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五章 在路上

紅樓之悲催的理科男·莫莫私語·2,285·2026/3/26

26第二十五章 在路上 薛父此次回京,除了給薛螭拜師,還另有要事。前文已經說了薛家是皇室埋在江南的暗線,前些年,薛父看不清形勢,被四大家的名號給矇住了雙眼,對皇上佈置下的任務沒有那麼盡心,還想著站隊,這還沒正式站隊呢,就遭了黑手。自家人是一個都沒少的被人盯上了,要不是發現的早,薛家絕對好不了。 薛父認清了現實,自是不會再走歪路,和皇子攪到一起,而是一心為皇上辦事。薛家在江南的實力還是不錯的,這幾年也是收集了不少情報,有些是能透過暗線傳到京城,有些卻是不能,於是薛父趁此機會來到京城,親自交到皇上的手上。皇上自是看到了薛父的忠心,有勉勵了幾句,吩咐了新的任務,就讓薛父退下了。 薛父退下後,想著皇上的新任務,心中是既激動又忐忑,同時也因著皇上的新任務,薛父決定先回江南,這回皇上的任務可是要調查甄家,甄家在江南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薛家也就在金陵能說得上話,可是甄家動一動,整個江南都要翻個身,所以薛父決定回南坐鎮。 於是薛父在薛螭拜師的第三日就帶著薛母和薛好登上了回金陵的船隻。 薛父走了,留下薛蟠和薛螭還有大管家,然後和程公一起回金陵。 程公去年一整年都在金陵,直到過年才回的京城,自是有許多人上門拜訪的,而且程公一回來就說要收徒,雖然怕薛螭年小移了性情,並沒有向大家介紹薛螭,但程公又收了弟子的事卻是知道的,所以紛紛上門看程公是否能再收弟子。程公在被煩了幾天後,不勝其煩,終於決定把本該三月再去金陵的日子提了出來,到了二月二十五就帶上薛螭和薛蟠登船回金陵。 在這裡說一下,本來薛蟠也是要和薛父他們一起走的,畢竟程公只是收下了薛螭,只是因為程公收下了薛螭,薛蟠的啟蒙先生就不好再教導薛蟠,而且李先生要待在京城準備來年的科考,所以薛蟠一時沒了先生,再加上薛父回金陵是有要事,暫時是尋不到合適的先生,所以索性讓薛蟠跟著薛螭和程公一起回金陵,趁此時間薛父也能重新尋找合適的先生風騷重生傳。 讀書講究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更何況是薛螭這麼一個不通文章的小人兒,自是更該如此,在加上一個喜武厭文的薛蟠,對能躲看看多逛逛自是歡喜的。於是回程的路上,程公每到一地就會停船靠岸,或遊覽湖光山色,或穿街進巷看世情變化。 一路向南,天氣漸暖,又正是初春時節,萬物復甦,草長鶯飛,桃紅柳綠。 在天津,他們去了天津交易市場,來自全國各地的特產都能在此地找到。天津歷來都是京城的門戶,海運漕運在此交匯,交通便利,商賈雲集。不論是東北的人參鹿茸,還是川地的蜀錦,亦或是來自絲綢之路的異域商品,還或是江南的精緻物件等等都能在此看到。 在臨清,他們參觀了鰲頭磯。在臨清,運河交集處,有一組古建築群,它佈局嚴謹,玲瓏幽靜,院內竹影婆娑,照壁刻石相映成趣。鰲頭磯之名緣於特定的地理環境,此處北側原有元代運河自問津橋入衛,明代又開挖運河南支,經大眾公園,由頭閘口入衛,西面有衛河,這樣鰲頭磯以西便形成了一個四面環水之地,時稱“中洲”。鰲頭磯處中洲突出之地,明代正德年間在此疊石為壩,狀如鰲頭,元代運河之臨清、會通二閘及明運河南板、新開二閘分左右如鰲足,後有廣濟橋如鰲尾,知州馬綸題名曰“鰲頭磯”。 在聊城,他們登上來往舍利寶塔,感受佛家的莊嚴。舍利寶塔為八角樓閣式磚木結構,九級八面,簷下有磚刻“阿彌陀佛”,且有陶質花紋斗拱,磚角空柱下皆雕蓮花承託。各角均為雕花木椽挑出,上系銅鐘。塔內有通天柱為中軸,壁有轉角形梯道,可環回登臨頂層。六層以上各有造像,五層內壁有《修觀世音菩薩寶塔疏》石刻,六層內壁刻“秀聚中天”4字,東西兩窗楣額刻“東興岱嶽”、“西行太行”。塔通體自下而上逐層遞減,收分得體。二層之上,每層八面設門,四明四暗,對稱美觀。塔剎呈盔形。整個建築巍峨壯觀,風格渾厚大方,為臨清繁榮的見證。 在濟寧,他們領略了運河之都的獨特魅力。自元代開始,管理運河的最高衙門就設在濟寧,因而,濟寧被譽為“運河之都”作為國家運輸動脈的運河,促進了濟寧商品經濟的繁榮,也孕育了濟寧燦爛的運河文化。李白、杜甫在此攜手漫遊,飲酒賦詩、題詞作賦。 在徐州,薛蟠和薛螭曾經上岸逛過,也是在這裡薛螭買了禮物送給程公,這是他第一次自己買東西,雖然在此只待了幾個時辰,但薛螭也是記憶猶新。但這次和程公來此卻非只是匆匆而過。徐州歷史文化悠久,文化底蘊深厚,歷史勝蹟浩繁。徐州文化遺產和名勝古蹟尤以“漢代三絕”――漢兵馬俑、漢墓、漢畫像石為代表的兩漢文化最為奪目。徐州自古是兵家必爭之地,至今還留有九里山古戰場。薛蟠和薛螭在程公的帶領下感受著戰爭的肅穆。薛螭也在此受了心靈的洗禮,對從軍之路,不再是薛父要求,而是自己心神所往。薛蟠經由徐州對自己以後的人生有了新的認識,也下定了決心。 程公看薛蟠有所得,而沿岸風光,程公也覺得以薛蟠和薛螭的年紀也差不多夠了,在接下來的路程也就沒有再要求上岸觀景。饒是如此,等他們到金陵的時候,也已經是六月了。去京城時,薛蟠他們是用了半個月左右就到了,而從京城回金陵,他們卻是用了三個月,可想而知,他們去了多少地方。 經過這一段旅程,薛蟠和薛螭都有所長大,不再是一團孩子氣不知事,而是遇事能有自己的想法,性格、心胸、眼界都有了長足的開拓。 這一趟去京城,對薛父薛母的影響不是很大,但是對薛家的三個小的,卻是意義重大。薛蟠堅定了自己的從軍之路,在徐州古戰場的感受以及一路上的盛世景象,堅定了保家衛國的偉大理想;薛螭看到了薛家的危機,因此想著曲線救家,立志成為當代科學家推動社會發展,進而得到皇上賞識,讓皇上成為自家的靠山;薛好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對賈家是怨恨交加,決定在大一點的時候對賈家落井下石、推波助瀾。

