,殺過敵,更是救過賈演的命。所以,寧國府的主子們對他很是寬容,非但在後街處單單給了他一個院落,就連月錢也是頂尖的。

只是焦大上慣了戰場,從兵營裡養出了一副直脾氣,對於寧國府的那些齷蹉事更是看不上眼,平日裡喝了酒便會嘟囔兩句,也不知哪個沒眼色的,說話的時候,竟讓焦大聽見了人神。

焦大立時扯住了他,問他此事可當真!誰不知焦大那脾氣,他救過老主人,主子最多是罵他幾句,若是知道從自己這裡聽說的,自己這條小命卻是沒了,因此竟是咬住了死也不肯說,只說焦大喝醉了聽錯了。

焦大問不出來,也不能為此揍人,心中有些氣,便又多喝了兩口,回去倒床便睡了。

只是睡了一半,就聽見窗下有人說道,“你可知,那老爺與薔二爺如今竟是住在了書房一般,兩人日日同起同睡,那聲音也是鬧得老大,每日夜裡都要好幾次水。”

另一個說,“這算得什麼,聽裡面的人說,曾瞧見那兩人在園子裡親親我我呢!竟是從不避人!”

焦大立時便醒了,連鞋也不穿,就跑了出去,卻看見外面哪裡有人。

此事卻是個天大的醜聞,焦大想了想,告訴賈珍卻是沒用的,便想起了賈敬來。

此時賈敬日日在京城外的玄真觀修道,別說家裡的事兒,他生的那個女兒惜春都沒空看管。可在焦大眼裡,這樣的賈敬也比賈珍要靠譜多了,他穿了衣服,拿了錢,從外面要了個馬車,就奔了玄真觀去。

焦大倒也不是真沒心眼,到了那玄真觀,他也不說是為了賈珍的事兒而來,只說是看望主子。他輩分畢竟擺在那裡,賈敬倒也不好趕他,兩人便說了會兒話。

看著沒了人,焦大這才跪了下來,抹著淚兒說道,“主子快些回家看看吧,那些個糟奴才竟連老爺少爺一起埋汰,如今卻是傳得越來越難聽,說什麼老爺和薔二爺日日同住同起。”

賈敬本也不是管閒事兒的人,聽了摸著小鬍子道,“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如今卻是管不到了。”

焦大卻是知道自家這主子的脾性的,說這些都沒用,便又道,“如今整個后街都知道了,若是傳出去,寧國府的名聲便毀了,如今聖上都下了罪己詔,萬一聖上知道了,怪罪下來如何是好?”

這才讓賈敬知道了害怕。賈敬如今的一切還不都靠著寧國府,別的不說,這煉丹的材料,那日日雙修的爐鼎,不都是那寧國府出的?想了想,他終是道,“你先回去,我知道了。”

焦大這才回了后街,沒幾日,那賈敬竟然在夜裡突然回了家,一進府門,便直奔著書房而去,彼時,賈珍剛剛入巷,賈薔也剛剛得了點味兒,兩人一個趴著,一個騎著,正是興頭上。卻聽得砰的一聲,門竟然被推開了。賈珍當即大罵,“哪個兔崽子,出去。”

賈敬卻將裡面的人看的清清楚楚,那可是他親兒子,和親哥哥的孫子,當即便怒了起來,不知從哪裡摸出個雞毛撣子,追著兩個人便打了起來。

賈珍瞧著竟是他爹,嚇得竟是立時軟了下來,趕忙拔鳥躲避,那賈薔也顧不得遮羞,跟著跑了起來。

屋裡三位爺,兩個光著屁股,晃著鳥,丫鬟小子都不敢上前勸,只能掩了房門,在外面戰戰兢兢的等著,過了半個時辰,賈敬才從裡面出來,哼道,“生了病拔罐就讓大夫來,你一個當家老爺,這種事也是你乾的?”

