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0 “賴嬤嬤慢走。”王熙鳳將她送至院門,方笑著道別。

紅樓同人之月度銀牆·參商永隔·4,224·2026/3/24

4140 “賴嬤嬤慢走。”王熙鳳將她送至院門,方笑著道別。 賴嬤嬤滿面堆笑,“奶奶留步,奴婢告辭。” 王熙鳳見她滴水不漏的模樣,有心試她一試,“嬤嬤真是個七竅玲瓏心呢,事事都是進退有度的模樣,看得我著實羨慕不過,不知何日方能煉得如嬤嬤一般事事周全才好。” 賴嬤嬤臉上笑容更甚,“奴婢哪有奶奶說得這般好,二奶奶又何必妄自菲薄。” “前兩日咱們府裡出了樁妙事兒,不知嬤嬤聽說沒有,”王熙鳳好整以暇看著賴嬤嬤的眼睛,“那些個無聊的丫頭婆子,私下裡開了局,押的是咱們二爺外放成是不是呢!我琢磨著,這參與的人可佔了咱們府上的十之七八,不知嬤嬤有沒有湊這個趣兒,可押了沒有” 賴嬤嬤臉色微變,又立時隱去,“二爺的事奴婢倒聽說了,只是這賭局的事兒奴婢未曾聽人提起過,回去少不得要問上一問了。” “不過是底下人鬧著頑罷了,這些個小事,何苦跟賴總管提起,嬤嬤可別放在心上。”王熙鳳淡淡說道,臉上笑容隱去不少,“也不知老太太叫我去有什麼事,嬤嬤自去,我還得回老太太那裡。” “奴婢告退。”賴嬤嬤一早調整好了表情,笑著告辭。 王熙鳳盯著她離去的背影許久,方才嘆氣迴轉。 再進賈母的屋裡,只見老太太一人半歪在炕上,鴛鴦在近前伺候,琥珀珍珠俱都不在。王熙鳳笑著上前,“老太太可是累了?” 鴛鴦見她進來,深深看她一眼,側過身子對賈母道“老太太,二奶奶來了花都兵王最新章節。”賈母方緩緩睜開眼睛,表情端肅,“璉兒媳婦,你可知我叫你來是為著什麼事兒?” 王熙鳳只作不知,“老太太不是叫孫媳來說說話兒麼?” 賈母嗤笑,“也是,確實是說說話兒。” 王熙鳳心知不能再裝,只得肅了臉色,恭敬站在榻前,“不知老太太有什麼事要叮囑孫媳,孫媳定謹記在心。” “嗯,”賈母見她還算識趣兒,臉色稍雯,“早上我與你家老爺說了,璉哥兒外放之事,我是管不了了,只一條,璉哥兒在外頭要事事為著府裡著想才好,可別辜負了我們為他操的這一番心。” “老太太盡放心,這些事二爺時時都放在心上的。”王熙鳳乖乖站住不動,賈母接著道,“我瞧了許久,你還算個明白人,往後璉兒行事,你多看著些,若是有些事行得左了,你可要勸他,千萬莫學你那婆婆的,惟恐傷了夫妻情份,該做的事一樣不做。” “是,謹遵老太太教誨。” “我聽得人說這幾日你將院中之人皆放了假?”賈母微眯著眼,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手中珠串兒。 “有這事兒,不過是我瞧著他們還算乖巧聽話,放他們半日假叫鬆快鬆快罷了。”王熙鳳面不改色笑道。 “你院裡的奴才我也管不上,你也莫要太過寬厚,叫他們有朝一日鬧騰出事兒來倒不好收場。” “孫媳省得,自不會緊著他們的性子來。” “是個謹慎的。”老太太撩了手中的珠串,“上回你抄的佛經,我叫人開了光送到你姑太太那去了,偏這幾日有些心神不定,想供奉才記起沒得,橫豎璉兒外任還有些時日,你且就著這些日子替我抄些佛經罷。” 王熙鳳笑道,“原是這麼回事,孫媳樂意之至。” “你自去罷,我要再歇上一歇才有精神。” 利索的行禮告退,王熙鳳滿臉堆笑退出主院。 回得自己的院子,王熙鳳叫來李三家的傳話,“咱們院裡的人,每個人發上一個月的月錢,算是前幾日的辛苦費。二爺的任命下來之前,都給我警醒著點,沒事不要到處晃盪。若想吃酒打牌,也須得交了差之後,若叫人拿住了把柄,我也救不得的。” 李三家的見王熙鳳臉上似笑非笑,想著自家主子方才從老太太那邊回來,立時猜出原因來,也不多話,只領了差事出去。 