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二月二,龍抬頭。

紅樓夢之龍套秦鍾·大江流·3,021·2026/3/26

45 二月二,龍抬頭。 壽兒起了個大早兒,匆匆忙用井裡的涼水洗了個臉,打著寒戰一溜小跑到了廚房裡,裡面熱氣騰騰,掌勺的廚子成叔轉身兒的空兒瞧見他,笑罵道,“貪吃鬼,這個點飯還沒好呢!” 壽兒從旁邊抓了個包子,放在嘴裡邊嚼邊道,“哪裡是早飯,早早說好的春餅和各色小菜都準備好了嗎?二爺等著呢!” 那成叔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腦袋道,“成了,成了,那是二爺早早交代下來的,今兒一起來就先做好了,你等著。” 說罷,便扭著肥胖的身子,擠到了廚房裡面,從裡面拿出了個描金的盒子,遞到了壽兒口中,道,“這材料都是精挑細選的,保證地道,現在還熱乎著呢!” 壽兒開啟盒子一瞧,一共三層,一層是烙得金黃的春餅,薄如蟬翼,看著就頗有食慾,一層是切好的冷拼,爐肉、清醬肉、燻肘子、醬肘子、醬口條、燻雞、醬鴨等一共八種,最後一層則是四種家常炒菜,旁邊更放著切好的細蔥絲和淋上香油的黃醬三國之雲動乾坤全文閱讀。正是二爺吩咐的那幾樣菜色。 這才笑道,“得了,正是這個,我拿走了。” 說罷,又摸了個包子塞在懷裡,便拎著盒子一路小跑到了戴榕住的松院。 此時戴榕已經穿戴完畢,瞧著他一路小跑著過來,問清楚春餅已經準備好了,自己又檢視了一遍,這才點了點頭,道,“那便送去吧,坐車去,早些回來。” 壽兒本以為早五六天就吩咐的事,二爺怎麼也要自己去一趟。誰知竟又是他送,瞧著二爺剛剛那仔細勁兒,壽兒都快哭了,二爺呦,這樣怎麼能追上秦大爺。 戴榕怎麼看不出來他心裡那些彎彎道,瞧著他不動,便冷冷瞥了他一眼,壽兒立時萎了,哪敢多嘴,趕忙退了下來,坐到馬車上時,一看天,這才剛剛卯時,也不知那位爺起了沒有。 壽兒是戴榕的貼身小廝,自然對兩人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自從三年前他家二爺與水灝在秦府門口爭了次送傢俱的事兒,秦大爺不知從哪裡發現了端倪,竟是連合夥做建材生意的份子都不要了,原話說的是,“這黃花梨木的傢俱真真好,只是太過貴重,戴大人為了姐姐的嫁妝已然盡了心,如今再破財卻說不過去,不如這樣,上次說的那兩成份子便送了戴大人。” 說的時候,秦大爺還頗為恭敬,就似見夫子一般,一本正經的。壽兒只記得自家二爺的臉都快黑成鍋底灰了,若前面站的不是秦大爺,譬如是三爺,一頓好揍八成是跑不了的。可就是那樣,二爺也不過是好言相勸,最終勸著秦大爺留下了一成份子。 自那以後,但凡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二爺派了自己給秦大爺送來,倒是那摘星每次拉著他聊天,頗為感慨,“幸虧有戴大人想著,否則我們府上也沒個主母,憑我爹一個管家,如何能將老爺、大爺伺候好!” 可這樣秦大爺也不開竅啊!他只為自家二爺叫屈! 不多時,馬伕將車停了下來,道,“壽兒,秦府到了。” 壽兒這才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了嘴裡,將那食盒抱在懷裡,掀了簾子下了車。此時天剛剛亮,也就是卯時二刻,秦府的大門還沒開呢。這裡他來慣的,上前敲了幾下門,便道,“十六叔,是我,壽兒。” 那邊不多時便想起走路的聲音,沒多久,大門旁的側門便吱呀一聲,打了開。秦十六冒出頭來,看著是壽兒,笑道,“你這小子,怎的今日來的這般早?” 壽兒舉了舉手中的食盒,道,“今天不是龍抬頭嗎,我家做好了春餅,送過來些。剛出鍋,此時吃正好呢!” 秦十六瞧慣了戴家往這邊送東西,並不以為意,只是這次卻皺了眉頭,“大爺昨夜便出了城,如今卻是不在府中呢!” 人竟然不在?壽兒看著手中的食盒,想著還在家中等著的二爺,心想這下好了,二爺今天臉是黑定了。當即打聽道,“過節的,怎的出門了?” 戴大人幫了家裡多大的忙,秦家上下都知道,連老爺都說,“戴榕是個可交之人。”秦十六也不隱瞞,“似乎是有朋友從金陵回來了,今日到通州,大爺帶著摘星去接了。” 