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黛玉的寬容(1)
第289章 黛玉的寬容(1)
蔣夫人對兒子也有些不理解，但心疼兒子多於為兒子的前途打算。而這次說也不過是勸勸罷了。
蔣寒一聽沉下臉來說道：“母親只會讓兒子走仕途一道，母親可知父親每日有多辛苦，若兒子不能為父親分憂還如何談得上孝順。”
蔣夫人心裡更是高興了，她沒想到兒子能如此想，便說道：“一會兒見著你父親，你只管這樣說就好。”
蔣寒胡亂答應了，便先去了蔣榮軒的書房。
蔣榮軒正在看著書，一聽蔣寒回來了，便喚了他進來，順手將書放在一旁。而將早已準備好的那張紙擺在書桌前最顯眼的位置。
蔣寒進來後，便向蔣榮軒行了禮：“父親。”蔣榮軒一如往日一般淡淡地說道：“今兒沒讀書？”
蔣寒答道：“前些日子和朋友約好今兒一起去集味齋品酒賞詩，所以就沒讀書。”
“和誰一起去的？”蔣榮軒只做無意地問著。蔣寒一直注意著蔣榮軒的表情，見並無異色這才稍稍放下心來答道：“原是和一起讀書的朋友。父親怎麼想起問這個來？”
“也沒什麼，只是剛才聽你母親說你不想考科舉了？”蔣榮軒避過這話題問起話來。
蔣寒這才真正放下心來答道：“孩兒也是瞧著父親為這個家總是辛苦。所以想著能幫父親一些，也算是盡了孝心了。”
“若是為了這個，倒也不必了，你只管安心讀書就是。”蔣榮軒還是一直注意著蔣寒的表情。但蔣寒並未察覺，一心一意地說道：“父親，孩兒雖說每日都在讀書，可是孩兒自知步入仕途並非是孩兒最佳所選，所以趁著如今還未耽誤時間，孩兒想不如子承父業說不定還能闖出另一番境地，還望父親答應。”
“為父也知你是孝順的。可是做生意並非是你所想的那麼簡單，自小你就讀書做學問，只怕這些你是做不來的。”蔣榮軒語重心長地說著。而蔣寒也在和蔣榮軒說話之際，注意到了那桌子上放的紙。
蔣寒心裡暗暗高興，悄悄地上前一步。記著紙上的內容。但也因為他還要注意蔣榮軒的表情，一時之間只記得大概。
蔣榮軒失望了，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為了貪圖小利，做下這種小人舉止。他也沒有和蔣寒再說下去的意思了，便說道：“剛才為父的話，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好了，你先下去吧。”
蔣寒想著自己也記得差不多了，也怕再找藉口多留一會兒會引起父親的懷疑，便順勢退了出去。
等蔣寒一走，蔣榮軒喚出暗衛，命他去盯著蔣寒看他到底去給誰報信了。而自己也像是失去力氣一般坐在椅子上。
當暗衛回來報說蔣寒去了哪裡後，蔣榮軒揮揮手讓他們先下去，自己還是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過了許久，蔣榮軒這才命人去請蔣寒。這下，蔣寒心裡有些擔心了。父親從沒有一天叫他兩次的。
蔣夫人也發覺有些不對了。跟著蔣寒一起來到書房裡。
蔣榮軒望著兒子，只問道：“方才又去哪兒了？”蔣寒驚了下，忙定了定神兒說道：“方才想著曾答應張兄要借他一本書，所以趕著給他送去了。”
說罷，蔣寒看向蔣夫人想讓她也替自己說說話，蔣夫人自是看到兒子求救的眼神，剛想張口，蔣榮軒又問道：“這話可是真的？”
蔣夫人忙說道：“老爺怎麼不信兒子的話了？兒子什麼時候騙過老爺？”蔣榮軒看了一眼蔣夫人。那冷冷的眼神讓蔣夫人也住了嘴。
蔣寒見蔣夫人說話也不起作用了，只得說道：“自然是真的，若是父親不信，可以去問張兄。”
蔣榮軒沒有再說下去，而是盯著蔣寒看，蔣寒心裡有些不安了，那眼睛也不敢再看蔣榮軒而是低下頭來看向地面。
“你先出去。”蔣榮軒直接對妻子說道。
蔣夫人就算再不答應，也不敢違了蔣榮軒的話，但也不放心地說道：“若是兒子做錯什麼了，你教訓一下也就是了，千萬別嚇著孩子。”
蔣榮軒也不說話，蔣夫人無法又轉身對蔣寒說道：“若你真做錯什麼了，和你父親認個錯兒。別惹你父親生氣啊！”
蔣寒胡亂點點頭，蔣夫人還有些不放心，剛想對蔣榮軒再說些什麼，可看著蔣榮軒陰沉著臉，也不敢再說了，只得先出去了。
等蔣夫人一走，蔣榮軒還是不說話，只盯著蔣寒，蔣寒實在是受不了了，便問道：“父親您這是怎麼了？可是兒子有做錯什麼了？”
蔣榮軒淡淡問道：“那你說你做錯什麼了？”
蔣寒震了一下，可也不敢貿然回答。蔣榮軒也不急著讓他回答，而只坐在那兒等著。
蔣寒見這話肯定是要自己答了，這心裡直打鼓。可是他真不知蔣榮軒到底是什麼意思。
蔣榮軒看著兒子忐忑不安的樣子也不理，只是那心中的苦澀還是止不住湧了上來。
蔣夫人在外面一直擔心，可也不好再進去。只得命小廝進去瞧瞧。
那小廝哪裡敢進去，只推諉著。蔣夫人罵道：“沒用的東西，要是你再不進去，本夫人就把你賣到礦上去。”
那小廝一聽這話，心裡更是害怕，那礦上哪裡是人呆的，若把自己賣到那兒，自己哪還有活路呀，那小廝無法，只得慢慢挪到書房門口，就被蔣榮軒聽到動靜了，只在屋裡喝道：“任何人不許進來。”
小廝鬆了口氣回頭望了蔣夫人一眼。蔣夫人也聽到蔣榮軒方才的話，知道這屋是進不去的。
蔣寒也徹底斷了讓蔣夫人來替自己說好話的念想。可是卻又不確定父親是否知道自己的事兒了。
但蔣寒心裡還存著僥倖的心理。也只能站在那兒默不作聲。
蔣榮軒瞧著兒子還不肯說的樣子，這手都有些發顫了。忍住氣問道：“今兒你雖是去給張公子送書，可是你也送了別的東西了吧？”
蔣寒突然聽到父親這般問話，直覺地搖頭說道：“父親誤會了，兒子只是去送書了，之後又只簡單聊了會兒便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