26第二十五章 在路上

薛父此次回京,除了給薛螭拜師,還另有要事。前文已經說了薛家是皇室埋在江南的暗線,前些年,薛父看不清形勢,被四大家的名號給矇住了雙眼,對皇上佈置下的任務沒有那麼盡心,還想著站隊,這還沒正式站隊呢,就遭了黑手。自家人是一個都沒少的被人盯上了,要不是發現的早,薛家絕對好不了。

薛父認清了現實,自是不會再走歪路,和皇子攪到一起,而是一心為皇上辦事。薛家在江南的實力還是不錯的,這幾年也是收集了不少情報,有些是能透過暗線傳到京城,有些卻是不能,於是薛父趁此機會來到京城,親自交到皇上的手上。皇上自是看到了薛父的忠心,有勉勵了幾句,吩咐了新的任務,就讓薛父退下了。

薛父退下後,想著皇上的新任務,心中是既激動又忐忑,同時也因著皇上的新任務,薛父決定先回江南,這回皇上的任務可是要調查甄家,甄家在江南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薛家也就在金陵能說得上話,可是甄家動一動,整個江南都要翻個身,所以薛父決定回南坐鎮。

於是薛父在薛螭拜師的第三日就帶著薛母和薛好登上了回金陵的船隻。

薛父走了,留下薛蟠和薛螭還有大管家,然後和程公一起回金陵。

程公去年一整年都在金陵,直到過年才回的京城,自是有許多人上門拜訪的,而且程公一回來就說要收徒,雖然怕薛螭年小移了性情,並沒有向大家介紹薛螭,但程公又收了弟子的事卻是知道的,所以紛紛上門看程公是否能再收弟子。程公在被煩了幾天後,不勝其煩,終於決定把本該三月再去金陵的日子提了出來,到了二月二十五就帶上薛螭和薛蟠登船回金陵。

在這裡說一下,本來薛蟠也是要和薛父他們一起走的,畢竟程公只是收下了薛螭,只是因為程公收下了薛螭,薛蟠的啟蒙先生就不好再教導薛蟠,而且李先生要待在京城準備來年的科考,所以薛蟠一時沒了先生,再加上薛父回金陵是有要事,暫時是尋不到合適的先生,所以索性讓薛蟠跟著薛螭和程公一起回金陵,趁此時間薛父也能重新尋找合適的先生風騷重生傳。