這卻是沒聽過的訊息,壽兒將食盒給了秦十六,囑咐他給秦大爺留著,自己便催著馬伕回了戴府,那廂,他家二爺果然等著呢,一聽去了通州,臉上倒是沒變色,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秦鍾昨日傍晚出了城,一路快馬,到了通州已是夜深,匆匆找了個客棧,胡亂睡了一覺,一早便醒了。摘星邊伺候邊道,“莊公子派來的人說是辰時才到呢,如今還是二月,早晚寒氣重,大爺等會兒再出去吧!” 秦鍾卻道,“我卻是有些坐不住呢魔妻太囂張最新章節!不知那事他辦得怎麼樣了?” 原來,三年前,莊季書跟著薛蟠去了金陵,也不知兩人如何相處的,竟是成了一對兒,可把秦鍾唬了一跳。去年下半年,薛家不知為何,卻是要舉家搬往京中,莊季書本也要跟著的,都到了應天,偏偏那邊兒又給他派了任務,他只好讓薛蟠先進了京,自己折回去在南邊辦事。 為了這個,莊季書專門寫了封信來,託秦鐘好好看著薛蟠來,又說他在應天差點出了事兒,差點為個丫頭跟人打架,好在他在,拉住了人。秦鍾一想,那不該是甄英蓮嗎?如今卻是因著莊季書的插手,與那馮公子雙宿雙飛了,秦鍾雖然沒有在紅樓夢裡救人的想法,但能看見個人得了好結果,也是高興的,便想著,什麼時候,讓人去應天透個信兒,告訴那英蓮真正的身世,讓她骨肉團聚,也算辦件好事兒。 只是說道薛家,卻是讓秦鐘頭疼不已。一想著將來他家的錢都被填了大觀園,秦鍾便早早地給薛蟠去了信兒,也不說賈府的壞處,只道他與莊季書的關係,兩人在賈府住著不妥。 薛蟠倒也不含糊,當即應了下來。只是卻不知怎地,到了最後,卻是薛蟠獨自住進了自家在京中的院子,而薛姨媽則帶著薛寶釵,依舊住進了榮國府的梨香院。 倒是因為他在國子監上課,原先也有些嫌隙,薛蟠進京半年了,兩人竟是沒見過,好在,薛蟠收斂了不少,小架沒少打,大事兒倒是沒出。 秦鍾收拾完畢,便領著摘星騎馬出了客棧,又走了一刻鐘時候,方才到了碼頭。那邊竟早就有人候著,不是薛蟠又是哪個。 這可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三年不見,薛蟠從一個小胖子變得高大威武,只是依舊好惡都表現在臉上,一見秦鍾便道,“你個小白臉,竟敢誆騙爺爺,看爺爺不揍死你!” 說著,竟是拎著拳頭便上,恨不得將秦鍾打個稀爛。 恰恰好趕上莊季書船到了,一瞧薛蟠那架勢,他又不知道秦鍾伸手如何,倒是唬得不行,遠遠站在船頭上便喊,“薛蟠,你起什麼瘋?” 有風又離得遠,薛蟠怎聽得見?人早就撲到了秦鐘面前,他倒是記吃不記打,只想著秦鍾誆騙他服藥,卻忘了秦鍾當日的威風。到了近前,秦鍾伸手便捏住了他的胳膊,薛蟠只覺得自己的胳膊頓時不能動了,還漸漸有了痛感,再對上秦鍾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才想起來,那十三個被秦鍾打的受重傷的小子。 當即,冷汗便流了下來。 薛蟠最是無賴一人,也不怕丟臉,當即便求饒道,“秦大爺,秦哥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快些放了手錶啊,這胳膊要斷了。” 這般性子的人,秦鍾倒是不討厭,又瞧著莊季書急著快要跳船,這才哼了一聲,鬆了手。薛蟠敢怒不敢言,只得抱著胳膊站到了一邊,待莊季書下了船,便湊到他身邊裝委屈。 莊季書怎不知他是什麼樣人,當即哼道,“半年不見,你這性子卻是半點未改。” 薛蟠想著兩人半年不見,一見面便被秦鍾壞了氣憤,衝著莊季書抱怨,“你只說我,怎不說他肚子裡盡是壞水兒,三年前才多大,就誆我吃那藥丸子,你也向著他,居然給我足足吃了兩年。” 說起這事兒,秦鍾便覺好笑,此時又有莊季書在那裡擋著,他難得高興一會兒,便恢復舊時常態,挑著眼眉哼道,“也就只有你個呆子相信,哪家的解藥一煉兩年,還不帶出去買材料的。” 這卻是薛蟠的痛處,可又是薛蟠的甜蜜處,他自不會告訴秦鍾,他第二年就看出來了,若不是為了哄那莊季書同他多說話,他日日吃那六味地黃丸幹什麼? 因此,只做不高興樣兒,狠狠瞪了秦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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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龍抬頭。