王熙鳳見她知機,臉上笑意漸深,轉頭對身邊立著的豐兒道,“豐兒,傳我命令,自今兒起,除了晨省之外,院子裡一干人等皆不得無假外出。便是有事出去,也要先報過李嬤嬤,咱們要一門心思抄佛經了。” 豐兒利落的應了“是”轉身出去。 晌間賈璉回來,見自家媳婦端坐桌前寫著什麼,湊過眼一瞧,“如何又在抄佛經了?” 王熙鳳抬頭斜他一眼,又低頭抄起來,“老爺可告訴修遠了?老太太今早點頭允了你的事兒。” “這個啊,老爺一早遣了人通知我了。”賈璉還著王熙鳳的模樣倚在榻上,“過上幾日我將手頭的事兒交與老爺,只等著吏部的任命便成了。” “嗯,恭喜二爺了!記得給叔父和哥哥去個信兒,免得他們記掛。”王熙鳳抄完本頁最後一字,方撩了筆,吐口濁氣,“舅舅可曾說過要要給修遠謀個甚麼缺?” 賈璉招手叫她過來,“我道你不會問呢,我什麼樣舅舅心裡有數,橫豎不會太過為難便是了星界神武。” 順勢倚在賈璉懷中,“我還未曾拜會過母親孃家呢!” “舅舅因著母親之事,與府裡有些嫌隙,往年他曾交待,非年非節的無須走動,不過省些閒話,待我調令下來,便會帶你前去給舅舅叩頭。”賈璉一手把玩著王熙鳳的髮尾,“若不是舅舅執意要叫老太太點頭,何須如此大費周章,不過為個臉面罷了。” 王熙鳳才不信賈璉舅舅會為著一個孝順的名頭才這麼一番折騰,只是她夫妻想不透罷了,橫豎這事兒是定了,心中大石落定,抄佛經就抄佛經吧,權當練字罷了。“這些日子修遠如何打算?” “往舅舅和你叔父那裡去走動走動,官場不如打理庶務,少不得要叮囑一番的。” “嗯。” 兩人因著心中大事初定,吃過晚飯二人在院中走動消食。將至月中,皎潔的月華的鋪在青石磚上,微風輕拂海棠樹,攪亂一池清碧。賈璉伸手攬住王熙鳳,“鳳兒,我何其有幸。” “嗯?”王熙鳳左顧右盼,在院中不比屋裡,她向來不習慣在眾人面前展示恩愛,“修遠,有人呢!” “哈哈哈哈……”賈璉見她彆扭,愈發想逗她,打橫將她抱起,“鳳兒少見羞澀呢!” ……任由賈璉抱著,下意識將目光轉向東廂,晦暗不明的光線裡,似有人影閃動。明知賈璉無意,心裡仍舊泛起一絲酸意,復又想起小紅小紫傳來的消息,伸手輕撫著賈璉的臉,摩挲許久,“修遠,讓我下來。” 賈璉將她輕輕放下地,笑道,“又想到什麼鬼點子了?” 眼睛餘光掃過東廂,那影子一直未動,嘴角勾起,伸手勾住賈璉脖子,抬首吻上。你要看,我便表演給你看,煞風景的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我也不介意再次讓你難受。前些時日你那些小動作我尚未與你算計,竟縱得你愈發的沒節制了。 賈璉倒有些意外,自家媳婦兒前一刻還有些羞澀,立時又熱情起來。不過只一瞬便丟開,投入地與她唇舌糾纏。許是前陣時間二人心中壓抑,每每睡前都沒甚麼興致,好幾久不曾做那些個事兒,今日得知事情辦妥,心中高興。吻著吻著便有些不能知持,賈璉再顧不得其它,打橫抱著她進得屋裡。 兩人均有些急切,連拉帶扯的去了阻礙,連往常的前奏都省去了,急急挺身而入。他那尺寸原就有些過大,這麼一來,王熙鳳立時被刺激得不能自已,口唇逸出長長一聲嘆息。賈璉得了她的反應,愈發亢奮,竟是連著折騰了兩次方才罷休。王熙鳳早癱在床上不得動彈,任由賈璉將自己抱進浴桶搓洗。 第二日起來,王熙鳳再次感嘆,這世上,真的有人天生x欲旺盛,昨日賈璉尚未給自己洗完,身下又有抬頭的跡象,自己再三哀求到底也沒放過。早間起來小腿一軟,險些跌出去,賈璉有些赧然,扶了她在床上躺下,“你且歇著,我去東邊請安,跟太太說你早間起來身子不大爽利。” 想來也只得如此了,若叫她這番模樣去得東院,明天滿府裡傳的,該是她與賈璉如何如何了。 待賈璉出得院子,王熙鳳依舊坐到桌旁開始抄經。安兒掀了簾子進來,“奶奶端的聰明,今兒咱們院裡人皆都不曾出去了。” 王熙鳳頭都未抬,“不過叫他們謹慎著點,必竟咱們開罪的不是別人。”