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難熬的日子(1)
第203章 難熬的日子(1)
司棋眼睛閉了下。她也有些懊悔自己當時為何那般衝動。人家幾句話,就讓她忘了什麼不該說。
只是自己死了倒不要緊,可是只留下姑娘在這府裡,她實在是不放心呀。可這個情況也容不得她討饒了。
迎春衝著孫紹祖跪了下來:“大爺,求您了。司棋受不了這些板子。這不是要了她的命嗎?大爺,饒了她吧,以後她再也不敢了。”
說完迎春又磕起頭。孫紹祖一腳蹬上去,將迎春踹倒:“不許求情,否則連你一塊兒打。”
說完衝著旁邊的婆子喝道:“還杵在那兒做什麼?”那些婆子聽了這話,忙走到司棋跟前,將司棋翻倒在地,用布將司棋的嘴堵住。
板子拿來後,婆子也不敢放水,重重的往下打。司棋被按得死死的,動也動不了。迎春實在看不下去,直接撲了過去護在司棋的身上。婆子沒防住,那一板子打在了迎春的身上。
迎春悶哼一聲。司棋睜開眼,看迎春如此護著自己,司棋直搖頭可又說不出話來。迎春哭著向孫紹祖說道:“大爺,求您了,司棋她受不了了。”
孫紹祖根本不為之所動,命人拉開迎春繼續打。迎春怎麼也掙脫不開,眼睜睜地看著司棋漸漸地不動了。
等五十板子打完後,拉著迎春的婆子也鬆開了手,迎春癱在地上,直直地朝著司棋看。孫紹祖本來還想罵迎春。見迎春這般模樣,心裡不免動了一下,也不吭聲,便朝外走去。
繡橘頭一次見把人活活打死,也給嚇著了。她朝迎春看了一眼,輕輕叫了聲:“大奶奶。”迎春冷冷地撇了繡橘一眼,那目光中的恨意,讓繡橘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
繡橘也不敢多呆了。隨著孫紹祖出了迎春的院子。眾人也都散了,這院裡只剩下迎春和司棋了。
迎春緩緩地起身,走到司棋跟前,慢慢地跪了下去。望著司棋了無生氣的臉。迎春哭了出來。
頭一次,她怨恨自己為何如此懦弱。為何不能保護自己的丫頭。可是自己如何能對孫紹祖熱情。當孫紹祖說出自己是被大老爺賣給他時,當孫紹祖衝著自己揮舞著拳頭時,當孫紹祖當著自己的面強姦司棋時,迎春就知自己與孫紹祖再無情份可言。
本以為自己只躲在這院裡了此殘生,沒想到他們還是不敢放過自己。當婆子們來拉司棋的屍體時,就看到迎春跪坐在那裡抱著司棋。婆子們也有些不忍了。可是自己畢竟是下人,哪裡能不聽主子的話。只得大著膽子走了過去:“請奶奶讓開,讓我們把司棋拉走。”
迎春動也不動,婆子們沒有辦法,上前欲從迎春懷裡將司棋挪走。可是迎春怎麼也不肯。只死死的抱著司棋,任誰也不讓動。
婆子們也不敢硬拉,只得差個人去給孫紹祖說,孫紹祖一聽這事,直接衝到迎春這邊來,看迎春那副呆呆的樣子,孫紹祖二話不說,上前要拽起迎春。可一下子沒有拽動。
這孫紹祖當時就覺得失了面子,用勁兒捏著迎春的胳膊。迎春這時才感覺到一絲痛意。抬眼一看,孫紹祖冒火的目光,讓迎春有些害怕。而胳膊越來越痛,迎春掙扎著想擺脫,可是孫紹祖根本不容她掙扎,硬將她拽了起來,這才對婆子們喝道:“還不動手。”
婆子們三下五除二的把司棋抬了出去,迎春剛想追,孫紹祖將她往後一扯,直接將她摔到地上。“你想做什麼?還不夠丟人的。回屋裡去,沒我的話,不許出屋門半步,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說罷,便讓人架著迎春進了屋。自己這才又去了繡橘的屋裡。
繡橘這時也緩過氣,見孫紹祖進來,忙迎上去問道:“大奶奶怎麼樣?沒出什麼事吧?”
“問那麼多幹什麼?你管好你的事就行了。”孫紹祖沒留情面的說著。繡橘也知這時不是惹他的時候,便小心服侍著,孫紹祖這才慢慢高興起來。摟著繡橘往床邊走去。
等孫紹祖滿足後,繡橘這才輕聲問道:“大爺,那用不用再給大奶奶那兒派個丫頭伺候?”
“不是說過,以後由你當家,這事你看著辦也就是了,只是不能失了我的面子。”孫紹祖吩咐道。
繡橘忙答應了。等孫紹祖走後,繡橘隨意挑了個丫頭,帶著她來到迎春屋裡。繡橘知道孫紹祖不讓迎春出屋子,所以進去後,繡橘也只草草地給迎春行了禮。
迎春也不理她,只呆呆地坐在那裡,繡橘沒好氣地說道:“大奶奶以後可就清閒了,少不得要我忙一些替大奶奶分擔了。”
迎春啞著嗓子說道:“這不是你所想要的嗎?”繡橘沒想到迎春直接說出來,便說道:“大奶奶這是什麼話?若不是大奶奶總惹大爺生氣,大爺怎麼可能禁了大奶奶足。”
迎春冷冷一笑,盯著繡橘說道:“我真沒想到,你變成這樣,你不是就是想當這個家嗎?你直接給我說也就是了,為何還要了司棋的命,她和你從小一起長大,情同姐妹,當初在賈府時,你出了錯,她總替你擔著。可你卻還如此對她。你對得起她嗎?”
繡橘恨恨地說道:“姑娘這番話不就是想說我沒人情嗎?可是姑娘好好想想,當初在賈府時,姑娘身邊只我和司棋兩個大丫頭,姑娘對司棋總是遷就。司棋無論做錯什麼,姑娘都不說她,可是我呢?只要有些錯,姑娘說我也就罷了,可為何還要當著司棋的面說,司棋假惺惺地替我說情。好讓我記著她的好。”
迎春有些不可思議,沒想到繡橘竟存了這心。“你說司棋假惺惺?你病了的時候,是司棋照顧著你。你受了委屈,是司棋替你排解。就是上次在廚房鬧,不也是你挑的事,後來還是司棋跑去砸了廚房,擔了不是?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隨姑娘怎麼說吧,司棋如今也回不到姑娘身邊了,可是我擔心姑娘沒個人伺候到底不方便,她叫翠兒,以後就由她服侍姑娘吧。”繡橘不想多說什麼。把翠兒交給迎春後,自己便走了。
翠兒只在旁邊聽著她們的談話,心裡暗暗叫苦,本來樂滋滋地以為是去伺候繡姨娘的,可沒想到竟是讓自己來伺候大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