壽兒起了個大早兒,匆匆忙用井裡的涼水洗了個臉,打著寒戰一溜小跑到了廚房裡,裡面熱氣騰騰,掌勺的廚子成叔轉身兒的空兒瞧見他,笑罵道,“貪吃鬼,這個點飯還沒好呢!”

壽兒從旁邊抓了個包子,放在嘴裡邊嚼邊道,“哪裡是早飯,早早說好的春餅和各色小菜都準備好了嗎?二爺等著呢!”

那成叔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腦袋道,“成了,成了,那是二爺早早交代下來的,今兒一起來就先做好了,你等著。”

說罷,便扭著肥胖的身子,擠到了廚房裡面,從裡面拿出了個描金的盒子,遞到了壽兒口中,道,“這材料都是精挑細選的,保證地道,現在還熱乎著呢!”

壽兒開啟盒子一瞧,一共三層,一層是烙得金黃的春餅,薄如蟬翼,看著就頗有食慾,一層是切好的冷拼,爐肉、清醬肉、燻肘子、醬肘子、醬口條、燻雞、醬鴨等一共八種,最後一層則是四種家常炒菜,旁邊更放著切好的細蔥絲和淋上香油的黃醬三國之雲動乾坤全文閱讀。正是二爺吩咐的那幾樣菜色。

這才笑道,“得了,正是這個,我拿走了。”

說罷,又摸了個包子塞在懷裡,便拎著盒子一路小跑到了戴榕住的松院。

此時戴榕已經穿戴完畢,瞧著他一路小跑著過來,問清楚春餅已經準備好了,自己又檢視了一遍,這才點了點頭,道,“那便送去吧,坐車去,早些回來。”