可是府裡的兩大boss。 “奴婢們都省得,奶奶放心。奶奶,奴婢聽說個事兒……” “何事?說來聽聽。”王熙鳳抬眼看一眼安兒,見她神情有些忐忑,只得先停了筆,“什麼事讓你這般模樣?” “奴婢說了,還請奶奶莫往心裡去才好。”安兒抿抿嘴,“前幾日奶奶叫咱們院裡的丫頭婆子出去結交,她們有聽說一些奶奶的話兒,怕奶奶生氣,不敢告訴兵瘋都市。奴婢……奴婢……” “不過閒話罷了,你說說罷。” 安兒面色變得有些憤恨,“那起子碎嘴的,在底下說道奶奶容不得人,才進府半年,陪嫁丫頭便只得奴婢一個了。還有人說奴婢……說奴婢慣會玩弄手段,將奶奶身邊人全都趕走了……” 王熙鳳聽完笑道,“他們說得也不全錯,我也早與你們說過,不欲自己貼身的丫頭去伺候二爺,你主子確實不是那麼個大度的人,若你們伺候了二爺,我還能笑得出來,只能說我未曾將二爺放在心裡,二爺如今待我甚好,我更不想給自己添堵。老爺太太那邊,早就說過未得嫡子之前不會再納新人進房。他們那些個酸話,不過是無機可趁罷了,何必理他。你是什麼樣人我心裡明白,放心,到你有了合意的人,早早告訴我便成。” 安兒聽完臉色緩和了些,只是仍有些不忿,“憑白叫他們壞了名聲,奴婢實在氣不過。” “你一個姑娘家,說嘴又說不過人家,何必跟他們爭這些長短,這府裡,少有正直的人,你往後多些心眼罷。去叫趙嬤嬤進來。” “奴婢省得了,這便去叫。”安兒矮了矮身子出去了。 沒得一刻趙劉氏輕叩門扉,王熙鳳道了句“進來”在榻前坐定。趙劉氏自進了自家院子之後,一直是指哪打哪,心裡倒是個明白的。“嫂子在我這呆了些時日,可還習慣?” “謝奶奶關心,”趙劉氏先躬身行禮,方又在王熙鳳跟前站定。“奴婢一家多謝奶奶照拂,如今衣食不愁,再不用瞧人冷臉,都是以往想都不敢想的。” 王熙鳳笑道,“這些日子倒辛苦你了。” 趙劉氏面上一紅,“奶奶說笑,奴婢那點子口舌之能上不得檯面。” “寸有所短,尺有所長,這世道女人活得不易,嫂子你無須自謙,若不是你這張嘴厲害,想來你那一雙兒女,該沒有如今的日子了。”王熙鳳勸慰她。 趙劉氏頭回聽人這般說她,平日心中委屈一時齊齊泛上心頭,“難得奶奶不嫌,還能體諒奴婢的苦處,奴婢……”一時竟不知要說什麼方好。 王熙鳳起身遞了她一方帕子,“且寬心吧,你是個聰明人,日子只會越過越好的。” 趙劉氏接過帕子拭了淚,“託奶奶的福。” “有些事兒,我不便開口,也全要憑你一張嘴,但凡那人要些臉面,便要忌憚你幾分。若不如此,我怕是早被人踩到泥裡不得翻身了。”王熙鳳頗有些感慨,這賈府上下,行事皆不靠譜,不知這好面子的bug什麼時候又會升級了去,到時自己便真是狗咬刺蝟無處下嘴了。 “今兒叫你來,一則問問你過得如何,二來,還是有些事要交你去辦。”王熙鳳將她招至身邊,細細交待,“如今府裡漸有我容不得人的閒話,可笑除了咱們老爺,哪個房中不是隻有兩三房侍妾,如今單單說我,怕是有人要往我房裡塞人了。” 趙劉氏大驚,“奶奶,竟還有這事!” 王熙鳳點點頭,“我生平最恨人插手我房中之事,此次竟可毫不留情了,替我出口惡氣。” 趙劉氏聽罷面頓時殺氣騰騰,王熙鳳笑道,“光你這麼副表情,人見了皆要退上三尺,只是莫要忘了,只可指桑罵槐,切莫點名道姓。” “是。” “去吧。”王熙鳳交待完後擺擺手叫她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改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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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嬤嬤慢走。”王熙鳳將她送至院門,方笑著道別。

