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死心(1)
第304章 死心(1)
“找?怎麼找?我問你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你為什麼不說出來?”蔣榮軒頭也不回。
“你只問那些有的,沒的,卻一點也不在乎咱們的兒子,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去找寒兒不?”蔣夫人一直不停地追問著。
蔣榮軒疲憊地說道:“我想靜一靜,你也休息吧。”
說罷,蔣榮軒將衣袖從蔣夫人的手裡抽了出來,看也不看蔣夫人,便走了。
蔣夫人還想追出去,不想蔣榮軒竟邊走邊說道:“我會繼續派人去找寒兒的,你也好好想想,是不是該有話對我說。若想說了便叫丫頭來叫我。”
蔣夫人停住了腳步,恨恨地望著蔣榮軒的背影說道:“你好狠的心,這麼些年來,我可曾問過你什麼事兒,你又給我說進什麼事兒,每每說起寒兒時,你都一付不在意的樣子,要不然就是叫寒兒過去問問書。現在寒兒出了事兒,你反而來一直追問我不相干的事兒。”
蔣榮軒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蔣夫人:“不相干的事兒?”蔣榮軒玩味的重複了這句話,然後才冷笑道:“你自己清楚這到底是相干的還是不相干的,如今寒兒出了事兒,我心裡也不好受,或許說話間也有不好聽的,但你要明白,我能問起這個,並不是為了套你的話,而是想看看還能從哪兒救得了寒兒。”
說罷,蔣榮軒再也不理蔣夫人直接走了。
蔣夫人也因著他那番話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兒子臨走前曾去過自己屋裡,和自己是說了番話的,但是兒子千叮嚀萬囑咐的一定要讓自己不要說出來。
現在老爺說的也有道理,蔣夫人為難了。這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蔣夫人摒退了眾人,只自己一個人呆在屋裡。走到內室後,蔣夫人突然發現桌上放了一封信。蔣夫人吃了一驚,她不知這信是從哪兒來的,抬聲叫了人進來。
等丫頭進來後,蔣夫人忽然覺得不能問,便揮手先讓丫頭下去。丫頭是一頭霧水,但也沒敢多問,輕輕地退了出去。
蔣夫人將信打開後,發現這信是蔣寒寫的,蔣夫人興奮極了,當下也顧不得許多隻認真瞧著那信。
信中卻也沒有寫太多,蔣夫人這下才安了心,將信燒了後,自己來到佛堂,誠心地叩拜。
而她的一舉一動,蔣榮軒瞭如指掌,只是在聽說那信被燒了後,蔣榮軒陰沉著臉什麼也不說了。
這也很快到了顧恆訂的日子,黛玉雖不願去,可是當時自己也是答應了的,黛玉也只得讓雪雁替自己簡單地收拾了一下。便和子卿一起出了門。
顧恆一大早便起了來,換了幾身衣服,這才選好了一件,就早早地來到了訂好的包間裡。
等黛玉和子卿來了後,顧恆強笑道:“沒想到你們竟如此準時,快些坐吧。”說罷又叫來小二上菜。
一時菜上齊後,顧恆打發小二先出去,這才說道:“明兒我就該走了,今日不如不醉不歸?”
子卿望著顧恆說道:“本王倒還可以,只是玉兒她就醉不得了。”顧恆笑著搖搖頭說道:“沒想到子卿還是憐香惜玉之人,也罷,就請林姑娘隨意。咱們倆便盡興如何?”
子卿自是答應了的,二人倒也喝得痛快,黛玉坐陪一旁,聽著他二人說話,一時也覺得有些無趣,但也想著不能先走,掃了他們的興,便有些百無聊賴地繼續聽他們說著。
倒是子卿發現了黛玉有些沒有意思地模樣,便問道:“玉兒可是有些沒意思?”黛玉搖搖頭說道:“不必管我,你們說你們的。”
顧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瞧我,原是我做東,可我只管和子卿說些別的來,竟沒顧林姑娘。”
黛玉有些不喜歡顧恆看著自己的目光,便淡淡地說道:“也沒什麼,顧公子原和晉王是好友,見了面說得熱乎些也沒什麼,你們且不必顧我了,只管談吧。”
顧恆順口說道:“林姑娘不必如此客氣,只管叫我名字就好,若是總這樣顧公子的叫著,我倒有些不習慣了。”
黛玉也沒接著他的話說,只淡笑一下便算是揭了過去。顧恆有些再和黛玉說些別的,讓黛玉對自己算是瞭解一下,可還沒等他說,子卿便岔開了話題,讓顧恆無法再接下去和黛玉說話。
顧恆也只得順著子卿又聊了起來。子卿這才問道:“事情可解決好了?”顧恆搖了搖頭嘆口氣說道:“我瞧著這事兒也不好解決,只能回去先和家父商量一下再說了。”
“這樣也好,急於做決定倒怕真誤了事兒了。”子卿說道。
顧恆今天相請子卿和黛玉倒有兩個意思,這會見子卿說了出來,顧恆便有意問道:“不知子卿對蘇州這情況可有好的想法沒有。”
問罷,顧恆苦笑道:“你也是知道的,我父親見我不喜仕途早已對我有所不滿,若是我連這事兒也辦不好,只怕父親更要說我了。”
子卿也知顧恆家的情況,見顧恆如此苦著臉,便笑道:“蘇州這情況怕是一時半會兒也解決不了的,你倒不如回去和顧大人說這裡的實情,讓顧大人也明白,如此一來不就沒你的事兒了嗎?”
“話是如此,可是你也是知道我父親的性子的,只能上天保佑了。”顧恆依舊苦著臉。
子卿笑道:“你只給我裝樣子,誰不知道顧大人拿你是最沒輒的。你還指望本王能說些什麼出來?”
“正是想請子卿你指點一二,也好讓我回去交差。”顧恆順著竿子說了出來。子卿很是無奈長嘆道:“本王怎麼交了你這損友。”
顧恆心中暗樂,知道子卿這是心軟了。當下只舉著杯子:“子卿我先乾為敬了。”說罷仰頭一飲倒也乾脆了些。
黛玉瞧著他二人的互動,只抿嘴一笑,顧恆有些不好意思,只陪笑道:“林姑娘見笑了。”
黛玉輕搖螺首笑道:“倒也沒什麼。”
子卿方才說道:“你只實話說出周圍的情景,也就是了,若再指點,那便是隻要熬過這幾個月,怕就是苦盡甘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