壽兒本以為早五六天就吩咐的事,二爺怎麼也要自己去一趟。誰知竟又是他送,瞧著二爺剛剛那仔細勁兒,壽兒都快哭了,二爺呦,這樣怎麼能追上秦大爺。

戴榕怎麼看不出來他心裡那些彎彎道,瞧著他不動,便冷冷瞥了他一眼,壽兒立時萎了,哪敢多嘴,趕忙退了下來,坐到馬車上時,一看天,這才剛剛卯時,也不知那位爺起了沒有。

壽兒是戴榕的貼身小廝,自然對兩人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自從三年前他家二爺與水灝在秦府門口爭了次送傢俱的事兒,秦大爺不知從哪裡發現了端倪,竟是連合夥做建材生意的份子都不要了,原話說的是,“這黃花梨木的傢俱真真好,只是太過貴重,戴大人為了姐姐的嫁妝已然盡了心,如今再破財卻說不過去,不如這樣,上次說的那兩成份子便送了戴大人。”

說的時候,秦大爺還頗為恭敬,就似見夫子一般,一本正經的。壽兒只記得自家二爺的臉都快黑成鍋底灰了,若前面站的不是秦大爺,譬如是三爺,一頓好揍八成是跑不了的。可就是那樣,二爺也不過是好言相勸,最終勸著秦大爺留下了一成份子。

自那以後,但凡有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二爺派了自己給秦大爺送來,倒是那摘星每次拉著他聊天,頗為感慨,“幸虧有戴大人想著,否則我們府上也沒個主母,憑我爹一個管家,如何能將老爺、大爺伺候好!”

可這樣秦大爺也不開竅啊!他只為自家二爺叫屈!

不多時,馬伕將車停了下來,道,“壽兒,秦府到了。”

壽兒這才將最後一口包子塞進了嘴裡,將那食盒抱在懷裡,掀了簾子下了車。此時天剛剛亮,也就是卯時二刻,秦府的大門還沒開呢。這裡他來慣的,上前敲了幾下門,便道,“十六叔,是我,壽兒。”

那邊不多時便想起走路的聲音,沒多久,大門旁的側門便吱呀一聲,打了開。秦十六冒出頭來,看著是壽兒,笑道,“你這小子,怎的今日來的這般早?”

壽兒舉了舉手中的食盒,道,“今天不是龍抬頭嗎,我家做好了春餅,送過來些。剛出鍋,此時吃正好呢!”

秦十六瞧慣了戴家往這邊送東西,並不以為意,只是這次卻皺了眉頭,“大爺昨夜便出了城,如今卻是不在府中呢!”

人竟然不在?壽兒看著手中的食盒,想著還在家中等著的二爺,心想這下好了,二爺今天臉是黑定了。當即打聽道,“過節的,怎的出門了?”

戴大人幫了家裡多大的忙,秦家上下都知道,連老爺都說,“戴榕是個可交之人。”秦十六也不隱瞞,“似乎是有朋友從金陵回來了,今日到通州,大爺帶著摘星去接了。”

這卻是沒聽過的訊息,壽兒將食盒給了秦十六,囑咐他給秦大爺留著,自己便催著馬伕回了戴府,那廂,他家二爺果然等著呢,一聽去了通州,臉上倒是沒變色,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秦鍾昨日傍晚出了城,一路快馬,到了通州已是夜深,匆匆找了個客棧,胡亂睡了一覺,一早便醒了。摘星邊伺候邊道,“莊公子派來的人說是辰時才到呢,如今還是二月,早晚寒氣重,大爺等會兒再出去吧!”

秦鍾卻道,“我卻是有些坐不住呢魔妻太囂張最新章節!不知那事他辦得怎麼樣了?”