賴嬤嬤滿面堆笑,“奶奶留步,奴婢告辭。”

王熙鳳見她滴水不漏的模樣,有心試她一試,“嬤嬤真是個七竅玲瓏心呢,事事都是進退有度的模樣,看得我著實羨慕不過,不知何日方能煉得如嬤嬤一般事事周全才好。”

賴嬤嬤臉上笑容更甚,“奴婢哪有奶奶說得這般好,二奶奶又何必妄自菲薄。”

“前兩日咱們府裡出了樁妙事兒,不知嬤嬤聽說沒有,”王熙鳳好整以暇看著賴嬤嬤的眼睛,“那些個無聊的丫頭婆子,私下裡開了局,押的是咱們二爺外放成是不是呢!我琢磨著,這參與的人可佔了咱們府上的十之七八,不知嬤嬤有沒有湊這個趣兒,可押了沒有”

賴嬤嬤臉色微變,又立時隱去,“二爺的事奴婢倒聽說了,只是這賭局的事兒奴婢未曾聽人提起過,回去少不得要問上一問了。”

“不過是底下人鬧著頑罷了,這些個小事,何苦跟賴總管提起,嬤嬤可別放在心上。”王熙鳳淡淡說道,臉上笑容隱去不少,“也不知老太太叫我去有什麼事,嬤嬤自去,我還得回老太太那裡。”

“奴婢告退。”賴嬤嬤一早調整好了表情,笑著告辭。

王熙鳳盯著她離去的背影許久,方才嘆氣迴轉。

再進賈母的屋裡,只見老太太一人半歪在炕上,鴛鴦在近前伺候,琥珀珍珠俱都不在。王熙鳳笑著上前,“老太太可是累了?”

鴛鴦見她進來,深深看她一眼,側過身子對賈母道“老太太,二奶奶來了花都兵王最新章節。”賈母方緩緩睜開眼睛,表情端肅,“璉兒媳婦,你可知我叫你來是為著什麼事兒?”