那賈珍在裡面唯唯諾諾地應著,“是,是,兒子錯了,這就叫大夫來。”

第二日,賈珍便以賈薔已經大了為由,給他從后街選個了院子,遷了出來。

若說寧國府這是舊事東窗事發,那麼尤家卻是姐妹生隙。

尤家本就不大,不過是個四合院,尤老爺夫妻倆住了正屋,尤大姐住了西廂,尤二姐、尤三姐住了東廂,還有幾間屋子,分別住了一對老僕夫婦,還有兩個小丫鬟。

無疑對於尤家來說,寧國府的這門親事是極為滿意的符女。

如今尤大姐十九歲,尤二姐也十五歲,便是尤三姐都十四歲,都到了議親的年紀。好親事只有一個,你問其餘兩個眼饞嗎?這是肯定的。

這幾日,尤家正準備尤大姐的嫁妝,門外有婆子叫賣胭脂水粉,尤老孃便讓小丫鬟將婆子領了進來,想著給二女兒、三女兒挑上一盒,心情好了,也就不想多了。

尤家這二女、三女均是尤老孃帶來的,跟著尤大姐相比,這兩人姿色出眾,那婆子看了兩人一眼,不由說道,“這般標誌模樣,就算是嫁進國公府做當家奶奶,也是使得的。”

二姐羞紅了臉,三姐卻是好奇,問道,“你這婆子,卻是進過國公府嗎?就敢胡說。”

那婆子卻是不依,“別的我不敢誇口,那寧國公府賈家我卻是去過幾次的。”這下別說三姐,就連二姐也豎起了耳朵。那婆子接著說道,“那屋子著實氣派,我只是見著了個姨奶奶,竟是穿得跟天仙似得,好多東西,婆子都是沒見過的。”

那三姐說道,“天仙還用婆子的東西啊!”

“這你可不懂,”婆子道,“他們叫我們這種人進去,不過是說說外面的新鮮事兒,給他瞧瞧外面的新鮮花樣,解解悶的,他們用的東西,聽丫鬟們說,多是上貢的。”

三姐聽了心中卻動了動,便隨意選了盒胭脂,讓丫鬟付了錢,便送了那婆子走了。待沒了人,才拉著二姐進了房,關了門,說道,“姐姐,你說那寧國府真的這般富貴?”

那二姐猶豫道,“許是吧!不過那婆子多是嘴裡沒邊的,你見過神仙嗎?”

“那總有五六分是真的,”三姐轉著眼睛說道,“姐,你想不想去過這富貴日子?”

尤二姐卻是嚇了一跳,慌忙捂了三姐的嘴,小聲道,“你瘋了嗎?這種話如何能說?”

扒開二姐的手,三姐不甘心地說道,“如何說不得,做也是做得的。姐,你也到時候了,依著家裡這樣子,爹爹身體又不好,八成便隨意找個看門兵便將你嫁了,你甘心嗎?”

二姐當即愣住了,三姐接著說,“我們姐妹哪些不如人,便是親爹,也不比大姐的差,為何我們過不得那好日子?”

“可……可婚事已經定下了。”二姐終是動了心。

三姐道,“當家的主母是親孃,這種事卻是容易的很,只要你願意,到時候就是你嫁人。”

二姐動了心思,尤老孃則是摩拳擦掌地想了一夜,最終,竟是找了個婆子,說什麼姐妹兩個一起出嫁,方能改風換水,尤家也能後續有人,尤老爺這輩子就缺個兒子,怎能不信。

於是,尤老孃匆匆又忙忙地替二姐定了門親事,對方卻是尤老爺的同僚,同為城門史的張家,他家二兒子有些呆,讀書多年也沒考個功名出來,如今已經十七歲,但家資不富,又不想娶個平民百姓家的女兒,就耽誤了下來。

那張家夫人也見過二姐,雖然無父,但也是官家之後,認得字,性子好,最重要的是長得好,便答應了下來。到了八月十六那日,尤家兩個女兒一同出嫁,端的是熱鬧。

只是小夫妻雙方又互不認識,行了周公之禮,待到第二日拜見公婆之時,方才發現錯了人,但生米煮成了熟飯,也只能作罷。

如此,尤二姐便搖身一變,成了寧國府的夫人,沒幾日,又接了三姐入府。二姐年歲小又漂亮,加上三姐在一旁出主意,還有賈敬的餘威在,竟是將賈珍把的嚴嚴實實的,別說賈薔,便是其他小廝也趕得遠遠的,一時間,寧國府大患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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