原來,三年前,莊季書跟著薛蟠去了金陵,也不知兩人如何相處的,竟是成了一對兒,可把秦鍾唬了一跳。去年下半年,薛家不知為何,卻是要舉家搬往京中,莊季書本也要跟著的,都到了應天,偏偏那邊兒又給他派了任務,他只好讓薛蟠先進了京,自己折回去在南邊辦事。

為了這個,莊季書專門寫了封信來,託秦鐘好好看著薛蟠來,又說他在應天差點出了事兒,差點為個丫頭跟人打架,好在他在,拉住了人。秦鍾一想,那不該是甄英蓮嗎?如今卻是因著莊季書的插手,與那馮公子雙宿雙飛了,秦鍾雖然沒有在紅樓夢裡救人的想法,但能看見個人得了好結果,也是高興的,便想著,什麼時候,讓人去應天透個信兒,告訴那英蓮真正的身世,讓她骨肉團聚,也算辦件好事兒。

只是說道薛家,卻是讓秦鐘頭疼不已。一想著將來他家的錢都被填了大觀園,秦鍾便早早地給薛蟠去了信兒,也不說賈府的壞處,只道他與莊季書的關係,兩人在賈府住著不妥。

薛蟠倒也不含糊,當即應了下來。只是卻不知怎地,到了最後,卻是薛蟠獨自住進了自家在京中的院子,而薛姨媽則帶著薛寶釵,依舊住進了榮國府的梨香院。

倒是因為他在國子監上課,原先也有些嫌隙,薛蟠進京半年了,兩人竟是沒見過,好在,薛蟠收斂了不少,小架沒少打,大事兒倒是沒出。

秦鍾收拾完畢,便領著摘星騎馬出了客棧,又走了一刻鐘時候,方才到了碼頭。那邊竟早就有人候著,不是薛蟠又是哪個。

這可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三年不見,薛蟠從一個小胖子變得高大威武,只是依舊好惡都表現在臉上,一見秦鍾便道,“你個小白臉,竟敢誆騙爺爺,看爺爺不揍死你!”

說著,竟是拎著拳頭便上,恨不得將秦鍾打個稀爛。

恰恰好趕上莊季書船到了,一瞧薛蟠那架勢,他又不知道秦鍾伸手如何,倒是唬得不行,遠遠站在船頭上便喊,“薛蟠,你起什麼瘋?”

有風又離得遠,薛蟠怎聽得見?人早就撲到了秦鐘面前,他倒是記吃不記打,只想著秦鍾誆騙他服藥,卻忘了秦鍾當日的威風。到了近前,秦鍾伸手便捏住了他的胳膊,薛蟠只覺得自己的胳膊頓時不能動了,還漸漸有了痛感,再對上秦鍾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才想起來,那十三個被秦鍾打的受重傷的小子。

當即,冷汗便流了下來。

薛蟠最是無賴一人,也不怕丟臉,當即便求饒道,“秦大爺,秦哥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快些放了手錶啊,這胳膊要斷了。”

這般性子的人,秦鍾倒是不討厭,又瞧著莊季書急著快要跳船,這才哼了一聲,鬆了手。薛蟠敢怒不敢言,只得抱著胳膊站到了一邊,待莊季書下了船,便湊到他身邊裝委屈。

莊季書怎不知他是什麼樣人,當即哼道,“半年不見,你這性子卻是半點未改。”

薛蟠想著兩人半年不見,一見面便被秦鍾壞了氣憤,衝著莊季書抱怨,“你只說我,怎不說他肚子裡盡是壞水兒,三年前才多大,就誆我吃那藥丸子,你也向著他,居然給我足足吃了兩年。”

說起這事兒,秦鍾便覺好笑,此時又有莊季書在那裡擋著,他難得高興一會兒,便恢復舊時常態,挑著眼眉哼道,“也就只有你個呆子相信,哪家的解藥一煉兩年,還不帶出去買材料的。”

這卻是薛蟠的痛處,可又是薛蟠的甜蜜處,他自不會告訴秦鍾,他第二年就看出來了,若不是為了哄那莊季書同他多說話,他日日吃那六味地黃丸幹什麼?

因此,只做不高興樣兒,狠狠瞪了秦鍾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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