王熙鳳只作不知,“老太太不是叫孫媳來說說話兒麼?”

賈母嗤笑,“也是,確實是說說話兒。”

王熙鳳心知不能再裝,只得肅了臉色,恭敬站在榻前,“不知老太太有什麼事要叮囑孫媳,孫媳定謹記在心。”

“嗯,”賈母見她還算識趣兒,臉色稍雯,“早上我與你家老爺說了,璉哥兒外放之事,我是管不了了,只一條,璉哥兒在外頭要事事為著府裡著想才好,可別辜負了我們為他操的這一番心。”

“老太太盡放心,這些事二爺時時都放在心上的。”王熙鳳乖乖站住不動,賈母接著道,“我瞧了許久,你還算個明白人,往後璉兒行事,你多看著些,若是有些事行得左了,你可要勸他,千萬莫學你那婆婆的,惟恐傷了夫妻情份,該做的事一樣不做。”

“是,謹遵老太太教誨。”

“我聽得人說這幾日你將院中之人皆放了假?”賈母微眯著眼,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手中珠串兒。

“有這事兒,不過是我瞧著他們還算乖巧聽話,放他們半日假叫鬆快鬆快罷了。”王熙鳳面不改色笑道。

“你院裡的奴才我也管不上,你也莫要太過寬厚,叫他們有朝一日鬧騰出事兒來倒不好收場。”

“孫媳省得,自不會緊著他們的性子來。”

“是個謹慎的。”老太太撩了手中的珠串,“上回你抄的佛經,我叫人開了光送到你姑太太那去了,偏這幾日有些心神不定,想供奉才記起沒得,橫豎璉兒外任還有些時日,你且就著這些日子替我抄些佛經罷。”

王熙鳳笑道,“原是這麼回事,孫媳樂意之至。”

“你自去罷,我要再歇上一歇才有精神。”

利索的行禮告退,王熙鳳滿臉堆笑退出主院。

回得自己的院子,王熙鳳叫來李三家的傳話,“咱們院裡的人,每個人發上一個月的月錢,算是前幾日的辛苦費。二爺的任命下來之前,都給我警醒著點,沒事不要到處晃盪。若想吃酒打牌,也須得交了差之後,若叫人拿住了把柄,我也救不得的。”

李三家的見王熙鳳臉上似笑非笑,想著自家主子方才從老太太那邊回來,立時猜出原因來,也不多話,只領了差事出去。

王熙鳳見她知機,臉上笑意漸深,轉頭對身邊立著的豐兒道,“豐兒,傳我命令,自今兒起,除了晨省之外,院子裡一干人等皆不得無假外出。便是有事出去,也要先報過李嬤嬤,咱們要一門心思抄佛經了。”

豐兒利落的應了“是”轉身出去。

晌間賈璉回來,見自家媳婦端坐桌前寫著什麼,湊過眼一瞧,“如何又在抄佛經了?”

王熙鳳抬頭斜他一眼,又低頭抄起來,“老爺可告訴修遠了?老太太今早點頭允了你的事兒。”

“這個啊,老爺一早遣了人通知我了。”賈璉還著王熙鳳的模樣倚在榻上,“過上幾日我將手頭的事兒交與老爺,只等著吏部的任命便成了。”

“嗯,恭喜二爺了!記得給叔父和哥哥去個信兒,免得他們記掛。”王熙鳳抄完本頁最後一字,方撩了筆,吐口濁氣,“舅舅可曾說過要要給修遠謀個甚麼缺?”

賈璉招手叫她過來,“我道你不會問呢,我什麼樣舅舅心裡有數,橫豎不會太過為難便是了星界神武。”

順勢倚在賈璉懷中,“我還未曾拜會過母親孃家呢!”