讀書講究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更何況是薛螭這麼一個不通文章的小人兒,自是更該如此,在加上一個喜武厭文的薛蟠,對能躲看看多逛逛自是歡喜的。於是回程的路上,程公每到一地就會停船靠岸,或遊覽湖光山色,或穿街進巷看世情變化。

一路向南,天氣漸暖,又正是初春時節,萬物復甦,草長鶯飛,桃紅柳綠。

在天津,他們去了天津交易市場,來自全國各地的特產都能在此地找到。天津歷來都是京城的門戶,海運漕運在此交匯,交通便利,商賈雲集。不論是東北的人參鹿茸,還是川地的蜀錦,亦或是來自絲綢之路的異域商品,還或是江南的精緻物件等等都能在此看到。

在臨清,他們參觀了鰲頭磯。在臨清,運河交集處,有一組古建築群,它佈局嚴謹,玲瓏幽靜,院內竹影婆娑,照壁刻石相映成趣。鰲頭磯之名緣於特定的地理環境,此處北側原有元代運河自問津橋入衛,明代又開挖運河南支,經大眾公園,由頭閘口入衛,西面有衛河,這樣鰲頭磯以西便形成了一個四面環水之地,時稱“中洲”。鰲頭磯處中洲突出之地,明代正德年間在此疊石為壩,狀如鰲頭,元代運河之臨清、會通二閘及明運河南板、新開二閘分左右如鰲足,後有廣濟橋如鰲尾,知州馬綸題名曰“鰲頭磯”。

在聊城,他們登上來往舍利寶塔,感受佛家的莊嚴。舍利寶塔為八角樓閣式磚木結構,九級八面,簷下有磚刻“阿彌陀佛”,且有陶質花紋斗拱,磚角空柱下皆雕蓮花承託。各角均為雕花木椽挑出,上系銅鐘。塔內有通天柱為中軸,壁有轉角形梯道,可環回登臨頂層。六層以上各有造像,五層內壁有《修觀世音菩薩寶塔疏》石刻,六層內壁刻“秀聚中天”4字,東西兩窗楣額刻“東興岱嶽”、“西行太行”。塔通體自下而上逐層遞減,收分得體。二層之上,每層八面設門,四明四暗,對稱美觀。塔剎呈盔形。整個建築巍峨壯觀,風格渾厚大方,為臨清繁榮的見證。

在濟寧,他們領略了運河之都的獨特魅力。自元代開始,管理運河的最高衙門就設在濟寧,因而,濟寧被譽為“運河之都”作為國家運輸動脈的運河,促進了濟寧商品經濟的繁榮,也孕育了濟寧燦爛的運河文化。李白、杜甫在此攜手漫遊,飲酒賦詩、題詞作賦。

在徐州,薛蟠和薛螭曾經上岸逛過,也是在這裡薛螭買了禮物送給程公,這是他第一次自己買東西,雖然在此只待了幾個時辰,但薛螭也是記憶猶新。但這次和程公來此卻非只是匆匆而過。徐州歷史文化悠久,文化底蘊深厚,歷史勝蹟浩繁。徐州文化遺產和名勝古蹟尤以“漢代三絕”――漢兵馬俑、漢墓、漢畫像石為代表的兩漢文化最為奪目。徐州自古是兵家必爭之地,至今還留有九里山古戰場。薛蟠和薛螭在程公的帶領下感受著戰爭的肅穆。薛螭也在此受了心靈的洗禮,對從軍之路,不再是薛父要求,而是自己心神所往。薛蟠經由徐州對自己以後的人生有了新的認識,也下定了決心。

程公看薛蟠有所得,而沿岸風光,程公也覺得以薛蟠和薛螭的年紀也差不多夠了,在接下來的路程也就沒有再要求上岸觀景。饒是如此,等他們到金陵的時候,也已經是六月了。去京城時,薛蟠他們是用了半個月左右就到了,而從京城回金陵,他們卻是用了三個月,可想而知,他們去了多少地方。

經過這一段旅程,薛蟠和薛螭都有所長大,不再是一團孩子氣不知事,而是遇事能有自己的想法,性格、心胸、眼界都有了長足的開拓。

這一趟去京城,對薛父薛母的影響不是很大,但是對薛家的三個小的,卻是意義重大。薛蟠堅定了自己的從軍之路,在徐州古戰場的感受以及一路上的盛世景象,堅定了保家衛國的偉大理想;薛螭看到了薛家的危機,因此想著曲線救家,立志成為當代科學家推動社會發展,進而得到皇上賞識,讓皇上成為自家的靠山;薛好看清楚自己的內心,對賈家是怨恨交加,決定在大一點的時候對賈家落井下石、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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