“舅舅因著母親之事,與府裡有些嫌隙,往年他曾交待,非年非節的無須走動,不過省些閒話,待我調令下來,便會帶你前去給舅舅叩頭。”賈璉一手把玩著王熙鳳的髮尾,“若不是舅舅執意要叫老太太點頭,何須如此大費周章,不過為個臉面罷了。”

王熙鳳才不信賈璉舅舅會為著一個孝順的名頭才這麼一番折騰,只是她夫妻想不透罷了,橫豎這事兒是定了,心中大石落定,抄佛經就抄佛經吧,權當練字罷了。“這些日子修遠如何打算?”

“往舅舅和你叔父那裡去走動走動,官場不如打理庶務,少不得要叮囑一番的。”

“嗯。”

兩人因著心中大事初定,吃過晚飯二人在院中走動消食。將至月中,皎潔的月華的鋪在青石磚上,微風輕拂海棠樹,攪亂一池清碧。賈璉伸手攬住王熙鳳,“鳳兒,我何其有幸。”

“嗯?”王熙鳳左顧右盼,在院中不比屋裡,她向來不習慣在眾人面前展示恩愛,“修遠,有人呢!”

“哈哈哈哈……”賈璉見她彆扭,愈發想逗她,打橫將她抱起,“鳳兒少見羞澀呢!”

……任由賈璉抱著,下意識將目光轉向東廂,晦暗不明的光線裡,似有人影閃動。明知賈璉無意,心裡仍舊泛起一絲酸意,復又想起小紅小紫傳來的消息,伸手輕撫著賈璉的臉,摩挲許久,“修遠,讓我下來。”

賈璉將她輕輕放下地,笑道,“又想到什麼鬼點子了?”

眼睛餘光掃過東廂,那影子一直未動,嘴角勾起,伸手勾住賈璉脖子,抬首吻上。你要看,我便表演給你看,煞風景的事,你也不是第一次做,我也不介意再次讓你難受。前些時日你那些小動作我尚未與你算計,竟縱得你愈發的沒節制了。

賈璉倒有些意外,自家媳婦兒前一刻還有些羞澀,立時又熱情起來。不過只一瞬便丟開,投入地與她唇舌糾纏。許是前陣時間二人心中壓抑,每每睡前都沒甚麼興致,好幾久不曾做那些個事兒,今日得知事情辦妥,心中高興。吻著吻著便有些不能知持,賈璉再顧不得其它,打橫抱著她進得屋裡。

兩人均有些急切,連拉帶扯的去了阻礙,連往常的前奏都省去了,急急挺身而入。他那尺寸原就有些過大,這麼一來,王熙鳳立時被刺激得不能自已,口唇逸出長長一聲嘆息。賈璉得了她的反應,愈發亢奮,竟是連著折騰了兩次方才罷休。王熙鳳早癱在床上不得動彈,任由賈璉將自己抱進浴桶搓洗。

第二日起來,王熙鳳再次感嘆,這世上,真的有人天生x欲旺盛,昨日賈璉尚未給自己洗完,身下又有抬頭的跡象,自己再三哀求到底也沒放過。早間起來小腿一軟,險些跌出去,賈璉有些赧然,扶了她在床上躺下,“你且歇著,我去東邊請安,跟太太說你早間起來身子不大爽利。”

想來也只得如此了,若叫她這番模樣去得東院,明天滿府裡傳的,該是她與賈璉如何如何了。

待賈璉出得院子,王熙鳳依舊坐到桌旁開始抄經。安兒掀了簾子進來,“奶奶端的聰明,今兒咱們院裡人皆都不曾出去了。”

王熙鳳頭都未抬,“不過叫他們謹慎著點,必竟咱們開罪的不是別人。”可是府裡的兩大boss。

“奴婢們都省得,奶奶放心。奶奶,奴婢聽說個事兒……”

“何事?說來聽聽。”王熙鳳抬眼看一眼安兒,見她神情有些忐忑,只得先停了筆,“什麼事讓你這般模樣?”

“奴婢說了,還請奶奶莫往心裡去才好。”安兒抿抿嘴,“前幾日奶奶叫咱們院裡的丫頭婆子出去結交,她們有聽說一些奶奶的話兒,怕奶奶生氣,不敢告訴兵瘋都市。奴婢……奴婢……”

“不過閒話罷了,你說說罷。”

安兒面色變得有些憤恨,“那起子碎嘴的,在底下說道奶奶容不得人,才進府半年,陪嫁丫頭便只得奴婢一個了。還有人說奴婢……說奴婢慣會玩弄手段,將奶奶身邊人全都趕走了……”

王熙鳳聽完笑道,“他們說得也不全錯,我也早與你們說過,不欲自己貼身的丫頭去伺候二爺,你主子確實不是那麼個大度的人,若你們伺候了二爺,我還能笑得出來,只能說我未曾將二爺放在心裡,二爺如今待我甚好,我更不想給自己添堵。老爺太太那邊,早就說過未得嫡子之前不會再納新人進房。他們那些個酸話,不過是無機可趁罷了,何必理他。你是什麼樣人我心裡明白,放心,到你有了合意的人,早早告訴我便成。”

安兒聽完臉色緩和了些,只是仍有些不忿,“憑白叫他們壞了名聲,奴婢實在氣不過。”

“你一個姑娘家,說嘴又說不過人家,何必跟他們爭這些長短,這府裡,少有正直的人,你往後多些心眼罷。去叫趙嬤嬤進來。”

“奴婢省得了,這便去叫。”安兒矮了矮身子出去了。

沒得一刻趙劉氏輕叩門扉,王熙鳳道了句“進來”在榻前坐定。趙劉氏自進了自家院子之後,一直是指哪打哪,心裡倒是個明白的。“嫂子在我這呆了些時日,可還習慣?”

“謝奶奶關心,”趙劉氏先躬身行禮,方又在王熙鳳跟前站定。“奴婢一家多謝奶奶照拂,如今衣食不愁,再不用瞧人冷臉,都是以往想都不敢想的。”

王熙鳳笑道,“這些日子倒辛苦你了。”

趙劉氏面上一紅,“奶奶說笑,奴婢那點子口舌之能上不得檯面。”

“寸有所短,尺有所長,這世道女人活得不易,嫂子你無須自謙,若不是你這張嘴厲害,想來你那一雙兒女,該沒有如今的日子了。”王熙鳳勸慰她。

趙劉氏頭回聽人這般說她,平日心中委屈一時齊齊泛上心頭,“難得奶奶不嫌,還能體諒奴婢的苦處,奴婢……”一時竟不知要說什麼方好。

王熙鳳起身遞了她一方帕子,“且寬心吧,你是個聰明人,日子只會越過越好的。”

趙劉氏接過帕子拭了淚,“託奶奶的福。”

“有些事兒,我不便開口,也全要憑你一張嘴,但凡那人要些臉面,便要忌憚你幾分。若不如此,我怕是早被人踩到泥裡不得翻身了。”王熙鳳頗有些感慨,這賈府上下,行事皆不靠譜,不知這好面子的bug什麼時候又會升級了去,到時自己便真是狗咬刺蝟無處下嘴了。

“今兒叫你來,一則問問你過得如何,二來,還是有些事要交你去辦。”王熙鳳將她招至身邊,細細交待,“如今府裡漸有我容不得人的閒話,可笑除了咱們老爺,哪個房中不是隻有兩三房侍妾,如今單單說我,怕是有人要往我房裡塞人了。”

趙劉氏大驚,“奶奶,竟還有這事!”

王熙鳳點點頭,“我生平最恨人插手我房中之事,此次竟可毫不留情了,替我出口惡氣。”

趙劉氏聽罷面頓時殺氣騰騰,王熙鳳笑道,“光你這麼副表情,人見了皆要退上三尺,只是莫要忘了,只可指桑罵槐,切莫點名道姓。”

“是。”

“去吧。”王熙鳳交待完後擺擺手叫她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改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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